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妻妾狂欢,大桥头埋的更深了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4,080 字
“主公,方才那信...”
“吴郡张家的死士!”陈石目光深邃。
“张温?”
贾诩瞳孔不由一缩。
“嗯!”
“不过应该不是此人,此人若安排人刺杀,不会这么留下这么大的把柄,恐怕是袁绍安排的人。”
“刺杀若成,他大喜,若不成,也可以栽赃嫁祸,从而离间。”陈石想了想回了句。
贾诩目光微眯,略显阴翳:“那主公打算如何?”
“装不知道吧!”
陈石想了想,答了句。
“主公,张家本就不安分,又是吴郡四大家族头目,主公不如借此机会敲打一下!”
“毕竟袁绍之所以这么做,恐怕就是想逼此人反叛,从而令吴郡失陷!”
“主公大可把这密信传给张温,就说袁绍想置他于死地,一来敲打他一下,二来让他看看袁绍的嘴脸!”
贾诩眯眼建议道。
“也好,既如此,此事交给你安排吧!”
说完,陈石又看向其他文武!
“征战数月,尔等也都疲惫了,且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奖赏稍后我让人给诸位送到府上。”
郯城之战得胜,他给众文武都有封赏,其中张辽最多,陷阵斩将夺旗,此役张辽尤为突出。
“诺!”
众人齐齐点头。
交代完,陈石打马向陈府而去。
一别数月,总算结束了。
不过,这次结束,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不出意外,曹袁很快又会卷土重来。
到时候,对整个寿春政权都是一次挑战。
算了,不想了。
休战期间,他在好好想,眼下,他要好好陪陪自己妻儿,这次征战,她们在家肯定又比较担心。
此刻,陈府外。
众女翘首以盼,一个个美眸期待中还带着欣喜,唯独大桥,满满的都是对陈石的心疼。
少顷,陈石鲜衣怒马,疾驰而来。
看着众女在府门处候着,心里也是一暖,有家有口了,感觉是不一样了。
翻身下马,
小桥第一个挂在了陈石身上,也没有当年的娇羞和不好意思,反倒是满心都是腻歪。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你知道么,姐姐在你出征的这段时间,经常茶饭不思,夜间垂泣,眼睛都哭肿了。”
“之前听到前线传来捷报时,她又哭又笑的。”小桥撇嘴说道。
“莫要胡言!”
大桥美眸瞪了眼小桥。
“本来就是嘛!”
小桥往陈石身后缩了缩,她还是比较怕自己姐姐的,不过她吐槽,也是有一些心机在里的。
她得多说说大桥的不容易。
别哪天陈石被其他狐狸精给迷走了心。
陈石目光看向大桥,大桥美眸有些闪躲,本能的低下头,声音宛若蚊蝇:“夫君,莫要听妹妹胡说!”
陈石看了眼大桥。
回想起了当初他刚入桥府的种种,当初他刚入桥府,大桥还比较傲娇,压根看不上男人。
后面,经历了种种,也算修成正果。
眼下,她也为人母,为人妻,为他担忧,这些他都记在心里,而其明显比之前消瘦了些许。
上前,陈石探手顺着大桥额角的鬓发滑落,大桥被陈石忽然的深情弄的有些不知所以,
“夫君,姐妹们还在呢!”
大桥压着声音,反倒是有些放不开!
“各位爱姬,都愣着干嘛,没听夫人嫌你们碍事么?”陈石没好气看了眼其他姬妾!
“都抓紧回屋洗白白,夫君晚点一个个宠幸。”
众人掩口轻笑,唐姬最为大胆,笑着打趣:“夫君,咱们姐妹这么多,根本轮不上啊!”
“就是就是!”
冯美人笑着附和,不过一边说一边开始撤,人家要好好谈谈心,她们也该回避一下。
至于甄宓,她还比较生疏。
她虽然聪慧,可毕竟过门没多久,放不太开,不如唐姬和冯美人,而步练师属于那种不争不抢的温婉性格。
虽然步骘多次提醒她,她全都装作不知。
“一天轮不到,咱不能多轮几天么?”陈石白了眼唐姬,这女人,始终喜欢搞个红裙。
大胆奔放是熟络之后,在外人眼里,她只有高贵、圣洁。
“嘁,”
“夫君,常人一天两顿饭,咱们这个年纪,不说一天吃七八顿了,就两顿你也管不起啊!”
