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神也有顶不住的时候啊!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3,898 字
“爱姬们,今晚大被同眠!”
陈石左手揽着甄宓那纤细的腰肢,右手搂着小桥揽入怀中,二女香气扑鼻,秀色可餐。
月余时间,陈石早就饿了。
“夫君,你别急啊!”
“姐妹们还能不让夫君尽兴嘛?但是夫君你刚回来,先吃饱饭,而且现在还是白天呢!”
“大白天的,影响不好!”
大桥白了眼陈石,打这么久仗,她们想好好关心一下陈石呢,可陈石倒好,回来就想闷头干!
这多少有些太急了!
众女全都点了点头,她们此刻相较于欢好,更想和陈石聊聊最近发生的事,她们可一直都提心吊胆。
“夫君,先吃饭吧!”
甄宓美眸看向陈石:“姐姐们也都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们听说夫君你一人便敌十万大军。”
看着甄宓那布林布林的美眸,以及众妾室满脸的期待:“行吧,本夫君就给你们说说我的丰功伟绩!”
在自己女人面前装逼,也是一种享受。
——
少顷,饭桌上。
陈石还特地让人温了些许酒水,酒水配上桌上丰盛的饭菜,也算是第一个庆功宴了。
“嘶,好辣!”
小桥吐着香舌,她不喜欢喝,不过今天开心,众姐姐都喝了,就连甄宓那妮子都喝了,
她自然不能落人于后。
众女不由笑了笑,脸上多挂着酒红色。
“夫君,你接着说嘛,你一人斩杀敌营五十余将后,曹操袁绍他们的脸色是不是很精彩?”
甄宓美眸带着崇拜。
众女也都面露期待听着。
陈石端起酒杯,又饮了一杯,这才道:“何止精彩,早已是惊恐万分,腿抖的跟筛糠一样!”
“要知道,敌军百余员战将战我,却被我顷刻间诛杀过半,他们能不怕?”
“那后面呢?”
小桥停止了对香舌扇风,好奇追问。
“后面我一人杀入敌营,左冲右突,杀的曹袁联军溃不成军,无数人吓到肝胆破碎。”
“最后,曹操袁绍吓得连连求和,还割让出来无数郡县。”陈石说的眉飞色舞,他算是明白,
难怪老家那些老一辈人和小辈喝酒时,喜欢吹牛逼,说什么想当年咋咋咋,是踏马得劲啊!
“夫君,真的?”
“你该不会是借着酒劲和姐妹们吹牛吧?”甄宓美眸略带狐疑之色,略带几分不确信。
“哼,怎么可能是假的!”
小桥傲娇扬起脑袋:“要是假的,曹操和袁绍能割地求和?吕布许褚这些人能被砍死?”
怼完甄宓,小桥美眸盈笑:“是吧夫君。”
“当然是真的!”
“新时代的神,怎么可能说谎!”陈石傲娇,幸好有小桥无脑信自己,不然吹牛被拆穿,多尴尬?
“夫君,你...真是神?”
唐姬美眸波动,带着几分狐疑和期许,要是真的,她也算是睡过神的女人,吹牛也有的吹。
“新时代的神,这还能是假的?”
陈石傲然,他早已经把自己骗了。
只是众女多少有些不太信,
一个个撇撇嘴,有的小声蛐蛐,大致就是,新时代的神还冲不动?每次人一多就不行了?
陈石看着众女那不太信的表情,尤其不信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件事,瞬间自己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不信?来来来,今晚让你们试试,神的伟大,无需多颜!”
“夫君,没人不信!”
“姐妹们,你们说是吧?”大桥规劝。
“对对对!”
“我们信,真信!”众女憋着笑意。
陈石白了眼众女,
她们这分明是不信!
这些女人,太过分了!
不给她们点腥味尝尝,是不行了!
“神的伟大,毋庸置疑!”
说罢,陈石一把扛起边上的甄宓,因为刚才数她笑的上,必须给她点教训尝尝了。
“夫君,放我下来啊!”
