第211章 凉宫摊牌了：我全都要

　　凉宫佑的另一只手钻进了大小姐的衬衫里，划着那白嫩柔软的肌肤慢慢向上探索。

　　浅川柚希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随后胸口传来闷热感，紧接着樱唇也被堵住了，她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男人摆弄。

　　这种感觉好奇怪，被佑触碰到的地方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先是脸颊滚烫，紧接着整个身子都烫了起来。

　　凉宫佑吻了好一会儿，才肯分开嘴唇，他低头打量着怀里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的女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透着一丝懵懂。

　　不由得让他想起和悦奈第一次同房的时候，那时候的悦奈娇躯比大小姐还要烫，眼里同样充满了少女的懵懂与迷茫。

　　可越是这种懵懂与迷茫，越是能激起男性的占有欲。

　　凉宫佑将两只手都抽了回来，迫不及待地帮大小姐解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平时很简单的事情，到了这种时候却怎么都解不开。

　　浅川柚希害羞得抿了抿唇，伸出小手帮凉宫佑把自己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

　　她又平躺了下去，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凉宫佑将她的衬衫掀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了白皙柔软的肌肤。

　　而凉宫佑直接翻了个身，将大小姐护在身下，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抓住了大小姐粉嫩光滑的香肩。

　　就这样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身下的少女，明明半年前还是一位傲娇刁蛮且不讲理的大小姐，现在竟变得越来越乖了，一副任人玩弄的害羞模样。

　　“柚希，我要开始了。”凉宫佑慢慢俯下身子，即将亲吻到大小姐白皙的脖颈时。

　　忽然一道甜软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佑，我想听实话，你的心里是不是没有我？”

　　大小姐从发呆状态回过神来，表情异常认真地盯着凉宫佑那双眼睛。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凉宫佑不假思索地回答：“有，不如说从很早之前大小姐接济上杉家的时候，我就对这个外表傲娇、内心善良的女孩有好感了。”

　　浅川柚希激烈跳动的心脏慢了半拍，脸颊变得愈加滚烫，其实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她是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凉宫的。

　　可大小姐想到了那天在露营地听到的一切，心里终究有道坎，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那悦奈呢？悦奈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比我高吗？”

　　“我…”凉宫佑嘴里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大小姐打断了。

　　“我想听佑的真心话。”

　　这次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宁静到能听到两人彼此的心跳声。

　　凉宫佑低头凝视着大小姐那执拗的眼神，不由得想起半年前和悦奈一起过年的回忆。

　　“佑君、佑君，快过来我们一起参拜。”穿着绿色和服、扎着丸子头的少女朝着神社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道：“我祈愿和凉宫佑在一起一辈子，永不分离。”

　　“一辈子也太久远了。”凉宫佑吐槽了句，便收获了少女幽怨的眼神。

　　“在一起不好吗？呜…佑君讨厌我了。”

　　“没有讨厌啊，我的意思是愿望说出来就实现不了了，估计到不了一辈子。”

　　“啊，那怎么办？”悦奈惊慌失措，眼眶瞬间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凉宫佑立马哄她：“我有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一辈子都待在一起。”

　　“快说，快说，我这辈子只认佑君了…”悦奈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小手紧张地抓住了和服的袖口。

　　“你靠近点，我悄悄告诉你，不能让神明大人听见，听见的话就不灵了。”凉宫佑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

　　悦奈向前迈了一步：“可以了吗？”

　　“好了，你站着别动，然后闭上眼睛。”凉宫佑缓步靠近毫无防备的悦奈，能清晰闻到少女身上的芳香。

　　天真的悦奈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她猛地睁开眼睛，扭了扭身子，害怕地问：“佑君，你想干什么？不是要告诉我怎样才能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笨蛋，我这不是用行动告诉你吗？”凉宫佑低头咬住了少女的耳垂，咬字不清地说：“悦奈，要想一辈子在一起，首先要尽到妻子的义务，满足你的丈夫，然后我会对你负一辈子责任。”

　　“呜，我不让你告诉了，快松开，这里人好多呀，好害羞。”

　　“咦？声音都颤了？悦奈的身子好敏感。”凉宫佑的嘴唇碾过少女粉嫩柔软的耳骨，“等你腿软了我才会停，这是问问题的代价。”

