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准备入殓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62 字
“等我!”
王善跟了上去。
“差不多了,白烛点左边,红烛点右边,先对着来点。”
吕梁看到王善和老鹰走向大门后收回目光,习惯性地想推眼镜,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已经不戴那幅旧式的老花镜了,在这座宅子里,肉眼比灵异看得更清楚。
红色鬼烛点燃了,正正的放在右边的烛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
三种不同的光源,将每一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细又长。
走廊深处仍旧黑暗一片,那张背对着他们的黑色太师椅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加靠近了点。
像是一个坐在那里的人,随时可能转过身来,但是上面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凌晨一点。
走廊第四间房间门口的白布居然缓缓落下来了第二条,两条白布分挂门框两侧,对称得像是有人仔仔细细量过尺寸才挂上去的。
而房间内部的黑暗也似乎更深了一分,从门口往里看,连手电筒的光都照不进去。
赵磊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是在布置了,刚才拍大门的动静已经没有了,而且老鹰和王善并没有遭到袭击。”
信使们基本都退到了第一间和第二间房间之间的走廊过道上,没人愿意再往深处走了,左边房间的人也不敢待在屋里,全都挤在门口,随时准备往天井跑。
吕梁还坐在第一间房间里。
他占据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窗口悬着的红白信件,也能瞥见天井对面大堂的情况。
“大堂的椅子没动。”
白色鬼烛的火光会吸引厉鬼,在这满是灵异力量的老宅里,点燃白色鬼烛等同于找死。
“有动静。”
老鹰目光一凝,发现轿子下面的那片空地的青石砖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滩水渍,不大,脸盆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轿子里渗了出来。
前院照壁旁边的地面上,那滩从鬼轿底下渗出的水渍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沿着青石砖的缝隙向天井的方向缓慢蔓延,水的颜色浑浊发红,像是洗过生锈铁器。
但困在了天井当中,并没有继续延伸的迹象。
江志冷冷的盯着那摊如同血迹一般蔓延进来的湿润痕迹,手里已经抓住了鬼竿。
“来了,继续。”
吕梁看向赵磊沉声道。
第二根白色鬼烛点燃,依旧是在左边的位置,第四间房门框上的白布变成了五条。
三条长,两条短。
短的横在门楣正中,与两条竖着的刚好构成一个门框的形状,准确地说,是一个灵堂门框的形状。
白色的门框。
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这是要搭灵堂了。”
吕梁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老脸上的褶皱绷紧了。
“什么?”左边房间的一个信使绷不住了,声音都有些变形。
“慌什么,再怎么搭灵堂又不是给你搭的。”江志瞥了他一眼,“这宅子里有资格享受灵堂的人,还在大堂里坐着呢。”
古宅格局在变化。
“如果头七代表着还魂日,头七那天大堂里的老人将要厉鬼复苏,这点是非常合理的,所以头七将是古宅内最凶的一天,兴许有可能团灭在这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周队和队长也说不定。”
“信也不一定是送给这个老人,虽然表面上这里只有这具老人的尸体才有收信的可能,那上锁的房间可能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灵异公交车随着秦老不知所踪,也有途经这里的可能,说不定会有厉鬼下车。”
“所以,鬼邮局真正要信使做的事情不是送信给谁,而是要信使如何发觉规律活过这七天。”
赵磊目光闪动。
左边的房门都开着,能看见那些信使们三三两两蜷在走廊,有人抱着不太正常的物件,有人手里攥着黄金铸成的东西,没人敢合眼。
右边第三间房里,李阳靠着门框半蹲着,一只手始终搭在门板上。他在用身体当预警,一旦有任何灵异靠近,他体内的厉鬼会比任何人的反应都要快。
大概到了凌晨两、三点。
古宅外面又有动静传来了,应该是夜晚起风了的声音,以及树林晃动的沙沙声。
但是风渐渐在变大。
古宅内到处都有各种风吹刮建筑缝隙发出的声响。
这声音很诡异,四面八方都像是有人在哭,根本分辨不出来声音到底来自于什么方位。
呜咽瘆人的风声,不知不觉竟变成了诡异的哭声,还隐约围住了他们。
这种变化是循序渐进的,以至于精神紧绷的众人盯着鬼烛,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接受了这种无法理解的变化。
“整栋古宅在哭?”
赵磊神色一凛。
他现在可以确定,古宅的外面的确是在刮风,但是古宅里面却是在哭泣,这种声音有点像是童倩的那张鬼脸发出的。
只是古宅内的哭声很多,不只是一个哭声,而是几种,甚至十几种男女老少的哭声混杂在一起。
“简直,就和哭丧一样……”
这种情况让他们联想到了举办丧事的场景。
人死后第一天是入殓,死者的家属都需要哭丧,以表悲痛之情。
眼下,古宅内的那具老人的尸体刚死不久,这刚好第一晚就出现了这种诡异的哭声,这不是和哭丧一模一样么?
“七天也就是头七,第一天尸体未入殓,夜晚的拍门声和哭丧。”
赵磊目光闪烁,他脑海之中将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已经推测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古宅内发生的事情是有关联的。
或许是按照某种早已经布置好的规则在运转着,并不是无迹可寻的那种灵异之地,如果能够提前判断出古宅内接下来的变化,或许可以减少很大的凶险。
“如果这些都是按照丧事的步骤来进行的话,第一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布置灵堂后入殓,所以要将那老人的尸体搬到棺材里去?”
“既然是这样,那该用红棺材还是白棺材,用这白棺材装这老尸未免也太不合理了。”赵磊沉思的同时耐心等待着灵堂布置。
抉择就在眼前。
几乎是与此同时。
鬼窗当中的周弈,却陷入了某种两难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