唐姬憋着笑意说道,
陈石黑着脸:“你们啥年纪?”
“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唐姬当即娇笑出声,提着裙摆抓紧离开。
其他众女纷纷跟着后面离开,脸上都憋着笑意。
转眼,场上就剩三人。
因为还有个小桥,只见小桥软咩咩道:“夫君,小桥不如狼似虎,小桥是小绵羊,夫君如狼似虎。”
“而且,小桥不贪吃的!”
听着小桥的话,陈石当即笑了笑,数月战争带来的烦闷一扫而空,拍了拍其翘豚道:“好,你管够!”
小桥嘻嘻笑了笑,
临行时,还不停的给大桥使眼色,仿佛在说,姐姐快夸我,看看我给你创造的机会多好。
看着小桥离开,大桥抬起头,美眸对视着陈石:“夫君,刚才小桥乱说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怎么,意思你没有担心我咯?”
陈石拦着大桥腰肢,看着身前美人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解释干嘛?都老夫老妻了。”
陈石白了眼,随即拉着她的手:“今天陪我好好逛逛,顺便,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什么事?”大桥好奇。
“边走边说嘛!”陈石笑了笑,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他还是决定了。
——
后院,假山花草。
陈石牵着大桥,漫步其中。
“还记得么,当初我在桥府,还只是一个奴仆,转眼几年过去,眼下却成了一方诸侯。”
“不过,我还是觉得在桥府最舒坦,不用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不用操心百姓过的怎么样。”
陈石略带遐想说道。
大桥握紧了几分陈石,她感受的到,陈石压力很大,这一切都需要他一个人去扛。
他关乎着数百万百姓生活,
关乎着手下数不尽的文武百官,而他的对手却是四世三公的名望袁家,如今曹家也要来了。
他承担的比自己多的多。
陈石感觉到大桥的动作,连忙笑着道:“对了,当初我你要是没听你母亲安排会怎样?”
大桥美眸白了眼:“还能怎样,后悔呗,后悔眼拙,放着夫君这么一个大人物没吃到!”
大桥是故意这么说的,实际上,她的家资够她和妹妹挥霍,锦衣玉食并没有什么问题。
跟着陈石,反倒提心吊胆的。
“哈哈!”
陈石得意的笑了笑。
“对了夫君,你当初进我们桥家当奴仆,是真的走投无路,还是惦记着我和妹妹来的?”
大桥眯着眼,眼中带着狐疑。
“咳咳!”
“当然是走投无路啊!”
“当初我看你和小桥,惊为天人,却不敢多看一眼,因为身份差距太大,一不小心你们就把我弄死了!”
陈石撇撇嘴。
“我有那么恶毒么?”
大桥美眸狠狠刮了眼陈石。
“这...我也不敢赌啊?”
陈石当初刚入桥府,虽然想c,但是那是要命的,他还真就不敢。
“可为啥会外界全都在说,夫君好色之徒,当年是为了我和妹妹才甘愿屈居桥府为奴为仆?”
大桥眼中闪着狡黠,
试图从陈石的眼中捕捉一些异样的眼神。
“嗨,都是谣传!”
“为夫我怎么可能是好色之徒?”陈石正义凛然。
大桥狠狠白了眼陈石,一副我都懒得吐槽,时不时把人肚子搞大带回家,那次不是她擦屁股?
而且,带回来的一个比一个好看。
颜值稍微差点的,糜贞,虽然不如貂蝉甄宓这些,但也算是标准的美人,可陈石下不去啊。
这不好色,鬼信啊!
“你这啥表情,不信?”
陈石见大桥撇着嘴,一副懒得揭穿表情当即抗议。
“我难不成...该信?”
“额!”
“嘁,还要我拆穿你?”
“糜贞,模样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也还算清秀,你都懒得碰,还有袁氏,她比糜贞还强一些,”
“你去袁氏房间明显不多。”
“而且我可听说了,袁氏为了能让你多去她房间,可是学了不少邪门歪道的玩法!”
