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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7 节

第六百二十六章 损失惨重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86 字

  东京湾外海,血色的游轮在浓雾中缓慢游荡着。

  游轮甲板上,几个神色怪异的人望着游轮底下黑蓝色的、深不见底的海域。

  还有几人围坐在一张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圆桌旁。

  气氛比死人棺材还沉闷。

  “真是可惜啊,传闻中的雨中恶鬼和岛国六十年前的隐秘,这么恐怖的灵异力量,居然要永远埋葬在地下一万米的世界了。”

  落魄的画家停止了画笔,他手上描绘的并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深海当中某处黑暗诡异之地。

  而那地方,隐约有一座满是可怖尸体的医院。

  阴森、死气沉沉,根本看不出这就是岛国此前爆发的冻死鬼事件的源头。

  “四天了。”

  庄园主声音格外嘶哑,仿佛喉咙里堵着干枯的稻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冻死鬼的灵异消失了,但是那座医院的影响还在,鬼窗崩溃,既然画家的画显示医院里只剩下尸体,那位代号雨中恶鬼的周弈。”

  歌剧家那张和脸皮长在一起的面具随着嘴角的开裂而抽动着:

  “想必也是永远沉没了。”

  惨白的眼珠眯起,手中的蜡黄色曲谱,似乎有什么事物在跳动着。

  然而仔细一看,曲谱上面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音符,而是枯萎的黑色表皮碎屑。

  像是植物,又像是动物。

  “周弈那疯子,临死了居然还能动用某种可怕手段,将岛国那老东西和四个废物全拖下水。”列车长周身腾着浓郁的蒸汽。

  蒸汽中浮现出数个模糊扭曲的人脸。

  狰狞可怖。

  “但是他真的死了吗,为什么亚洲那边毫无波澜,而且我们并没有找到周弈确切的死亡证据,不是吗?”画家神色格外的疲倦。

  画布上的画逐渐染上了一条条黑色的纹路,突然像海面般波浪起伏。

  “意识类袭击、灵异武器、灵异封锁和灵异叠加,甚至还有与一片灵异之地相同的鬼医院,这种袭击,各位有几个能保证自己活着?”庄园主脸色阴沉的开口:

  “更别说,其中还包括岛国那老家伙的未知手段了。”

  对话陷入了沉默。

  事实上,不需要所有,仅仅是其中的一部分聚在一起,就足以达到猎杀顶尖驭鬼者的标准了。

  离不计代价掏空家底,也仅仅是差一个棺材钉罢了。

  监狱长挠了挠脸上的刺青,面无表情的开口:

  “可周弈的尸体呢?我们翻遍了整座岛,甚至地下五千米,还是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到。”

  要不是船长和画家感受到了海洋的可怕,他们早就深入其中到真正的地下一万米了。

  “被那座医院彻底湮灭了。”列车长斩钉截铁:“你们也看到了画家和岛国神户市的情况,现世和灵异的界限都扭曲了,神户市这座城市,存在都随着医院沉入了地狱。”

  四人沉默了片刻,各自琢磨着这个结论。

  “真是便宜周弈了。”列车长突然冷笑道:“死得这么痛快。”

  “痛快?”画家挑眉,“你觉得一个拉着四个国王级顶尖驭鬼者,还有一个六十年前的老鬼同归于尽的人,死得痛快?”

  这句话让会议室又陷入了沉默。

  “事已至此,各位还是先确认目前的损失罢,虽然这次行动是他们擅自组队进行的,但是周弈已死——这个结局我觉得也算是不错的结果。”庄园主不留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毕竟要执行方舟计划,和他们正面对上是无可避免的,事实证明周弈的实力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但联合岛国的损失,可以接受。”

  短暂的安静后,和黑伯爵同为大不列颠国家的列车长,此刻缓缓冷漠地开口道:

  “黑伯爵彻底死亡了,他的那座恶灵城堡,目前已经损毁九成,爆发了灵异事件,当场杀死了三位亚国王和两支驭鬼者小队,寂静钟摆需要至少三个月恢复。”

  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着无关紧要的小事。

  “尖啸失踪,无法召回,欧洲分部现在对我不太满意。”歌剧家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代号尖啸的那两个女孩,实际上并非是他们的国王,而是他自己强行控制的华夏驭鬼者,并且那姐妹还是民国时期的驭鬼者。

  更可恨的是,尖啸的灵异力量还没有完全挖掘出来,如果实现了灵异叠加的话,他在国王组织当中的话语权说不定就能超过列车长。

  成为组织的第三号话事人。

  结果,尖啸半道跟那三个废物和一个老头死在了海底。

  “守钟人,现在也已经和我失去了所有联系,存在他意识里的亡魂全部消失,我的鬼奴折损,三十年的积累全部清空,他留在我庄园里的鬼家族也在失控的边缘。”

  庄园主神色阴沉。

  其实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守钟人藏着一个十分强大的意识灵异。

  国王断头台。

  除了前十的那几位,断头台可以无解秒杀任何一位国王,就算真的对上了前十的国王,也同样具有致命的威胁。

  结果,守钟人半道跟那三个废物和一个老头死在了海底。

  最后,画家闷声道:“默剧师再度陷入了沉睡当中,恐怕十年之内没有苏醒的可能了,他的手杖也消失了。”

  该死的,那手杖可是他答应自己能夺回厉鬼放映厅,并且站在自己这一边才交给他的。

  否则那东西要是落在黑伯爵手里更加可怕。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把能切开鬼域的手杖?”列车长再也冷静不起来,瞪大眼睛,转眼变得暴怒异常:

  “画家你疯了吗!居然让默剧师把它带去了?现在损失了手杖,那是本该属于黑伯爵的强大武器!”

  “不然怎么制衡周弈的手段?”画家死气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肉痛: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赢了就是赢了,周弈死了,他手里的那些灵异物品、遗产、秘密,都随他一起灰飞烟灭了。”

  “该死的家伙,如果你今天不给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立刻帮你绑在车轨上碾死上百遍!”列车长愤怒的低吼着。

  “老伙计,你是活腻了吗?”画家抬起略显疲惫的双眼,毫无退让。

  他的损失何尝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