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气炸的刘协,玛德,这对狗男女不背人了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4,096 字
声若惊雷,吓的数十骑胆颤。
迫于对陈石的恐惧,一个个不敢继续逃窜,纷纷下马跪地乞降,求陈石饶他们一命,主要跑不掉!
而后面,刘协眼睛都直了。
好猛,陈石果然猛的一批!
伏寿也是掩了掩小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陈石,好勇,难怪有传言称天下武将见之皆俯首低眉。
“马留下,滚吧!”
陈石摆手,他留这些人,就是让人知道天子被他劫走了,顺便这几十匹马也是好东西。
闻言,这些人落荒而逃。
陈石打马,转身来到刘协几人面前,张目扫过,
刘协:
武力:41,
智力:81,
统帅:75,
内政:61!
陈石撇了眼刘协,这个数据只能说中庸,不过他一生都得不到历练,也合乎情理。
伏寿:
武力:31,
智力:78,
统帅:24,
内政:51,
气运:100,
魅力:105!
陈石眉目微蹙,这个皇后有点厉害啊,一百的气运,目前他见过最高的,估计和正统性以及大汉国运有关。
怎么说也是大汉最后一位皇后!
而且,她魅力也不低,一百零五。
就算是身着葛衣,看上去都有种特殊的气质,那种皇后的端庄大气,又夹杂些许对未来的恐惧和不安。
属实不错。
伏寿见陈石看她,心中多少有些慌乱,连忙移开目光,她总感觉陈石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意思。
可眼下她却不敢乱言。
刘协皱眉,有些不悦,这陈石几个意思,盯着自己媳妇看?
而且看的还别有意味的样子。
就好像,随时想试试!
这谁能忍?
玛德,忍不了一点。
“陈石,见到陛下还不行礼?”董承当即拿出高高在上的态度,他得先震慑一下这个年轻人。
不然,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董承,才是护天子逃出许昌的,才应该权倾朝野。
陈石看了眼董承,眼眸闪过一抹冷厉:“身着甲胄,不便行礼,想来陛下不会怪罪吧?”
刘协连忙露出谄笑:“不怪罪,不怪罪,今日若无陈爱卿率部来援,恐怕朕已经被抓回许昌了。”
刘协的语气和气势,宛若待宰的羔羊,把方才陈石直勾勾看伏寿的眼神抛之脑后,忍不了都是扯淡!
忍不了也得忍!
毕竟他忍这些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十年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次?
只要陈石别太过分,
对,别太过分就行!
刘协心里是这么宽慰自己的。
“来人!”陈石呼喊一声。
李锤会意,当即递过来两套锦衣,一套给刘协,一套给伏寿,这是陈石特地准备的。
同时,还有水囊和面饼。
刘协接过,掰开就吃。
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的帝王之相,反倒是和将死的流民差不多。
伏寿则文静许多,小口细嚼慢咽,并没有那么饥不择食,而是看着手中的锦衣,她身上葛衣都有味了,难以忍受。
而陈石给的有水囊、锦衣,换上这身衣服是她眼下最想做的,毕竟她乃当朝皇后,母仪天下需要姿容!
眼下的狼狈,她不想更多人知道。
陈石看出了伏寿的想法,非常贴心道:“皇后娘娘,前面不远有个茅草屋,臣领皇后前去更衣吧!”
“有劳将军了!”
伏寿美眸一亮,露出感激。
“上马!”
陈石示意了句。
伏寿愣了下,陈石领她过去怎么还要上马?而且男女共乘一匹,这不太合适,当即,她把目光望向刘协。
刘协吃饼的动作都顿了顿,
挤出些许讨好的笑容,声音都不敢大声,商量的语气轻声道:“陈将军,朕看就不必骑马去了吧?”
陈石瞳孔怒瞪,看着刘协沉声道:“陛下,这里是汝南,曹军随时可能集结万数兵马,陛下岂会如此儿戏?”
一句话,吓的刘协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脑袋,颤颤巍巍道:“陈,陈爱卿说的是,陈爱卿说的是,是朕考虑不周!”
