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白棺之人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47 字
周弈走入鬼窗沉寂后,赵磊待在房间里始终保持着清醒思考,脑海当中在不断盘旋着几件事情。
喜事丧事。
隔壁的房门。
后堂一红一白两口棺材。
停在古宅门前的鬼轿鬼新娘和大堂坐着的那位老人。
“房间和尸体都能够防范,如果大堂后面的那口红色的棺材代表的是这位寿终正寝的老人,那么那口白棺材又代表着什么?”
赵磊暗自思忖着。
棺材这种灵异之物不常见,每次出现都代表着凶险,比如当初的鬼差就是从一口黑色的鬼棺之中孕育出来的厉鬼,恐怖无比。
鬼差的棺材是黑色的。
喜丧的棺材是红色的。
夭折的棺材是白色的。
红白黑,赵磊直觉的感到这些棺材的颜色并不简单,但是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仿佛差了点什么。
“赵磊,你在想什么?我刚刚想到了一点头绪。”吕梁这时候从第一个房间门口走了过来。
“是什么,你说说看。”赵磊把钥匙收了起来,瞥了一眼两边房间,并没有人刻意盯着他们两个。
“鬼差的棺材,现在应该是在你们驭鬼者总部吧?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口棺材应该是黑色的。”
“没错。”
“既然没错的话,你还记得我之前见过的双棺局吗,因为没法解决,所以有一些难以理解的疑点,一直留到了现在。”
“什么疑点?”赵磊蹙眉。
吕梁的声音沉了下去:
“比如那些鬼是怎么来的,还有整个宅子的尸体和鬼,都没有影响那两口红白棺材,这一路过来,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如果真是人横死为鬼,而黑色的棺材在民间又正好代表着棺中之人是横死的,那么它们无法影响红白棺材就能解释得通了,因为那两口棺材本身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虽然只是一种说法,但以前的很多东西都很讲究,忌讳也并非是无缘无故的,棺材颜色的选定肯定是不能随便的,特别是在这宅子还是大户人家的情况下。”
“而且我们丰都的阴差是很看重民间的说法习俗的。”
吕梁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赵磊摩挲着下巴,很快就理解了吕梁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红黑白每一种颜色的棺材都对应着民间一种说法对应的人物,假设第一次关押鬼差的人就是民国老一辈的驭鬼者,那么他选定了黑棺这个颜色,就间接的表明棺材里的东西是危险的厉鬼。
同样的道理,后堂红色的棺材就表明大堂里的那个老人是寿终正寝、死得其所,而白色棺材就意味着还应该有位夭折无后、孤苦半生的人。”
“没错。”吕梁点头。
“但是这找不到啊,四五楼的信使大部分年纪都不小了,而且我们队长和周队都专门让总部调查过这些信使的身份,不少人都是已经当爹当妈的了,感情状况还不清楚的大概就只有那么几位了。”
赵磊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一眼排除了九成的信使,随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人问了一句:
“江志,王善,你俩谈了吗?”
平地起惊雷。
几乎是一瞬间,整座古宅都因为这句话一静,上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的信使全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脸色那叫一个震撼。
“啊……?”
王善傻眼了,一时间脑子都被这句话炸懵了。
“啊什么啊,有没有孩子?”赵磊偏偏还不在意的补了一句。
江志反应过来,脸一黑:
“赵三石你什么意思,我俩怎么就谈了?你别乱说话啊,孩子这么离谱的事情都给你搬上来,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不是这个意思,赵磊你这话说得也真是怪神奇的。”吕梁扶额,他嘴毒好歹有迹可循,赵磊这家伙也不愧是杨间同学了,七中出来的家伙真的不能用常理解释:
“是问你们有没有谈女朋友,有没有孩子。”
“这不和我说的一样么,你们到底在误会什么?”赵磊撇撇嘴。
“你说呢?”江志白了赵磊一眼,略带得意的继续道,“我有青梅的,和你们这些单身狗可不一样。”
王善不太好意思的抬头,虽然不知道赵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我谈过女朋友,但是因为接触了鬼邮局,已经失联很久了。”
“有对象就不符合白色棺材对应的说法了,而且就算现在单身,之前有过也不行,毕竟说不定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留了种。”吕梁摇了摇头说道。
“意思就是,基本就是母胎单身童子鸡几十年才能保证那个人绝对满足白棺的说法?”赵磊凝重道:
“这在总部驭鬼者里太少了,就连队长也有女人了,还和王珊珊整了个鬼童出来呢,那周队呢?”
“不清楚。”吕梁摇了摇头,“这么私密的事情得问他自己,不过少东家身边的女人也不少,毕竟之前因为总部的事情还换过一批。”
“我看也不像,周队身边肯定不会缺女人的,何况当初他认识秦倩倩这个大主播挺早的,当初灵异事件没有爆发的时候,倩女幽魂这个ID可是国民女神,你说他们之间要是没发生点什么我是不信的。”
“那这样一来,这里就没有人符合白棺的说法了,也可能是我想太多想错了,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容易错。”吕梁蹙眉。
“或许吧。”
赵磊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指向了夜间十二点:
“第一天已经开始了,这栋古宅一定会存在凶险,邮局绝对不可能让我们安全无恙的渡过第一天,红白信件的变化就在眼前。”
而就在这个时候,负责看大门的一个信使急忙跑了进来,甚至边跑还惊惧的边叫喊着:
“灯笼变白了!”
然而紧接着,却是一阵诡异急促的拍门声跟了过来。
“砰!砰砰!”
那信使脸色一变,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看。
拍门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声音是从古宅之外传来的,似乎是有谁在重重地拍打着厚重的古宅大门。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
尤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