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城里人套路深
这么可爱的我,怎么可能是魔头 · 看见窗外的星空 · 2,626 字
她虽然是请西渊京帮自己的忙。
但这个忙对西渊京自己也很有吸引力。
因为古宫公爵家族在一个月前放出了招婿消息。
古宫家族是一个原本没落的大公家族,家族自上任大公死亡,就阴盛阳衰,没有出现下一任十二级战力的公爵级强者。
原本古宫家应该就这样没落下去,但古宫家出了位极为貌美的女儿。
现已入宫为妃,即将诞下皇嗣,才让古宫家维持住岌岌可危的公爵地位。
只是,古宫家依旧地位不稳,所以半月前放出风声,想要招婿。
意思也非常明显,要招揽一位天才,给他美人和古宫家的资源,培养出下一任的十二级战力,彻底巩固家族地位。
渊京自然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而为了能成功娶到古宫薰子,西渊京才如此想要扬名。
这才答应九里雪栽赃陷害寒吉计划,用寒吉做垫脚石,打出自己的名声。
只有到了战王之后,才会明白。
没有资源,尤其是提升意识、物质极限之类的资源,想要在战王层次更进一步,是多么艰难。
「哼,不用你说,本少也会登临山巅。」西渊京小侯爷道,身形腾空,「不过,就算本少娶了古宫薰子,也不会冷落你的。」
「那妾身等小侯爷的好消息了。」九里雪仰头与西渊京对视,勾唇一笑。
等西渊京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幕中,她才收回视线。
「那个方向,呵呵~,又去古宫薰子那里热脸贴冷屁股了。」
「古宫薰子那女人可是高傲得很,那么多人拜访她多少次了,她连面都不愿意露。」
讥诮地说完,她低眉看向破洞房间里的寒吉,眼眸异彩弯弯。
重新穿上素白长裙的婀娜身体腾空,雪白裙袂飘逸,如圣洁无暇的雪莲,飘然落到屋子缘侧,开始布置起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
唰!
寒吉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头满是冷汗,面容残留着惊恐。
「寒吉公子,您醒了~」旁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寒吉转头一看,就见一位绿裙妙龄少女,偏圆的杏眼洋溢着笑,对自己对视着。
少女容貌清丽绝美,身材曼妙,十六七岁的年纪,散发着一股端庄书卷与柔媚精致感,直想叫人扑上去————
「你是谁?」寒吉问道。
「奴家名叫香久夜,公子没听说过奴家的名字吗?」香久夜说着,伸手在寒吉脸上轻点,露出几分甜甜的羞笑。
她作为第二芳庭的花魁,自然是姿容绝顶,风情尤绝。
寒吉何曾见过这等美人主动的挑逗之举,当即神色有些不自在。
但马上,他就想起了什么,喊道:「九里雪小姐呢,她怎么样了?」
听见这话,香久夜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黯淡。
「难道————九里小姐已经死了?」寒吉握紧拳头道。
「不是不是,雪儿姐姐她没有死,只是————她、她在沐浴。」香久夜目光躲闪,吱吱唔唔。
像是呼应她的躲闪之举,水榭庭院深处响起一道柔美尖叫,如缎匹划开雨幕。
寒吉听见这声音就认出是九里雪,身形从床榻上弹起,化作一道模糊残影,朝着水榭庭院深处掠去。
「公子,等等————」香久夜连忙喊道,但已经晚了。
几乎不到两秒,寒吉就闯进了一间白玉铺成的阔大房间。
房间深处的地面下凹,挖出一个圆形汤池,里面热水氤盒,花香混着美人体香缭绕。
嘭!
寒吉撕开房间里的轻纱帷幔,来到深处浴池边。
身形还未站稳,就焦急喊道:「九里小姐,你没事吧?」
「啊啊啊—!」九里雪看见站在池边的男子,发出尖叫,认出是寒吉后才停下尖叫声。
扑通一声,她连忙蹲回浴池,脸颊霞红,声音娇羞:「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我刚才听见你的尖叫声,所以————」寒吉也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快速说完,「我现在就走。」
「嗯。」九里雪羞涩地应了一声。
等寒吉走后,就快速沐浴完,穿衣梳妆后,来到了外室。
「公子,刚才让你担心了。」九里雪道。
「没事。」寒吉道,「你刚才————」
「妾身刚才没什么,只是————」说着,九里雪低眉,水眸里浸出一缕凄凉,「只是觉得自己很脏。」
嘭!
寒吉脚下的玉石地面裂出蜘蛛网状裂纹,他握紧拳头,声音满是杀气:「我这就去杀掉那个家伙!」
说罢,就悍然转身,朝着外面掠去。
「不,不要!」九里雪身形模糊,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他。
她毕竟也是战王,虽然可能战斗力很低,但拉住重伤未愈的寒吉,还是能做到的。
「为什么阻止我?你在乎那人,不想那人死?」寒吉质问。
他想起之前在第三芳庭岛屿上见到九里雪时,对方就是和那个西渊小侯爷牵着手。
「你为什么不明白?」九里雪却像是受到莫大刺激,声音凄厉中带着控诉,「我是在乎你!」
这话一出,寒吉身体一怔,愣在原地。
接着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湿热感,转身一看,却是九里雪口吐鲜血,身体一软,向下栽倒。
寒吉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九里雪柳腰,才没有让其摔下去。
而九里雪身上只有一件素白轻纱裙,他的手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沐浴残留的水渍,他的眼睛更是将对方娜身材尽收眼底。
只是他现在根本无暇想其他事,语气焦急道:「你怎么了?难道是那个家伙打伤了你?」
「公子,傻瓜~」九里雪虚弱擡起素手,点了一下寒吉额头,「他只是强要了妾身的身子,并没有伤害妾身,是妾身旧伤未愈。」
「旧伤————」寒吉脑袋划过一道霹雳,如遭雷击,「是你救我时的伤势?」
「那是妾身自己愿意的,公子不必愧疚。」九里雪弱声道,「就如那日公子救下妾身时的英姿,妾、妾身————一直没忘。」
「我救你,只是随手而为,你不必————」
「但那在妾身眼里,就是永恒!」九里雪娇声打断寒吉的话。
明明是十分虚弱、柔美的声音,但其中流露出的坚定和决意,就连寒吉都不由动容。
虽然他从刚才到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动容、心乱多少次了。
他毕竟是第一次面对「一个绝美女子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他怎么可能不动容。
这与若叶那里的情况不同。
因为若叶虽然救了他,但从未表现出任何的痛苦和凄凉。
反而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甚至有心情请他吃大餐。
这很惬意、舒适。
但却很难产生情。
毕竟,没有苦,就没有痛。
没有痛,想要产生情,就只有靠时间了。
寒吉避开九里雪那炽热,像是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眼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开,只是感觉————心好乱。
将九里雪扶到这房间床榻上后,他转身就要离去。
「你要走?」九里雪看出了什么,拉住他的薄衫衣角,晶莹的水眸里已经滚出热泪。
「我————还有事。」寒吉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是去找那个丫头。」九里雪声音哽咽。
「你的恩情我会还你,那个家伙,我也会杀掉。」寒吉道。
「就因为她先来,我后来,所以,我就该永远失去你?」九里雪声音悲怆地质问。
两人像是在各说各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但彼此之间的情感却是完完全全对接的。
寒吉突然觉得心里传出阵阵绞痛。
「为什么?为什么先来的就是会赢?为什么?明明我也只是晚了一点点————」九里雪继续控诉,像是对着寒吉,也像是对着无形的命运。
寒吉心中的绞痛更甚,终于,他转过身:「好,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