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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节

第298章 小桥:“叫你偷吃!”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3,955 字

  九江,寿春。

  城外,陈石看着欣欣向荣的寿春,心情也是大好,尤其是沿途遇见不少百姓,各个面含笑意。

  认识陈石的百姓,甚至主动跪拜。

  因为,寿春今年风调雨顺,秋收在即,家家户户都可以收不少粮食,尤其陈石免了不少赋税。

  于他们而言,陈石实乃明君。

  “主公,您在九江百姓眼中,威望胜过当今天子。”张绣朗笑,其西凉人性格豪爽。

  “佑维,不可胡言!”

  陈石当即瞪了眼,汉朝虽名存实亡,但是百足虫死而不僵,此刻跳出框架那就是找死。

  “主公,民生殷实,此乃喜事。”赵云抱拳附和了句,寿春的一切他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寿春没有啥世家。

  九江之地,被陈石犁了一遍,相较于江南而言,此地更像是可以大刀阔斧的沃土。

  陈石不语,不过面含微笑。

  气运还是非常重要的,好在他掠夺了不少气运,如今治下风调雨顺,和此脱不了干系。

  入城,阎象率众文士相迎。

  阎象颔首高呼:“恭喜主公,夺取江东四郡,增百姓数百万,他日府库税银定可殷实。”

  听到这,陈石眼眸微撩,

  四大家族治理江东,这是他现在最担心的地方,自己若是强盛,这些人或许如实上缴税赋。

  可一旦政权衰弱,他们必将蚕食殆尽。

  陈石袖口下,拳头微微攥紧,总有一天,自己要亲手政改,而这些人若挡在自己面前,

  那就别怪自己动刀了。

  “哦对了,曹操遣使而来,说是要将徐州其他三郡国一并割让给主公,秋收完他就会安排人退出徐州了。”

  阎象忽然想到昨日曹操的使臣抵达,连忙补充道。

  “曹操割给我徐州全境?”

  陈石都愣了下,整个人都有些懵逼了,曹操这是要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是,给他割地有啥坏事么?

  一时间,不光光陈石想不出,赵云等人也都露出狐疑。

  “主公,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张辽皱眉,嗡声道:“曹操好不容易夺取徐州,先前割让广陵下邳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又割让其他三郡?”

  “看不懂!”

  陈石摇了摇头,他有些搞不懂曹操葫芦里卖什么药:“阎象,那曹操使臣有没有说其他的要求?”

  “有,邀主公出兵!”

  “他说,曹操快撑不住了,曹操若亡,说主公您也是独木难支,故而割让地盘邀主公出兵。”

  阎象当即回答道。

  “出兵?”

  陈石冷笑一声,道:“传令刘晔、徐盛,让他们准备接收徐州其余三郡国地盘。”

  “主公,你准备出兵?”

  赵云眼眸微眯,曹操可是陈石以血诏立下的敌对目标,此刻若出兵相助,岂不自废血诏。

  “出兵,当然出兵!”

  “不是是出兵徐州,这些地盘是我们夺来的,不是曹操送的,至于愿操,再说吧,若真有一天曹操扛不住了,我或许会帮忙!”

  陈石冷笑一声。

  赵云眼前一亮,果然,陈石考虑的还是周全啊。

  “入城!”

  陈石打马开口。

  时隔两月,他早就想家了。

  李锤当即嘿笑靠近,小声道:“主公,两位夫人是一并带去府上,还是暂且安置在府外?”

  “先在府外吧!”

  陈石深吸口气,这时候带回家,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子龙,你们这段时间也都辛苦了,回去安心休息几日。”陈石看向众将,给他们放个假。

  说罢,纵马归府。

  ——

  少顷,陈府。

  府门外,妻妾已然翘首以盼,陈石归来前已经遣人告知,以至于她们大早就开始等候了。

  而此刻,陈石打马而来。

  临近时,陈石一提马缰,随即翻身下马,直接将大桥小桥等人揽入怀中,有人盼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夫君,你没事吧?”

