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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0 节

第十五卷

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 坏蛋糕 · 16.2万 字

🍎 第1章 帝都风云

  阿雷纳斯卡,平原沃野之上如孤山般凸起的城市,奥图斯帝国的帝都。这座庞大到能容纳五十万常驻人口的巨大都市堪称这个时代的奇迹。米白色的城墙一环一环包裹着鳞次栉比的房屋街区,从外围的平民区到内部,每一道城墙都更为高大威严,内部的建筑也更加美丽奢华。

  整个城市像一座巨大的金字塔,越往内部地势越高,建筑也越宏伟。三条大小不一的河流从皇宫脚下的山地处流出,经过人工精心修建的河道,蜿蜒穿过熙熙攘攘的都市,既养育着帝都的万千子民,又承担着包围皇都的责任。

  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魔法师悠闲地使用着浮空术,看着书在坊市内漂过。即便是街头巷尾的小商铺里,也常能看见别处稀奇罕见的各种商品、甚至是魔导道具。宽敞的道路纵横交错,哪怕能容纳十名骑士并驾齐驱的石板路都不算罕见……

  而如此繁华的奥图斯帝都,所有人在今天都在讨论着一件事!那便是突然现世的天阶魔兽!上到王公贵胄和他们的是夫人小姐、下到市场的商人走卒,就算平民区小巷里的酒馆,都围绕一段影像展开了孜孜不倦的讨论!

  凭空现身的天阶魔兽!山岳般巨大的魔物袭击南方雷霆堡!是被魔导矿山引来的意外?还是南方诸国驱使的阴谋?

  从天而降的红莲一击,是否是那位赤炎贤者终结了恐怖的魔物?

  而正巧停留在雷霆堡的帝国使团,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莫妮卡偷拍的地龙兽讨伐影像,在早有安排的运作下,加上早已在帝都普及的通讯水晶球,如同掉进干草堆里的火星,短短一日便像大火般席卷了奥图斯帝国的帝都!但跟街头巷尾火热的讨论不同,皇城脚下,那些贵族世家的府邸与议事厅,却显得额外安静。即便有些少爷小姐高嚷着这新鲜的新闻消息,也会在踏进家门后迅速被呵斥噤声……

  这种怪异的沉默,让这座城市显得有些压抑,三百多年风雨洗刷过的城墙下,似乎蔓延着看不见的阴影。人心浮动之下,一股贪婪的暗流,悄然涌向皇宫深处。

  皇宫中的圣树大厅,哈拉古里亚·德拉希诺·奥图斯,奥图斯帝国的第十三任皇帝坐在御座之上。他饱经风霜的脸上面色看似沉静,但微微锁起的眉头、和无意识间摩挲着扶手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并不宁静的内心。

  只因往日肃穆的圣树大厅内,此刻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下方的贵族官员和封臣代表,早已没了往日的尊卑有序,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声如同嗡嗡的蜂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在奥图斯数代皇帝的治下,帝都已经逐渐建立起了较为完善的官僚体系,但仍没有完全摆脱旧时‘封臣议事’的影子。这意味着定期的朝议不只在皇帝与他任命的各部官员之间,一些没有职位,但出身显赫,代表着一方封臣家族利益的贵族也会出席。

  这些人既是帝国与分封出去的领土的纽带,也是一些家族对皇室‘忠诚’的展示。他们是人质,也是背后势力在帝国政治中心的代言人。

  往日长途传递消息不便,更多人只代表家族与其他的贵族家族结识社交,或是为家族打探消息,往往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随着魔导工程科技的发展,通讯魔法从少数精英魔法师垄断的便捷能力,变成了花钱就能买的起的服务。这也让‘人质’的地位突然变得重要了起来,不少贵族家族甚至更换了自己在帝都的代言人,甚至有些势力不惜换成了家族内用心栽培的嫡系血脉!

  此前,那段不知从何处流出,已经传遍街头巷尾的魔法投影已经在圣树大厅内引起了轩然大波。贵族庭臣们纷纷讨论,却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但他们的脸色可藏不住心思,时不时把目光投向御座下的几位身影。

  那里是一张巨大的环装圆桌,只有朝向皇帝御座的位置缺了一块口子。坐着的,是帝国最有权势和影响力的一批人。第四皇子伊利亚斯赫然在列,除他之外,置身事外的第二皇女伊莫金,老态龙钟的帝国宰相查尔斯·卡特、平静如水的亲王修普诺斯,还有帝国几大部门的官员纷纷在场,甚至连教廷的代表——一脸慈眉善目的兰道尔大主教今日也出现在了廷议中。

  中间只缺了两把椅子,一把属于正在担任使团代表的第十三皇女蒂帕洛图菈,以及被‘发配’北境,替自己的父皇推进封地行省化来‘赎罪’的第三皇子克洛维。

  圆桌上的人不先开口,下面的人哪儿敢表态?但偏偏就有这样一个意外。在后方站立的贵族中,一个年轻的紫发男子赫然出列,朝着御座上的皇帝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礼:

  “陛下。”

  他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圣树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二十多岁,年轻俊朗的贵族青年,就连圆桌上的众人也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期待他到底会就雷霆堡讨伐地龙兽一事说出什么话来。

  只因他是耶茨·佩因,北境领主佩因家族最宠爱的小儿子。在第三皇子克洛维缺席的情况下,他的话,几乎就代表了北境大片势力的态度。

  如果梅根此刻在这里,见到这名青年定会恨的咬牙切齿,因为他就是当年在地牢里嘲讽自己是佩因家族弃子的那个弟弟!

  “耶茨·佩因卿,你对这段影像有话要说吗?”

  御座之上,响起了皇帝哈拉古里亚威压的声音。他看向了这个年轻的出头鸟,不知道这青年会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昨夜,哈拉古里亚已经收到了自己女儿传来的密信。地龙兽的出现与神选者组织有关,他们不仅在南方诸国密谋大事,甚至已经染指了残虐魔女的力量,地龙兽的身体也被残虐魔女污染。

  短短几句话,就让哈拉古里亚瞬间苍老了几分,在皇位上坐了那么多年的他何尝不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自己年轻时曾驱逐出去的神选者组织在南方生根发芽势力壮大,甚至到了能滋养和控制天阶魔兽的水平,连召唤魔女这种事都能做到!而这头天阶魔兽的尸体,更会引来巨大的灾祸!

  若是以前,他还可以跟苏菲·奥兰多私下密谋,暂且封锁消息。但现在街头平民获得的情报甚至比他这个皇帝还快!今日一上殿堂,就要面临暗流涌动的局面,这让他不禁生出一种‘时代突然变了’的无力感。

  而现在,这个突然站出来的佩因家族的少爷又会说些什么呢?是挑唆群臣?还是建议帝都回收地龙兽的尸体,好让他们徐徐图之?

  见到皇帝同意自己说话并抬手示意自己起身,耶茨·佩因保持着微笑站起来说道:

  “陛下,我不过还是个年轻人,对天阶魔兽这么大的事情,不敢妄言一二。只是这段影像引起的轩然大波让我有了另一个想法,想向陛下进言。”

  不是说天阶魔兽的事?贵族们纷纷感到意外,甚至有些人露出了白费期待的愠色。这个耶茨·佩因!一个月前被佩因家族送到帝都来,成为了新的‘人质’。对这个佩因家族宠爱的小儿子,众人了解甚少,之前也不见他出什么风头。刚刚他突然站出来,还让人以为佩因家族要对天阶魔兽的尸体动心思了呢!

  “哦?”皇帝轻轻抬了下眼帘,看不出喜怒,只示意耶茨继续说下去。

  耶茨见状,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不论雷霆堡是否真的讨伐了一头天阶魔兽,这段影像出现的都太蹊跷了一些。虽然不知道背后因果,但这却为帝国提了个醒……”

  他稍稍收敛语气,然后抬高声音说道:

  “那就是对于通讯水晶这类魔导道具的管理,应该重视起来。不仅是在各类魔导道具的生产与贩卖许可上,就在信息传播上面的管制,也必须纳入未来的考虑中。必要的时候,应该扩大帝国军情处的权力,对一些不该在民间流通的消息做出严格的管制!”

🍎 第2章 皇城变动

  耶茨这话立刻引起了渲染大波。皇帝也眉头紧锁,要知道,随着近几年魔导工程的快速发展,不少家族和商会都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并且已经在市场上获利。但这对皇室统治来说,确实算不上好现象。就像这次地龙兽的影像不受控制地在民间传播,不管是让一部分贵族变得蠢蠢欲动,甚至在初期时还伴随着南部魔导水晶矿山已经受到影响的谣言,导致了帝国内魔导水晶市场的大量囤积,对帝国内部的经济产生了极大的连锁反应!

  要知道如今各类魔导道具已经走入了平民家庭,每个酒馆内都购买了用于通讯的魔导水晶。而一些贵族则更是跃跃欲试,模仿索契领的琉夏开始研制魔导武器……

  目前帝国的法律还没有在新兴的魔导科技方面做出改变和规划,所以管理十分混乱,甚至出了许多魔导工坊管理不善导致的事故。皇帝本人也知道这一点,但在帝国经济和财政十分低迷的现在,他不得不放任魔导科技在帝国内的野蛮发展。同时,他也不想得罪从中获利的贵族与商人阶层。

  但耶茨趁着这次事件提出的建议,确实不无道理。贵族们研制魔导武器,帝国也已经建设了相关部门进行研发,不会对武力统治产生威胁。但情报和消息这东西不一样,这种对民间和外部影响极大的事,确实要掌握在统治者手里比较好!

  今天一个地龙兽的影像,就能让帝都人心浮动,明天呢?如果哪天大规模散布了南部防线被突破的谣言,是不是会引起大量的恐慌?如果事发之后再去阻止的话,总会有损失。所以对于耶茨的话,皇帝沉默着点了点头:

  “耶茨卿,你的话余记下了。”

  “谢陛下。”

  看着耶茨全身而退,周围的贵族不禁露出了愤愤之情。要知道他的进言可谓是出卖贵族阶层的利益和自由,去讨好皇帝!如果魔导科技和通讯技术必须受到帝国监管,对他们这些帝国核心的权贵来说就像脖子上被套了项圈一样!

  但对于佩因家族这种领地远在北境的边境封臣来说,影响反而不大。所谓山高皇帝远就是这样。而且佩因家族在上次扶持三皇子克洛维扩张失败后,先是低头配合皇帝在北境推行的行省制度,再是送小儿子进帝都,如今耶茨又提出了有利皇室的进言,这一系列拍马屁的行为,实在让这些帝都权贵们看不起!

  “哼!我看耶茨少爷,是想趁机报复没能拿下的索契行省吧?”

  一名四十岁上下的壮硕贵族忍不住冷笑了两声,朝着耶茨说道:

  “要知道,如今索契的各类魔导道具占据了帝国内市场将近三分之一的份额,其他五花八门的商会和大家各自资助的工坊共分三分之二,多还是在自己的领地,这还是在他们产能不足的情况下。尤其是平民也购买的起的通讯水晶球和各种小玩意,他们的产品更是普及较广……”

  跟兴起的索契相反,北境的佩因家族更依赖传统贸易,北境雪域出产的各类天赐的雪域珍宝和深海魔物材料才是他们的基本盘。推进魔导工程方面的管制,对他们倒是影响不大。

  皇帝随即看向了这名壮硕男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雷耶斯卿,你与索契的琉夏卿相识?”

  雷耶斯·霍尔德,帝国第六军团的军团长,巅峰大骑士。如果只这点职位,他是不敢在圣树大厅用刚才的语气讲话的。根本原因是他的父亲罗南·霍尔顿,是帝国十天阶之一,奉命长年在西北的狼烟荒漠镇守和清缴魔物。虽不像苏菲夫人那样驻守前线手握重兵,但他火爆的性格和领的这个苦差事,让皇帝对霍尔德一族总是笑脸相迎。

  被皇帝这样问道,雷耶斯低沉着语气说道:

  “回陛下,我跟那位名声鹊起的小总督并不相识,也没有来往过。不过……”

  “从之前的影像看,琉夏总督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地龙兽背上!要知道仅凭苏菲夫人,一头天阶魔兽可不是那么容易讨伐的。据我所知,琉夏总督此前也是大正职巅峰,敢与苏菲夫人一同迎战天阶魔兽,可谓是为帝国立下了大功!可如今圣树大厅内如果有人假借为帝国着想,实则挟私报复,这确实让人感到不平!”

  雷耶斯看了一眼周围,提高音量说道:

  “有功则赏,有罪则罚!从帝国建立之初,便是如此!”

  “对,说的对!”

  “佩因家族上次擅自挑起领地冲突,这事儿还没完呢!”

  “你说什么!那可是克洛维殿下请示过陛下的!杜克家族是异端叛逆在先!你忘了吗!”

  “肃静!”

  叮!!!!!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来,特殊的声波瞬间传遍了整个圣树大厅,让所有人心神一震!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不是魔法,而是声波系的斗气战技。而释放之人,正是在御座之下手握双手巨剑站立的禁军统领,十天阶之一的阿尔瓦雷斯将军。

  仅仅是用剑鞘轻轻点地,传出的声波便让在场无数大正职汗毛倒竖。阿尔瓦雷斯家族怪异的斗气属性是出了名的,既能像普通斗气般刚烈,又像魔法一般捉摸不透。而阿尔瓦雷斯将军忠诚肃穆的性格,也让众人不得不礼让三分……

  除了雷耶斯,他面不改色,却眯着眼看向了阿尔瓦雷斯。两人年龄相仿,在军中晋升的轨迹也相似。唯一的不同,是阿尔瓦雷斯接受了皇室给予的晋升宝物成为了天阶,又成为了禁军统领。而雷耶斯作为皇室掌握父亲罗南·霍尔顿的枷锁,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

  所以他已停留在大骑士巅峰多年,年龄也慢慢增大,或许,只有当自己的父亲老去那天,皇室才会像对待阿尔瓦雷斯那样赐予他晋升的机会!好为帝国继续效力。

  奥图斯帝国建立三百余年,之前是一片分散的小国。成为一个完整的帝国后,帝国居民的聚集地大幅扩张,像索契平原这种原本近乎荒无人烟的地方都得到了开发。但换来的却是自然资源的迅速缩减,大量野外山林消失,魔物种群也迅速消退。原本随处可见的大正职级别的大型魔物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了一些袭扰村落的小型魔物群,天阶魔兽在这种情况下也近乎灭绝。

  上一次发现天阶魔兽,都是几十年前了,能晋升天阶用的资源也不复存在。有的,就只有皇室从最初积累保存的一些宝物。像北境雪域这些蛮荒之地,或许还存在着能让人晋升的天然宝物,但随着特拉乌尔讨伐最后一条冰龙,剩给人们想象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小……

  百年以来,奥图斯靠着强大的国力,与落后的南方大陆建立了各种不平等的贸易关系。从南方强取豪夺的一些宝物,也统统被皇室收入囊中,作为控制封臣的一种手段……若不是皇族出于未知的原因,几乎无人晋升天阶,恐怕帝国的天阶都要姓奥图斯了……

  而对雷耶斯这样的人来说,晋升之路越来越狭窄。哪怕立下了功绩,皇室也不会允许一个家族有两个天阶的情况出现。

  但这次地龙兽毫无预兆的出现,却让许多像雷耶斯一样的人看到了机会……

  天阶魔兽产出的素材中,最有希望让人晋升的自然是魔核或心脏这种位置。这种稳稳能突破天阶的宝物,以往分给谁都是由皇室说了算,旁人无法觊觎。

  而这次,地龙兽出现在了雷霆堡,最有可能分得魔核的,无非是苏菲夫人的女儿奥莉薇娅,或者是琉夏。但考虑到苏菲夫人年事已高,要为下一届的南方守护做准备,而琉夏作为破格任命的索契总督,一路升迁已是破格提拔,而且他尚且年轻,这事恐怕与他无缘了。

  但其他的部位呢?脊髓、脏器……这些部位虽然晋升概率较低,质量也算不上上乘,但也比没有强啊!上次发现天阶魔兽时,像这些次级产物,被上任皇帝大方地赏赐了出去,虽然只成就了一名天阶,也足够让人羡慕了!

  因为概率较低,所以有功的贵族们即使讨要,皇帝也难以拒绝。虽然皇室通过掌控晋升之物凌驾众贵族之上,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但要是做的太绝了,自然会滋生起反心……

  因此雷耶斯才说出了刚刚那句话。

  有功则赏!

  这根本不是在替琉夏出头,而是在为了他们那些,积攒了多年功绩,但出于帝国财政许久未封赏的贵族们说话!

  尽管出于对阿尔瓦雷斯将军的畏惧,许多人暂时闭上了嘴巴。但很快就又有人忍不住了,站出来顺应着雷耶斯的话,先是抨击耶茨·佩因,支持琉夏。但转而,这些人的说法就变味了……

  “佩因家族这几十年来,已经实际上成为了北境的霸主!贪婪不臣之心可见一般!像我们这些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家族还没有说话,耶茨少爷就先急着出来表忠心,心思也太好被看透了吧!”

  “如果按照你说的,对魔导工程进行管控,许多家族投入的积蓄可就覆水难收了!到时候,帝国的税收财政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耶茨少爷,难道你们佩因家族来补这个缺吗?”

  “哎……但耶茨少爷说的也有道理,咱们为了帝国的稳定着想,也该帮助陛下推行这些事才对。只不过这造成的影响和损失……”

  你一言我一语,无非就这么几种意思。要么是趁机提一嘴自己家族立下的功绩,要么,便是提前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要一些‘补偿’……

  皇帝岂能不知,但他也深知奥图斯帝国已经是积重难返,如今更是难以压制贵族们的欲望。他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只是还没有开口说话。

  而这时,第四皇子伊利亚斯站了起来。朝着下方的贵族们说道:

  “诸位大人,你们的功绩,父皇肯定都记在心里。如今偶然获得了一头天阶魔兽,诸位的热切之心,我也能够理解。不过,诸位可别忘了,这件事出在什么时候!”

  伊利亚斯一起身,圣树大厅内立刻安静了不少。贵族们纷纷向他看去,其中不少人本就是奉这位皇子为正统继承人,便安静了下来。

  见自己压住了局面,伊利亚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诸位别忘了,不久之前,南方的紫荆花王国生了事变。作为附属国,新王继位的书信晚了许久才发来这阿雷纳斯卡。除此之外,与他们接壤的安塞尔公国,也被切断了与我们的联系。既然诸位大人对魔导工程之事都有了解,应该知道安塞尔公国出产的安塞尔凝胶,是新兴的魔导工程学上一种重要的材料吧!这几件事加起来意味着什么,诸位……难道真的要说不知道吗?”

  帝国贵族们陷入了沉默,他们自然知道,南方大陆与奥图斯帝国之间就没有过长久的和平。如今这一点风吹草动,这些老狐狸岂能不明白?但他们也觉得,这仗,是不会轻易打起来的。至少不会那么快,比起近在眼前的利益,这些事自然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伊利亚斯看了一眼众贵族,又转身向着御座上的皇帝行礼说道:

  “父皇,这次您派蒂帕洛图菈出使紫荆花王国,正是有着试探南方诸国的心思。不仅要敲打紫荆花王国,更是要拉拢其他的小国……但拉拢他们,也是需要筹码的。而如今,最好的筹码,自然便是……”

  伊利亚斯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上了年纪的帝国宰相查尔斯·卡特便轻咳了两声,打断了这位皇子的发言:

  “咳、咳!伊利亚斯殿下,您的意思,是用天阶魔兽的产物,去拉拢那些小国吗?这是否会滋养了那些小国的野心呢?要知道,紫荆花王国不过是他们中擅长魔法、更早接触魔导工程而变强的一个罢了,因此才让他们有了动心思的资本。并不是说其他国家就对我们忠心耿耿了,如果其他国家中诞生了新的天阶,难保不会像紫荆花一样。如果他们开始吞并其他小国,在南方大陆形成了一股新势力,不反而成了帝国的心腹大患么?”

  他的话一出,立刻也引起了一派贵族的支持,不少人还直接说着自家的功臣还没封赏,怎么先把好东西给他人之类的话。

  在一片声讨中,伊利亚斯面不改色,提高了声调说道:

  “谁说我要把那些好处给南方的小国了?”

  “哦?殿下刚刚难道……不是那个意思?”

  查尔斯抬眼看了一眼伊利亚斯,后者轻轻一笑说道:

  “我只说,是用来做稳住他们的筹码。这天阶魔兽突然出现,影像又传遍的那么快,背后定是有南方势力在搞鬼!说不准,是有人自己没有讨伐天阶魔兽的能力,借雷霆堡之手讨伐,再反过来激化帝国与南方大陆之间的矛盾!”

  “或者说……”伊利亚斯又环视了一圈众人,冷冷说道:

  “还能激化帝国内部的矛盾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儿,如今伊利亚斯这样说了,谁要是再出来争抢,不就是在说自己就是那个引起帝国内部矛盾的人吗?

  伊利亚斯此言一出,彻底把圣术大厅内的局势压了下来。他脸上带着一股从容的骄傲,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但皇帝哈拉古里亚只是微微合眼,并没有对这个儿子表示多少赞赏。

  只因他心中明白一件事:此刻贵族的嘴闭上了,心却没有平静下来。他们只是不想落挑起内部矛盾的罪名,但还是对地龙兽的产物眼红的很!伊利亚斯这样,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啊……

  因此,他看向了伊利亚斯,第四皇子仿佛还有话要说,便说道:

  “伊利亚斯,你似乎已经有想法了,说说你觉得该怎么办吧。”

  “是,父皇。”伊利亚斯微微颔首,然后说道:

  “父皇,我认为,这地龙兽产出的物品,就暂且交给苏菲·奥兰多侯爵保管。作为妹妹蒂帕洛图菈与南方诸国谈判的条件,稳住他们浮动的心思,让他们在使团出使紫荆花王国和安塞尔公国一事上给予支持。”

  “南方诸国近年来可谓多生事端,尤其是……”

  伊利亚斯顿了顿,看了一眼对面慈眉善目的兰道尔大主教,然后说道:

  “尤其是在教廷一部分人的挑唆下,不再甘愿臣服我们。我认为这次紫荆花王国内部必有阴谋,可以先用地龙兽的尸体稳住其他国家,等蒂帕洛图菈带领使团进入紫荆花王都,如果真发现他们有不臣之心……”

  伊利亚斯吸了一口气,眼中冒出一股精光,沉声说道:

  “可让随行的琉夏总督,率领数百皇家卫士,再从外部小国借兵,里应外合迅速镇压紫荆花王国!再让蒂帕洛图菈以宗主国使者身份,行废立之事!据我所知,紫荆花的王女因内乱出逃,正躲在琉夏总督的索契城!而紫荆花的国宝也一同消失不见,这国宝本就是由王族女性保管,所以,可立紫荆花的莉诺尔王女为女王。”

  “如果能借此拿下紫荆花王国与安塞尔公国,震慑南方诸国,对我们是十分合算的。除了魔核之外,其余材料晋升的概率本就不高,将它们赏赐给一部分帮助我们的小国也无伤大雅。而我们此举,定会让南方诸国分裂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对帝国畏惧不臣,但不敢对我们动手的国家,另一部分则是接受了我们好处的国家,而他们必将会被前者提防。到时候这两种国家一定会相互牵制。反而有利于我们……”

  哈拉古里亚听完,开口问道:“那如果,紫荆花王国没有不臣之事呢?”

  “这……不重要!”

  伊利亚斯此言一出,圣树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众贵族的脸色一片愕然,南方大陆开始不稳定,紫荆花王国有崛起之意,这些事他们都知道。但没人想到,第四皇子伊利亚斯竟然想出这样狠的计谋,不管紫荆花王国有没有更大的野心,都要将其消灭,以示警告!

  甚至,他都没有考虑这个计划的危险性!总督琉夏不用说,但蒂帕洛图菈可是他的妹妹啊!如果处在政变的中心,万一有个闪失……

  而这时,一直未出声的第二皇女伊莫金出声了,她最为年长,比克洛维还大几岁,已经年近四十,脸上带着沉稳说道:

  “父皇,这样子,蒂帕洛图菈万一有闪失,可就不好了。况且,我奥图斯帝国是泱泱大国,即便附属国有二心,也该名正言顺地出兵讨伐才是。如果用地龙兽的材料作为赏赐,我相信,会有不少大人愿意为父皇彰显帝国的威严的……”

  伊莫金此言一出,立刻迎来了一众贵族的支持。伊利亚斯的计谋危险,但不无道理。但如果那样做了,他们这些帝国贵族岂不是只能看着晋升天阶的机会从眼前溜走吗?

  但伊利亚斯反而淡淡一笑,冲着伊莫金行礼:

  “伊莫金皇姐,您不用担心蒂帕洛图菈皇妹,据我所知,那琉夏总督,已经是天阶之躯了!”

  “什么?!!”

  “怎么可能!他不还是个少年吗!之前他成为大正职,不才是一年前的事吗!”

  “那他又是凭借何物突破到了天阶的呢?这根本不可能!”

  伊利亚斯的话像是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顿时引爆了帝国贵族们的讨论。而皇帝哈拉古里亚的眼皮也忍不住一跳,看向伊利亚斯的眼神充满了惊讶……

  看来就连他,对这件事也不知晓。而他身边的阿尔瓦雷斯将军同样也是震惊无比。

  而伊利亚斯则看向了皇帝身边的阿尔瓦雷斯将军,对着惊讶的阿尔瓦雷斯将军微笑着说道:

  “怎么?阿尔瓦雷斯大人不知道吗?您的女儿海芙莲可就在索契,此前还受封了爵位和领地,难道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您吗?”

  阿尔瓦雷斯沉默不语,不少视线却都移到了他的身上,心想琉夏突破成天阶,是否跟阿尔瓦雷斯将军有关系。

  如果不是他,那一定就跟第十三皇女蒂帕洛图菈有关了!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这位神秘的皇女如果手里有能突破天阶的宝物的话,似乎也不奇怪……

  但无论如何,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成为了天阶,这件事对于众人来说还是无法接受!一时间,琉夏哪怕有迎战天阶魔兽的功绩,也不免引来了许多嫉妒,甚至是眼红和嫉恨!

  就连皇帝哈拉古里亚,也忍不住对伊利亚斯问道:

  “伊利亚斯,你所说的话可当真?还有紫荆花的王女在索契之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对此,伊利亚斯微微一笑,滴水不漏地回复到:

  “乌鸦岭的乔·哈维与我交好,此事我都是从他那儿得知的。”

  但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精光,乔·哈维那儿可能把这种事告诉他?自从琉夏击败了他的父亲,让他上位之后,他就忙于继承爵位领地这件事应接不暇。可不在的人,是没法开口反驳的……

  皇帝深深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开口说道:

  “如果帝国真的有了一名新的天阶,那伊利亚斯刚刚说的计谋,似乎可以考虑了。”

  皇帝的这句话再度让贵族们心中一震!如果是一名天阶,那镇压一个小国的确不是难事!

  可那毕竟是在南方大陆!是教廷圣城影响力的范围内!要知道教廷手握圣殿骑士与审判骑士两大力量,其中到底有没有天阶,有多少,已经是不可考究的事情!而多年奥图斯的势力范围就没有出过雷霆堡,如今这样做……

  难不成,陛下他也想通过战争,来一转帝国的颓势么?

  皇帝此话一出,好像地龙兽归谁就不重要了!如果真的有对南扩张的打算,那就意味着会有上战场作战的机会!到时候的封赏可就不是次级器官这种东西了!对于雷耶斯这样的武将来说,这明显更有吸引力!

  但也有贵族无法从中受益,甚至自己的家族生意会受到影响,因此满面愁容,沉默不语……

  而哈拉古里亚又将话锋一转:

  “但这毕竟是大事,不能轻易决定。如果真要这么做,也要做好蒂帕洛图菈他们失败,前去接应的准备。所以还要安排几个帝国军团,策应他们的行动。查尔斯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安排吧。但记住,这件事还没有决定,你只需要考察下军团里,哪些的士气和战斗力比较强盛就好,之后我再做决断。”

  “是,陛下。”

  看着查尔斯点头行礼,哈拉古里亚又朝着众臣子说道:

  “今日之事,过于重大。诸位大人可不能走漏了风声!耶茨卿说的没错,随着魔导通讯技术的发展,这种机密传到南方也不过一天的事……所以……”

  “阿尔瓦雷斯卿!立刻对帝都进行信息封锁和管制!不管是平民区外城,还是各位贵族大人们居住的内城都替我看好了!排出禁军魔法师,利用魔导道具对魔力信号也进行侦测和封锁!决不允许今日大厅内的对话传出去一分!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就交给你自行判断处置了!”

  “是,陛下!”

  几道命令下去,哈拉古里亚从御座上站起身来,而二皇女伊莫金立刻上前去搀扶。这就意味着今日的议事到此为止了!

  对于皇帝后面几条突如雷霆的命令,众贵族谁都没想到。一开始讨论一头天阶魔兽,后面竟然会变成这样!

  就连伊利亚斯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意外和动摇,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而人群之中,只有一人默默勾起了嘴角,在贵族离去的潮水中低声自言自语道:

  “皇帝陛下还真是厉害,只是开了个空头支票,就让那群武将忘掉了地龙兽的事,反而期待起全面战争来了。而那些鸽派,恐怕也会担心战争带来的影响,无瑕去思考地龙兽的尸体那三瓜两枣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还用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突然对帝都进行了信息管制……谁敢再用通讯水晶,恐怕都要跟禁军报备了~比起建立一个完整的管制体系,这招倒是更快更狠一些……”

  最后,耶茨又看向了人群中伊利亚斯的背影,轻声笑了起来:

  “不知道这位第四皇子殿下,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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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雷霆堡之外的山洞中,琉夏对遥远帝都发生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也不清楚自己差点就要执行一个能改变大陆格局的诏令。

  他盘腿坐在原地,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秩序碎片全力吸取之下,身边堆积如山的地龙兽血肉不断有金丝光线朝他的身体涌入,随后这些失去力量的血肉纷纷化为了泥水一般的物质,缓缓融入了大地……

  而他意识中的那道大门,在吸收了最后的力量后轰然开启!缓缓向后打开的两扇石门后,是虚空之中,通往漫天星河的一道阶梯!

🍎 第3章 门后的星河

  “这是……”

  看着眼前的景象,琉夏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窜遍全身。门后,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流萤汇聚,交织成一道泛着温润光泽的灵能阶梯!

  阶梯之下,是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尽虚空。虚空之中,星海如碎钻铺展,每一颗星辰都在缓缓闪烁,那微弱却清晰的能量波动轻轻触动着琉夏的感官——这种感觉实在奇妙,以至于琉夏说不出该如何描述。这份缥缈又磅礴的不真实感,让他双脚如灌铅般驻足在门前,指尖微微蜷缩,竟不敢轻易落下半步。

  “恭喜~终于算是看到神的领域了~”

  茹克菈缇的声音轻悠悠地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定,指向那片漫无边际的星河,语气里藏着几分戏谑,又带着一丝郑重。

  “这个空间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的。记得库洛厄尔的神殿吧?它就隐匿在这个空间的某一处褶皱里。这里,是所有神灵栖居的净土,你背后的意识神殿,不过是通往这片秘境的一道小小入口而已。”

  “真实存在?”琉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忍不住转头追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那我现在的身体呢?如果不是意识,我的身体应该还在山洞里才对。”

  茹克菈缇弯了弯唇角,笑意漫上眼底:“在这里的,是你本体的投影。两个世界靠源源不断的灵力紧密相连,你可以把自己或眷属的身体召唤到背后的神殿中,却万万不能踏上这道灵能阶梯。”

  她抬手指了指金色阶梯的尽头,那里与无尽虚空融为一体,黑得纯粹,仿佛一张能吞噬一切的巨口。

  “比如你如果把哪个女孩召唤来,让她踏上去,她便会径直坠入那片无尽深渊。当然,只有本体的力量足够强悍,才能真正长久地立足于这个世界。就像库洛厄尔,神灵的力量达到一定境界后,在现世会受到天地规则的制约,灵力会不断衰减、溢出,所以若非必要,他们都会待在这片不受束缚的空间里。”

  茹克菈缇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快了些:“这些琐事回头再跟你细说,先让你亲身感受下你现在的能力。来,踏出去,然后告诉我,你能感觉到什么……”

  琉夏依旧站在门的边缘,眉头微蹙,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尖,轻轻碰了碰那金色的光点阶梯,那模样谨慎得像个怕踩碎琉璃的孩子,看得茹克菈缇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琉夏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还不是茹克菈缇刚刚的话吓得,让自己如今草木皆兵,生怕一个不慎就坠入那片可怕的虚空。

  啪……脚尖稳稳踩在金色的灵能阶梯上,一股坚实而温暖的触感顺着脚掌蔓延至全身,那股悬在心头的不安终于稍稍落地,琉夏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整个人都迈了出去。

  而在他踏入虚空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亮,他立刻便懂了茹克菈缇方才那句问话的深意。

  身体融入虚空的刹那,琉夏仿佛被无数道温柔的视线包裹,那些视线来自远处的每一颗星辰,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它们细碎而轻柔的“低语”。每一颗闪烁的星光,都像一个个灵动天真的精灵,睁着澄澈的眼眸,好奇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神之领域的外来者。而琉夏的灵觉,也如被唤醒般,清晰地感应到每一颗星辰深处那强弱不一、却真实存在的力量。

  “我感觉……它们是活的?”

  “它们?”

  听着琉夏的话,茹克菈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微微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呆滞:

  “你说‘它们’……是哪几个?”

  “什么哪几个?”琉夏皱了皱眉头,抬手随意指了指眼前数不尽的繁星,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不有的是吗?这还能分出是哪几个来的?”

  眼前的星海浩瀚无垠,星辰数量不下数千上万,密密麻麻地铺展在虚空之中,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一幕,让茹克菈缇彻底震惊了,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丝讪笑:

  “别开玩笑了~刚踏入神之虚空,能感应到几个星灵就已经很厉害了……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骗你是小狗。”

  琉夏面不改色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可心底却悄悄加了一句——自己就算是小狗,也是威猛无比、爱骑别人的小狼狗……

  但看着茹克菈缇这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琉夏隐约猜到,感应到的星灵似乎是越多越好,而自己,几乎能清晰感应到眼前看到的每一颗星灵。当然,并非所有星灵都带着善意,有几颗星辰传来的气息冰冷刺骨,甚至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但好在它们都远在天际,隔着无尽虚空,琉夏便也没放在心上。

  “好吧……”茹克菈缇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着心底的波澜,眼神像打量怪物一般上下扫视着琉夏,半晌才撇了撇嘴,自我安慰似的说道:

  “也许是秩序碎片的力量加持,又或者,是神灵陨落后,这片空间已经无人掌管,才让你捡了便宜也说不定……该死!你可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好吧,你该告诉我,这到底有什么用。”

  听着琉夏直白的问题,茹克菈缇抬了抬下巴,指示着他继续向前走去。约莫走出百米远,那道金色的灵能阶梯便戛然而止,消失在虚空之中。站在阶梯的尽头,琉夏愈发清晰地感受到四周汹涌而来的灵力,那股充沛的力量,与现实世界的贫瘠简直是天差地别,仿佛置身于一片灵力的海洋!只可惜,他却无法将这些精纯的灵力吸入体内为自己所用,这种感觉,就像是眼前摆着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自己身上却连一个装东西的口袋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满心无奈。

  “你要做两件事,增强自己的灵力,让这道灵能阶梯越来越长——越深入虚空,灵力便越充沛,对你的益处也越大。”

  听着茹克菈缇的话,琉夏忍不住皱起眉头反驳:“但我吸收不了啊?嗯?等等?”

