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尸变
重置世界:从女儿被夺舍开始 · 仙官赐福 · 6,817 字
李九禾万万没想到,他的分身刚刚才在现实世界与傅文军交谈没多久,那家伙临死前写在收容室地上的八个字,正是“骨刺开花,月葬无碑”。
当时谁也不知道这八个字的含义,而分身在那边所了解的情况,同步也传到了主身这边。
所以李九禾同样知道收容室中发生的一切。
本来他还想着等将这里的事情办妥后,吞噬了界域石,再返回现实世界看看能不能破解这八个字的含义。
他想着到时候应该能找到更多答案,谁知现在看来,这八个字竟然与他此刻在界域石中的遭遇有关!
难道傅文军已经知道自己拥有分身的能力?
而且还知道当时与他说话的人是自己的分身,另一个主身却在界域石中执行任务?
如果是真的话,那家伙的能力就实在太可怕了!
难道这就是进化到了最顶级的诡作家的剧情掌控力?
不可能自己进入界域石的决定,也是受到了诡作家的剧情操控影响吧?
李九禾现在脑子里有点乱,满脑子都是问号,想法甚至都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会不会只是凑巧?
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骨刺开花,不可能会有如此精准的巧合!
那家伙可能真的有预见能力,或者是一种对“剧情”的把控力。
李九禾还记得傅文军临死前有一句话是“你用心记住这八个字,等你破除了困境,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合作”。
此刻他明白了,这家伙说的“困境”应该指的就是当前在后宁朝都城的遭遇。
按照这家伙的说法,只要记住这八个字,就能破出困境。
看得出来,这个世界作为A+等级,想要真正破除的确很困难,毕竟后宁朝世界如今已经是界域石中所有世界的主心骨。
没有该世界的运行,其他世界可能都无法再继续运行下去。
这证明李九禾在进来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只要他拿下这里,这颗界域石就可以被自己吞噬。
只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考虑,等离开界域石后,还必须小心应对那看似已经死亡的傅文军,或者他的上线。
此时郑同光也听到了李九禾说的那四个字。
“骨刺开花?”
他微微一愣,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诧异道:“这种说法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见,不过骨刺是骨刺,开的花却并非骨头,而是尸体的皮肉绽开所形成。”
李九禾已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继续前行,口中道:“走,我们去现场看了再说。”
郑同光已经意识到李九禾似乎真的有两把刷子。
他想了想,一边走一边提醒:“还有一件事我务必先告知你。”
李九禾错愕地看着他,感觉这家伙接下来说的事绝对不简单。
“这些离奇死亡的人,如果当天不烧掉尸体的话,到了晚上尸体就有可能复活!”
郑同光在说出这“复活”二字时,明显感觉得他的嗓音有些颤抖。
“复活?”李九禾问:“你指的是活过来,恢复成以前的样子?还是……”
郑同光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恢复以前模样,还是以尸体的形式存在。他们的伤口还在,神志也不清醒,见人就杀,而且力大无穷。最开始大家都不清楚,本来准备筹办丧事的,谁知当天晚上尸体就变异活了过来,大开杀戒!办丧事的那几家人死伤惨重。还是我兵马司的指挥大人亲自出手,才杀掉了那些变异尸体。”
李九禾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问道:“也就是说,连你们这些练家子都不是变异尸体的对手?”
郑同光摇了摇头,面露后怕之色:“钱指挥是大武师,只有大武师等级的武者才能对付它们。我只是一个寻常武师,根本不是这些变异尸体的对手。”
此时走在最前面的那副手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路边一栋民宅。
他对郑同光道:“郑捕头,就是那间,那就是刘家的宅子。”
此刻,那宅子内传来一阵吵闹声,还伴随有哭喊的声音。
李九禾抬头看去,随即心里咯噔一下,就见这宅子旁边的街边停了一辆他非常熟悉的马车。
马车上装满了荔枝木,显然就是老李头的马车。
而这院子外恰好就有一棵大杨树。
人还没靠近,老李头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已经传来。
郑同光听声音不太对劲,当即上前几步,一把将刘家的院门推开,就见院子里挤满了人,均是刘家的亲戚朋友。
同时还有一个女人被双手绑着吊在房檐下,身上已经被用粗粝的树藤打得血肉模糊。
这女人已经晕厥,不过看样子尚有气息。
而老李头则是被几个壮汉控制,将他的身体按在地上。
虽然老李头挣扎哭叫,想要上前,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一边哭喊,一边看着那被吊在房檐下的年轻女子,一口一个“女儿”,老泪纵横。
这一幕让李九禾懵了一下,随即他猜出了死者的身份。
郑同光说的那今天凌晨离奇死亡的人来自刘家,而这刘家也正是老李头的姑爷家,所以那死掉的人应该和老李头的女儿有关。
没想到老李头的女儿竟然被绑了起来,而且被抽打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眼下有这些北城兵马司的捕快在,都城是有王法的地方,不可能让这些人随意杀人,郑同光应该会处理。
只见那副手快速上前几步,站在那被吊着的已经昏厥的女人身前,指着她,对刘家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问道:“刘从山,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眼见之前来查看了现场的兵马司捕快忽然又折返回来,这刘家的人一个个被吓得不轻。
老者刘从山赶紧上前两步,解释道:“我们这是在执行刘家家法!我儿子蒙难,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否则他根本不会死。”
郑同光面色寒冷,先是让手下将吊着的女子放下来,随即又让那几个压着老李头的男子放开,这才对刘从山问道:“你且说说,你儿子的死,为什么和这女人有关?”
