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吞噬测试与任务国界

　　黄荣军虽然装死躲过了一劫，但他的行动却极为艰难，费了老大的劲才走出废品处理厂。

　　来到街边，找到了一处可以打电话的地方。

　　等打通电话后，他坐在路边等待起来。

　　不多时大河会的轿车呼啸而至，随即这家伙爬上车快速离去。

　　等黄荣军赶到大河会的总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过。

　　大河会的帮众见他伤势严重，但这家伙坚持不去医院救治，所以他们临时叫来了医生，直接在总部办公室对他进行了简单救治。

　　而黄荣军在回来之前就一个劲地打电话催促，叫会长庄河赶紧返回，他有要事禀报。

　　原本庄河在隔壁市与另一个帮会进行一场重要交易，在听说黄荣军这里有了突发情况后，他立刻驱车返回。

　　大概十一点钟左右，庄河回到了大河会的总部，一眼见到躺在办公室沙发上，面色苍白、身体软弱无力的黄荣军。

　　黄荣军作为大河会第一大将，实力仅次于首领。

　　庄河见到他这副模样后被吓了一跳。

　　“你们不是在利用李九禾的老婆执行守株待兔的吞噬计划吗？难道计划有了变故？”他赶紧问。

　　黄荣军勉强挣扎着坐起来。

　　此刻他身上的骨头大部分都已经重新粘合，但还需要较长时间的恢复修正，否则依然还会留下后遗症。

　　他回道：“会长，我们可能被孟超那老小子给阴了。李九禾提前出院找到了我们，那家伙竟然一直以来都隐藏了实力，他的序列等级远超过我，至少是银线超阶的高手！”

　　“什么？”庄河一脸震惊。

　　要知道他自己是金线中阶，不过因为小心谨慎，所以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就是银线超阶的样子，比黄荣军的实力略高一筹。

　　这算是庄河一直以来隐藏的杀手锏，就连孟超也只是隐约在猜测，不敢肯定他的真正实力。

　　他没想到在这川海市里，他们掌握的调查员信息竟然还会有错误！

　　庄河的第一个反应是，难道李九禾是西南区调查局，甚至是调查总局派来的特别调查员？

　　专门为了查他和孟超勾结在一起的案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黄荣军不知他所想，又道：“会长，孟超此人到底有多少可信度？我们不会全都被他给骗了吧？那序列吞噬法的第三卷到底给他了没有？”

　　庄河摇了摇头：“他有那么多把柄在我们手上，不应该啊！吞噬法的第三卷我只给了他一半，还有一些重要条件，我告诉他还没有收集齐全，让他暂时不要单独尝试吞噬，否则后果自负。”

　　“原来你也在骗我们局长啊！”李九禾的声音忽然从办公室门外传来。

　　庄河和黄荣军猛地一震，两人立刻看向门口，就见李九禾牵着林风雅闲庭信步般走进来。

　　“李九禾？”庄河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却满心疑惑。

　　他不知道外面的手下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透过办公室窗户往外面看去，却发现门外守着的人已经全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些人不仅没能阻止李九禾进入，甚至在倒下前连警告声都没能发出来。

　　这惊悚一幕使得庄河极为震惊，因为这已经从侧面证明了黄荣军说的话不假，李九禾的确隐藏了实力。

　　李九禾带着林风雅来到办公室右侧两个单人沙发前，让林风雅坐在那里后，随即语气自然地说道：“老婆，你坐在这里就行，看我怎么给你报仇。”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陷入震惊中的庄河顿时一股无名火冒出。

　　他大喝道：“李九禾，山高皇帝远，哪怕你是上级秘密派来的，实力再强也注定龙游浅滩，别他妈以为一个银线超阶就可以无法无天！”

　　话落，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入怀，似乎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捏在了手里。

　　李九禾却仿佛没有看见他这番动作。

　　“你也知道山高皇帝远，所以……把你们大河会所有人都弄死在这里，应该没人知道吧？”

　　“会长，你快走！他们可能有埋伏！”

　　黄荣军在见到李九禾到来后，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隐隐猜到自己应该是被对方当做棋子用了，所以喊出这句话后，这家伙利用体内还存有的少许序列能量，再次释放出了一次“角色转变”。

