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陈石:“孙权,步练师,很润!”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4,037 字
婚房,布满喜庆之物。
床榻边上,步练师盖着盖头,端坐在那,小女子乱世中,能求一活路已是难得。
她也不敢奢望!
可等了良久,本该热闹的喜宴,却传来厮杀惨叫声,而且这些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充斥屋外。
只不过,厮杀声却又停了。
“玲儿,屋外发生什么了?”
步练师忍不住对着陪嫁丫鬟问了句,一般这种丫鬟也叫贴身丫鬟,新婚之日新人多生疏,
不行的时候,自家夫君要是还要,就由丫鬟顶
上去。
“小姐,好像有人冲杀孙府!”
丫鬟靠近房门,也不敢出去探查。
毕竟,乱兵冲杀,她一个小丫鬟,遇见轻则一刀攮死,重则一群匪兵给她好好上一课!
“这怎么可能?”
“此处乃孙家根基所在,岂有人敢冒犯?”步练师柳眉微挑,却也在此刻揭下个头盖。
一身红衣甚是喜庆。
不过那张俏脸,充满疑惑的同时,却显得绝色,不属于大家闺秀的端庄,反而显得清纯。
三两步来到门旁,步练师想要开门,丫鬟却制止了:“小姐,不能开,屋外好像有人。”
“若真是匪人,我们出去就完了。”
步练师略微皱眉,想了想作罢,不过她有些无语,就算有匪人,府上也应该有家将护卫啊。
更何况,这么久了,孙权人呢?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这边么?
这就把自己丢下跑了?
若是自己被匪人发现,匪徒能放过自己?他难道不觉得头顶绿油油么?
想到这,步练师有些忧郁。
而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随之传来的还有一名女人的声音,显然是府上的侍女:“将军,步练师就在这了!”
“还望将军莫要杀我!”
听着屋外的声音,步练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掌成拳放在成见上,因为紧张成见起伏很大。
丫鬟已经吓的瑟瑟发抖。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啊!
步练师试图插上房门,可还不等插上呢,房门就被侍女推开了。
四目相对,
陈石看向那身着婚服的美人,不由眼眸微眯,略带几分轻挑,同时还有些惊叹。
此女果然容貌过人。
只见步练师薄唇雪颈,琼鼻秀挺,轻挽云鬓,流苏轻晃,美眸流转,带着些许惊诧狐疑之色。
发髻耳鬓处点缀着金银玉石,高贵华丽的同时,却又衬托着其那张白皙绝艳的面容。
一根腰带束出柳腰,却也将身材的婀娜完美展现。
此女,难怪以美色受宠于孙权。
果然绝艳,非同一般!
步练师,
武力:31,
智力:82,
统帅:30,
内政:64,
气运:60,
魅力:108!
瞥了眼步练师的各项数据,陈石暗暗惊叹,此女魅力同大小桥一样,不过她看上去又不同于大桥的端庄,
清纯中略带小家碧玉的感觉。
孙权这厮,估计想到把美人丢给自己,肚子都得气炸了。
最主要的,步练师已经有气运了,夺了这六十气运,自己治下会更加风调雨顺。
陈石上前一步,步练师吓的向后退了退,边上丫鬟壮着胆子:“你,你们是什么人!”
“寿春侯,陈石!”
陈石并不是在回答丫鬟的问题,而是看向步练师,表明自己身份,免得产生误会。
“寿春侯?”
步练师美眸一颤。
她和母亲避难,最初就是在庐江,不过后面庐江大旱,她们无奈逃至此处,却也听闻不少陈石的故事。
“步练师是吧!”
“正是小女子!”
步练师欠身见礼,略带几分惶恐。
陈石之名她自然知道,江淮之主,后起之秀,也算是一代人杰,为天下世人称道。
她出身寒微,应当见礼。
“听闻你认步骘为义父!”
“其已经归降于我,方才他说,你被逼嫁给孙权,实则倾心本侯,可有此事?”
陈石笑着打趣,他故意的。
这种出身的女子,他完全无需怜爱,说难听点,单枪直入都是给步家以及她面子了。
“我,倾心……将军你?”
