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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201章 若宫想要背叛闺蜜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211 字

  凉宫佑看完消息,满心疑惑,若宫汐里这是又遇上了多大的麻烦了?竟然连家底都拿出来当报酬了。

  不过报酬中有两个小女仆和妹妹,这是什么操作?

  他沉吟两秒,双手快速打字,发去消息:「需要我怎么帮你?」

  若宫汐里几乎是秒回:「我想请老师与关东地区的若宫连锁书店深度合作。」

  凉宫佑这次仔细斟酌了两分钟,才回复消息:「好,这事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晚上约个地方见面再细谈。」

  发完消息,凉宫佑转头透过家庭餐厅的落地窗望向遥远天际,换做以前,他绝没闲心掺和别人的家事。

  可现在…若宫家的争端,对他而言未必不是完成资本原始积累的好机会。

  悦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见未婚夫在走神,好奇问道:“佑君刚才在回谁的消息呀?”

  凉宫佑从窗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悦奈柔美的脸蛋上,答非所问道:“我记得悦奈以前的梦想是把上杉书店发扬光大,还想多开几家分店,对吗?”

  “上大学时确实提过,可现在书店不挣钱,而且我要是考上文化厅,也没时间打理呀。”悦奈一脸不解,顿了顿又问:“佑君怎么突然说起这事了?”

  闻言,凉宫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问问,不过日后真要开一两家分店,找人打理就行,哪儿用得着你这个老板娘亲自操心。”

  “好像也是哦。”悦奈亲昵地抱住未婚夫的胳膊撒娇:“那我这个老板娘,以后就专门向老板你撒娇好啦。”

  凉宫佑伸手宠溺地摸了摸未婚妻的脑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和若宫汐里合作的细节。

  另一边,若宫汐里趴在办公桌上,盯着手机里凉宫佑最后那条消息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打了声哈欠:“条件?我现在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了呀。”

  与社长的懒散相比,旁边站着的小秘书则一脸焦急:“社长,千代田区和涩谷区的两家店长辞职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位和第六位被关西挖走的店长了。”

  闻言,若宫汐里脸上毫无波澜,她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我又有什么办法?关西帮他们付违约金,待遇还比我们好,要是我,我也想跳槽。”

  “可是这样下去,无人可用是小事,我们会社在业界都产生了信任危机,好几家出版社越过我们,与关西总部签署了大部分单行本作品的独家销售合同。”

  小秘书将怀里的一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一脸愁容地说:“我们书店现在只能捡人家不要的书销售,这样下去,关东的市场会被其他家书店联合蚕食掉的。”

  若宫汐里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坐直身子,望着办公桌上的一堆辞职报告,眼神突然变得迷茫起来。

  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感受到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迷茫,第一次是在父亲去世的时候。

  绕到办公椅后面的小秘书看着自家社长,莫名有些心疼,她是陪着汐里小姐一起长大的。

  之前一直担任生活助理,近两年才成为小姐的秘书,她能理解小姐此刻的迷茫。

  虽然小姐的父亲做了很多不讨喜的事,但从来没有亏待过小姐这个女儿,小姐从小到大都过得无忧无虑。

  直到父亲去世,没了头顶那把保护伞后,天真烂漫的小姐才知道社会的险恶,一位刚大学毕业的少女,面对的却是后妈的背叛和财团干部的狡诈。

  可想而知当时小姐有多么无助,但小姐却没有放弃,即便对抗不过争夺家产的家贼,也在靠自己的努力经营着书店。

  也是从那时候起,小姐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才睡,所以才总是一副睡不足的懒散样子。

  小秘书想要劝导小姐,她张了张嘴:“社长,我们还有希望…”

  “要不我把书店解散了吧…”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若宫汐里诧异地看向身后的小秘书。

  只见小秘书闻言小脸煞白,连连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想离开小姐,不光是我,书店的大家肯定也都不想让书店解散的。”

  离开?若宫汐里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盯着自己的小秘书,平静地说:“放心好了,就算其他人离开了,你也不能离开。”

  “小姐…”小秘书抹去了眼角的泪珠,幸福地窃窃私笑:“原来…我对小姐来说这么重要吗?”

