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尉迟演刀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051 字
尉迟恭得知李默在程府,不到一炷香便赶了过来。
他没有如程咬金般还没进府便大呼小叫,但步履匆匆出卖了他的内心。
因为制盐的事情,李默跟李世民提议,算上他一份,然,那时他还在草原。
也是最近回来后,程咬金告诉他,他才知道了有这么一回事。
他本不善言辞,但对李默的感激,却记在了心中。
前几天去李默府上,他便欲感谢李默。
当时孔颖达等人都在李默府上,他不方便说出口。
但今日在程府,完全不同。
他跟程咬金都是受益人,都受了李默的恩惠,自然要感谢一番。
因此,一见到李默,尉迟恭这个黑块头便如铁塔般冲向李默。
李默大惊,心中狂呼:‘你不要过来啊!’
不过,显然尉迟恭不是为了抱他,而是在李默面前站定,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砂锅大的铁拳,轻轻捶在李默胸口。
“老弟,谢了!”
李默脸憋的通红,许久才轻咳一声,吐出一口气。
“尉迟大哥,拜托下回要谢我直接送我房子或者银子就好了,你这样会直接把我送走,知道吗?!”
尉迟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哈哈,老弟,那你可得努力锻炼才行,身子这么单薄,到时候一个婆娘都对付不了,哈哈哈,待会儿多吃点肉!”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李默的肩膀,尽是调侃之意。
李默身子一沉,心中暗骂:两个混蛋!
‘我踏马的才十四,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心不会痛吗?’
算了,毁灭吧,跟两个杀才,讲什么痛不痛的。
在程咬金的‘热情’招待下,三人很快落座。
席间,自然免不了两人再次表达感谢。
两人对于李默的感情也更深了一分。
李默适时说出想要尉迟恭教导的意愿。
“尉迟大哥,不知你对于长刀可有涉略?”
尉迟恭的手略一停顿,酒盅中的酒一饮而尽。
“老弟这是打算学习刀法?”
“不错,我打造出一把长刀,称之为‘陌刀’,刃长三尺,柄长四尺,威力霸道绝伦,小腿粗细的木桩,很轻易便能一刀两断,且切口平整。”
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人直接‘噌’的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老弟,当真是如此神兵?!”
“自然,老弟还会骗你们不成,刀我都带来了。”
李默镇定自若,仿佛理所应当。
两人此刻哪里还喝得下酒,连连催促,“快快老弟,赶紧把神兵拿出来给兄弟瞧瞧。”
“好!”
李默也不矫情,放下手中的酒盅,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孙安,去把马车内的东西拿过来!”
门外的孙安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抱着长长的木盒,稍显吃力的走了进来。
程咬金赶紧挪开饭桌上的酒菜。
李默接过木盒,放在饭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可见木盒的份量。
程咬金和尉迟恭迫不急待的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是寒气逼人的陌刀。
两人看到陌刀的第一眼,便一阵瞳孔骤缩。
好重的杀气!
两人粗糙的手指在锋锐的刀刃上划过,感受到丝丝凉意,宛若刀气切割。
“老弟,这是组装的?”
“不错!”
话毕,李默熟练的拿起刀刃和刀柄,轻轻一插一扭,‘咔吧’一声,陌刀彻底成型。
尉迟恭接过陌刀,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重杀气。
看着刀刃上奇特的纹理,以及闪着寒光的刀锋,尉迟恭爱不释手,嘴里喃喃道:“好一柄神兵,好一柄凶兵!”
“老黑,走,去演武台耍耍!”
“好!”
很快,几人来到演武场。
演武台中央,尉迟恭手持陌刀,身姿笔挺如山岳般峙立。
他一身玄色劲装,筋肉虬结如铁,古铜色的脸庞在骄阳下泛着金属的冷光,浓眉下一双虎目精光四射,沉凝得令人窒息。
手中那柄陌刀,刀身宽阔厚重,刃口却流转着森然寒芒,此刻正斜指向天,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沉重威压。
忽地,他的眼里透出摄人的精光,一股犹如远古凶兽般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他动了!
不见起势,足下生根般的一拧,那柄沉重至极的陌刀便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惨白匹练!
不是轻灵的剑舞,而是纯粹的、暴烈的、山倾地裂般的狂暴宣泄!
刀风凄厉尖啸,如同鬼哭神嚎,瞬间卷起地上浮尘,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罡风涡流。
刀光在他身前身后泼洒开来,时而如银龙出海,携着雷霆万钧劈落,震得整座石台都似乎嗡嗡作响;
时而化作一团裹挟风雪的急速旋风,凌厉无匹地横扫而出,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要撕裂。
“好!好个黑炭头!痛快!”
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突兀的大叫声震得身边的李默心脏猛地一突。
他咧着大嘴,眼中尽是灼热的激赏,“瞧这劲道!快赶上咱老程的威风啦!哈哈哈!”
完全没有尉迟恭没来之前那谦虚的模样。
李默站在程咬金身侧,眼神复杂的望了他一眼。
随后目光再次被尉迟恭吸引。
虽未言语,瞳孔却微微收缩。
那陌刀挥洒出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凝聚成实质的沙场杀气!
这是普通刀法所不具备的。
他清晰地感觉到,隔着数丈距离,每一次刀锋劈斩带起的锐风都犹如实质般刮过面颊,隐隐生疼,肌肤下的汗毛都不自觉地倒竖起来。
那沉重的刀身每一次划过,都在他视网膜上留下灼热而危险的残影。
李默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脖间,触感冰凉,他猛地一个激灵,发现后背已然湿透。
蓦地,刀光骤敛。
尉迟恭身形定住,依旧如山岳,只是气息变得悠长如渊。
沉重的陌刀“锵”的一声轻鸣,刀尖斜指大地,刃上寒芒如水银流淌,缓缓收敛,只余下那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压,沉沉地压在演武台上,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唯有他紧握刀柄的手臂上,虬结的筋肉仍在轻微跳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足以摧山断海的恐怖力量。
尉迟恭抚摸着刀身,忍不住赞叹。
“好刀,真是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