  他的话音刚落,灵觉便敏锐地捕捉到,远处有一颗星辰——或者说,是一只星灵,正对着他投来好奇的试探。那星灵在原地微微晃动,似是犹豫了片刻,随后便缓缓向他飞来,它身上的光点越来越亮,体积也在肉眼可见地变大。

  “卧槽!”

  琉夏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狂跳不止。在他的认知里,这些悬在虚空中的星星,本该是遥远无比的恒星,每一颗都像一个炽热的“太阳”!若是让这样一颗“太阳”飞到自己面前,自己恐怕瞬间就会被焚烧殆尽,灰飞烟灭!

  看着琉夏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样子,茹克菈缇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怕什么,你好好看清楚!”

  琉夏定了定神,眯起眼睛仔细望去,这才发现,飞来的并非是什么炽热的太阳,它与自己的距离,也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遥远。片刻后,这颗星灵便飞到了琉夏面前,大小约莫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它在虚空中灵活地围绕着琉夏飞了几圈,似是在仔细打量他,随后便带着几分雀跃,轻轻扑到了灵能阶梯的前方,与阶梯完美地链接在一起,化作了一块平整而温暖的平台。

  这奇幻的景象让琉夏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还好,这是他妈的奇幻世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琉夏如此安慰着自己,而一旁的茹克菈缇,脸色却愈发烦闷,眉头紧紧皱起。她又一次上下使劲打量着琉夏,眼底满是不解与无奈,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再试试呢?”

  “现在?”

  琉夏猛地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快步走入那颗星灵化作的平台之中。瞬间,一股温暖而精纯的光芒包裹了他,周围汹涌的灵力经过星光的洗礼,变得温和而醇厚,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涌入他的身体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他先前与地龙兽战斗时损耗的灵力便彻底恢复,甚至连灵力的上限,都比之前浑厚了一分,浑身都透着一股轻松舒畅的感觉。

  “延长阶梯,感应星灵。被你吸引的星灵,便会主动前来,成为你未来神殿的一部分……”

  琉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这小小的平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别说宏伟的神殿了,就这大小,恐怕连盖个厕所都勉强。他立刻想起了库洛厄尔的神殿群,即便早已破败不堪,却依旧如连绵的山脉般纵横交错,一眼望不到尽头,这般规模,不知要聚集多少这样的星灵才行。

  琉夏将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茹克菈缇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简单解释道:

  “她是月级的神灵,意味着她在这个空间有着自己的‘卫月’……”

🍎 第4章 再见库洛厄尔

  茹克菈缇抬手比划了几下,简单的手势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差距,琉夏瞬间便明白了自己与库洛厄尔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等你聚集起足够多的星灵,让它们凝聚成足够庞大的体量,就能成为一颗卫月,到那时,你便拥有月级的神格了。至于你如何吸引、聚集它们,就和你在现世积攒的信仰息息相关了……”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在漆黑如墨的虚空中缓缓浮现,衣袂轻扬,如一片飘飞的墨色花瓣,朝着琉夏缓缓飘来。

  玄黑的长裙曳在虚空之中,羊角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肌肤胜雪,莹白得仿佛揉碎了星光,正是琉夏许久未曾谋面的库洛厄尔。

  “接下来的事,就由咱来跟你说明好了。”

  这尊人偶般娇小的女神,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片浩瀚虚空之中,让琉夏心头猛地一跳,满是意外。他怔怔地望着库洛厄尔,眼底翻涌着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库洛厄尔嘴角勾起一抹轻柔的笑意,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得像落在湖面的星光,朝着琉夏缓缓说道:

  “这片虚空,就是神界,也被称作灵界。咱的神殿就坐落在这里,在感应到与你的神使契约消散的那一刻,咱自然就知道,你已经抵达这里了,于是便试着四处找找。这里如今已经没有多少神殿了,却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找到你就是了~”

  自己与库洛厄尔的神使契约,消失了?琉夏浑身一怔,连忙集中精神细细感应,果然,先前那种与库洛厄尔之间冥冥相连、心有感应的羁绊,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而库洛厄尔说,这里便是神界,可放眼望去,除了漫天璀璨的繁星和无边无际的虚空,再无他物,这与他在库洛厄尔记忆中看到过的宏伟壮丽的神界,截然不同。

  更让琉夏格外留意的是,库洛厄尔说的并非“这里已经没有别的神殿了”,而是“已经没有多少神殿了”——难道,如今这世上,除了库洛厄尔之外,还有其他存活的神灵不成?

  看着琉夏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藏着的疑惑与思索,库洛厄尔轻轻一笑,眼底似有星光流转,早已看穿了眼前少年心中的种种疑虑。

  “不要着急,所有的疑问,咱都会一个一个跟你解释清楚的……”

  说着,她抬起那只洁白如玉的小手,轻轻一挥。伴随着库洛厄尔轻柔的低语,一幅朦胧虚幻的光影画面,凭空出现在琉夏的眼前,如同一幅流动的上古长卷,缓缓铺展开来。

  “从太古之初,现实世界便与灵界相伴而生,如同双生的藤蔓,相互缠绕,密不可分。只不过,彼时的现世还没有任何生灵,只是一片混沌无序、元素狂乱的荒芜之地。而神界,自然也不存在什么神灵……但随着现世的慢慢演化,元素与灵力逐渐趋于稳定,生命的种子悄然萌发,这片虚空之中,也渐渐浮现出了无数细碎的能量体。它们,你已经见过了,那就是——星灵。”

  库洛厄尔的指尖轻点光影,画面随之流转,两个世界如同镜子的正反两面,相互映照、彼此影响,却又各自独立存在。这景象,与琉夏曾经听过的种种古老传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理解起来并不困难:现实世界,便是他朝夕相处的物质世界,有山川湖海、草木生灵;而神界,便是纯粹的能量与精神的国度,是星灵的栖居之地……

  只不过,彼时的星灵,更像是没有意识的纯粹能量体,每一只星灵,都对应着现世中诞生的一种属性——风的轻盈、火的炽热、水的温润、土的厚重,还有生命的蓬勃与死亡的沉寂。这些琉夏早已熟知的概念,让神界诞生了形态各异、属性不同的星灵,它们在虚空中静静漂浮,散发着微弱却纯粹的能量。

  而当真正的生物第一次出现在现世的土地上时,神界的一些星灵,也在潜移默化中,渐渐滋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意识,如同沉睡的种子,悄然苏醒。

  库洛厄尔描绘的画面中,现世最初诞生的那些生物,形态怪异,琉夏连它们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但当它们第一次抬起头颅,望向头顶那片浩瀚星海的瞬间,琉夏便清晰地明白,它们已经挣脱了蒙昧,产生了名为“灵智”的东西,有了感知世界的能力。

  而与之相应的,灵界的星灵也敏锐地感应到了它们的存在。两者虽隔着两个世界,看不见彼此的模样,却在冥冥之中建立起了隐秘的联系,相互影响,相互牵引。甚至,已有细碎的能量,在它们之间悄然流通,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两个世界紧紧相连。

  “而后岁月流转,时光荏苒,当智慧生物在大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文明时,最初的神灵,也因此应运而生了……”

  随着库洛厄尔的讲述,琉夏眼前的光影愈发清晰:一些生物在大地上繁衍生息,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部落与种群,他们群居而生,抱团取暖。而他们与星灵之间的隐秘感应,也在一次次简陋而虔诚的仪式中,逐渐演化成了不同的原始信仰。星灵也在这份信仰的滋养下,慢慢发生着变化;而在星灵的能量加持下,这些生物也逐渐褪去了原始的形态,蜕变成了不同的物种——有扎根大地、与草木共生的树精,有翱翔天际、吐息焚天的巨龙,有潜藏深海、翻江倒海的海兽……甚至,不止是血肉之躯的生物,一些由纯粹元素凝聚而成的生命,也在灵力的滋养下应运而生,绽放出独特的光彩。

  天空与大海、高山与河流、日月与星辰,甚至是现世中那些残留的灵力所造就的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每一种元素、每一种存在,在灵界都有与之对应的星灵,它们相互呼应,共同维系着两个世界的平衡。

  “唯独一种……现世演化之时,各种灵力分化凝聚,形成了不同的物质与生命,但只有这种生物,是由几乎没有灵力的‘残渣’凝聚而成的。记住这些小家伙~之后,你一定会感到吃惊的~”

  库洛厄尔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抬手指向幻影中那些渺小的身影——它们身形猥琐,既像是蠕动的爬虫,又像是尖嘴的老鼠,平日里只能作为生物链最底层的猎物,却又常常出现在早期智慧生物的祭坛之上,作为献给星灵的祭品,被虔诚地供奉着。

  “又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沉淀,两个世界之间的壁垒终于被打破了。一部分星灵彻底觉醒了自我意识,灵力也强大到了足以穿透世界壁垒、进入现世的程度,它们与现世中那些最强大的个体相互融合、彼此成就。而祂们,便被地上的生灵敬畏地称为——神……”

  光影之中,两个世界最顶尖的存在纷纷相融,光芒万丈,震撼人心。现实与灵界,终于实现了真正的联结,那些诞生于融合之中的远古神灵,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甚至可以制定规则、掌控生死。在祂们的力量滋养下,眷属们也逐渐演化得更加优美、更加智慧,精灵的优雅、暗精灵的魅惑、兽人的强悍、矮人的坚韧,一个个独特的物种随之诞生。不同于元素巨灵、巨龙那般个体强大却数量稀少的生物,这些新的物种数量繁多,且日益精进的智慧与思维,也在灵界投射出了更多的星灵,让灵界变得愈发繁荣。诸神在此铸造起巍峨宏伟的殿堂,雕梁画栋,仙气缭绕,使得灵界呈现出一种与现世截然不同的、属于神灵的文明与繁华……

  “两个世界,通过信仰与灵觉紧紧连接在一起,神灵们各司其职,执掌着不同的规则,共同管理着这两个世界。但随着灵力在两个世界中流通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汹涌,现世中的一些生物,也渐渐摸索出了修炼灵力的方法,得以成为强大的存在。这让他们心中滋生了取代神灵的念头——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只有踏入灵界,才能挣脱神灵制定的规则,达到真正的永生不灭……”

  库洛厄尔的声音渐渐变得平淡,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在她勾勒的影像中,一些神灵渐渐被力量蒙蔽了心智,开始肆意轻视、奴役那些信奉祂们的种族。作为高高在上的神,祂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剥夺眷属的力量与生命,视生灵如草芥……这种肆意妄为的行径,终于激起了所有种族的反抗,一部分族群放下彼此的隔阂,组成了反抗联军,向着神灵和仍忠于祂们的眷属发起了抗争。而联军之中,有一名身材高大、英姿飒爽的羊角女子,在身为族群领袖的父亲战死之后,毅然举起了巨大的战锤,锤身裹挟着势不可挡的灵力,每一击都震彻天地,带领着部众奋勇杀敌,一次次击败神灵的军队,最终赢得了胜利。

  琉夏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羊角族女子身上,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库洛厄尔,尽管那影像里的女子足有三四米高,下半身也不是人足,而是健壮的蹄脚,这与如今娇小的库洛厄尔相差甚远,但面容与过去的御姐版库洛厄尔有着八分相似。而之前琉夏从她那儿获得的变身能力,也是巨大无比的羊角恶魔形态。

  这让琉夏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的疑问:“这是过去的你?”

  “嗯。”库洛厄尔轻轻点了点头,一声轻叹从唇间溢出,带着几分过往的沧桑,“咱成为了新的神灵,却发现,即便没有神的压迫,生灵之间,依旧存在着奴役与剥削,存在着纷争与杀戮。过往的经历想让咱改变这一切,可咱的知识和能力,不足以制定出一套全新的、公平的规则,所以,便选择成为一名庇佑可怜之人的神。当他们的魂灵踏入灵界之后,咱便给予他们安宁与喜乐;若是他们得以转生,咱也会尽己所能,让他们拥有一段不再悲惨、不再被压迫的命运……”

  看样子,似乎是信仰的衰退让她变得更小了。又或是数千年里灵力的改变让她变了模样。库洛厄尔诉说之时,琉夏忍不住看向了她那被墨色长裙盖住的下半身,忍不住想象,那底下到底是一双精致的小脚,还是一双小羊蹄。

  库洛厄尔察觉到琉夏的目光,却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手指一点便让琉夏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维被打断,只好继续听她讲课……

  “但……神与神之间的规则,也会相互重叠,甚至相互冲突。比如咱制定的规则,就与那些掌管命运、死亡、财富的神灵,有着无法调和的矛盾。地上的文明,一次次毁灭,又一次次重建;主宰世界的生物,也在不断更替。所以,这种规则冲突的现象,随着时代的轮回、新旧神灵的迭代,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最终……那些规则之间积攒的无尽矛盾,在灵界汇聚成了毁灭性的‘混沌’,引发了灵界的崩塌与毁灭……”

  在库洛厄尔勾勒的影像里,时光飞速流转:有过巨龙主宰天地、吐息焚尽万物的时代,也有过精灵执掌大地、万物共生的时代;一些物种在岁月的洪流中悄然消亡,新的物种在废墟中顽强崛起。不知过去了几百上千万年,甚至数亿年的时光,而库洛厄尔自己成神的那段记忆,也只不过是这漫长岁月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纪元罢了……

  琉夏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心中渐渐有了领悟:这听起来,就像是每一位神灵,只要拥有足够的信仰,便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制定某种规则。可规则太多、太杂,就如同无数复杂的程序同时运行,相互干扰、相互冲突,最终,BUG丛生,彻底崩溃,而灵界,便是那场崩溃的牺牲品。

  “之后的事情,你也大致知道了。那场灾难,几乎毁灭了整个神界。神灵们拼尽全力封锁了混沌之后,便只能被迫前往现世避难。但彼时距离混沌的渗透和魔女的诞生尚有一段时间……”

  画面继续变化:随着神灵们的悉数降临,让原本就拥挤不堪、矛盾重重的现世,变得更加混乱。原本地上的各个种族,就存在着诸多矛盾,但过去,神灵们不会直接插手世间纷争,因此,那些冲突始终有着界限。可如今,他们背后信奉的神,都降临在了现世,这让许多种族陷入了信仰的疯狂之中……更多的战争爆发了,纪元的更迭变得愈发频繁,无数璀璨的文明,都在这场无休止的纷争中悄然消亡。而之前被勉强遏制住的‘混沌’,也再度爆发,并且这一次,它直接冲破了世界壁垒,影响到了现实世界。

  “而在这个动荡不安的过程中,一个新的种族,悄然崛起了……”

  库洛厄尔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眼底藏着几分玩味。在琉夏震惊的目光中,先前她让他记住的那些渺小生物,正在光影中飞速变化:它们渐渐褪去了猥琐的形态,变得愈发高大、愈发敏捷,最终,缓缓抬起了前足,直立起身,变成了琉夏无比熟知的模样——

  人类!这些生物如此弱小,本身对灵力的亲和度极低,与精灵、巨龙、巨人、半兽人等种族相比,在天赋上便有着天差地别。无法直接吸收和产生灵力的他们,只能借助那些淡化后的微弱灵力,衍生出一种新的力量,这便是斗气的前身!可与此同时,弱小的他们却有着其他所有种族都不具备的独特特性——他们几乎可以融入任何一位神灵的规则之中,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的信仰与阵营,不受任何束缚。也可以接受不同灵力带来的各种恩赐!

  而且,比起那些寿命动辄几百上千年的高等种族,人类的寿命格外短暂,却有着极强的繁殖能力,生生不息!庞大的数量,导致他们的思想千差万别、各不相同;短暂的寿命,又让他们的思维迭代速度远超其他种族。这一切,都让人类,成为了神灵们最宠爱的信仰来源!

  就像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会长出一茬!还能根据自己的喜好,去选育不同的“品种”,收获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

  “或是为了找到解决混沌的方法,或是为了对抗其他的神灵,神与神之间,开始争相将人类纳入自己的眷属之中。这让不同的人类,有机会接触到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力量。尽管概率极小,但他们从异种族和神灵那里学到的能力,却可以在同族之间交流、传承。而这一切,后来便被你们称为‘魔法’……”

🍎 第5章 灵力的获取方法

  “原来如此……”

  琉夏垂眸沉思,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怪不得世间有关魔法起源的学说中,总有一种推测,认为魔法与上古时期的其他种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也正因如此,斗气才会是人人皆可修行的基础力量,只有天赋好坏的差异。而魔法,却成了可遇不可求的稀有天赋,唯有少数人才能触及门槛。

  库洛厄尔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

  “这种状况,发生在当前纪元之前的最后一个纪元,也被神灵们称为第十七纪元。其中第十五、十六、十七这几个纪元,都是在神灵降临现世之后,长期处于战乱与混沌之中,持续的时间都比较短暂,最长的也不过一两千年而已。但在第十七纪元,人类的繁荣速度与扩张势头,远远超出了其他所有种族,甚至超出了神灵们最初的预计……”

  听着这话,琉夏眼中的好奇愈发浓郁,他忍不住转头,目光细细打量着身边的库洛厄尔,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库洛厄尔,你是第几纪元成为神的?”

  “第十一纪元的中期,怎么了?”

  看着库洛厄尔平静无波的眉眼,琉夏心中犹豫了许久,心底的疑惑如同潮水般翻涌,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那你……还有其他的神,起码都活了上千年吧?怎么连人类的发展都能估计错的?”

  这话出口多少有些不礼貌了,加上琉夏近乎冒犯的疑惑眼神,就连库洛厄尔也忍不住无奈地笑了一声。在琉夏的认知里,神灵本该是近乎无所不能的存在——即便做不到毁天灭地、翻江倒海,起码在智慧层面,也该是俯瞰众生、明察秋毫的。拥有成千上万年的生命积淀,见过无数时代的更迭,怎么还会把过往的事情搞得一塌糊涂,连一个种族的发展都预判失误?

  库洛厄尔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语气里满是无奈:“之前说过吧,神的规则相互干涉、缠绕,复杂到难以拆解,这就让许多预言和预测的能力,都失去了原本的效力。当世界上存在太多相互制约、相互冲突的力量时,即便是执掌命运的神灵,也有对命运束手无策、无可奈何的时候……”

  琉夏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听起来,倒像是传说中“天道”一般的存在,无形之中束缚着一切,即便神灵也无法挣脱。他忍不住感叹,原来这个世界的神灵,也并非那般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念头至此,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底生出一丝失落:难道自己日后成为神灵,也无法做到无所不能吗?这和他心中憧憬的、高高在上的神,简直相差甚远。

  不过,他还是压下心中的失落,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让库洛厄尔继续说下去:

  “在第十七纪元的中期,曾经被封印在灵界深处的混沌,冲破了层层封印,其腐蚀一切的力量,逐渐蔓延到了现世的每一个角落。无数生灵被混沌侵染,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变得无序而狂暴,满心都是毁灭的欲望。战争与混乱席卷了整个世界,大量的神灵在这场浩劫中陨落。而祂们的消亡,又让那些信奉其力量的眷属,瞬间失去了赖以依靠的强大能力。当然也有相反的情况,神与眷属之间的力量联结,就像一座脆弱的桥梁。如果眷属大量被混沌侵染、堕落,神的力量也会受到牵连,甚至自身也会被混沌吞噬,走向堕落……而这时候,灵力素质最弱的人类,反而成了最完美的眷属。他们即便被混沌侵染,对神的影响也微乎其微。所以,大量对抗混沌、奔赴前线的任务,就落到了人类的头上……”

  琉夏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世界的人类,还真是一块好用的“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远古时期,还是如同耗子般渺小的生物时,被拿去当作祭品,献祭给星灵;进化成人之后,又被神灵们盯上,当作快速获取信仰的工具;如今混沌降临,又被推到前线,当作填线的耗材。可以说,人类从远古时期开始,就贯彻了“填线宝宝”的角色,始终在苦难中挣扎。

  听到这里,琉夏心中的疑惑又解开了几分。他终于明白,上次在库洛厄尔的记忆中看到的场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终于明白,在对抗残虐魔女的战争中,为何会诞生出独属于人类的教廷女神。大概,就是当时的人类,被逼到了绝境,走投无路之下,才在信仰的力量中,孕育出了属于自己的神灵吧。

  可想而知,被当作耗材、被推到前线填线的人类,心中必然充满了不公与绝望。可他们别无选择,如果不服从神灵的安排,就会被自己信奉的神所放弃;失去了神灵力量的庇护,他们便会再度沦为这世界食物链的最底端,任人宰割。

  除非,这世上能有一个独属于人类自己的神——就像其他种族各自拥有独特的信仰、专属的神灵一样,一个能够包容人类、庇护人类、拯救人类于水火之中的神!

  琉夏心中愈发清晰:这个世界的信仰与愿望,是能够在灵界投影出真实能量体的。过去的人类太过弱小,数量也寥寥无几,即便心中有渴望,也无法凝聚出足够的力量,孕育出自己的神灵。但在第十七纪元,人类借助从各方神灵那里习得的灵力,已经涌现出了不少强者,种族数量也日益庞大。若是这样,那么教廷女神的诞生,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那是人类在绝境之中,无数渴望庇护的愿望凝聚而成的奇迹。

  当琉夏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出后,库洛厄尔也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与怅然的神色:

  “差不多吧,细节上还有一些缺失,但大体上,确实是这样……”

  她半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声音低沉而悠远,默默说道:

  “也许混沌也是会进化的,也许,是其他连神灵们都未曾知晓的原因。人类铸成第一道抵御混沌的防线,坚守了将不过一两百年之后,残虐魔女和她的眷属们,便诞生了……”

  “最接近人类的外表、倾国倾城的容颜、最具蛊惑性的话语……偏偏人类,又是诸多种族中,情感最为复杂、最为细腻,而生命与经历又最为短暂的一种。他们根本无法抵御魔女的魅惑之力。虽然魔女也能控制其他的生物和种族,但人类,无疑是受影响最深、最彻底的一方。而彼时的人类,还肩负着最前线、最艰巨的抗魔任务。在背后的神灵和其他种族反应过来之前,人类,几乎就陷入了濒临覆灭的危机……”

  而正是这种绝境,让人类渴望被庇护、渴望活下去的愿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在那早已没有神灵、只剩一片废墟的灵界之中,一颗全新的星灵,悄然诞生了!

  它是孤独地诞生于混沌统治下的灵界之中的星灵,其他的神灵只能隐约感应到它的存在,却无从知晓它的姓名。但或许,是孕育残虐魔女的过程,消耗了混沌大量的力量,让灵界之中空出了一片可供星灵诞生的空间。这颗新诞生的星灵,在人类急切而虔诚的愿望滋养下,迅速吸收着灵界之中残存的大量灵力,甚至包括那些陨落神灵的残骸与遗留的能量。这让尚且处于婴儿状态的它,迅速成长,拥有了超越其他所有神灵的力量。随后,它将这份力量投射到现世,让人类这一数量庞大却始终弱小的种族,拥有了不逊色于任何一个种族的强大力量!

  “再加上彼时,神灵们早已为了对抗混沌和魔女,召集了所有能召集的力量,组成了联军,甚至不惜用牺牲同伴的遗体,打造出了圣剑这种足以斩杀魔女的神器。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混沌爆发之时,同时诞生的秩序之力,也被神灵们利用了起来。战争的走向,就此发生了逆转……现世之中,混沌的力量逐渐被击溃,只剩下最强大的残虐魔女。但就在这时,其他种族和神灵们,却发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事实——祂们那新诞生的强大同胞,并不打算在之后的纪元中,与他们和谐共处……”

  也许,是这颗星灵诞生之初,就承载了太多人类对其他神灵和种族的怨恨;也许,是这位稚嫩的神灵,被它数量庞大、性情激进的人类眷属所裹挟。在对抗混沌的战争还未一锤定音、尘埃落定之际,人类便高举着女神的旗帜,对曾经并肩作战的其他神灵和种族,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新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在旧的战争尚未落下帷幕之时……

  幸存的神灵们,被迫放下彼此的隔阂,集合了所有残存的力量,重返灵界,试图击败这位人类的新神。库洛厄尔并没有参与那次惨烈的战役,她只知道,从灵界回来的神灵,十不存一;那位诞生于人类愿望的新神,也与虚弱不堪的混沌一起,被封印在了灵界的最深处。但她并未彻底消亡,因此,她赐予人类的力量,虽然有所减弱,却依然存在。于是,残存的神灵们,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彼时的大陆一分为二,带着剩余的眷属,仓皇逃离,离开了这片早已被人类掌控的大陆。之后,力量重创的祂们,也纷纷陷入了沉睡,再也未曾现身。

  而正是这一次同盟的破裂,为日后的世界,埋下了深深的隐患。残虐魔女并未被彻底消灭,而是用琉夏已经知晓的方式,延续下了自己的血脉与存在。神灵的时代,就此落幕,世界,彻底属于了人类和其他幸存的种族。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咱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涵盖得较为广泛,并不专属某一个种族。即便是人类之中,那些被欺压、被排挤的群体,依然信奉着咱的信仰,坚守着这份庇护。这也是咱没有参与其他神灵封印那位新神、也没有离开这片大陆的原因。但在之后的一千年里,由于人类教廷持续清缴残留的其他种族和异教信仰,咱的力量也越来越弱,越来越稀薄,差点就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

  库洛厄尔的话语,像一颗石子,在琉夏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库洛厄尔一直以来都在帮助自己,毫无保留,那么,他暂且选择相信她的说法。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说,那么千年之前的那场战争,远比教廷宣扬的要复杂、要漫长,也要残酷得多。如今,应该是第十八纪元的第一个千年,相较于这世界漫长到无法计量的历史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转瞬即逝。

  教廷为何会如此仇视异种族,这一点,也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彼时的大部分人类,都对自己种族长久以来的处境感到不满与愤怒,这种压抑已久的意念,最终以一种极端、激进的方式爆发出来,化作了对异种族的敌视与清缴。

  但人类也并非全部都信奉了那位新诞生的女神,依然有不少人类保持着中立的立场。他们保留了从其他神灵那里习得的能力,经过漫长岁月的融合与演化,逐渐形成了如今的“魔法”。除此之外,还有秩序之力与秩序碎片这样的存在:掌握了秩序之力的人类英雄克拉那尔,以讨伐魔女为主要使命,选择了与原始的教廷信徒合作,并且在战后,也始终维持着自身势力的独立性。

  他没有像教廷那样,继续对其他种族发动战争、赶尽杀绝,而是选择了和平发展,休养生息……但同样也是他,身为脆弱的人类,最终没能完全抵抗魔女的力量陷入了疯狂,留下了魔女的血脉。并且让自己的后代以一种难以言说的方式,将这份血脉豢养了下来。因此,对于蒂帕洛图菈的这位祖先,琉夏一时之间,也难以给出一个准确的评价,不知该如何将他定义……

  但从库洛厄尔的话语中,琉夏也明白,不仅仅是教廷女神被封印,就连混沌也被一同封印在了灵界的深处。它们就隐藏在这片浩瀚虚空的某一个角落,沉默地蛰伏着。

  但是,女神的力量,虽然仍以“圣术”和“圣法气”的形式在她的信徒身上显现。只不过当这片大陆逐渐趋于平静,人类摆脱了生存危机之后,人们对女神的信仰,也渐渐减弱,教廷圣职人员的力量,也随之越来越弱,不复往日荣光。

  而混沌,也有着魔女后裔这一存在,始终在暗中延续着力量,等待着卷土重来的机会……

  更何况,混沌本身,就是由无数复杂的规则、扭曲的信念交织在一起,孕育而生的。琉夏抬起头,望向眼前这片浩瀚无垠的星海,即便只是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那些闪烁的群星,也多到数之不尽,密密麻麻地铺展在虚空之中。

  这意味着,只要世间还有生灵,还有复杂的思念、扭曲的欲望、虔诚的信仰,这里就会不断诞生出新的星灵,最终成为神。它们或许来自自己所在大陆的人类,或许来自另一片大陆上幸存的异种族。就连他自己的存在,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可能会与其他神灵的规则产生冲突,由此,再度引发混沌的爆发,让世界陷入新的浩劫……

  “这可真是复杂,简直就像莫比乌斯之环一样,兜来兜去,感觉终究会陷入循环往复的死局啊……”

  琉夏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无奈。而且,库洛厄尔已经多次暗示,魔女的存在,就意味着混沌和魔女,迟早会卷土重来。而贝尔意识的苏醒,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存在于这片虚空某处的混沌封印正在逐渐变弱,灾难,或许已经不远了!

  看着琉夏这副愁眉不展、忧心忡忡的样子,库洛厄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语气温柔,虽然是一副娇小少女模样,却带着几分母性和安慰:

  “你暂且不用担心那么多,这些沉重的事情,交给咱这样的前辈来考虑就好~况且你思考的命运螺旋即便存在,也是不知道多少千年万年之后的事情。你现在只需要考虑如何提升自己的力量。秩序之力,是混沌的反面。它最为稳定的规则之力,可以说是过去所有神灵规则交织之后,诞生的最纯粹的基础规则。它不带有任何属性,也不偏向任何一方。只要你还能继续与它产生共鸣,那就说明,你的做法,不会引起太大的问题……”

  “太大是多大?”琉夏忍不住苦着一张脸,追问着,语气里满是无奈。库洛厄尔这种模糊的说法,反而更让人不安。

  “嗯……至少不会激化混沌吧。总之,虽然方式不同,你也还不算真正的神灵,但既然你已经踏足灵界,那就先试着,学做一位神灵好了……”

  库洛厄尔笑了笑,眉眼弯弯,耐心地向琉夏解释着神的信仰与眷属这一核心概念。

  在灵界,琉夏要做的,就是吸引那些内核与自己产生共鸣的星灵,让它们主动靠近自己,依附于自己,由此不断增强自身的力量。而在现世,琉夏则要学着像真正的神一样,为自己的眷属带去赐福与力量。

  这和之前他直接将力量灌输给身边认识的追随者有着本质的区别。琉夏必须搭建一套成熟、完善的体系,或是一套清晰的教义,让不计其数的信徒,能够按照固定的规则,自主获取他分配的力量,无需他亲自操控。

  简单来说,就像是库洛厄尔的教派、教廷的信仰体系、奥图斯帝国的国家信仰,还有琉夏所了解的古代异种族的种族信仰一样。琉夏必须建造一个“不需要自己手动选择、手动操控”,“即便脱离了自己的直接管理,也能正常运行”的信仰与灵力反馈的循环规则——这,才是神灵维系力量、凝聚信仰的根本。

  “这可真是头疼啊……”

  琉夏伸出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脸上写满了苦恼。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知道的各种理论与体制,但那些东西,本身就并非完美,尚需要努力探索。而且,他琉夏也只是个能力和思维有限的普通人而已,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将其转化为这个世界的信仰体系,落地执行!

  思来想去,似乎还是宗教的形式,最为简单省事,也最容易被人接受。像奥图斯帝国那样,随着帝国实力、世界局势,甚至是皇帝的更迭而变化的信仰体系,太过不稳定。说不定,正是因为如此,蒂帕洛图菈身上的秩序之力,才会历经那么多代人,依然停留在如今这种程度,难以突破。

  当然,也有可能是历代克拉那尔继承人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封印残虐魔女的残躯,无法分心提升自身的秩序之力。总之,琉夏暂时并不打算将索契变成自己的“国中之国”来收集信仰。这种做法,风险太大,收益却太小,而且很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警惕与敌视,最终遭到围攻,得不偿失。

  但宗教的形式也不能考虑,一是琉夏自己不太认可不说,再说这还容易触碰到教廷的‘G点’,到时候遭一套应激的异端讨伐拳可就受罪了……

🍎 第6章 灵界返回

  见琉夏眉头紧蹙、陷入深深的沉思,库洛厄尔眼底漾起一丝笑意,轻声开口安慰道:

  “当你回到现世,便会清晰地感觉到,灵界的力量正顺着你的灵识,想要源源不断地流入现世。你要做的,就是创造出一种方法!一种将力量赐予眷属的方法,以及一种让他们合理使用你力量的方式。就像教廷的‘圣术’,或是咱之前赋予你的那种变身能力,都是如此。”

  “不需要着急,大体就跟创造一种魔法一样。你很有天赋,慢慢构造、慢慢完善就好。”库洛厄尔语气郑重地叮嘱着琉夏,眼底满是关切,“建立属于自己的规则,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连一些神灵,在成百上千年的岁月里,也会不断修改、完善自己的规则,以求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琉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创建一种魔法?这听起来很简单吗?

  但库洛厄尔已经转头望向灵界茫茫的虚空,语气又多了几分警示:

  “这里虽然已经没有多少神灵留存,但在你变得足够强大之前,不要离开自己的地盘太远。否则,你很可能会在这片无边虚空中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回来;若是不小心闯入了其他神灵的神殿,或是吵醒了那些沉睡已久的家伙,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应付得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里的每一颗星灵,都与现世的意志紧密相连。即便有些星灵对你并不友好,你也可以通过它们,感知到一些现世发生的事情。这算是神灵最基础的能力之一,就像克拉那尔后裔的那个小姑娘,她通过观星来预示未来的能力,就是从这种基础能力上演化而来的。”

  库洛厄尔轻声诉说着,琉夏一边凝神倾听,一边只觉得在灵界待得久了,身边那股满溢的、精纯到近乎粘稠的灵力,像是有千钧重量,快要将他的灵识压扁。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体仿佛要被这片浩瀚的虚空融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库洛厄尔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尽管看起来还像是之前嚣张的雌小鬼一般,眼底却多了几分把自己当成后辈的意思,笑意温柔:

  “好了~你该回去了。现在的你,还不能长久待在这儿,毕竟还不是真正的神灵。你原本的肉身,能支撑着灵识在灵界停留这么久,已经很让咱意外了~”

  一旁的茹克菈缇听了这话,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叹,低声嘟囔:“简直就是个怪物……”

  “谢谢。”琉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不适感,朝着库洛厄尔微微点头,眼底满是认真,“没有了神使契约,我如果遇到麻烦,该怎么找你?”

  “等你能自由穿梭这片虚空,便可以直接在灵界前往我的神殿;或是去我在现世的神殿与祭坛,也能找到我。”

  库洛厄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小巧的脸上满是得意,笑着说道:

  “咱的信徒也越来越多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你在南方大陆,也能找到咱的秘密祭坛了哟~”

  听到这话,琉夏脸上瞬间露出了些许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难道库洛厄尔的信徒,已经悄悄蔓延到南方大陆了不成?就算她的信徒像那些走南闯北、遍布各地的丐帮弟子一样,这般扩张速度也着实惊人了些。

  “莎夏是个好孩子,她已经能独自承担起祭司的职责了。与你的契约断开之后,她就要变成我的第一神使了。除此之外,咱也已经选拔了一批新的下级神使,派他们到各地去拔除那些累积的怨灵,引导和治愈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民。”库洛厄尔语气平缓地交代着,“虽然现在还不敢大张旗鼓地行事,但如果你在途中遇到了他们,只要说出你的身份,他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话音刚落,库洛厄尔抬起洁白的指尖,轻轻在琉夏的额头上一点。一丝温润的灵力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带着淡淡的暖意。不等琉夏强撑着再说些什么,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将他的灵识猛地从灵界推了出去,径直送回了现世!

