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布愿拜曹公为义父,誓同父子!”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4,102 字
少顷,帐外。
逢纪拱手,对着许攸压低声音轻笑道:“子远,此番陈石派人劫粮,你可不少赚啊!”
许攸面色一变:“一派胡言!”
“呵呵!”逢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去纠结这件事,但是许攸干这些脏事不是没人知道的。
“不过子远兄,你我都是南阳人,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一下,如今颍川派和河北派争夺,所以他们不想得罪你!”
“可一旦二者失衡,一家独大,那你可要小心咯,免得溅一身血!”逢纪笑着提醒道。
历史上,逢纪官渡前是与审配交恶。
审配河北人,所以官渡前逢纪是倒向颍川派系的,可官渡打输了,他连忙力挺审配结为好友。
显然,见中原无望,还得靠河北派。
也是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的主!
许攸眯着眼,露出些许阴沉:“你这是何意?”
“此役,主公难胜了!”
“而郭图多次失利,恐怕短时间颍川派都得缩一缩了,主公定会重振河北派,河北派那几个老家伙,”
“诸如田丰、审配哪个不是刚正不阿?到时候子远兄贪墨军粮的事,很有可能被抖出来,”
逢纪轻笑提点了句。
许攸陷入沉思,审配管着邺城大营,如今颍川派失利,恐怕河北派可以肆无忌惮了。
想到这,许攸抱了抱拳:“多谢元图兄告知,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无惧,告辞!”
“呵呵!”
逢纪笑了笑,招手道:“子远兄,听我一句劝,献女一事,可让河北派田丰审配去做。”
“也算卖给他们一个人情。”
“你若执意独揽,未必是好事!”
闻言,许攸驻步,不过却甩袖离开,他与袁绍总角之交,又与天下各地名望皆有深交,
岂会惧怕区区河北杂碎。
至于郭青,他到是见过一面,的确模样绝色,恐怕不输当年甄家那妮子,陈石见了定然心动。
要是自己掌握这条线,不停提供情报,那自己功劳一直最大,所以,他不可能让给河北派。
该遣人去郭家询问了。
而历史上,郭女王凭借手段和姿容,把甄宓都给弄死了,可见其手段,属于蛇蝎美人那种。
——
颍川,许昌。
司徒府内,曹操正看着卞氏舞曲,娼妓出身的卞氏,虽然上了年纪,可身材倒没有走样。
容颜或许不比当年!
可身上充满了熟透的韵味。
浅绿色腰带勾勒出腰肢,更让人惊叹的还是那硕果,故人言,细枝难结硕果,可在卞氏这显然不适用。
“主公,徐州斥候传来战报。”
此刻,荀彧荀攸郭嘉等人联袂而来。
“徐州?”
曹操眯眼,挥了挥手,卞氏识趣退下:“说说看,战况如何?我可听说袁绍那厮不讲武德,引乌桓为援入主中原。”
“恐怕纵使陈石天纵神武,也很难敌的过数万乌桓铁骑吧!”
曹操自问,要是当初官渡之战,袁绍引乌桓为援,他也很难抵抗,只能龟缩不出。
到时候,乌桓绕后,后方必将失守。
“主公,袁绍首战失利了!”
荀彧苦笑一声,有一说一,虽然他觉得陈石厉害,但也没想到陈石能赢,可首战还真就赢了。
“?!?”
曹操瞳孔微缩:“失利了?怎么,袁绍没有动用乌桓铁骑?还是说,他中计被陈石阴了。”
“动用了。”
“至于中计,算也不算。”
“陈石听袁绍放出风声,说文丑渡淮河直逼寿春,所以连夜率部撤离,引诱袁绍出战。”
荀彧解释了句。
“我就说嘛,定是诱敌在城外设伏,从而一举...”
“不对,郯城那地方我知道,当年我打陶谦就在那,多为坦途,根本没有地方设伏才对?”
“野外作战,就凭陈石,能敌得过乌桓铁骑?”曹操眯着眼,露出质疑,他的确知道郯城地形。
“主公,原理上他敌不过。”
“不过陈石好像掌握了原理!”荀彧露出苦涩表情,这丫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啊。
前段时间刚搞个大批量钢铁出来就算了,转眼,他又掌握了真理,这以后怎么和陈石打?
