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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2 节

第九百五十一章 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123 字

  而现在,秦老的打算将会给她打开第三扇门,说是门不太对,应该说是给孟小董开一扇窗。

  但哪怕只是打开一扇窗,对于已经成为厉鬼的孟小董来说,都是十分可怕且凶险的。

  稍有差池,过去、现在和未来将会全部覆灭,被已经化身为厉鬼的孟小董完全掌控。

  届时,她将会成为一个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厉鬼,别说是区区范围重启了,哪怕是无限入侵和无限重启都会被彻底锁死。

  任何的灵异手段,在这样的存在面前都会失效。

  这只厉鬼,将会成为整个灵异时代乃至古今未来的噩梦,人间彻底沦为地狱,一如某个预言。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最后只怕是谁也收不住,谁能保证重启之后的未来真的存在,为了赌那个彻底终结并且埋葬灵异的存在,为了赌一个不确定的故事结局。”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个古怪的老头在自言自语。

  秦老似乎已经习惯在独处时的这种说话方式了。

  “我知道。”

  “我还是要做。”

  “周弈必须和鬼新娘拜完堂。”

  秦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事实上这件事确实已经发生过了,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上。

  他只是负责,确保它按照已经发生的结果再发生一次。

  “周弈和杨间,他们两个的道路不能就此断绝,停留在这里的不能也不该是他们。”

  这句话却没有气力,尽管秦老想要试探也做不到了。

  “冥婚如果被打断,古宅里的平衡会直接崩盘,张洞的尸体倒下去后所有人都会死在第四天,之后,古宅当中将会仅剩周弈和杨间两个人。”

  “而后,完整苏醒的鬼新娘将会让古宅的日期陷入错乱,张洞被迫厉鬼复苏,脱离棺材,他们两个人再怎么抵抗也只能在红白之中埋葬。”

  “这样又有什么区别?”

  秦老沉默了片刻,因为昏暗的车厢中不只是孟小董站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乘客失控了,公交车在靠近老宅时自身的灵异被干扰得接近失去。

  厉鬼开始在车厢游荡,哪怕司机也有被杀死的可能。

  “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是我这把老骨头循规蹈矩,按着铺好的路走了这么多年,也该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了。”

  “只此一次,放任时间走向我所看不到的未来。”

  这位天生的驭鬼者,在不偏不倚的道路上走了一辈子,此刻因为某个介入了这个世界的存在,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公交车打破了时间的界限,时间被诡异的拉长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如同范围重启一般加速,第四天会跳到第六天,鬼宴会被折叠,出殡提前。

  周弈和杨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根本不可能逆转的时间点上,范围重启被彻底封死,所有退路都被切断。

  因为他让孟小董站在了所有退路的尽头。

  而秦老自己,或许会被自己预先准备好的手段杀死,或许会死在周弈和杨间的手上。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未来是你们的,那就证明给我看。”

  ……

  古宅内

  江志一手握着长枪,另一只手同样抓住了鬼竿,自身鬼域的灵异立刻铺展到极致,迅速的覆盖了大堂那面阴影矗立的墙壁之中

  与此同时,一阵诡异的涟漪在他的脚下蔓延出来,倒影世界的鬼钓钩在袭击之前就会影响厉鬼。

  登时。

  数种灵异袭击同时触发,涟漪影响了那只厉鬼的行动,猩红的长枪在一秒不到的时间之内立刻钉在墙壁上,深深的没入墙壁中,直接贯穿了墙壁上的那厉鬼人影。

  “中了。”

  江志神情一凛,赵磊却依旧带着不确定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厉鬼。

  令人发毛的事情发生在眼前,墙壁上的厉鬼依旧在走动,它沿着墙壁继续拉扯着成为了鬼影的杨间。

  浑身上下完好无损,没有半点被限制的迹象。

  “钉不住?”江志睁大了眼睛。

  杨间脸色阴沉:

  “不是钉不住,是钉不到,这厉鬼只是一个影子,不存在于现实,和张羡光一样需要媒介才能触碰到,除非是跟我一样成为鬼影,否则没办法限制这只厉鬼。”

  “快收回来!”

  突然,吕梁猛的喊道。

  江志面色骤变,立刻发现自己的鬼竿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覆盖上了一层灰色的水渍,就连杨间那把猩红的长枪也失去了动静,红烟厉鬼居然无法自动回收长枪。

  是无限入侵!

  这鬼当真是得到了周弈身上的灵异特性。

  当即,赵磊和吕梁同时抓住那把钉在墙壁上的猩红长枪,江志则是迅速收回了鬼竿。

  杨间脸色难看,鬼影和那厉鬼的对抗是需要时间的。

  但是那把猩红的长枪杨间却没办法带进影子当中,这是自己要对付的厉鬼才有的能力。

  “赵磊,把长枪和鬼竿这些灵异物品全都收起来,可以确定了,这鬼东西在得到周弈的灵异后,连灵异物品都能够入侵。”

  杨间现在还不想尝试被棺材钉钉住是什么滋味。

  “队长,怎么办?!”

  赵磊面容苍白如纸,心惊肉跳的盯着那只鬼。

  与此同时,古宅里的时间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向前走着。

  “第三拜——”

  司仪的声音被拉长了,天井里雨也停了。

  不是逐渐停歇,是雨水从半空中直接消失,像是被一刀切断了源头连同光线开始变化。

  “第四天要结束了。”

  杨间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鲜血绘出的面容在扭曲,其余部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影子,和墙面上那个诡异人影纠缠在一起。

  额头的鬼眼转动着,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婚房。

  嘎吱。

  婚房的门,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那扇贴着褪色囍字的木门就那么敞开了。

  里面仿佛另一个世界,用一片浓稠的红色,像有人把一整缸陈年血浆泼在了空气里,凝固成了一道界限。

  周弈神色一凝。

  “夫妻对拜还没开始就要入洞房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天井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很多双脚踩在车厢上的声音,杂乱,却整齐得可怕,因为所有的脚步声都踩在了同一个拍子上。

  鬼公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古宅的空地前。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