　　“我以后不会问佑君这种问题了，呜…要站不稳了。”那时还未偷尝禁果的悦奈，和服下的双腿渐渐发软打颤，最终站不稳摔进了未婚夫的怀里。

　　思绪从一年前的神社参拜回到现在，凉宫佑低头望着怀中娇俏的大小姐，精神竟有一丝恍惚，心里燃起的火焰被浇灭了。

　　他连忙坐了起来，帮大小姐盖好被子，扪心自问…在他心里，悦奈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包括他自己。

　　“抱歉，柚希…我们之间得冷静一些，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凉宫佑扣上自己衬衫的扣子，正要起身离开。

　　忽然，大小姐拽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拽得向后仰，随后瞬间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凉宫佑脸上，滑进了嘴里，这是他第一次尝到女孩眼泪的味道，原来是咸的。

　　浅川柚希双手分别抓着凉宫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哽咽到几乎破音：“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比她还要爱你，却始终比不上她？”

　　凉宫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想伸手帮大小姐拭去眼泪，可肩膀被死死抓着，根本抬不起手。

　　“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吗？还是长得不够漂亮？”大小姐身子不住地抽噎着。

　　凉宫佑摇了摇头：“不是，柚希在我心里很漂亮，也是个好妻子的人选。”

　　“可是为什么…”大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凉宫佑把除了答应浅川毅郎要保密的内容外，几乎将所有心里话都坦白了出来：“因为悦奈是我的恩人，她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个对我笑的女孩，是我的初恋，也是夺走我童贞的女人，更重要的是…”

　　“悦奈陪着我度过了来到这个新家后最艰难的三年，抱歉…柚希，我不想欺骗你，现在我像染上了名为悦奈的毒，戒都戒不掉。”

　　这番话非但没有让大小姐释怀，反而让她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她小手死死拽住凉宫的衬衫：“所以我现在算什么？备胎吗？还是情人？”

　　“都不是，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所以你是我的妻子。”凉宫佑厚着脸皮将这种渣男发言说了出来，心里暗叹…若不是花山院家主那个混蛋，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终究是自己当初全都要酿成的后果。

　　“那悦奈呢？悦奈算你什么？”大小姐比刚才还要激动，小手不停晃着他的衬衫。

　　“妻子。”凉宫佑回答得斩钉截铁。

　　大小姐愣了好一会儿，属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她本以为会听到备胎、情人之类的说法。

　　嗯…从某一方面来讲凉宫还怪诚实的。

　　大小姐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凉宫佑一脸坦然的表情：“呸！渣男！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都要。”凉宫佑闭上了眼睛，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的脸皮格外厚，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万劫不复的路，那就只能想办法让两位妻子同床共枕了。

　　虽然这很难，但试试说不定能成呢？人啊，总得有梦想。

　　这次房间里沉默了许久，大小姐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愤怒，随后又转为幽怨。

　　最后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大小姐嗔怒交加，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俯下身便去脱凉宫的衬衫。

　　与其说是脱，不如说是撕扯，疯狂地撕扯。

　　“凉宫，既然我在你心里比不过悦奈，那我就把你彻底染上我的颜色，让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变成我的私有物！”大小姐低下头，像只小奶狗一样张嘴去咬男人的脖颈。

　　接着是咬肩膀。

　　肱二头肌。

　　胸肌。

　　腹肌。

　　比起被动承受的窘迫，主动进攻反而对大小姐来说是游刃有余的。

　　凉宫佑被咬过的地方不疼，只是麻麻的，几处肌肤甚至映出了红印：“柚希，我知道我说得有些直白，如果让你生气了，我真的很抱歉…”

　　“你要是讨厌我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他欲言又止。

　　“闭嘴，你要是敢提分手，我就掐死你。”浅川柚希的双手已经扣住了凉宫的脖颈，却并未用力，她白皙的小脸被泪水沾湿了，又气又委屈地说：“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不允许你提分手，不允许，除非…我死了，你才能离开我。”

　　人果然是矛盾的结合体，此刻的大小姐明明想独占凉宫佑，甚至厌恶脚踏两条船的行为，心里却偏偏舍不得让他离开。

　　这一次，更多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凉宫佑脸上，他伸手贴上大小姐柔软的脸蛋，帮大小姐拭去眼角的泪水：“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听到这句话，大小姐稍微安分了些，带着哭腔埋怨道：“你要是敢离开，我殉情给你看，从现在起…不许你在我面前提悦奈。”