饶是荀彧,都有些累了。
“?!?”
“什么鬼东西?”曹操皱眉。
“其掌握一物,可以远距离射出,然后发出巨响,宛若惊雷一般,也正是如此乌桓铁骑倒冲步卒。”
“此役,袁军损失数万!”
闻言,曹操瞳孔猛然一缩,远距离射出,发出惊天巨响?得亏他最近还在拼了命的组建铁骑。
现在看看,铁骑没用了啊。
有此物在,铁骑只会倒冲自家军阵。
“这陈石,为何有如此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曹操黑着脸,他压力又增加了不少。
袁绍最多是家大业大,那种以势压人,但是曹操打心里还真就不是很怕袁绍这种虚胖子。
但是,陈石,他真怕!
不光光文武双全,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放任其发展,恐怕最有希望一统的就是他了。
想到这,曹操眯眼看向众文臣:“南北之争好像分不出结果了,此役你们怎么看?”
言外之意,许昌该怎么打!
几人对视一眼,荀彧率先开口:“主公若觉得袁绍不可力敌,那就与陈石合诛袁绍。”
“反之,主公若觉得陈石或成后患,那就出兵寿春,与袁绍合诛陈石。”
荀彧说完,荀攸接着补充道。
“不过主公得想清楚,共诛袁绍后,能不能打赢陈石?同时,共诛陈石后,袁绍势力滔天,能否抗衡。”
听着二荀给的话,
曹操自己陷入了沉思。
实话实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选,选诛陈石,那袁绍最少五六州之地,声势滔天又有天子。
并且到时候他肯定占据徐州甚至扬州,从而他地盘对中原形成合围之势。
到时候,数面进军,他很难抗衡。
就算他有勇气一战,可麾下文武恐怕多数会暗暗投靠袁绍,输在势!
而陈石,文武双全,潜力无穷,又擅长各种奇淫巧技,到时候,鬼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一样比较棘手。
“那你们觉得,是联陈石诛袁绍好,还是联袁绍诛陈石好?”曹操看向几人询问道。
这一次,他难以决断。
“额...”
荀彧等人沉默了下。
互视一眼,终究开口道:“主公,此事还是需要你自己定夺,不过彧以为,袁绍势大,更加危险。”
官渡曹操都没能打赢袁绍。
要一旦联合袁绍诛杀了陈石,到时候地盘估计都被袁绍分去,随便安排个五路大军,曹操怎么挡?
估计文武都将望风而降。
“攸以为,诛袁绍更好,河北富庶,百姓殷勤,而距离我军又更近,此乃近水楼台先得月!”
荀攸想了想也附和道。
郭嘉也开口道:“主公不妨再等等,同时调兵至黄河南岸以及兖州东部,随时准备出兵。”
“但前提是,二人得再打一段时间,到时候无论是袁绍还是陈石,都将虚弱不堪。”
“如此,河北四州,主公最多分青州给陈石,而青州黄巾祸乱,民不聊生,远不如冀州。”
“如此,主公坐拥六郡,就算陈石有天雷,亦难以抗衡!”
听着几个谋士的建议,曹操陷入沉思,他总觉得陈石更难对付,但是几个谋士考虑的也没错。
毕竟袁绍势大,真要吞并了陈石,自己很难抗衡袁绍,可他依旧觉得,陈石不可纵。
此人给他的感觉,远比袁绍具有威胁。
袁绍的威胁仅仅是大势上面,可陈石的威胁是让他有种无法战胜的感觉,这是心魔。
而且,几大谋士也在为自己考虑。
袁家势大的话,他们也不好过,所以他们认为先打袁绍更好。
几人看着曹操,等他做决断。
曹操沉闷良久,终究拍案高呼道:“打陈石,此人天纵之资,日后单独面对,我并无获胜的信心!”
若是陈石没有研究出钢铁,没有研究出天雷,他绝对不会选择打陈石,可眼下他危机感更重了。
自觉告诉他,袁绍死后,下一个就是他了。
“?!?”
众谋士皆是一愣,看向曹操。
他们没想到,全都建议曹操打袁绍,可曹操竟然一意孤行,选择联合袁绍去打陈石!
此举,恐怕不是好事。
“主公,你想清楚了?”
