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房相问询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119 字
李默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百无聊赖的躺在稻草堆上。
这间地牢就关了他一人,连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着实憋闷。
他眯着眼睛,跷着二郎腿,嘴里唱着铁窗泪。
人生最大的悲剧 莫过于失去自由
人生最大的痛苦 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
我没有响亮的嗓音
也不具有动人的歌喉
但我有一颗诚挚的心
在这美好的夜晚
我要介绍这首我心中的歌
奉献给我的亲人和朋友
我曾站在铁窗前
遥望星光闪闪
那闪闪的星光就像妈妈的眼睛一样
让我低下头来悔恨难当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条条锁链锁住了我
朋友啊听我唱支歌
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伴随着歌声一起飞
……
当房玄龄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道直击心灵的歌声。
虽然在房玄龄听来,有点不伦不类,但不可否认他的情感真挚。
房玄龄对着身边的牢头挥了挥手,示意他打开牢房门。
听到铁锁的声响,李默顿时睁开眼睛。
看到有人进来,他一脸警惕。
这人他认识,前几天那份情报就是塞进他的腰带中。
这是秦王的人!
李默眉头微皱,心道:秦王的人怎么会来这里的,不会是来解救我的吧?
想到这里,李默再也无法淡定了,地牢里虽然好吃好喝的,但不自由啊!
他一个鲤鱼打挺,扑倒牢房门口,对着房玄龄哭诉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冤枉啊!”
哭的那叫一个如泣如诉,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房玄龄眼角不停跳动,对李默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家伙简直就跟市井之人没什么两样。
是不是还要说我上有80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
“闭嘴,给我老实点!”
牢头一声怒吼,口水差点喷溅到李默脸上,吓了他一大跳。
李默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不已:尼玛,狗仗人势的东西。
不过,也只能暗骂,不敢说出口,毕竟还在人家的地盘上,万一给他饭菜里下点毒,第二天李默就得双腿一瞪,白布一盖,game over!
李默只能讪讪一笑,唯唯弱弱的退到一边。
牢头给房玄龄拿了张椅子进来,房玄龄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李默很有眼力见的席地而坐。
他不敢在房玄龄面前托大,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想要他跪下,那也是不可能的。
席地而坐最好,比他低,又不难堪!
至少李默心里是如此认为的。
房玄龄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少年的举动。
刚才还大喊冤枉,此刻又是如此淡定,不卑不亢,完全是两个极端。
李默很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爷快要绷不住了。
他又不是影帝,表面上如此淡定,实则内心很是忐忑,时间一长,很快便会露出马脚。
李默感觉额头已经有汗冒了出来,但是他不敢擦,那样显得心虚。
“小郎君从哪来?”
房玄龄终于问出了口。
李默心里也松了口气,艾玛,你总算说话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应该问:你是怎么从净身房逃出来的吗?
不过,既然大叔这么问了,总要回答的。
说自己是猝死穿越过来的?
显然不合适!
原主是逃难过来的,那就是逃难。
“这位大叔~大人,小的是逃难过来的。”
两人一问一答,李默都没有隐瞒。
但是问着问着,李默发现,这尼玛人家问的压根跟净身房之事毫无关系,反而跟他送的‘加急单’很有联系。
李默懂了。
“大叔你早说啊,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房玄龄额头青筋直跳。
鉴于房玄龄的眼神威慑,李默缩了缩脖子。
随后,他事无巨细,把自己怎么听到的,怎么送的,包括把情报塞进腰带的细节,说的精彩刺激,让房玄龄犹如在听说书的一般。
“等会儿,那你是怎么进入皇宫的,又是如何跑到东宫的?”
后面的情况,房玄龄都了解了其中细节,但因为李默行为古怪,之前他们就推测他不是宫中之人,所有有此一问。
李默心头一跳,来了来了,终于又问到这个问题了。
他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但是,貌似就算自己不说,他们也能很轻易查到,撒谎也没用。
李默叹了口气,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个嘛!”
李默尴尬的挠了挠头,“当初,小子逃难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身上又没银两,都快饿死了。”
“当时,正好看到有人在招工,管吃管住,还有月钱,大家都抢着在排队,我看其中一队只有一人,大家伙都傻啦吧唧的排在人多的地方,我就挤了过去,排到了人少的那里。”
“我想着,早点签订合同,说不定能早点吃上饭~”
“签订合同?”
“额,就是契约!”
李默急忙解释道。
房玄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可是,我也不知道的怎么的,签了合同,按了手印后,里面的人就给我们两人一人一碗汤,连颗饭粒都没有,还苦啦吧唧的,难喝死了。”
房玄龄嘴角一抽。
“你就没看到报名处写的字?”
“额,人多的那里看了,人少的那里正好被一个大汉遮住,我想着条件都差不多,还是人少的这里稍高些,又赶着吃饭,就~”
“等我醒来,发现他们要切我命根子,那哪成啊,我老李家就剩我一根独苗了,哪能让人家切!”
“要不然,我老李家的香火怎么办,我的娇妻美眷怎么办?”
“后来,我就打晕了那个姓刘的死太监,从净身房里逃了出来。”
“在逃命的过程中,误打误撞就逃进了东宫,后面的事大叔你都清楚了。”
房玄龄彻底明白了,心道:好家伙,难怪穿着内侍服呢,原来真是个小太监。
不对,应该说是个没有净身的小太监。
那到底算太监,还是不是太监?
房玄龄脑子有点乱。
“大叔,我就想混点功劳,弄点money花花~”
“什么内?”
“哦,就是银子,弄点银子,呵呵!”
“大叔,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真的没有歹心啊!”
李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房玄龄的裤腿,还在他的衣袍上擦了擦。
房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