  猛地在山洞里睁开眼睛,琉夏只觉得浑身一阵通体舒畅,方才在灵界感受到的那种窒息般的灵力压迫感,瞬间一扫而空,仿佛从未存在过。更让他惊喜的是,自己的洞察与感知能力,竟然又上了一层!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身边那些失去力量的地龙兽血肉,正缓缓腐朽、化为泥土的细微声响,也能隐约感知到这种奇妙变化背后,潜藏的大致规则。

  他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缓缓从地上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脑海中还残留着最后那一刻的画面——自己意识一晃,便被库洛厄尔强行“遣返”了回来。看来,在灵界之中,库洛厄尔所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至于她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琉夏此刻也无从揣测。

  “她倒恢复得快,信徒也在我不知不觉中,悄悄扩张开了……”琉夏望着山洞顶端,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听着他的嘟囔,茹克菈缇乐呵呵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意识到人家比你强,就又开始提防别人了?她本就是月级的神灵,之前只不过是‘饿久了’,力量衰退而已,如今稍微恢复一点,自然比你强大得多。而且她有着成熟的信仰体系,信徒扩张起来,自然也比你这种新手快得多~”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琉夏嘴硬地为自己辩解着,脸颊微微发烫。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发现库洛厄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恢复到远超自己的程度,他心底确实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不过,琉夏也清楚,库洛厄尔并没有害自己的意思。可库洛厄尔之前提到,灵界已经有一些苏醒的神灵,还有一些即将苏醒的家伙。不管那些神灵是不是逃到异端大陆的异种族所信奉的神,琉夏都不能有丝毫掉以轻心。

  “本来以为自己突破到天阶之后,只要不太作死,在这世上已经能横着走了。没想到,先是遇到神选者,再是苏醒的残虐魔女,现在又接触到了什么灵界……”琉夏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茹克菈缇,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好奇,“喂,茹克菈缇,如果神灵降临到现世,到底有多厉害啊?”

  茹克菈缇歪了歪头,思索了片刻,用琉夏能够轻松理解的话语,缓缓解释道:

  “以你们现在人类对实力的划分,圣阶强者已经拥有了半神的能力,对付你这样的天阶,打十个都不在话下,甚至能做到移山倒海、翻江倒海的地步。但他们终究不是真正的神,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规则,所以不能轻易动用全力,否则事后力量损耗过大,很难恢复。至于真正的神灵,与圣阶的差距么……”

  茹克菈缇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如果是库洛厄尔全盛时期,她眷属中的高级神使,都能借助她的力量,轻易击败那些对规则毫无了解的圣阶。当然,如果是我全盛时期,如今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存在,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想杀谁就杀谁!”

  琉夏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以为然。先前他一直觉得,奥图斯帝国的三位圣阶强者,就是这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了。自己能这么快突破到天阶,心里早已没了多少畏惧。无非就是提防着教廷这种传承千年的势力,他们手里肯定也藏着天阶、甚至圣阶强者,不然也不可能在与帝国的对峙中始终占据上风。

  最多,就是再提防一下神选者这类势力——他们掌握着一定的秩序碎片,对魔剑和古代文明也有着不浅的了解……只要自己苟住发育,早晚能爆兵一波流,带走所有对手!到时候想干嘛干嘛!

  可现在听了茹克菈缇的话,琉夏才明白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看来这世上还有更强的存在,虽然他们的‘根基’也都是现世的信仰,但不是自己能轻易招惹的。说不定异端大陆还有已经苏醒的神灵在暗中蛰伏,以后做事还是得稳妥一点,能躲在背后出手就躲在背后……

  出手,就必须建立在自己绝对能赢的前提下,绝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唉~~~啥时候才能谁都不怕,想干嘛干嘛啊~~”琉夏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憧憬,眼神里露出初生牛犊一般对力量的向往!

🍎 第7章 道路不同的姐妹

  但琉夏很快便收敛了心底的感慨与迷茫,迅速调整好了状态。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源自灵界的精纯力量,正顺着自己的灵识急切地想要冲破躯体、向外溢出;而库洛厄尔方才送他离开灵界时,指尖轻点额头的那一下,也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海量关于编织规则的知识,如同烙印般清晰,等待着他去消化、去运用。

  无论是斗气的淬炼、魔法的施展,还是灵力的运转,这些作为能量的存在,想要真正发挥出作用,都必须有对应的操控方法。或是凭借纯粹的意识去牵引、去操纵,或是沿着体内既定的脉络流转、沉淀。越是想要发挥出强大的威力,所需的方法就越是复杂精妙。

  琉夏快速浏览着库洛厄尔传授的信息,心中渐渐有了清晰的认知:研发出火球术这类基础魔法,对如今的他而言并不算困难,但要构建一整套完整的力量体系,就绝非易事。这套体系,既要门槛足够低,让前期的信徒能够快速上手、轻松掌握;又要具备成长性,能随着信徒对自己信仰的不断加深,让他们从自己这里获取的力量不断升级。后期,不仅要研发高阶术法,还要精准把控信徒的信仰度与所能获取的力量高低,做到完美匹配、互不脱节。

  若是刚入门的信徒,就能借助他的力量施展强大的术法,那他根本吃不消,他传递的灵力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消耗;可若是赐予的力量太过微弱,无法切实帮助到眷属与信徒,自己的信仰便难以传播开来,更谈不上积累足够的力量,晋升为真正的神灵。

  琉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坚定:“慢慢研究吧,眼下就连建立何种形式的力量规则,都还没头绪呢……”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考虑出使南方的一系列事宜。至于信仰体系的构建、力量规则的制定,只要能在回到索契之前,想出一个大致的苗头,便不算耽搁。

  看着琉夏重新振作起来,眼底褪去了迷茫,多了几分沉稳,茹克菈缇适时出言提醒道:

  “你现在已经能与星灵沟通了,虽然灵界的星灵,与现世夜空中的星辰并非同一存在,但在夜晚时分,与它们建立联结、交流沟通,无疑是最方便的。之前讨伐地龙兽的时候,不是有人暗中召唤了残虐魔女的力量吗?今晚你可以去战场附近探查一番,同时让自己的意识与灵界相连。在本地自然之灵与星灵的双重帮助下,应该能找到那个召唤者的踪迹。”

  “嗯。”琉夏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先前便能与自己领地上的自然之灵顺畅沟通,凭借它们的感知,知晓索契平原上发生的大小事宜。可一旦离开自己的领地,这种能力便会大幅减弱。毕竟本地的自然之灵并不归属于他,也不会主动向他传递信息。但星灵不同,它们悬浮于灵界,能敏锐感应到现世之中各种力量的波动与残留。只要召唤者离开的时间不算太久,凭借战场附近残留的魔女气息,星灵们必定能给出不少有用的线索。

  “先回雷霆堡一趟吧,不知道蒂帕洛图菈有没有成功祛除地龙兽魔核中的混沌侵蚀。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出使南方的使团也该出发了,不能耽搁太久。”

  说罢,琉夏不再耽搁,身形一动便朝着雷霆堡的方向疾驰而去。一抵达苏菲夫人的魔法塔下,他便看到梅兰妮、奥莉薇娅和安雅伯格等人,正围在塔下的花园中低声讨论着什么,神色各异。几人见到他的身影,立刻停下了交谈,快步迎了上来。

  “琉夏,你终于回来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我们都快急死了。”梅兰妮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焦急,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琉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样子梅兰妮之前曾试图通过追随者之间的意识联结,与他取得联系。可刚才他的意识初入灵界,处于一种与世隔绝的“失联状态”,自然无法接收到任何讯息。

  “发生什么事了吗?”

  琉夏的目光快速扫过几人:奥莉薇娅面色看似如常,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安雅伯格则像是刚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脸色还有些苍白,阿黛拉正陪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而梅兰妮则一边示意众人稍等,一边带着琉夏往魔法塔内走去,语气凝重地说道:

  “没错,你绝对想不到你不在的这一天,发生了多少棘手的事情。蒂帕洛图菈殿下和奥兰多侯爵,正在会客厅等你,我一件一件跟你细说吧……”

  两人没有施展飞行术,而是沿着魔法塔的旋转楼梯,一步一步缓缓向上走去——这样一来,梅兰妮便有足够的时间,将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有条不紊地汇报给琉夏。

  第一件事,便是有关临泽堡的后续事宜:梅兰妮与塔尔林迫使与紫金花有勾结的加文伯爵缴械投降后,临泽堡不明就里的贵族们发出了不少声音。加文伯爵虽然已经被监禁,但他的部下与家族势力依旧在暗中谋划想要将他营救出来。不过这些小动作,都被苏菲夫人及时出手压制住了。但真正让人在意的,是之前在加文身上搜出的那一瓶药剂……

  “加文口中所谓的‘强化药剂’,跟蒂帕洛图菈殿下麾下魔导工坊生产的K18药剂,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按照殿下的说法,加文手中的‘强化药剂’,是之前K15、K16型号药剂发展出的不同分支……”

  关于第十三皇女蒂帕洛图菈,琉夏他们至今仍不清楚她在帝都乃至整个大陆范围内,究竟掌控着多少部下与秘密部门。作为奥图斯帝国的皇女,同时又是魔女势力的统帅,蒂帕洛图菈手中,必定掌握着相当庞大的力量,只是一直未曾完全展露而已。

  而且,她也是最早布局魔导工程的人之一。除了从帝国军师学院,拉拢了一大批像安雅伯格这样的优秀魔导工程师之外,蒂帕洛图菈还网罗了不少其他领域的顶尖人才。但她麾下的核心部门,想必都交给了自己最为信任的魔女们把控。比如赫提娅这样天赋出色的女骑士,也只是她在学院时期的跟班与亲信,而真正属于她核心圈层的,应该是热尔贝丽那样的人。

  她曾经手下的人才中,有一批是专注于魔药学的精英学员,K18系列药剂便是由这批人主导研制的。只不过,在药剂达到蒂帕洛图菈的要求后,这位皇女便大胆地将魔药学与魔导工程学结合起来,试图探索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简单来说,就是让魔导工程师研发各种仪器设备,结合魔药学魔法师制定的调剂流程,尝试量产类似的魔法药剂。这跟你在索契城做的事情,本质上是一样的……”

  梅兰妮这样一说,琉夏瞬间便明白了。这位皇女,果然不简单。虽说这世界上有着斗气、魔法等诸多神奇的力量,但这种规模化生产、系统化管理的思维,在如今这个时代,依旧十分罕见。蒂帕洛图菈所做的事情,无疑是超越时代的尝试。

  “只不过……”梅兰妮轻轻叹了口气,停下脚步,从旋转楼梯的窗口往下望去。花园里,安雅伯格正独自坐在长椅上,低着头神色失落,不知道在暗自担忧些什么,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负责开发那款‘强化药剂’的人,是安雅伯格的姐姐……”

  “哦?”

  琉夏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眼底满是疑惑——安雅伯格还有个姐姐?他认识安雅伯格这么久,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这件事。这么说来,她们姐妹二人,一个是魔药学领域的精英,一个是魔导工程学的天才?蒂帕洛图菈之前,还真是收拢了不少顶尖人才。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在帝都的军事学院网罗人才,倒也不足为奇——那里虽然充斥着不少混资历的贵族子弟,但能进入学院的中下层出身的学员,必定是奥图斯帝国天赋顶尖、能力出众之人。

  嗯……天才姐妹花么?琉夏心中稍稍闪过一个念头,好奇安雅伯格的姐姐芳龄几何,模样是否也和安雅伯格一样漂亮。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梅兰妮便用一种仿佛能看透他心思的眼神看了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你挖皇女殿下的墙角还少吗?而且,安雅伯格的姐姐,已经失踪了……所以这次发现加文手中的‘强化药剂’时,蒂帕洛图菈殿下才会觉得格外可疑。”

  “失踪了?”琉夏瞬间蹙起眉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安雅伯格失落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疑虑。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绝非简单的失踪那么简单。

  “之前我在第三皇子的派系里待过,对这类事情,倒是有所耳闻。”梅兰妮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向琉夏缓缓解释道:

  “不管是魔法师、魔药师,还是各类工匠,对自己的作品和自身的技艺,都是极为引以为傲的。利用魔导工程来精制、加速药剂的制作,对外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既能提高效率,又能保证品质。但对一些思想激进的魔药师来说,可就不一定能接受了……”

  琉夏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是说,安雅伯格的姐姐,反对这种将魔药学与魔导工程结合的行为?”

  梅兰妮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愈发低沉,特意放慢了语速:“这是蒂帕洛图菈殿下私下告诉我的,你可要对安雅伯格保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一开始,殿下要求安雅伯格姐妹二人共同研制药剂的提炼方法与生产线时,她的姐姐就明确表示了不满。但一方面,是因为安雅伯格是自己的亲妹妹,她不愿让妹妹为难;另一方面,她也觉得,魔导工程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取代技艺高超的魔药魔法师,于是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可谁也没有想到,安雅伯格竟然真的联合其他同学,成功制作出了药剂生产设备——不仅大幅提高了药剂的生产速度,就连药剂的品质,也超过了魔药师们手工调剂的版本。而之前在林湖镇,安雅伯格她们制作的那些简易生产设备,只不过是帝都完整版设备的简化版而已,从这就能看出帝都的秘密工坊有多惊人。

  “在那之后,就出现了大批魔药师离开蒂帕洛图菈殿下阵营的事情。只不过,安雅伯格的姐姐一直没有明确表态,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可是……没过多久,她的姐姐就突然失踪了,与此同时,殿下在帝都的秘密生产工坊,也被人蓄意破坏。工坊里所有的K18生产设备,全部被损毁,连同已经生产好的药剂,也被一并销毁。那些设备,可是耗费了大量的珍稀材料和财力才打造而成,以至于到现在,殿下都没能将其完全修复……”

  琉夏心思一沉,瞬间抓住了关键,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安雅伯格的姐姐做的?”

  “考虑到安雅伯格还在殿下麾下效力,殿下并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听着梅兰妮的话,琉夏心中已然明了。如果事情真的如蒂帕洛图菈所猜测的那样,那么安雅伯格的姐姐,无疑是叛逃了。而蒂帕洛图菈之所以没有点破,恐怕也是因为还要依赖安雅伯格的魔导工程天赋,不便将事情做得太绝,只能暂时不提及此事。

🍎 第8章 高塔议事

  “原来如此。”琉夏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么说,从加文那儿搜出的‘强化药剂’,很可能就是安雅伯格的姐姐,投奔了其他势力后研制出来的。对于叛逃的人,蒂帕洛图菈殿下不可能坐视不管,恐怕安雅伯格此刻忧心忡忡,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边是自己效忠的殿下,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梅兰妮轻轻点头,语气也沉了几分:“没错,而且事情,不光这么简单。”

  她顿了顿,继续向琉夏解释道:“对于手下的人才,蒂帕洛图菈殿下向来表现得很大度。如果他们有转投他处的意愿,只要没有接触过殿下阵营的核心机密,她一般不会刻意阻拦。一来,是想在帝都的年轻人才中,落下一个惜才、大度的好名声;二来,她麾下的核心亲信,都是追随她多年的魔女,这些外人,对她来说,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但安雅伯格的姐姐不一样。”梅兰妮的语气愈发郑重,“她比安雅伯格大两届,很早就加入了蒂帕洛图菈殿下的工坊,常年参与核心研发,了解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因此,殿下早早就让具备监视能力的魔女,在她身上种下了魔法标记,算是留了一层保险,以防意外发生。可在她失踪之后,身上的那枚魔女标记,就彻底失去了感应,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琉夏眉头微蹙,心思快速运转起来:“有能力破除魔女魔法标记的势力……要么是教廷,要么就是神选者。如今这药剂又和加文有牵扯,加文与神选者早有勾结,那么,安雅伯格的姐姐投奔神选者的概率,就大了很多。”

  “没错。”梅兰妮重重点头,十分赞同琉夏的推测,“总之,殿下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之后多留意这件事,尤其是此事还牵扯到了安雅伯格,行事更要谨慎,不要轻易刺激到她。还有便是要小心,我们之后遇到的敌人,有可能手中会有着能让实力爆发的药剂!”

  “呼……我明白了。”

  琉夏轻轻舒了口气,缓缓点头。方才在花园里,他便看出安雅伯格神色恍惚、满心失落,此刻听完梅兰妮的话,更能理解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等处理完眼前的正事,他再私下找安雅伯格好好聊聊,稍稍关心一下她的状况。

  至于以后敌人可能会有爆发药剂这种事,确实要注意下。毕竟就算是大正职,使用了这种药剂,短期内也是能有伤到自己的可能的。虽然只有几分钟,但琉夏也需要记在心上,防止突然出现这种事,阴沟里翻船!

  “第二件事,就是紫荆花王国那边又联系莫妮卡他们了。”梅兰妮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之前缴获的通讯水晶,一直存放在安雅伯格那里。所以奥莉薇娅便押着莫妮卡去进行对话,大致的意思是,让她监视我们的行动,一旦再度动身立刻通知那边。而安雅伯格则趁机解析魔力信号,最终确定了发信人的位置,就在紫荆花王都,而且全程都留下了录像和魔力印记作为证据。这样一来,等我们抵达紫荆花王国的时候,就多了一张牵制对方的底牌。”

  说着,梅兰妮从怀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轻轻递给琉夏。水晶球内流转着淡淡的魔力光晕,里面封存着通讯记录与解析痕迹——有了这东西,便能铁证如山,证实紫荆花王国的贵族们,暗中策划了针对奥图斯帝国的间谍行为。

  有了它,起了冲突,自己这边也是‘师出有名’。

  琉夏小心翼翼地收起水晶球,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感慨:“难为安雅伯格了,明明自己心神不宁、满心忧愁,却还是没有耽误自己的工作,确实难得。”

  “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魔导工程啊……”梅兰妮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当初她和姐姐一起合作研制魔导生产设备,满心以为这样能帮到姐姐,也能让姐姐为她的成果感到高兴,可没想到……唉,终究是事与愿违。”

  对这对姐妹之事,只能日后再谈。感慨过后,梅兰妮神色一正,缓缓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最后一件事,就重要得多了,也是殿下和苏菲夫人此刻正在商议的核心之事……”

  梅兰妮口中所说的,正是帝都圣树大厅内,皇帝召开朝议时定下的事宜!虽说皇帝本人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不许随意外传,但事关琉夏这个出使南方的核心人物,以及地龙兽尸体的处置问题,皇帝自然会知会自己的女儿蒂帕洛图菈,再由她一并转达给琉夏等人。

  而这其中,最让琉夏震惊的,便是帝国计划让他和使团,直接控制紫荆花王国之事!

  虽说此事尚未最终确定,还处于商议阶段,但仅仅是这个提议,就已经让琉夏心头一震,暗自心惊。

  好家伙~这是要让自己效仿古代汉使,持节镇国、掌控一方啊!可奥图斯帝国如今明明正走下坡路,内忧外患不断,皇帝和朝中大臣,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魄力,提出这样大胆的计划?

  但这份震惊并未持续太久,琉夏很快便冷静下来,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如果紫荆花王国真的只是一个实力孱弱的边境小王国,那么控制它倒也没什么难度。可问题在于,这个王国的背后,不仅牵扯着卡梅拉势力和神选者,还掌握着失传已久的传送魔法,以及大量珍稀的魔导材料。万一它根本不是个软柿子,而是一个暗藏危机的火药桶,那么奥图斯皇帝的这个决定,就太过冒险,甚至有些危险了……

  思绪翻涌间,琉夏跟着梅兰妮,已然走到了苏菲夫人的会客厅门口。梅兰妮停下脚步,示意自己会留在门外等候,只让琉夏一人进去。琉夏轻轻点头,推门而入,只见会客厅内,只有苏菲夫人和蒂帕洛图菈两人,气氛略显凝重。

  蒂帕洛图菈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脸色苍白,眉宇间萦绕着明显的疲惫,连眼神都显得有些涣散。除此之外,琉夏还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也比之前微弱了许多,显然是耗费了大量力量。一旁的桌案上,摆放着地龙兽的魔核,魔核表面原本萦绕的漆黑魔气已然消散,内里的魔女侵蚀,显然已经被彻底祛除完毕。

  见到琉夏进来,蒂帕洛图菈微微抬起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困乏,缓缓说道:

  “魔核内部的魔气,我已经处理干净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在路上,应该已经听梅兰妮都说过了吧?”

  “嗯。”琉夏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没有急于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抬眼看向两人,语气沉稳地问道:

  “殿下和苏菲夫人,你们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我已经跟父皇说过了,紫荆花王国的水很深,恐怕不能轻举妄动。但是……”

  蒂帕洛图菈叹了口气,看向了苏菲夫人。

  苏菲夫人立刻接过话来,朝着琉夏解释道:

  “这些年南方不安稳,不只是陛下有了杀鸡儆猴的意思,就连朝臣们也是。只要战争才能满足他们目前的需求。尤其是出了地龙兽尸体这件事,如果不能顺应贵族们的野心,帝国内部恐怕会更难搞……”

  对此琉夏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

  “这紫荆花王国,会是只随手就能杀了的鸡么?别反被啄伤了……”

  听着琉夏这样这样说,蒂帕洛图菈也点了点头,在一线的他们越发感知到南方诸国现在水很深。但远在天边的帝都内部的压力,他们同样也难以感受到。地龙兽的尸体被污染的那一刻,奥图斯帝国或许就已经进入了一个要么内斗、要么外斗的两难处境了……

  “具体的事情,我和奥兰多卿已经商议好了,把琉夏卿你之前告诉我的一些信息综合反馈给父皇,让他再好好考虑考虑。但这件事到底会怎么决定,我们都不清楚。希望琉夏卿你心里,能有个准备……”

  说罢,蒂帕洛图菈便看向了苏菲夫人,示意她能否将空间留给她与琉夏两人。苏菲夫人笑着起身,默契地离开了自己的会客厅。

  “如果父皇最终的决定是开战的话,我也只能支持。希望到时候,琉夏你也能站在我这一边……”

  苏菲夫人走后,蒂帕洛图菈罕见地语气柔弱无奈,这让琉夏感到有些意外。

  任务从出使外国,变成持节征讨么……虽然琉夏并不畏惧这种挑战,但他觉得此事蹊跷,也不明白为何蒂帕洛图菈要顺从。但从古至今,替上面干了脏活再被出卖这种事可不少,万一他琉夏压制了紫荆花的王都,反而激化了南方诸国、教廷与奥图斯的矛盾,到时候帝国会不会反手出卖自己呢?

  所以对于蒂帕洛图菈这不明不白的请求,琉夏反而显得警惕无比,并没有立刻表态。

  见状,蒂帕洛图菈幽幽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判断做事。是我失礼了……”

🍎 第9章 这下可要好好准备啊~

  说罢,琉夏抬眸望去,只见蒂帕洛图菈的目光已缓缓转向自己,她半合着眼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今夜,你有时间吗?”

  琉夏略一沉吟,迅速梳理了手头的事务,缓缓开口:“晚上我要去战场附近探查,重点追查神选者的相关线索,不过不会花费太久,很快就能回来。”

  “那就好。”蒂帕洛图菈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热尔贝丽已经醒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已经跟她说明白了。今晚……可以拜托你吗?”

  这话里的深意瞬间在琉夏心头泛起涟漪。他眨了眨眼,心中暗自揣测。这意思是……热尔贝丽答应了?尽管之前已有预期,但当真听到蒂帕洛图菈这般说时,心底还是忍不住气血上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尤其是蒂帕洛图菈的语气太过平淡,仿佛把热尔贝丽送到自己身边,只是一件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想到那位平日里嚣张跋扈、性格倔强,宁折不弯的热尔贝丽,今晚就要在自己身下婉转哭泣了,琉夏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试探着问道:

  “她这么快就答应了?还有她身上的魔女诅咒……不用顾忌吗?”

  琉夏好奇,若是自己成为热尔贝丽的第一个男人,魔女的诅咒便会让她不自觉地倾心于自己。而热尔贝丽那般将忠诚看得比生命还重的性子,定然无法接受这种身不由己的牵绊,蒂帕洛图菈难道就不担心这一点吗?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蒂帕洛图菈语气笃定,“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压制诅咒带来的影响,而且,对热尔贝丽来说,眼下也别无他法……”

  说这话时,蒂帕洛图菈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倔强。琉夏心中瞬间明白,这件事恐怕远比表面看上去的更复杂,但既然这位皇女都已经开口拜托,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琉夏当即点了点头,但也不好在蒂帕洛图菈面前表现得高兴,轻声应道:“明白了,日落之后我就去战场探查,不会耽搁太久,很快就回来。”

  蒂帕洛图菈轻声应道:“可以。这颗地龙兽魔核你拿去用。记住,最迟三天后,我们必须出发。还有一个条件——今夜,你只能和热尔贝丽在一起,不能有其他女人在场。”

  话音落,她便转身径直离去,没有再多说一句。琉夏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了然:蒂帕洛图菈这般要求,终究还是顾及着热尔贝丽的面子和自尊心。对热尔贝丽而言,这般妥协本就已是极大的屈辱,若是再有其他女人在场,以她的性子,怕是宁死也不愿接受。

  对此,琉夏倒也毫不在意,爽快应下。他抬眼望了望天色,此刻已近黄昏,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他立刻带上地龙兽的魔核,转身离开高塔,去找奥莉薇娅等人。

  “这个你拿着,如何突破,不用我再叮嘱了吧?”

  一见到奥莉薇娅,琉夏随手将那颗散发着纯净能量的天阶魔核丢给奥莉薇娅,语气随意,仿佛递出去的不是足以让无数人眼红的至宝,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奥莉薇娅双手接住魔核,指尖触到魔核传来的温热能量,眼神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语气中满是激动与恭敬:

  “多谢主人!”

  “小点声。”琉夏苦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高塔,“要是被苏菲夫人听到,我可就尴尬了。”

  尽管那位老夫人嘴上说着不在意这些琐事,但他可不想被她用那种意味深长的姨母笑盯着,还被催着给她生几个外孙。

  一旁的梅兰妮看到奥莉薇娅手中的魔核,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却也只是打趣着凑了上来。她身姿高挑,一身御姐气质尽显,从身后轻轻贴上琉夏的后背,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脸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小琉夏~什么时候也给姐姐搞一个这样的魔核呀?”

  “你以为这是路边的大白菜,随手就能捡到?”琉夏无奈地拍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放心,总会有机会的。”

  看着琉夏一脸无奈又无奈的模样,明明比自己小,还非要做出一副大男人安慰情人的样子,梅兰妮只觉得可爱,坏笑着凑近他耳边,语气暧昧:“那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一下才行……”

  她这般直白的举动,当着安雅伯格的面,毫不掩饰。奥莉薇娅和阿黛拉早已习以为常,脸颊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尤其是奥莉薇娅,心中暗自想着,自己接受了主人如此厚重的恩惠,今晚定要更加卖力,才能报答主人的心意。

  就连一向活泼吵闹的安雅伯格,也被眼前的暧昧场景羞得脸颊通红,原本因姐姐之事而低落的情绪,也稍稍被拉回了一些,只是眼底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琉夏见状,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慰道:“你姐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别太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事情慢慢好起来的。”

  听到这话,安雅伯格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泛起一丝光亮,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她轻轻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落寞,却又藏着一丝坚定:

  “嗯,我不担心……姐姐她……一定会没事的!”

  此刻的她,没了往日吵吵闹闹的元气模样,语气里的落寞难以掩饰,却又在努力给自己打气。琉夏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一头柔软的暗红色短发揉成了乱糟糟的鸡窝。

  面对安雅伯格略带不满的眼神,他笑着说道:

  “今晚你就好好休息,看管通讯水晶和莫妮卡的事情,就交给阿黛拉来做。好好养足精神,之后还要拜托你整备我们的两辆魔导车,三天后我们就要出发了。”

  这话一出,阿黛拉顿时愣住了。看管通讯水晶和莫妮卡?难道主人的意思是,今晚没有她的份儿了?她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可作为地位最低的奴隶,她只能乖乖应下这份略显无聊的工作。

  可不等她失落太久,琉夏的下一句话,便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脸上瞬间泛起潮红:“阿黛拉,还有一件事,如何让莫妮卡慢慢听话、服服帖帖,也交给你了~”

  看着琉夏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坏笑,阿黛拉瞬间明白了过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琉夏和尤莉娜一起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看来这一次,是让她去“调教”那个俘虏莫妮卡了!

  她心中一阵燥热,要知道,她之前在琉夏身边,一直是地位最低的那个女人,可如今有了新俘虏的莫妮卡!还是个曾经高高在上、身为正统贵族且是大魔法师的天之骄女。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是、是主人……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她~让她用身体记住什么是‘应有的礼仪’的……”

  阿黛拉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颤,脸颊潮红,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期待,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白色的裙摆紧紧贴在丰腴的大腿根处,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琉夏看着她这副浪荡又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抬手在她脸上轻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啊~~~”阿黛拉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可她的眼神却愈发火辣,语气也变得更加娇媚。

  “瞧你这没出息的浪荡样子!”琉夏坏笑着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如果之后莫妮卡不能让我满意,你是什么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是……若是办不好,主人您就算把我剥皮抽筋,我也心甘情愿!”阿黛拉连忙应声,语气里满是讨好与顺从,还故意扭捏着身子,向琉夏献媚。

  一旁的奥莉薇娅被这暧昧的气氛感染,眼神愈发炽热,口中吐着香甜的热气,缓缓靠了过来,和梅兰妮一左一右,将琉夏紧紧夹住,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琉夏赶紧轻轻推开两人,无奈地说道:“我还有事要做,而且今晚不行。”

  看着两人脸上不解的神情,琉夏摊了摊手,简单将蒂帕洛图菈的安排和热尔贝丽的事情说了一遍。梅兰妮听完,顿时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个热尔贝丽小姐?!殿下竟然也同意了?琉夏你可真是……”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琉夏“欺负”时的屈辱与羞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拧了一下琉夏的胳膊,语气娇嗔:

  “就算是殿下同意的,热尔贝丽也是个女人,更何况这是她的初夜,你可别做得太过分了!”

  琉夏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反驳。梅兰妮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的叮嘱多半没什么用,无奈地翻了个迷人的白眼,脚下泛起淡淡的魔力光晕,自顾自地浮上天空,转身离开了。

  而一旁的奥莉薇娅,听完这话后,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她心里清楚,自己今晚没有机会陪在主人身边,之后还要专心准备突破天阶,而主人三天后就要离开雷霆堡,相见的机会恐怕就少了。

  或许,她可以跟母亲苏菲夫人请示一下,跟着主人一起南下?这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升起,眼底也重新泛起了光亮。

  不等她多想,琉夏便拍了拍她的翘臀,催促道:“好了,别愣着了,赶紧去准备突破吧,别浪费了那颗魔核。”

  奥莉薇娅回过神,抬头看向琉夏,忽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凑近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我明白了,主人。今晚我虽然不能陪在您身边,但有些东西,或许能帮您尽兴……”

  琉夏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

  “是一些炼金材料的副产物。”奥莉薇娅看了一眼一旁的安雅伯格和阿黛拉,轻轻弯腰把嘴唇贴到琉夏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就是……一些助兴、和恢复的药剂……还有魔导道具……还有就是、史莱姆提炼的魔法凝胶之类的……具体的用法是……”

  琉夏听着奥莉薇娅凑在耳边的低语,瞳孔先是微微一缩,满脸错愕,随即眼中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新奇玩物的孩童,到最后,嘴角再也压制不住,勾起一抹玩味又狡黠的坏笑,眼底还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

  好呀~没想到奥莉薇娅竟然还藏着这些东西!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些玩意儿,分明就是苏菲夫人魔法实验室里的副产物,想来是没什么正经用处,就被随手丢进了仓库。看来那位表面端庄大气的老夫人,内心也藏着不为人知的不正经,不然怎么会把这些东西悄悄交给奥莉薇娅,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不过听起来,有这些东西,岂不是能实现很多‘本子’里才有的玩法?尤其是什么史莱姆凝胶……琉夏只能说,不管哪个世界,人在这种事儿上的想象力,总归是能想到一块去的~~

  琉夏脸上那抹不加掩饰的坏笑,看得一旁的安雅伯格和阿黛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们虽听不懂奥莉薇娅到底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她给琉夏准备了什么稀奇物件,但光是看琉夏这副模样,就隐约猜到,今晚的热尔贝丽,怕是要遭罪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东西……”琉夏搓了搓下巴,眼神里满是玩味,大手一挥,语气爽快地对着奥莉薇娅吩咐道:“行~把它们都放到我房间去~”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蒂帕洛图菈特意要求今晚不许有其他人在场,八成是顾及热尔贝丽的面子,怕刺激到她那极强的自尊心。可越是这样,琉夏就越想故意逗逗她,越想打破她那副高高在上、倔强不屈的模样,而奥莉薇娅带来的这些东西,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助力,定能派上大用场!

  蒂帕洛图菈只说不许有别人,可没说不许用道具嘛~琉夏忍不住在心里偷乐,又想起自己曾窥见的、热尔贝丽深藏在心底的隐秘欲望,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暗自想着。自己这哪里是为难她,分明是在“帮她”释放本心,成全她罢了~

请假条

  晚上有事,请假一天

🍎 第10章 混乱的内心

  心中揣着可以“欺负”热尔贝丽的雀跃动力,琉夏脚步轻快,马不停蹄地赶往当初讨伐地龙兽的战场,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愉悦,嘴里还漫不经心地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不过片刻功夫,那片曾被战火席卷的平原,便映入了眼帘。

  曾经如同火焰炼狱般的战场,如今早已归于沉寂。方圆一公里的环形地带已被冷却下来,地面上还残留着大片冰棱的痕迹,显然是有人施展了大规模的冰冻魔法,将昔日的灼热与混乱彻底封存。

  崎岖不平、一片狼藉的地面上,镶嵌着一块块熔岩凝结而成的黑曜石,泛着冰冷的光泽;地龙兽那庞大如山的血肉早已被忙碌的骑士们剔除,只剩下一副巨大无比的骨架,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尚未被完全处理。那副乳白色的骨架,如同一件历经沧桑的冰冷奇观,粗壮得惊人的骨头上,还残留着一些未刮净的暗红色血肉,散发着淡淡的、被冰封过的腥气。不远处,几名雷霆堡的精锐骑士仍留守在这里,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分解骨架的最后工序。

  “都稍微小心点!这骨头可比血肉难处理得多,但作为炼金和锻造的素材却是上等的好东西,可别弄坏了。”

  为首的正是塔尔林副官,他似乎从战后就一直驻守在这里,全程负责后续的清理与处理工作。在看到琉夏踏着灵力破空而来的身影时,他立刻停下手中的指挥,快步迎了上去,神情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琉夏总督,您怎么来了?”