说完,刘协不敢看伏寿的目光,垂下脑袋,心里难过的一批,可他逆来顺受惯了,根本没有天子的威严。
毕竟,他在人屋檐下。
更何况,就是带伏寿去骑个马而已,又不是什么忍不了的事!
忍了!
董承挑眉不语,略带几分不满,不过不是因为陈石要带伏寿骑马去换衣服,在他看来,别说去换衣服了,
就算陈石冲了伏寿,他也不在乎,甚至还是好事,他不悦的是陈石没有尊卑,对刘协的态度并不好!
若如此,日后他怎么混。
至于伏寿,见刘协垂下头的那一刻,内心全是苦涩,陈石要骑马带她去更衣,可刘协竟然缩着脑袋!
刘协竟然屁都不放一个!
苦笑一声,伏寿温声道:“有劳将军了,劳烦将军扶本宫一下!”
“举手之劳!”
陈石说着,抄起伏寿一把放在身前,随即让李锤递过来二十几个水囊,
毕竟伏寿再美,这段时间风餐露宿,也糟蹋的够呛,多洗洗是好事!
战马疾驰,伏寿心情复杂。
余光看了眼陈石,陈石看向她时,她又连忙撇开,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年纪相差没有几岁,
可陈石却崛起微末,才智过人,勇冠三军,一声厉喝,吓的曹军纷纷下马受降,而刘协却畏畏缩缩,毫无胆魄。
少顷,茅屋外。
陈石抱着伏寿,伏寿本能想要挣扎,可却克制住了,翻身带她下马,手臂受力点随之上移。
手掌狠狠撞在了城建上!
城墙都被撞的一晃,陈石忍不住将之托住,不禁暗暗咋舌,这城建修建的,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不碰就晃,太瓀了!
“蒽!”
伏寿本能发出一阵闷哼。
陈石看向伏寿,后者雪颈攀上绯红,连忙抓过锦衣,推门而入,随即一把关上,因为心跳加快城建随之起伏。
“将军在外稍候便可!”
看着伏寿那慌乱的样子,陈石嘴角一勾,这伏寿,倒是有趣的很啊!
目光收回,看见马背上水囊她好像没取。
陈石等了差不多片刻,想来伏寿也该蜕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皇后娘娘,这些水囊你好像没拿,是不需要么?”
伏寿一听,刚才太紧张了,光顾着逃离却把水囊忘了,低头瞥了眼,葛衣不着,却也有内搭裹着城建!
除了呼之,欲出,
倒也看不到什么!
伏寿深吸口气,城建起伏,掩在门边,缓缓露出俏脸,轻声道:“劳烦将军把水囊递给本宫了!”
陈石点头,把准备好的二十多个水囊递了过去,伏寿一接,很沉,另一手也连忙去提,以至于掩着的房门半开。
弓腰提水囊,
却也使得城建下落,从而使得整个项目的可观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若非裹的紧,说不定得崩开!
“乖乖!”
陈石咋舌腹诽。
伏寿好似察觉不妥,而且她感觉内搭就要崩开了,连忙空出一手去掩,却也提不动绑在一块的水囊。
陈石一本正经,义正言辞道:“娘娘,我来帮你吧!”
不等伏寿答应呢,陈石主动上前帮忙。
“谢,谢将军!”
伏寿双臂轻掩,小声嘟囔了句,不过颈部攀满了绯红。
提着水囊入内,陈石临走时,还意犹未尽的看了眼,有一说一,这伏寿,还真就很不错啊。
若非这里是汝南地界,不太安全,他恨不得现在试试,研究一下昆仑派的昆字决!
屋内,伏寿用清水拍了拍脸颊,洗去污渍的同时,也让自己清醒一点,方才发生的这些她从未感触过。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过了很久,
可能伏寿受不了太邋遢的自己,洗了最起码半个钟头。
此刻,其着衣裙而出。
陈石眼睛一亮,和刚才的葛衣相比,此刻的伏寿端庄大气,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宛若圣女!
不过美眸却略带紧张,
不敢直视陈石,可能和刚才发生的事有关,只是轻声道:“将军,我们回去吧!”
陈石非常主动的揽着腰肢,然后带着伏寿上马疾驰。
————
另一边,杨树下。
树叶遮阴,少了燥热。
可刘协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反而心乱如麻烦躁得很!
