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175 字
守钟人悔恨交加,他就不应该为了复活妻子参加这次行动。
意识世界里面的诡异之人,全都是他从一个又一个灵异之地活生生刨出来的。
有的是他的家人,有的则是他的挚友。
因为厉鬼死去,本来那岛国的老者答应了他的复活计划,但是现在全都毁了。
家人和亲友的意识,全都在周弈的屠刀下迅速消散,倒下的尸体还在被那只怪鸦不停的啄食。
周弈的身体诡异的轻,仿佛没有内脏一般,斩首这些行动迟缓的诡异之人,就如同斩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木偶人一样简单。
守钟人的脸皮在剥落,直到最后的诡异之人被吞吃,那只怪鸦甚至站在了断头台的废墟上。
断头台彻底倒塌了。
阴森的教堂,将那断头台的灵异全部纳入了自身的阴影当中。
“这东西又成长了?”周弈心底升起这个想法,但是来不及细想了。
眼前一黑,光线恢复的瞬间再度回到了现实当中。
“你个废物!”
黑伯爵咬牙切齿,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鬼母泪的灵异几乎让他的身体融了大半。
守钟人这个废物!
明明拥有罕见的意识灵异,就连岛国老者和国王组织,全都对他寄予厚望。
而现在,他居然连拖住周弈都办不到。
【你这家伙!虽然本来也没指望你能拖住他多久,没想到你居然连拖住他都做不到!!!】
默剧师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黑白相间的字幕已经展露了他的惊怒。
然而守钟人僵硬得像是一具死去多日的尸体,根本无法回话,就连站起来也做不到了。
就算是没死,恐怕也彻底沦为了厉鬼的载体,灵异被剥夺,再也不能成为国王。
“拼了!”
黑伯爵低吼,黑色的礼服不再笼罩自身,而是如同一张黑皮般极速的膨胀,朝着四周覆盖而去。
医院二楼消失不见了。
一片诡异的墓地当中,漆黑阴森的古堡如同幻觉般耸立。
冷风刮过无人的死地,凄厉如鬼的哭嚎从古堡中传出,恶魔般的身影站在阴森的古堡当中。
“和我拼鬼域?”
周弈嘴角扯起冷笑:
“找死!”
下一刻,灰色的暴雨在墓地的上空降下,古堡剧烈的摇晃,仿佛即将坍塌一般。
窗口在无法控制的开裂,黄黑的木框替代了古堡的窗户,横向的暴雨入侵了古堡内部。
但黑白色的默剧,像是光幕般覆盖在古堡的墙壁上,朝着窗口聚拢的同时不断抵御着暴雨的侵入。
“你这家伙,真的想拼死在这个鬼地方吗!”黑伯爵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从容,五官前所未有的狰狞难看:
“这里可是地下一万米!一旦厉鬼复苏,就算你是异类也没有任何生还下来的可能!”
【该死的小子,这家伙的鬼域比鬼画还要恐怖,我撑不下去了!】
无处不在的潮湿感,已经浸透了默剧师的鬼域。
如果不是厉鬼复苏限制,恐怕没人拦得住周弈。
“他也绝对不好受,我们只要再撑一段时间就足够了!”礼服上的五官已经扁平了,甚至在融入礼服。
【别再欺骗自己了,黑伯爵,你绝对会比周弈先死的!】
“我……”
黑伯爵的无头躯体被身上的礼服缠得浑身骨头咯吱作响,厉鬼复苏的迹象比身体融化的周弈严重太多了。
灵异对抗当中,面临厉鬼复苏的出来不是任何一方,而是所有被卷入灵异对抗的人。
【!】
默剧师盖不住暴雨,他知道此刻再想要干掉周弈,已经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及时的抽身离开,不能被缠住,要不然他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守钟人就算活着,也绝对已经没可能再成为国王了,如果他和黑伯爵栽在这里。
就相当于国王组织一下子损失了整整三位国王。
这是无法承受的可怕代价,更何况他们这次的行动,本来就是瞒着船长和列车长的。
他们四个国王势力不同,死去之后引起的影响,恐怕会比亚洲驭鬼者总部彻底崩裂还要可怕。
就算周弈也厉鬼复苏了,但也没办法实行方舟计划了。
“都给我死在这!”
暴雨狂啸。
最后一个替死娃娃也在雨中融化成了腐烂的线条。
周弈已经不去想了,能在这里拼死三个国王就足够了,
几乎瞬间。
汹涌的暴雨彻底淹没了这座诡异的古堡。
洛伊的头颅从窗口探出,出现在了黑伯爵的身边。
那可怕的鬼母泪融化,让那件阴冷的黑色礼服立刻变得如同活物般扭动起来。
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再次变得焦黑起来,深入骨髓的剧烈疼痛开始不断的蔓延开来。
“可恶啊,织田士郎,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濒死的恐惧让黑伯爵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咬牙切齿的呼喊着一个岛国人的名字。
没有半点回应。
然而鬼母泪的融化还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真正可怕的事物已经杀到了眼前。
黑色的风衣内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活人特征了,血肉融化,变成了湿淋淋的肢体,但是那把生锈的匕首却直直的朝着黑伯爵礼服割去。
“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黑伯爵又惊又急,顾不得最后的面子,惨叫着向默剧师求援。
黑白光幕覆盖了过来,与厉鬼放映厅如出一辙的气息,挡在了周弈的面前。
【……】
他再度抬起了手杖,想要不计代价的发动袭击。
可是下一刻。
漆黑的云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延伸了过来,直接覆盖了他。
生锈的匕首更快抬起,
这一刻,默剧师的媒介被周弈先一步触发了。
仅仅只是眨眼的时间,那诡异的黑白人形就定格在了墙面上。
紧接着,墙面人形的脖子处出现了一道光滑平整的切口,这道切口迅速的向身体蔓延贯穿。
脑袋无助的离开了脖子,伴随着【咕噜噜】的字幕滚落到了脚下。
【什么?】
默剧师的目光变得呆滞,视野在迅速的暗下去,黑伯爵的礼服也被箭矢彻底的扎在了水泊里。
只需几秒钟,甚至是更短的时间就会彻底融成水滴。
连带着窗边那一件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黑色风衣。
“到极限了吗……或许我也只能走到这个地步了……”这个绝望世界的真相刚刚掀开了一角。
他就已经要倒下了。
嗒——
指针停止了,贺天雄那块染血的手表,时间定格在了两个国王死亡前的最后一秒钟。
“洋人,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