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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159章 妹妹也想加入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606 字

  凉宫佑今天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为了哄井出明美,因为他感觉自己确实对警察小姐产生了感情。

  毕竟再不熟悉的异性在一起久了也会日久生情,更何况井出明美一直在主动撩拨他,甚至想把他吃干抹净。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还想撩拨他,凉宫佑不打算再忍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蒸腾的雾气从门缝里溢了出来,井出明美脚底仿佛滑倒一般向前踉跄了两步,弓着腰扶住了浴室的瓷砖墙,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的奸计得逞了,害羞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以前不理解悦奈为何总是抱怨。

  现在她似乎有点理解了,浴室的瓷砖和墙面太滑了,踮起脚尖站着都有些费劲,更何况还要应付凉宫。

  总之,两个人一起洗澡什么都好,就是太累人。

  哐当哐当——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正在洗浴的两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凉宫佑沉吟两秒,压着声音问道:“谁?”

  “是我,哥哥。”

  浴室门外,穿着连衣裙款式睡衣的上杉凛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问:“都几点了?怎么这时候洗澡呀?”

  上杉凛今晚本打算夜袭兄长大人,八点多就早早睡下,到了十一点左右准时醒来。

  刚推开次卧的门,就见浴室亮着灯,便走过来敲了敲门,没成想里面洗澡的竟是兄长大人。

  凉宫佑和井出明美听到是妹妹的声音,同时松了口气,还好进来时把浴室的隔间门也拉上了,不然妹妹准能透过毛玻璃门看到两人的影子。

  “嗯,突然失眠了,过来冲个澡。”凉宫佑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反问一句,“你怎么还没睡?”

  “我起夜……”上杉凛又打了个哈欠,明知今晚的夜袭彻底泡汤,却还是不想回房,忽然带着恳求的语气说:“我也有点睡不着,哥哥能陪我聊会儿天吗?”

  “嗯,聊什么?”

  “人生和理想呀……”上杉凛双手举高伸了个懒腰,干脆倚着毛玻璃门坐下来,“哥哥,你小时候有没有天真地向神明大人许过愿?如果有,是什么愿望啊?我真有点想知道呢。”

  浴室里,隔着两层门的凉宫佑认真想了想,沉吟几秒才说:“……有过,小时候想有一番成就,再大些盼着能财富自由,现在啊,只想过安稳幸福的日子。”

  “哥哥知道我去年在神社祈愿时,写了什么愿望吗?”

  微风透过半敞开的阳台窗户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上杉凛抱住蜷缩的膝盖,却还是忍不住“啊啾”打了两个喷嚏。

  “说出来就不灵了……”凉宫佑悄悄给身前的警察小姐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出声。

  井出明美心领神会,抽出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仍撑着墙面,只是眼神别提有多委屈了。

  好不容易和凉宫佑过上二人世界,都还没呆在一起二十分钟,结果又有人过来打扰了。

  凉宫佑越不让说,上杉凛偏要脱口而出:“我写的愿望是,让我嫁给哥哥。”

  井出明美挑了挑眉,转过身,将背部抵在墙上,伸手在凉宫佑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凉宫佑倒没觉得疼,目光却被警察小姐腹部浅浅的马甲线吸引,手不自觉地贴上去揉了揉。

  两人随即又相拥在一起,互相帮对方涂抹着沐浴露。

  浴室里只剩哗啦啦的淋浴声,再没了兄长大人的回应,上杉凛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对着毛玻璃门歪头一笑:“我知道哥哥觉得我幼稚,但我是认真的。”

  等了片刻仍没动静,她的小手鬼使神差地搭在门把手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出什么事了吗?要不要妹妹帮你搓背呀?”

  “不用,凛先回去睡吧,我待会儿就出来。”

  “那、那好吧,我刚才可能是睡迷糊了,哥哥千万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上杉凛红着脸跑回卧室,估摸着要在床上打好几个滚,才能压下心里的羞涩。

  她自己都纳闷,刚才怎么敢说出“人生和理想”这种话。

  啊啊啊,好羞耻……

  对上杉凛而言,比起在家人面前装成熟,她更愿意做个活泼可爱的妹妹,今天差点在哥哥面前毁了形象。

  只希望哥哥真的当她是睡迷糊了才胡言乱语吧?

  浴室里,井出明美听见门外没了动静,目光落在凉宫佑的腹肌上,大胆地调侃起来:“凉宫君,你可真银档……”

  “呃……听起来怪怪的。”凉宫佑真是服了警察小姐了,明明穿上警服挺正经的,脱下警服后却像变了一个人。

  到底是表里不一?还是深藏不露啊?

