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楼中楼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103 字
大玉市往中安市的主干道。
极其少见的每马牌汽车,正悠悠的开在最慢的车道上:
“老板,咱们真的不用回头接一下周弈吗?这都已经开出几十公里还要远了吧,他也没追上来。”秘书有些担心的说道。
她时不时的看一眼后视镜,始终没有看到任何车辆追上来,也没看到像是红光或者灰雨之类的现象。
为了等周弈,他们甚至没有上高速公路。
“继续开吧,慢点就行。”柳永无奈的叹了口气,盯着手机发呆。
突然。
柳永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被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往后一躲,差点就要从车窗跳出去。
“老板,怎么了?”柳永的秘书刹停了车,连忙向后看去。
这下子,她也傻眼了。
后座上,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正满脸诧异的看着他俩。
“盯着我看什么?继续开,去中安市吴氏集团。”周弈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这真的是……周弈?
这还是人吗?周弈这种现身方式跟鬼有什么区别?!
秘书心惊肉跳,只能死死的握着方向盘平复心情,但是之后连续两次都没有打着火,只能换柳永这个老板开车。
她呆呆的盯着后视镜,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瞳孔灰黑的年轻人。
周弈这个人,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车子再度启动,要不是周弈开口,柳永这回开得比秘书还慢。
他不是没有见过驭鬼者,拜访周弈之前也提前做了心理准备。
但是事实证明,柳永做的心理准备还是太少了。
周弈刚才,居然毫无动静的从车窗边出现,就这么坐到了后座上?!
他是跟个没事人一样,秘书可被吓得不轻。
不过也是时候锻炼锻炼了,毕竟以后要接触的驭鬼者不少,而且周弈这一趟去吴氏集团,恐怕他的目的也不简单。
周弈沉思不语,他在想刚才孔斌说的话。
“吴氏集团大厦的内部有一处完全封锁的楼层,那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去的,很多职员都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从孔斌口中所说来看,吴氏集团的大厦的确有鬼。
车子前脚进入中安市,后脚卫星电话就响了起来。
周弈眉梢微挑,用默雨的隔绝了声音之后接通了电话。
“周弈,不要冲动。”夏雨的声音在发颤,甚至听出来几分惧怕。
面对卫星电话中响起的声音,哪怕夏雨再怎么紧张,周弈依旧是无动于衷。
他知道,夏雨能在定位显示器上看到自己正在向吴氏集团移动,但是这也是周弈想让总部看到的。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事不过三,总部还有两次机会。”周弈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弈?!”夏雨一怔,她没想到周弈居然对自己这么冷漠。
既难过又委屈,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一点。
“看到了么,这就是周弈——大玉市负责人对总部的态度。”站在夏雨身后的沈良,不悦的拧眉。
“沈良,难道你还是只把周弈当总部的城市负责人?”赵建国几乎是冷着脸开口,他没有挑明,但也近乎挑明了。
周弈是丰都话事人,他拥有自己的驭鬼者势力,这在队长里,只有他和沈良有资格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任由周弈肆意妄为吗?让总部坐视不管,纪律和规定形同虚设,这样的话,负责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沈良冷声道。
……
“你们在这里待着,我让你们出面的时候再现身。”周弈说完,身形消失在原地。
柳永的作用不大,不过能给自己解决一点麻烦,这也是周弈带上两人的原因。
陶瓷工厂被推平之后,并没有留下什么遗迹,只留下了孔斌口中的职工住宿楼。
只不过现在,那栋住宿楼被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吴氏集团大厦,完全掩盖住了。
大厦全是网格玻璃,这对于周弈来说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模糊的身形在楼栋间跳跃,不断的深入大厦内部。
大厅当中人头攒动,大多是一群普通的打工人,没有灵异气息存在。
然而越是深入内部,周弈越是感觉不对劲。
灯光逐渐变得稀少。
不是人为的减少,而是哪怕崭新的灯泡都亮不起来,仿佛被一层阴翳的雾气蒙住了。
而这些微弱的灯光,直到周弈来到一座昏暗的老楼前。
彻底熄灭了。
眼前的老楼和围拢它的玻璃大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幽暗无光,阴森诡谲
周遭有走动的痕迹,但是脚印杂乱无章,像是慌张踩出的,而且明明没有生活的痕迹,但是……
细长的的人形从走廊一晃而过。
仿佛在注视周弈。
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以说是一座藏在集团大厦里面的老旧住宿楼。
这老楼未免太安静了,现在这个时间段明显是工作时间,而且正该是吃完午饭的情况,按理来说应该有不少人走动才对。
还能看到一些新鲜的脚印。
但是方圆几里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哪怕是活人闲聊的声音也听不到。
这里的人都去哪了?
周弈扫了一眼,这栋楼完全没有灯光,就跟断电了一样,他没有多做停留,闪身踏入其中。
光线被阻挡在外,周弈处在的楼梯间昏暗无比。
沿着落满灰尘的水泥楼梯往上。
能看出来的确是工厂为了方便工人建的住宿楼,但诡异的是,这里每一户都没有门牌号。
周弈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居然听到有人在走动。
微弱的声音回荡在楼道,但是哪怕周弈有默雨的诅咒在身,居然也分不清是上面还是下面传来的,唯一清楚的就是声音的距离……
很近。
几乎只是隔了半层楼、或者说一个拐角的距离。
密闭的楼道里时不时吹吹来一阵阴冷的怪风,门户滋滋作响,隐约间还传来不知道是猫叫还是婴儿哭的琐碎声音。
周弈没有贸然动用灵异,而是循着楼梯缓缓往上走,他也没有探索各楼层半开或者紧闭的房间。
一直往上去。
“按照这个格局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走到顶楼了,但是……”周弈抬眼看向眼前。
没有顶楼,面前依旧是两户相对的生锈铁门。
一间被水泥完全封死,就连开窗的位置也没有留下缝隙,另一间却是贴着一副崭新的惨绿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