刘从山其实以前的名字不是服从的“从”,而是与宁崇的“崇”字正好撞上。
后来宁崇称帝,生活在天子脚下的刘从山不敢与帝齐名,立刻将他名字中的“崇”字改掉,变成了如今的“刘从山”。
他赶紧解释道:“我儿子昨晚本来不会回来,是老李头家的女儿昨晚要死要活,跑到怡红院去大闹,非要他回来的。如果我儿子等天亮了再走,就根本不会碰到这等惨事。”
听刘从山这么一解释,李九禾心里不是个滋味。
敢情你儿子在外面嫖,他老婆还不能去管了?
反而现在还怪人家老婆将他儿子叫回来早了,否则就不会离奇死亡,这是什么逻辑?
当然,如果把这种事情带入这个时代其实很正常。
应该是刘家儿子经常三天两头地往怡红院跑,家里赚的银子基本上耗在了那里,所以老李头的女儿才忍无可忍,昨天晚上跑去怡红院把场子给闹了。
实际上李九禾也发现刘从山家的家境并不是很好,住的是都城里的普通民宅,带了一个小院子,并非什么达官贵人。
郑同光诧异道:“你这是从何说起?这女人如何能预测她把相公叫回来,会出这档子事?”
郑同光的副手也道:“就是,你儿子刘阿狗我们都认识,一周七天,有六天都泡在怡红院。那身子骨虚得不行,怕是走个夜路摔一跤也会摔个半死,怎么能怪在其他人身上?”
被放开的老李头这会儿一边哭喊着一边爬到女儿的身边。
他探了探女儿的呼吸,发现还没死,随即将女儿抱在怀里,对着刘从山破口大骂,什么难听捡什么骂。
就在此时,老李头微微一愣。
他忽然看见了李九禾站在场中,而且距离这些捕快很近,明显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
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对着李九禾喊了起来:“本家兄弟,原来你是当差的!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女儿打得半死,这让我老李头怎么活呀?”
李九禾还没有回答,郑同光已经厉声喝道:“刘从山,赶紧救人!如果救不活你儿媳,我就拿你抵命!”
刘从山一惊,吓得全身哆嗦,脸色苍白。
郑同光见自己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随即语气稍缓:“你儿子的案子我们自会调查,眼下事已至此,你把罪怪到其他人身上你儿子也活不过来。赶紧麻利地救人,弥补你的过错!”
刘从山匆匆点头:“好,好。”
他立刻叫亲戚从屋里拆了一块床板出来,将昏迷的女子放在了床板上,用被褥搭好,随即几个人抬着往距离最近的医馆跑去。”
同时,刘从山目光紧张地瞥了李九禾一眼。
他刚才就见李九禾是和郑同光一起进来的,而且还是并肩而行。
感觉李九禾的地位和郑同光这位捕头相同,刚才又听老李头那么一喊,明显他们是认识的,还称人家为本家兄弟。
所以刘从山不禁担心李九禾会怪罪下来。
刘家只是都城里的普通百姓,开了一间小饭馆,以李九禾的身份能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他们。
而郑同光刚才的话也算帮了李九禾的忙。
毕竟如果李九禾要是开口的话,他这些捕快兄弟可没有谁会照做。
但是刚才经过与李九禾短暂交谈后,郑同光却发现对方似乎真的知道这起连环凶案的一些信息,这个人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所以这才出口帮他说话。
李九禾对老李头道:“你赶紧去守着你女儿,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或者刘家的人再敢对你们父女做什么,你就到北城兵马司来找我。”
老李头双眼微微亮起,满脸激动,这种有靠山撑腰的感觉让他一颗心放下。
他先是狠狠地瞪了刘从山一眼,这才赶紧跟着那些抬着女儿的人往医馆跑去。
李九禾对身体正在发抖的刘从山问道:“你儿子身亡的地点在哪儿?”
刘从山指了指屋后的方向。
郑同光的副手则是跑在前面带路:“请跟我来,今早我才来查探过现场。”
众人经过堂屋时,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屋中的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
那白布已经被鲜血浸染了一部分,位置是在尸体的胸口正中间,显然那里就是致命伤。
郑同光眉头微皱,冷声喝问:“让你们赶紧将尸体拖去烧掉,怎么还停在家中?”
