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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8 节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多出来的坟墓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25 字

  “周弈,李军他……”苏凡盯着周弈手边的木框。

  木框中是一团惨绿的火,但是它没有晃动的迹象,像是一副色彩浓重的油画般静止着。

  而画面的中心,是一个长相可怖的男人,空洞的眼眶、焦黑的颧骨,身上已经被火烧得没有一处好皮,整个人散发的尸气远大于人气。

  哪怕只是一眼,苏凡都不禁感觉到心惊肉跳。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变故,把鬼火关押起来是唯一的选择。”周弈这次没有称它为李军,他能感觉到窗口中的东西已经不太可能是人了。

  就算是人,但也仅仅只能维持释放出来的瞬间。

  “李军这个状态,已经是拼到厉鬼复苏的极限了。”陈问名听出了周弈的言外之意:

  “周弈关押的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一只鬼,很有可能把他放出来的那一瞬间李军就会死去,变成承载鬼火的尸体,这没有意义,只会让完成计划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么让这个石磨一直转吗?”苏凡沉默了片刻后,盯着手机屏幕。

  游戏的画面在缩小。

  从上到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主角的头顶不断碾压着整个画面。

  “如果这个石磨一直转下去,我不敢确定会发生什么,但对我们来说一定不是好事。”苏凡嘴唇紫黑,他动用灵异的次数同样不少,但是他用某种后手延迟了厉鬼复苏。

  周弈没有说话,顺着脑海中多出的画面来到了石磨后边,他俯下身子拍了拍那块立起来的墓碑。

  是块无字碑。

  没错,就是这里,多出来的一段并行记忆就是这块不存在的墓碑。

  周弈有些诧异,但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觉得这墓碑有什么奇怪的,仿佛它本来就该在这里。

  “这不太可能……处理灵异事件莫名的多和少,都意味着某种比较可怕的变化,居然没有人注意得到。”周弈思索片刻,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还是说……只有我保留了出现变化之前的记忆?”

  不过眼下没必要想太多。

  周弈的掌心很快就渗透出一层致密的雨滴,并且沿着墓碑蔓延成一片灰色的薄膜。

  “很好,墓碑没有灵异,那我就打扰了。”

  默雨的鬼域沿着墓碑往草包内部的泥土探去,周弈准备直接掘开这个多出来的坟墓。

  与此同时,陈问名正在和苏凡尝试心中的一个猜测。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民间口口相传的一个说法:鬼是通过鞋子的朝向寻找活人的。

  譬如入睡之后,如果把两只鞋子的头尾一正一反的摆放,那么鬼就没办法找到床在哪里。

  同床共枕多年的家人,也有可能因为相反摆放的鞋子迷失方向,不断的在床边转圈。”陈问名说道。

  “这个传言我也听说过,还有一个说法是床边不能放凳子,否则它会看着你睡觉。

  后来我真的遇到了一只鬼,它的杀人方式就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盯着床上的人,只要入睡就会死去,档案代号床边鬼。”

  苏凡说着说着,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也察觉到了:

  “老一辈的传言似乎想要传达某种信息,几乎大部分民间鬼故事都是有迹可循的,就连现在的都市怪谈也确认过不少是灵异事件,但是比起这些传言缺少了很多信息。”

  “没错,我觉得这双鞋子之所以左右脚的头尾相反,就是为了让这个黑影迷失方向,从而限制这半截黑影推动石磨。”陈问名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但是不能就靠一个传言判断罢,好不容易关押的鞋子再把它放出来,还要给另一只厉鬼穿到脚上,怎么都感觉很容易玩脱。”苏凡心底不安,说话间瞥了一眼只剩下半身的黑影:

  “而且这只鬼,很有可能是我们根本没办法对抗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一直没有现身的源头……鬼差。”

  陈问名点头继续道:“如你所说,这是个尝试,如果这黑影是鬼甚至是鬼差的话,那这双布鞋或许能够起到一点作用,就算没办法影响鬼差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

  苏凡闻言陷入了沉思。

  的确,就算是鬼差穿上这双鞋子也不会让局面变得更糟糕,毕竟鬼差落单必死的杀人规律比这双鞋子要无解太多了。

  而且陈问名说得对,就算完整的鬼差出现,也不会比现在只能等死更糟糕了。

  苏凡抬起头,盯着头顶愈发沉重的黑幕,莫名感觉到呼吸困难。

  “毕竟真正的鬼差,就是这一整个黄岗村,当然也包括这里存在的每一只厉鬼,多双鞋子不算什么。”陈问名比苏凡要冷静更多。

  从头到尾,他都表现得出乎意料的沉着冷静,似乎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等级的事件了。

  可是他的档案平平无奇。

  苏凡若有所思:这个陈问名似乎隐藏了很多,自身的灵异力量已经远超过候选队长水平,甚至达到了仅次于周弈的层次。

  周弈的实力无可置疑,自身攻击灵异极强的同时,普通的袭击似乎根本没法杀死他。

  而且身上还有和鬼差一样可怕重启的灵异。

  这个陈问名也不简单,或许他们这些人走到这一步,依然有不小的可能完成计划。

  “周弈,你在做什么?”

  陈问名满脸不解的看着周弈,他这才发现,周弈从头到尾都在那座坟墓上不断的摸索着什么,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要打扰周弈。”苏凡对着陈问名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也知道你实际上比我们绝大部分人强,但是周弈做什么都有他的理由,不想解释有可能是不需要解释,也可能是是我们无法理解。”

  陈问名皱了皱眉,苏凡开口他才发觉自己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总以为情况尽在掌控,这才导致了刚才大堂里险象环生的场面。

  他沉默了片刻,等待着周弈行动的结果。

  很快,在他们随着时间流逝愈发疑惑的目光中,一个生锈的铁盒突然出现在周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