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母后?
重置世界:从女儿被夺舍开始 · 仙官赐福 · 6,236 字
嘉和宫,宁崇的身前站着一个面容俊朗的少年。
少年个子不高,只到宁崇胸口,且模样拘谨,站在宁崇的面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平时宁崇看着他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关心之色,但此刻的目光却有些淡漠,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这让少年感到坐立难安。
而他正是宁崇的亲弟弟宁胥。
“圣上找我来,不知……”
他话未说完已被宁崇打断:“这里没有外人,叫我二哥就行。”
宁胥当即点头:“哦,二哥,不知你找我何事?”
看得出来,这小子心无城府且阅历不多,面对稍微复杂点的状况就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点其实宁崇心里很清楚,他长宁胥四岁,两人算是一起长大的,怎能不知对方的脾气性格。
所以他才会认为宁胥根本不是那幕后黑手。
因为像厂公廉照那种老奸巨猾的家伙,怎么可能甘愿听从宁胥的摆布?
此刻在场的人除了宁崇、宁胥以及贴身的几名小太监以外,就还有锦衣卫副指挥使。
“坐下吧,先喝点水。”
宁崇语气稍缓,他看出来宁胥非常紧张。
毕竟宫里的人都清楚,为了夺帝位,宁崇已经将自己的大哥斩首。
宁胥肯定害怕这种事有一天会落在他的头上,所以在见到宁崇时难免害怕。
宁胥点了点头,靠着身后的红木椅坐下,但屁股只挂了三分之一在椅子上,显然仍很局促。
至于给他备好的茶水,他则是一滴都不敢喝。
这家伙刚才过来时还有些睡眼惺忪,毕竟此时还是凌晨,他是在睡梦中被人叫起来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崇直接问道:“对于近期宫中发生的连环凶案,你是怎么看的?”
宁胥一愣,没想到二哥在这个时间点叫自己过来,竟是询问连环凶案的事。
他想了想,回道:“我听说是有凶恶的邪祟进入了宫中,其他则不清楚,不知道二哥你查出什么线索没有?”
宁崇点了点头:“已经有些眉目。”
随即他目光直视宁胥,想要分辨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口中缓缓道:“我已查出此事和廉照有关,而近期宫外同步发生的连环凶案以及传出的谣言,均是来自北镇抚司。是北镇抚司和内厂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啊?!”
宁胥大吃一惊,表情看起来极为真实,并非故意假装。
他快速对宁崇询问:“那把他们都……都抓起来没有?这种事可拖不得,这些人引邪祟入宫,还妖言惑众,可是要砍头的!”
宁崇点了点头:“他们已经跑不了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三弟,我听说你最近和廉照走得很近,有没有这回事?”
宁胥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双手连连摆动。
“二哥,你听谁说的?我从来没有和廉照有过交集,平时即使在宫中碰见了也就是打个招呼,话都不会多说两句,你可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他们是要离间我兄弟之间的感情,我对你一直都很敬重,我不是大哥那种人……”
看得出来这家伙的求生欲极强,而且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明显急得不行,生怕宁崇听不进去,找个借口将他拉出去一刀砍了。
毕竟当初宁崇斩大哥时,宁胥那一周都无法入睡,眼睛一闭上就是大哥的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动的场景。
那一幕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如今自己似乎就要步入大哥的后尘了,这让他如何不急?
这一幕落在宁崇的眼中,使得他也不禁感到疑惑。
宁胥的表现和他对这小子的认知完全符合,而且如此严谨的布局,也根本不是宁胥能想出来的,或者是能幕后操控的。
看着对面这小家伙,宁崇心中对他的怀疑再次减轻了几分。
他准备等李九禾回来后,再与对方问清楚,看这件事到底是李九禾的误判,还是有其他原因?
随即宁崇伸手轻轻一按:“你别激动,二哥相信你,坐。”
宁胥不断点头,快速伸手抹掉眼泪,生死关头,他也根本顾不上什么面不面子的了。
听从宁崇的吩咐,他重新坐了下去。
就在此时嘉和宫外传出了一阵吵闹声,伴随着叫声传进屋里。
“敌袭、敌袭……”
宁崇和那锦衣卫副指挥使同时一愣,二人对视一眼,这副指挥使不等宁崇吩咐,立刻开口。
“圣上稍安,属下立刻去查看!”
