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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5 节

第305章 刘协跪求陈石饶命,曹操勾结袁绍图谋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4,045 字

  “舒坦!”

  随着最后一轮项目商谈结束,唐姬露出畅快的表情,颇有一副意犹未尽的意思。

  没办法,在陈府,竞争对手太多了。

  在这里,就伏寿一个竞争对手,而且这个竞争对手明显畏首畏尾,等以后她就知道后悔了。

  陈石抿了口茶水,补充些精气神:“爱姬,你刚才说什么秘密?”

  “这个嘛...”

  唐姬露出些许狡黠:“方才我去正殿,刘协找我诉苦,处处想要我帮他,想将夫君你置于死地。”

  “可惜,他找错人了!”

  “不过夫君,我觉得刘协这有点不太老实,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反而时刻想着挣扎。”

  “这样啊,打一顿就好了!”

  陈石冷笑一声,刘协不安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走,跟我过去,我看看他皮有多硬。”

  ——

  此刻,正殿内。

  刘协心神恍惚,他既怕唐姬会把先前的事说出去,又再苦恼,为啥这么久了还没结束,

  真会坏的。

  越想,他越是烦闷。

  就在此时,陈石跨步而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可这笑意在刘协眼中是如此的渗人。

  “陛下,批改好了么?”

  陈石轻笑,带着几分玩味的意思。

  “就,就要好了!”

  刘协不光声音颤抖,持笔的手也在颤抖。

  “呵呵!”

  陈石笑了笑,上前随意拿过一个奏折,一边随意翻看,一边不太在意的询问道:“陛下,”

  “听说你想弄死我?”

  “没,没有的事!”

  “陈爱卿忠心耿耿,乃大汉忠臣,朕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刘协手中笔杆都猛然一颤,

  随即挤出笑容,颤声辩解。

  “呵呵,是么?”

  陈石笑容戛然而止,随即露出狰狞的表情并且一把掐住刘协脖子,把手中文书往桌案上一摔,

  “你啊,他娘的就是欠打!”

  刘协被陈石忽然的暴怒吓的浑身颤抖,唇齿都止不住的哒哒作响,他感觉陈石比曹操还要可怕。

  曹操再怎么样,还顾忌些许颜面。

  可陈石呢,别说顾忌了,就差当他面嘿咻了。

  “李锤,拿鞭子来!”

  “诺!”李锤黝黑的皮肤,此刻咧嘴露出两行白牙,看的刘协一个哆嗦,直接瘫软在地。

  “陈爱卿,朕不敢了!”

  “朕发誓,再也不敢了!”

  陈石没有理会,转身时,又交代道:“别打脸,免得别人看到,记住,给我狠狠地抽。”

  “哦对了,记得给扒掉抽。”

  “诺!”李锤当即应下。

  刘协见陈石离开,又看了眼李锤那奸佞的笑容,吓的直接尿了,在木板上爬着向陈石追去,

  “陈爱卿,朕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陈石压根没有停下,径直离开了。

  天色黯淡,可天子的惨叫声却回荡在皇宫内外,陈石对待刘协并没有一丝的怜悯。

  既然劫了,那就不能把他当人看。

  曹操勉强还把他当人,结果呢,刘协想的就是弄死曹操,自己若是对他保持怜悯,

  那自己会死的很惨。

  当然,每个人立场不一样。

  刘协角度,他的确该那么做,帝王之家,哪来的好心啊,皆是利用,董承三族为了刘协死了。

  可刘协根本不会怜悯半句。

  ————

  数日后,

  官渡前线,

  连月的交战,饶是青州兵,都生出了厌战的情绪,若非曹操手腕够狠,恐怕已然哗变。

  同样的,没怎么打过硬仗的袁军,也在数月的交战后,从最开始的心高气傲到了现在的士气低落。

  好似打群架,自己这边三十个兄弟,对面就十个,本来是信心满满,谁承想打的不分上下。

  心气一下就没了!

  此刻,曹操帅帐内。

  本来饭吃的好好的,可听见信使来报,曹操气的发出怪叫,一把将陶碗扣在桌案上。

  “你说什么?天子被陈石劫去了?”曹操怒不可遏,一双眼眸透着愤怒,近乎咆哮。

  “是!”

  “据逃脱的士兵说,蔡阳将军本来已经追上了天子,可惜董承率护卫拼死抵抗,最终陈石赶来。”

  “一戟诛杀了蔡阳!”

