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还有后招？

　　李九禾没有再前往Y-01收容室，而是在楼上找到了档案室。

　　档案室中一片狼藉，这里本来应该有几名工作人员，不过早已被转化为一团团精神血肉，正在地上和档案金属架上爬动。

　　不过他们的精神感染源是司明羽，所以不敢再不知好歹地攻击李九禾。

　　在这档案室中寻找片刻，李九禾很快找到了司明羽的档案。

　　毕竟这家伙在这七号收容所内算是独一份的存在。

　　他的档案内容极其详尽，李九禾快速阅读完后，表情变得惊讶。

　　他抬起头，自言自语道：“二级异化体……没想到司明羽在地球上竟然会是一种特殊的异化体存在！”

　　根据档案记载，这家伙的主要异化手段是通过“精神变异”完成的。

　　所以同级别的其他二级异化体都没有他厉害，这家伙的实际能力已经达到了那些物理异化体至少四级的水平。

　　而这种异化等级最高的是五级。

　　司明羽不仅可以让精神意识直接实体化，而且还带有极其强烈的感染性。

　　而眼下这七号收容所大楼中的变化，正是被其精神感染所导致。

　　司明羽作为二级精神异化体，他的异化被完全激发后，以这具身体为中心往四面八方开始缓慢的感染并壮大。

　　这是一种自我求生的本能，根本无法被他的意识左右。

　　所以一旦异化激发，就已经由不得他自己掌控了。

　　由此李九禾可判断，这家伙的异化被激发或许根本不是出自他本人意愿，而极有可能正是冯金文和孟超二人搞的鬼。

　　孟超知道自己的公务车上有定位器，所以有意将公务车开到这里来。

　　实际上他和冯金文汇合后，二人通过激活司明羽的精神异化感染，再趁着动乱躲藏在附近。

　　既然他们有这个计划，肯定有手段躲避感染。

　　只是他们根本想不到，抓捕他们的人是一名世上少有的黑金线序列者。

　　不管他们的计划再如何周密，留有诸多后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是枉然的。

　　不过将所有相关的档案资料查阅后，李九禾也没有找到如何停止精神感染的方法。

　　似乎这是一种不可逆的行为，一旦被触发，除非直接将感染源清除，否则就无法关闭或者暂停感染的蔓延。

　　“我是不是必须要杀掉司明羽才行？”李九禾自言自语。

　　其实他此刻并非想要司明羽的命，毕竟自己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如果没有司明羽开启的话，是不会被触发的。

　　留下这家伙，或许能便于自己寻找更多的线索。

　　但前提是该精神感染不会再伤害更多无辜人。

　　想到这里，他又前往负二十八楼。

　　站在司明羽躺着的小床边，李九禾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与其交流。

　　因为对方根本不像人类那样有完整的意识并能回答他的问题，更多的是一种生存壮大的本能状态。

　　很快李九禾返回收容所大楼外，此时在相距大楼约三百多米的位置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那五级调查员见李九禾竟然毫发无损地从大楼内走出，心中极其惊讶。

　　他眼神戒备，与李九禾保持了一段距离，这才小心问道：“你没有被感染？有没有感觉自己身体产生了什么异样？”

　　很显然，这人非常熟悉精神感染是什么，毕竟他做了一辈子的调查员了。

　　比起李九禾这个只在地球上有三年调查员工作经验的人，他肯定要懂得多。

　　李九禾摇了摇头：“我不会被感染。”

　　“你是什么等级？”那五级调查员不解地问。

　　李九禾耸了耸肩：“应该很高吧，我也不知道。”

　　“穆念调查员说你是近期才突破的。”这家伙一脸狐疑。

　　“是的，就在前几天。”

　　“难道是因为你通过那门近期流传的序列吞噬法，吞噬了其他序列者后得到的进化？”

　　五级调查员双眼发亮，显然很期望他能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其实按照调查局的等级划分的话，这名五级调查员能与李九禾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很看得起李九禾了。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李九禾只是一级调查员，与对方相差十万八千里。

　　但李九禾已经不想再满足他的好奇心。

　　他转而反问道：“相隔大楼三百米远隔离出一条封锁线，这样做有意义吗？”

　　这五级调查员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像与普通一级调查员那样与李九禾对话，毕竟对方的实力似乎已经超过了自己。

　　他这才回道：“目前只能这样封锁，因为精神感染会逐步往外蔓延，不过速度较慢。我们找到方法将感染源杀死，才能彻底清除这里。不过这个地方将会变成一片废墟，所有生物都无法生长，至少数年内不能靠近，否则还是会受到不同程度的精神感染影响。”