刘从山小心翼翼回道:“准备先做一场简单法事。”
“法事,法事,你知不知道上次做法事的那家人最后只有两人存活,其他家人全被死者尸变后当场杀害,啃食得连尸骨都不剩?”
郑同光此话一出,刘家的人一个个脸都吓白了,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刘家一名亲戚立刻对刘从山道:“大哥,还是不要做法事了,赶紧听捕头大人的安排,把侄儿的尸体先烧了吧!”
“等等。”李九禾开口。
随即他走到用白布盖住的尸体前,看了一眼郑同光。
郑同光微微点头,李九禾一把将白布掀开。
暴露在眼前的男尸,让所有人心中微微一跳,胆子小的人立刻撇过了头,不敢再看。
只见这男尸双眼圆睁,根本没有闭上,而且嘴巴也是张开的,就好像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场景。
目光下移,李九禾见到这男尸的胸口处有一个血窟窿。
血窟窿的皮肉往外翻起,和郑同光说的一样,就好像有某种锋利物体从身体内贯穿而出。
他扶住这男尸的左肩以及后背,轻轻地将其侧翻过去。
就见尸体的背面平整,连衣服都是完好的,根本没有任何贯穿口。
也就是说,这道伤口竟是从尸体的内部穿出来的,根本不是从背部刺入,然后再从胸口贯出!
再将尸体翻到正面,暂时看不出造成贯穿伤的是什么,不过可以得知这东西的确锋利且坚硬。
李九禾转头对郑同光问道:“死者的伤口会不会并非是你们所认为的传统凶器形成?”
郑同光面露诧异:“不是传统刀具兵刃那些,会是什么?”
李九禾提醒道:“刚才你不是说尸变后的尸体伤口中,会长出骨刺吗?”
“可骨刺是尸变后才长出来的,死者死的时候都是这模样,只有伤口,没看见有骨刺穿出!”郑同光不禁犯疑。
“你刚刚说尸变后的尸体都被指挥大人镇压,那停尸房里还有没有这些被镇压的尸体?”李九禾又问。
郑同光当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尸体尸变后太过凶猛,而且嗜血残忍,指挥大人镇压后当场就将尸体毁掉,连骨渣子都不剩,否则说不定他们还会暴起杀人。”
李九禾点了点头,再次俯下身,将脑袋贴近眼前这具尸体的伤口处,目光在伤口周围来回扫视。
他发现贯穿出来的伤口只有血洞,并没有像刚才郑同光说的那种皮肉外翻,如同开花般的形状。
所以那是尸变后骨刺长出来才形成的效果,而眼前这具尸体显然还没达到那种程度。
李九禾又对郑同光问道:“目前还有没有其他尸体是死后还没处理的?”
郑同光扭头看了一眼副手,那副手摇了摇头。
郑同光随即指着眼前刘家二儿子的尸体:“应该就只剩这具还没处理了。”
李九禾道:“我想让仵作解剖这尸体,能不能先拉回去?”
郑同光看了看天色,距离天黑大概还有两个时辰。
他随即提醒:“可以,不过最好在天黑之前就烧掉。按照以往经验来看,这些尸体都是在夜幕降临后发生的尸变。”
“来得及。”李九禾点头。
随即数人穿过堂屋,往这所民宅的屋后方向走去,很快来到了发现死者的凶案现场。
这里除了地上有一些还没处理的血迹以外,其他地方均是完好。
如果不说这是凶案现场,几乎看不出有何异样。
“是谁先发现死者的?”李九禾回头看去。
一直跟在众人身后的刘从山哆哆嗦嗦回道:“是我大儿子,他起得早,起床的时候就见我二儿子正好从外面回来,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惨叫。”
“当时天亮了没?”李九禾问。
刘从山的大儿子上前一步回道:“回大人,天还没亮。我当时起床后正在洗漱,看见老二回来,问了他一句。等我上茅厕时就听见有人在惨叫,赶紧提上裤子出来查看,发现他已经倒在地上死了,胸口有个血洞,没有看见其他人。”
李九禾对郑同光道:“这里已经没有调查的必要,更多线索可能要在那具尸体上才能找到,而且我还需要比对其他死者的信息。”
郑同光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兵马司,那边有仵作记录的死者信息。”
话落,他立刻吩咐人将原本准备烧掉的刘家二儿子的尸体包好,随即跟着他们一起运回了北城兵马司。
将李九禾等人送走后,一直战战兢兢的刘从山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刚才他一颗心悬在嗓子眼里,生怕李九禾会找个借口为难他刘家。
因为他发现在查案之时,郑捕头似乎一直都听从李九禾的安排,感觉李九禾的官职应该比郑捕头还大。
最主要的是,李九禾穿的衣服是平民装束,并非官服,像这种情况下,反而更让刘从山感到惊骇。
因为哪个穿官服的会听从一个平民的吩咐?