“若合诛陈石,袁绍定然势大,到时候,能不能挡得住袁绍?”荀彧急了,急忙说道。
显然,他是不想这样的。
“袁绍好谋无断,麾下派系更是不断争斗,而且诸子分立,这都是他日后引火烧身之事。”
“可陈石,此人让我心生恐惧。”
“此刻不除,他日定将龙腾九天,而我只是下一个袁绍罢了。”曹操眯着眼声音低沉道。
“这...”
“主公,尹夫人和曹公子尚在寿春,若联合袁绍,其二人恐怕性命不保!”
“无妨!”曹操摆手。
几人略显无奈。
他们明白,曹操这人,一旦做出决断,很难改变。
“主公,既然你意已决,那就算参战,也要让袁绍给一定的好处,否则此战不参也罢!”
荀彧建议道。
“主公,不如让袁绍割让并州,并州有天险为屏,又接壤匈奴,虽然这些人不如往昔了。”
“可他们对吞并乌桓是很有兴趣的,主公获得并州后,大可许以利益,让他们制衡乌桓。”
荀攸也连忙建议道。
曹操点头,颇为认可。
要是能让袁绍割让并州给他,的确可行,并州虽然人口不多,但是可以俯冲窥探冀州。
而且,有匈奴帮衬。
“主公,此役若真准备南下,或许还可以用一人!”郭嘉嘴角略微扬起。
“何人?”
“吕布!”郭嘉道。
“吕布勇猛异常,或许不及陈石,可此人联合关张,定可抗衡陈石,再加上大军压境,陈石兵力定然不够。”
“此役,灭陈轻而易举。”
郭嘉总结了一下,虽然陈石是潜力股,两强灭一弱,那太简单了。
再加上吕布相助,如虎添翼!
曹操眼眸微眯:“吕布虽勇,可其贪得无厌,毫无忠心可言,会不会……”
郭嘉继续补充道:“主公放心,听闻陈石已经纳貂蝉为妾,甚至将貂蝉腹中子改姓陈,此举吕布定然盛怒!”
“要知道吕布之所以被擒,就是为了貂蝉腹中之子,如今陈石纳了貂蝉就算了,还改名换姓吕布必不能容!”
“也是!”
曹操笑了笑:“走,奉孝你且随我看看昔日虓虎吕布,至于联络袁绍割地的事,就交给文若你去办吧!”
说完,曹操起身。
……
少顷,一处牢狱。
吕布昔日归降被擒后,曹操就将其收押,倒也没有亏待其吃喝。
曹操阔步而来,见吕布蓬头垢面,毫无当年飞将之姿。
“曹公,曹公你可算来了!”
吕布眼睛一亮,连忙趴在木栏处高呼。
曹操挥手,下人摆上木桌端上酒肉,自古入内,而身后许褚案件警惕,虽然吕布被束,可他大意不得!
“奉先呐,我为你不值啊!”
“曹公,这是何意?”吕布皱眉,有些不解。
“昔日你为了貂蝉腹中子嗣,甘愿殿后,可如今陈石已经将其纳为妾室,并且貂蝉生的娃也跟着姓陈!”
“你说说,当年你和陈石还是盟友,他却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要不了多久是人就不知只是给你吕布。”
曹操一边给吕布倒着酒水,一边为吕布打抱不平。
而听到这话的吕布,瞬间沸腾,怒不可遏,咆哮道:“当真。”
“自然当真,天下诸侯皆知,这还能有假?所以我才为你感到不值。”曹操叹了口气,有些感慨道。
“他娘的,该死的陈石,我如此信任他,甚至把兵马都委托给他,他竟然做此等见不得人的事。”吕布咬紧牙关,怒不可遏。
“奉先呐,也只是你把他当做盟友,他可没有把你当做盟友。否则又岂会霸占你的妾身,甚至让你的孩子喊他父亲。”
说着,曹操递上酒水。
吕布接过,手指捏紧杯盏,愤愤道:“曹公,可否给我一只兵马,布愿为曹公征讨此等道貌岸然之辈!”
“这……”
“奉先呐,我自然想你助我,可是奉先你有虓虎之勇,我怕……”曹操举杯,腰引,言外之意我怕你造反!
“曹公这是不信布?”
曹操不语,心道,信你个鬼!
吕布想了想,当即起身:“布愿拜曹公为义父,誓同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