  尽管琉夏的年龄比他小上许多,但塔尔林的神色间没有丝毫怠慢与轻慢,满是郑重。他先是郑重其事地感谢了琉夏在讨伐地龙兽一战中的巨大贡献,又顺带表达了对梅兰妮的谢意。若是没有梅兰妮施展的大规模冰冻魔法,想要将那庞大如山的地龙兽尸体彻底冰封,在不使其腐坏的前提下进行分割,绝非易事。

  更何况地龙兽被魔女侵蚀之后,即便只是血肉,也沾染着能影响人心智的诡异魔力。唯有冰封之后再进行分解,才能最大程度降低这种魔力对作业骑士们的侵蚀与影响。

  听着塔尔林有条不紊地讲述完这些后续事宜,琉夏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掠过那些正攀爬在巨大骨架上、奋力用斗气凝结成回旋刃,一点点切割骨骼的骑士们,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初自己用古龙语与地龙兽奥特拉斯进行短暂交流的画面。

  那只生命漫长、曾在这片平原上叱咤风云的地龙兽,如今只剩一副森森白骨,被无数渺小的人类攀爬、切割,沦为锻造与炼金的素材。这般景象,不由得让琉夏心中生出一阵莫名的感慨。他忍不住暗自思索:若是事情真如自己预感的那般,日后,这种令人叹息的场景,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库洛厄尔曾交代过的神灵与灵界的隐秘、神选者组织的神秘莫测、再加上奥图斯帝国暗藏的、蠢蠢欲动的野心……这些此刻正在骨架上兴奋作业的骑士们,恐怕从未想过,不久之后,或许就会爆发一场超出他们所有认知、关乎新生与古老力量交汇的惨烈战争吧?

  “辛苦你们了。”琉夏对着塔尔林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我来这里是有其他事情要办,你们不用在意我,继续忙就好。”

  这位成熟稳重的副官,似乎自始至终都对自己颇有好感,言谈之间,隐约透着几分希望自己能留在雷霆堡、成为他们指挥官的意味。但琉夏心中清楚,自己终究是索契城的一方领主,不可能久留于此。塔尔林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只是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琉夏作战姿态的欣赏与敬仰,随后,两人便客气地道别,各自忙碌起来。

  琉夏站在当初讨伐地龙兽的核心位置,闭上双眼,默默回忆起当初贝尔魔女那道黑气传来的方向。虽说当时那道黑气速度快如闪电,转瞬即逝,但他还是凭借敏锐的感知,大致锁定了黑气袭来的方位。再次睁开眼时,他抬眸望去,只见一座巍峨的高山,正矗立在那个方向。从那座山顶恰好能远远眺望到这片战场的全貌,看到这里,琉夏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是那里么……”

  琉夏眼神微微一凝,身形一动,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座高山疾驰而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的身形便稳稳落在了山顶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台上。

  黄昏的晚霞铺满天际,将石台染成了一片暖橙色,乍一看去,石台上干干净净,似乎找不到任何人为停留的蛛丝马迹。但琉夏没有丝毫懈怠,缓缓释放出体内的灵力,极致细致的感知在这一刻彻底铺展开来,敏锐得能看清地面上每一粒尘埃的浮动、每一道细微的划痕。在这般惊人的观察力之下,他立刻从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凌乱的尘埃分布与细小石子的移位中,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脚印……一共有七个人的。”

  琉夏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目光锐利。

  “其中一人体型偏小,难道是女人?奇怪的是,只有停留的痕迹,没有过来的足迹,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般……是飞行而来,还是用了其他手段?找到了!”

  话音刚落,一丝极其微弱的魔力印记,便映入了琉夏的视野——尽管大部分印记已经被刻意擦去,模糊不清,但他一眼便认出,这丝印记,正是传送魔法阵的残留气息。可惜,那座传送阵已经被彻底破坏,再也无法从中分析出魔力的道标,无法追踪到传送的终点。

  但这并不意味着毫无收获。就在不远处的石缝旁,一些细微如粉尘的水晶碎屑,悄然映入了他的眼帘,碎屑之上,清晰地散发着残虐魔女独有的诡异气息。琉夏立刻取出容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水晶碎屑收集起来,又用灵力轻轻刮下那块尚未被完全擦除的传送魔法阵印记,妥善收好。待天边最后一缕晚霞褪去,夜幕降临,繁星微微亮起,他意念一动,身形便瞬间踏入了灵界。

  再次踏入灵界的虚空之中,那些闪烁着微光的星灵,对这个第二次出现的现世生命,依旧充满了好奇,纷纷围绕在他身边,散发着柔和而好奇的气息。但当琉夏取出那些沾染着残虐魔女气息的水晶碎屑时,大部分星灵瞬间便传来了恐惧与厌恶的情绪,如同遇到了什么剧毒之物,纷纷向后退缩,恨不得立刻远离琉夏,不愿有丝毫接触。

  但仍有一部分星灵,对此却表现出浓厚的好奇,仿佛被魔女气息中那些翻滚的欲望、破坏与疯狂所吸引,周身的光芒变得躁动起来,透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意味。

  果然如此。琉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心中顿时有了底。星灵本就与现世的各种意志、各种力量紧密相连,即便只是与魔女相关的事物,在灵界,也必定有对应的星灵能感应到。不然,蒂帕洛图菈又凭什么能通过观星的手段,来窥探未来、预知吉凶呢?

  这些星灵,应该就是能感应到现世魔女气息的那一部分。换句话说,不管当初出现在山顶的那几位神选者去了哪里,这些灵界的星灵,都能感应到他们残留的一部分气息,甚至能追踪到他们的大致下落。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劝诱这部分好奇的星灵,从它们口中获取想要的线索。

  但仅有魔女气息的指引还不够,琉夏又拿出了残留的传送魔法阵的粉末,一并展示给了这些星灵。

  对此,那些未曾退却的星灵们有些失去了兴趣,但仍有几个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像是为了进一步确认一般,朝着琉夏靠了过来。

  看着那几个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在自己身边来回浮动、散发着躁动光芒,仿佛“叽叽喳喳”在交流的星灵,琉夏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轻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曾感应到这两种不同的力量曾同时出现过?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当时都‘看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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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蒂帕洛图菈的房间里,浴室中寒气裹着刺骨的凉意,热尔贝丽正泡在满满一浴缸的冰水中,半张脸深深埋进冰冷的水面,只露出一双凝滞的眼眸。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珠,一动不动地怔着,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早已放空了心神,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极缓。

  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她便被体内翻涌的躁动折磨得苦不堪言!原本温顺受控的魔女之力,此刻变得杂乱又狂暴,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别说使出半分往日的实力,就连正常调动都做不到,浑身更像被烈火炙烤般燥热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若不是一股与蒂帕洛图菈殿下截然不同的、温润的秩序之力,正稳稳包裹着她,维系着她濒临失控的身体,恐怕她早已被体内的魔女之力吞噬,彻底暴走癫狂。

  她知道这股力量来自哪儿……

  而蒂帕洛图菈,早已坐在她床边,用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语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剖析。然后,便抛出了那个让热尔贝丽心头发颤、满心不甘,却又无力反驳的“建议”——那是关乎她性命,却要让她彻底放下尊严的抉择……

  “竟然要和那个小鬼……啧……别开玩笑了……谁会……”

  低低的唾弃声从水中溢出,带着无尽的不甘,热尔贝丽猛地握紧双手,指尖死死嵌入自己环抱的胳膊,想阻止自己因为冰冷、屈辱和愤怒而颤抖不止的身体。

  那原本坚不可摧、白皙莹润的肌肤上,竟被掐出了几道清晰的红印,甚至隐隐泛着血丝——要知道,此刻的她早已虚弱到极致,指尖的力道连往日的一成也不及,这般轻易便能留下伤痕,足以见得她的身体已经衰败到了何种地步。

  可一想到殿下提出的提议,热尔贝丽便死死咬紧牙关,后槽牙几乎要被咬碎,英武的美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对琉夏平日那副嚣张模样的深深厌恶,有不甘屈服、不愿任人摆布的倔强,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与屈辱。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那番说辞——什么与琉夏发生关系,就能稳住体内躁动的魔女之力,还能延长自己的寿命……该死!一定是那个可恶的小鬼花言巧语,骗了殿下!

  可蒂帕洛图菈诉说这件事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无奈,以及那份不容置喙的平静,又让热尔贝丽无法自欺欺人……

  她太了解殿下了!殿下从来不会骗自己,更不可能被那个毛头小鬼蒙蔽。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到绝望,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窖,两行清泪终究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坠入冰水中,激起一圈细微却冰冷的涟漪,她猛地闭紧双眼,拼命不去想那件让她尊严尽失的事。

  因为,仅仅是那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体内的燥热便愈发汹涌,仿佛要冲破冰水的禁锢,将她焚烧殆尽。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股滑腻便从她的腿心儿被吐出,热腾腾的黏稠汁液流入到冰水中,让热尔贝丽泛起一股恨不得自尽的屈辱感!

  哪怕她拼尽全力咬紧牙关,任由刺骨的冰水包裹着自己,可只要一联想到琉夏那个嚣张的小混蛋,耀武扬威地压在自己身上、肆意嘲弄的模样,她就觉得骨子里都在发痒、发烫。即便是把自己皮肤冻到发青的这盆冰水,都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产生那些下流的反应!那份燥热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心,让她几近崩溃。

  就在这份煎熬快要将她吞噬时,蒂帕洛图菈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来,带着刚与苏菲夫人商议完要事的疲惫,又难掩藏不住的关切:

  “我回来了。热尔贝丽呢?”

  “热尔贝丽姐姐……在……在浴室里……”

  娜娜莉娅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懦与慌乱,连忙将热尔贝丽的位置告知了蒂帕洛图菈,脸上萦绕着浓浓的不安与担忧,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蒂帕洛图菈的目光。这细微的反常,瞬间让蒂帕洛图菈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瞬间变得慌乱起来,连脚步都有些踉跄,猛地推开浴室门,一把拉开了遮挡着热尔贝丽的浴帘!

  “殿、殿下!”

  猝不及防的变故,让热尔贝丽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在浴缸里蜷缩起身体,双臂死死抱在胸前,慌乱地遮挡着自己的身体,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既有被撞见的羞耻,又有难以言说的窘迫。而蒂帕洛图菈在看清浴缸里的景象,热尔贝丽只是泡在冰水中,并未做出什么极端举动时,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放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随即转过身,对着身后跟来的娜娜莉娅,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恼与后怕:

  “娜娜莉娅,你刚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热尔贝丽她……算了……你先出去吧。”

  “对、对不起!”

  娜娜莉娅如蒙大赦,低着头,几乎是逃一般地退出了浴室,轻轻带上了门。浴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水中冰块轻轻轻微晃动碰撞的声响。蒂帕洛图菈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挽起裙摆,在浴缸旁的矮凳上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探入冰水中试探。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默默抽回了手指,用关切又无奈的目光看向了热尔贝丽。

  这般冰冷的水,若是对以前的热尔贝丽不会有丝毫影响。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这般长时间浸泡在冰水中,定然是难捱到了极点,更何况她才刚从昏迷中醒来一天而已……也难怪娜娜莉娅会一副心虚慌张的样子啊……

  蒂帕洛图菈心中了然,只凭热尔贝丽此刻的虚弱,根本弄不来这么多冰块和冰水,想必是她趁自己离开,强令娜娜莉娅帮她这样做的。而娜娜莉娅明知这对她的身体有害,却又不敢违抗,方才那躲闪的眼神,竟让自己误以为……

  蒂帕洛图菈想到这儿,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心疼的笑容,侧过脸颊,对着热尔贝丽轻轻说道:

  “吓坏我了……还以为你寻短见了……”

  而热尔贝丽依旧缩在浴缸的角落,身体被冰水冻得微微发抖,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已泛出淡淡的青紫色,却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她眼神空洞,面如死灰,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

  “有那个必要么……”

  反正,就只剩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句话,热尔贝丽死死憋在心底,没有说出口。可蒂帕洛图菈与她相伴十数年,早已心有灵犀,蒂帕洛图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被冰水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蒂帕洛图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先出来吧,现在的你,再泡下去会冻坏身体的。”

  可这句话却瞬间刺激到了热尔贝丽。她猛地摇了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臂抱得更紧了,矫健又迷人的身体蜷缩得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眼底的绝望愈发浓烈,连肩膀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那份无助与崩溃几乎要溢出来了……

  “不要!我!我……”

  热尔贝丽难掩心中的无助,语气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她死死夹住了水下那双矫健有力的大腿,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这动作落到蒂帕洛图菈眼里,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自然知道,热尔贝丽对她如今的身体厌恶羞耻到了极点!泡在冰水里尚且如此,如果当着自己的面出来的话……

🍎 第11章 皇女与骑士

  蒂帕洛图菈久久沉默不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抚。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凝滞压抑得令人窒息,甚至比她施展时间静止结界时,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蒂帕洛图菈神色平静无波,缓缓吐出一句话,却像惊雷般震得热尔贝丽浑身一颤:

  “我已经和琉夏说过了,就定在今晚……”

  咯噔一下!

  热尔贝丽瞳孔骤然收缩,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心底又酸又涩,全然不明白,殿下为何偏要在自己最脆弱、最煎熬的时候,再往心口插上狠狠一刀。

  可不等她慌乱开口,蒂帕洛图菈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而且,今晚我会陪着你一起。”

  “!!!”

  热尔贝丽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写满难以置信,怔怔望着眼前这位既是君主、亦是姐妹、更是将自己从命运深渊中解救出来的恩人。脑海里一片纷乱空白,根本不敢深想那句‘我会陪你一起’究竟是什么含义。

  瞳孔剧烈震颤间,蒂帕洛图菈望着她慌乱失神的模样,竟像安抚受惊孩童般浅浅一笑,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俏皮:

  “热尔贝丽,你是不是在脑补一些很糟糕的画面?”

  热尔贝丽浑身又是一僵,脸颊瞬间发烫。

  她确实被那句话勾起了无数不该有的臆想——自己最敬爱、最仰望的殿下,与自己依偎相拥,一同落入琉夏的怀抱……

  殿下那清冷高贵的容颜,会不会也变得如同阿黛拉、奥莉薇娅她们那般,褪去端庄,染上迷离失态,露出那种屈辱又凄美的神情……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热尔贝丽心底又羞又愤,凄凉与恐慌交织,心脏阵阵绞痛,几乎快要窒息崩溃。

  而早已看穿她所有心思的蒂帕洛图菈,却轻笑出声,淡淡打趣道:

  “你都在胡思乱想什么?那种荒唐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

  皇女缓缓抬手,轻柔抚上热尔贝丽冰凉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轻佻,说出的话语却让热尔贝丽面红耳赤、大脑晕眩,几乎要晕厥过去:

  “若是只算‘前奏’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一起。如果你实在无法独自接受,有我陪着,你能做到吗?”

  ‘前奏’……?

  这两个字眼像一根火苗,瞬间撩乱了热尔贝丽的心绪。她猛地咬住舌尖,借着刺痛勉强稳住心神,冻得发僵的双手猛地探出水面,一把攥住蒂帕洛图菈温热柔软的掌心。

  那掌心传来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却更让她慌乱无措,带着哭腔急声反驳:

  “不!不行!殿下您、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有这种荒唐念头!

  奥图斯帝国尊贵的第十三皇女,身负魔女与克拉那尔双重血脉,执掌秩序之力,亲手将自己与无数姐妹从悲惨宿命里解救出来,从小到大历经风雨、高高在上的蒂帕洛图菈殿下,怎能任由琉夏那种该死的小混蛋近身分毫?

  光是想象那种画面,热尔贝丽就觉得心脏快要炸裂,根本无法接受。

  “殿下您是在故意逼我,对不对?……还是说,您为了不让我太过介怀这件事,不惜放下身份、委屈自己?若是这样,我……”

  热尔贝丽猛地咬紧牙关,心绪翻涌。

  倘若只因自己的软弱怯懦、犹豫不决,竟逼得自己誓死效忠的殿下,说出这种近乎自辱的荒唐话,那她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就算要被那个自己打心底厌恶的小鬼琉夏玷污、折辱,她也绝不能让殿下为了迁就自己,落到一同受辱的地步!

  从情绪低落、心生绝望,再到被蒂帕洛图菈一句话彻底引爆心绪,就在热尔贝丽情绪激动到极点的瞬间,蒂帕洛图菈仿佛早已看准时机,语气轻描淡写地道出了一个彻底击碎她认知的真相:

  “什么玷污不玷污的,未免太夸张了。类似的事情,早就发生过了,就在我们初到索契的那一天。”

  “什、什么……?”

  热尔贝丽当场愣在原地,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看着她失神呆滞的模样,蒂帕洛图菈抬眸,故作追忆般轻声自语:

  “虽说只是类似而已,当时我也仅仅只用了脚……不过,论起来,那应该也算‘前奏’,对吧?”

  “殿、殿下……您、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热尔贝丽声音发颤,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蒂帕洛图菈神色坦然,毫无遮掩,淡淡开口解释:

  “还能是什么?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琉夏那天,在中军大帐里,我布下了时间结界。当时‘她’的力量险些暴走失控,万般无奈之下,我必须借助那家伙的秩序之力稳住局面,所以才不得已那么做了而已。”

  她语气平淡从容,仿佛只是在追忆一场寻常的午后茶会,毫无半点扭捏避讳。

  可这话落在热尔贝丽耳中,却如天崩地裂。

  初见琉夏的第一天,密闭的大帐里,时间静止的结界之中,甚至就在自己身旁、自己如同木偶般定格毫无察觉之时……

  殿下她……竟以那般高贵圣洁的身姿,放下所有矜持,用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迁就了那个小鬼……

  而自己,从头到尾一无所知,直到今日才知晓这般隐秘。

  热尔贝丽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却并非对殿下的忠诚消减,而是以往一直在乎的某种底线。如今她反而越发觉得蒂帕洛图菈深不可测、胸襟非凡。反观自己,却只因这点宿命安排要死要活、纠结不已。明明身为殿下的贴身骑士,本就该随时奉上性命、义无反顾,自己反倒太过矫情了。

  “呵呵~说起来,琉夏卿当时的反应可有趣得很,为了男生的面子忍着不早点投降~他脸上那副神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蒂帕洛图菈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疏狂,还有一丝少女般的顽皮与骄傲。此刻的她,褪去了皇女的威严,反倒像个大胆率性的妙龄少女,正对着闺中密友悄悄炫耀趣事。

  “也正是那一次,我才算真正理解到了,我身为魔女的身体,对男人究竟有着多大的吸引力……而且说实话,琉夏卿的样貌气度,还挺合我的口味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失神的热尔贝丽身上,语气渐渐认真起来:

  “所以我说,如果你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心里那道坎,我是真的不介意陪你一起。正好我先前祛除魔核侵蚀耗损了不少力量,也该让琉夏卿好好补偿我一番才是。”

  见蒂帕洛图菈神色越来越认真,不像是随口说笑,热尔贝丽心头大慌,连忙出声制止:

  “不行!殿下您千万别再说了!我懂了……我、我今晚愿意、愿意过去……”

  热尔贝丽缓缓低下头,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身所有力气。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在冰水中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如同寒风里飘摇的枯叶。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滑落,唇上血色尽数褪尽,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蒂帕洛图菈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唤回了门外的娜娜莉娅。两人一同上前,细心替热尔贝丽擦拭干净身体,小心翼翼将她搀扶到床上躺好。

  被褥柔软温热,蒂帕洛图菈亲自俯身,替她掖好被角。

  热尔贝丽眼眶泛红,噙着委屈的泪光,终于忍不住哽咽着,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顾虑:

  “殿下……我……”

  “我其实一点都不怕牺牲身子。只要能稳住魔力、延长寿命,能继续留在您身边效力,再难堪再屈辱的事,我都能咬牙扛下来。可我真正害怕的是……魔女的诅咒,会慢慢侵蚀我的心智,取代我对您一心一意的忠诚……我怕有一天,我会身不由己,不再只忠于您一人……”

  蒂帕洛图菈何尝不懂她这份执念与惶恐?

  可比起让她死守尊严郁郁而终,她更想保住热尔贝丽的性命。

  她温柔一笑,轻声安抚:

  “我都明白。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压制诅咒的影响,不会让你迷失本心的。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嗯……”

  尽管不知道蒂帕洛图菈该如何做到这件事,但耗尽体力的热尔贝丽早已经无法分辨,只轻轻应了一声,便在皇女的安抚下沉沉睡去。而蒂帕洛图菈静静地看着她,悠悠叹了口气。

  “能做到吗?我……”

  窗外的夜色已上天幕,天空还未完全暗下,繁星点点已经隐约浮现。蒂帕洛图菈轻步来到窗外的露台,抬眼看向天空,幽蓝色的瞳孔深处,隐隐浮现出一抹金色。

  “那家伙,已经到达灵界了啊……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为了打乱这世上的一切而出现的一样。”

  说着,她似乎像是察觉到什么似得,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奥兰多卿,你可真是……这种东西都交给自己的女儿么,该说您老不正经呢,还是一如既往?”

  蒂帕洛图菈虽未进入灵界,但好像通过繁星远远地‘看’到了些什么。她‘看到’奥莉薇娅偷偷地从苏菲夫人的魔法实验室搬取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在琉夏的房间里准备着。仔细看下来,让蒂帕洛图菈又气又笑,苦笑着看向了背后躺着的热尔贝丽。

  “琉夏那家伙也真是的,没一点好心思!不过……或许只有这种过激的方式,才能稳定热尔贝丽的魔女之力吧……毕竟跟娜娜莉娅她们不同,热尔贝丽可是从小就跟鲜血与杀戮为伴,内心积攒的东西,可不是那么能轻易化解的啊……”

🍎 第12章 热尔贝丽的准备阶段

  灵界的虚空之中,琉夏闭着眼,静静感受着环绕在周身的星灵们向自己传递而来的细碎信息。星灵们有着独特的沟通方式,无需言语,便能直接将它们想要表达的画面与声音,清晰地投射到琉夏的意识之中。自从他拿出沾染着残虐魔女气息的水晶碎屑,以及那片传送阵残片后,一部分好奇的星灵便放下了忌惮,终于将他苦苦追寻的线索,缓缓呈现在了他眼前。

  意识深处,一段模糊却清晰的影像缓缓浮现:几道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山顶的石台上,身形挺拔,气息隐秘。为首的那道身影身形娇小,轮廓纤细,即便隔着斗篷的遮挡,也能轻易分辨出,那定然是一名少女。星灵复述的声音模糊破碎,夹杂着灵界特有的空灵回响,但琉夏凝神细听,还是隐隐约约捕捉到了几句对话,辨出了几个名字。

  “莉莉丝……梅奥、克里斯……?”琉夏缓缓睁开眼,指尖轻捻,低声沉吟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神选者这个组织内部,果然也并非铁板一块,暗地里也藏着不合与内斗。”

  他心中瞬间有了盘算:这个名叫莉莉丝的少女,毫无疑问是卡梅拉那边的人,换句话说,她就是潜伏在神选者组织中的教廷间谍。若是能凭着这个名字,去调查教廷审判庭的相关人员,说不定能挖出更多有用的线索。即便“莉莉丝”只是一个假名,但“少女”与“卡梅拉大主教的亲信”这两个关键信息结合在一起,无论是交给自己麾下的影卫,还是交给对南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的苏菲夫人,都足以筛选出一部分可疑人员,缩小调查范围。

  至于其余的几人,尤其是那个被称作“梅奥克里斯”的为首者,他们在对话中极为谨慎,并未暴露任何多余的身份细节,唯有周身散发的气息,透着几分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星灵展现给琉夏的,并非只有当时山顶上的对话情景。在它们投射的影像之中,琉夏清晰地看到,每道身影的周身,都萦绕着一层独特的“气”——那是每个人体内能量波动的具象化,星灵们便是凭借着这独一无二的气息,来分辨不同的人类,追踪他们的踪迹。

  除了莉莉丝之外,其余几人的气息都极为复杂混乱,仿佛每个人的体内,都混杂着多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彼此交织缠绕,毫无章法。尤其是为首的梅奥克里斯,他周身的气息最为磅礴,几种不同属性的力量交织在一起,赫然有着天阶强者的威慑力,只是相较于那些力量精纯单一的天阶强者,他的气息显得有些浮躁,不够稳定。

  在星灵们空灵的意念解释下,琉夏瞬间明白了缘由:他们身上这些杂乱的力量,都是混杂了各种来路不明的异端之力,其中有一部分力量,即便这些存活了近千年的星灵,也无法辨识其本源,可见其诡异与神秘。

  而当琉夏的目光落在莉莉丝身上,仔细观察她周身的气息时,却不由得心头一震,瞳孔微微收缩——与其他人的混乱不同,莉莉丝的体内,萦绕着一片汹涌磅礴的纯白色气息,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那是教廷独有的圣法气!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份圣法气不仅精纯无比,其力量底蕴,竟然比梅奥克里斯还要强大无数倍!

  “这岂不是说,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女,实力竟然在天阶之上?!”

  琉夏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暗自咋舌。莉莉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年纪,竟然有着这种实力!

  “我以为我已经很强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强!这可真是……啧啧!”

  琉夏收起自嘲的心思,默默想到,神选者组织竟然如此深不可测,藏着这样的顶尖强者?可既然如此,他们当时为何只是在山顶观战,没有出手干预讨伐地龙兽的一战?是不想冒着战斗的风险,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图谋?

  无数疑问在心底翻涌,琉夏正凝神思索之际,影像中的画面再次变动:只见那名叫莉莉丝的少女,率先转身,带着其余几人,缓缓走进了那座早已布好的传送魔法阵。就在她的身形即将被传送光芒吞噬、彻底消失的瞬间,她周身那片纯粹的白色圣法气中,一抹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金色光芒,如同流星般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噔!

  琉夏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灵力都不由得一顿——那抹金色光芒,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秩序之力的气息!这个莉莉丝,竟然跟自己一样,是秩序之力的持有者!

  这个发现,让琉夏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暗自怀疑:对方既然也是秩序之力的持有者,是否也知晓灵界的存在?而星灵传递的影像中,那些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细节,会不会是她动用了某种力量,刻意遮去了大部分关键信息,防止被人窥探?

  琉夏轻轻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心底的诸多疑问,不再深究。他闭上眼,将影像中几人的名字、身形轮廓、以及各自独特的气息,一一烙印在脑海之中——这些线索,说不定在此次紫荆花王国之行中,就能派上大用场,帮他找到神选者组织的蛛丝马迹。

  “谢谢你们。”琉夏对着环绕在周身的星灵们,轻声道谢,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话音落,他意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微光,瞬间退出了灵界,重返现世。

  刚站稳身形,琉夏便立刻通过意念,联系上了佐娜和梅兰妮,沉声告知了自己掌握的情报后,认真吩咐道:“按照我传给你们的情报,立刻展开调查。重点排查‘莉莉丝’和‘梅奥克里斯’这两个名字,哪怕只是假名,也要尽力挖出与之相关的一切线索,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两人一个在奥图斯内部活动,一个负责去找苏菲夫人寻求帮助。至于琉夏自己,他吩咐完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眼望向了天边的星辰。

  此刻夜色虽浓,不过才晚上八九点的样子,时间还很充裕。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心中暗自盘算:

  “今晚,可还有一场“好玩儿”的差事,在等着我呢~可得活动好筋骨才行~”

  一想到能看到热尔贝丽那张美艳的臭脸变成哭叫绝顶的样子,琉夏就觉得这几天的劳累都一扫而光了~

  一念及此,琉夏不再耽搁,身形一动,便踏着灵力,轻快地朝着雷霆堡疾驰而去,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与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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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塔的另一层,琉夏的新客房宽敞得超乎想象,奢华得宛如一座小型行宫。巨大的落地窗外,还延伸出一处宽阔的露台,晚风轻拂,隐约能望见远处雷霆堡的灯火,气派又雅致。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阿黛拉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气息微微有些急促,转头对着身边的奥莉薇娅轻声问道。在琉夏前往战场探查的间隙,她和奥莉薇娅专程去了苏菲夫人的魔法实验室,搬回了不少东西。既有老夫人特意“赞助”的物件,也有她们提前收拾好的、琉夏平日里常用的东西。

  柔软宽大的大床之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造型各异的木板、泛着冷光的皮鞭、金属手铐,还有各种奇形怪状、难以名状的器具,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两人的腿心儿阵阵酸涩发软,脸颊不自觉地泛起潮红。一旁原本用来摆放早餐的精致手推车上,此刻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还有柔软的羽毛刷子、大小形状不一的“塞子”,每一样都透着几分暧昧又诡异的气息,看得两人心头发紧,望而生畏。

  至于从魔法实验室带来的几口木箱,阿黛拉好奇地蹲下身,一一查点翻看。里面除了一些常规的炼金药物,还有不少失败的炼金产物,每一样都让她暗自咋舌。看着瓶身上标注的文字,阿黛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浑身莫名打了个寒颤,眼底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失败的治愈药膏——抹上能快速愈合伤口,却会奇痒无比,痒到骨髓里;屏蔽痛觉的魔法药剂——炼制失败,不仅无法屏蔽痛觉,反而会让肌肤触感的敏感程度提升数倍;还有水魔法卷轴、雷魔法卷轴,甚至还有能让人视野脱离身体,同时看到自身内外景象的幻术卷轴……”

  仅仅是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这些东西会被主人琉夏用在什么地方,阿黛拉就觉得浑身发烫,身子软得快要站不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但最让她好奇的,还是几个巨大的玻璃罐子——罐子里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半透明“液体”,澄澈透亮,看起来十分漂亮,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琉夏在索契时,经常亲手调制的各种清爽饮料。

  “这是什么东西?”阿黛拉指着玻璃罐,眼中满是好奇。

  “是用史莱姆炼制的魔法凝胶。”奥莉薇娅神色平静,缓缓开口解释,看着阿黛拉不明就里的模样,又补充道:

  “母亲原本想提炼出一种和安塞尔公国的安塞尔凝胶类似的炼金产物,用来发展雷霆堡的魔导科技,可惜最后失败了。”

  “失败的产物?那它有什么用?”阿黛拉追问。

  “只要输入一点魔力,它就能按照使用者的心意活动。看起来是液体,实际上是柔软又干燥的胶状物,能用魔力操纵它变成任何形状。而且,还能兑入不同的药剂,产生不一样的效果……至于具体的用法么……”

  说到这里,奥莉薇娅抬手指了指一旁置物架上的几件东西——和手臂一样粗大的透明针筒、形状狰狞的金属棒子、用来捆绑身体的粗绳和束缚带。阿黛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心领神会,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泛起了热意。

  她们二人都是被琉夏“调教”过的,彼此之间无需遮遮掩掩,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这些物件的用途。只是奥莉薇娅从头到尾都一脸平淡,没有丝毫羞涩,反倒让阿黛拉有些局促不安,讪讪地笑了两声,语气暧昧地说道:

  “嘿嘿,看来热尔贝丽小姐,今晚可真是有的‘享受’了呢……”

  “是么?怎么个享受法儿?”

  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阿黛拉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猛地转过身,“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旁的奥莉薇娅也瞬间一怔,回过神后,连忙恭敬地朝着来者行礼,神色间多了几分拘谨。

  悄无声息从背后靠近的,不是别人,正是奥图斯帝国的第十三皇女——蒂帕洛图菈。她们二人竟丝毫没有察觉到皇女的气息,不知道她是何时进入房间,又听了多久她们的对话。此刻,看着房间里摆放的各种暧昧不堪、甚至有些狰狞的器具,两人心中顿时大呼不妙,手心冒出冷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向这位尊贵的殿下交代。

  热尔贝丽终究是蒂帕洛图菈最信任、最亲近的近卫,今晚的事情本就是万般无奈之下的妥协,可阿黛拉刚刚那副幸灾乐祸、暧昧戏谑的态度,显然已经惹得蒂帕洛图菈不快。阿黛拉的心脏狂跳不止,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她不过是琉夏的奴隶,身份卑微,若是真的惹恼了这位皇女,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蒂帕洛图菈在此直接杀了自己,等主人回来之后也晚了。就算不这样,阿黛拉也明白,恐怕主人很乐意用这个借口好好虐待自己一番,好做个台阶给这位皇女解气。

  就在她忐忑不安、胡思乱想之际,蒂帕洛图菈却面不改色地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旁一瓶标注着“强烈媚药”的瓶子,轻轻看了一眼,又随手放下,随后拿起一个金属制成的毛刷,指尖轻轻摩挲着毛刷的刷毛,转头看向跪地的阿黛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下次有机会,让琉夏卿用这些东西给我看看好了。至于试验的对象……阿黛拉,你觉得该让谁来合适呢?”

  阿黛拉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在心里暗自叫苦。她太清楚了,若是这位皇女真的强烈要求,主人琉夏说不定真的会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一想到那些诡异的药剂和器具,有过经验的她就浑身发毛,却又不敢有半分反抗之意。

  看着阿黛拉吓得瑟瑟发抖、噤若寒蝉的模样,蒂帕洛图菈轻哼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对着奥莉薇娅吩咐道:

  “你们两个,先离开吧。”

  “是,殿下。”

  奥莉薇娅恭敬应道,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多问蒂帕洛图菈要留在房间里做什么,也没有提及热尔贝丽的下落,连忙起身,拉着还在发抖的阿黛拉,快步退出了琉夏的客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两人走后,蒂帕洛图菈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周身的气息渐渐柔和下来。与此同时,她的身后缓缓显现出两道身影——一个是女仆娜娜莉娅,她一手搀扶着面色潮红、神色难捱的热尔贝丽,一手打着一把能屏蔽一切感知的洋伞;只不过娜娜莉娅小巧的脸蛋上蒙着一块黑布,遮住了双眼,只能靠着热尔贝丽的搀扶慢慢行走——蒂帕洛图菈特意不许她看到房间里的这些东西,免得污了她的眼睛和内心。尽管刚刚门外的对话让娜娜莉娅满心好奇,心痒难耐,却终究不敢多问一句,只能乖乖听话。

  而热尔贝丽,方才小憩了片刻,便被体内汹涌的燥热惊醒。仅仅是眯了半个小时,她就做了无数个暧昧又羞耻的梦——梦里,她被琉夏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折辱,毫无反抗之力。等她惊醒时,身下的床榻早已被渗出的水渍浸湿了大半,浑身酸软无力,连走路都觉得腰肢和腿根发飘,连带着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

  虽然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薄衣,可仅仅是布料与肌肤的轻微摩擦,都让她觉得浑身发烫,肌肤敏感得快要承受不住。尤其是胸前的两点蓓蕾,随着她迈向琉夏房间这个‘刑场’,竟然擅自激动地立了起来,硬的像小石子一样,跟胸前的布料摩擦着,让热尔贝丽心痒难耐。

  而她那原本高挑矫健、曾经驰骋战场的身躯,此刻却虚弱得只能依靠在娇小的娜娜莉娅身上,才能勉强行走。即便如此,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贴身的内裤早已被黏腻的水渍浸透,甚至有一些晶莹剔透的滑腻液体,顺着她洁白光滑的大腿,缓缓滑落,快要滴到脚尖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燥热。

  “娜娜莉娅,把力量输入到伞里一些,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蒂帕洛图菈轻轻吩咐着,接过了凝聚着娜娜莉娅魔女之力的洋伞,这大概能在娜娜莉娅离开后仍持续几个小时的时间。随后推着娜娜莉娅离开了琉夏的房间,重重关上了房门。

  扯下了眼上的黑布,娜娜莉娅撇了撇小嘴:

  “幽姐姐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听的到哦。”

  听着房门后传来了蒂帕洛图菈的声音,娜娜莉娅赶紧逃之夭夭……

🍎 第13章 意外的吻

  “快看!是琉夏总督!”