所以在他看来李九禾的官职肯定不小,而且应该是有意穿平民衣服以方便查案。
如此一看,他们今天对付老李头父女俩这件事,本来是想借机撒气,没想到却是倒了血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亲家老李头也是,有这么个在都城当官的靠山,怎么也从不见他提起过?
平时就是拿出来吹吹牛,绷个面子也行啊!
低调,老李头太低调了!
也不知道那位李大人心眼小不小,会不会一直记恨这件事?
想到这里,刘从山当即带着一家老小往医馆赶去。
他满心全是悔意,想着怎么都要取得老李头父女俩的原谅。
……
北城兵马司。
作为五城兵马指挥司的其中一司,这里的核心职能就是管理所辖区域的各种治安案件。
如果碰到杀人、重伤、重大盗窃等案件,则会移交刑部。
如今连环凶案爆发,使得都城内风声鹤唳,兵马司被推到了破案的最前沿,大量压力都压在了各城区兵马司指挥大人的身上。
五个区的兵马司所有人员这段时间都在连轴转,没有人能请假休息。
哪怕像郑同光家一样也发生了类似的凶杀案,他依旧要听从指挥大人的吩咐,继续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全力查案。
当然,郑同光自己本来就愿意,因为他也想早点抓住凶手,为死去的老父亲报仇。
所以这一刻在碰见李九禾并发现对方似乎有本案的线索时,他才会如此上心,并尽量满足李九禾提出的要求。
将尸体运到停尸房后,郑同光立刻找来一名经验丰富的仵作准备现场解剖尸体。
实际上,这仵作已经解剖了类似这样的尸体有四五具了,但得到的线索却寥寥无几。
而这一次他也听郑同光说了,是专门为一名陌生男子解剖尸体,让其查看。
仵作看了看天色,快速说道:“天还没黑,咱们抓紧时间做。”
这家伙的工作效率很高,李九禾什么也不做,只是在身上套了一层薄布,以防解剖尸体时被鲜血溅脏了衣服。
他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
仵作很快将尸体沿着伤口剖开,李九禾重点查看了伤口内部,发现死者的一排胸骨基本都已经断裂,而肋骨失去了好几块。
不过断裂处周围的其他骨头都还在。
他指着原本有肋骨但此刻已经消失的地方,问道:“断掉后的肋骨呢?”
仵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骨头都消失了,和之前我解剖的其他尸体一样。我记得其中有一具尸体是脊背上的致命伤,他的脊背有几片骨头也同样消失不见。”
“其他尸体也都有骨头消失吗?”李九禾问。
仵作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解剖的这几具尸体都是这么个情况。”
李九禾心中一动,问道:“那你有没有看见过尸变后的尸体?”
仵作表情惊悚,快速摇头:“没有,那东西忒吓人了,指挥大人当场将他们杀死后,立刻就毁掉,哪里会将这种鬼东西带回停尸房来?哪怕给我,我也不敢解剖啊!”
李九禾心道也是,毕竟谁也说不清楚那东西还会不会再次复活。
有可能再复活后的破坏力会更强,到时候连兵马司指挥都无法镇压的话,这些人怕是就要大祸临头。
现在看来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而丢失的骨头可能就是关键。
甚至李九禾怀疑,丢失的骨头可能正是贯穿尸体并形成致命伤的罪魁祸首。
不过在死者死亡后就再也找不见,难道这些骨头自己长了脚跑掉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解剖检查的过程基本结束。
那仵作直起身子,询问李九禾是否还有其他事要做。
而此时的郑同光并不在这里,而是被指挥大人召唤过去,应该是要布置接下来夜晚的巡逻任务。
李九禾还没来得及回答仵作的话,他和这位微胖的仵作忽然就见他们刚才解剖的那具刘家二儿子的尸体,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站在尸体对面的仵作猛地一惊,面露惊恐之色,低头死死盯着尸体,随即又抬头看向李九禾。
就在此时,这具胸膛已经完全被剖开的尸体,双手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啊,不好,这是……尸……尸变了!?”
仵作吓得赶紧后退,面容都已经扭曲。
“怎么会这样?现在不是还没天黑吗?”
李九禾的反应则镇定了许多,甚至连关注点都不一样。
仵作被吓得够呛,只想赶紧逃离停尸房,而李九禾则是感到纳闷。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随即对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仵作挥了挥手:“你先出去,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停尸房,告诉郑捕头这里正在发生的事。”
仵作赶紧点头,惊慌失措地跑出了停尸房。
李九禾并没有跟着出去,反而将门关上。
回头一瞧,发现刚才还躺着的刘家二儿子已经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