　　每一次的角色转变，都要在他充分了解该角色信息的基础上。

　　同时，他的序列能量还要能覆盖并模拟出该角色的能力属性。

　　而这一次，黄荣军转变的角色是一名能够逼迫出潜力的序列者。

　　这名序列者平时看起来实力弱小，但一旦真正发怒并逼迫出潜力后，会展现出大概有他平时五六倍的爆发力！

　　而此刻黄荣军正是想利用这种爆发力，短暂拖住李九禾，给庄河争取更多逃跑时间。

　　庄河也明白了黄荣军的打算，他虽然很想会一会李九禾，但此刻明显不是时候。

　　在川海市当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他很明白以退为进的道理。

　　正要趁机逃出去时，庄河却忽然发现这间办公室所在空间已经凝固，就好像被一层软绵绵的凝胶笼罩，连空气都无法流动。

　　“你先不要急着走，待会儿我再找你麻烦。”李九禾的声音传到了庄河的耳朵里。

　　同一时刻，一条黑色锁链缠绕而来，瞬间将他整个人缠得结结实实。

　　庄河大惊，立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他隐藏的金线中阶实力。

　　他的序列能力是可以从体内生成大量尖刺，通过毛细孔快速发射到体外，形成大面积的范围攻击。

　　这些尖刺锋利无比，威力堪比带有序列符文的子弹。

　　所以不仅是对付普通人，就是对付实力强大的序列者，密密麻麻的尖刺攻击所造成的伤害，也会瞬间将对方身体戳出大量难以自愈的窟窿，极为恐怖。

　　不过就在他的皮肤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尖锐细刺刚刚才从毛细孔中探出来时，瞬间就被缠绕在身上的黑铁锁链快速刮擦而过。

　　大量尖刺立刻断裂，痛得庄河全身抽搐。

　　他没想到缠绕在身上的黑铁锁链竟然会如此坚韧，连他引以为傲的肉身尖刺都无法抵抗，只是被这么轻轻一刮，竟然全部断掉！

　　所以对方的实力根本不是银线超阶，起码是金线高阶了！

　　一名金线高阶的调查员，竟然隐藏在川海市这种小城市中做一名普通调查员！

　　这在庄河看来根本难以置信。

　　这一刻他敢肯定自己大概率是被上级调查局盯上了。

　　李九禾为了保险起见，用黑铁锁链将这家伙又缠绕了好几圈，直至只露出庄河一颗脑袋。

　　而此时已经完成角色转变并激发了全身潜力的黄荣军发了疯一般扑到李九禾身前。

　　“又换角色了吗？”

　　李九禾一声冷哼，抬起左拳，一拳砸在对方的腹部。

　　一瞬间，他的拳头仿佛化为一个巨大的青铜秤砣，沉闷的撞击声传出。

　　黄荣军哪怕潜力被激发了五六倍，但与李九禾的差距依旧大如鸿沟，被砸飞出去。

　　他撞在刚才自己躺着的那张沙发上，沙发从中间快速断裂成两截，将这家伙直接卡住，无法动弹。

　　转眼间，不管是庄河还是黄荣军，都已经无法再反抗。

　　坐在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的林风雅，虽然早已料到她老公肯定会搞定这些家伙，但依然被这一幕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随即转移目光看向别处，不敢再看满身都是断刺的庄河以及全身无一处完好的黄荣军。

　　李九禾走到黄荣军身前站定，低头仔细审视着这个家伙：“所以你可以转变成任何你熟悉的序列者，并模仿他们的能力？”

　　李九禾对这家伙的能力有些好奇，因为如今他的任务国界形成以后，同样可以让自己在该国界中自由转换角色，并形成该角色的能力。

　　这与当前黄荣军的能力极其相似。

　　而且李九禾还可以直接指定任务国界中任意一个角色为NPC，并掌握其动向。

　　刚才他正是通过指定黄荣军为NPC，然后轻松追踪到了他的行踪轨迹，来到大河会的总部。

　　大河会的总部较为隐秘，竟是设在一间工厂里。

　　这里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间很普通的加工厂，但进来后才会发现内有乾坤。

　　而且看得出来大河会的非法生意非常多，这里储藏了很多珍贵动物皮毛，以及各种古董奇物。

　　这些人明显还在做走私生意。

　　黄荣军没有回答李九禾的话，他已经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不过这家伙生性残忍，从不服输，眼见无处可逃也无法抵挡对方后，竟然开始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李九禾露出冷笑，伸出右手一把按在他的额头上，并死死扣住，随即说出了一句让黄荣军感到魂飞魄散的话。