步练师愣了下,有些懵逼。
她啥时候和步骘说过这些啊?
边上,丫鬟陡然回神,拐了拐步练师胳膊,连忙谄笑道:“将军,确有此事。”
“我家小姐日日夜夜思念将军!”
陈石笑了笑,上前,步练师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陈石见状皱眉,步练师吓的垂首惶恐,再也不敢后退,步骘都得对面前这个青年俯首称臣,
自己区区弱女子,何谈反抗?
若在后退不随人愿,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步练师立在原地,垂首低眉,成见起伏,显然有些紧张,陈石轻笑上前,探手捏住其尖俏的下巴。
缓缓掀起,四目相对。
陈石看着那张俊俏的面容,忍不住笑了笑:“好一张绝色倾国的容颜,孙权这厮享不了这份福了。”
步练师不敢言语,
可美眸却又扛不住陈石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索性美眸轻合,狭长的睫毛微曲在美眸处。
边上,李锤轻咳抱拳:“主公,府上贼人尚未除尽,属下这就带人去剿除贼子!”
“半个时辰,哦不,一个时辰后,属下再来寻主公!”
说完,不等陈石开口呢,李锤已经转身离开,边上那丫鬟也缩了缩脑袋,连忙跟着出去,
走时还丢下一句:“小姐,你可得顶住啊!”
此,一语双关!
其陪嫁丫鬟,本来该顶的时候她得顶住的,可眼下,好像没他什么事了,新郎官都变了。
不过有一说一,她感觉陈石比孙权强多了。
孙权更加儒雅,而且看上去心机很深,可陈石不一样,儒雅中带着霸气,尤其浑身染血,视觉冲击更强。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步练师心里咯噔一下,显然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一样。
她可不相信,陈石特地找她是来耕田
嘴角轻颤,成见起伏更加剧烈了!
顶住?她顶得住么?
不过面前这个杀神,步骘都降了,她顶不住也得顶啊,美眸露出狭长的缝隙,看着陈石。
好在这个青年容貌俊秀,身份又高贵!
其若真纳了自己,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想到这,步练师索性睁开美眸,看向陈石轻声道:“将军,此婚房今日将军是主人!”
言外之意,你是新郎我是新娘。
“怎么个主人法?”
陈石眼睛一亮,看着这张脸,还真有些压不住了,要不是理智压着,他早就开战了。
“将军,就是...”
步练师说着,纤细玉手探出,就欲去寻陈石腰带。
陈石却一把握住其手,制止了其想法,另一只手依旧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俏脸,
“别急,等我处理完正事!”
“到时候,我在好好陪美人你!”
说完,陈石亲了口步练师那点红唇,随即转身就走,大势未定,他岂可纵容享乐。
此事关乎甚大,他必须时刻盯着。
更何况,晚点吃亦不错。
拉开房门,李锤猛然战直身形,清了清嗓子:“主公,我...”
“闭嘴吧你!”
“留些许人守在此处,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陈石说完,翻身上马提过大戟。
他要战,战尽城内杂兵。
李锤挠了挠头,心中腹诽,自家老大啥时候这么快了。
——
少顷,孙家主府。
随着厮杀声越来越弱,显然已经到了尾声。
后院,最后一片院落。
吴国太挽着发髻,边上还有一女,搀扶着吴国太,只见吴国太不怒自威,气势十足。
陈石眼眸微眯,看了眼这女人,岁月在其面颊留下太多痕迹了,不过她这底子应该很好,
若年轻二十岁,绝对是个美人。
“吴夫人,久仰!”
“陈石,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气魄,亲率死士奇袭吴郡,只是我很好奇,你数日前还在寿春。”
“这才短短几日,你如何到的吴郡?又如何避开沿途的眼线?”吴国太深吸口气沉声询问。
“气魄谈不上,年轻气盛嘛!”
陈石耸肩轻笑,接着道:“至于避开眼线,这太容易了,你沿途守军压根不作为!”
“哼,守军不作为,暗哨难道也不作为么?”吴国太眯眼,她总觉得这人有其他手段。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两次打败孙策。
“那些暗哨形同虚设!”
