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太太,请听我解释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701 字
女俳圣的男友曝光?由于报纸被折起来了,凉宫佑看不太清上面的标题,不过报纸上的图片赫然是他那次跟花山院枫月偶遇的场景。
由于拍摄角度的问题,再加上花山院枫月醉氧后小脸红扑扑的,两人看起来就像坐在公园长椅上谈情说爱。
凉宫佑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出门路人总在打量他,原来是被无良媒体偷拍了。
“我和花山院小姐没发生什么,是那些没有职业道德的记者为了业绩捏造的噱头。”凉宫佑耸了耸肩,一脸坦然,“大小姐是相信我,还是相信报纸上的内容?”
“这个解释没有任何说服力,反正你跟那个讨厌鬼单独相处是事实。”浅川柚希看了眼小助理,咬牙切齿地命令道:“阳子,把凉宫老爷给我绑到十字架上,我要好好疼爱他。”
哼,家里都有貌美如花的娇妻了,竟然还惦记外面的野花,既然得不到灵魂,那只能先得到身子了。
大小姐的戏谑目光从上到下扫着凉宫佑,仿佛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她舔了舔粉嫩的唇瓣,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凉宫老爷狼狈的模样,真是格外让人期待呢。
可下一秒,正当小助理要给凉宫佑另一只手上手铐时,他那只已被铐住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扯。
“啊啊啊,凉宫桑别拽啊,要倒了。”小助理身体前倾,踉跄着差点摔倒,好在及时稳住了身形。
“呼,好险。”她松了口气,手中的手铐却早已被对方夺走。
凉宫佑活动着刚挣脱束缚的手腕,缓步走向大小姐,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小姐…不听话的妻子,可是要受丈夫惩罚的哦,对了,你刚才说要做什么来着?”
浅川柚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主要是没料到小助理这么不中用,偷袭居然还能被反杀,该死,早知道该多准备几个保镖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大小姐眼睁睁看着凉宫佑越靠越近,下意识后退两步,声音都弱了半截:“给我一个交代?”
“不是这句,下一句。”凉宫佑又往前逼近一步。
大小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你和那个讨厌鬼单独相处?”
“再下一句。”
“把凉宫老爷绑在十字架上,好好疼爱。”浅川柚希的后背已紧紧贴住墙面,退无可退,当她瞥见凉宫佑拿起床沿的皮鞭在手中掂了掂时,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没错,就是这句。”凉宫佑回头瞪了小助理一眼,压低嗓音命令:“阳子,把你家大小姐绑到十字架上。”
正站在门口拼命降低存在感的青木阳子闻言,浑身打了个寒颤,她战战兢兢地抬眸,既望见了大小姐疯狂摇头的示意,也对上了凉宫桑依旧人畜无害的笑容。
“要、要我吗?”她惊讶地张大小嘴,指尖指向自己。
“没错,就是你,别磨蹭,快过来。”凉宫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收、收到!”青木阳子连忙从地上捡起原本准备绑凉宫佑的绳子,转而将大小姐捆了起来。
“阳子,你个混蛋,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快松开我。”浅川柚希奋力挣扎,可越是扭动,小助理绑得越紧。
没一会儿,大小姐便以双臂张开的姿势,手腕与脚腕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
她恶狠狠地瞪着叛变的小助理:“阳子,我看你是想去非洲挖矿了,下次我就跟家里说,把你调去非洲。”
闻言,小助理瞬间蔫了:“大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凉宫桑是未来的家主,同样是我的主人,他的命令我不敢违抗。”
“哼,强词夺理,阳子,我绝不会放过你。”大小姐想踢小助理一脚,奈何双腿被绑,连动弹都做不到。
不过大小姐的威胁确实让小助理慌了神,她转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凉宫佑,盼着这位未来家主能为自己撑腰。
“好了阳子,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凉宫佑摆了摆手,将小助理支走。
卧室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大小姐在家向来爱穿白色连衣裙款式的睡衣,今日也不例外。
只是这般被绑在十字架上,莫名让凉宫佑觉得她像极了即将受罚的光洁圣女,身旁还伴着长鞭与燃烧的蜡烛。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蜡烛,又挥了挥手中的皮鞭:“大小姐准备得倒是周全,可哪有妻子这样对待自己丈夫的?更何况,还只是凭着一条捕风捉影的消息。”
“哼!”大小姐傲娇地扭过头,小脸气鼓鼓的:“才不是捕风捉影,你跟花山院来往就是不对,我讨厌那个狐狸精,打心底里讨厌。”
凉宫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死不屈服的大小姐:“嗯…只要大小姐说句我错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我不说,我没错。”
“即便证据摆在眼前?”