　　“对了，吞噬之前……好像是先找到目标的序列能量游走规律，是吧？”

　　另一旁的庄河也明显一震，因为这正是序列吞噬法第三卷的吞噬要点之一。

　　而这也是刚才在废品处理厂那边，黄荣军告诉李九禾的方法。

　　没想到李九禾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直接实践。

　　要知道该方法的成功率并不高，而且还需要使用者对目标的序列能量游走规律进行准确无误地掌控，并确定自己的能量能够压制对方才行。

　　特别是对能量在目标体内的游走规律，一旦准备不充分，或者是理解有偏差，将极有可能导致吞噬者在吞噬的过程中遭受反噬，使得吞噬者与被吞噬者体内的序列能量同时崩溃。

　　重者死亡，轻者也会能力衰减，可能永远也无法恢复。

　　所以，即便是庄河他们在正式吞噬之前，也都会先用一些刚刚觉醒的同序列线的人进行试验。

　　等确保可行后，才会正式对目标展开吞噬。

　　黄荣军察觉李九禾的企图后，面露惊骇。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体内果然出现了一股外来力量，正在查探他的序列能量游走规律。

　　这股外来力量强大无比，分布在他的周身所有细胞中，侦查着他体内几乎所有的运行状态。

　　就连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根血管中血液的流动，甚至因紧张而产生的毛细孔收缩频率，都被对方掌握无遗。

　　李九禾的嘴里一边念叨着刚才黄荣军告诉他的吞噬要点，一边就这么按照这个方法，故意在庄河的面前以黄荣军为试验品展开了吞噬。

　　同时他想要看看，在地球这个地方是否真能肆无忌惮地对下位序列者进行吞噬，而并不会引起序列禁忌的出现。

　　万一在吞噬过程中序列禁忌出现了，他也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

　　如今这里可是他的任务国界，他可以随时掌控国界运行的进度，回到任何一个时间点之前，同时也可以用最少的重置点将自己进行局部重置，以逃避序列禁忌的追杀。

　　说到底，只要个人实力强悍，那序列禁忌对他的威胁程度将会越来越低。

　　差不多只用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李九禾就已经彻底掌握了黄荣军体内序列能量的游走情况。

　　他选择将黄荣军作为试验品，是因为对方的序列能力的确与自己有一部分相似，他们是同一条序列线的人。

　　而且这家伙当初也想吞噬他来壮大己身，来而不往非礼也，此刻不将黄荣军作为自己的第一个试验品，怎么也说不过去。

　　在确定条件成熟后，李九禾立刻展开了吞噬。

　　因为之前他已经吞噬过郭林和阎正，所以对于吞噬的手法非常熟悉，水到渠成。

　　只见黄荣军身体一颤，保持着惊恐表情，整个人呆若木鸡，就连意识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不远处被黑铁锁链锁住的庄河震惊不已，他没想到李九禾竟然这么快就掌握了序列吞噬法的要门，而且施展起来也毫不费力！

　　就仿佛对方以前已经操作了无数遍。

　　最主要的是，本来他们是想让黄荣军来吞噬李九禾的，却没想到此刻情况完全反转，变成了李九禾吞噬黄荣军。

　　这已经不是当面打脸了，而是一场极其残酷的反向碾压！

　　序列吞噬是全方位的，并非在吞噬后还会留下黄荣军的皮毛血肉。

　　在李九禾的吞噬发动后不久，就听黄荣军发出一道毫无意识的惨叫，随即身体一寸寸溶解，在还没有化为液体时，又直接转为了粉尘。

　　随即化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束，迅速被李九禾吸入体内。

　　李九禾的皮肤渗出一层微芒，就好像此时吸收的能量太急，需要散发热量来辅助消化一般。

　　将黄荣军的序列能量吞噬后，李九禾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在感受体内变化的同时，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但等了片刻，他发现一切如常，根本没有序列禁忌降临，也没有任何外来的能量波动靠近自己。

　　不过在吞噬结束后，他的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了一种感觉，这感觉告诉他，自己最多还能再吞噬两名序列者就已经到头了。