  “总督大人!”

  夜幕笼罩下的雷霆堡,褪去了白日的肃穆,多了几分烟火活力。值守完毕的士兵们趁着宵禁来临前,聚集在城堡内部的集市稍作放松。不少人因讨伐地龙兽一战立下功劳、获得封赏,便约上三五战友小酌几杯,享受片刻的闲暇时光。

  就在这时,琉夏踏空而行,身影掠过夜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下方士兵纷纷举杯致意,高声欢呼。琉夏面带浅笑颔首回应,一路御风而行,直入雷霆堡核心高塔上空,才缓缓落地,抬手从容整理了一下衣衫。

  “呼…… 感觉不少士兵已经打心底里敬佩我了。可惜这里终究是苏菲夫人的属地,众人心中最认可的还是那位老夫人。不然倒是能获取一些追随信仰,来提升实力……”

  琉夏低声自语,迈步走入高塔,恰好撞见迎面走来的奥莉薇娅与阿黛拉二人。见两人神色局促、面露尴尬,他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怎么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那个…… 主人。” 阿黛拉喉头微动,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蒂帕洛图菈殿下…… 已经在您的房间里等候多时了。”

  紧接着,她便将方才发生的始末如实道出。琉夏听完心头一怔,实在猜不透这位皇女的心思,一想到自己提前备好的各类物件被她撞见,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暗自嘀咕起来:

  “坏了,这位皇女大人该不会因此动怒,不肯让热尔贝丽过来了吧……”

  揣着几分忐忑与不安,琉夏缓步走到自己客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你回来了,琉夏卿。此行可有什么收获?”

  屋内,一道清冷婀娜的身影映入眼帘。蒂帕洛图菈轻纱掩面,身着一袭奶白金相间的长裙,身姿曲线曼妙雅致。长裙裙摆垂落拖地,步履轻移间,精致凉鞋衬得足肤莹白,若隐若现,气质脱俗。

  身为帝国皇女,她只在公开场合维持皇家的威严庄重,私下里衣着随性温婉,松弛柔美的裙衫衬得她宛如从古典雕塑中走出的绝世美人。再加上周身萦绕着独属于魔女的淡淡幽香,同处一室之下,无形之中便撩得琉夏心绪微动,心神难平。

  蒂帕洛图菈语气淡然随和,看似随口询问他外出的收获,举止却让琉夏格外尴尬。只见她悠然徘徊在置物架与床榻之间,对着桌上摆放的各式物件细细打量,神情好奇,宛如随性逛赏珍玩的少女。时而拿起打屁股用的木牌轻触质感,时而将细长的软鞭绕在指尖把玩,又或是拿起桌上的瓶罐,端详着瓶身标注的那些不可表述的文字内容……

  “哈哈…… 收获还算不错。不知殿下怎么突然过来了?热尔贝丽呢?”

  琉夏眼神闪躲,打着圆场,心底暗自暗叫不好。蒂帕洛图菈此刻平静得太过反常,分明是怒意藏于心底。

  他暗自叹息,只觉得今晚与热尔贝丽的事多半要落空。望着蒂帕洛图菈从容游走在物件之间的模样,心头一阵烦闷,甚至有种把这位皇女就地正法的冲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想起奥莉薇娅二人所说 —— 蒂帕洛图菈方才悄无声息现身,连奥莉薇娅都没能察觉气息,定是魔女娜娜莉娅的魔女天赋所致。

  鬼知道蒂帕洛图菈身边还隐藏着多少能力各异的魔女,她越是敢这样堂而皇之地独自出现在琉夏的面前,琉夏越是摸不透这位皇女的底细和来意。

  就在琉夏近乎不抱希望之际,蒂帕洛图菈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心思。长睫微垂,那双幽蓝色的眼眸弯成浅浅月牙,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朝阳台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喏,在那儿呢~”

  琉夏心头一紧,连忙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心跳骤然加速。

  月色朦胧,露台光影略显昏暗,热尔贝丽的身影静静浮现。她身着一袭宽松素雅的白色睡裙,四肢被半透明的胶质触手紧紧束缚,反折于身后,整具身躯被托在半空,像是一件怪异的摆件,尽显春色。她虽然清醒着,但柔软的触手却捂住她的唇口,让她发不出半点声响,唯有一双眼眸,盛满幽怨与无助,绝望地望向屋内。

  察觉到琉夏的目光,热尔贝丽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奋力挣扎着矫健的身躯,却只让触手收得更紧,半点也挣脱不开。

  “这是……奥莉薇娅提到的那种凝胶?”

  琉夏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用眼角瞥了一下身旁的蒂帕洛图菈。这凝胶可不是真的史莱姆或触手,一切行为都要人为用魔力操纵。这么说来,是蒂帕洛图菈把热尔贝丽绑成了这幅诱人的样子?

  “唔!唔唔唔!!”

  随着琉夏看向蒂帕洛图菈,热尔贝丽的反应也更加剧烈起来!在凝胶触手的束缚下,热尔贝丽用力挣扎起矫健的身躯,却只被勒的更紧。而如同跪姿悬空的一双矫健大腿,被大大分开。月光透过白纱睡裙的裙摆,裙下的风光和曲线以投影的形式在琉夏眼前展露无疑!

  不管是下方臀瓣的完美曲线,还是大腿内侧那微微隆起,矫健有力的肌肉线条,就连双腿中间那饱满的骆驼趾,都以投影的方式尽显无疑!

  琉夏的目光自然被这处美景吸引,气血疯狂往下涌去,在月光白纱之下,热尔贝丽的腿心儿分明有一条银丝垂直而下!清澈的粘液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从热尔贝丽的腿根儿一直滴答到一米多高的下方!随着她娇躯剧烈挣扎,这根粘稠透明的水线竟然也跟着摇摆起来,时断时连,在地板上甩出点点湿滑的印记!

  操!这娘们看着抗拒,身体都已经发情到这种地步了!琉夏啧了啧嘴巴,要不是蒂帕洛图菈在这儿,他早就坏笑着上去,把手从热尔贝丽真空的裙下伸进去,接着她多到惊人的粘滑汁液,把那肥美饱满的骆驼趾揉搓到一塌糊涂了!

  还有睡裙的上半身,被那对无包裹的巨乳高高顶起,两点激凸清晰可见!宽松的白裙从凸起的两点如幕布般垂下,早已无法贴近热尔贝丽的身体。月光投入,她结实有力的腰肢下,那宛如大蜜桃一般惊人的肥臀失去了平日骑士紧身马裤的束缚,更是随着身体的摇摆甩来甩去!

  “呜呜呜!!唔唔!!!”

  看着热尔贝丽被蒂帕洛图菈束缚成这幅样子,琉夏既兴奋,又不懂这皇女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热尔贝丽不愿意跟自己交合,是蒂帕洛图菈强行把她绑来的?

  而她这一幅激烈挣扎的样子,也并不是在冲自己发脾气,而是在哀求着蒂帕洛图菈……

  琉夏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该不会这皇女大人,是要让自己强行办了她最信任的近卫吧?

  “殿下,你们这到底是……”

  “没什么,只是不想让热尔贝丽碍事而已。不过从琉夏卿你的反应来看,还有其他的效果呢~”

  蒂帕洛图菈的轻笑声从耳边传来,琉夏心中一惊,她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把身子贴了上来!一股比卡妮娅清淡但更加深入意志的少女体香传来,一下子把琉夏的身体紧紧裹住!

  魔、魔女的能力?琉夏顿时感到呼吸凝滞,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他刚想运起灵力抵抗,不料一阵柔软的触感却突然落在了他的下面,蒂帕洛图菈柔软的手掌已经覆上了高高隆起的帐篷,轻柔摩挲着,让琉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不过是毫无技巧的轻柔触碰而已!怎么会……琉夏死死咬紧牙关,指节泛白,一股潮水般的强烈刺激顺着肌肤蔓延全身,让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果然,蒂帕洛图菈身为魔女,与生俱来的魅惑之力绝非寻常,可她到底想做什么?!

  琉夏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欲望,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金光——他正准备动用秩序之力,冲破蒂帕洛图菈身上魔女之力带来的魅惑束缚,阻止这失控的局面。

  就在这时,蒂帕洛图菈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慌乱,轻声解释道:“别紧张,琉夏卿,我不是故意的……毕竟、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难免会有些兴奋,控制不住体内的魔力呢……”

  “唔!呜呜呜!!!呜呜呜!!!!!”

  一旁被触手束缚、放置在角落的热尔贝丽,看到眼前这一幕,情绪瞬间变得更加激动,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挣扎得愈发剧烈,眼底的幽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敬爱的殿下,竟然会对琉夏做出这样的举动。

  蒂帕洛图菈似乎全然没有在意一旁的热尔贝丽,她轻轻抬手,将鬓边散落的发丝撩至耳后,朝着琉夏露出一抹温柔又带着几分魅惑的浅笑,身形缓缓转动,转到了琉夏的正面。

  两人近距离相对而立,目光紧紧交织,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这般暧昧亲昵的模样,让热尔贝丽的呜咽声愈发凄厉,满心的委屈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琉夏心头疑窦丛生,完全搞不清蒂帕洛图菈的心思,正想开口追问,却见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眸突然轻轻合上,一只手缓缓抬起,轻柔地撩起脸上白纱的下半部分,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下颌与柔软的唇瓣。

  不等琉夏反应过来,蒂帕洛图菈的身躯便轻轻朝他贴了过来,下一秒,温热、软嫩的触感,便轻轻落在了他的嘴唇之上——那触感细腻柔软,带着魔女独有的淡淡幽香,瞬间击溃了琉夏大半的克制。

🍎 第14章 险些翻脸

  蒂帕洛图菈的唇瓣温热柔软,生涩笨拙的技巧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大胆与热烈。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瞬间打乱了琉夏的心弦!唇齿相接于他而言本就不算陌生,可蒂帕洛图菈身上独有的、浓郁又清冽的魔女幽香,却顺着她探入的舌尖,轰然侵入脑海,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鼻尖萦绕着白纱的微凉与瘙痒,隔着这层轻薄的纱幔,皇女温热的呼吸清晰可闻,拂过他的肌肤,撩得人心头发颤。蒂帕洛图菈微微颤抖的长睫,泄露出她故作大胆之下,少女独有的慌乱与羞涩;可察觉到琉夏眼中的惊讶与迟疑,她的唇舌却愈发猛烈,舔舐、啃咬,带着一股近乎要搅乱人神智的气势,仿佛要将所有的青涩与热烈,都倾泻在这一吻之中。

  唇分之际,一丝银白的津线轻轻牵起,随即悄然滑落,落下的白纱重新覆住蒂帕洛图菈的容颜,只留下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泛着水润的光泽。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漫开一片暧昧又紧绷的氛围。

  这一吻,几乎将琉夏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蒂帕洛图菈可不是寻常魔女,她的魅惑、她的热烈,都让琉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紧紧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女殿下,拥入怀中,彻底占有她。

  可是……为什么?!这个向来清冷疏离、神秘莫测的皇女,到底在想什么?

  琉夏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抬手用手背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津液,目光复杂地看向蒂帕洛图菈。他知道,此刻问“为什么”未免太过不解风情,可缠绕在脑海中的困惑,终究压过了暧昧,化作一声粗重的呼吸,他神色怪异,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疑惑,对着蒂帕洛图菈试探道:

  “还以为,你会更熟练的……”

  蒂帕洛图菈听闻,幽蓝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挑衅,双手轻轻按在琉夏的胸口,指尖微微用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语气轻佻:

  “对女孩子的初吻,你要求还蛮多的呢~”

  初吻!琉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按在自己胸口的双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呼吸也依旧紊乱——显然,她只是在强行装出游刃有余的模样,心底早已慌乱成一团。这一刻,他彻底确认,刚刚那生涩又热烈的亲吻,果然是这位皇女的初吻。

  这对从未与男性有过亲近传闻的蒂帕洛图菈来说,似乎理所当然,可琉夏心中的怪异感却愈发浓烈。毕竟他从未主动攻略过这位皇女!难道仅仅是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同盟共事,她便会对自己如此主动吗?

  要知道,她可是蒂帕洛图菈——是奥图斯帝国尊贵的第十三皇女啊!但是执掌秩序之力、身负魔女血脉的强者,怎会如此轻易地交付自己的初吻?

  除非……她只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控制自己!

  琉夏轻哼一声,一边开始调集秩序之力,缓缓驱逐蒂帕洛图菈对自己的影像,一般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对自己方才的话解释道:

  “你不是能窥见其他魔女的经历么?就算没有实际经验,仅凭那些见闻,也不至于让初吻这么炸裂吧?喏,你看,嘴唇都快给我咬破了。”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蒂帕洛图菈莞尔一笑,目光落在琉夏脸上,像是在欣赏世间最有趣的艺术品,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明明就很享受,却还在转移话题。旁人都说你成熟稳重,可在我看来,你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鬼呢~”

  “啧!”

  这话瞬间点燃了琉夏心中的无名之火,一股燥热与烦躁瞬间涌上心头。咚的一声,他猛地抬手按住墙面,将蒂帕洛图菈死死逼在墙角,身形逼近,语气恶狠狠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说出理由!不然我可不管什么皇女不皇女,现在就把你办了!”

  说着,为了胁迫她,琉夏抬起膝盖,便朝着蒂帕洛图菈的腿间轻轻顶去。可就在这时,蒂帕洛图菈指尖轻轻一点,落在了琉夏的心口——下一秒,琉夏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朝下涌去,心底的欲望愈发汹涌,可眼中的蒂帕洛图菈,却突然变得神圣而不可侵犯。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哪怕他心中的欲望快要溢出来、快要爆炸,蒂帕洛图菈也像是画中人一般,只能远远观望,根本无法伸出手去触碰分毫!

  这份扰乱心智的魔力!比自己近距离接触残虐魔女贝拉的意识时还要猛烈!

  “操!你到底想做什么!!!”

  察觉到不对的琉夏猛地向后跳开,双眼布满血丝,神色狰狞。他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像是被烈火炙烤,欲望被死死压制,却又无处发泄——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灌下了世间最猛烈的药物,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他调教别人,而是被别人牢牢拿捏、狠狠控制。这种屈辱与不安交织在一起,瞬间化作汹涌的愤怒,在心底疯狂蔓延。

  自己的状态不对!

  如果说之前的接吻时的魔女气息,琉夏还能视作是蒂帕洛图菈的本能,或是恶作剧,但如今自己的状态决不能用那来解释!一种对蒂帕洛图菈的‘臣服感’正像毒药一般在自己心底蔓延,差点就控制了自己的意识!把自己变成她的裙下之臣!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背刺!琉夏胸腔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死死盯着蒂帕洛图菈,甚至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先是主动献吻,勾起他的欲望,再用魔力将他牢牢束缚,让他差点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这根本不是调戏,这是赤裸裸的玩弄!

  “做什么?”蒂帕洛图菈被质问着,颇为幽怨地摊了摊手,“当然是自保喽,琉夏卿,你只会用粗暴的手法对待女性吗?”

  面对蒂帕洛图菈暧昧的狡辩,琉夏冷哼一声:

  “不让我碰是吧~没事,这里可还有别的女人呢~”

  见蒂帕洛图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琉夏冷冷一笑,目光猛地转向一旁被束缚的热尔贝丽。女骑士原本压抑的呜咽,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啜泣。她满是惊惧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琉夏。少年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怒意,怒目而视,每一步都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衣服撕碎、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这模样,让热尔贝丽吓得脑袋像拨浪鼓一般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呜呜!唔唔唔!!!”

  这近乎求救的呜咽,像是一根弦,瞬间打断了蒂帕洛图菈的玩笑心态。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戏谑,在琉夏身后,发出一声清冷的娇喝:

  “琉夏卿,你的忍耐就只有这种程度么?”

  只是冷喝,却没有阻止自己?也没有进一步施加魔女的魅惑?琉夏心中稍微安定,看来自己虽然不明白蒂帕洛图菈在耍什么把戏,但不像是与自己撕破脸的样子。但就算这样,琉夏也不能容忍她刚刚对自己行为。

  不管怎样,主动权都要在自己手里才行!

  “呵~殿下,您还是不要跟我当谜语人了。”

  琉夏全然没有理会蒂帕洛图菈的威慑,反而快步上前,一把捏住了热尔贝丽的下巴,力道不算轻柔,拇指在她细腻的下颚与脖颈肌肤上缓缓摩挲。有力的指节搭配着暧昧的撩拨,让本就满心惊惧的热尔贝丽,一边发出委屈的哭腔,一边控制不住地眼神迷离,鼻息也渐渐变得紊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发软。

  故意用这行为刺激着蒂帕洛图菈,看着她眉间果然蹙起,周身散发着一丝不安和紧张,琉夏便知道自己做对了~更加放肆地贴上了热尔贝丽的身体,揉捏着她的酥胸,品尝起她散发的甜美气息来。

  女骑士矫健玲珑的玉体近在咫尺,淡淡的汗气混杂着她独有的体香,萦绕在鼻尖,让人蠢蠢欲动。琉夏刻意放慢了动作,在蒂帕洛图菈的注视下,肆意撩拨着热尔贝丽,随后缓缓回头,看向蒂帕洛图菈,眼底满是失望地说道:

  “蒂帕洛图菈,你我相识以来,咱们各有道路和目的,但我既没有背刺过你,也没越界试探你的秘密!”

  “今晚的事,也是你自己要求的。且不说你作为魔女,根本不可能对我动心,刚刚更是想彻底魅惑我!你却反过来说我忍耐不够?呵呵~蒂帕洛图菈殿下,如果你不把话说明白的话,我们不如今日,便分道扬镳好了!”

  看着琉夏眼中的清明与怒火,蒂帕洛图菈心中了然——尽管他身体上的燥热尚未褪去,但秩序之力已经帮他彻底夺回了意识的主导权。

  见状,她又气又恼,但似乎又带着一丝欣喜和苦笑,她赶紧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严肃:

  “我明白了……不过是调戏一下你而已,琉夏卿,你先停下,听我跟你解释……”

  “‘调戏’?”

  琉夏挑眉,笑着将手伸进了热尔贝丽的裙摆。在她被凝胶触手悬空的姿势下,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而上,而后……手指微微用力!

  “唔唔~~唔~~唔……”

  热尔贝丽一声变了形的呜咽,琉夏抬眼看向蒂帕洛图菈,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那你要看看,我怎么调戏热尔贝丽么?”

🍎 第15章 还有意外收获?

  手指往上猛地一抬,琉夏立刻感受到手指被一对饱满的唇瓣紧紧包裹。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热尔贝丽炽热的体温就此传来,与此同时是她眼白剧烈上翻,整个人颤抖哆嗦着发出了一阵尖叫!

  “唔唔唔唔唔唔!!!”

  “琉夏卿!快停手!现在还不可以!!!”

  耳边传来了蒂帕洛图菈的呵斥声,皇女殿下涨红了小脸,眉眼之间传来了紧张与不满。她攥紧了手心,整个人忍不住向前踏出了一步,紧张的样子绝非虚假,而是真的害怕琉夏不受自己的控制进一步对热尔贝丽做出什么事情。

  看着蒂帕洛图菈这幅慌乱的样子,琉夏的报复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不用说手指上传来了一阵无与伦比的吸力!粘滑湿热的汁水中,热尔贝丽下面的小嘴儿像是活的一样吸紧了自己的手指,恨不得立刻吞进去。但她本人却剧烈地抗拒着,这更让琉夏感到一阵畅快。

  “嚯~这手感可真是赞爆了啊~塞进去估计能把人美翻了吧?你说对吧,蒂帕洛图菈殿下?”

  琉夏畅快地坏笑着,嘴角微微扬起,手指更是轻轻撩拨起来,让嘴巴被捂住的热尔贝丽只得用鼻子发出了一阵不像样的变调喘息,在整个房间响彻。

  “唔齁~唔唔哼哼!!齁齁哼~~~~”

  就这么被自己效忠的皇女殿下直视着,热尔贝丽的身体一震颤抖!一股猛烈的水箭从身体里喷了出来,重重滋在了琉夏的手掌上,手掌的遮挡让水箭炸开了花儿,像是花洒一般从她的裙下滋啦啦地淋了下来,让整个房间都布满了一股浓烈醇厚的雌性气息!

  感受着热尔贝丽的身体软烂了下来,只被拨弄几下就去了一次,琉夏兴奋的同时却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把手从她的睡裙下抽了出来,在她饱满肉感的酥胸上擦了两把,把汁水全抹到了她胸口的睡裙上,然后冷冰冰地看着蒂帕洛图菈说道:

  “真是杂鱼呢~这种废物洞,让我连干的兴趣都没有了。更不用说,蒂帕洛图菈殿下你刚刚的行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麻烦您说一下好了。”

  “琉夏,你稍微有些过分了!”

  听着琉夏对热尔贝丽的肆意撩拨与羞辱,平日里素来清冷冷静的蒂帕洛图菈,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气,愠怒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朝着琉夏沉声呵斥。可她的嗓音本就清脆悦耳,即便裹着怒意,听来也依旧婉转动人,非但吓不到琉夏半分,反倒让他心底的挑衅之意更甚。

  “是么?”

  琉夏嗤笑一声,脸上摆着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脚下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房门走去,语气里满是决绝。

  “那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往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若是你想翻脸敌对,我也奉陪到底,没什么好怕的!”

  这幅说走就走、真要彻底脱离奥图斯阵营的架势,瞬间让蒂帕洛图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而这细微的慌乱,恰好被琉夏尽收眼底,让他心中瞬间笃定了一件事——蒂帕洛图菈离不开自己,她必须靠自己,才能解决热尔贝丽身上的魔欲与寿命危机!

  不止如此,琉夏心底暗自盘算:若是自己凭借贝尔赋予的能力,与魔女交合真能疏导她们的魔欲,在不削弱她们实力的前提下延长寿命,那热尔贝丽绝不是第一个,蒂帕洛图菈身边那些身负魔女血脉的姐妹,个个都需要自己!

  尽管他打心底里不愿感谢残虐魔女贝尔,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确实给了自己一份意想不到的底牌。仅仅是能窥见魔女心底最深的渴望,再搭配上自己精纯的秩序之力,竟成了能四两拨千斤、真正影响魔女体质的关键力量!这份筹码,足够让他在蒂帕洛图菈面前,腰杆挺得笔直。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蒂帕洛图菈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在她看来,琉夏不过是一时赌气,故意用脱离阵营来胁迫自己,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真的和自己彻底翻脸——毕竟,琉夏的大本营索契不会长腿跑了,他还需要帝国的认可来维持统治,双方的同盟关系对彼此都至关重要!

  可她真的敢赌吗?不敢!在她的认知里,青少年男性向来愚蠢又冲动,他们明明清楚理性的重要性,却总爱因为一时意气,斩断自己所有的后路,甚至连带着拖垮身边所有人!

  啪嗒、啪嗒……琉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离房门只有几步之遥,那决绝的姿态似乎真的没有半分犹豫。终于,蒂帕洛图菈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像是投降一般轻声唤道:

  “等等……是我错了,我会给你解释的……”

  “唔!呜呜唔唔……”

  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高贵的皇女殿下,竟露出这般示弱妥协的模样,刚刚浑身脱力的热尔贝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哆嗦着抬起疲惫的眼帘,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心疼,朝着自己心爱的殿下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像是在拼命阻止她的坦白——她绝不能让殿下,为了自己,放下身段,向琉夏低头。

  可琉夏缓缓转过身,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蒂帕洛图菈身上,那份笃定与嚣张,让蒂帕洛图菈终究还是认命般低声认错,缓缓解释道:

  “我没有要控制你的意思,刚才那样做,只是想刺激你体内的秩序之力,让它爆发出对魔女之力最强的对抗性而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缓缓道出缘由:虽然与琉夏同为秩序碎片的持有者,但她的秩序之力是继承而来,从一开始就与残虐魔女的残躯相生相伴,即便两股力量常年对抗,彼此的排斥性也终究弱了几分;可琉夏不同,他的秩序之力纯粹得近乎执拗,像一头不肯妥协的初生牛犊,反而能更精准、更强大地压制一切侵犯来的力量!

  琉夏静静听着,心底瞬间豁然开朗,愈发清楚自己对蒂帕洛图菈的重要性——唯有他手上的秩序之力,才能给蒂帕洛图菈和她身边的魔女们,带来最大的帮助,难怪她这般拼命拉拢自己,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示弱。

  难怪如此,道出了这个原委,让蒂帕洛图菈把自己如此需要琉夏的事实都交代完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平衡便被打破了……

  琉夏心里明白自己占了上风,却偏不遂蒂帕洛图菈的愿。他故意皱起眉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语气嚣张又带着几分挖苦,朝着蒂帕洛图菈质问道:

  “这和让我把热尔贝丽上了有半毛钱关系?我早就说过,能延长她寿命的,不是‘压制’魔欲,而是‘疏导’!呵~这种漏洞百出的狡辩,也就你能说出口,殿下不愧是魔女,从头到尾,没一句真话——就像刚刚说是初吻的那一吻,也不过是你用来刺激我的把戏,对吧?”

  琉夏这番露骨又嚣张的言辞,气得蒂帕洛图菈浑身发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愤,却偏偏无法反驳。她强压下心底的怒火,美眸死死瞪着琉夏,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质问:

  “你这种说话的方式,是故意在刺激我,对不对?”

  “刺激你?什么意思……”琉夏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眼骤然亮了起来,恍然大悟!他猛然想起,之前偶然窥见的、属于蒂帕洛图菈的深层幻想——高傲如她,身为帝国皇女、强大魔女,竟难以控制地幻想过,被人在气场和言语上彻底压制、羞辱。而在遇到与她拥有相同能力、且对所有魔女都至关重要的自己之后,那个曾经空白的幻想人影,便彻底变成了他!

  只不过,蒂帕洛图菈的理智,向来能牢牢克制住体内的魔女之力,一如“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这份极致的冷静与克制,正是她能维持清冷高贵皇女形象的关键。可现在,看她这副模样……

  琉夏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只见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紊乱,尽管还在拼命克制着心底的情绪,可那眼底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却出卖了她——她的状态,比刚刚被控制、差点走火入魔的自己好不了多少!琉夏瞬间反应过来:她之前为了祛除自己魔核中的魔女侵袭,耗损了大量力量,此刻正是虚弱之际,体内的魔女之力趁机反扑,让她平日里的理性,再也难以压制心底的隐秘渴望。

  所以,平日里她还能从容克制,可如今虚弱,刚刚自己故意羞辱她最在乎的热尔贝丽,如今又用脱离阵营来威胁她,这般极致的挑衅,让她在理性上无比反感,可心底深处,却又难以控制地生出一丝背德的甜美与悸动。而她又真的以为,自己是看穿了她的幻想,故意用这种方式欺负她、刺激她!

  “殿下,你可真是个……极品反差婊啊~”

  琉夏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语气里既有苦笑,又有毫不掩饰的挖苦。他固然明白,蒂帕洛图菈此刻的反常,有一部分是因为帮自己净化魔核才变得虚弱,可这丝毫不能抵消,她方才差点彻底控制自己意识的所作所为!

  而蒂帕洛图菈听到这个直白又刺耳的称呼,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虽说这个世界没有这样的词汇,可其中的嘲讽与羞辱之意,她岂能不懂?羞耻与愤怒瞬间席卷全身,她强压下体内的躁动与颤抖,美眸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琉夏,咬牙呵斥:

  “够了!我没有骗你!刺激你的秩序之力,不是为了你和热尔贝丽……是为了、是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模样荡然无存,竟罕见地露出了扭捏与羞耻的姿态,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而热尔贝丽看到殿下这般模样,急得浑身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唔唔”声,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急切,拼尽全力想要阻止蒂帕洛图菈说出那个‘需求’。

  这份急切,彻底惹恼了本就心头有气的琉夏!他眼底寒光一闪,一个箭步就冲到热尔贝丽面前,抬手就一把捏住了她的酥胸,力道不算轻柔,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警告:

  “闭嘴!再吵,我不介意让你再尝一遍刚刚的滋味!”

  之前把她自己淋出来的大片汁水抹到了酥胸上,让热尔贝丽胸口的睡裙呈现出大片的透明,一片晕开的粉色上面高高挺起的蓓蕾也变得鲜艳无比。而琉夏精准地一把捏住,提着热尔贝丽娇嫩的乳尖儿往上一拽,立刻让她翻着白眼发出了一阵尖叫和闷哼!整个人的身体像一张弓一般向后弯去!

  “唔唔——唔!!!”

  蒂帕洛图菈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出声阻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放下所有的身段与伪装,将自己藏在心底的盘算,一字一句、和盘托出,语气里满是认命的狼狈:

  “够了……是、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说罢,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一般,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死死颤抖着,不敢去看琉夏的眼睛,娓娓道来其中的缘由——她原本打算,在琉夏与热尔贝丽结合、夺取她身体的瞬间,用自己的力量压制住热尔贝丽体内的魔女诅咒,免得她的心智被诅咒牢牢绑定在琉夏身上,彻底失去自我。可她此刻根本没有足够的秩序之力,必须从琉夏身上汲取额外的秩序之力才行,那方法,自然与她之前用嫩足刺激琉夏的那次一样,只不过,这次她需要的力量更多,所以方式上也要更直接一些……

  而偏偏她此刻魔女之力躁动不安,正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便在刺激琉夏的同时,产生了干脆控住他,让琉夏想人偶一般完成她与热尔贝丽两人需要的事。但这点,蒂帕洛图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看着蒂帕洛图菈这副又羞又愤、手足无措的模样,琉夏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嚣张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拆穿:

  “原来是想要我的精华啊~不过殿下,你还是不够老实,难道你就敢说,刚刚那一刻,你没有想过彻底控制我整个人,让我充当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工具’的想法么?”

  连这也被琉夏看穿了!蒂帕洛图菈叹了口气,执拗地辩解道:

  “只是今晚而已……我没打算真的控制你……”

  这话不像骗人,但还是让琉夏十分不舒服,他冷哼一声,朝蒂帕洛图菈问道:

  “那么,殿下,您这次~是打算用什么方式,来‘汲取’我的力量呢?”

  蒂帕洛图菈攥紧了裙角,狠狠瞪了琉夏一眼,然后撇开视线,冷哼着,声音却细如蚊子:

  “哼!是……用、用嘴……”

🍎 第16章 殿下,来拼一拼?

  用嘴?

  琉夏挑眉,看着蒂帕洛图菈眼底翻涌的不甘与羞愤,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心底快速思索起来。原来如此,她方才说的话,倒也合情合理。他之前便隐隐琢磨过,蒂帕洛图菈纵然同意让热尔贝丽与自己尝试,也绝不可能坐视魔女诅咒失控——若是热尔贝丽真的成了他的女人,非但身体会彻底离不开他,心底那份对蒂帕洛图菈的忠诚,也会随着身体的羁绊慢慢转移到自己身上,高傲如她,岂能真的毫不在意?

  她之所以要借助自己的秩序之力,绝非偶然。即便没有帮自己净化魔核的消耗,仅凭蒂帕洛图菈自身的秩序之力,想要对抗那深入骨髓的魔女诅咒,也几乎是难于登天。毕竟,那诅咒本就是她的先祖亲手制定,而她手中的秩序碎片,同样继承自那位先祖克拉那尔。虽说同属秩序之力,可他与蒂帕洛图菈的力量属性相同,但根本的规则不同。如此一来,蒂帕洛图菈想要保住热尔贝丽的心智与忠诚,反而必须先主动“摄取”自己的力量,才能有底气与克拉那尔留下的诅咒抗衡。

  “原来如此……”琉夏缓缓颔首,心底对蒂帕洛图菈的戒备终于放下了大半。可一想起方才被她肆意控制、差点当作棋子玩弄的滋味,他心底的芥蒂依旧未消。琉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挑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刁难,开口问道:

  “那殿下,你为何不用上次的方法呢?”

  他口中“上次的方法”,自然是指上次蒂帕洛图菈用那双娇嫩玉足,从他这儿榨取力量的模样。旧事重提,瞬间戳中了蒂帕洛图菈的羞处,她脸颊猛地一红,随即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琉夏卿,你这是明知故问吧?难不成,你就这么想在口头上折辱我,讨我的便宜么?”

  蒂帕洛图菈的反驳,在琉夏看来不过是强装镇定。他依旧无动于衷,嘴角的坏笑却愈发浓烈,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笃定她会妥协的模样,看得蒂帕洛图菈心头一阵气闷,却又无可奈何。

  片刻后,蒂帕洛图菈幽幽地叹了口气,眼底的不甘与挣扎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认命的坦然。事已至此,她已然放下了大半的骄傲,既然这小子只是想在言语上折辱她、讨个便宜,倒不如干脆遂了他的心愿,免得再被他步步紧逼,闹得更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帘,不再躲闪琉夏的目光,索性大大方方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坦荡:

  “你的精华一旦外泄,力量便会散去大半,直接体内吸收效果是最好的。可我不想让自己嘴唇第一次接触的是你的那种地方……所以,才想先试试接吻是什么感觉。至于借此摄取你的秩序之力。至于尝试控制你的心智,自然也是不想失了自己的尊严……

  若你被我控制,事后我还可以抹掉你关于我今夜的记忆,仅此而已,绝没有背刺你的想法。我需要的本就是力量与我相同、使用规则却截然不同的你。而且,我的魔女之力再强,也无法做到完全控制天阶的你,滥用魔女之力对我而言也是弊大于利。这么说,琉夏卿,你愿意相信了么?”

  话说出口时,蒂帕洛图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哪怕强装坦然,眼底依然透露出一丝窘迫——这般直白地坦白自己的心思,于她而言,已是放下了所有的高贵与骄傲,直接向琉夏投降认输一般,更让她觉得难堪。

  “是么……”琉夏拖长了语调,目光死死锁在蒂帕洛图菈泛红的脸颊与躲闪的睫毛上,心底那股被戏耍后的郁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畅快。尽管蒂帕洛图菈拼尽全力强装镇定,摆出一副坦荡模样,却始终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今晚,他不仅得到了热尔贝丽,更亲到了这位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帝国皇女的樱唇。

  哪怕她话说得再干脆坦然,也挡不住琉夏心底的浮想联翩,他嘴角勾起一抹愈发狡黠的坏笑,向前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戏谑,故意打趣道:

  “体内吸收么……既然殿下觉得,用嘴唇接触我那里太过肮脏、太过委屈,那我倒有另一个主意,既能让你体内吸收,又不用委屈你的樱唇……”

  琉夏的话还没说完,蒂帕洛图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冷声打断,语气里满是决绝与不耐:

  “那还是不必了!”

  蒂帕洛图菈岂能猜不到这坏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她身为奥图斯帝国的皇女,更是魔女一族的统帅,自始至终都要守着处子之身,绝不能与琉夏真正结合。可她心里清楚,身体上还有另一处地方,同样能实现体内吸收秩序之力……

  可那种事,在蒂帕洛图菈看来,比真正的结合还要令人羞耻百倍!那是她最隐秘、最不洁的地方,要将那样的地方献出去,任由琉夏摆布,她死也不愿接受!一想到那种画面,她的脸颊便烧得更厉害,眼底的羞愤几乎要溢出来。

  那种地方……他怎么可能进得来!