这都多久了?
多久了?
真要开冲,都冲多少次了?
想到这,刘协有些黑化,心情烦闷。
正想着,陈石纵马带伏寿归来,刘协连忙关切起身,刚想开口呢,可看见伏寿那般美艳,他心里一颤,
目光又看见了伏寿雪颈攀着绯红,就连俏脸也是余韵渐退的,刘协瞳孔一颤,心更沉了,
哦不,应该说心死了。
伏寿见到陈石才多久?
她们就滚一块了?
想到这,刘协眼神阴翳看着伏寿,他不敢对陈石发怒,可他恨伏寿,这个贱货,恐怕早就想丢下自己了!
陈石嘴角勾起,他看出刘协的不悦,搀伏寿落下时,还非常贴心道:“小心些!”
“刚才茅屋臣并非……”
伏寿连忙摇头:“刚才无事,将军莫要往心里去。”
她紧张啊!
生怕陈石说刚才递水一事。
可二人的对话,在刘协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这对狗男女,这才第一次见面,他娘的就不背人了?
玛德,过分了!
伏寿来到刘协身边,准备开口说下呢,刘协却冷哼一声,甩袖撇过头去:“洗漱一番,皇后这下舒服了吧!”
说的是洗漱,可他气鼓鼓的语气,配上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显然是在说伏寿不知检点,和陈石那啥。
伏寿愣了下,美眸带着难以置信:“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不背人了是吧,也是,这么多年,你随我颠沛流离,恐怕早就过够了这担惊受怕的日子!”
“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刘协压低声音,在伏寿耳边言语,不过那话里话外全都充满了恨意!
其实在这之前,他也一直担心过伏寿离他而去,刘协这些年的遭遇,让他很没安全感,而伏寿是他最后的安全感。
患得患失,已成心病。
“陛下,你,你竟然如此想我?”伏寿美眸泛红,人都傻了,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刘协却对她没有一点信任,
甚至把她当成那种随意的女人。
可笑,可笑至极!
亏她还试图让自己父亲谋反!
越想,她越是委屈,泪水划破面颊!
“少给我装可怜,你们去那么久,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么?而且回来你们说的话,你当别人听不出什么意思么?”
刘协压低声音,若非陈石董承在,恐怕早就咆哮怒吼了!
“我没有!”
伏寿摇头,她真的没有。
“呵呵,呵呵呵呵!”
“你没有?没有你脸上带着余韵?没有你颈脖布满绯红?没有你和陈石卿卿我我?”刘协冷笑,那是嘲弄!
伏寿苦笑,带着自嘲。
原来她在刘协心中,是如此轻贱,如此人尽可薄的女人。
失望,眼神中布满失望。
边上,陈石看得出二人争吵,
董承也看得出,不过他却嘴角扬起,刘协和伏寿分道扬镳那正好,如此一来,自己女儿就可以坐上皇后之位。
至于陈石有没有和伏寿发生什么,那和他没有关系!
“陛下,该出发了!”
陈石笑了笑,示意李锤迁来战马。
刘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朕不善骑术!”
“李锤,你带陛下一起!”陈石说完,又看向伏寿:“皇后娘娘,陛下不晓骑术由末将带你吧!”
“嗯,有劳将军了!”
伏寿这次非常坦然的接受了陈石邀请,毫无拒绝之意,主要她对刘协失望透顶,既如此又何必顾及。
“陛下,事急从权,此处毕竟是曹操的领地,随时有追兵而来,末将带皇后出发,你应该没意见吧?”
闻言,刘协瞳孔一颤。
玛德,玛德,这对狗男女,不背人了,不背人了!
可那份怒火,他不敢宣泄。
却又不甘心这么回答,只能把目光求助向边上的董承。
董承见状,眼眸微眯,他倒不是关心陈石带不带伏寿,而是陈石不把刘协放在眼里,那他董承算个屁。
所以,他该立威了。
当即,董承怒斥道:“哼,陈将军,你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吧?”
语落,所有人看向陈石。
包括董承自己,见陈石不语,其嘴角都忍不住扬起。
还是年轻,一句话就吓到了!
然后,下一瞬,一杆大戟直接洞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