　　就好像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这个容器最多只能装三个外来者的序列能量。

　　能量并不是以具体容量单位计算，而是以“人”为单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李九禾不敢确定其他序列者是不是也是这样，毕竟他回到地球的时间太短，一些规则并不是太了解。

　　眼见手下黄荣军已被对方吸食干净，庄河此刻心里只剩下恐惧，面色苍白无比。

　　因为他很清楚在零星掌握序列吞噬法后，这么轻松就利用该法吞噬一名下位序列者，这是一件极其困难之事。

　　不仅自己做不到，就是整个川海市恐怕也没有谁能像李九禾这样顺畅地做到。

　　本来庄河一直都能够说话，只是刚才被那一幕吓傻，忘记了开口。

　　此刻眼见李九禾看向自己，他赶紧叫道：“我们不是一条序列线，你吞噬我不但无法增加实力，还会被反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也可以给你我的所有财产，把与孟超的合作证据全部交给你……”

　　李九禾笑了笑：“所以，其实你并不相信我是他安排的人？”

　　庄河摇头：“我很早就认识孟超了，我相信他……他不会出卖我。”

　　李九禾装模作样思考片刻：“我不要你的钱，只要把孟超所有的犯罪证据交给我就行。”

　　“没……没问题！”庄河快速点头。

　　“然后再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嗯嗯，你请问。”

　　“为什么我吞噬三个人就会达到极限，无法再继续吞噬？”李九禾立刻问出了刚才发现的疑问。

　　庄河一愣，诧异地看着他，感觉以李九禾的强大实力，不应该会问出如此简单的问题。

　　不过他还是回道：“这门序列吞噬法的极限就是最多只能吞噬三个人，不管被吞噬的人能力高低。要是没有这门吞噬法，通常我们这辈子只能吞噬一个人就会达到极限了。不可能永无止境地吞噬！”

　　李九禾一愣，现在他算明白了，所以地球这边虽然不会出现序列禁忌，但吞噬数量却被严格限制了。

　　他细细感应了自身，随即又问：“我吞噬黄荣军后，为什么有种被人凝视的错觉？”

　　就在刚才吞噬完毕后，李九禾就产生了一种如芒刺在背之感，这种感觉极其细微，如果不是他感知力惊人，也不可能发现。

　　此话一出就见庄河愣了一下，不仅没有回答，反而诧异问道：“有……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他之前已经利用这门吞噬法完整吞噬了一个下位序列者，而且是在前期试验的基础上，弄死了十多名序列者后才终于成功。

　　不过他并没有李九禾所说的被人凝视的感觉。

　　李九禾见他的吃惊模样，感觉这家伙并没有说谎，不禁心里有些犯疑。

　　“你是怎么得到这门吞噬法的？详细说说。”

　　“是从‘天都会’得到的消息，然后找到京都一名可靠买家得到了吞噬法的货源，购买了前面两卷。然后又查到了第三卷出现在河洋市的线索，我亲自出手杀了那人，将第三卷抢到手。后来又和孟超合作，他和西南区第七收容所的所长冯金文一起，给我提供收容所的死囚用来试验吞噬法，不够的试验品则是让我想办法凑足。除此之外，我还要给他们提供第三卷信息。”

　　说到这里，庄河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提供给他们的信息并不完全，所以我的成功率相对较高，而他们的成功率则低了很多。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

　　正因为成功率不高，所以刚才庄河见李九禾手拿把掐的，瞬间就成功吞噬了黄荣军，他才会感到极度震惊。

　　询问片刻后，李九禾确定从庄河这里找不到更多有用线索后，这才索要孟超的犯罪证据。

　　庄河看了一眼那张宽大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和孟超的每次交易我都留了一手，储存在两个U盘中，放在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里。开柜密码是009527……”

　　李九禾看了林风雅一眼。

　　林风雅会意，立刻起身靠近保险柜并输入密码将其打开。

　　她看见里面有好几个U盘以及不下五十万的现金，还有一些纸质文件。

　　庄河忙道：“是那两个灰色U盘，还有……还有里面的现金，你们……尽管拿去……”