“吴夫人,孙家到此结束了!”陈石笑意瞬间收拢,转而冷厉道:“绑了,反抗者皆诛!”
语落,最后十数家将冲了上去。
孙尚香也当即拔出腰间佩剑,护在吴国太身前。
“香香,放下佩剑!”
吴国太拉了拉孙尚香的胳膊,在她看来,家将本就该护主,此刻战死理所应当。
但孙尚香不该!
“母亲,”
“放下!”吴国太摇了摇头,陈石心狠手辣,她还不想看见孙尚香惨死在自己身前。
转瞬,皆缚。
孙家主府,包括孙策母亲、妻妾、子嗣,以及孙尚香等,皆被绳索捆住,沦为阶下囚。
陈石看了眼孙尚香,上前用佩剑挑起其下巴,这女人到是泼辣,长相算不上绝色,不过却多了分巾帼之气。
历史上,这女人不喜女红,反而培养了好多女卫。
眼下尚无,估计是还没到年纪。
“啧啧,挺俊俏的,杀了可惜了!”陈石啧啧出声,调笑了句:“要不……沦为军季,正好我这些手下……”
“陈石,你别得意!”
“我兄长尚在城中,其很快就会率部杀来,到时候你这区区数百人,必死无疑!”
孙尚香怒视陈石,阴狠道。
“呵呵,那我得等着了,看看孙权的最后一舞会不会让你失望!”陈石笑了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城内陆家、张家已经归降。”
“不出意外,顾家、朱家也会紧随其后,有四大家族相助,孙权恐怕翻不起波澜。”
孙尚香美眸一颤,四大家族这就投靠陈石了?
吴夫人眼眸也是一沉,她们被抓无妨,最多一死,毕竟陈石数百人掀不起风浪,
可四大家族若是投靠陈石,那问题就大了,四大家族代表江东士族的风向。
这些人若是支持陈石,那吴郡必失,到时候孙策前线三军都将溃败!
“你,卑鄙!”孙尚香怒斥。
正说着,府外奔来侍卫:“启禀主公,张家、陆家率部过来了。”
“还挺快!”
陈石眼睛一亮,这两家显然是想立功啊,又多了一千多死士,就算没有家眷威胁,孙权手下也不成气候!
收起利剑:“走,去迎接一下!”
少顷,府门处。
陈石看了眼张温和陆逊,二人皆着甲佩剑,对谋反一事也有些紧张,毕竟此关乎家族命运,若败二者皆亡。
当然,富贵险中求!
孙策重用江淮派系,打压忽略江东家族,他们投靠陈石无可厚非!
“见过主公!”
二人拱手抱拳。
身后,一千多家将,虽然不一定比得上死字营这种战争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但比寻常士卒强上不少!
“不必多礼!”
“顾家,朱家怎么说?”陈石抬手,问了句。
“皆愿归降主公!”
“不过还需准备兵马!”
张温开口,他们两家先降,另外两家不可能不降,毕竟吴郡的天要变了!
“可,准备和孙权决战!”
陈石点了点头,目光带着战意。
接下来,只要败了孙权,吴郡就大局已定,江南四郡,也将两郡在手,孙策兵马也将军心涣散。
江南,应该得了!
正说着,
“报,启禀主公,孙权率部,共计数千人,直奔而来,一刻钟后能到!”又一个探马狂奔而来。
“终于来了!”
陈石眼眸露出阴狠:“列阵侯他,顺便把孙家众人给我押在后面,我到要看看,孙权是降还是不降!”
……
少顷,孙军列阵而来。
孙权纵马持戈,倒有几分英雄气。
可看着孙家主府被攻占,其持戈的手指不由紧了几分,想了想,招来护从,他得和陈石谈一谈了。
打马上前,孙权长戈挥舞,暴喝:“陈石,汝好生卑鄙,祸不及家人,你却率部直突,当真没有道德!”
陈石笑了笑:“孙权,候你多时了!”
“方才去你府上寻你,岂料你走的太急,没有寻到!”
“不过倒是寻到了你娇妻!”
“不得不说,步夫人,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