甄宓拍打着陈石,俏脸本就喝酒略带酒红,此刻被陈石扛起,还是在姐妹们面前,以至于脸更红了!
“啪!”
“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陈石抽了某处一巴掌,羞的甄宓脸更红了,可她不敢挣扎,
怕陈石再抽几巴掌。
到时候,在姐妹们面前还怎么做人啊,以至于,她只能把头埋低,尽可能掩饰自己的娇羞。
“都别愣着了,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说完,陈石扛着甄宓大步在前,今天他得拿这妮子开头,让她知道,神的伟力岂容质疑?
少顷,大床房内。
好几米长宽的大床,就是得劲。
陈石不由分说,准备先和甄宓这个乙方探讨一下项目的落实,
属实是让这份城建多了几分亮点,以至于,投资方针对这份亮点,
而这场商业会谈,
饶是陈石这种资金流动的大佬,都有些罩不住。
以至于,不少乙方想尽办法,
都感觉眼前一亮!
————
翌日,清早。
阳光刺破云霞,让陈石缓缓睁开眼,边上的众女,多显得慵懒,显然昨晚也是比较辛劳的。
“夫君,你要出去?”
大桥早就醒了,怕其他妾室装睡,以至于自己也跟着装睡,直到陈石起身,准备离开。
陈石微笑,俯身亲了下大桥光洁的额头:“西边的刘表还在蹦跶,等我去灭了刘表,再好好相聚!”
大桥柳眉本能一蹙,俏脸带着担忧:“你,又要打仗?”
“放心,刘表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很快就回来了!”陈石伸手抚在大桥的侧脸上。
“可...”
“夫君,你现在贵为一方之主,何不让手下出征?”大桥还是有些担心,打仗不是儿戏。
“他日我就坐镇中央!”
“不过这次不行,这个刘表三番两次背刺于我,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我必须亲手诛之!”
陈石目光怔怔道。
“好吧,那夫君你一定小心!”
说罢,大桥就要起身给陈石着甲,陈石制止,可大桥执意,陈石只好妥协,让大桥替自己着甲。
看着面前女人,细心温柔的帮自己整理衣甲,陈石内心都暖暖的,忍不住低头吻了口。
“好了,等我回来!”
说罢,陈石龙骧虎步,大步离开。
其实今日他本不该归城了,实在是下蔡就在淮河对岸,距离寿春近在咫尺,所以才归城一趟。
而且南下入江,也经过寿春。
告别家眷,陈石来到城外船舶处,众将已经整装待发,显然已经齐聚良久,全都在等陈石。
只是,没人去催神。
他们都知道,神在陪家人呢。
而且,曹袁联军已经退去,就剩一个刘表,已然是冢中枯骨,难掀风浪,众人也不是很担心。
“诏书拟好了?”
陈石看了眼贾诩问了句。
“回主公,讨贼檄文已然传诏天下,此战,刘表无人敢援。”贾诩抱拳,露出温和的笑意。
“好,出发,灭刘!”
陈石振臂高呼,一万死字营开始登船,此战除了甘宁周瑜的水军外,陈石只打算带一万亲随前往。
想来,灭刘表够了。
毕竟,荆州内还有自己的人呢!
想到这,陈石嘴角略微扬起,那个女人若是知道自己攻荆州,恐怕会不留余力助自己吧?
毕竟,天下之大,陈石为尊。
无论是出于‘交情’还是出于强弱,蔡家都该倒向自己这边了。
————
与此同时,柴桑水寨。
周瑜腰悬佩剑,眺望西方,那边是刘表东征的大军,看舟舸数量,远胜与他,毕竟他只是偏师!
陈石水军主力在甘宁手上。
不过就算是甘宁,舟舸数量也远远没法和荆州相比!
至于曹袁退军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周瑜这里,也没有传到刘琦刘备耳中,此刻,优势还在刘表一方。
“周将军,此役怎么打?”
边上,副将不由皱眉询问,柴桑水寨只有新兵,并且数量一万五千人,舟舸战船更是不足刘表军十分之一。
堪称碾压!
“降!”