　　林风雅面露犹豫，看了李九禾一眼。

　　他们家在川海市的收入属于中下等，虽然两口子都有工作，但收入并不是太高。

　　以如今林风雅作为普通人的眼界，她在看见这笔现金时，的确有些心动。

　　李九禾却摇了摇头，打消了她的想法：“我们不缺钱。”

　　他敢肯定自己不在地球这段时间，另一个李九禾肯定小心翼翼地存了一笔钱，毕竟他还有调查员的隐秘身份。

　　这里的调查员薪酬至少是当地同岗位官方职员的三倍以上，而且破案还有奖励可拿。

　　何况如今他到来后将有很大概率进入调查总局，而那里的收入又会是地方调查员的三到四倍，未来的确不缺钱用。

　　林风雅脸色微红，点了点头，只是拿走那两个灰色U盘后，立刻起身回到了沙发前坐下。

　　眼见李九禾无法被收买，庄河断定他不喜欢钱，可能是想要升职获取更大的权力，或者是进化更高的序列位阶。

　　他赶紧改口：“李调查员，你一旦放了我，我会把更多西南区调查局和我有往来的官员信息，以及更多地下序列者信息透露给你。我知道有好几个下位序列者与你同一条序列线，只要抓住他们，吞噬后你的实力还能提升……”

　　话没说完，他忽然发现缠绕在身上的铁链开始快速缩紧，使得他一身骨骼被挤压得咯咯作响，剧烈疼痛袭遍全身。

　　“李九禾，你不是说了要放我走……”

　　“是啊，等你死了，我再放。”

　　李九禾的回答刚刚出口，忽然就见庄河的身体爆出一道银色光芒，从缠绕他的黑铁锁链缝隙中迸发而出。

　　同时，这家伙的体表往外爆出一股强大的膨胀之力，就好像一颗积蓄到顶点的高能量炸弹，即将爆炸！

　　“所以这就是你的保命序列物？”李九禾微笑开口。

　　刚才他就见庄河拿出了某件东西，知道对方还有后手。

　　而且该序列物明显需要一定时间蓄力，庄河知道李九禾多半不会让自己活命，所以他也在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直到这一刻序列物蓄力完毕，终于可以发动反击。

　　这保命东西类似当初关继坤所持有的那种“高能炸弹”，爆炸后只会伤害持有人之外的所有人，不会伤及自己，而且爆炸威力极其恐怖，就是这方圆一公里的工厂都会被夷为平地，寸草不留。

　　此物正因为爆发力恐怖，所以启动时间较慢，且金线高阶以下都无法抵挡。

　　哪怕是金线超阶的序列者都会受伤，而且就连庄河自己都才用过两次。

　　第一次他将自己周围所有高等级序列者全部杀死，由此占据了这些人的大量财富，并移居川海市用心经营，终于成为了这里的龙头势力。

　　第二次使用就是这一次，每一次都是危在旦夕之时。

　　不过李九禾早有防备，就在这颗高能炸弹即将爆炸的一瞬，他迅速将任务国界缩小到只包括了自己和庄河在内的这片区域，就连林风雅都被隔绝在外。

　　随后他撤回黑铁锁链，虽然自己深处爆炸范围中，但他却退入内观世界消失不见。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这片任务国界被高爆炸弹泛起的白光完全淹没，以林风雅的视角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且诡异的是，她其实就坐在旁边不远的地方，但那剧烈爆炸竟然根本无法蔓延到她的位置，而是被牢牢地锁定在几平方米的范围内，极其诡异！

　　不仅是她感到不可思议，就连身处爆炸核心，不会被伤及的庄河也都发现了蹊跷。

　　因为他发现这次的高能炸弹威力竟然出奇的大，虽然他不会受伤，却也有种强烈的窒息感，就好像爆炸能量被压缩了数十倍。

　　等爆炸的威力终于消失后，眼前场景重新变得清晰。

　　庄河一脸懵逼地发现自己已经掉到了一楼，且一楼这块地方完全凹陷下去，出现一个较深的地坑。

　　他抬头看向上空，发现头顶的屋檐同样被毁掉，露出夜空，而被毁面积与脚下的土地一样大。

　　很快他就见到二楼的林风雅正凑过来，低头惊讶地看着站在地坑中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根本毫发无损。

　　“这就是我的任务国界？！”

　　位于内观世界中的李九禾一脸惊喜，刚才趁着这个机会，他已经完完整整地体验了一次任务国界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