　　李九禾道：“也就是说，哪怕感染源暂时不会消除，它的影响力也是有限的。而如果清除了感染源，可能要经过数年之久，这种感染才会慢慢消散。”

　　五级调查员点了点头。

　　随即他左右看了看，感慨道：“幸亏这里是荒山，附近找不到人家。要是我们短期内无法消除感染源的话，就只能先将这里封锁起来了。”

　　听到这里，李九禾知道或许有戏。

　　哪怕暂时不将司明羽杀死，他所产生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最多将这个地方封锁起来，不要让无辜的人靠近就行。

　　那五级调查员又道：“以前有一个一级精神异化体，他造成的精神感染区域大概只覆盖了一两公里。而这个司明羽据我了解，至少是二级精神异化体，它的感染覆盖范围超过一级精神异化体的数倍，不过最多能覆盖10公里的范围，幸亏这里不是城市中心，否则麻烦就大了。”

　　“嗯，封锁起来较为稳妥。”李九禾道。

　　五级调查员点头：“我们会报调查总局，看怎么清除这个感染源。以如今的情况看，就是特级调查员恐怕都无法清除二级精神异化体。要不就只能去各大序列会，请他们来帮我们完成清除工作。”

　　这家伙口中说的序列会，有点类似苍蓝星的序列家族。

　　不过序列会并不是以家族的形式存在，而是一些厉害的地方序列者联合在一起后，由顶尖序列者主持而形成的组织。

　　这些序列会统一受各个国家的官方组织（并非调查局）管辖，这一点在李九禾看来是非常好的。

　　至少不会让一个国家的序列组织凌驾于国家之上，使得官方的行动碍手碍脚。

　　这是刚才那段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被解开后，李九禾才得知的。

　　不过让他感到纳闷的是，序列会的存在且臣服于官方同样有原因。

　　因为在调查总局之上，还有一个极其特殊的机构，名为“万墟”。

　　李九禾作为一名地方普通调查员，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并不知道万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总之在万墟之下，地球上的所有国家，不管是官方组织的调查局，还是其他地方的序列会，都运行得井然有序。

　　现在能够确定的是，哪怕暂时不杀司明羽也不会有太大影响，所以李九禾偏向于将司明羽保住。

　　只是这件事这位五级调查员说了不算，得最后等穆念过来拍板。

　　穆念已经得知了这边的具体情况。

　　李九禾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穆念在陈正海与刘茜的陪同下，乘坐另一辆指挥车赶到收容所。

　　李九禾第一眼看见穆念时，感觉她比苍蓝星的穆念似乎要年轻一些，整个人朝气蓬勃，打扮也潮。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穆念只是不承认她年龄大而已，如果叫她姐，她可能会立刻翻脸。

　　所以他刚才在电话中与穆念联系时只是叫她的名字。

　　“你就是李九禾？”穆念认真地打量着李九禾。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见李九禾的瞬间，心里涌起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自于穆念的序列能力——无念蛛丝。

　　因为她的蛛丝攻击力不仅有物理方面，还有精神方面。

　　所以这导致穆念的精神力非常强大，当然不可能有秩序修正者那么强。

　　带着这种古怪感觉，穆念与李九禾交流片刻，给人一种他二人就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这一幕看得陈正海和刘茜大为诧异，他们猜测这两人可能以前就认识。

　　“你吞噬了几个人？”穆念忽问。

　　毕竟李九禾的能力忽然大幅度进化，她必须找到原因。

　　李九禾掰着手指头认真回答：“三个。”

　　他将郭林和严正也算在了其中，否则光说自己吞噬一个人就变得如此厉害的话，理由并不充分。

　　“都是邪恶序列者？”

　　“对，都是。”

　　穆念又问：“那你现在的等级，方不方便透露？”

　　李九禾点头：“我感觉我越阶了，但具体越了几阶却不知道。”

　　“你最开始是银线初阶？”

　　“嗯。”

　　穆念的目光中透出不可思议：“你不可能越两阶，跳过金线，直接成为紫金线序列者吧？”

　　李九禾耸了耸肩：“应该不会，不过现在我都还在进步中，能感觉这股序列能量每个小时都在壮大。”

　　穆念吃惊地看着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情况的。”

　　李九禾笑了笑，随即他提出了想要保留司明羽这个精神感染源的建议。

　　没想到穆念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此时她已经对李九禾升起了极强的好奇心。

　　“我先给上面报备，然后将这里封锁，所有外来人不得进入封锁区域。因为这是荒郊野外，暂时保留感染源对外界影响不大。”

　　说到这里，穆念上下打量了李九禾一眼：“我建议你立刻去西南区调查局做一个调查员等级评估。如果达到五级，会有总部给你重新发放调查员证。”