“那你也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明材料才行。”
凉宫佑见大小姐死鸭子嘴硬,便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花山院枫月的号码。
一阵叮铃铃的铃声过后,手机对面传来软乎乎的京都腔:“啊啦,真是稀奇呢,这是凉宫桑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吧?”
两人之前在公园交换过电话号码,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凉宫佑言简意赅地说:“花山院小姐,娱乐新闻报上刊载的内容是怎么回事?”
“嗯…你说的是哪件呀?最近新闻有点多呢。”手机那头的京都少女沉吟片刻,不确定地问:“难道是说我有个帅气男友的事?”
听见这话,大小姐气得浑身发抖,张口就要骂人,凉宫佑连忙捂住她的嘴,大小姐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眼神瞬间变得委屈巴巴。
凉宫佑感觉到手心被大小姐轻轻咬了一下,忍着疼痛继续说:“对,就是这件事,它现在给我造成了很大困扰,希望花山院小姐能出面澄清。”
“真是抱歉呀,因为我的事给你添了麻烦。”手机那头的声音满是真诚,“我昨晚看到报纸就慌了,怕柚希误会,特意让家里的女仆过去解释了一趟呢。”
“过来解释过?”凉宫佑转头看向大小姐重新变得愤恨的表情,显然她不像是听过解释的样子。
“呜呜呜…”大小姐用眼神示意凉宫佑拿开捂住她嘴的手,手一拿开,她便将心里的憋闷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你这只狐狸精什么时候让人过来解释过?别在这里装好人,听得让人恶心,我看你就是存心捣乱,嫉妒我有个好老公…”
大小姐喘了口气,火力依旧不减:“你要是敢觊觎我的佑君,别怪我不讲情义,这次可不会像高中时那样轻易原谅你了,我会把你吊到房梁上,再真给你按上条狐狸尾巴。”
狐?狐狸尾巴?
手机那头的花山院枫月脸色骤然阴沉,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臀瓣,转而用撒娇的语气说:“凉宫君,你快管管你家这位暴躁妻子呀,我昨晚明明让人过去解释了,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吼我,我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你的女仆是来过,可她放下信就走了,压根没提解释的事。”浅川柚希的语气稍稍平复了些。
而手机那头的花山院枫月,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调:“是这样吗?我待会儿问问昨天去送信的小女仆,可能是她忘了…”
凉宫佑没等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其实听到一半,他就清楚是谁在搞鬼了,看来之前面对花山院枫月时,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不是错觉。
不过有一点他仍觉得奇怪,花山院枫月眼神中的侵略性并非占有欲,更多的是一种玩弄与戏谑。
像是把他当成了道具,一件针对大小姐的道具。
“现在该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凉宫佑伸手捏了捏大小姐白嫩的脸颊。
“哼,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给我松绑。”大小姐依旧傲娇地抬着下巴,可当她看到凉宫佑手持红蜡烛缓缓靠近时,瞬间慌了神。
“我、我错了!我怕疼,你别过来!”大小姐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了,老公。”
“老公?”凉宫佑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睡裙的裙摆,缓缓掀至少女粉嫩的膝盖处才停下。
“不、不是老公,爸爸,我叫你爸爸。”大小姐裙下的双腿已然开始打颤,看得出来是真的怕疼。
“大小姐,我真鄙视你,为了求饶连爸爸都喊得出来。”凉宫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红蜡烛,烛油滴落指尖,传来一阵浅浅的灼烧感。
大小姐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呜…她是想过在凉宫佑身上滴烛油,可从没想着自己要遭这份罪,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早知道就不准备蜡烛了,看起来也太疼了,妈妈救我…
大小姐紧闭双眼,双腿因恐惧剧烈颤抖,身后的木十字架也跟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话说这些道具,本来就是大小姐准备用来对付我的吧?不如先让大小姐亲身体验一番。”凉宫佑拿着蜡烛在她眼前晃了晃,当然只是吓唬她而已,“不喜欢蜡烛?我看大小姐还准备了鞭子,二选一怎么样?”