  小桥玉指来回摩挲,带着关切,虽然她们得知了陈石得胜而归的消息,可却没有那么开心。

  反而更加担心了。

  因为几百人奇袭吴郡,多么冒险的决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吴郡,而她们也将守寡。

  陈石则一把抓住小桥柔夷,看着那娇俏的面容全是关切,当即俯身咬了口小桥红唇。

  瞬间,小桥雪颈绯红。

  众妻妾皆掩口露出笑意,陈石则搂着佳人:“入府,好些天没吃好睡好了,今天一定要尽兴。”

  “夫君,这次你好像不太想姐妹们啊,以往你回来,都是想着和姐妹们大被同眠的。”

  冯美人美眸略显古灵精怪。

  “就是就是!”

  唐姬也跟着一唱二和,随即美眸闪过狡黠:“夫君,你该不会去吴郡这么短时间,又吃上了吧?”

  语出,大桥邹氏袁氏等都看了过来。

  一个个那严阵以待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还不够分呢,你还去外面偷吃,太过分了。

  而且,你是去打仗的啊!

  小桥着眯着美眸,靠近陈石抽动鼻尖深吸几口:“有女人的香味,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

  大桥含笑,故作正色道:“夫君,看来先吃饭是没办法了,姐妹们,把夫君带走。”

  “今天咱们要严刑拷打,免得夫君再去祸害其他人!”

  袁氏闪过一丝笑意:“夫君,让姐妹们挑战一下你的底线,你的软肋,看看底线松了没!”

  “那啥,夫君我连日奔袭回来,要不吃点饭再嗦?我怕顶不住啊!”陈石苦着表情,畏之如虎。

  主要太多了啊。

  不够分,根本不够分的!

  “不行!”

  “顶不住也得顶!”小桥双手抱怀,略微扬起脑袋:“亏我和各位姐姐天天担心你!”

  “夫君你倒好,在外风流潇洒!”

  “吃习惯外面的饭,谁还想吃家里的啊。”

  说完,小桥学着自己姐姐,傲娇道:“带走!”

  当即,众女簇拥着陈石,

  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意,乐坏了。

  这次有大桥带头,可算能治一治陈石了。

  陈石欲哭无泪啊,

  白日,眼下还是白日啊。

  白日炫银,这太过分了吧!

  不行,自己得奋起反击,冲回去。

  当夜,哦不,当日,待陈石归府后,陈府直接闭府,在大桥的带领下,众人齐心协力,

  开启了对陈石的釦珠笔罚!

  ——

  翌日,清晨。

  那张定制的大床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美人,一个个也不是第一次玩大被同眠这一套了。

  彼此间,已然没了啥羞涩。

  陈石唰的一下就起来了:“那啥,得早会了。”

  乖乖,顶不住啊,难怪刘宏这老东西三十来岁就嘎了,难怪历朝历代这么多皇帝都不长命。

  “好吧!”唐姬意犹未尽。

  陈石却吞咽口唾沫,罩不住啊。

  大桥也醒了,开口道:“夫君,你且去吧,哦对了,今天好像是貂蝉临盆的日子,回头夫君去看望一下。”

  “毕竟张辽、高顺乃吕布旧将,为了保护我等高顺将军也负伤了。”

  “貂蝉,临盆?”

  “她...要生了?”陈石一愣。

  “嗯!”大桥点头。

  “我现在就去吧!”陈石应了句。

  “啊!”

  “夫君,她临盆,你去这么早干嘛?孩子又不是你的!”小桥都愣了下,忍不住说了句。

  “咳咳。”

  “张辽高顺皆乃虎将,我当第一时间探望。”陈石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脱身。

  毕竟,这孩子真是他的啊。

  说起来,他对貂蝉还有几分愧疚,毕竟光给他灌输了,也没怎么负责,想想假山边上,

  他灌的是带劲了,人家却得怀胎十月。

  “夫君,我看你不光光是探望吧?好像还很紧张呢?”小桥坐在床上,歪着脑袋,露出几分狐疑的表情。

  “紧张?我,有么?”

  陈石砸吧下嘴角,这些女人都成精了,察言观色这么猛的么?

  “切,我看夫君就是惦记上人家貂蝉了。”唐姬一边穿着红裙,此刻红裙刚遮上城建,一边打趣道。

  “就是,这么积极!”

