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孙权大婚,抢了新娘步练师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4,044 字
数日后,吴郡吴县。
孙家祖籍吴郡,而今孙策立足江东,便将吴郡作为根基所在,只不过孙策桀骜,不喜低眉俯首。
以至于,和江东本土世家并不愉快。
历史上,这份不愉快,一直持续到其身死,之后孙权继位,其一改孙策的作风和各家联姻。
形成江淮派和本土派,也算是稳住了江东政权,最后形成三国鼎立局面,称为大魏吴王!!
时值深夜,吴郡城外。
数百人潜伏至此,几天的徒步疾行,总算摸到了吴县城外,沿途陈石凭借系统,也没费什么功夫。
陈石挑眉,城内守军五千人。
这倒是和他之前预估的差不多!
估计这五千人中,会有一定数量的精锐,毕竟这里是孙策的大本营,各部兵马的家眷或皆在此。
同样的,只要拿得下吴郡,
自己以这些家眷为胁,孙策三军必将涣散,到时候,孙策将不战自溃,此策吕蒙用过。
关羽襄樊之战,吕蒙占了江陵,厚待蜀兵家眷,结果就是关羽的兵马全都弃他而去。
此刻,众军士严阵以待,他们也清楚,此役九死一生,一旦被城中守军发现,数千人屠戮几百人,稳赢。
就算数千人打不过,孙权摇人,很快他们几百都将战死异乡。
“主公,我打听清楚了,城内美人有二,其一徐氏,其乃孙翊之妻,身材婀娜,长相绝美。”
“其二,步练师,其虽尚未嫁娶,不过孙策二弟孙权与其立下婚约,明日便是其二人成婚之日。”
“据闻,这步练师美貌比徐氏还要更甚几分,甚至江东百姓皆传言,说其貌比主母。”
李锤拱到陈石边上,嘿笑道。
陈石:“?!?”
陈石愣了下,一巴掌抽李锤后脑勺:“我尼玛,你跟我闹着玩呢,我让你打听这个了?”
边上,赵云张辽左右张望。
正在努力的压着嘴角,不笑出声。
“主公,你不是让我打听仔细一点么?”李锤挠了挠脑袋,嘟囔补充:“我还特地问了问模样!”
此刻,李锤一脸委屈,心想我这打听的不挺仔细么!
陈石翻了个白眼,自己是那样的人么?
虽然他贪图美色,但是这两个都有家室了好吧?咳咳,虽然有家室自己也不嫌弃,但是...
算了,解释不清楚。
待他拿下江东,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你刚才说...明日孙权成婚?”陈石忽然抓到了重点,挑眉询问。
“嗯!”李锤点头。
“孙策还在前线厮杀,孙权在后方成婚,他哥哥若是知道,不该气死?”陈石好奇。
“主公,或许就是孙策让孙权成婚的!”边上,赵云皱眉道:“步练师想来是步氏族人!”
“步家祖上乃孔夫子弟子,秦汉又有封侯者,也算是名门望族,而步骘广为交友,孙策是想拉拢这些文人!”
“故而提前让孙权成婚,从而笼络四方文人,为他所用!”
陈石怪异的看了眼赵云,他好像低估了赵云,难怪网上都说他是地方豪强并非百姓。
就这份见闻阅历,普通百姓可不知道。
不过步练师他自然知道,美名远扬,为孙权宠溺,也是孙权诸多美人中最受宠的那个。
美貌估计不逊色大小桥。
步骘他自然也知道,步骘凭借着自身能力以及族女的外戚身份,
一路飙升,武将官至骠骑将军,文官官至丞相。
不过可惜的是,往年孙权三子四子夺继承者身份,两子身后皆有大臣,让东吴陷入宫斗。
想至此,陈石眼眸微眯。
一则计策涌上心头,沉声道:“明日孙权大婚,定然会宴请城内文武过府饮酒。”
“这样,明日趁其设宴饮酒之际,奇袭吴县,直奔孙府。”
闻言,张辽赵云眼眸一眯:“主公,此计甚好,如今吴县防守松懈,文武又被宴请,”
“我军奇袭,这些文武短时间恐怕没机会调动兵马,组织防守,如此或可将孙权等一网打尽。”
陈石点头:“成婚时间一般都在酉时17-19点,宴会结束最少也得戌时,传令,明日戌时三刻,夺城!”