“反倒是貂蝉,你没事就去!”
大桥狠狠的吐槽了下,她其实也不想陈石那么好色,因为人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
等二十年后,她又何尝不是?
到时候,陈石会不会另结新欢?
陈石被拆穿后,尴尬的笑了笑,他还想在大桥面前嘴硬一下呢,谁知道他爱妻根本不给面子啊。
“对了夫君,你刚才说有事和我说,你还没说什么事呢!”大桥略带好奇,有些期待。
“马上入夏,天气炎热。”
“我准备让你们去上饶的三清山避暑,到时候带着安安他们一块,都过去,你以为如何?”
陈石笑着说道。
“避暑?”
大桥美眸微眯,随即一颤:“夫君,你是想把我们先送走,担心打不赢袁绍和曹操是吧?”
她瞬间就想明白了陈石用意!
避暑是空,想要送她们离开才是真的。
三清山,人迹罕至。
曹操袁绍不可能为了搜寻家眷,大费周章,以陈石的财力物力,这辈子衣食无忧是轻轻松松的。
“当然不是!”
陈石当即否认了。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真是去避暑么?”大桥美眸略微发红,既是对陈石的心疼,又是悲痛。
是什么样的局面,能让陈石提前送妻子离开?
显然,曹袁联军,把陈石逼急眼了。
他准备独自面对!
“我...”
陈石目光闪躲,
“恐怕避暑是假,避战才是真,曹袁不日南下,你怕打不赢,所以才要把我们送走,是与不是?”
大桥红着眼眶,质问道。
见瞒不过去,陈石这才道:“曹操和袁绍声势浩大,兵马定然不少,如今我没有绝对的信心打赢他们!“
“把你们送走,我也能少些后顾之忧,等他日和曹袁正式决战,我才可以全力以赴!”
“夫君,你我乃夫妻,杨弘反叛时,士兵已经攻入府邸,妾身没有惧意,而今,曹袁别说没攻入城中!”
“就算攻入城中,妾身赴死与夫君九泉相伴又何妨?”大桥来到陈石身前,美眸看着陈石,两行清泪滑过娇俏的面颊。
她痛!
痛陈石要把她送走!
更痛陈石为了她想要独自面对曹袁联军,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不愿如此!
“我……”
陈石语塞,他没想到大桥能说出这番话,这番话让陈石心中一暖,却又更加愧疚,若此战战败,大桥该……
“我会赢的!”
“一定会的!”陈石一把抱住大桥,将她狠狠搂在怀中,说话时,目光万分坚定。
不为其他,单单为了面前这个女人,他也不能输!
他不想大桥死,更不想大桥受辱,所以,此战他必须赢!
“夫君,婉儿会永远伴你身边,纵使九死亦无悔!也希望夫君日后莫要再有这种想法,妾身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这份心意不是妾身需要的!”
大桥脑袋贴在陈石胸膛上,感受着陈石厚实的胸膛,目光也非常坚定,她不止一次幻想过陈石战败!
皆是,她若能活,那就把陈石和她的孩子抚养长大,若不能活,那就悍然赴死!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既然你不愿,我以后不提了!”陈石在大桥光洁额头亲了口,随即挂上笑意:“数月未归,可曾念想?”
“妾身当然想!”
大桥点头,也带着笑意。
“那走,今天战个痛快!”陈石一把抄起大桥,朗笑道。
“?!?”
大桥明显一愣,随即道:“夫君,你误会了,我是说想夫君你,不是思春啊!”
“那我想了,你说怎么办吧?”
“额……”大桥迟疑,陈石出战数月,定然没有人给他解渴,想也理所当然,自己可不能让他失望!
想到这,大桥羞红着脸,把头埋进了陈石胸膛,轻声细语道:“夫君,先放我下来,我们一块去房间!”
“无妨,我看谁敢闲言碎语!”
陈石听出了大桥担忧,她作为正妻,要保证威严,大白天陈石抱着她,有损威严,可陈石不管这些!
大桥想要再说,可陈石已经大步而去,沿途遇见不知多少丫鬟,一个个表面喊家主好,背地里憋着笑意!
以至于,大桥头埋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