  冯美人也吐槽了句,多少有些吃醋。

  “孤儿寡母多照顾点是应该的!”大桥秉公执法:“要不,夫君你把貂蝉也纳入府吧?”

  说完,大桥美眸微眯显得狭长。

  她想试探下,陈石是不是真有此心。

  “咳咳!”

  “孤儿寡母也够可怜的,是该多照顾点,此事夫人你去办吧!”陈石顺坡下驴,说完就跑。

  纳貂蝉为妾,早该如此的。

  “额!”

  大桥见陈石已经溜了,嘴角一抽,完蛋,陈石早就等着她了,而她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现在好了,这妾不纳也得纳了。

  不过想想算了,毕竟她代表的是吕布系将军,而张辽高顺皆虎将,纳貂蝉为妾他们也安心些。

  到时候,也能帮陈石打些江山!

  少顷,府门处。

  李锤大早就过来了,见陈石出来,连忙嘿笑迎了上去。

  “去貂蝉院子。”

  “主公,这大清早就去折腾貂蝉,会不会不合适啊?”李锤嘿笑,上车纵马的同时打趣。

  “折腾给锤子!”

  “她今天生娃,我能不去看看么?”陈石翻了个白眼:“另外,安排人去把华佗也给我叫来,以防万一!”

  ——

  少顷,貂蝉院落。

  陈石和稳婆前后脚到。

  房间内,貂蝉躺在那,见陈石忽然推门而入,四目相对,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愿:“将军,你先出去!”

  陈石不语,上前握住貂蝉玉手。

  他能看出貂蝉有些颤抖,额头也被汗水打湿,那是临盆前的征兆,而这个过程称为开指。

  极度疼痛的时候!

  “将军,奴家不想将军看到奴家这一面,而且这对将军也不好,你先出去好不好!”

  貂蝉美眸带着哀求。

  估计没有那个女人想让自己心中的将军看见自己临盆的过程。

  陈石想了想,俯身亲了口貂蝉略带汗渍的额头,轻声道:“嗯,好,那我去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加油!”

  “嗯!”貂蝉点头。

  眼角也在此刻沁满了泪花。

  陈石起身,出门前他又驻步,侧首对着稳婆道:“记住,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有事,孩子放在一边!”

  他怕稳婆擅自做主,保住小孩,毕竟这年头保住小孩上面人才会高兴。

  “老妪知道了!”

  屋外,陈石听着屋内貂蝉撕心裂肺的声音,心情也是比较低沉。

  按照古代这个医疗条件,生娃说难听点,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一旦生不出,轻则婴儿憋死腹中,重则母子双亡!

  只希望一切顺利。

  ……

  一个时辰,度时如年。

  好在,一道婴啼声划破寂静的院落,随即连续哭喊个不停。

  “侯爷,是个小子!”

  片刻,房门被缓缓打开,老妪抱着一个刚刚擦拭干净的胖小子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幸好没啥意外。

  “貂蝉怎么样?”

  陈石看了眼怀中孩子,心情复杂,这也是自己娃。

  “侯爷放心,夫人好着呢!”

  “不过夫人刚刚诞子,身体虚弱,切不可频繁活动,要包裹严实一些,不然日后会落下病根的!”

  稳婆交代道。

  “好!”

  陈石点头:“李锤,赏!”

  说完,陈石就要入内,稳婆连忙开口:“侯爷,你等会儿再进去,眼下污秽之物还没处理干净呢!”

  陈石皱眉,想了想又等了会。

  半个时辰后,陈石入内,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貂蝉,陈石一时间不知该说啥,关切的话却又不如对大乔那般脱口。

  “将军,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貂蝉挤出一丝笑意,期盼道。

  “就叫……”

  不等陈石开口呢,貂蝉又连忙补充道:“孩子是你的!”

  言外之意,孩子姓陈!

  “就叫陈砚吧!”

  陈石想了想,他这个名字也算是变着法告诉貂蝉,他认这个孩子。

  “陈砚?石字旁代表将军,加一个见,代表将军亲眼看着他出生的,组在一起砚,又有书法文人的意思。”

  “真是个好名字,砚儿一定会喜欢的!”貂蝉眼睛放亮,显然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也就在此时,李锤急匆匆从院落外而来:“主公,天子南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