  信使埋头颤声,汇报这种消息,他都怕曹操一个恼怒,直接给他砍了。

  “他娘的,董承小儿,待我他日攻破寿春时,定要将之挫骨扬灰,已解心头之恨!”

  曹操怒吼中烧,咆哮道。

  “主公,董,董承好像也死了,还有董贵妃,都被杀了。”信使小声补充了句。

  “陈石杀的?”曹操挑眉。

  “应该是!”信使点头。

  “哈哈,董承助天子逃离许昌,此乃大汉功臣,可陈石却将之杀了,此事一旦传开,其天子无用!”

  曹操爽朗大笑。

  “来人,立刻告知荀彧,让他安排人放出风声,就说董承护天子逃离,是被陈石所杀。”

  语落,曹仁就欲应下。

  可荀攸却摇了摇头:“主公,此事欠佳,甚至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徒劳毫无意义。”

  “何意?”曹操皱眉。

  “主公不妨设想一下,天下人是更相信董承护持天子掏出许昌,是被主公人弄死的,还是陈石?”

  荀攸笑着询问,

  “至于人证是逃脱的士卒,可谁知道这些士卒所言是真是假,有些时候事实并不重要。”

  “所以,主公还是莫要如此了。”

  曹操被怼的哑口无言,黑着脸,他现在只想弄死陈石。

  “那你说该怎么办?”

  曹操掀起倒扣的陶碗,将麦饭一点点扒拉回碗中。

  荀攸和郭嘉对视一眼,

  郭嘉出列轻笑道:“主公,我若是陈石,此刻最需要做的就是令天下诸侯皆认可天子在我这。”

  “不出意外,各种分封文书已经在路上了,不日便到,只要天下诸侯皆受封接诏,那天子就在寿春。”

  “然后呢?”曹操挑眉。

  “嘉以为,可祸水东引,如今袁军上下也心生厌战情绪,主公不妨寻袁绍与之和谈。”

  “主公就说,董承谋反,诛杀了刘协,让袁绍从新推出一位新的皇帝,此事袁绍以前就想过。”

  “而主公与之和谈的筹码,就是认同袁绍手中的新天子,另外,据之前信使而言,荆州刘表拒援。”

  “恐怕,他是最不希望陈石手中天子得到证实的,既如此,天下最大的三个诸侯推出新天子,几人不应?”

  “不出意外,诸如汉中的张鲁、西凉的马腾韩遂之流,都会附和袁绍而非陈石。”

  郭嘉露出自信的表情。

  可曹操却黑着脸,目光深邃,沉声道:“新立天子,如此一来,袁绍岂不是更加强盛?”

  “日后,我再难胜他!”

  “主公,非也!”

  荀攸继续开口:“真正的天子在寿春,袁绍自然知晓,如此一来,他又岂会继续伐主公?”

  “毕竟,主公是认同的!”

  “所以,天底下不可能有两位天子,袁绍得此机缘后,定然会整军待发,灭了陈石,维系天子正统。”

  “此乃祸水东引!”

  荀攸嘴角略微勾起,虽然官渡曹军目前打的还不错,可是底蕴比袁绍差了很多啊。

  再相持下去,想赢恐怕很难。

  曹操瞳孔微眯,

  此计到是阳谋,袁绍自然想手握天子,而手握天子就需要干掉真天子,所以袁绍和陈石定要开战。

  郭嘉又笑着补充道:“当然,主公可趁此机会整军,待陈袁交战,难解难分之际,”

  “暗结陈石,切断袁军后路,最好一举杀了袁绍,就算杀不了,也能重创袁绍有生力量。”

  “到时候,徐州、青州之地多半又可以收回,而陈石也因为和袁绍交战损失惨重。”

  “此时,主公可北上吞并河北四州,厉兵秣马,不出五年,便可挥军南下谋取天下。”

  闻言,曹操终于安奈不住大笑出声。

  郭嘉荀攸二人的计策,恐怕从董承南逃时就开始琢磨了,不得不说,此举太过精妙了。

  以阳谋奉袁绍为盟主,让他从新立天子,甚至,都不需要曹操开口,袁绍都得主动去打陈石。

  鹬蚌相争,而他作为猎人,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哈!”