话落,他身影一动消失在原地。
不出所料,此刻正是大太子宁靖那白骨尸体杀来的一刻。
这家伙显然受到了诅咒,外面的锦衣卫们虽然竭力阻拦,但根本不是对手。
宁靖攻进来只是时间问题。
眼见宁胥坐下后,肩膀依旧还在抽搐,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宁崇的神情逐渐缓和,从怀里拿出一张手绢递给宁胥:“把眼泪擦了,一个大男儿怎么哭哭啼啼的?”
宁胥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伸手接手绢。
宁崇以为他没看见自己这番动作,保持着递手绢的姿势,又提醒道:“拿去擦掉眼泪。”
宁胥还是没有接。
宁崇感到诧异,微低着头,弓着腰,想要看宁胥在干什么。
而就在此时,宁胥的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宁崇攥着手绢的手腕。
五指用力,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咔咔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痛得宁崇眼泪都快掉下来,感觉手腕马上就会断掉。
而宁胥的手劲已经变得奇大无比,将他牢牢地箍住,根本抽不回来。
“宁胥,你干什么?”
宁崇迫不得已一声大喝,就见微低着头的宁胥缓缓抬头,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
这一刻的宁胥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宁胥,松手!”
宁崇挣脱不开,只得又是一声大喝。
他已经看出来,宁胥似乎处于一种迷糊的状态,好像根本不是他自己。
不过一声大喝后,换来的却是手腕骨骼清脆的咔嚓声。
宁崇的手腕直接被对方捏断,而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胸口戴着的龙牙发出一道类似电击的光芒。
啪的一下,狠狠地击中近在咫尺的宁胥。
这一击将兄弟俩彻底分离开,宁胥倒飞出去,撞碎木椅摔落在地,又往后方滑了两三米远才停下。
宁崇赶紧后退,另一只手捂着已经断掉的手腕,吃惊地看着不远处的宁胥。
他很清楚对方肯定掌握了自己的秘密!
因为护身龙牙对血亲的防备较低,毕竟这是属于自己一脉的人。
而之前他们这些人为了争夺皇位,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而是命手下行事。
所以一直以来,这颗龙牙都会完美地保护好宁崇,直至这一刻。
敌人极有可能已经意识到,唯有让宁崇的至亲亲自出手,才能最大程度地突破那颗龙牙的保护,达到他们的目的。
为此,他们准备了好几手备用计划,如今同时启动,对宁崇展开猛烈攻击。
包括此刻正在外面迎战那些锦衣卫的宁靖的白骨身,还有正从明慈宫赶来的满身骨刺的明姝太后,以及此刻就在宁崇眼前,已经捏断了他手腕骨头的宁胥。
这三人都是杀掉宁崇的完美执行者。
这一点却是宁崇没有预料的。
最初在他看来,那闹得满城风云的连环凶案,本是想以邪祟入侵、自己无力掌管全国为借口,然后被逼下位。
可谁知对方竟然摸到了自己的底牌,知道护身龙牙对亲属的防御最弱。
而此刻显然宁胥已经失去了控制,他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所以他对自己做出任何事都有可能。
想到这一点后,宁崇当即后退,准备逃离这间屋子。
而摔在地上的宁胥则快速站起,表情狰狞,胸口呼呼起伏,对着他追来。
刚才稍远的地方还站着三名贴身伺候宁崇的小太监。
这三个小太监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他们又没有武功。
此刻眼见宁胥对着宁崇冲去,反应过来后,这三人奋不顾身地一拥而上,拦在了中间。
其中两名太监一左一右抱住宁胥的身子,不让其靠近。
另一名太监则是对宁崇喊道:“圣上快走,我们挡着,快走……”
噗嗤,噗嗤,连着两道恐怖声响传出。
就见宁胥已经分别将自己的左右手插入了那抱着他的两名小太监的腹部,双手从这两人的背部穿透出来,手里还抓着部分内脏。
这一幕直接将那后方的小太监吓得目瞪口呆,整个人愣住。
就在宁崇跑到屋门口时,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后背,使得他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扶住门框回头一瞧,发现刚才砸中自己的竟然是那第三个小太监的头颅。
回头的瞬间,就见那小太监的无头身体刚刚才倒下,脖颈断口处还在喷血。
随即已经陷入癫狂的宁胥双眼通红地靠近,速度奇快,一把扣住了宁崇的喉咙。
宁崇胸前的龙牙再次开始闪烁,电芒传出,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眼前的场景快速变化,刚才还濒临死亡的宁崇已经坐在了红木椅上。
他表情平静,看着眼前的李九禾。
似乎之前那一幕场景根本就没出现过,而且他也没有刚才的记忆。
宁崇只记得刚刚让下人去将三弟宁胥召唤来。
随即他看向李九禾,面露诧异:“你不是要去明慈宫吗?”