  “好吧好吧~”琉夏看着她这副宁死不从、决绝无比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这恐怕就是蒂帕洛图菈的底线,再逼下去也没用,便故作无奈地摆了摆手,可眼底的好奇却丝毫不减,随即问道:

  “那我现在已经破除了你的魅惑,体内的秩序之力,还处在顶峰状态么?”

  “自然不在了。”蒂帕洛图菈幽幽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琉夏,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窘迫。她心底暗自懊恼:若是琉夏还处于刚才那种意识与力量激烈对抗、濒临失控的状态,那她能榨取到的精华力量,浓度才是最上乘的。可如今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秩序之力平稳运行,早已不在爆发的边缘,自己……自己恐怕只榨取一次,根本不够支撑她压制热尔贝丽的诅咒。

  可这种羞人的事儿,蒂帕洛图菈哪儿愿意多来几次?一次还能忍,一想到不知道来多少次,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羞耻得无地自容。

  不明就里的琉夏见她这副模样,心底顿时泛起一丝失望,还以为这件事要告吹了。若是蒂帕洛图菈无法榨取到足够的秩序之力,那他和热尔贝丽的事,难道也没法继续了吗?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要不,你再试一次?”

  “试什么?”蒂帕洛图菈猛地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底满是疑惑。

  “魅惑我。”琉夏一脸坦然,语气理直气壮,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这话瞬间把蒂帕洛图菈气笑了,她忍不住冲着琉夏笑骂道:

  “琉夏卿!你刚刚还咬牙切齿地怪我差点控制你的意识,现在反倒主动让我用魔女之力魅惑你?琉夏卿,你这个人可真是……”

  “哎等等!我还没说完呢!”琉夏连忙抬手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起来,当场在二人之间立下规矩,“你要的不就是让我体内的秩序之力,全力抗拒你的魔女之力吗?那你何必用强行控制我的方式,搞得大家都不痛快?倒不如,我们来一场较量好了!”

  “较量?”蒂帕洛图菈皱起眉头,眼底的疑惑更甚,一时间没明白琉夏的心思。

  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琉夏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炫耀与狡黠:

  “殿下您天生自带魅惑之力,一举一动对男人来说,都是极致的诱惑,对吧?那不如,你就靠自己的‘真本事’来魅惑我。我就站在原地,忍着心底的欲望,用秩序之力对抗你的魔女之力。若是我忍不住了,那体内的秩序之力,自然就达到了顶峰,到时候,我主动求您,劳烦殿下动一动你的朱唇,怎么样?”

  蒂帕洛图菈眨了眨眼,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瞬间便看穿了琉夏的心思——什么凭“真本事”较量,这坏小子,分明就是想看她不用魔女之力,只凭自身天生的魅惑,放下骄傲、扭捏讨好他的姿态,故意刁难她!

  一股怒气瞬间从蒂帕洛图菈心口翻涌而上,脸颊又红又气,可这份怒气没持续多久,便被一股强烈的不服气取代。她眯起幽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琉夏,眼底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明知这是琉夏设下的陷阱,可她心底却忍不住感到一丝别样的刺激,生出一股想要踩进去、好好较量一番的危险欲望!

🍎 第17章 皇女的挑衅

  蒂帕洛图菈眸光微眯,骨子里的骄傲和好胜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自持身为皇女与魔女的绝佳风姿,自认论气韵、身段与天生魅惑,绝不可能输给眼前的少年。

  除去皇女的身份、魔女的宿命与阵营的牵绊,褪去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外壳,她终究也只是个不足双十年华、从未被触碰过心弦的少女而已。平日里身居深宫、运筹帷幄、身居高位,旁人敬畏她、仰望她,从无人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调侃她、拿捏她,更没人敢与她这般近距离对峙、言语交锋。

  可琉夏不一样。

  他敢顶撞她、敢拆穿她的伪装、敢跟她讨价还价,甚至敢肆无忌惮地看穿她心底隐秘的幻想。重要的是,他有那个资格!不管是琉夏具有的秩序碎片,还是除去秩序之力之外,琉夏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是蒂帕洛图菈从未在这个时代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过的。

  看着面前玩味挑衅着自己的俊俏少年,不知不觉间,蒂帕洛图菈意识到,两人命运中这份与众不同的靠近,早已在她心底孕育出一丝道不明白的情愫。

  ‘幽,我可怜的孩子,魔女是不会爱人的。哪怕,是她的亲生骨肉……’

  蒂帕洛图菈攥紧了手掌,恍惚间,她脑海中闪过了一位即将枯萎的女人——那是自己的母亲,她轻抚着自己的脸庞说出这句话。像是道歉,又像是警告和惋惜……

  她们只有分不清爱的欲望,和统治或是被统治的冲动!可即使明白这些,还有一丝叛逆又向往的好奇心,让蒂帕洛图菈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个少年,想要和他拉扯、较劲、周旋。

  这不止是魔女本身的问题,这世上的男人,在靠近魔女之后,哪怕再纯净的爱慕之心,也会被浑浊的欲望吞噬,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曾犯下过这样的错误。这更注定了魔女孤独悲剧的命运……

  可蒂帕洛图菈看着琉夏,少年轻佻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欲望,但他的眼神里,也有着对自己的欣赏,以及诸多跟自己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如果这世上,真有人能抵抗魔女的诱惑,在欲望之外保持一份本心来看待自己的话,那也只有眼前的琉夏了吧?

  逞强、争胜、贪恋这种暧昧拉扯的刺激感,种种心绪交织在一起,反倒让蒂帕洛图菈半点都不想退缩。明知是琉夏调戏自己的戏言,她却偏偏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心思,打心底里乐意接下这场荒唐又暧昧的较量。

  既然琉夏执意要较量,那她便成全他。

  “好啊~”

  樱唇微启,她不再刻意收敛身姿,原本端庄静立的体态缓缓舒展,奶白金的柔滑长裙随着细微的步履轻轻摇曳,曼妙的曲线在柔光里勾勒得淋漓尽致,缓缓朝少年靠近,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贴上了少年的胸膛!

  “我也很想看,琉夏卿你按捺不住,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叫我‘姐姐’、求着我让你出来的样子呢~”

  摄人心魄的幽蓝双眼看着自己,听着蒂帕洛图菈银铃般的笑声,这猝不及防的撩拨让琉夏忍不住心脏疯狂加速!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胸口传来的柔软温度更是让他呼吸沉重!

  只因蒂帕洛图菈轻柔的小手,从自己的肩膀一阵轻抚,竟然丝滑地分开领口,然后猛地将其扯开!

  咕……琉夏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他敞开的胸膛上传来了蒂帕洛图菈轻纱长裙的丝滑触感!少女的柔软和体香将他的感官重重包裹,随着皇女殿下将体重轻轻压了上来,琉夏才清晰感受到,胸口紧贴的两团柔软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饱满!更要命的是,那看不出厚度的层层纱裙下,两颗像小石子一样硬挺的东西,就藏在香气四溢的乳压中,不偏不倚地顶在了自己胸前两点之上!

  操!她绝对是故意的!!!!琉夏绷紧面色,心中却忍不住呐喊起来。虽然自己是男人,胸口不似女人那般敏感,但一股酥麻的感觉也传了过来,让人呼吸沉重。察觉到变化的蒂帕洛图菈邪魅一笑,抱住琉夏的身体竟然上下扭动了起来,那两粒要命的坚挺就这样摩擦撩拨了起来,而她也毫不掩饰地让身体发出了一阵颤抖,樱唇中吐出一声悠长绵软的呻吟。

  “嗯~啊啊啊~~~怎么样~现在叫姐姐的话,我还可以放过你哦,琉夏卿~”

  华贵的皇女白纱半掩容颜,只露出那双流转着幽蓝波光的魅惑眼眸盯紧了自己。琉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涌去,怒起到坚挺无比,隔着裤子将蒂帕洛图菈的长裙下摆挑了起来,就要刺进少女象牙般洁白的腿肉之内,去享受被少女柔软大腿夹住的美妙触感!

  但蒂帕洛图菈却像是故意躲开一般,大腿轻轻分开,让琉夏扑了个空。一阵空虚的感觉传来,几乎要把人折磨疯了,琉夏看着面前的蒂帕洛图菈,她正用调戏般的眼神眯眼看着自己,这幅享受的样子与自己调教其他女人时一模一样!

  啧!区区反差婊皇女而已!在自己面前装什么女王啊!想到她刚才说的,要让自己叫她姐姐,求着她让自己释放出来,琉夏就来气。恨不得一把按住她,把面前这个与平日截然不同、风情万种、一举一动都撩拨着自己欲望的下流皇女,狠狠操到失智!

  但琉夏明白,蒂帕洛图菈绝不会让自己得逞,如今这皇女殿下轻浮撩拨的举动,也是为了让自己抵抗的秩序之力放到最大,还是为了热尔贝丽。一旦自己克制不住,她又会用魔女之力控制自己,这反而会让她看不起而已!

  “哼~殿下,你是把我当小孩子了么?很抱歉,和只会装模作样的你不同,我这边可是身经百战啊~”

  琉夏冷笑一声,静静立在原地,催动体内的秩序之力静静流转,筑起一道心神屏障,刻意抵御着扑面而来的气韵诱惑,牙关微抿,强压着心底翻涌的躁动,不肯在蒂帕洛图菈面前服软半分!

  而蒂帕洛图菈望着琉夏强行镇定、身体被自己被动散发的魔女气质魅惑到极限,意志却依然清明的样子,心底反倒生出一丝微妙的钦佩。但感受着琉夏的秩序之力逐渐涌起,本该感到高兴的她却愈发不肯认输,身姿越发柔和婉转,继续用独有的气韵,一点点试探着他的忍耐底线。

  “是么~那,‘身经百战’的小弟弟,不想狠狠地教育下,完全没有经验的我么~”

  蒂帕洛图菈咯咯一笑,轻轻推开琉夏,身子朝后面转去,翩翩姿态如起舞一般。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垂眸,都带着浑然天成的慵懒与风情。身体停止之后,她竟然媚笑着,双手提起了自己的裙角!向上缓缓拉起!

  奶白金色的绑腿凉鞋缠绕着的象牙般的乳白小腿一点点浮现,晶莹玉透的脚趾宛如珍珠一般,顽皮地在凉鞋里挑逗着琉夏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起上次这双小脚踩在自己雄壮的怒龙上努力揉搓的样子。随后,一双完美到极致的修长玉腿展露在琉夏眼前!

  而这还不是终点,蒂帕洛图菈竟然大胆地把裙子提到了盈盈一握的腰间!完美的大腿尽头,是在华贵、性感与纯洁中间得到平衡的一条白色真丝的内裤,边上镶着金丝,中间的部分却略显深色,濡湿中勾勒出清晰饱满的趾部!

  “如何?不想狠狠地、摧毁我这里么?琉夏卿~”

  她刻意放缓呼吸,周身淡淡的魔女幽香悄然弥散开来,不刻意媚俗,却自带一种直击人心的温婉魅惑。她一举一动都拿捏着极致的分寸,无声地向琉夏发起挑战。洁白的大腿根上,两边都从濡湿的内裤边上向下渗出几道水渍!昭示着与面上的从容挑逗不同,蒂帕洛图菈也早已动情!像是真的在邀请琉夏一亲芳泽,将那幽邃的秘境探究明白一般!

  而一旁被胶质触手束缚在半空的热尔贝丽,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唔!唔唔唔!!”

  她浑身紧绷,四肢被牢牢禁锢,连扭动身子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效忠、心底崇敬的殿下,放下所有高贵矜持,真如她厌恶的魔女身份,用身姿气韵一点点诱惑着琉夏。她喉咙里溢出压抑又委屈的呜咽,眼底满是焦急、酸涩与浓浓的不甘。

  不!这不是真正的殿下!殿下她……她是为了我才……

  她想出声阻止,想让殿下保持皇女的端庄清醒,更不愿看着两人在自己眼前这般暧昧对峙,可触手封着她的唇,身躯被牢牢禁锢,半点力气也使不出,只能无助地悬在原地,看着那一幕,心头像被什么紧紧揪着,又酸又涩,偏偏无能为力。只能不停地发出喘息般的呜咽,却只让这场景变得更加欲情翻滚!

  这边的蒂帕洛图菈已然完全投入这场无声的较量,提着裙角一步步缓缓靠近琉夏,步履轻盈如月下漫步。她微微仰头,长睫轻颤,幽蓝的眼眸直直锁住琉夏的目光,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倔强,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涩。两人距离越靠越近,呼吸隐隐交织,暧昧的氛围在房间里缓缓升温,秩序之力与魔女之力无形间悄然碰撞、拉扯。

🍎 第18章 魔女的测试

  直击人心的魔女幽香扑面而来,琉夏方才稍稍平复的心神,瞬间又被搅得翻涌。不等他稳住气息,蒂帕洛图菈便已然紧紧贴了上来,温热的身躯相触,带着她独有的柔软与香气,瞬间包裹住他的感官。她弯起的长睫轻轻颤动,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琉夏的目光,眼底流转的风情与魅惑,直抵人心,让人移不开眼。

  “吻我。”

  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褪去了所有清冷,变得缠绵暧昧,如融化的蜜糖般婉转黏稠,裹挟着她温热甜美的呼吸,直直刺进琉夏的脑海。那股极致的诱惑,让方才还强装镇定的琉夏,竟一时间僵在原地,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他猛地运起全身的秩序之力,在心底筑起坚固的屏障,拼命抵抗着这份深入骨髓的魅惑,几番拉扯间,终于搏得一丝清明。

  琉夏咬牙逞强,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提起了蒂帕洛图菈脸上的白纱。

  咕咚——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纱被一点点向上提起,先露出的是少女完美无瑕的下颌,线条精致流畅,如同世间最用心雕琢的艺术品,细腻莹白,泛着淡淡的珠光。若只是这般美丽,于琉夏而言,不过是一声赞叹。可她的容颜之上,仿佛附着了世间最诱人的魔力,仅是露出一角,便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几近疯狂。

  琉夏死死咬紧牙关,指节泛白,周身的魔女之力如同醇厚醉人的美酒,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志淹没。他暗自心惊:以自己此刻的状态,若是因好奇去直视她完整的容颜,恐怕连最后的理智都会彻底沦陷!

  就在白纱提起、那抹泛着温润珠光的樱唇映入眼帘的瞬间,琉夏感觉自己终于要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与躁动,狠狠闭上双眼,猛地将白纱向上一撩,双臂用力,将蒂帕洛图菈紧紧拥入怀中,低头便对着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甘甜的气息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少女的唇瓣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清香,如同上好的花蜜,让人一旦触碰,便再也无法割舍。在琉夏失控般将她紧紧抱紧的那一刻,蒂帕洛图菈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琉夏体内几乎要失控的力量与欲望,下意识便想催动魔力防备,可心底深处,却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骄傲。

  她赢了,尽管只是抬手拥抱,蒂帕洛图菈也感受到了琉夏那一瞬的慌乱,尽管她知道自己的这份魔力源自何处,却也难以自持地涌起一股甜美之意。

  然而,琉夏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克制,仅仅是紧紧抱着她,力道大得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没有半分不安分的举动。这份突如其来的克制,让蒂帕洛图菈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双眼中悄然涌起一片水汽,刚提起的防备彻底卸去,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动情与柔软。她缓缓闭上双眼,贝齿轻启,主动送出香舌,任由两人的气息交织、津液缠绕,细碎而暧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她的身姿愈发柔软,下意识地向琉夏贴近,双腿轻轻相拢,竟大胆地夹住了琉夏那几乎迸裂的隆起!皇女大腿上温热的触感带着细腻的柔软,随着她腰肢微微的晃动,悄然传递着心底的悸动与魅惑,将少女得意后的温柔与主动,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琉夏那滚烫肿胀的地方。

  那双玉腿内侧湿滑的蜜液,透过衣物渗到了琉夏怒挺的巨龙上,冰冷滑腻,却如同媚药般立刻让琉夏的肌肤变得灼热起来!随后便是致命的快感如潮水般传来!

  “嘶!!!”

  像是脊椎中的神经都被直接抚摸了一般,琉夏忍不住弓起身子退却,却被蒂帕洛图菈拢紧的腿根夹住,躲不了半分!但不止是琉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翘起的前端从蒂帕洛图菈湿滑饱满的趾部蹭过,让这位皇女双脚一软,大半的体重竟就这样压了上去!

  若不是那一片薄薄的真丝内衣保护,就连蒂帕洛图菈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自己是否会沦陷于这甜美罪恶的一瞬。但她却更加热烈,松开提着裙角的双手,猛地抱紧了想要逃走的琉夏,唇齿间的交织更加热烈,稀碎暧昧的交缠声终于不再遮掩,而是彻底响遍了整座房间。

  “啾、唔、嗯啊~嗯……啊啊啊……呼——”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炽热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沸腾炸开,甜美缠绵的长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浓烈,琉夏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被蒂帕洛图菈的吻一点点抽离,唇舌更是被她带着几分急切地啃咬与吮吸,彻底耗尽所有心神。就在他快要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时,蒂帕洛图菈沉重又香甜的鼻息骤然一滞,下一秒,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将他推开!

  琉夏心头一震,下意识睁开双眼,撞入的便是蒂帕洛图菈那双如火般炽热的眼眸,那眼底褪去了所有的温婉暧昧,只剩下翻涌的躁动与决绝!那股不顾一切的狂热,伴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声和额上的香汗,比方才的魅惑更具冲击力,直直烧得他心神俱颤。

  与之前的缠绵缱绻截然不同!良久唇分之后,蒂帕洛图菈像是彻底挣脱了理智的束缚,疯了一般伸出手,紧紧拉住琉夏的手腕,猛地一转,强行调换了两人的位置。不等琉夏反应过来,她便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向后推去!

  噗通!

  一声闷响在房间里响起,那份力道大得惊人,远超琉夏的预料,他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最终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后背陷入蓬松的被褥之中,一时竟有些发懵。而蒂帕洛图菈则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躁动与渴望,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脚步轻急地向前踏去,身姿灵巧地挤进琉夏分开的双膝之间,随即,身体微微一沉,缓缓滑落下去!

  琉夏心头一震,看着蒂帕洛图菈就这样跪伏在了床边,臻首凑了过来,便知她要做什么。她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腰带,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却因生疏解不开而颤抖着,动作越发杂乱。

  若是平时,琉夏定会忍不住出言轻嘲,可此刻他再没半点别的想法,呼吸沉重地伸手过去,粗暴地推开那白嫩的柔夷,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甚至干脆撕碎了自己的裤子。

  而蒂帕洛图菈也没有半点犹豫,在琉夏解开的瞬间向下一扯,任由那压抑了许久的怒龙嘭地跳出在自己的眼前!

  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蒂帕洛图菈怔怔盯着眼前的巨物,阴影几乎遮蔽了她大半的面容。她婉转低沉地呼吸着,小手试着撸动了几下,上面还带着几分隔着衣物、沾染到自己的汁液的滑腻感,让她忍不住身体发软。

  “嘶……”琉夏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蒂帕洛图菈的体液被她用自己的手涂抹开来,那份炽热感立刻遍布到整条怒龙上,让琉夏差点忍不住擦枪走火。但他还是咬牙忍住,用最后的理智闷哼着朝她问道:

  “力、力量足够了么……”

  自己的秩序之力在之前一直全力运转,比任何一场战斗还要来的累人,如果这还不是所谓的顶峰,那琉夏真要无可奈何了。

  听着琉夏的问题,蒂帕洛图菈微微一怔,似乎才想起这回事儿来,她对上琉夏看过来的双眼,羞涩闪躲之间,又对视了回去,别扭地点了点头:

  “够、够了吧……”

  什么叫够了吧?琉夏刚要苦笑,却看着蒂帕洛图菈认真盯着自己警告道:

  “你、你可要忍住了……”

  说着,她膝微微盖用力,努力抬起酸软的身子,让臻首来到怒龙上方,几乎是贴着她修长的玉颈,然后,将前端压进自己的面纱,贴着柔软的下巴,将它笼罩在了早已凌乱的面纱之内……

  在低沉的呼吸声中,琉夏感到她柔软的双唇将自己包裹,随后慢慢滑落,一点一点地纳入到了她柔软的口腔里。到她的身体因顶到而微微颤抖之时,双颊便紧紧地贴了上来,在自己看不到的面纱之下,紧紧地吮吸贴合!

  “啊……操!爽……这是什么……”

  琉夏忍不住说着,明明自己只被蒂帕洛图菈含住了不到一半,剩余下端还在她柔软的掌心之中。明明应该比不过卡妮娅她们连喉咙都包裹上来的压迫力,快感却丝毫不比那弱多少,甚至想象着蒂帕洛图菈的双颊真因此吮吸到凹陷,琉夏感到的心理刺激比身体的快感还要强烈一些!

  “唔……”

  蒂帕洛图菈就这样含着,月眉轻蹙,发出了一声呜咽般的嘤咛。她跪伏在琉夏腿间,舌头贴在上面不断滑动,在适应着节奏的同时,给予了琉夏最大的刺激。

  而一旁被胶质触手束缚在半空的热尔贝丽,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浑身紧绷,眼底的酸涩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喉咙里溢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却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体挣扎得愈发剧烈,触手勒得她肌肤生疼,眼底的不甘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热尔贝丽却只能看着殿下背对着自己,在昏暗的月光下,青丝埋在了琉夏双腿之间。

  这份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酸涩,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发出一丝哀嚎般的呜咽……

  而伴随着这声呜咽,蒂帕洛图菈轻轻动了起来……她努力吮吸着双颊,臻首缓缓抬起,柔软的舌苔贴住,抽离的摩擦让琉夏忍不住攥紧了床单!明明只是动了一下,发疯的快感却快要把人吞没,让他切实明白了蒂帕洛图菈为何要让自己忍住。这份欢愉过于不合理,她身上的魔女诅咒到底强烈到何种程度!不管是津液还是那笨拙生涩的动作都刺激无比!

  “哈——”

  感受到整个离开了蒂帕洛图菈的口腔,只有前端还顶在她合起的樱唇之上,琉夏才刚喘了口气,便立刻感到自己又被吞了回去。蒂帕洛图菈似乎慢慢习惯了这种行为的做法,验证了魔女们的灵魂中、那些她能读取,却全然不知为何的技巧。缓缓吞入,比上次的位置深了微微半分,她用喉咙的入口顶住,把臻首的重量压了上去,来回旋了几圈,看着琉夏努力忍耐的表情,心中生出了一丝快感和征服欲,舌头就这样贴在上面,被顶着喉咙含糊不清地轻笑道:

  “说过了哦~让你忍着点……嗯~嗯……”

  说罢,她便再度含紧,重复起了这般动作。下方握紧的两只小手也沾着垂下的津液,缓缓有节奏地上下揉动了起来。她似乎越发娴熟,每一次吞吐都比之前更近半丝,而随着背后热尔贝丽的呜咽声越来越着急,蒂帕洛图菈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琉夏甚至开始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呜咽让她的吞吐加快,还是她吞吐熟练,让她的呜咽愈发急切……

  只因月光之下,在蒂帕洛图菈的青丝摇乱、渐渐飞舞之间,快感已经将人吞没。

🍎 第19章 月光下的口水声

  昏暗的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混杂着孜孜不倦的细微吮吸之音。蒂帕洛图菈唇舌之间的津液将软嫩的唇瓣涂到油光发亮,一丝不苟地擦拭过琉夏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发出舒适甜美的轻哼鼻音。

  这般光景,于琉夏而言是心神沉醉的温柔幻境,可落在一旁的热尔贝丽眼中,却成了凌迟心底的无尽煎熬。

  她压抑已久的哽咽与挣扎,渐渐耗光了所有力气,到最后再也发不出激烈的呜咽,只剩细碎微弱的低泣萦绕在喉间。被半透明凝胶触手牢牢缚住的身躯早已脱力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心底一遍遍盘旋着同一个念头:殿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保全自己……

  这份认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恨不得就此闭上眼沉沦下去,解脱这份难堪的折磨。可她又舍不得辜负蒂帕洛图菈为自己的隐忍与付出,只能在生死两难的心境里苦苦煎熬。

  而真正击溃她心神的,还不止于此。

  比起心疼皇女为了自己放下身段、委屈自持,更让热尔贝丽难以接受的是,她明明理智在抗拒、在羞愤,可自己的身心,却不受控制地泛起异样的涟漪。

  殿下……好美……却好淫荡!比起她曾经不小心看到过的,琉夏与奥莉薇娅她们那极致荒淫、如同野兽一般震撼的场景。明明蒂帕洛图菈与琉夏在做的事情可以说是清淡如水,但蒂帕洛图菈身姿倾城,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风华。哪怕只是安静依偎、低低的喘息轻吟,每一次细微的身形起伏,都像重锤一般敲在热尔贝丽的心弦上,一点点瓦解着她坚守多年的理智与防线。

  一种堪称‘恶毒’的想法在热尔贝丽的心尖儿泛起,她甚至想要看更多!想要看到殿下更加不堪的样子——与琉夏相拥缠绵、甚至是发出啜泣一般的尖叫,变得比自己被琉夏打屁股、甚至是奥莉薇娅被调教时更凄惨不堪的样子!

  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热尔贝丽不由得吃了一惊,顿时感到悲痛欲绝!可光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一股舒服的暖流就击中了她的身体,如毒蛇一般绕着她酥麻的脊背盘旋而上,钻进了她的脑海里,舔舐着她的意志。

  好、好舒服……仅仅是这样想一下就好舒服……身体就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不、不行!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殿下是为了自己才屈身受辱,这想法对于身为殿下骑士之人……不!对于任何一个人类来说都是绝对不该有的想法!太差劲了热尔贝丽!

  但她的身体却扭动着,因为刚刚的卑劣想法发生了变化。原本激烈的抗拒挣扎,变成了发情一般的阴柔扭动,鼻息之间那如同悲鸣怒骂一般的呜咽,也逐渐带上了一丝欲情的味道。

  这可耻的变化让热尔贝丽伤心欲绝,却让琉夏腿间的蒂帕洛图菈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人从小相伴,身为魔女们的统帅,蒂帕洛图菈岂能不了解热尔贝丽的心理?可她竟然微微侧过身来,故意将魅惑到震撼人心的侧脸展露在热尔贝丽面前——虽然面纱遮住大半,但她樱唇吐出琉夏那热气蒸腾、被她舔舐到青筋暴起、沟壑与青筋都沾满她的津水闪闪发亮的巨物,脸蛋儿贴在那超过她面容长度的粗壮棒侧,伸出一截儿粉嫩的香舌从外部舔舐起来。

  白色的面纱垂在樱唇上方,被白皙如玉的鼻尖儿挑起,蒂帕洛图菈露出那湿滑不堪的下半张绝美容颜,像是在亲吻爱人一般对着琉夏的怒龙又亲又吻,又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一般舔舐地爱不释口。面纱之上,那双震人心魄的幽蓝双眼长睫微颤,眼神迷醉无比,故意盯着热尔贝丽,展示着她此刻对琉夏的动情与投入……

  容颜被面纱半遮半掩,却更淫美的惊心动魄。这一幕重重捶打在热尔贝丽心底,她没想到自己那卑劣不敬的想法真的成真了——殿下竟然主动让她看到了她更卑贱又明艳动情的一幕,这让热尔贝丽不敢直视蒂帕洛图菈的双眼,眼神闪躲,却总忍不住继续看去。直到她看到了蒂帕洛图菈那动情的双眼中流出的一丝鼓励,她才明白了殿下为何会故意这样。

  殿下看起来完全没有半分屈辱和不甘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是那么的享受,为什么……啊,没错……我们、是魔女啊,哪怕是殿下,心底也一定有着被魔女之力困扰着、无法发泄出的痛苦欲望。而自己却一厢情愿,将殿下视为不容玷污的存在。甚至以殿下亲卫的身份自我要求,平日严肃自律到令人讨厌的程度,就连魔女姐妹们都开始害怕疏远自己,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任性而已……

  如春雪融化般,热尔贝丽心底某个地方正在悄然改变,暖流一点点汇聚在她的全身,让她身为魔女骑士的矫健躯体缓缓融化,最后变成一阵涓涓暖流,在她夹不住的矫健大腿处,滴滴答答地败给重力,变成黏连的银线‘啪嗒~’一声摔碎在地板上!

  而这一丝细微不可察的声响,对琉夏来说却清晰可闻,仿佛萦绕在耳边一样。女人濡湿到这种地步,对任何男性来说都是助兴的不二良药,琉夏也不例外。他朝着热尔贝丽看去,欣赏她屈辱的姿态更让他享受蒂帕洛图菈的吮吸舔舐变得刺激无比,自然也发现了她与蒂帕洛图菈之间的眼神交流。

  更不用提,蒂帕洛图菈那舔舐角度的改变再明显不过,虽然快感半分没有减弱,但也让琉夏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然后猛地支起了上半身!

  “喂!你们两个眉来眼去什么啊?该不是把我当工具人,在这儿上演风味女同吧?殿下?”

  琉夏冷笑着,双手抱住了蒂帕洛图菈的臻首,把她的脑袋掰了回来,只留下了一个后脑勺给热尔贝丽,然后对准角度,狠狠往下一按!

  “唔!唔唔……唔!!”

  虽然蒂帕洛图菈可能会反抗,凭借她的力量说不定会反制自己,但琉夏可不管那么多。双手抱住蒂帕洛图菈的脑袋,琉夏开始粗暴地摇晃起来,左右冲刺着摧毁着蒂帕洛图菈原本游刃有余的美艳表情,甚至被她的牙齿剐蹭到也全然不顾,反而被蒂帕洛图菈那瞪大双眼,美眸瞳孔缩起的表情刺激地更兴奋!

  嘶……好爽!蒂帕洛图菈牙齿的磕碰不仅没有让琉夏感到痛苦,反而她的津液通过细微的伤口渗透了进来,特殊的魔女体液浇灌着,琉夏只觉得快感在成倍增加,竟然更加怒胀了几分,如同怪物般的尺寸顶的蒂帕洛图菈几乎要窒息昏死了过去!

  “唔!!!咳咳咳!!!”

  略施惩戒后,琉夏力气一松,看着蒂帕洛图菈逃也似的小手一推,臻首扬起从自己的腿间吐了出来,捂着下巴痛苦地咳着,娇柔的身子如同破碎一般颤抖着,让人心跳加速。琉夏却故意冷嘲热讽着站了起来,提起自己的腰带摆出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啊啊~让人心烦,如果殿下跟热尔贝丽两人感情那么好的话~我可不想当你们的情趣玩具啊~交易中止,还是回去找梅兰妮和奥莉薇娅她们好好爽一爽吧~”

  “等、等等!”

  忍着咳嗽和痛苦,蒂帕洛图菈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琉夏站起来的双腿,把脸蛋贴上了那还没收进去的怒龙之上。

  “对、对不起……我对热尔贝丽才没有、咳咳!琉夏卿,不要走好不好……我还要……求你了……”

  呼吸沉重,蒂帕洛图菈的语气断断续续,黏连暧昧地哀求着,完全没有平日清冷端庄的样子,两只小手一只托在底部温柔地揉搓着,另一只则握在上面快速旋转揉动,生怕琉夏要离开的样子。而她脸上的面纱,也被怒龙上她自己涂满的津液打湿,半透不透地贴在脸蛋上,被温软的脸蛋挤压在上面,丝滑地摩挲着……

🍎 第20章 ‘演技’

  眼前的景象落入眼底,瞬间让琉夏气血翻涌,周身燥热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他实在难以想象,平日里清冷孤高、矜傲自持的蒂帕洛图菈,竟会放下所有身段,露出这般全然不同的模样。纵然这幅极致风情狠狠撩动了他的心绪与欲望,琉夏却依旧守住心神,半点没有乱了分寸。

  他可不是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毛躁少年。历经和卡妮娅长久的周旋相处,他早已看透魔女的本质:魅惑与心机本就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欲望的牵引、情绪的伪装皆是天性,有时甚至谈不上刻意算计,而是她们的天性、本能。可也正因为如此,魔女这种存在才可怕,绝不能顺着她们的步调深陷其中。

  琉夏静静看着蒂帕洛图菈那双氤氲水汽、眉眼娇艳欲滴的眼眸,一眼就洞悉了深处藏着的几分清明。他见过太多被情愫彻底裹挟、任由本心沉沦的女人,那种眼底全然迷醉、心神失守的状态,和此刻的蒂帕洛图菈截然不同。

  果然,是演技么……琉夏不由得在心底笑道,这位皇女殿下,为了不让自己走,也太卖力了吧?

  凭着魔女天生的魅惑底蕴,蒂帕洛图菈刻意描摹出一副楚楚哀求的风情:不仅如痴如醉地用柔软的脸蛋摩挲着琉夏的怒龙,两只小手更是熟练又急切地在琉夏的龙枪上施展着手技!下方的柔软手掌把玩着琉夏饱满的种袋,恰到好处的力度,全是为了让琉夏保持着昂扬的姿态。上方的小手更是借着她自己的津液,五根青葱玉指将硕大的龙首搓地滋滋作响,让琉夏从头到尾都享受着至高的服侍……

  最要命的是,湿润弯睫下,那双幽蓝色的美目无论如何始终仰望着琉夏!哪怕蒂帕洛图菈开始纵情地用樱唇亲吻摩挲琉夏粗壮的龙身,为了让柔软的樱唇最大限度给琉夏带来快感和刺激,臻首开始疯狂左右摇晃,那双漂亮迷离的美眸也始终仰视着琉夏——就算是梅根和阿黛拉,琉夏后宫里两个最擅长卑微献媚的女人,要养成在替自己口的时候始终看着自己这个主人的习惯,也非一时能成的。

  而蒂帕洛图菈这恨不得用眼神把自己榨出来的样子,竟然比自己百般调教过的女人都更加勾魂诱人!

  “啊啊…抱歉……啾~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要走好不好,琉夏卿~求求你…嗯、嗯啊~”

  这幅下贱淫荡的样子!还有这毫无尊严的献媚话语!想到这可是蒂帕洛图菈,琉夏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就像遭受了核爆一样!光是被这双不施粉黛的眼睛盯着,感觉自己就真的要被榨出来了!爆发的欲望直线上升!如果再在蒂帕洛图菈这明媚的双眼上涂上颜色艳丽的浓妆,真不知道该媚成什么样子!

  可蒂帕洛图菈终究是第一次这般放下皇女的骄傲故作沉沦。眼底少了发自心底的缱绻沉溺,也没有真正被欲望浸染后的本能躁动,处处都透着一丝刻意的痕迹。而这也让琉夏守住了最后的理智,咬着牙没有松懈,虽然此刻爆发出来,将这皇女尊贵的脸蛋和头发染成白色定会刺激无比,但那可前功尽弃了。琉夏努力锁住,定要一会把她那张要命的小嘴灌个满才好!