  “不是啊,是因为我把你和绘子许给上杉老师当报酬了…”若宫汐里看着小秘书难以置信的表情,笑着说:“要是上杉老师选中你们两个小女仆,你们可得好好伺候老师,别丢我们若宫家的脸。”

  绘子是若宫家的另一个小女仆,目前担任生活助理。

  小秘书名叫千穗,听到小姐把她当礼物送出去,顿时心如死灰:“…明治维新后,小女仆就不用陪床了吧?呜…我卖艺不卖身的。”

  若宫汐里双手举高伸了个懒腰,身前的傲人曲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千穗你说得对,我们现在还有希望,不能放弃,刚才是我错了,不该说解散书店这种丧气话。”

  “小姐,您要怎么做?”小秘书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若宫汐里的目光投向桌上的手机,深深吸了口气,随后胸有成竹地说道:“会有足够分量的作家与我们深度合作的,一定会的。”

  ………

  下午的考试依旧激烈,等待期间,凉宫佑坐在考场附近的咖啡厅,百无聊赖地翻看杂志,好在悦奈不到两个小时就考完了。

  笔试成绩出来后,再过一两周就是面试,面试通过才能进入报考的岗位工作。

  悦奈从考场上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佑君,我要去报面试辅导班。”

  “嗯?不都是等笔试成绩出来后再报吗?”凉宫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悦奈胸有成竹地说:“我对笔试有信心,可…我不擅长面试…”

  说着,她低下头,没了刚才的自信:“佑君知道的,我、我其实有点恐惧答辩。”

  “这好办,回家让井出把你当成犯人多审讯几次,慢慢就习惯了。”凉宫佑在停车场找到那辆银色的马自达,边打开车门边说:“我待会儿要去若宫书店谈合作,先把你送回家,晚饭不用等我了。”

  “若宫书店?嗯,我知道了,佑君不要回来得太晚喔。”悦奈没有多问,心里在琢磨让明美帮自己克服恐惧的可行性。

  话说回来…明美都是怎么审讯犯人的?该不会要把她的手腕脚腕铐起来吧?悦奈脑子里莫名冒出来‘束缚Play’这个词。

  这一路上,她的脸颊都有些滚烫,因为她已经想好今晚该如何让佑君满足了。

  ………

  同样抱有让凉宫佑满足想法的还有浅川柚希,此刻大小姐坐在回家的车上,好奇地问副驾驶的小助理:“阳子,你说…男人那种事是不是都有时效性啊?”

  青木阳子略微沉吟两秒,不太确定地说:“应该吧…”

  “那我要是把老爷的时效性耗完,他不就不能沾花惹草了?”大小姐双手抱胸,嘴角上扬,似乎找到了反击悦奈的办法。

  可她还没得意几秒,小助理就给她泼了盆冷水:“大小姐说得有道理,但与其琢磨这种不切实际的事,不如先试着把深蹲做好。”

  “和深蹲有什么关系啊?锻炼身体?”大小姐不解。

  小助理红着脸,含糊其辞地解释:“总之,大小姐听我的就好,你现在做十个深蹲都累得不行,至少得锻炼到能坚持三分钟啊。”

  大小姐挑了挑眉,隐隐察觉到小助理是在说自己太菜,还没等她惩罚小助理,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若宫汐里懒洋洋的声音:“柚希,你不用过来了。”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我可是放弃了和凉宫老爷亲热的机会,特意赶过去安慰你的。”

  阵阵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撩动了大小姐额前的碎发,她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事情解决了,我心情好了,柚希,我想拜托你件别的事。”

  “什么事啊?”浅川柚希饶有兴趣地问。

  “那个…”电话那头的若宫汐里支支吾吾地说,“我妹妹回来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过得怎么样?自从她被花山院枫月带走后,我很少能见到她了。”

  “只有这事儿?”