  ………

  一周后,5月24日星期六,昨天的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回,书店窗外乌云一片,气温比前几日低了些。

  上杉书店难得拉开了推拉门,却不是营业,书架上的书都被凉宫佑搬到仓库储存了,此刻店内的书架全堆在墙角,余下一片宛如道场般空旷的地面。

  书店中间搭起了烧烤架,旁边放着两箱木炭。

  反正周末大家都不上班,凉宫佑也没让悦奈去图书馆学习,几人索性打算围在一起烧烤。

  “话说在屋里烧烤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搬到后门的院子里啊?”悦奈拎着买来的羊肉和罗非鱼走过来,满脸担忧地问。

  “姐姐,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你比以前精神多了。”

  上杉凛放下手中的点火器,摸着下巴仔细端详着悦奈,若有所思地说:“果然是最近一周坚持晨跑的功劳,反倒是明美姐看着越来越憔悴了……”

  说着,她瞥了眼趴在柜台上睡觉的井出明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井出明美早上总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是吗?”悦奈歪头看了看闺蜜,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倒是自己自从坚持跑步后,连佑君都夸她身体变好了。

  以前跟佑君玩夫妻间的小游戏,不到五分钟就想求饶,现在能撑十分钟再哀求了。

  真是可喜可贺~

  为了做个合格的妻子,悦奈决定继续坚持跑步。

  不过感受着身体素质日渐变好,她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果然以前身体不好,是因为缺乏运动啊。”

  悦奈绕到柜台里,本想叫醒明美,却瞥见闺蜜手里攥着的辅导资料。

  原来是熬夜背书才睡眠不足的。

  悦奈没再打扰,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轻轻盖在闺蜜身上,小声说:“学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站在旁边的凉宫佑看着女友对井出明美这般关心,心里有苦说不出,警察小姐最近几天晚上根本没正经学过习。

  还找了个按摩后脑袋会更聪明的借口,非要边按摩边看书,要么让他捏肩、捏腿,要么让他揉肚子。

  这样怎么可能学得进去?

  凉宫佑都打算联系佐佐木编辑的丈夫走后门了,可警察小姐偏不乐意,非要自己考,看她那模样,似乎还挺有把握。

  就在一行人准备把烤炉搬到后门时,快递员送来了订阅的《周刊文春》。

  上杉凛第一时间拆开塑料封皮,她知道这一期有哥哥的文章,迫不及待地翻到登有小说的那一页。

  “诶?排版变了吗?我记得之前这一页才是小说呀?”上杉凛疑惑地眨了眨眼。

  凉宫佑解释说:“编辑部那边说,为了让爆料效果更好,把爆料内容和小说连在一起了。”

  说来也巧,凉宫佑一周前拿作品给佐佐木编辑投稿时,这一期文春炮的爆料正好是文豪女儿参赛获奖的黑幕。

  当时编辑部觉得这期爆料写得不够有内涵,而凉宫佑送来的稿子,恰好补齐了这方面的短板。

  井出明美听到新一期《周刊文春》到了,揉着朦胧的睡眼站起身,她很想知道职场霸凌者的下场。

  凉宫佑见三女都凑了过来,后悔只订了一本杂志也晚了,只能把杂志摊开在柜台上。

  四个人挤在一起根本没法看,又都想第一时间了解内容,于是玩起了剪刀石头布,输的人来读杂志。

  “啊啦,我输了……”悦奈虽输了比赛,脸上却挂着如赢了般温柔的笑容,她端起杂志从第一页读起:“文二代获奖争议,文豪女儿的俳句水平与奖项荣誉不匹配,近日……”

  “姐姐,先读小说内容。”上杉凛打断了悦奈,她对南田桑的遭遇毫无兴趣,满心都是哥哥的小说。

  悦奈犹豫了一下,见明美也点头示意,便往后翻了一页,从小说的第一行开始读了起来:“警察局监督员奥丘美洛夫正在穿过集市广场,他身穿新的军大衣,手提小包,在他身后跟着……”

  听到俄国名字,上杉凛和井出明美顿时有些诧异,但想到不少文豪都写过以外国人为主角的小说,便静下心来认真听着。

  《变色龙》讲的是警官奥丘梅洛夫处理狗咬人事件的故事。

  奥丘梅洛夫在集市广场巡逻时,遇到了被白毛小狗咬破手指的金银首饰匠赫留金。

  赫留金咧着嘴喊疼,说这狗无缘无故咬了他,非要警官给个说法,还扬起沾血的手指当作证据。

  奥丘梅洛夫皱着眉,摆出警官的威严,当即断定这是条没人管的野狗,扬言要弄死它,还凶狠地说要找出狗主人,罚对方一笔钱赔偿赫留金。

  周围的小贩、车夫都围过来看热闹,赫留金越说越激动,甚至扯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觉得自己占尽了道理。

  可没等奥丘梅洛夫的话落地,人群里有人开口:“这狗看着像日加洛夫将军家的。”

  听到这话,奥丘梅洛夫脸色瞬间变了,话锋一转数落起赫留金:“你这手指怕是自己弄破的吧?说不定是想讹人!这么小的狗,能咬得多重?”