  “是么~殿下可真是馋嘴的小猫啊~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唔…是,谢、谢谢您……琉夏卿……”

  看着琉夏笑着做了回去,蒂帕洛图菈卖力地在龙枪上吮吸了一口,樱唇对准前端,重新缓缓地吞了回去,甚至在尽头更往下深了半分,哪怕发出了几声呜咽的干呕也半分不退。幽蓝美眸因此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但依然死死盯住琉夏,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来调整着力道,舌尖游走在各个敏感点间,心意相通般给予这坏小子最大的快感。

  即便只是刻意伪装,能让向来傲骨天成、高高在上的蒂帕洛图菈,甘愿放下尊严,摆出这般近乎示弱迁就的姿态,也足够让琉夏心底生出几分满足,原谅了她刚刚的行为。

  毕竟他从不相信蒂帕洛图菈会单纯为了热尔贝丽,就轻易牵动私人情绪。纵使热尔贝丽是陪她长大的亲信护卫,可她身为帝国皇女、身负魔女血脉,心性冷澈通透,绝不会因旁人之事轻易动情。

  方才故意佯装生气、借机发难,本就是琉夏有意为之的示威。

  今夜这场拉扯较量,规则必须由他来定。说到底,蒂帕洛图菈默许自己亲近热尔贝丽,不过是想借用他体内精纯的秩序之力,达成压制魔女诅咒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带着功利心思。可她方才只顾着顾及热尔贝丽,无形中却忽略了他,把他当成了随手可用的工具人。

  既是相互周旋、各取所需,那好歹也要给足他该有的情绪体面。

  而蒂帕洛图菈心思何等剔透,瞬间便看穿了琉夏的真实心思。他嘴上计较的那些理由不过是托词,真正介意的,是自己方才顾及热尔贝丽、无形中冷落了他,让他觉得被忽视、被当成了配角。

  所以她才甘愿放下所有矜持与骄傲,刻意演绎出这般近乎卑微迁就的模样。不惜以折损自身尊严的方式讨好、安抚琉夏,无声向他表明:只要能顺他心意、让他消气,自己愿意放下身段,迁就到底。

  “啧……再用力一些!手再攥紧点,动快些!”

  看着琉夏微微蹙起眉头,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手中的怒龙更是变得灼热滚烫,蒂帕洛图菈立刻明白他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立刻加大了力度,臻首上下飞舞,柔嫩青葱的玉手也撸动出了残影,同时含糊不清地柔声说道:

  “可以哦……给我、全部……进来吧……”

  “呃啊——”

  随着一声爆发的低吼,琉夏猛地弓起身子,一把将蒂帕洛图菈的臻首按到最低端!极致的包裹感就此传来!痛苦的皇女不由得挣扎起来,攥紧的双手更是用力到勒疼的程度,对琉夏来说却全是刺激!

  殿、殿下……

  这狂乱的一幕映入热尔贝丽的眼帘,让她的心底更涌起一份酸涩,若不是刚刚为了鼓励自己,不让自己沉浸在痛苦的胡思乱想中,殿下何至于遭到这种对待!看着蒂帕洛图菈那高贵的头颅被琉夏当做工具一般使用着,热尔贝丽觉得刚刚殿下主动摇晃脑袋的模样,心里还好接受些……

  但眼前的一幕除了让她心酸,更让她兴奋地喘不上气来!热尔贝丽紧张地全身发抖,本就被凝胶触手封住了嘴巴,身体兴奋之下,此刻竟然连呼吸都忘记了!窒息的感觉却让她被屈辱紧缚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勒紧捆绑着,肌肤上就有快感传来!兴奋的她美眸上翻,竟然微微翻白了起来!

  “唔……唔!!!”

  啊~~殿下!!!

  背面看不见细节!但热尔贝丽却诡异地发现,屈辱与兴奋之中,自己的魔女之力竟然变得平稳了起来,力量也竟然恢复了一些!不仅四肢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就连敏锐的战斗感官也回来了!可此刻的恢复,却让她的耳边传来了某种清晰可闻的声音!

  噗嗤——噗、噗……咕咚、咕咚……

  在琉夏与蒂帕洛图菈的呼吸凝滞之中,如同泉眼里咕嘟出泉水一般的声音响彻房间,一下一下击打在热尔贝丽的心尖儿上!她看着蒂帕洛图菈的臻首微微颤抖,痛苦到极致,可琉夏的手已经放开了,殿下的脑袋不但不后退,反而像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抬起一样,更加卖力地往下压了几分!

  但似乎这对于蒂帕洛图菈来说还是过于勉强,尽管她努力压下臻首,从后面看去,就像是把整个脑袋完全埋进了琉夏腿间一样,可热尔贝丽还是看到了那让她心碎的一幕:

  殿下跪着的身影颤抖,干呕声传来,一股浓稠的乳白,从蒂帕洛图菈分开的双腿之间,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毫无疑问,那是从殿下檀口中满溢出的、从樱唇缝隙挤出、流过了殿下完美的下颌、再‘啪嗒!’一声!掉落在殿下双腿之间的、琉夏那肮脏的精华!!!

🍎 第21章 全部汲取吧!

  “唔嗯……呼——呼——”

  眼前这一幕场景,让热尔贝丽的鼻息变得无比灼热……

  正如她刚刚所见到的,就在琉夏感受到神经濒临极限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一把将蒂帕洛图菈的臻首按到深处!前端冲击到柔软紧致的喉咙口儿,‘噗!’的一下便突了进去,立刻感受到腿间的蒂帕洛图菈的反抗与挣扎。

  幸好她两只白嫩的小手牢牢握在了琉夏怒龙的中部,哪怕脑袋被琉夏无情地爆按下去,樱唇撞到小手后便停了下来。蒂帕洛图菈缩起的瞳孔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恐惧、兴奋、惊愕……若不是小手死死挡着,琉夏这一按,捅穿的可不只是自己娇嫩的喉咙口了……

  琉夏!这小子是真的再把她的嘴唇和嘴巴当成工具用么!可蒂帕洛图菈还没来得及生气,她的耳边就传来了琉夏咬紧牙关、沉重无比的粗气声:

  “殿下……你可要……接好喽!”

  “嗯?唔唔唔唔!!!”

  耳边传来的低语让蒂帕洛图菈瞬间瞪大了眼睛。要来了……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蒂帕洛图菈明白自己此番的目的,正是要用檀口将琉夏的‘力量’狠狠榨出来!可真到了这一刻,皇女殿下的心中依然紧张无比,发出了急促又甜美的哼唧声。

  随着琉夏话音一落,蒂帕洛图菈的口中立刻迎来了一阵猛烈的爆发!超乎想象的冲击力在她喉咙深处爆开,直挺挺地击打在她的食道中!黏稠浓厚的精华一下子填满了她的嘴巴,甚至连用于呼吸的呼吸道都不放过。同时,一股浓烈的石楠花香气也在蒂帕洛图菈的檀口中爆开,席卷了她的鼻腔与脑海!

  呜?唔唔唔!!!!!!

  蒂帕洛图菈的小手还死死攥在琉夏的底部,她原以为可以通过攥住这里,来控制琉夏的释放。不管是魔女的技艺传承,还是从药剂学部门看到的人体解剖书,都让蒂帕洛图菈确信,自己虎口握住的这个柔软部位,就是琉夏爆发的必经之路!

  但几乎是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硬生生从她攥紧的那里挤了出来!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蒂帕洛图菈感受着那擦过她虎口的强劲搏动,甚至想尝试用手指按住琉夏下方那根柔软的通道,来防止自己被他的精华淹死!

  但这力道对如今的琉夏来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爆发,甚至这半吊子的压迫感,还刺激着他的快感更上一层!一股接一股的欲望传来,琉夏只觉得自己似乎能永远持续下去,快感如潮水般一阵一阵涌向脑海。

  但这可苦了蒂帕洛图菈,口中的爆发一阵接一阵,不停地侵蚀着她口中的一切缝隙,几乎要将她溺死,甚至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与鼻腔,也全部充满了琉夏浓厚的气息!

  对了…… 秩序之力!

  蒂帕洛图菈心神猛然一凛,这才猛然记起自己放下身段、做出这般举动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汲取琉夏体内精纯的秩序之力,只要尽快将这份力量纳入己身,便能从容化解此刻的尴尬。

  心底泛起一丝觉得好笑的自嘲,她收敛纷乱的遐思,静下心神,默默引动自身气息,缓缓吸纳起琉夏逸散而出的秩序之力。

  蒂帕洛图菈暗自轻叹:自己今日甘愿屈尊示弱,初衷明明全是为了保全热尔贝丽,可不知从何时起,竟一步步沉溺在与琉夏暧昧纠缠的欢愉里,险些忘了本心。

  轻柔而细碎地汲取着力量,同时温柔吮吸着身前的少年,听着琉夏舒适的闷哼与跃动的脉搏,蒂帕洛图菈心底忍不住将此刻的经历,与昔日帐篷里用脚丫和琉夏周旋胡闹的那一幕暗自对比。

  两次皆是如此,起初目的都无比清晰。上次是借他的秩序之力,稳住险些失控的残虐魔女的残躯;这次是为帮热尔贝丽化解诅咒、补足自身耗损。可每一回,明明心怀算计与目标,到了中途,自己却总会不受控制地心绪升温,由衷沉溺在这份亲昵拉扯的悸动里,打心底贪恋上这种感觉。

  看来,自己终究骨子里还是魔女啊……

  蒂帕洛图菈在心底默然自语,却没有半分自卑与落寞。她反而抬眸,眸光微挑,静静凝视着琉夏眉宇间松弛舒展、全然卸下防备的神情,心底生出一丝小小的促狭。舌尖微微轻动,品尝着他黏稠精华的同时,带着几分俏皮的挑逗,轻轻撩拨着琉夏紧绷的神经。

  看着少年眉心微蹙、身形不自觉轻颤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绵软又满足的幸福感,悄然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没错,无论自身血脉何等复杂纠葛,不论是奥图斯帝国尊贵皇女的身份,还是克拉那尔一族后裔的宿命,她都坦然接纳,甘愿背负属于自己的一切命运,并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

  而无论是如坠星般突然闯入她命运中的琉夏,还是自小相伴、不离不弃守在身后的热尔贝丽,蒂帕洛图菈都庆幸,自己的命运中会有他们。

  没错,母后,您不必为我牵挂忧心。就让您的灵魂,安然沉睡在我体内魔女残躯的深处,归于永恒的安宁长眠便好……

  就在琉夏因为这根本停不下来的爆射而心神荡漾、几乎要沉溺失神之时,耳畔忽然响起了茹克菈缇急切的传音:

  “喂,小主人!别被爽的昏过头去了!快看这位小皇女!”

  看?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是要看她那双足以颠倒众生、勾魂夺魄,正凝着自己、一丝不苟榨个不停,要把自己吸死不偿命的迷人眼眸吗?

  琉夏心底暗自吐槽,却还是勉强撑着几分清明,掀开一丝眼缝,顺着茹克菈缇的提醒,望向了身前的蒂帕洛图菈。

  娇媚动人的皇女静静伏在他身前,洁白的面纱依旧垂落,掩住大半容颜。可那双氤氲着湿意的眼眸,再加上自下而上静静仰视的姿态,还有她与生俱来的魔女魅惑,依旧勾得琉夏心尖猛地一颤,险些再度失守。他连忙咬紧牙关,强行按住翻涌的心绪,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神志。

  心头一阵无奈,琉夏在意识里忍不住暗暗嗔怪茹克菈缇:

  “你让我看什么?存心等着看我出洋相是吗?”

  察觉到琉夏的误解,茹克菈缇的语气越发焦灼,连忙认真提醒:

  “不是这个!你仔细感应!她体内的秩序之力正在飞速复苏,原本躁动的魔女之力,也在被急速压制收敛!”

  “这还用你说?不然你以为我任由她这般,是在做什么?”

  琉夏忍不住在心底笑骂,暗自腹诽这柄魔剑今天怕是有些迟钝。

  “哎呀!不是!!” 茹克菈缇急得语气都变了,“你难道丝毫都察觉不到吗?她体内的力量变化,我记忆里其他的魔女从未有过……对了!贝尔不是给予你看穿魔女本心与隐秘的能力吗?你要不干脆用那个试一下好了!”

🍎 第22章 心底的渴望

  既然茹克菈缇再三这般提醒,琉夏心底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思忖。

  难道这柄魔剑,真的感应到了某种自己浑然未觉的隐秘异变?

  强忍着心神快要失守沉沦的风险,琉夏缓缓撤去双眼上的灵力屏蔽,让残虐魔女贝尔施加在自己双眼上的力量重新释放,以那双能洞穿魔女本心的眼眸,静静望向了身前的蒂帕洛图菈。

  “嘶……”

  目光穿透表层心绪,直抵她的心底深处,琉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蒂帕洛图菈的内心世界,依然和寻常魔女并无不同,幽邃朦胧间,交织着无数隐秘又缱绻的遐思与幻想。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蒂帕洛图菈幻想中的人影,都变成了自己!一幕幕截然不同的场景次第浮现,每一幅画面里,都是他与蒂帕洛图菈缱绻纠缠,或是百般温存、或是疯狂般激烈,人间欲望呈现的方式,几乎尽在其中!

  这般直白又旖旎的心内幻象,瞬间撩得琉夏愈发难以自持,心神动荡不已。他立刻就想收起窥视蒂帕洛图菈的力量,然后把茹克菈缇痛骂一番!

  哪怕这把魔剑没有实体,只有个幽灵般半透明的少女灵体,自己也非要好好惩戒她一番,让她尝尝屈辱是什么滋味!

  可就在琉夏即将收回力量之时,在那无数欲望翻涌的画面深处,他骤然瞥见了一幕与周遭幻象格格不入的景象!

  那是一方阳光和煦、清幽雅致的庭院,秋千轻轻摇曳。一位暗蓝色长发的华贵妇人垂眸含笑,华美的长裙织着鎏金纹路,一个娇小稚嫩的女童正趴在她膝头,闭着双眼睡得香甜,嘴角还淌着一丝晶莹口水,黏在圆润可爱的小脸蛋上,稚气十足。

  这…… 难道是蒂帕洛图菈的母亲?

  琉夏凝眸望着那位容颜宛若少女、身姿却尽显成熟风韵的贵妇人,看清她裙摆上专属奥图斯皇室的圣树金纹,再结合蒂帕洛图菈的身世身份,瞬间便猜出了对方的来历。

  那趴在妇人腿上、睡得毫无形象还流着口水的小不点,幼年的模样,定然就是蒂帕洛图菈了。

  望着那不过四五岁、懵懂稚嫩的女童,琉夏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谁能料到,这般天真软萌、毫无架子的可爱小生物,日后竟会长成如今这位清冷孤傲、身份尊崇的帝国皇女——手握秩序之力、统御众魔女、行事让人猜不透的蒂帕洛图菈呢?

  此时的蒂帕洛图菈,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尚未觉醒魔女血脉,自然无需面纱遮颜。这么说来,自己倒也算窥见了她不戴任何伪装的真容?琉夏细细端详她幼年的眉眼轮廓,本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日后出落得倾国倾城本就是情理之中。

  但想到蒂帕洛图菈那足以颠倒众生的异样魅力,琉夏绝不认为那是一副绝美容颜能做到的事情。真正蛊惑人心、让蒂帕洛图菈不得不带上面纱的,怕是萦绕附着在她容颜之上,超出其他魔女等级的某种力量……

  但,这幅画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琉夏陷入了深深的疑惑,这幅温馨的画面,与他在蒂帕洛图菈心底看到的其他画面简直格格不入。难道说,贝尔给自己的这份力量,并不是看到魔女们那些不堪入目的幻想这么简单?

  而就在琉夏这样想着的时候,在母亲膝盖上熟睡的蒂帕洛图菈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和煦的庭院内瞬间花草枯萎、树木凋零,雷云遮蔽了天空,紫黑色的气息在云层中翻滚。就连那年轻华美的贵妇人,也慢慢褪去了色彩,变成了一尊衣着消融半截、魅惑众生、不堪入目的魅魔石像!

  而仍趴在她膝盖之上的那名女童,双眼却不是蒂帕洛图菈那深邃的幽蓝,而是带着淡淡暗紫、还混着一丝猩红血色的深黑!

  那双眼睛就直勾勾地看向了琉夏,似乎穿透了时间与现实,对着他玩味地勾起了嘴角。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从琉夏的身体中涌起,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之前他看到的确实是蒂帕洛图菈的回忆、或是想象!但在刚刚的一瞬,眼前的女童便不再是那位小皇女!而是他打过数次交道,却始终不了解的魔女始祖——残虐魔女贝尔!

  “怎么样~对我给你的力量满意么?人类小子~”

  年幼的‘蒂帕洛图菈’缓缓起身,饶有兴致地看向了琉夏,而琉夏也心中一惊!不知何时,他已不再是观看蒂帕洛图菈内心的姿态,而是真切地身处在这幅画面之中!

  而随着‘蒂帕洛图菈’朝自己缓缓靠近,她的姿态也从幼年迅速生长,逐步变成了琉夏熟悉的那位皇女。高挑的身姿依然是那副端庄的模样,但绝美的容颜上却没有了那副面纱。但与现实不同的是,琉夏即便看到了‘蒂帕洛图菈’的容颜,也没有那种心神都要被控制勾走的感觉。

  “贝尔,你到底想干什么?”

  琉夏晃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除了没有心神波动之外,肢体也没有感觉,看来这只是幻境。并非是贝尔用了什么超凡的手段,将自己真的拉入了这个空间之中。

  并且,琉夏能感觉秩序之力仍存在于自己的意识之中,也就是说,自己没有危险。

  而以蒂帕洛图菈形象出现的贝尔咯咯笑了笑,意图轻靠在琉夏身上,但又对他身体上浮现的一丝金光产生了一丝厌恶和忌惮,悻悻作罢。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的‘女儿们’,都太过可怜了而已~尤其是被克拉那尔和他肮脏后裔控制的这一批……”

  贝尔摇了摇手,口中似乎没有半句真话,但她还是说出了琉夏意想不到的事:

  “我给你的能力,可不只是看到她们生理的欲望而已。‘心灵的渴望’也包含在其中,不过你这么聪明的人类小子,过一会儿就能猜到吧?”

  心灵的渴望?也就是说,自己刚刚看到的,是蒂帕洛图菈对母爱的渴望?而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

  带着几分困惑,琉夏看向了面前的贝尔,而她自顾自回到了蒂帕洛图菈母亲变成的那尊魅魔石像前,身姿一软靠在了石像的怀中,轻轻把脸蛋贴在了冰冷的石像上。

  “没错~这种事没有发生过哦~这位小皇女的童年怎么可能这么温馨呢~她可是出生在这扭曲的皇室之中啊……”

  看着贝尔这幅样子,琉夏冷哼一声:

  “怎么?你是想说,克拉那尔的后裔不是好人,让我对魔女们产生同情?”

  “你会知道的。”贝尔笑了笑,既没有蛊惑,也没有反驳,反而身形慢慢消失。

  “我给你的力量没有什么算计,只是很好奇,如果让你多看到一些东西,你会怎么选择而已~”

  说着,琉夏身边的场景彻底崩坏,意识轰然回到了现实之中……

  而此刻,他如同做了一场梦,刚刚的记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而原本身体内的快感,也再度如海啸一般涌来!

  因为,此刻的蒂帕洛图菈,还在柔情蜜意地,不断用檀口榨取着他的汁液!

  如蒂帕洛图菈所料,被魔女之力撩拨到极致之后,琉夏身体里满溢的秩序之力是无比的精纯。口中浓厚的汁液果真蕴含着她急缺的能量,她一开始吸收,那浓稠的汁液便消散成精纯的秩序之力,快速修补着自己近来的损耗。

  体内吸收果然与众不同,琉夏的精华在她食道和胃里缓缓分解,被她如饥似渴的身体迅速吸收!而这也缓解了她刚刚快被琉夏的种子淹死的危机,不一会儿那些被爆推进她胃部的汁液便被分解的一干二净。

  好浓……好厉害……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蒂帕洛图菈小巧的鼻梁发出了哼哧哼哧的闷哼,面纱下的脸蛋泛起了两朵红晕,如同醉酒了一般,她竟然主动松开了攥紧琉夏底部的小手,为自己檀口能进一步吞咽下去让开了道路!

  这一松不要紧,感受到根部压迫感的消失,琉夏又忍不住闷哼着挤出了一大股,再度将蒂帕洛图菈的小嘴儿填满。

  而皇女殿下像是饥渴的馋猫一样,迫不及待地更深入了一分,喉咙更加紧致地包裹了上去。

  “嘶——等等、现在不行……操!”

  下面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琉夏忍不住哼出了声来。要知道他可正处在史无前例的爆发之中,敏感程度可想而知。蒂帕洛图菈本就让他感受到了数倍之上的快感,此刻前端传来的刺激,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啊!

  如同山洪海啸一般,怪异又刺激的感觉席卷了琉夏全身,几乎要忍不住呐喊出来。但为了男人的面子,琉夏咬死牙关,双手支在了床边不停颤抖着,紧绷着身子,绝不愿在蒂帕洛图菈和热尔贝丽的面前服软。

  难受、又爽到爆了……琉夏根本分不清自己在蒂帕洛图菈的檀口中爆发出了多少股,只是一味地顶着腰,感受着脊柱传来的酥麻快感。如果说普通人的这段极乐有几秒钟,琉夏都已经分不出自己持续了多少分钟了!

  而蒂帕洛图菈也急切地吸收着琉夏的力量,口中还未吸收完,便忍不住再度用柔软的喉咙压榨起来,甚至小手托住了琉夏的袋子,用哄骗一般的甜腻手法揉搓刺激着,希望能从中获得更多……

  “唔~唔嗯嗯……哼啊~”

  皇女殿下闷哼着,樱粉的唇瓣终于包裹不住自己贪婪吮吸而来的精华,‘啪嗒’几滴砸落在地板上,也重重地击打在早已出神的热尔贝丽的心坎儿上……

  终于吸收完毕,连残留在琉夏怒龙内的那些都不放过,感受着秩序之力终于满溢。蒂帕洛图菈才缓缓抬起脑袋,臻首向后一样,如同出浴一般甩动青丝,樱唇发出‘啵~’的一声,从琉夏的腿间抬起。

  而她最后吐出的动作,让还敏感无比的琉夏露出了几丝舒适又痛苦的表情。少年那微微扭曲的样子,让蒂帕洛图菈心底突然被什么刺中了一样,一种兴奋与成就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不知怎么的,明明自己获取力量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也不再需要使用演技去讨好琉夏了才对,但蒂帕洛图菈却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对着琉夏清脆笑道:

  “琉夏卿,你看~啊——”

  她竟然微微撩起了自己的面纱,抬起臻首,张开了方才让琉夏欲生欲死的小嘴儿,向琉夏展示起了她水光粼粼、红润湿滑的口腔!

🍎 第23章 善变的坏女人

  坏女人!

  望着蒂帕洛图菈微微仰头、唇瓣轻启的模样,琉夏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声。可嘴上再怎么腹诽,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骤然加快,神情紧绷泛红,尽数落在蒂帕洛图菈眼底。

  见他这副口是心非、明明受制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秘的窃笑。

  “得意什么,力量吸收够了?” 琉夏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拿捏的别扭。

  可在蒂帕洛图菈眼里,他这副赌气的样子反倒格外可爱,她带着几分俏皮慵懒,轻轻应声:“马马虎虎吧。”

  这话落在琉夏耳里,简直像是在暗讽他给的根本不够量。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态,琉夏顿时气急反笑。

  果然,魔女终究是魔女。平日里端着皇女的清冷高贵、疏离矜傲,可一旦坠入这般暧昧氛围里,骨子里的狡黠与慵懒便尽数流露,和卡妮娅那副心性,根本别无二致。

  思绪一转,琉夏下意识望向一旁被触手束缚的热尔贝丽。

  此刻的女骑士早已心神失守,身躯克制不住地微微扭动,脸颊红得似能滴出水来,显然被眼前两人的亲昵场面彻底牵动,整个人都已情难自抑。

  这一幕映入眼帘,刚稍稍平复下来的燥热,瞬间又在琉夏体内悄然翻涌。好在刚刚才经历了一次绝无前有的大爆射,进入了贤者时间,再加上秩序之力静静镇守意识,琉夏才勉强压下躁动,重新稳住心绪。

  随后,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窥见蒂帕洛图菈内心深处的那幅庭院画面。

  心底的真实渴望吗……

  琉夏默然想起贝尔曾说过的话,目光重新落回身前的蒂帕洛图菈身上。

  这位看似神秘莫测的皇女,到底度过了怎样一番童年?

  身为魔女诞下的皇室子嗣,她又是如何在奥图斯深宫之中长大的呢?这些过往,琉夏一无所知。

  卡妮娅尚且是以普通少女的身份安稳长大,在与自己度过初夜后,才逐渐知晓自身魔女宿命;可蒂帕洛图菈从降生那一刻起,便清楚背负的血脉、身份与命运。截然不同的成长轨迹,造就了两人迥异的性格,更遑论身份地位、宿命使命之间天壤般的差距。

  琉夏暗自轻叹,心底泛起一丝思索和不安。贝尔给予自己这份看穿魔女本心的能力,究竟目的何在?

  以常理揣测,一个少年拥有这种窥探魔女心思和欲望幻想的能力,很容易也滋生出欲望,想要借着能力肆意操控、玩弄魔女。但那样怕不是成了自投罗网的虫子,堕入了贝尔编织好的欲望陷阱!要知道魔女的魅惑从不是单凭意志就能轻易抵挡,一步踏错,便会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里无法自拔。

  也正因看透这一点,琉夏从一开始就不曾为这份能力沾沾自喜,反而始终心存戒备。

  可他没想到,这双眼睛窥见的不只是魔女心底旖旎的妄念,竟连蒂帕洛图菈深藏心底、对母爱最纯粹的渴求,也赤裸裸摊开在自己眼前。

  方才目睹庭院里那帧温馨稚拙的画面时,他确实忍不住对蒂帕洛图菈生出几分怜惜与共情。可对残虐魔女贝尔根深蒂固的忌惮,又强行将这份柔软心绪死死压了下去。

  哼!

  琉夏心底暗自冷哼,他既不会被魔女的魅惑轻易牵制,也绝不会被一时的同情心打乱判断。无论贝尔刻意让自己看见这些隐秘过往目的何在,都休想动摇他对魔女原本的立场与判断。

  转念间,他又不由思忖:这份能力,或许反倒能用在敌对魔女身上?

  被关在索契的希娜蒂尔、失去记忆的露米诺瓦,还有卡梅拉以及她麾下那些素体魔女……或许都可以借这份力量找到突破口。

  联想到神选者中那名叫莉莉丝的少女,用了某种手段召唤始祖魔女贝尔,来帮助她做事。或许她们掌握了某种能强制借用贝尔力量的方法,贝尔给了自己这份力量,说不定也是为了让自己对付卡梅拉她们?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大意。毕竟贝尔给予自己能力的那一刻起,便在自己与她之间悄然牵起了某种类似‘神使契约’的‘联系’!哪怕体内的秩序之力没有生出排斥反抗,可自己方才在蒂帕洛图菈的心象幻境里,确确实实见到了贝尔,这便足以证明这份‘联系’真实存在。

  往后行事,更要步步谨慎、寸寸提防才行!

  琉夏慢慢收束纷乱思绪,心神彻底沉淀下来,面对眼前的蒂帕洛图菈,情绪也悄然冷敛、疏离了几分。

  就在这一刻,身前的蒂帕洛图菈敏锐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明明人就近在眼前,可那瞬间的气场抽离、心神淡漠,却让她莫名觉得琉夏离自己遥远了千万里。一股莫名的焦躁、空落与不快,不受控制地在心底悄然滋生,眉宇间不由得轻轻蹙起。

  少年身上的异样观感,实在透着几分莫名的奇特。鬼使神差的,蒂帕洛图菈竟然忍不住在手中的小琉夏上用力捏了一把!虽然刚刚这家伙才大射特射过,那气势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都填满,但此刻半软下来的它,仍是自己虎口都握不住的生猛尺寸,真和眼前琉夏俊俏的面容还有精致的身体不相称!

  男生的这里,还真是长得奇怪。蒂帕洛图菈暗自冷哼了一声,以她的身份和立场,本应对这种事极其抗拒才对,她自幼便深知家族中豢养的魔女长久以来辗转沉沦的宿命,身为同时身负两种血脉之人,她早已根深蒂固地将肉欲视作肮脏不堪、引人坠入悲途的罪恶之事。

  可事到如今,明明最初的初衷只是为了借取琉夏的秩序之力,但与琉夏正做着这种事的她,却对琉夏和此事,生不起半分厌恶。

  她心底不住暗自纠结、自我拉扯。心想自己不该这样,由于身负秩序之力,所以蒂帕洛图菈虽然有魔女血统,却能压制住魔女血脉对自己的影响。但明明已经跟琉夏荒唐了两次,她非但没有半分羞耻排斥,反倒心底浮起一种莫名的松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稳与释然……

  这样想着,蒂帕洛图菈忍不住把心底的幽思发泄到琉夏身上,对着手中半软半硬的小琉夏,又张开樱唇,一口咬了上去!

  “嘶……你做什么!”

  虽然才射过没多久,但以琉夏的身经百战不至于敏感地叫出声来。可这糟糕的皇女竟然用上了牙齿!根本不是在舔舐自己,而是像咬磨牙棒一样轻轻啃咬了起来!活像一只调皮的猫咪!

  琉夏低低的一声轻唤,瞬间将蒂帕洛图菈从迷离心绪中拽回现实,让她猛然幡然惊醒。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需要汲取的秩序之力早已足够,理智明明该及时收手,可方才竟又情不自禁沉溺其中,再度贴近纠缠。

  羞意瞬间涌上脸颊,整张俏脸染上一层绯红。蒂帕洛图菈却不肯流露半分窘迫,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缓缓抬起头,故作冷淡地轻哼一声,以此遮掩心底的慌乱与心虚。

  “是吗?我还以为琉夏卿会乐意这般,见它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知道一会能否应付热尔贝丽,就想着稍稍迁就哄你一番,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话音落下,她从容起身,旋即转过身去,抬手似是轻轻拭过唇角。待她再次回身时,方才因亲昵纠缠而泛起慌乱红晕的容颜已然恢复素净端庄,就连那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面纱,也悄无声息换成了一条全新的。

  全程没有半点魔力波动外泄,手法隐秘又玄妙,就连琉夏也完全看不出她是如何瞬息间整理妥当、更换面纱的。

  琉夏望着她故作矜持的模样,一眼便看穿了她骨子里那点别扭又傲娇的少女心思。再联想到方才窥见她心底对母爱的隐秘渴求,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柔和与怜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故意出言调侃起来:

  “哼~若是真想好好哄我,殿下大可再主动些,那样我倒是很欢迎呢。”

  “别再说这般荒唐胡话了。”

  整理好仪容的蒂帕洛图菈微微垂眸俯视着他,周身重新拢起那份清冷孤高的皇女气韵,仿佛方才暧昧缱绻的一切从未发生。她像是还在暗自闹着小别扭,幽蓝双眼瞥向琉夏腿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悠然开口回击道:

  “若是你还有这份精力,不妨尽数释放在热尔贝丽身上好了。不过看它这幅样子,我倒是很怀疑琉夏卿接下来的表现呢~”

请假条

  请假一天

🍎 第24章 小憩中的靠近

  “怀疑我的能力的话,不如殿下您亲自来试试好了!”

  琉夏冷哼一声,径直回击蒂帕洛图菈方才的打趣与试探。

  就在两人言语交锋的刹那,窗外天际骤然异变。一道暗红如熔岩的光柱在雷霆堡的一侧冲天而起,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磅礴浩瀚的魔力波动震荡四方,让整座雷霆堡都为之隐隐震颤,瞬间将屋内两人的目光一同牵引而去。

  “是奥莉薇娅…… 她突破天阶了。”

  蒂帕洛图菈眸光微凝,轻声呢喃,怔怔望向那道横贯夜空的火色光柱。自她降生至今,奥图斯帝国已然许久未曾有过这般声势浩大的天阶晋升异象。

  琉夏与热尔贝丽自然另当别论:琉夏有着秩序碎片,可以说与这世上的生物本就在两个维度;而热尔贝丽则是魔女血脉,即便踏足天阶,也不会产生多少异象,这或许是这两种特殊力量在保护自己的宿主,免得引起世人注意。而秩序之力与魔女宿命的境界更是超脱世人的理解,尤其于琉夏而言,天阶门槛就像是随手便可跨过的浅沟而已。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进入天阶等同于生命进入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境界。此刻奥莉薇娅得到灵力淬炼的灼热生命,绽放出了璀璨华光,那股升腾的气韵,甚至能让目睹之人心底生出无限希望——时隔数十年,奥图斯帝国终于再度诞生一位全新的天阶强者。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对驻守雷霆堡的众人而言更是莫大的振奋。帝国国力日渐衰微,寻常人或许难以在岁月中真切察觉,但苏菲夫人年复一年衰老、越来越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却是他们无法忽视的事实。

  而如今,承袭苏菲夫人血脉的奥莉薇娅成功突破天阶,无疑给镇守帝国南疆的雷霆堡众人,心中注入了新的力量。

  而这,会意味着奥图斯帝国的中兴吗……蒂帕洛图菈看着那道火光,耳边传来了琉夏不痛不痒的声音。

  “嗯,比预想中快上不少。”

  相较于蒂帕洛图菈心绪复杂的感慨,琉夏神色平淡无波,全然不见半点惊讶。这本就是他安排好的结果,自然不会有丝毫意外。

  可他这份过分的平静,却让蒂帕洛图菈缓缓转过身,用一种异样深邃的目光静静打量着他。那眼神清冷疏离,交织着困惑、探究与几分看不懂的复杂,仿佛琉夏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隔阂,与周遭世事格格不入。

  这让琉夏被她看得心头不适,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 蒂帕洛图菈轻轻摇头,语气幽幽淡淡,仿佛两人近在咫尺,却隔着两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只是忽然觉得,琉夏卿就像立于舞台之下的旁观者。台上表演的,无论是他人的跌宕命运,还是你自身的丰功伟绩,你始终带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游离在外。”

  “有这么明显吗?”琉夏眉头一挑,没有否认蒂帕洛图菈的话。这皇女从索契开始,就与自己朝夕相处了数月,自己或许在民众面前能扮演好一个合格的领袖,但那终究是在扮演而已,自己骨子里,只不过是个不服气、爱玩耍的少年罢了。

  “何止明显。” 她眸光轻敛,语气染上一丝隐晦的凝重,“虽然不知为何,但我总觉得,这份置身事外的淡漠,有天会害死你也说不定呢……”

  琉夏眉头锁得更紧,心底暗自腹诽。这位皇女心思总是阴晴难测,方才还与自己暧昧纠缠、亲昵无间,转眼便说出这般煞有介事、略带刺耳的话语。

  可他也清楚,蒂帕洛图菈本就拥有窥见命运轨迹的奇异预知力,她的提醒绝非随口空谈,不由得沉下心神,认真思索起来。

  旁观者么……

  他恍然明了蒂帕洛图菈话中的深意。自己身为异世而来的穿越者,又获得了强力的能力,内心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故事的主角,不知不觉间早已带着几分置身事外的心态。看待身边每一个人、每一段纷争,都像在亲历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始终下意识与这片世界保持着距离。

  可如今的他,早已深深卷入各大势力的博弈,魔女与秩序、帝国与教廷、神灵的存在与神选者……等等宿命纠葛之中。若始终抱着这份疏离淡漠的局外人心态,保不住哪天便会如蒂帕洛图菈所言,会因为钝感的感知力而疏忽翻车。

  见琉夏暗自思索,蒂帕洛图菈又收起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对着他调戏道:

  “你这幅表情,可不像个孩子呢,稍微学着向姐姐敞开下心肺如何?”