李九禾摇了摇头:“不用再去了,刚才的计划要做一些调整。”
“怎么调整?”宁崇不明所以。
李九禾直接坐下,回道:“待会儿被砍头的宁靖会死而复生,闯入嘉和宫找圣上报仇。他的模样已经变化,身体化为白骨,只有当初那颗被砍下来的脑袋还是完整的。”
“啊?”宁崇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这应该是一种秘术。”李九禾接着道:“还有圣上的母亲明姝太后,虽然我没去明慈宫,但已经推测出她那里发生了异变,而且她很快也会赶来嘉和宫对圣上不利。”
眼见宁崇已经目瞪口呆,李九禾却还没说完。
“至于待会被圣上召唤来的三太子宁胥,我推测,他已经被妖人暗中控制,随时可能对圣上发难。”
随即李九禾伸出三个指头,一个一个地弯曲到手心。
“一个是您的母后,另一个是您的大哥,还有一个是您三弟,他们都是圣上至亲。所以圣上……你想到什么了吗?”
听李九禾这么一分析,宁崇顿时恍然大悟,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戴着的龙牙。
他脱口道:“那背后之人已经查出我的秘密,知道护身符对皇室至亲的防御最低!”
李九禾点了点头:“正是这样。”
“那现在该如何应对?”
宁崇已经对李九禾的判断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好像对方亲身经历过一般,直接洞悉了事物的根本,这让他如何不敬佩?
当然,他并不知道的是李九禾真的经历过,并且已经有了对策。
“圣上,现在派一支不下两百人的锦衣卫队伍,去将明慈宫假意包围,但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如果看见死而复生的明姝太后出现,也不要阻拦,任其离开。至于嘉和宫外则重点防范那被妖人控制的大太子,这件事由我来做。至于三太子,将他召唤来后,立刻限制其自由,必要时直接上锁链。”
宁崇问道:“这么做的意义是……”
李九禾知道他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回道:“逼迫那真正的幕后者现身。”
“难道幕后者并非廉照?”宁崇不解。
李九禾摇头:“老太监也是听人行事,他并非真正幕后者,虽然他在计划中起到的作用很大。”
宁崇此时才算理清了一些头绪,点头道:“就按九禾先生说的办!”
一道道皇令很快下发之后,整个禁宫内能够调遣的锦衣卫快速展开行动。
他们分出一支队伍前往明慈宫,将明慈宫团团围住,并且故意弄出动静,使得宫内那隐藏的人察觉到了不对。
不过外面人数太多,声势浩大,那家伙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以一敌百,而且这样做还会暴露行踪。
这些锦衣卫也并没有发现尸变后的明淑太后,想来那躲藏在里面的黑影已经改变了策略。
同时宁胥来到了嘉和宫,但他并没能见到宁崇,而是很快就被数名锦衣卫捆绑起来,用锁链套住,关进了木笼内。
哪怕待会儿他失控变得力大无穷,短时间内也很难脱困而出。
接下来正是白骨尸身宁靖出现的一刻,李九禾已经算准了时间,在此之前就来到嘉和宫外。
不多时那顶着一颗完整人头的白骨身体出现,迅速靠近而来。
这一次李九禾根本没让那些锦衣卫动手。
他先是将自己身体完全石化,提升防御,随即提着巨大的青铜秤砣迎了上去。
因为刚才已经摸清楚了这家伙的攻击路数,李九禾没有浪费时间。
他直接将青铜秤砣往对方身上砸去。
那家伙在一股诡异妖力的支持下,硬扛了三下青铜秤砣的正面攻击,直至第四下才被撞飞出去。
整个白骨身体在半空中悉数瓦解。
李九禾没有停止攻击,而是再次控制青铜秤砣一个泰山压顶,将包括还剩下半截完整身体以及一颗脑袋的宁靖直接压在了秤砣下。
清脆响声传出,众锦衣卫惊奇地发现那秤砣与地面之间几乎没有了缝隙。
也就是说被压在下面的人直接变成了肉饼,锦衣卫们一个个惊恐后退,下意识就远离了这犹如天神降世般的李九禾。
而此时的李九禾又因为身体石化,原本的身高被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看上去真就如同一个小巨人,配合他的攻击方式,视觉冲击力极强。
四周的人被他的攻击手段吓得不轻,而被这一幕所震惊的还有锦衣卫副指挥使。
他心中暗道:“原来这位九禾先生才是圣上暗中布置的最强者!此人实力简直太恐怖了,如果仅凭武力,不考虑秘术师那让人防不胜防的秘术的话,九禾先生恐怕已当世无敌!”