　　话声刚落，站在身旁的那五级调查员立刻点头：“他肯定有五级了，因为我都无法像他那样自由进入被感染的收容所大楼。”

　　此时陈正海和刘茜根本不敢插话，因为他们的实力太低，等级也低，这一辈子也才是第一次看见穆念这种特级调查员。

　　同时他们也没想到李九禾的进化速度快得如此离谱，这才短短几天时间，竟然就得到了一名总局特级调查员的青睐。

　　所以李九禾这次是要飞黄腾达了！

　　所谓的因祸得福，应该指的就是李九禾如今这种情况。

　　就在此时，李九禾忽然压低声音对穆念问道：“你应该和童城调查员很熟吧？”

　　穆念一愣，微微点头：“当然熟悉啊，我们一个培训班出来的，又一直在一起共事。”

　　“童城现在在哪儿？”李九禾问。

　　穆念反问：“你认识他吗？”

　　李九禾露出微笑：“和你一样，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你们特级调查员威名赫赫，地方调查局谁不认识？”

　　穆念随意回了一句：“他和他老师出去历练了，暂时不在总局。”

　　李九禾感到吃惊：“所以徐淮远没死？”

　　穆念的眼皮跳了跳：“你这句话要是被童城听见，他肯定会扒了你的皮！还有……你怎么知道他老师是徐……”

　　说到这里，她露出怀疑眼神，盯着李九禾，“我怎么总感觉你这个人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儿又说不上来。不过哪怕你今后能进入总局，也要注重打磨自己的序列能力，侦破更多的案件，而不是想着和我们这些特级调查员套近乎。”

　　“那是肯定的。”李九禾重重点头。

　　进入调查总局只是第一步。

　　按照那本备忘录的提示，他还需要调查序列吞噬法的来源。

　　如果有总局这个靠山，到时候调查起来会容易得多。

　　等双方准备分头开展工作时，李九禾又对穆念问了一句：“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位擅长追踪的布丹大师？”

　　穆念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听说过。”

　　虽然她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但李九禾给她的感觉和刚才一样，甚至变得更加怪异了。

　　就好像对方很熟悉自己，但自己却对李九禾的了解一片空白。

　　穆念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准备等这里的工作结束后，找出李九禾的档案了解清楚，不能让自己这么被动。

　　很快穆念赶去审问孟超和冯金文。

　　因为李九禾让他们还吊着一口气，估计等将这二人审完后，他们才会死掉。

　　上一次在苍蓝星最后只有冯金文存活，而孟超则是被童城直接斩首。

　　陈正海和刘茜留在这里协助穆念开展工作，李九禾则是返回了川海市调查局，把林风雅接出来后，二人很快回到家中。

　　在等待李九禾的期间，林风雅在调查局里也听了其他调查员谈论李九禾，并猜测他能力提升得如此恐怖的原因。

　　这让林风雅有些自豪，同时她也知道孟超局长和冯金文所长被抓后，他们此刻已经安全。

　　回到家后，李九禾很快把那本备忘录拿了出来。

　　他翻开备忘录的最后一页，发现上面还是之前显示的文字，并没有改变。

　　第一行是“追查吞噬法”，第二行则是“进入总局”。

　　如今看来，进入总局这个目标反而要先行达成了。

　　毕竟李九禾的实力摆在这里，总局必定会重视。

　　“追查吞噬法，该如何追查呢？”李九禾喃喃自语。

　　他已经将这备忘录的所有纸张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了一遍，发现纸张都很正常，就是上面呈现出来的文字，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因为这些文字的确是凭空生成的。

　　他试着对备忘录说了一会话，就好像在与一个正常人类交谈那样，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东西和死亡通行证完全不一样。

　　死亡通行证拥有人类意识，有问必答，甚至在条件适合的情况下，通行证还可以直接化为人形。

　　但这备忘录却有点像以前的二七晨钟。

　　让李九禾感到纳闷的是，既然这东西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交流，但它为什么能给自己那么多提示和预测呢？

　　能够做出提示，就说明它拥有一定的意识。

　　难道它的序列能力只能够给出提示，而无法自主表达意识。

　　这么一想，李九禾感觉自己完全摸不透这本备忘录的运行机制。

　　或许要询问那些经验丰富的调查员，或者在调查局总部查找类似序列物的名录，看是否有与这个备忘录一样的序列物说明。

　　就在此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林风雅正在收拾行李，因为她听李九禾说近期就要前往西南调查局进行测试，甚至有可能还会去京都一趟。