  “好,好,我有公达奉孝,何愁天下不定,百姓不安?”曹操不吝赞美,此举的确可以拜托战争泥潭。

  既可以让曹军修养一段时间,又可以让袁军疲于奔命,同时,还能让他最为痛恨的陈石付出代价。

  天子,给就给了。

  天下无人承认,那就不是天子。

  “曹仁,立刻遣使去荆州一趟,让刘表知道此事,莫要承认刘协,否则日后陈石定以不援为由兴兵。”

  “诺!”曹仁点头。

  “公达,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和袁绍好好谈谈,我想袁绍对此肯定很有兴趣。”

  曹操嘴角扬起。

  “诺!”荀攸也是应下。

  ——

  当日,晌午。

  袁绍帅帐内,袁绍高居首位,天庭丰润,相貌堂堂,此刻看向郭图,挑眉道:“你说...曹操要找我和谈?”

  “是的主公,定是曹贼惧怕了主公!”郭图笑着点头。

  “主公,不可轻信,曹贼狡诈,岂会轻易和谈,此刻曹军疲敝,主公更应该一鼓作气攻下许昌。”

  沮授当即劝说道。

  “沮别驾,你这是何意?若曹操真想和谈,那你此举不就是让万千将士继续以命搏杀么?”

  郭图当即冷哼道。

  “哼!”

  “郭图,你这等庸臣,还是少言的好。”沮授怒斥,郭图这种谄媚讨好的小人,他最为不屑。

  “够了!”

  袁绍抬手:“郭图说的没错,曹操若真想和谈,那也可免于刀戈,更何况谈一谈也没啥坏处。”

  “可是主公,那曹操...”

  “好了,吾意已决,莫要多言!”袁绍略显不悦摆了摆手:“郭图,和谈之事就由你来安排。”

  “诺!”郭图露出笑意。

  甚至得意的看了眼边上的沮授。

  这可把沮授气坏了,当即袖袍一甩,背过脸去,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他太恶心了,不过他看得出来,

  袁绍有意培养颍川派系,打压他河北派系,这还没登大位呢,就已经有这个苗头了,不出意外,真要一统,

  那河北派定然被削弱!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些已经不是个例了,而是通病!

  想到这,沮授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

  翌日,晌午。

  两军营地中间位置。

  此刻铺着一张毛毯,放上两把坐椅,胡桌上列有诸多青铜器皿,里面乘着酒水正散发着阵阵酒香。

  曹操独自一人,见袁绍面带凝重过来,连忙上前用袖袍掸了掸上面灰尘,谄笑道:“本初兄快快有情!”

  袁绍眯眼,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当即落座,随即狐疑问道:“听下面人说,你想与我和谈?”

  “本初兄,我早该和你和谈了,我曹操何德何能,与本初兄你争夺天下!”曹操一副这些年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见怪!

  “哼,你知道就好!”

  袁绍轻哼,不过眼底却略带喜色!

  曹操则提着酒勺斟了杯酒水,亲自递了过去:“来,本初兄,你我把酒言欢,共论当年总角之事!”

  “你曹孟德的酒,我怕是不敢喝啊!”袁绍拒绝,他时刻警惕着。

  曹操不恼,而是一饮而尽。

  “本初兄,还记得当年,你我外出,趁着夜色,去偷人家新娘否?”

  “还有,当年十多路诸侯讨董,你为联军盟主,当时我就认为,这天下是你袁绍的,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曹操一个个马屁拍上去。

  袁绍内心喜色的同时,却是沉声道:“曹孟德,世人皆知你狡诈如狐,就别卖关子了,说说你邀我来作甚!”

  曹操又笑了笑,随即眯着眼压低声音道:“本初兄,天子逃了,逃出许昌,被寿春的陈石给捉去了!”

  “哈哈!”

  “我到是听闻些风声,没想到是真的,你曹孟德也有今天啊!”袁绍忍不住大笑,他落后一个天子烦死了!

  “本初兄,过往之事就不提了!”

  “今日,我邀你前来,一是为了和本初你讲和,你这十余万兵马把弟弟我打的够呛,实不相瞒,已经扛不住了!”

  “当然,为了讲和,我愿意送上一桩大礼,以表心意!”

  曹操眼眸闪过一丝精芒,先是示敌以弱,接着诱导。

  “什么大礼?”袁绍挑眉。

  “大礼就是…把天子给本初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