  赫留金愣住了,刚要辩解,跟在奥丘梅洛夫身后的小警察插了句:“将军家没这种狗,我见过他家的狗。”

  奥丘梅洛夫眼睛一亮,立刻切换回公正模样,对着空气嚷嚷:“我就说嘛,肯定是条野狗!得把它打死才好!”

  读到这里,悦奈自己先愣了愣,她觉得奥丘梅洛夫这个人物格外矛盾,而且这篇短篇小说和佑君以往的作品完全不同,少了以往的物哀内涵。

  语言文字与其说是退步,不如说是刻意不用华丽词藻,这篇小说本就该用简单易懂的文字来叙述。

  “姐姐,快点读,我还想听。”

  听见妹妹的催促,上杉悦奈捧着杂志继续读下去。

  接下来的剧情是,小警察又补了句:“不过……将军家的厨师说,最近好像养了条白毛小狗。”

  不出所料,奥丘梅洛夫的脸色又变了,他凑到小狗跟前,摸着它的脑袋夸赞:“这狗多机灵,毛色多亮,一看就是名贵品种!”

  说着,他转头瞪向赫留金:“你肯定是逗狗玩,被它轻轻碰了一下,就小题大做!”

  正闹着,将军家的厨师快步走来,奥丘梅洛夫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地问狗是不是将军家的。

  将军家的厨师摆摆手:“将军家才不养这种狗,就是条野狗。”

  奥丘梅洛夫松了口气,立马又变了脸:“来人啊!把这野狗拖走打死!”

  可将军家的厨师接着漫不经心地补充说:“哦,不对,这是将军兄弟刚带来的,他倒喜欢养这种小狗。”

  奥丘梅洛夫瞬间露出谄媚的笑,对着小狗点头哈腰:“哎呀,真是条好狗,瞧这模样,多讨人喜欢。”

  他又转头对赫留金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再嚷嚷,我就以诬告治你的罪!”

  最后,将军家的厨师抱起小狗走了。

  奥丘梅洛夫整了整制服,对着围观的人瞪了一眼,又迈着巡逻的步子往前走,仿佛刚才那场反复无常的变脸戏从未发生过。

  只有赫留金捂着受伤的手指,一脸茫然无措。

  悦奈一口气读完,手里还端着杂志没放下,倒不觉得累,反而浑身畅快,甚至想再读一遍。

  “哥哥,这是一部讽刺小说吧?”上杉凛歪着脑袋,往凉宫佑身边凑了凑,碎花裙下的粉嫩小腿沾了些煤灰。

  “是的。”凉宫佑点点头,从柜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妹妹,“腿上脏了,自己擦擦。”

  井出明美趁着上杉姐妹不注意,偷偷伸手捏了把凉宫佑腰间的软肉,心里颇为满足。

  凉宫佑挑了挑眉,目光不经意扫过警察小姐碎花裙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

  即便看过无数次,甚至帮忙涂过沐浴露,换了装扮后,还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看起来比没穿丝袜更饱满、诱人。

  警察小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当着悦奈的面欺负人,孰不可忍,凉宫佑反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挺翘的小屁股隔着一层丝绸质感的碎花裙,没那天在浴室里那般软弹。

  不过足以让井出明美慌乱地收回手,她后退两步,下意识往下扯了扯碎花裙的裙摆,红着脸小声嘟囔:“不知廉耻。”

  “明美刚才在说什么?”悦奈从小说的情节里回过神,狐疑地看向闺蜜。

  “啊,我、我是说……”井出明美急忙指着杂志上的小说,慌乱解释,“你们没觉得里面的故事,和上周讲谈社发生的事很像吗?”

  凉宫佑之前已经把讲谈社发生的事告诉了她们,想起故事的内容,三女顿时恍然大悟。

  上杉凛先开口:“哥哥,我知道了,变脸的警官奥丘梅洛夫是高桥花,受害者赫留金是南田桑。”

  “不对,你搞错了。”井出明美伸出食指指着小说里的人名,纠正道,“高桥花是那只伤人的狗,她丈夫才是奥丘梅洛夫。”

  “那谁是将军呀?”上杉凛好奇地追问。

  “若宫财团和西村家都是将军,别把它当成具体某个人,看作一种象征就好。”凉宫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