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灵异封锁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15 字
神父脚步顿住了,但是手上还在把江志往外拖拽,就像是拖着一具尸体一般。
但是下一刻,谁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脱手了。
毫无征兆,就像是神父本来就没有抓住江志的身体一般,突然脱离掌控的江志猛的回过神来。
他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拖出了倒影世界,但是这瞬间脱手,却足够让他逃进去了。
江志顿时消失不见,地上只剩下一滩血淋淋混着雪的湿润痕迹。
神父眼底闪过惊愕,他明明第一时间察觉了异样,甚至是选择去解决江志,但根本没想到那股灵异力量会如此诡异。
明明用灵异死死压制住,但是那瞬间眼前如同视力模糊的重影,居然让他的压制也落空了。
并且没有半点反常的意思,就好像他本来就要这样做。
鬼蜡当中,一道泛着阴冷的身影从侧面冲来,手掌朝神父一抓,毫无滞涩的抓住他的手臂。
“你自找的!”
神父脸色骤冷,四个修女随着黄昏的光线覆盖,瞬间出现在了那道阴冷身影的身前。
修女手中的头骨同时朝着那道人影砸了过去,像是要将那人的脑袋直接取代了一般。
视野里的重影再度出现,偏偏其它事物没有任何影响,只有那人影出现了重影。
脑袋还在,毫无损失。
而修女的袭击已经落下了,只是袭击的的位置刚好和身影错开,但是这也将重影的袭击打断了。
他诡异的往回退几步,瞬间拉开了距离。
“是你?”
江志眼神一凛,猛的回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年轻却带着老花镜,像是从老旧杂志中走出的、有些掉色的人物。
“你不该来的。”
江志心情沉重,短暂的对抗没能让他看到希望,反而让他更加认清了神父的可怕。
那些修女竟然可以在黄昏鬼域当中移动,也就是说,这鬼域不仅仅是神父掌控的,同样也是修女能够借助的东西。
她们之间相互独立,并不会因为灵异袭击遭受牵连,但是又带有某种灵异的联系。
刚才拼命的选择是对的,只可惜成功的希望被掐灭了。
“可我已经来了。”
吕梁的声音沉着得可怕,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老花镜上的影子越发清晰。
他驾驭的这副老花镜,附着这一只可怕的厉鬼,能够短暂地扭曲事物的存在,让事物同时存在于两个甚至多个位置,造成现实以及灵异层面层面的错乱。
如果有可能的话,或许能够配合江志的鬼钓钩,一举将神父干掉。
“你来干什么?”
蜡油浮现出一张五官,刘成的声音冷得就像冰:
“还想再背叛队长一次?”
他绝不会忘记,吕梁当初在鬼楼时做出的选择,为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选择和队长为敌,甚至是率先动手。
哪怕吕梁将清水城和老宅迁移到了这,替大玉市抵挡了鬼画侵蚀,这是无可置疑的功劳。
但背叛就是背叛,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原谅。
刘成也始终保持着警惕,甚至蜡油在朝着吕梁蔓延,以防他任何可能的背刺举动。
但吕梁没有回答。
“刘成,解决神父再说。”江志深吸了一口气。
清水城的手笔,没有吕梁的提醒他也做不到,现在必须放下一些没有必要的仇恨,才有干掉神父的可能。
没有废话,江志的身体借助鬼蜡的蜡油沉入了倒影世界,飞速传播的灵异同时带起了诡异的涟漪。
吕梁往前迈出一步,身影诡异的闪出几十米远。
本该抓住吕梁脚踝的手,现在却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
修女的头骨在转动,两个漆黑深陷的眼窝对准吕梁,似乎想要寻找他的位置发动某种袭击。
这是灵异叠加的袭击,而不仅仅是一个头骨那么简单。
但吕梁不为所动,依旧以可怕的速度在黄昏诡异中移动,重影在疯狂逼近神父。
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体,每次四个头骨即将聚拢时,吕梁就分成了两三个重影,而且那些重影不是跟着身体移动,而是有自己的行动轨迹。
时而超前三步,时而落后两步,时而分裂成三四个重影,甚至连方向都不是完全一致的。
转眼间,吕梁就已经抓住了一个修女的脑袋,两人的身影开始像老花镜的重影一般,不断的搅乱着神父的视线。
仅仅是眨眼间,那修女就变成了如同吕梁一般老旧掉色的人形,完全成为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杂志中的某个身影。
吕梁猛的一退,又冲向另一名举着头骨的修女。
他的行动每一步都诡异无比并且难以察觉,甚至每一次重影,都恰到好处地错开了神父的袭击。
重影成了一团,但是吕梁始终只有一个,让人根本摸不清他的下一步会踩在左边还是右边。
“好啊小梁,没想到这段时间你也没闲着。”
江志的双眼凹陷,五个血窟窿围绕着他的眼周。
那袭击没有要他的命,但是也让他的灵异开始失衡了,虽然有蜡油的压制。
这也是他最后的袭击了。
必须有耐心。
吕梁的灵异力量显然发掘到了更加可怕的程度。
江志呼吸发沉,只等着吕梁给自己创造出机会。
“你就是吕梁么?”神父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那个为了家人出卖自己队长和队友的叛徒?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这声音很诡异,带着男女老少数种声音,仿佛合唱。
吕梁的身体僵了一瞬,像是因为厉鬼复苏的影响,又像是因为其它灵异的影响。
就在这一瞬间,年轻女人的身形动了,她没有移动,只是将手中的婴儿头骨掀了起来。
吕梁身体猛的一僵,头上猛的的飙出鲜血。
随后,教堂的阴影盖了过来。
“灵异封锁?!”
吕梁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窜上了脊背。
不是凝固或者时间暂定,而是所有的重影都被固定了。
他可能前进的路线,可能后退的路线,甚至可能闪避的路线,全部都被教堂的阴影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