“诺!”
众将齐齐应下。
——
翌日,吴县内。
整个吴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因为今日是孙策二弟孙权成婚之日,迎娶者还是美名远扬的步练师。
要说最开心的,莫过于孙权了。
抱得美人归不说,也算是帮哥哥笼络了步骘,而步骘交友甚广,诸如诸葛瑾、严峻皆其至交好友。
一旦步骘成了孙家的外戚,其自然会帮忙引荐诸葛瑾等大儒,届时亦可助孙策稳定江东。
此刻,临近黄昏。
孙权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亲,一路上,其不停的拱手致谢。
步府,步练师闺房。
铜镜前,步练师看着自己妆容,脸上谈不上喜怒,她本步家分支,一路逃难而来。
如今被孙权看上,又被步骘认为族女,身份提升了不少,说起来,这也算是不错的归属了。
毕竟,乱世空有容颜,只会成为祸端!
“小姐,你可真好看。”
边上,丫鬟帮步练师盘起发髻插上珠玉,一身婚装,配上各种金银首饰,再加上那绝艳的容颜,
当真令人眼前一亮,
步练师不语,只是笑了笑。
自古红颜多薄命,毕竟遭遇战乱,最先被c的就是红颜,要是被c能保住性命还好,
就怕有些连性命都保不住!
消香玉陨的美人,太多太多了。
“小姐,你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开心啊!”丫鬟一边帮忙整理着后肩上的秀发一边狐疑道。
“我...应该很开心么?”
步练师想了想,忍不住问了句。
“当然,孙权乃扬州牧孙策之弟,多少良家想要嫁给其为妻呢,这自然应该高兴。”
丫鬟理所应当说道。
“乱世未定,扬州归属未知,谁又知道日后会不会颠沛流离,不过再怎么样也好过流民百姓!”
“他们才是无根之萍,贱如蝼蚁!”步练师苦笑摇头,眼下或许处境不是最好的,
却也算是很不错了。
至于她担心的扬州归属问题,眼下就是孙策和陈石之争,据闻这个陈石乃好色之徒,喜好人妻。
若孙策战胜还好,一旦战败,恐怕她也会落入此人手中。
想到这,她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乱世,没谁好过!
像她这种美人,在乱世之中,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依附权贵豪强,谋得一条活路。
“小姐多虑了!”
丫鬟连连劝说一句,她自然也不希望扬州战乱,一旦有战乱,最惨的就是黎民百姓。
正说着,又一丫鬟疾走而来:“小姐,迎亲队伍来了。”
她自然开心,迎亲者乃孙权,按照惯例,迎亲时都会给她们这些丫鬟仆从赏钱。
而身份越高贵,给的钱也就越多。
府门处,
孙权拱手,正和步骘攀谈见礼,步骘乃步家主脉,家境优渥,此番步家和孙家联姻,
他特地认了步练师为义女!
从某种意义来说,步骘算半个岳丈了。
少顷,步练师被搀扶出门。
虽然盖着盖头,可那身段就令人眼前一亮,高挑却又不失起伏,妥妥的玉女加御女!
孙权露出笑意,先是一番打赏,随后准备各种礼节,忙完这些,总算是将步练师送入花轿。
孙权笑意更甚,总算迎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了,今夜,他便将抱得美人归了。
“起轿,回府!”
孙权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少顷,孙府。
随着迎亲结束,接下来就是招待宾客了,等宾客齐至,也会准备拜堂成亲的过程。
——
黄昏,天色渐黯。
在族中长辈操持下,礼仪开始。
“一拜天地...”
“礼成!”
随着一道道嘹亮的声响下,步练师被送入婚房,而孙权作为新郎官,则留下招待宾客。
因为,得开席了。
烛火摇曳,倒影着宾客身影。
屋外,天色已经彻底黯淡,黑夜已然笼罩下来。
此刻,孙权持杯,含笑,孙权一个个桌案走过去,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前辈,或者孙家需要拉拢的。
一处处桌案走过,
“孙将军,今日抱得美人归,可喜可贺啊!”
