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恐怖庄园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58 字
F罗里达州。
昏暗死寂的山丘之间,坐落着一个诡异的庄园。
那座庄园中大部分地方一点光亮都没有,仿佛整座庄园都浸泡在黑暗之中。
庄园附近大片的土地上依然种植着各种农作物,有棉花,葡萄,番茄,只是这些农作物全部都生长得很奇怪,像是受到了灵异影响变的畸形了起来。
棉花一丝一缕,枯黑发硬,像是杂糅在一起的头发,玉米秸秆枯黄,如同是根立在泥土内的枯瘦胳膊,番茄倒是生长旺盛,不过那果实红得有些异常,周围好似有血腥味弥漫。
而在这片农作物当中居然还立着一个个可怕的稻草人,这些稻草人穿着活人的衣服,戴着草帽,绑在十字架上插在土地里。
稻草人多得瘆人,围绕庄园一圈的土地上至少有上百个,歪斜的十字架随风微微摆动着。
这是一片不在任何档案记录内的诡异之地。
但是人一旦进入庄园内,周围的一切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的农场像是被无限扩大了一样,一下子竟看不到尽头。
零星的几盏路灯散布在庄园内的土地上,将一个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稻草人映照得狰狞而又恐怖。
稻草人围拢的中心,横亘着一张巨长的实木长桌。
原木被粗暴地切割成型,边缘凹凸不平,带着未褪尽的枯朽纹理,像是从埋在地下百年的枯木里硬生生刨出来的尸骸。
长桌两侧的长凳与桌身连为一体,厚重、死寂,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温润,只有一种被强行固定在原地的僵硬感。
仿佛下一秒就会缓缓抬起,托着空无一人的座位向前挪动。
桌面上整整齐齐摆着餐盘与玻璃杯,瓷盘倒扣,杯壁空荡,餐具的摆放分毫不差,规整得诡异,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遍遍擦拭、排列,等待着根本不会到来的食客。
没有温度,没有活人气息,连杯沿都凝着一层冰冷的潮气,倒映不出半分人影,只有死寂的反光,映着四周空无一人的空间。
阴风刮过。
一顶黑色女士礼帽,忽然出现在了长桌上,光滑的杯子甚至映照不出这顶女士礼帽。
随着礼帽上两点猩红的血色逐渐划落。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长桌的四周开始变换,这片灵异之地正在被入侵,就连笼罩在庄园中的昏暗都被分割开了。
很快,长桌旁就坐上了约莫十几个人影,气息阴冷晦涩,透着一股非人的感觉。
坐在这里的,都是排名前二十的国王,以及极少数像清道夫这样的特殊存在。
话题绕来绕去,最后还是钉死在了那个叫易舟的亚洲小子身上,以及他之前对待国王组织的态度。
“情况就是这样,先生女士们,灵异论坛的反应很真实,歌剧家与恶兆的联合报告,以及庄园主园丁小队都表明,易舟在意识对抗、灵异侵蚀以及战术布局上,都有着顶尖水准。”
手中的书籍合拢,传教士不紧不慢的总结道:
“就算抛去易舟与他们对抗后的掌控的情报不谈,他的黄昏教堂,还有他展现出来的灵异对抗实力,甚至超越了在座的绝大部分,他对我们推进方舟意义重大,我建议不惜代价,把他变成我们的人。”
“灵异论坛的反应,我们当然是很满意的。”钢琴家晃着红酒杯,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把好刀,当然要握在自己手里,给他想要的,让他砍向我们指的方向。”
“所以答案很明显了。”
坐在主位旁边、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慢悠悠地开口:
“我的建议是,不惜代价将他彻底吸纳为核心,授予正式国王身份及相应特权,资源倾斜,甚至可以考虑让他接触部分方舟计划的内容,这对我们有帮助,毕竟我们需要这样一把异常锋利并且了解敌人弱点的刀。”
话音落下
昏暗的庄园沉寂了片刻
嗯~
一声乏味的轻哼响起。
长桌的主位旁,是位身姿高挑修长的西洋女性,她的肤色是久不见光的冷白,穿着一身剪裁异常考究、款式古典的纯黑丧礼服,裙摆如浓雾般笼罩周身。
阴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礼帽上的两点猩红,在黑暗中仿佛一双眼睛窥视着四周,这是一身漆黑中唯一的颜色。
她像是一个站在墓园尸体中的古典夫人,与周围的恐怖格格不入。
几个国王目光落在她身上,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后,这才对歌剧家家等人的话表示赞同。
毕竟,岛国战场上易舟带来的胜利和潜在价值太大了。
就在此刻,一个略显迟缓、却让所有人精神一紧的咀嚼声,从长桌另一端传来。
咯吱……咯吱……
声音来自一个坐在主位阴影里的男人。
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灰白,脸上皱纹深刻得像老树的皮。面前没有红酒雪茄,只有一个餐盘,里面是一块切割得不算整齐、还带着血筋的肉排。
他用一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餐刀,慢条斯理地切着肉排,送进嘴里,枯黄的牙齿机械般地咀嚼着,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
庄园主。
国王组织排名第三的存在。
他很少说话,但每当开口,其它人的声音都会消失。
庄园主咽下嘴里的肉,拿起一块粗布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抬起眼皮扫视着传教士、牛仔,最后落在歌剧家身上停顿了片刻。
他的眼睛浑浊,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人时让人不由自主地心里发毛。
“别紧张,各位来到了我的庄园都是客人,而且你们说的很对。”
庄园主的声音嘶哑,语速很慢,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泥土般的厚重和不容置疑:
“但是你们,还有那个亚洲猴子似乎误会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又切下一块带血的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他身上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庄园主咀嚼着,声音嘶哑但是格外的清晰:
“那把剪刀,那座教堂,还有他脑子里关于亚洲总部、关于那个死了的周弈、关于杨间和李军的所有东西和情报……”
“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