  “嗯,拜托了。”

  “不是我说你,喜欢妹妹就大声说出来啊,藏在心里没人能感受到的。”

  “我对不起她,还是再等等吧…”

  若宫汐里挂断电话,叹了口气,精神有些萎靡。

  就在这时,小秘书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社长,上杉老师到了。”

  “带他去会客室。”若宫汐里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又改了口:“不,去书店附近的居酒屋,边吃边聊。”

  ………

  居酒屋是个好地方,能供社畜们消遣、释放压力,当然,要是想进一步释放压力,可以去新宿区歌舞伎町的风俗店,要是不想跑那么远,出门左拐也有。

  凉宫佑头一次见到居酒屋旁边还开着营业的风俗店,他回头盯着若宫汐里的御姐脸,认真问道:“若宫桑,这是家正经的居酒屋?”

  若宫汐里在心里暗骂小秘书办事不力,连忙强颜欢笑道:“这家居酒屋绝对正经,而且下酒菜是周围最好吃的。”

  凉宫佑半信半疑地迈步走进居酒屋,里面没多少客人,与其说居酒屋,不如说是家地下酒吧。

  一位穿着黑马甲白衬衫的女酒保正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壶,见到有客人进来,刚想笑着打招呼,可看清凉宫佑的样貌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手中的酒壶没拿稳掉了下去。

  哐当!

  砸在了地上。

  “上、上杉老师?”女酒保嘴里磕磕巴巴,满眼不敢置信。

  凉宫佑诧异地看向认出自己的女酒保,身材消瘦,颜值中等,还是个眯眯眼。

  他不记得自己认识对方,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女酒保已经从柜台里走出来,对着他跪下来,行了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土下座。

  “老师,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求求您放过我,因为那件事,不光是我,我父母也被财团开除了…”

  菊田彩花的额头紧紧贴在地面,面对上杉文戟,身躯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声音发颤地说:“现在我有家不能回,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在这种地方打工,我、我真的知错了。”

  自从被若宫财团全行业封杀后,她变得自暴自弃,每天酗酒度日,说来也可笑,最后是让她堕入人生低谷的上杉文戟的作品开导了她,让她重拾信心。

  她原本打算把房子卖掉开家面包店,可现实又给了她沉重一击。

  泡沫经济过后,房子根本卖不出去,尤其是这种靠近郊区的塔楼公寓。

  所以她只能在这种地方打工养活自己,最穷的时候,甚至要早起去领政府的救济餐。

  也难怪她看到凉宫佑会这么害怕,这两个月的经历,已经让她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刻进了骨髓里。

  凉宫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听完女酒保的话,才想起来这人是谁:“原来是隔壁书店的菊田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里人多,影响不好。”

  已有三位顾客的目光投向了这边,身旁的若宫汐里一脸惊讶地看看跪在地上的女酒保,又转头望向凉宫佑,似乎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不过她隐约听到了财团、书店之类的字眼,心想这事大概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我不起来。”菊田彩花身子哆哆嗦嗦,说话也结结巴巴:“上杉老师不肯原谅我,我会一直在这里向您忏悔。”

  凉宫佑不清楚菊田彩花的遭遇,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一句话,会让一个人的人生跌入谷底。

  他觉得自己长得也不算吓人,至于这么害怕吗?不过他能看出来,菊田彩花的恐惧似乎是出于本能。

  凉宫佑径直坐在吧台前的座位上,俯视着五体投地的女人,若有所思地问:“菊田小姐,你恨我这个让你丢了工作的人吗?”

  菊田彩花心里一咯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这要是说错了,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头埋得更低了:“我、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你在说谎。”

  “没、没有……以前确实想过,但经历了这么多后,我已经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