　　“好，我答应大小姐。”凉宫佑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被大小姐乱啃了。

　　“即便你对我说谎也好，日后我再问你我和悦奈谁更好，你必须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我。”

　　“这…那，那好吧。”凉宫佑答应了大小姐这个自欺欺人的条件。

　　“还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忘记上杉悦奈的，你日后只有、也只能有我一个妻子，别做两个人给你暖被窝的美梦。”大小姐气咻咻地说，“我不会同意，悦奈更不会同意的。”

　　这话倒是事实，凉宫佑也觉得悦奈不会接受大小姐的：“好了，别闹小脾气了，都耽误这么久了，快点午睡吧。”

　　凉宫佑刚转移话题劝正在气头上的大小姐午睡，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只见大小姐的小脸变得惨白，胸口剧烈起伏，正大口喘着气。

　　“药…”浅川柚希虚弱地抬手指向卧室角落的行李箱。

　　凉宫佑顾不上多想，连忙扑过去打开行李箱，胡乱翻找一阵，终于在角落找到一瓶药。

　　他赶紧拧开瓶盖拿出一颗塞进大小姐嘴里，又拿起旁边的水杯帮大小姐送服。

　　见吃药后的大小姐不再大口喘息，凉宫佑关切地摸了摸大小姐的脑袋：“是幽闭恐惧症犯了？”

　　“嗯…”浅川柚希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刚才太激动了，老爷，我们睡吧，悦奈她们也来了吧？你下午去陪她吧。”

　　凉宫佑十分诧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生气吗？”

　　“在你刚下出租车不让我大声喧哗时知道的，这借口太蹩脚了，至于生气？有用吗？”浅川柚希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凉宫佑，“我知道你变成渣男是有苦衷的，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会问的。”

　　凉宫佑心里五味杂陈，全都是对大小姐的愧疚，可下一秒，他就听到了大小姐嗔怪的声音。

　　“当然了，不要以为我是个大方的女人，你可以把悦奈当成家人，但绝对不能让她碰你身子，不然我会买个特制的胖次给你锁上。”大小姐用危险的眼神盯着凉宫佑腰间以下的部位，若有所思地说：“可以遥控的那种，在悦奈身边就一直给你锁着。”

　　闻言，凉宫佑浑身打了个哆嗦，大小姐你是魔鬼吗？不…魔鬼都没这么变态。

　　之后，两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钻进了被窝午睡，只不过凉宫佑睡在床头，大小姐睡在床尾。

　　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又听到了大小姐的心里话，凉宫佑的心情其实还不错。

　　可他又想起刚才大小姐突兀的哮喘，这不像是幽闭恐惧症会有的反应，他试探着开口：“大小姐，睡了吗？”

　　床尾传来大小姐甜软的嗓音：“还没。”

　　“刚才的幽闭恐惧症，大小姐小时候就有吗？”凉宫佑问了出来。

　　“只是个病而已，老爷快睡吧。”浅川柚希翻了个身，背对着凉宫佑，那双清澈的眸子却始终没有闭上。

　　凉宫佑能看出来大小姐不想提起这件事，可越是这样，他越想弄明白，总不能日后两人真的入洞房了，大小姐又像今天这样突发哮喘，然后不了了之吧？

　　还说“把你彻底染上我的颜色”这种大话，就你这身子骨，看着比悦奈还经不起折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隐约传来海浪的声音。

　　等听到大小姐平稳的呼吸声，凉宫佑悄悄掀开被子走出房间，他原本想下楼去另一家旅馆，却在走廊里遇见了手里拎着一打啤酒的若宫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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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馆三楼餐厅的靠窗位置，从这里能眺望到远处湛蓝的大海。

　　“人夫君想打听柚希身体的弱点？你可算问对人了。”若宫汐里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窗台上，一副随性自在的样子。

　　凉宫佑白了她一眼：“别叫我人夫君，我也不是来打听什么奇怪的事，我找若宫桑，只是想问问大小姐的幽闭恐惧症是怎么造成的？”

　　“原来你是问这个呀，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看来柚希没告诉你这个丈夫，她那些不堪的往事啊。”若宫汐里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说：“柚希之所以变得破破烂烂的，是为了一个女人喔。”

　　“女人？”凉宫佑挑了挑眉。

　　“人夫君吃醋了？”

　　“你快点说。”

　　若宫汐里耸了耸肩：“吃醋也没办法，谁让那个女人的魅力连我都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