大小姐彻底绝望了,声音微弱地问:“我能不能都不选?”
凉宫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假如,我是说假如被绑在这里的人是我,我提出都不选,大小姐会同意吗?”
见大小姐陷入沉默,他将蜡烛与皮鞭一并放在地上,语气放缓,情真意切地说:“两个人的感情,不是靠单方面的压迫,而是需要共同维系,柚希,我既然答应了你的告白,就绝对会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
“我…”浅川柚希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凉宫佑说得对,感情不是单方面的强求,而是两情相悦的奔赴。
可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凉宫佑,真正站在凉宫佑的立场考虑的时刻,少之又少。
“我错了,佑,下次我再也不勉强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了。”大小姐低下头,忽然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抬眸望去,正对上男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凉宫佑欣慰地说:“我不是要责怪你,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我只是想说,我们之间,太缺乏坦诚的交流了。”
“坦诚的交流吗…”大小姐小声重复着,沉思片刻后,用力点了点头:“嗯,凉宫老爷,我明白了,夫妻之间就该多交流,那你快把我放下来吧,手腕都酸麻了。”
“放下来?不不不,大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是原谅你了,但从没说过要免去惩罚啊。”凉宫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表情从感动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又染上恐惧。
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日后,我们家的第一条家规就是,做错事要承受相应的惩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凉宫佑!混蛋!你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大小姐使劲晃动着身后的十字架,奈何小助理绑得太紧,即便十字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仅凭她的力气也根本挣脱不开。
大小姐的小脸瞬间煞白,她眼睁睁看着凉宫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油性笔,随即自己的裙摆被掀至锁骨处。
白嫩平坦的小肚子露了出来,凉宫佑忍不住伸手摁了摁,触感滑嫩Q弹。
原本还满心紧张的大小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那里好痒啊,别乱动。”
嗯?凉宫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轻轻揉动。
“哈哈哈,不要呀。”大小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我笑不动了呀…”
凉宫佑玩了一会儿便停了手,拔开油性笔的笔帽,在大小姐的肚子上写起了字,没想到这一下,大小姐笑得更开怀了。
“你在我肚子上写什么呀?哈哈哈…比刚才还要痒…”大小姐笑着笑着突然咳嗽起来,“咳咳咳,我好像要岔气了。”
“再忍忍,马上写好了。”凉宫佑半蹲着,专心致志地在大小姐白嫩的肚皮上写字。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妹妹带坏了,竟然能想出这种惩罚方式。
卧室门外,青木阳子正在客厅打扫卫生,听到门铃声便放下抹布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袭和服的浅川秋子,她今日照例来看望女儿。
自从柚希搬出来住,她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检查女儿在外是否保持着浅川家该有的端庄与礼仪。
浅川家的女人,注定要在幕后撑起整个家族,绝不允许有半分松懈。
这位不苟言笑的浅川太太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沉声问道:“柚希呢?我给她买的那几本管理学书籍,她学完了吗?”
小助理立马站直身体,战战兢兢地回答:“大小姐在卧室里,每天都…都学到凌晨才睡。”
浅川太太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给小助理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不用替她圆谎。”
说完,浅川太太径直朝着女儿的卧室走去,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小助理连忙上前阻拦:“太太,大小姐现在不方便见人…”
可惜已经晚了。
浅川秋子推开了房门,随即看到了任何一位母亲见了都会头晕目眩的景象。
女儿的手脚被牢牢绑在十字架上,地上放着鞭子与红蜡烛,女婿则掀开了女儿的裙摆,正低头在她肚子上写着什么。
最关键的是,女儿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笑得灿烂,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看起来对这种play颇为享受。
“哈哈哈,佑君,好了没有呀?我嗓子都快笑哑了…”大小姐笑得眼角泛着泪珠,丝毫没察觉到房间里骤然降临的寂静。
凉宫佑率先注意到推门而入的浅川太太,手中的笔猛地一顿,他连忙想把大小姐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些刚写好的字。
可一切都太晚了。
浅川秋子的目光已然落在女儿的肚皮上,声音带着愠怒:“凉宫的玩具?你们是想气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