收走了青铜秤砣,果然就见地面全是碎骨和碎肉。
大太子宁靖算是彻底死了,不管施展什么妖术都再也无法复活的那种。
李九禾看也不看,转身返回嘉和宫,来到宁崇身边。
“外面的危险已经解除。”
宁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戒备地看着四周。
李九禾刚才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整个计划。
而此时的宁胥早已被关在隔壁房间,这也是李九禾有意安排的。
为了不让那墙中的黑影怀疑,还故意将临时关押宁胥的房间加强了守卫看护。
所有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等待着。
此时对于厂公廉照以及那墙中黑影来说,宁靖那具白骨被彻底杀死,宁胥也被关进木笼,而明姝太后则是被众多锦衣卫围堵在明慈宫内。
他们已经陷入了被动局面,计划眼看就要失败。
虽然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一炷香不到,隔壁屋内传来了动静。
李九禾让宁崇手握龙牙留在屋里,他身影一闪来到了隔壁。
就见关着宁胥的木笼已经被暴力打开,木笼旁边的几名守卫全都倒地不起。
有人还在抽搐,有人已经身亡。
而一个朦胧的黑影正贴在木笼与墙壁之间,一眼看去较为模糊,如果不注意还以为那黑影是宁胥自己的影子。
李九禾没有急着攻击,而是按照之前的方法,他再次消耗了一张劣质标签。
因为是同一个目标,所以标签出来的内容与之前无异。
依旧选择了“身体高亮,持续10分钟”的选项,快速贴上那墙内黑影。
黑影顿时整个亮了起来,极其醒目。
李九禾迅速抡起青铜秤砣对着墙壁和木笼砸了过去。
木笼哗啦一下四分五裂,笼中的宁胥被抛飞出来,摔落在地滚了好几圈,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木笼后面的墙则是被砸得稀巴烂。
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随着墙体爆开后,往隔壁宁崇的那宽大房间中抛飞出去。
这家伙满脸惊骇之色,人在半空,就已经被李九禾的黑铁锁链缠绕,随即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抛飞,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家伙接下来的操作和之前一样,他立刻抱住怀里的无字碑,想要遁地逃跑。
但奈何身体由内而外一片亮光,就连他的脑门都在发亮,根本无处躲藏。
李九禾也不废话,逮着这家伙就是一阵咣咣乱揍。
砸得对方晕头转向,很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一幕看得坐在不远处的宁崇心惊胆战。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身穿道袍的陌生男子。
“所以此人就是幕后者?”宁崇心中猜测。
那家伙眼看已经被砸得不行,心中发狠,一咬舌尖,吐出一口黑色鲜血,口中喃喃有词,似乎想念什么咒语。
但下一秒迎接他的是力量更强的秤砣。
再次被砸飞出去后,就见一团雾气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却被秤砣将这家伙的身体全都狠狠地压住。
那些雾气立刻失去了控制,消失无踪,根本没来得及散开。
而看见刚才那团雾气后,李九禾和宁崇都有些恍然。
两人对视一眼,因为这些雾气唤起了他们当初在邺城时的回忆。
那笼罩了邺城的雾气,与刚才的雾气看上去极其相似。
“当初将我困在邺城的罪魁祸首是你!?”宁崇满脸吃惊,忍不住开口。
而中年道士已经没时间回答,因为此刻他的意识已经被压在身上的巨大秤砣砸得一片模糊。
李九禾靠近后,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无字碑,快速观察起来。
他口中默念:“月葬无碑?所以这东西就是你制造连环凶案的根源!”
他已经猜到,无字碑在月光的加持下可以给施法者一定程度的力量加成,高效发挥诸多秘术,让人防不胜防。
李九禾没有犹豫,将无字碑往空中一抛,同时甩出黑铁锁链,狠狠地往这无字碑击去。
砰的一道金鸣之音传出!
屋中的人这一刻全都出现了耳鸣,可见碰撞之剧烈。
但仔细一瞧,掉落下来的石碑只是在震动,却并没有损坏。
那被青铜秤砣镇压的中年道士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嘴里喷出一口老血,赶紧大叫起来。
“不要毁石碑!我招,我什么都招!本人赵玄,青阳山大秘术师。我并非要协助大太子或者三太子夺位,是明姝太后……明姝太后许诺给我国师之位……请我出山的……”
此话一出,包括李九禾和宁崇全都愣住。
“你说什么?我母后?!”宁崇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