“是啊,听闻令兄与前线大捷,就要攻克春谷,夺回长江防线了!”
不少世人对待孙权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毕竟他们看得出来,孙权并非孙策那般侠义为主。
此人,更好权谋。
治理国家,需要的是孙权这样的。
当然,开疆扩土,更需要孙策这种。
“尚未大捷!”
“不过兄长传信,说不日便可攻破春谷,将陈军逐出江南,来年便将北上灭陈。”
孙权言语也带着几分豪气。
“自然,以州牧之才,灭陈石小儿易如反掌。”
“陈石小儿,在我等看来,不过是偷奸耍滑之辈,若非使奸计获得了袁术部下,天下何人知晓此人。”
“就是,世人皆说其文治武功,在我看来,狗屁不是,其终身恐怕都不能越雷池一步!”
“没错,此役若非袁绍南下,曹操与吴侯联盟已然灭了此人。”
众人,多笑着吹捧起来。
这种时候,不去拉拢孙家,那太可惜了,尤其孙权识大体懂分寸,孙策若长期占据吴郡,他们还得出仕的。
总不能,众生隐匿吧!
到时候,真就跌落神坛了!
听着众人吹捧,孙权也有些飘飘欲仙,这种被吹捧的感觉真爽,难怪历朝历代权者身边总会有一个吹嘘谄媚者。
这种可以提供情绪价值啊!
此刻,又一名士起身,其乃徐州卫家的人,与步骘交好,如今步家与孙家联姻,他自然要前来献礼,
“诸位觉得,吴侯几时可踏江破敌,灭了陈石小儿乎?”
“一年足矣!”
“不不不,半年尔!”
“陈石小儿不过是占尽天时,擅长使用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罢了,如今吴侯正面攻之,依我看,三个月便可!”
众人借着酒意,纷纷高呼。
听着众人给出的时间,众人也纷纷抚须大笑,好不痛快。
“好,说的好!”
“陈石小儿智短,全靠运气走到今日。”
孙权听的痛快,举杯高呼:“诸位,权敬诸位一杯,待他日踏破寿春,权定让兄长邀诸位共赴寿春,再饮一杯,请!”
“请!”
众士儒也纷纷以袖袍掩杯,高举痛饮,有一说一,他们对陈石多有不屑,毕竟寒门子弟,岂配崛起。
换言之,他们是羡慕嫉妒恨!
区区寒门,凭什么崛起,凭什么踩在他们头上,凭什么位高权重。
至于江东几大家族,也有人来,毕竟孙家掌权,不来多有不适,可听着孙权被吹捧的飘飘然不由摇头,
孙策和陈石之争,还没有定数呢!
甚至说,他们可能更看好陈石一些,毕竟其多次战败曹操和孙策,实力毋庸置疑,更有希望打赢这场战役。
“陆逊贤侄,你怎么看!”
边上,张温笑了笑,他这算是一语双关,即是在问陆逊怎么看这些人对陈石的评价,又是在问他准备怎么选。
毕竟四大家族都明白,陈石在拉拢他们,他想看看陆家意思。
陆逊举杯,虽不及弱冠,可其为人处世已然老练,轻笑举杯:“张伯父,我陆家经庐江一役已然隐退!”
“短时间并无复辟的想法!”
言外之意,陆家不轻易站队,就算站队,也得等事态明朗一些!
张温忍不住挑了挑眉,这个陆逊,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话说的太完美了,滴水不漏,张温笑着举杯,邀饮。
此刻,又是一杯入喉,孙权双臂开合,已经有些醉意的他,大笑道:“要不了几日,兄长定可镇杀陈石,让……”
不等他说完呢,
一个偏将慌不择路,狂奔而来,慌张间,更是不小心绊倒在地,铁盔滚落,其连滚带爬冲到孙权身边,
拾起头盔,从新扣上。
脸上惶恐却丝毫不减!
可还不等他开口呢,孙权怒了,他大婚之上此人如此鲁莽,让他很是不爽,当即怒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汝难道不知吾正宴请宾客么?”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偏将急了,苦着表情,指着身后高呼:“将军,明日再说,恐怕来不及了,陈石……陈石率部攻入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