周瑜目光深邃,微风吹动他身后的红色衣袍,声音却异常平静。
语出,身后数员副将都是一愣。
其中一人眼眸微眯,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准备随时诛杀此人!
“刘琦水师数万,远胜我军,而且多为老兵,若正面开战,恐怕很难托住他们!”周瑜眯着眼!
“反而,如今三路讨伐,主公麾下无数文武心怀鬼胎,而我又是降将,与主公甚至还有些许恩怨!”
“想来,我若归降,理所应当!”
“这……”
众人也是一愣,没想到周瑜说的是诈降,不过周瑜说的不错,各地文武暗中勾结敌军者不在少数!
“周将军,他们能信么?”
“放心,刘琦刘备之流,皆缺智少谋,而我归降正是他们愿意看见的!”周瑜言语自信,他要重塑威名!
“不过还需李楚你配合一下,到时候就……”周瑜简单把计划说出。
不多时,敌军还真就派出一叶扁舟,来这乃孙乾,行至水寨,看着儒雅俊朗的周瑜,以及边上满弦的弓箭。
“在下左将军刘备帐下幕僚孙乾,周将军,这就是你待客之道?”
周瑜摆了摆手,把孙乾引入大营,不过身边李楚始终按剑在后,目光警惕着周瑜和孙乾,引得孙乾注意。
入帐,
周瑜皱眉不悦:“李副将,你该退下了!”
“哼!”
李楚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过离开时那眼神让人意味深长,孙乾恰恰抓住了,略作思忖心中明朗。
看来果然如传闻所言,周家不受待见啊,想来周瑜这军职也仅仅是看在周尚的面上,给周瑜安排的。
实权嘛,不值一提!
“呵呵,周将军,您这处境好像也不是很好嘛!”孙乾轻笑。
“有话直说!”
“周将军,荆州的舟师想来你也看见了,战船千乘,兵马数十万,又有诸多战将相助,此役将军能拦几时?”
孙乾笑了笑。
周瑜自顾喝着闷茶。
“更何况,曹袁数十万大军南下。”
“如今荆州千乘之师亦到来,想来寿春侯未必守得住吧?我就主公久闻将军威名,若将军愿意弃暗投明……”
孙乾话点到为止!
“刘备虽为人杰,可却屡战屡败,这恐怕不是弃暗投明吧?”周瑜眯着眼!
“周将军,与其说我家主公屡战屡败,不如说他屡败屡战,而他败在缺乏像将军这般文治武功的大才!”
“若将军相助,我家主公愿拜将军为军师,兼领军务,如此将军也好一展所长,总比跟着陈石困毙要好!”
“毕竟,他好像并不信任将军!”
孙乾笑着说道,言外之意是指刚才那个副将!
周瑜不言,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茶水,孙乾也不着急,静静看着周瑜,他相信,周瑜会做出正确选择!
良久,周瑜把杯盏放在桌上,声音沉闷:“你想怎么做?”
“将军献出柴桑,如此荆州水师可长驱直入,切断陈石与江南的联系,到时候……”孙乾眯着眼。
刘备的目的正是扬州南部四郡!
此四郡在陈石的治理下,已然富饶,而且有四大家族帮衬,一旦拿下,他刘备也能坐拥偌大的地盘。
最主要的,曹袁就算赢了,他们没有舟师,也没办法威胁江南!
“刘使君想图江南?”
周瑜眯着眼,问了句。
孙乾轻笑,不置不否,毕竟刘备尚在刘表手下,公然图谋不好,可没有否认,也是让周瑜怀有信心!
“刘使君仁恩满天下!”
“周瑜钦佩,愿意相助,不过你也看到了,这里并非我一人说的算,陈石早就安插了眼下堤防我呢!”
周瑜理所应当的说出难点。
孙乾没有怀疑,
周瑜又道:“不如这样,明夜子时,刘使君准备好兵马,我安排麾下大将率部出寨接应,引诸位入寨!”
“如此甚好!”
孙乾朗笑,二人又协商一些细节,孙乾这才离开,想来自家主公得知此消息,定然欣喜,他最恨陈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