　　她知道以李九禾如今的表现来看，自己老公大概率是要升职了。

　　虽然林风雅也是这两天才接触了序列者世界，但她的接受能力很强，已经适应了调查员的工作节奏。

　　刚才回家后李九禾就把一张存了调查员工资的银行卡交给了她。

　　调查员薪酬福利本来就好，这三年下来，里面已经存了小几十万。

　　而未来李九禾的工资还会更高，最主要的是林风雅也发现，序列者要想赚钱已经变得非常容易。

　　相反她现在的工作已经不足为提，所以她准备陪李九禾前往西南区调查局。

　　听见敲门后，林风雅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打开门一瞧，见门口有一个快递盒，但并没有看到快递员。

　　她没有多想，将这快递盒拿进屋中，发现上面显示的李九禾的名字，家庭地址也正确。

　　随即关好门，用小刀打开了快递盒，对李九禾问道：“是你买的东西吗？”

　　李九禾摇了摇头。

　　虽然他以前的记忆已经回归，但是近段时间的记忆却没有，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网购。

　　就在快递盒打开的瞬间，林风雅发出啊的一声惊呼，赶紧站起来后退好几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已经被打开的盒子。

　　这快递盒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看外观大概可以装进去一个电饭煲。

　　可此刻这盒子里竟然蜷缩着一个人。

　　此人的手脚完全折叠起来，身体四肢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被彻底挤压成了球状。

　　而且这家伙竟然是活的，脑袋微抬，表情古怪地看向林风雅。

　　被这家伙盯上，林风雅只感到头皮发麻，身体瞬间冰凉。

　　她已经无法移动，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与快递盒中蜷缩起来的家伙对视着。

　　下一秒客厅门轰然炸裂，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走进房间。

　　在看见此人后，李九禾瞬间认了出来。

　　“唐胜？！”

　　此刻的唐胜与李九禾认知中的那个家伙差别较大，除了外观长得差不多以外，实力却明显变强，应该已经达到了银线级别。

　　刚才李九禾在收容所那边并没有看见这家伙，他还以为唐胜大概率化作一团精神血肉，正在收容大楼的某个犄角旮旯里蠕动。

　　据陈正海所说，唐胜一直以来基本都陪同在孟超身边，算是孟超的贴身打手。

　　没想到这家伙当时竟然并没有在收容所！

　　而唐胜似乎还并不知道李九禾已经去过收容所了。

　　他表情冷漠，走进屋后目光一扫，对李九禾开口道：“臭小子，但凡你的手指动一下，你老婆立刻就死。”

　　随即他指了指蜷缩在那快递盒中的古怪家伙，“我这兄弟叫无骨人，被他盯上的目标，一身骨头会瞬间化为虚无，成为傀儡，变成提线木偶任他摆布。”

　　说到这里，他装作忽然记起来一般，“哦，对了，忘了说了。无骨人的序列线和你一样，这是他答应今天和我合作的原因。”

　　李九禾没想到隐藏起来的唐胜竟然会出其不意地攻入自己家中，看来他应该在孟超前往收容所之前就得到了指示。

　　而他这所谓的兄弟“无骨人”，其实就是通过抽走目标的全身骨头，将其转化为自己想要变成的角色，控制对方。

　　所以他与李九禾属于一条序列线，同样拥有对角色控制的序列能力。

　　而且刚才唐胜也说了，无骨人答应帮助他，应该是想要事成之后吞噬自己，壮大己身。

　　所以他们大概率已经在孟超那里得到了序列吞噬法的完整内容。

　　按照常理来看，如今李九禾的妻子被对方控制，只是一个念头就可以随时抽取她的全身骨头。

　　李九禾的确已经陷入了被动。

　　但唐胜却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那就是他以为李九禾的序列能力是角色定义，再也没有其他。

　　哪怕李九禾如今实力突飞猛进，但只要他的亲人被抓住，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这是唐胜觉得稳操胜券的原因。

　　“来得正好。”李九禾却露出了微笑，“你以为我的能力就只有角色定制吗？”

　　话声一落，客厅里的场景瞬间改变，已经回到了客厅门被敲响，林风雅正要过去开门的一刻。

　　李九禾放下手中的备忘录，站起身对林风雅道：“我来开门，你退远一点。”

　　一边说着，他一边挽起袖子来到客厅门口。

　　打开门，低头一瞧，见到了刚才那熟悉的快递盒。

　　随即他将自己的双腿石化，然后抬起右脚对着那快递盒狠狠地踩了下去。

　　“无骨人是吧？”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快递盒中传出。

　　“让你尝尝什么是金刚腿。”李九禾又是一脚。

　　还在客厅中的林风雅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随即这条走廊上一股煞气席卷而来，隐藏在暗处的煞武者唐胜显然已经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