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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169章 赐死

这么可爱的我,怎么可能是魔头 · 看见窗外的星空 · 2,080 字

  只见院子里,弱柳扶风的玉绪,俏生生地跪在院子后面的鹅卵石小道上。

  两根纤细的雪白藕腿弯折在一起,压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道路上,沾著上面的雨水和污渍,仿佛一朵被玷污的雪莲。

  她低著头,不敢看几米外缘侧內,端庄跪坐著的英里名姬。

  態度卑微,而且就算隔著几十米的距离,若叶也能感受到她的恭敬。

  “玉绪这傢伙怎么回事,面对那个臭脸女人,竟然这么恭敬?”她心里狐疑不解。

  那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第一句就劲爆到让她差点从树干上掉下来。

  “你这贱婢就是被旭彦预定了的小妾?”英里名姬眼波清淡地看向石板上,

  柔弱无助的病美人。

  “启稟大人,贱婢不知道旭彦是谁。”玉绪垂著头,语气恭敬道。

  她的身体已经被雨水淋湿,单薄的和服短裙沾在雪白的肌肤上,凸显出窈窕单薄的身材,惹人怜惜。

  “也是。以你这卑贱的身份,確实不知道贵族的消息。”英里名姬理所当然道。

  “大人教训的是,贱婢天生就是个卑贱的命。”玉绪听见如此侮辱的话,不仅没有反感,低垂的小巧瓜子脸上,反而全是认同。

  “你这贱婢就庆幸吧,过不了多久,旭彦就会来这里。到时候,你就可以伺候主子了。”英里名姬隨口点道。

  然而,这一次,玉绪並没有像之前那样恭敬和顺从。

  她的眼眸里浮现出挣扎之色,本就苍白的唇瓣死死紧咬,发出丝丝压抑的、

  痛苦的唔唔声,仿佛是灵魂深处在艰难地抗拒著什么,从脸颊到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你在逆我!”英里名姬看见玉绪的模样,脸上的淡然瓦解,眼神微冷起来。

  噗一一!

  玉绪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染红湿漉的鹅卵石地面,

  弱柳扶风的身子向后倾倒,復又爬起来跪好。

  她的跪姿更加纤柔,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大人,玉绪她不能受到剧烈的刺——”跪在旁边的素野琴急切道。

  “滚!”英里名姬朝她淡淡一喝。

  剎那间,素野琴浑身一震,脸上的急切变成了痛苦、后悔、绝望。

  砰砰砰!

  她朝英里名姬重重磕了三个头,撞破额头,鲜血直冒,嘴里痛彻心扉地喊著“小人错了、小人错了————”,然后蜷缩身体,向后院门的方向滚去。

  高山榕上,树叶掩映下的若叶看见这一幕,清澈明亮的大眼神被疑惑填得满满的。

  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古怪,那样的不合常理。

  她聪明了三十倍的小脑瓜转啊转,最后只能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难道玉绪和素野琴医生,其实都是隱藏的抖m?”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她实在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这么听那个臭屁女人的话。

  院子里。

  英里名姬站起身,质问玉绪:“说,你这贱婢在逆吾的什么?”

  泪水沿著玉绪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滑落,她的杏眼被伤心和绝望填满,哭声令人心碎:“贱婢是净君的女人,贱婢爱他——"”

  “净?男人的名字,你这贱婢竟然爱上了別的男人?”英里名姬扬声道,“说,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苟且的?”

  “净救了我——.”玉绪脸上梨带雨,却依旧將和白鸟净的事简单说了一下边说边哭,断断续续,英里名姬听懂了大概。

  就是玉绪出去搞什么实习的时候,遇到了外面一个贱民,被他救了,然后就爱上了对方的狗血恋爱故事。

  “贱婢,你是旭彦的妾,全身上下,包括灵魂,都是他的东西。但你这贱婢却红杏出墙,你该——”

  死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旁边的桑原老姬制止:“殿下,息怒。此女毕竟是旭彦大人想要的小妾,殿下如果赐死了她,难道旭彦大人心里不会產生不快。”

  “我处死一个水性杨的贱婢,旭彦难道还要迁怒於我不成?”英里名姬怒道。

  扑通~!

  桑原老姬跪在地上,匍匐在地:“殿下息怒,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如今身陷图圈,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好!”

  英里名姬听见她的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几秒过后,才重新坐下,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嬤嬤,你起来吧。”

  “谢殿下。”桑原老姬起身。

  “你说得对,父王已经死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了。”英里名姬眼里流露出一抹伤感。

  桑原老姬欣慰地点点头。

  “那嬤觉得,这个婢应该怎么处置?”

  “殿下让她回去,等旭彦大人来了后,如实告之即可。”桑原老姬道。

  “嬤嬤说的在理。”英里名姬点点头。

  然后看向还在雨中哭泣的玉绪,嫌恶道:“忘记我刚才问你的话,回去后,

  哪里也不准去,听到了吗?”

  “是,大人。”玉绪哭诉道。

  她说完,脸上的表情从痛苦、悔恨、绝望渐渐变得平静,直到一脸茫然“滚。”英里名姬见她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厌恶地挥手。

  玉绪磕了个头,然后什么也没有问,像素野琴医生一样,蜷缩身体滚出去。

  鹅暖石地面凹凸坚硬,难以想像滚在这上面该有多痛,但玉绪却一点不叫疼,老老实实地一路滚出了后院的鹅暖石路,出了后院门外才停下。

  她的全身都被泥渍沾满,头髮也脏兮兮地黏在脸上、背上,狼狐无比。

  素野琴见她出来,赶紧带她回去医疗部治疗。

  若叶趴在大榕树上,一直看著她们从树下经过。

  她已经完全看懵了。

  那个臭屁女人还真是贵族,但是玉绪到底怎么回事?

  她喜欢白鸟净就算了,但为什么要实话实话啊?

  撒个谎不行吗?”

  她难道在这种事上都要·—·

  太多太多的不解和疑惑,让若叶小心房久久不能平静。

  『还有那个臭屁女人,她说的『旭彦』是谁呀,根本没听说过。』

  她为什么说“玉绪是这个旭彦的妾”?”

  另外,赐死又是什么东西,那个老太婆那么紧张的样子,似乎她说一句死,玉绪真的会死一样———·

  她从树上爬下来,绕到旁边的宿舍洗掉身上的污渍,然后打算让白鸟净去天网上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