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疯女人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67 字
“有不少老怪物能活到现在,就是依靠那条河,就连我们百乐门的老板和宏河商会的会长,都承认了那条河的灵异力量。”
“虽然在这之前顶尖驭鬼者才知道的隐秘,但是现在,这条河的存在已经不算稀奇了。”
“或许还有两三日罢,像陈先生这类的驭鬼者,也会知道了。”
备受瞩目?强取豪夺?
如果百乐门和宏河商会的话事人都受到那条河的灵异浸染,那的确证明了那条河的灵异力量。
但是……
怎么感觉,这和自己在红烟山时候的印象完全不同。
能够转世重生,这么特殊的一条河居然会被遗弃甚至封锁,甚至还用沉香鬼这只S级厉鬼镇压,杜绝其它人探索山谷那条河的可能。
而且无岸之河在自己调查的时候已经封锁了几十年,这么说封锁的时间也是在这个年代左右。
也就是说,就在这个时代短短的几个月甚至几日里,他们对无岸之河的看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且,有关这条河的信息似乎被另一只代号空荡荡的厉鬼,在几十年的时间内不断的抹除,以至于自己得到的基本只有名字。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时代趋之若鹜的驭鬼者,最后却不惜花费如此恐怖的代价,彻底的镇压和封锁那条河。
种种灵异力量的囚笼构建,似乎并不想让那条河重见天日,加上梁圆那诡异的情况。
周弈隐隐有些不安。
灵异力量,绝不是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的。
“要不要加入我百乐门,我们正好缺少周先生这样强大、可靠、凶猛无比的顶尖驭鬼者。”苏昧的身子酥酥软软的、轻轻倚靠在周弈的肩膀上,丰满摇曳着:
“我可以给你最好的配备,不管是物还是人,而且只要窃取到了那条河的灵异力量,我们百乐门愿意让你优先享受,长生不死、再也不受厉鬼复苏的困扰。”
苏昧说得极其诱人,而且这的确是所有驭鬼者的追求,甚至连周弈也不例外。
他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够久。
可以的话,周弈想要知道灵异的真相,厉鬼的源头。
或许很遥远,但是如果真的拥有了无限的寿命,那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做到的。
周弈抬起干枯的手臂,赫然露出发皱脱落的人皮。
唐静雯目光一颤,只是看着她都感到触目惊心,陈莫更是头皮发麻说不出话来。
周弈淡淡的扫了一眼苏昧,缓缓开口说道:
“你想利用我吗?还是说如果我不答应你们的条件,你们就不会帮我解决这上面的诅咒。”
“怎么会呢,虽然我们百乐门在你们眼里都是一群轻浮的东西,但是我们还是很讲诚信的,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出尔反尔哦。”
苏昧面不改色的开口道,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弱。
“是么。”周弈的语气不咸不淡。
目前为止,他对这个表里不一的百乐门没有多少信任可言,毕竟连唐静雯这个人,一开始都在想办法瞒过自己。
但是下一刻,苏昧的举动却彻底颠覆了周弈的想法。
只见她伸出了纤长的手指,在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情况下,轻轻的抚过了周弈的手臂。
“你疯了吗?!”
周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疯女人。
他想要用鬼域隔断灵异,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苏昧的手指已经沾染了厉鬼的诅咒。
很快,在周弈凝重的目光下,苏昧触碰过他手臂的手指,开始极其迅速的老化、干枯。
某种干枯发黄的色彩从指尖开始蔓延,转眼之间,光洁白皙的活人气息就完全褪去了,苏昧的整条手臂变得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般。
死人斑爬满了手臂。
对比她那性感妩媚的脸庞,简直就是惊悚骇人。
“啊啊啊啊!昧姐!!你到底要干什么!”镜子里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诡异寂静。
“苏昧,你干什么?!”陈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昧。
“……”唐静雯紧抿着唇,眼角有些发红,但是没有说话。
“你想找死吗?那不如找个痛快点的方法,折磨自己不会让我产生怜悯或者同情。”周弈语气冰冷。
“死还不简单,为了方便解决你身上的厉鬼灵异,当然是切身体会和感同身受最好了,这样也能方便你四处走走,不需要呆在这里,毕竟你似乎不太喜欢百乐门。”
然而,苏昧从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淡笑着说道:
“两位不用担心,我死了,唐静雯就会代替我在百乐门的位置,她自然会延续百乐门和你的约定。”
这女人,太狠了。
周弈目光发沉,他没想到苏昧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他的确不喜欢百乐门,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吵了,但周弈总感觉苏昧的话里还有其它的意思。
莫名其妙,麻烦的女人。
“三天后,来找我,或者是来找到我的尸体,兴许可以趁热哦。”苏昧眉角轻颤,暗送秋波。
“你居然没有死?难道你们也是驾驭了两只鬼,实现了灵异平衡的驭鬼者吗?”陈莫等了一会,有点吃惊的发现苏昧还在说话。
这种诅咒连周弈都只能延缓没有办法解决,自己只要一沾上说不定就会直接死掉。
但是苏昧并没有死去,而且她还能风轻云淡的和周弈说话,这可比自己强太多了。
陈莫之前从上到下也看不出来这两个女人有什么不对,但是她的确挺漂亮的。
但是从越过那个帘子后,她们的状态的确变了很多。
现在,苏昧居然接触了周弈手上残留的灵异没死,十有八九已经脱离了普通驭鬼者的层次。
“之前不是,但现在是,而且我们随时可以是。”苏昧不紧不慢的向两人解释道。
“什么意思?”周弈不由得抬眼看向苏昧,旋即扫了一眼那从屋顶垂下来的暗红色帘子。
是那面帘子搞的鬼吗?
“的确是那面帘子。”苏昧仿佛看穿了周弈的想法:
“它是一只鬼,能够让我们作为鬼的部分留在这里,而作为人的部分可以离开,这帘子,隔绝了我们人和鬼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