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园丁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36 字
“听着小子,你最好懂事点。”
园丁队伍中,一个黑人胖子冷笑着盯着易舟,眯起眼睛:
“国王第八位,多少人梦了一辈子都够不着的椅子,就这么轻飘飘地递过来了,小子,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尾巴夹紧点,然后感恩戴德的把自己屁股坐稳了,而不是在这挑三拣四。”
靠在越野车引擎盖上的白人奎迈尔走了过来。
他身材精瘦,脸上有道狰狞诡异的疤,疤痕里面不是血肉,而是湿润发黑的泥土,像是某个庄园里面挖出来的尸体:
“好了,闹够了就赶紧签字行了,第八位,对你们亚洲人来说这数字多悦耳,多吉利!小子,你现在走大运了,晚上睡觉都能笑醒?不过我得提醒你,在我们这儿,数字越小盯着你后背的眼睛就越多越饿,希望你脖子够硬,娇弱的小白脸。”
皮特抬了抬眼,讥讽的笑声让每个词都像浸了毒的针,和之前在岛国海域仿佛变了个人:
“小王子,一顶王冠从天而降多感人啊,告诉我,甜心,等你坐进那间满是霉味和老怪物们的会议室时,会不会紧张得尿裤子?需要人教你该怎么用高脚杯,而不是抱着你的大衣找奶嘴吗?”
冷空气在下沉。
他们站在那里,姿态松弛,却带着远比亚国王更沉重的压迫感,那是属于园丁的、处理过无数麻烦和材料后沉淀下来的底气。
冰冷,令人窒息。
仿佛身后耸立着一座庄园。
嗒……
就在几人严阵以待时,一声轻微的细响骤然浮现起来。
“头抬得太高了。”
“你找死!”
黑人园丁瞬间暴怒。
与此同时,白人老者几乎同时有了动作,但是他发了疯似的拉着国王组织的人惊恐的俯下身。
只有园丁准备动手。
胡涛和陈述一惊,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阴影覆盖了四周。
骨碌碌……
滚落的头颅,溅射的鲜血。
三个园丁的头颅,还有两个亚国王的脑袋滚落在地上,鲜血和泥土泡在了一起。
仅剩的两人跪倒在地,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颤,呼吸都艰难。
老人心中惊骇万分,他早就见识过易舟的手段了,但是没想到他连园丁都能杀。
其它的园丁或许没什么,但是皮特这个层次的园丁,地位和实力根本不是亚国王能比的。
来之前就劝过他们,没想到这些家伙还是这么冲动,虽然这次因为庄园主有了底气,但也不应该是这么鲁莽才对。
老人没有说话,但是另一个跪倒在地的男人却猛的站起身,脸色难看的盯着易舟:“易舟先生,你这是在与国王们为敌!”
“与国王为敌?看在你们没有动用鬼域登岛的份上,让你们活到现在已经是我在宽容了。”
易舟看向老者:
“东西我不会交,而且想让我成为国王,你们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你想要什么?灵异物品还是黄金配额,或者说管辖权,只要让我们活着离开都可以谈……”老人连忙将男人拉了回去。
“我要知道方舟计划完整内容,”易舟打断他,声音冰冷,“并且参与西西弗斯计划的资格。”
他顿了顿,灰暗眸子直视白人老者骤缩的瞳孔。
“最后,让国王亲自告诉我亚特兰蒂斯国度的真相。”
三个名词如同重锤砸下。
老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男人露出骇然迷茫,前两个他略知分量,但亚特兰蒂斯国度却是完全陌生的禁忌词汇。
园丁僵硬的身体立在原地,地上那棵僵硬微笑的皮特头颅,在听到最后这个词时,笑容扭曲了一下。
随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三个园丁的头颅化为潮湿的黑土重新蔓延到了身体上,两个亚国王流出的鲜血都消失了,仿佛被他们吸入黑土了一样。
易舟目光微动,刚才那一下他并没有动用灵异武器,只是用五层鬼域砍掉了他们的头颅。
但是有一点还是很意外:
两个亚国王没能突破教堂的灵异封锁恢复身体,但是这三个园丁反倒做到了。
庄园主能在五六十年前逃脱恶灵沼泽,果然不简单。
皮特的脖子上,脑袋如同泥塑般重新成形,麻木的眼珠不自然地转动后看向易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死寂冰冷的审视:
“真是痴心妄想啊,这些是组织最高机密,连很多正式国王都无权知晓全部,没想到你这小白脸的勇气比我想的还要大。”
“皮特,我现在已经完全受够这些屁事了。”黑人园丁脸色阴沉。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易舟声音毫无波澜,“现在带上废纸从我的岛上滚出去,我可以让你们活着把我的话带给庄园主。”
奎迈尔咔嚓一声,将有点发黑的园艺剪刀摸了出来,刀口没有开刃,却稳稳指向易舟。
他脸上再没有丝毫戏谑,只剩下毒蛇般的阴冷:
“亚洲点心,难道你以为我们在开玩笑吗?看看你周围,这破岛还有这点雾,还有你身后那栋烂房子,这就是你的全部家当,而我们,我们身后是整座庄园,庄园主大人碾死你不会比碾碎一只甲虫费劲。”
“现在,跪下来,舔干净我鞋子上的灰尘,然后签了文件,这是你最后一次体面的机会。”黑人园丁脸色怪异的盯着易舟和胡涛两人。
易舟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悲的废物,用这种疯狂掩饰你们即将被庄园主耗干的性命,与其说是园丁,倒不如说是一群短命的看门狗罢了。”
“你们的主人并不会为了三条牲口的牺牲感到悲哀,或许你们的家人也会成为园丁。”
话音落下。
三个园丁的表情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皮特的面部因为前所未有的暴怒而扭曲,但是声音不再嘶哑,而是某种金属刮擦骨头的尖锐颤音,眼白迅速被泥土般的浑浊黄色侵蚀:
“短命……看门狗……”
他每重复一个词,脸上的皮肤就跟着开裂一分,不是流血,而是渗出粘稠的、混着草籽和腐烂根须的黑色泥土。
“家人……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