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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节

第216章 外科鼻祖华佗,医术110!

大乔尚在,夫人请自重 · 佚名 · 2,216 字

  射阳,城外。

  临近寒冬,沿途并无多少百姓,不过可以看出,四周良田并未荒废,农家屋舍并未坍塌。

  果然,史书说陈登治理有方并非虚言。

  如此乱世,能在四战之地的徐州给百姓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已然难得,只可惜陈家亲曹。

  “报,启禀主公,此二人见我等哨骑时,驾车就跑,属下怀疑此二人是细作,故而擒来!”

  一个百人将纵马过来。

  说完,挥手间,带上两人,一个青年童生,一个半百老者,

  陈石看了眼,无语的看向这百人将:“你憨么?谁家细作用一个老头?他们见军队来了紧张不很正常么?”

  “主公说的是,是属下紧张了!”

  百人将连连点头,对面紧张,但是他也紧张啊,前面就是射阳,陈家的地盘了。

  “还不把人放了!”陈石训斥。

  解开绳索,青年童声当即道:“哼,还是你家将军会说话,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么?”

  “我家先生乃天下有名的医师华佗!”

  “退下!”华佗训斥,随即拱手:“老朽失礼了,还望将军莫怪!”

  陈石眼眸一颤:“你是华佗?”

  “正是老朽!”

  华佗捋须点头,略带几分浅笑,想来这个青年听过自己的名讳,倒也无需担忧兵乱被杀!

  华佗,

  武力:56,

  智力:67,

  医术:110!

  陈石瞳孔猛然一颤,还真是华佗,四维则多了医术这一项,关键他直接满值110!

  不过想想也是,

  按照三国志所载,此人已经不止是厉害了,属于直接领先多个版本那种,内服、针灸、包括开膛破肚都行。

  三国志方技传:若病结积在内,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便饮其麻沸散,须臾便如醉死无所知,因破取。

  病若在肠中,便断肠湔洗,缝腹膏摩,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一月之间,即平复矣。

  陈石依稀记得,当年看见方技传时的震撼,

  2世纪华佗踏马就知道用麻药外加开膛破肚进行手术了,关键他还真行!

  号脉更是吊炸天,能分男女、晓月份、断生死!

  看其他病症亦很厉害了,其中最出名的应该就是广陵陈登。

  想到这,陈石瞳孔一缩,华佗在广陵,恐怕就是前段时间给陈登医治,并言其三年寻良医可治,

  否则,必死!

  时间上吻合,自己运气倒是不错,该不会是皇室气运的功效吧?

  “来人,捆了!”

  陈石当即抬手高喝。

  “主公,你刚才不还让解开,说没人用老人当细作么?”部将愣了下,嘟囔道。

  “让你捆你就捆,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种外科鼻祖,绑回去相当于给自己和手下买了份保险,毕竟,二十一世纪临床开膛破肚难度都不小。

  更别说,近两千年前了。

  至于对华佗以礼相待,陈石想都没想,曹操够礼遇的了,结果华佗以妻子生病欺骗曹操,被拷死狱中。

  所以,他直接用强的。

  甚至,陈石有过一瞬间的念头,那就是直接砍了华佗,将其技艺拾取,找给忠心之人安置。

  当然,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了。

  他并非弑杀之人,更何况,拾取只能有一种技艺,华佗应该是多方面的,暂且留着。

  日后真要老死了,再拾取不迟。

  华佗:“?!?”

  此人方才不还和善的很么?

  “你这个狗贼,你可知我家先生救治了多少病人,你竟敢拿他!”边上,童生当即怒斥。

  “放肆!”

  “区区方技之徒,尔也配对我家主公喧嚣?”金戈手中长枪毫不迟疑,直接洞穿了童生喉管,辱骂陈石罪该当诛。

  别说小小童生,就算许攸那种,恃才傲物,都被曹操收监问斩!

  陈石神色漠然,他虽不弑杀,却也不是心地善良之辈,光天化日辱他,若不杀之,日后人人可辱,人人可欺。

  看了眼倒地的童生,其尸体上浮现医术LV2,就一个技艺!

  拾取!

  “这位将军,还请息怒,老朽与广陵太守陈登有旧,不知将军可否放老朽一马!”华佗连忙抱拳。

  他也不明白,他一个方技,陈石为何绑他。

  “少废话,绑了!”

  陈石做事雷厉风行:“绑紧点!”

  “对了,你好像还有两个弟子吧,还有,你家住何处,我派人把你妻子也接到寿春!”

  陈石想了想,贴心道。

  华佗扭过头去,不愿多言。

  “放心,接你妻子只是让你团聚,至于绑你,我只是听闻江淮有方技可医疫病,请你断一断真假。”

  陈石耸肩,解释了句。

  “无需前往,天下无人可医疫病,所以那是骗人的江湖把戏。”华佗摆手压根不信。

  陈石眯眼,华佗在外科手术精通,疫病这块应该是他的弱项,这个得找张仲景。

  “去了便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若不想死最好老老实实听话!”

  “接你妻子一块,到寿春一定礼遇有加!”

  华佗嘴角颤了颤,这人的话他是信不了一点,眼下都没半点礼遇,到寿春就有了?

  可此人杀戮成性,也不敢强硬,最后交代出地址。

  ——

  少顷,射阳城门处。

  陈石看着远处率部相迎的陈登,不由皱眉:“这个陈登搞什么名堂,竟然列队相迎!”

  “主公,当心有诈!”

  金戈眯眼,提枪露出警惕。

  “无妨!”

  陈石摆手,带人纵马上前。

  “广陵太守陈登,见过骠骑将军!”

  陈登上前,当即鞠躬作揖,行大礼,诚意十足。

  “呵呵,有意思!”

  陈石笑了笑,翻身下马:“陈太守无需多礼,说起来你我皆姓陈,说不定族谱尚有渊源!”

  陈登附和笑了笑:“陈将军,在下已让家仆备好酒宴,不如至寒舍一叙,共议天下大事!”

  “此处风和日丽,何不就在城外小酌。”陈石笑了笑,他可不敢进城,吕布不会杀自己,

  但是陈登不见得!

  “可!”

  “来人,取桌案来,在下要与陈将军共饮!”陈登朗笑。

  不消片刻,

  罗盖下,二人对坐。

  陈石取过自带的酒囊,与之对饮,至于余光,始终看着陈登,他在猜陈家的意思。

  按理说,陈家应该闭城不出。

  可陈登却列队相迎,态度和预期有点大。

  陈登也始终没有开口,他得掌握主动权。

  以至于,二人畅谈天地,开始瞎鸡儿吹牛逼。

  良久,

  陈石笑了笑,主动开口:“陈太守,我与曹操可是死敌,若是让曹操知道你我相谈甚欢,恐怕...”

  “天下往来皆为利兮!”

  “我陈家如何作为,与曹操何干?他曹操还没资格指手画脚!”陈登冷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