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逆转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047 字
“李默,又是你,今日本公子要让你身败名裂!”
崔玄荣的灵魂回归,一脸狞笑。
“是吗,我不信!”
李默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让崔玄荣有一种想要锤烂他脑袋的冲动。
“呵,你别以为凭借这种伎俩就能够转移话题,今日这场诗会,本少爷要让你们在天下学子面前丢尽脸面!”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李默伸出手来,想把崔玄荣拉起,被他一手打开。
他费力的站起身来,眼里满是疯狂之意。
李默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那么崔公子,睁大眼睛走着瞧!”
说完,他再也不看崔玄荣这个熊样,潇洒的转身,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走向房映雪。
“在下逍遥伯李默,此次诗会辛苦房小娘子了、还有长孙小娘子、杜小娘子,李默这厢有礼了!”
李默对着三人非常有礼貌的施了一礼。
“李公子客气!”
三人同时对着李默点了点头,不过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有点闪烁。
李默也不理会,自污嘛,被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一看,也属实正常。
他对着房映雪笑了笑,说道:“交给我来吧!”
说着,他的手伸向房映雪,示意她把手中的瓷瓶给他。
房映雪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就在李默要接过房映雪手中的瓷瓶时,突然收回了手,结果,瓷瓶‘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房映雪一时间手足无措,她万万没想到,李默会突然收回手,好端端的一瓶香水摔到了舞台上,应声而碎。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瓶可价值一百贯啊!
香水摔倒舞台上,瓷瓶破碎,一道晶亮澄澈的液体在舞台上汩汩流淌。
瞬间,一股清冽中带着奇异冷艳的香气,宛如月下幽兰骤然绽放,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迅猛而温柔地席卷了整个会场!
瞬间压下了场中所有的脂粉气和方才剑拔弩张的硝烟味。
“罪过罪过啊!”
李默连连顿足,一脸‘痛惜’,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下李默,一时被房小娘子的倾城容颜所迷,一时忘形失手,竟摔碎了香水瓶,实在暴殄天物,诸位见谅!”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这股突兀又强大的香气牢牢攫住。
方才崔玄荣‘铜臭、祸水’的厉声指控,在这纯粹、空灵、直击心魄的芬芳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粗鄙,仿佛一盆污水妄图泼向明月清辉。
崔玄荣的眉头狠皱,想要再度污蔑香水之语,被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
王瑄嗅着鼻子,那不自觉流露的惊艳神情与方才的鄙夷形成滑稽的对比。
郑伦更是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那桂花的芬芳丝丝缕缕的钻入他的鼻腔,令他眼神都直了。
李默仿佛没看到崔玄荣等人的尴尬一般,反而就着地上的香水渍,语气真挚而略带讲解意味地扬声道:
“诸位请看!此香名曰‘月桂’,取自不同品种的桂花,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辅以数十种珍稀草木晨露,经百次蒸馏提纯方得,珍贵异常。”
“其香清而不寡,冷中藏暖,恰如君子之风,身处庙堂心怀黎庶,于繁华中自守清明!”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将香水的精妙与意境娓娓道来,每一句都仿佛是对‘铜臭、奢靡’指控的最有力反驳。
香韵弥漫,话语入耳,方才因崔玄荣等人搅扰而冰冷僵硬的气氛,随着‘月桂’的弥漫而彻底消融。
“妙哉!妙哉!”
一位须发皆白的儒雅老者,身后跟着众多名士忍不住拍手赞叹。
“此香清绝脱俗,闻之如涤荡肺腑!何来铜臭?分明是天地灵秀所钟!”
“是啊是啊!”
立刻有人附和,“此等雅物,方配得上中秋诗会!”
“原来是孔大儒,还有虞大家、褚大家、萧尚书…”
“居然连这几位都惊动了!”
“小女子房映雪(长孙明昭、杜含章)见过孔大儒,各位大家!”
孔颖达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点了点头。
房映雪转头看向李默,眼中瞬间蓄满感激的泪光,又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长孙明昭立刻领会,接口道:“李公子所言极是!香水虽小,却有匠心大道。一瓶所得,大半用于支付采撷花农、匠人薪俸。世家闺阁用之增色,商旅流通亦利赋税,何来与民争利?分明是惠泽四方!莫非农人种粮是功绩,花农植花养家就是罪过?此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铿锵有力,逻辑清晰,借着李默打开的契机,彻底撕碎了崔玄荣扣上的大帽子。
杜含章也缓过气来,悄然站直了身体,方才的羞愤已化为沉静,她目光扫过崔玄荣、王瑄、郑伦等人,虽未再言,但那无声的坚定已胜千言万语。
场中形势瞬间逆转!
宾客们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奇妙的“月桂”和三位贵女重新挺直的脊梁所吸引,议论纷纷,皆是赞叹香氛之妙与三位贵女气度不凡。
崔玄荣等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成了全场焦点的李默与香氛,看着众宾客投向自己等人或鄙夷或无视的目光,一口气堵在胸口,那精心准备的“大义”,此刻竟像是被那逸散的香气冻结在了袖中,再也掏不出来。
崔玄荣僵在原地,只觉那香气如同无形的耳光,扇得他颜面无光,成了这场风雅盛会中最突兀的污点。
王瑄、郑伦等人早已缩进人群,徒留崔玄荣一人,在清辉月影与馥郁芬芳中,形单影只,面色铁青。
他放在身后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本想彻底抹黑李默,搅乱此次诗会。
如今,却被他完全牵着鼻子走,就连孔颖达等人都出来为他们站台,他的计划自然无法继续实施。
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李默。
‘香水’之事上无法抹黑,那就在诗会上做文章。
他就不信,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子,狗屎运得到了陛下的封赏,难不成还有多好的诗才不成?
想到此,崔玄荣的自信再次回归,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狞笑。
‘李默,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