  眼前的少女可真是古怪的人,时而清冷时而温柔亲切,或许这就是魔女吧。但被蒂帕洛图菈调戏着,琉夏生出一股不服气的倔强,对着她哼气起来:

  “殿下也没有比我年长多少吧,让我敞开心肺?明明殿下你的秘密也不少呢,比如安雅伯格姐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呢?”

  虽然梅兰妮对自己提过此事,但蒂帕洛图菈却没有与琉夏沟通过意见。安雅伯格之前或许是她的部下,但如今已经跟随自己了,关系到她的亲人,琉夏不可能不在乎。而对蒂帕洛图菈来说,安雅伯格的姐姐是背叛过阵营,并且掌握着一些琉夏都不知道的、关于这位皇女之事的人。

  这样的人,以蒂帕洛图菈的冷静,会因为她是安雅伯格的姐姐就网开一面么?或许此刻就已经有魔女,奉蒂帕洛图菈的命令,去追查此事了。

  对于琉夏的反击,蒂帕洛图菈没有选择正面回应,反而是轻笑道:

  “那教廷信理部的事又如何呢?他们派人与你私下接触了吧?此事与我们这次出访紫荆花王国也有关,琉夏卿你不也没有与我商议么?”

  琉夏眼皮一跳,确实如蒂帕洛图菈所说,自己也没有完全信任她。两人这种相互提防、虚与委蛇的状态,可不是几次香艳的经历能消除的了的。但结合她方才对自己的告诫,也让琉夏意识到,接下来面对紫荆花王国和神选者,自己和蒂帕洛图菈之间要先达成共识才好。

  看着琉夏锁起的眉心像是泄气了一般舒展,蒂帕洛图菈明白眼前的少年还是对自己松动了些心弦,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因此更加靠近……

  真是个麻烦又要强的少年呢~本着事不可过急的原则,蒂帕洛图菈轻轻一笑,将两人间的针锋相对揭过,轻轻指向了一旁仍被凝胶触手捆绑在那儿的热尔贝丽,蒂帕洛图菈笑眯眯看向了琉夏的腿间,重新提起了今夜的主题:

  “先不说这些,看起来它似乎休息好了呢~怎么样?热尔贝丽,她可还在等着你呢~”

🍎 第25章 女骑士的腹肌

  “好好好!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同殿下商讨一番的。”

  被蒂帕洛图菈这样一激,琉夏自然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只能待到动身前往紫荆花王国的路途之上,再慢慢同这位皇女慢慢周旋商谈。尤其见蒂帕洛图菈那般顺势服软、轻巧转开话题的俏皮模样,琉夏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头顶发丝,黑色的头发被挠得蓬松凌乱,显得拿这妖魅一般的皇女没什么办法。

  纵使琉夏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怨气直直望着自己,蒂帕洛图菈心中非但毫无芥蒂,反倒只觉得他这副模样格外鲜活讨喜。比起怨气来,蒂帕洛图菈更觉得那是少年被调戏后的不满意气,她心底甚至悄然生出几分念头,忍不住想要抬手揉一揉他乱糟糟的发顶。

  可以琉夏此刻憋着闷气的状态,自己若是贸然伸手招惹,琉夏卿必定当场炸毛闹脾气吧?这般念头在心底一转,蒂帕洛图菈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带着几分缱绻深意的浅笑,看得琉夏满心茫然,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心中忍不住啰嗦一句‘这可真是个不让人安心的女人,我家那个魔女可就乖巧多了!’,然后赌气一般迈步走向一旁的热尔贝丽。

  被凝胶触手牢牢束缚许久的女骑士,心绪本已渐渐平复。方才亲眼目睹皇女殿下与琉夏之间万般缱绻的相处画面时,热尔贝丽早已深陷意乱情迷之态,身心皆变得格外敏感易感。矫健修长的身体更是出了一层细汗,附着在白嫩结实的优美躯体上。

  可方才两人被奥莉薇娅突破的异象吸引,莫名攀谈小憩起来,竟把姿态如此羞耻的她晾在了一边!入夜微凉的晚风缓缓拂来,刺激着她发情时流满薄汗的肌肤,让她打着寒噤渐渐褪去了意乱情迷的燥热,紊乱的呼吸也慢慢归于平稳。而稍稍恢复的力量,也让她摇摇欲坠的心志重新稳固下来……

  本应是这样子才对。

  可当琉夏将目光重新落至久被搁置的自己身上时,热尔贝丽的心跳骤然再度失控,砰砰狂跳不止。刚刚的冷静瞬间被少年那带着几分不屑和怨气的目光击垮,放松下来的四肢也再度紧张了起来,反而被凝胶触手捆绑的更紧,让她发出了一丝难捱的闷哼……

  “唔、唔——”

  热尔贝丽眼睁睁看着琉夏褪去湿透的衣服,随手甩到一边,展露出身姿挺拔、线条利落的身躯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被封住唇齿的口中下意识紧张地吞咽着津液,素来英气十足的鼻尖微微翕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他、他这是什么眼神!不满中带着嫌弃,就好像要与自己结合是一件麻烦的工作一样,没有半分感兴趣的样子,跟平时那副轻佻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嘛!

  热尔贝丽看着刚跟蒂帕洛图菈争论了一番的琉夏,竟然如此冷冰冰地靠近自己。琉夏嫌弃着脱掉衣物的模样,让她心跳反而不知为何加速,尤其是双腿间那刚刚安分下来的唇瓣,又开始忍不住收缩了起来……

  而少年那审视着物品一样、高高在上的目光,更让热尔贝丽咬紧牙关,抵御着随着羞耻心而翻涌的魔女之血。

  “哼~~~原来是这样啊,热尔贝丽小姐,喜欢我用这种目光看着你么?”

  琉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贝尔给予的能力发动,早就在热尔贝丽内心的欲望乱象中看出来她此刻想要的是什么。

  “被自己最讨厌的年下少年,一脸鄙夷地踩在脚下玩弄,在最在乎的殿下面前被破坏掉所有的尊严,发出不像样的母猪叫声……热尔贝丽小姐,你的渴望还真是,下贱呢~”

  琉夏把从热尔贝丽心底看到的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景象一一说出,轻蔑的目光让热尔贝丽不敢直视。随后伸出了一只手,撩起了热尔贝丽那下方空无一物的白色睡裙。

  被女骑士香汗湿透、又被晚风吹过的白裙入手冰凉,散发着一股浓厚的雌性气息。与蒂帕洛图菈身上那种惹人沉醉的幽香不同,热尔贝丽的气息像是刺鼻的酒精、亦或是浓烈的香水,再混上一些让人安心的熟女汗香。虽说‘熟女’两个字用在热尔贝丽身上不算太合适,毕竟她虽然是二十七八的年纪,面容和身材都尽显成熟风韵。但尚是处子的她总是带着几分不成熟的倔强,有时候反而显得比其他女人更小孩子气。

  尤其是看到她褪去厚重盔甲之后的模样,她的身体实际上相当矫健,甚至可以说是元气满满,腰肢和长腿都充满了青春活力。饱满的胸部和蜜桃般的大屁股比赫提娅多了几分成熟,又不似梅根那般夸张。而被自己审视之时,露出的也不是其他女人初次被自己调教时的愤怒,而是一种少女般的羞涩……

  “唔……呼——呼——”

  看着自己仅仅是撩开了她的裙摆,热尔贝丽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琉夏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这女人,之前明明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嚣张,就算被自己打屁股时也一副抗拒的样子,此刻竟然显得如此纯情羞涩。看样子,她最崇敬的蒂帕洛图菈刚刚跪地舔舐自己的模样,真的对她内心冲击很大!

  而感觉到琉夏的手伸进了裙摆,热尔贝丽下意识地想夹紧大腿,却被凝胶触手死死捆绑住,只是微微一动,让结实饱满的大腿被勒地更加涩情而已。琉夏自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腿根儿的两瓣粉唇又开始滴水儿了~此刻摸上去,入手定然是一片滚烫湿滑吧?

  但琉夏却没有急于那样做,反而是把手往上一伸,将手掌按在了热尔贝丽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唔!!!”

  仅仅是被摸到肚子,热尔贝丽就紧张地身体一跳!柔软的肌肤下,久经锻炼的腹肌忍不住收缩了起来,紧绷在一起。而琉夏缓缓抚摸着她充满力量感的女性腰肢,手指在她腹部的肌肉线条上撩拨,感受着那薄薄的女性柔软脂肪下、与之不相称的结实肌肉,把这天阶魔女的小腹当成了观赏品一样把玩!

  “真厉害呢~比真正的女骑士还要结实~表面的肌肤却又不失柔软,魔女骑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原理呢?殿下,不为我说明介绍一番吗?”

  听着琉夏不急不慢、宛如调查一件物品般的语气,热尔贝丽呼吸急促。尤其他询问的,还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殿下!这不是更让自己在殿下面前丑态百出了吗!琉夏这家伙!简直其心可诛!

  啊啊啊啊!明明插进来就好了!插进来的话不久结束了么!这个混蛋到底是想做什么!!!

  内心在呐喊着,热尔贝丽的身体重新被琉夏调动到燥热的状态。而像是回应着她内心的嘶吼一般,她被触手掰开的大腿中心,那粉嫩白皙的山丘之上,小嘴忍不住翕张起来,像是嘬着空气似的,真的期待起琉夏进去一般!

🍎 第26章 过去的隐秘与腹击胶

  热尔贝丽身上每一丝细微的悸动与慌乱,尽数落入琉夏眼底。见她越是心绪躁动难安,琉夏反倒越发慢条斯理,存心一点点撩拨牵动她的心弦。

  他手掌轻轻抚过女骑士紧致利落的腰腹,触感紧实又细腻,肌肤表层还凝着一层薄薄的香汗。指尖带着几分促狭,轻轻蹭过她小巧精致的脐间。

  “唔!唔~~嗯嗯嗯!!哼嗯~~~”

  望着对方喉间发颤、明明满心羞窘却偏偏发不出半点声响的模样,琉夏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更坏心眼地用指尖挠起了热尔贝丽敏感的腹部,看着她身体来回抽搐,却被凝胶触手牢牢捆住,只能发出一阵阵急促又撩人心弦的鼻息声……

  一旁,眼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下属这般被肆意逗弄,发出了像是在对自己求助的哼唧声,蒂帕洛图菈却神色淡然地在床沿落座,从容开口解答起琉夏先前提出的疑问。但她眼角流出的一丝不忍,还是出卖了她无法忽视热尔贝丽的难过心情。或许是认定此事势在必行,又或是方才自己都放下所有矜持,与琉夏做出诸多逾界举动,此刻蒂帕洛图菈只能默许琉夏这般胡闹,强让神色平静无波。

  这般漠然的态度落在热尔贝丽眼中,让她心底涌上阵阵酸楚委屈,难言的羞耻感更是席卷全身,让她本就紧绷的身躯愈发敏感僵硬。身体颤抖之中,被高耸的雪团顶起的睡衣来回摇晃,反而磨得前端两点粉嫩的凸起更加坚挺敏感!

  “所谓斗气,是人体历经修炼后,凝练而成的生命能量,所以世间人人皆可修行,只有体质资质的差异,造就快慢高低之分。”

  听着热尔贝丽的闷哼娇喘,蒂帕洛图菈刻意无视,转过头去缓缓叙说着斗气的原理,语气平和沉稳。

  “究其根本,是人体吸纳天地间游离的微薄魔力与灵气蕴养自身,原理与魔兽的成长大同小异。而热尔贝丽的魔女之力,类型是直接淬炼肉身,她幼年时便拥有徒手抗衡猛兽的强悍体魄,往后愈发强盛,让她凝练斗气的速度远超正常的骑士。若不是担心她突破太快会让魔女之力暴走,她本可以更早成为天阶的……”

  虽猜不透琉夏此刻忽然询问这些缘由,但蒂帕洛图菈本着方才想要彼此坦诚相待的心思,毫无隐瞒地细细作答。更是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从热尔贝丽的身上转移开,但想到两人幼年时在皇家庭院作伴的身影,蒂帕洛图菈心中此刻更是感慨万千。

  琉夏听完她这番讲解,眼中骤然浮起几分兴致盎然的思索神色,他勾起的嘴角顿时让蒂帕洛图菈与热尔贝丽双双心头一紧,全然猜不透这在女人身上满脑子坏水的少年,此刻又在心底盘算着什么新奇念头。

  “怪不得呢~讨伐地龙兽时,她硬生生硬接下奥莉薇娅爆发之下的全力一击,还掉进了熔岩里,铠甲都融坏了,身体上却只受了些许轻伤。而现在,更是滑腻的看不出一丝痕迹呢~”

  听出琉夏话语里隐隐跃动的兴致,蒂帕洛图菈不由得微微蹙眉,连忙出声提醒:

  “的确如此,可热尔贝丽还是能感受到完整的痛觉的,尤其遇上专门克制魔女的教廷圣术,更是……总之,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话语间,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悄然漫上蒂帕洛图菈心头。她知道热尔贝丽性格一向刚烈高傲,这般心性落在魔女本能的欲望之中,反倒极易滋生出渴望被凌虐折服的过激欲望……

  可热尔贝丽终究是相伴自己长大、情同姐妹的至亲之人,她打心底里不愿琉夏下手太过严苛狠厉。奈何想要彻底平复压制热尔贝丽体内躁动不安的魔女之力,又必须让她彻底俯首安分。这两难的心境让蒂帕洛图菈左右为难,只能尽力将热尔贝丽的身体特性说的明明白白,让琉夏懂得点儿分寸,不要真的伤害到热尔贝丽。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除了教廷圣术,她肉身的耐受与抗性都远超常人了?恢复也很快……”

  琉夏正这样说着,看着身前眼神闪躲,心神不宁的热尔贝丽,再度用起了窥视魔女欲望的能力,想看穿热尔贝丽这个女人,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眼前一幅幅心惊肉跳的画面闪过,与之前大差不差,都是一些过激的、让人不忍直视的污秽场景。只不过跟蒂帕洛图菈一样,热尔贝丽内心想象中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确实如此,除了琉夏他自己,再没有人能真的唤醒她们心底的这份幻想。只因她们是大陆最尊贵的皇女与她的骑士,同时,也是让所有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的魔女!

  可琉夏并不满足于眼前的这些画面,哪怕这代表着热尔贝丽最恐惧的就是被自己占有。贝尔赐予的能力继续发动,琉夏朝着魔女骑士那深不见底的欲望与渴望中看去,想要做到跟此前看到蒂帕洛图菈对母爱的渴望那样,最脆弱本质的一面!

  而不复琉夏期望,在热尔贝丽心底的最深处,他终于看到了,与那些旖旎失德的幻想不同的画面……

  那是,蒂帕洛图菈?琉夏眉头一皱,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的,的确是年幼的蒂帕洛图菈无疑。但跟之前看到的记忆不同,她此刻已经年长了几岁,虽然依然年幼,但眼神中却已经充满了成熟和坚定。

  热尔贝丽的‘渴望’,是蒂帕洛图菈么?难道果然是女同?琉夏正这样想着,却突然听到了背后一阵嗤笑声!

  “哼!说是皇女殿下,但也只不过是魔女生下的野种!哈拉古里亚那家伙!连先祖定下的规矩都忘了吗!看来让他做奥图斯的皇帝,真是犯了个大错呢!”

  哈拉古里亚,是当今奥图斯皇帝的名讳,能这样直呼出来的人物,那就是……

  琉夏转过身去,在蒂帕洛图菈对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依然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装,衣领上的圣树金纹亮眼的发烫,毫无疑问,是奥图斯的皇族。

  他坐在宽厚华丽的座椅上,看起来是亲王规格,这番大逆不道的嘲讽并没有让下方大厅中的蒂帕洛图菈神色改变半点,反倒是她身后一名年轻的将军,冷着脸握住了手中的长枪!

  “亲王殿下,这番话,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呢!”

  尽管琉夏没有见过这名武将,但这青壮年将军眉眼中的几分熟悉,和他手上微微震动着斗气的长枪,却让琉夏瞬间知晓了他的身份!

  “阿尔瓦雷斯!别以为哈拉古里亚那家伙让你突破到了天阶!你就能目中无人了!对皇族亮出兵器!就算你是哈拉古里亚的猎狗!也不能保住你的狗头呢!!!”

  随着眼前老者的一声怒喝,琉夏确认了此人的身份。正是海芙莲的父亲,如今的禁军首领,阿尔瓦雷斯将军。而被这样羞辱,他额角的血管不禁涨了几分,青筋曝起,似乎在这个三十出头的年龄,还有着没完全褪去的少年冲动。

  但一只洁白的小手,却缓缓按住了他的枪尖。

  是蒂帕洛图菈,此时的她,已然面纱覆面,只露出古井无波的幽蓝双眼,透露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哀伤。

  “叔祖父,我再问一遍,您真的,不愿意交出手中的魔女么?”

  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股金色的波动从她身上散开,让对面的老者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可恶……克拉那尔王的遗产……哈拉古里亚那家伙……被那个该死的魔女婊子魅惑还不够……连这份力量也被夺走了么!!!”

  这句话,让蒂帕洛图菈的眼神一暗,放开了压制着的枪尖,对着阿尔瓦雷斯淡淡说道:

  “阿尔瓦雷斯将军,有劳您了。”

  阿尔瓦雷斯咧嘴一笑,凶恶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眼前的老者,淡淡说道:“嗯,这是,陛下的命令呢!”

  说罢,他便像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冲向了那名老者!同时身周爆发出一圈圈的声波,将冲他涌上来的一众卫兵悉数振飞!

  天阶之威!只一瞬,长枪便到了老亲王的喉咙前!可一下秒,阿尔瓦雷斯身前的空间却一阵扭曲!

  那是两名女子,身着性感的华丽衣裙,裸露着香肩,如同舞娘一般凭空出现在了阿尔瓦雷斯面前。两人四把短剑,将年轻的帝国十天阶轻松逼退!不仅如此,就连那名老亲王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御座之上,只剩他苍老的笑声还在空中回荡……

  “这么想要我的魔女的话,就自己来取吧!”

  魔女!果然!琉夏看向了那两名舞娘,明明气息只有大正职的水准,配合却亲密无间,招式也怪异无比。她们时隐时现,像是空间一般的能力来回袭扰着阿尔瓦雷斯,同时隐藏起了她们的主人。

  而即便是天阶,海芙莲的父亲也一时无法取胜。难舍难分之间,他突然听到了老亲王的一声呐喊:

  “没用的家伙!别管那条野狗了!把那个小杂种的脑袋拧下来!”

  两名舞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和不忍,但还是被老亲王的声音蛊惑,只剩下了盲从与依附。银牙一咬,其中一人的身影闪现到了蒂帕洛图菈身前,对着年幼的皇女,举起了手中的短剑。

  “抱歉……”

  “殿下!!!”阿尔瓦雷斯将军回首看到这一幕,脚步凭空在半空中踏出声波,下一瞬就要冲回到蒂帕洛图菈身边!但他与蒂帕洛图菈之间的距离却瞬间被拉远,空间像是快要被扯断了一般,变得遥不可及!

  来不及了!

  然而,面对眼前的利刃,蒂帕洛图菈却只是露出了怜悯和无奈的眼神,洁白的面纱抖动了一下。

  细微的呼唤出口,落入琉夏的耳中。

  “热尔贝丽。”

  轰!!!!没人看清是如何发生的,一道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身前!与少女姿态不符,一把巨大的长剑瞬间拦腰斩断了面前的舞女,让鲜血飞溅如她身上那艳丽的舞裙……

  “姐姐!!!呃啊啊啊啊!!!!”

  另一名舞娘瞬间失去了理智,发了疯地朝这边冲来,却被阿尔瓦雷斯将军抓住破绽,狠狠逼退到一边!

  果然,这是热尔贝丽的记忆么……琉夏静静看着出现的热尔贝丽,她脸上带着比现在更甚的张扬与狂气,眼神如同野兽一般,看着被自己砍成两半的那名魔女扬起了嘴角。其他人或许看不清,但琉夏清楚看到了,她是蒂帕洛图菈稍微展开结界后,从她体内的魔女残躯中一瞬飞出的!甚至比这两名舞女魔女的空间能力更为恐怖!

  只是,与热尔贝丽展现的残忍不同,蒂帕洛图菈看向地上那名被拦腰砍成两截的魔女,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与悲哀。而那名舞女也看向了她,上半身嘴唇微动着,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摆脱了魔女的诅咒,从对主人老亲王的‘忠诚’与‘迷恋’中解脱了出来,流下两行清泪,对着蒂帕洛图菈虚弱哀求道:

  “幽……殿下,我的孩子,就、拜托您了……”

  蒂帕洛图菈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答应,一只穿着金色甲靴的小脚,便从天而降,狠狠地将那名魔女的头颅踩碎!

  “厚、脸皮……”

  沙哑和不连贯的话语从热尔贝丽的口中吐了出来,她碾动着靴子,践踏着脚下的鲜血、脑浆和颅骨碎屑,眼中满是愤怒!

  “殿下……皇妃……无视两位大人的善意……对殿下、举起短剑……现在才、想起自己的女儿吗!”

  热尔贝丽一下一下踩踏着,直到脚下的魔女变成肉酱为止。那愤怒的姿态,宛如一只野兽,眼神里,却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让琉夏看得心惊肉跳,又不知道该如何评判。

  “够、够了!”

  直到面纱上被溅上鲜血,蒂帕洛图菈才回过神来。此时的她似乎没有如今这么冷静,呵斥热尔贝丽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

  而这名魔女的临终遗言,似乎也提醒了在场的另一人。

  “对、对了!还有那两个小畜生!喂!别管他们了!快带我离开!有她们和你肚子里的种子的话!我绝对会让哈拉古里亚那背弃先祖的家伙付出代价的!”

  老亲王的话回旋在宫殿内,沙哑的嘶吼像是在划拉人的耳膜。另一名舞女在失去了自己的姐姐后,力量也大为衰弱,操纵空间的能力不符之前,早被阿尔瓦雷斯一击逼退,撞到墙上口吐鲜血。而在听到这番话后,她的瞳孔立刻颤抖起来,看向了地上姐姐的尸体……

  她想报仇……

  想为从出生开始,就与自己相伴的双生姐妹报仇……

  比起其他的魔女,她们是那么的幸运,至少拥有彼此。哪怕是被玩弄的短暂生命……哪怕是,被自己深爱着的主人抛弃,被迫与其他男人交合怀上孩子时,身边还有着姐姐陪伴……

  就算是只剩几年的寿命,只要有彼此的话,就还能……

  “呃……呃啊……呃啊啊啊!!!!”

  一阵悲鸣发出,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察觉到魔力波动的蒂帕洛图菈脸色一变!果然,她要带着自己的主人逃了!

  “啧!”热尔贝丽爆发出一阵愤怒,口中的语气更为不甘!

  “仇、都不报么!母狗!卑鄙!”

  “够了!热尔贝丽!她们……是身不由己!”

  蒂帕洛图菈呵斥的语气中带着急躁!如果真让这老亲王逃跑了,叛出奥图斯皇族的话……

  未来会有至少三名魔女!不!问题还要更严重!他会叛逃到哪儿呢?对自己和父皇恨之入骨的奥图斯皇族,为了夺位和复仇,是否会和其他势力结盟,出卖奥图斯、不,克拉那尔一族的秘密呢?

  蒂帕洛图菈的眼神凝练了起来,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为此……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修普诺斯叔父,您,还不动手么!”

  随着她一声清喝,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随后,是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

  “呃啊啊啊!!!修普诺斯!你!!!”

  宫殿的一角,一处隐秘侧门前,显露出了两个粘血的人影。一名年轻的中年人用剑挟持着受伤的老亲王,对着那名仅剩的魔女说道:

  “放下剑吧,结束了。你和父亲的性命,陛下和蒂帕洛图菈殿下会保证,等你的孩子出生后,殿下会照顾她,与你姐姐的孩子一起,不会再重蹈你们的命运……”

  修普诺斯!琉夏看向那名鬓角还未花白,尚显年富力强的中年男性,实在不能想象,这个会面不改色朝自己父亲挥剑的男人,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位和善长者!

  最是无情帝王家么……琉夏看向这一幕,眼角微合,又看向了大殿中央的蒂帕洛图菈和热尔贝丽。

  她们,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么?

  但……这一幕回忆,又和热尔贝丽的‘渴望’,甚至是欲望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呵呵!!!”

  果然,还没有结束么?琉夏看向了那名笑着的老亲王,满是皱纹的脸上,透露出的狂气,让琉夏忍不住低头叹气。

  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自杀。”

  这两个字传入耳中,那名舞女怔了一下,呆呆地看向了自己的主人,唇瓣微动……

  “赶紧自裁!我才不会让你肚子的魔女也落入他们手中!不想死的话!就把腹中的胎儿刺穿!”

  “父亲!!!”

  修普诺斯不可置信地看向怀中的老亲王,手中的剑不自觉地向上抬了几分,在他苍老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呵呵~我的儿子都这样,魔女难道会在乎骨肉之情吗?别骗人了!”老亲王狂笑着,似乎为自己的聪明决策感到狂喜,他看向了蒂帕洛图菈,更加肆意地嘲讽着:

  “带着爱和祝福出生的魔女?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也知道的吧!你那个所谓的母后根本不爱你!那只是她对哈拉古里亚痴迷的移情罢了!是那个没用的男人对你产生了父女之爱!你的婊子妈才会!!!”

  “闭嘴!!!”

  发出一声怒喝的,不是蒂帕洛图菈,而是热尔贝丽。

  她像是一只疯了的雌兽,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身躯,却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挥舞着长剑,刹那间来到了老亲王身前!

  一剑,头颅飞起。

  从嘴巴处切开,那颗老人的头颅上半部分平整地飞了出去,鲜血溅满了修普诺斯的脸……或许只差半分,就连他的头颅,也会被这剑干脆斩断!

  啪嗒!半截脑袋落到地上,场景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管是蒂帕洛图菈,还是阿尔瓦雷斯和修普诺斯,都呆呆地看着这名金棕色的少女骑士。

  只有一人,发出了凄惨的笑声……

  “咯咯咯……呵呵、哈哈哈哈!!!”

  是那名舞女。她哭着,笑着,面容扭曲着,摇晃着身体,穿过热尔贝丽身边,从修普诺斯手中接过了那具肮脏的尸体。

  却像是,珍宝一样,牢牢抱在怀里……

  “恶心……”

  对于热尔贝丽的厌恶和嘲讽,那名魔女无动于衷。她只是呆呆地哼着小曲,直到蒂帕洛图菈走到她的身边。

  魔女的命运,与主人绑定,老亲王已死,她的寿命也会快速消逝。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蒂帕洛图菈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垂下了眼帘。

  “几个月了?”

  她轻轻问着,那舞女却不作答。

  “如果时间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能稳住你的诅咒,坚持到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她说着这话,不知是为了保住未出生的生命,还是为了日后自己麾下多个魔女,亦或是,让眼前的舞女,在生命的最后有个念想。

  其他几人都默默地看向这名年幼的皇女,那目光不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某种更巨威严的、让人看不穿的东西……

  可那舞女还是哭着笑着,像是疯了一样,让身边的热尔贝丽露出了几丝不耐烦,用靴子尖儿轻轻踢了她一脚:

  “喂!殿下的话,听到了吗?”

  “孩子……”那舞女抬起了无神的双眼,看向了热尔贝丽,这个杀了她姐姐的凶手,神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你……也想要孩子吗?”

  “谁想要!”热尔贝丽咒骂了一声,她不需要,她对男人只有厌恶,她早就摆脱了奥图斯魔女的命运!

  但那舞女却笑着,指向了热尔贝丽的小腹。

  “是么,不需要……所以,你才会砍断姐姐这里……才会……那么……”

  她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朝着热尔贝丽笑道:

  “那么!我诅咒你!诅咒你的这里!它会受到残酷的蹂躏!会让你变得像家畜一样堕落!让你明白我们的诅咒到底是何物!明白这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痛苦!呵呵呵……哈哈哈!!!”

  说罢,她徒手握住了热尔贝丽的剑,狠狠地,刺穿了自己的小腹……

  而她最后的魔女之力,也像是跗骨之蛆一样,涌进了热尔贝丽的小腹,空间之力在她腹中扭转,让热尔贝丽捂住肚子跪倒了下来!

  “诅咒……诅咒?”

  疼痛,像要死了一般的疼痛。热尔贝丽感觉自己腹中那个小房间周围的空间在不断扭曲,但最让她恐惧,并不是疼痛,而是……

  一阵怪异的快感?

  与年幼的蒂帕洛图菈不同,年长许多的热尔贝丽已是青涩成熟之间的少女之姿。这股刺激让她不寒而栗!体内的魔女之血沸腾着,好似要把她拉入这种感觉中反复品尝,让她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我会……像她们一样?会为了某个恶心的男人,背叛蒂帕洛图菈殿下?

  即便是回忆,琉夏也能感受到热尔贝丽的意志在恐惧。在这悲剧的场景中,这一丝淡淡的快感不该出现,但却反复提醒着热尔贝丽,她也是魔女。

  如果没有蒂帕洛图菈的庇护,她和她们两个,没有不同……

  “原来如此……这次的不是‘渴望’,而是由恐惧而产生的‘欲望’么?”

  琉夏轻轻念叨着,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他最后看了一眼抱住热尔贝丽的蒂帕洛图菈,思索着这段让人悲伤的回忆,然后,便看到了热尔贝丽更多的记忆……

  杀人、锻炼、杀人、锻炼……在这种重复中,她总是会想起那日死在自己剑下的两名魔女,还有那个毫无理由,却让人心里发毛的诅咒。

  而在战斗和训练中,只要肚子受到冲击,她总是会变得怪异起来,即便那日让她恐惧的快感不再有过,可她还是害怕,害怕真的有一日,自己会像那名魔女诅咒的那样……

  “原来是这样么……”

  退出热尔贝丽的回忆,琉夏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他看向热尔贝丽,怪不得她会对自己玩弄她的腹肌那么敏感。原来敏感的不是她的肌肤和肌肉,而是……

  琉夏把目光往下移了移,但想到刚刚那段回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毫无疑问,这是最能刺激热尔贝丽魔女之力的地方,她最恐惧的是这里,这种恐惧甚至变成了心魔一般的存在,让她潜意识的欲望幻想,诞生了由此堕落的‘渴望’……

  也就是说,自己要想调节她的魔女之力来延长她的寿命,从这里下手,是效果最好的。

  “但是,看了那段回忆,让人怎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了呢……”

  琉夏在心中叹了口气,魔女还真是麻烦的东西,美丽、可悲、可怖,出现在世间就意味着不安分……他一脸郁闷地回头,看向了蒂帕洛图菈。

  “我说殿下,你真的确定,为了延长她的寿命,我怎么做都可以吗?”

  看着琉夏这幅表情,蒂帕洛图菈不明白琉夏为何要这样问,但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是么……那我可不管喽。”琉夏摊了摊手,把心里的不安扫去,冲着热尔贝丽低低轻笑一声,故意做出一副眼底玩味更甚的模样来。

  “哼哼~虽然那个刻着圣术符文的板子我也带来了,但今天就尝试一个其他的玩法吧~”

  这话一出,让蒂帕洛图菈心尖儿骤然一紧,下意识望向一旁摆放各式物件的木架,一眼便看见那专门用于调教女人的道具里,果真摆着上次打的热尔贝丽屁股红肿的板子。长途出访紫荆花,琉夏竟然还从索契带着这东西!看来对热尔贝丽早就贼心不死,蒂帕洛图菈面纱下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轻啐着骂了一句‘小变态’,然后忍不住蹙眉问道:

  “你、你想尝试什么……”

  嘭!!!!

  “咕————!!!!”

  她话音还未落,只听见一声清晰的闷响伴随着热尔贝丽的悲鸣响起!转头看去!琉夏竟然握紧拳头,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热尔贝丽结实漂亮的小腹上!!

  “琉夏卿!你在做什么!”

  打屁股也好,用皮鞭也罢,这些卑劣手段在蒂帕洛图菈的认知里倒还‘常见’。毕竟无论是普通的贵族玩弄奴隶,还是小说中过激的情趣描写都有这些情节。可琉夏这结结实实的一拳算是什么!难道真的在折磨热尔贝丽不成?!

  “不要着急嘛,殿下,今晚的事,说了都交给我的吧?而且,我可没用力,不管是斗气还是灵力都没有用上哦~”

  抱歉了哦~琉夏在心底轻轻嘟囔着,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这都是为了热尔贝丽的命,或许,还能祛除掉她的心魔也说不定呢……

  而且,蒂帕洛图菈也说过,热尔贝丽的身体很顽强,只要不是圣术造成的伤害,很快就能完全恢复。就算是那段回忆里,那个舞女最后的魔力,也只让热尔贝丽痛苦了几分钟就消散了,只是那场景和第一次尝到的感觉,成了热尔贝丽的心魔而已。

  这样想着,琉夏再度冲着热尔贝丽的小腹,沉闷地打了一拳!

  “就算是这样……”蒂帕洛图菈刚想反驳,却看到琉夏确实只用了几分纯粹的力量,热尔贝丽的小腹也没有异样,但还是难免心疼。

  而琉夏却不管这位皇女殿下如何不安,按在热尔贝丽小腹上的拳头微微调整,手握成拳在她肚脐往下的部分轻轻压了几下,从热尔贝丽痛苦的表情中抓到一丝异样后,他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哼哼~是这里么……”

  找准位置,琉夏缓缓收拳,一丝灵力暗暗凝聚,然后对准热尔贝丽那重要的小房间,再度一拳打在了她微微渗出冷汗的小腹上!

  “咕呃呃呃——!!!”

  拳头在她腹部的柔软皮肉上挤出一圈圆环,琉夏精准控制着灵力,用缓缓四散的方式透过热尔贝丽的腹肌。这声悲鸣更甚,而蒂帕洛图菈也察觉到琉夏用上了灵力,心中大为恼火!可她刚要冲上去阻止,却发现热尔贝丽嘴上封着的凝胶触手缓缓脱落,露出了她美眸轻轻上翻,嘴角流涎的痴态模样……

  “咕哈……嗯~唔唔唔~啊……”

  听着热尔贝丽那不受控制的呓语,竟然透出几丝痴媚和香甜醉人的气息,让蒂帕洛图菈直接楞在了原地!

  琉夏他、夺取了自己对凝胶触手的魔力控制么?可为什么?为什么热尔贝丽方才的叫声除了痛苦,还有几分媚意?

  而就连热尔贝丽,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先是疼痛,再就像流过了电流一般,内部不停震动着,琉夏的力量在下方来回冲撞,每一次回荡都让她浑身发麻,连紧绷的四肢都瘫软开来,使不上半点力气,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掺杂着一丝怪异的快感,甚至剥夺了她说话的力气!

  这会是……当初自己遭受的诅咒吗?热尔贝丽的心底升起一阵慌乱,眼神闪躲。那舞女的话像毒蛇般绕在她心头,似乎正好印证了今天之事。

  难道说,自己真的要变成她们两个那样子了?而掌握自己命运的那个人,就要从蒂帕洛图菈殿下变成、变成琉夏这个小混蛋了吗!

  她眼角的余光,也正巧看到蒂帕洛图菈正困惑地看着自己,脸上的不解与担忧,更让热尔贝丽耻辱地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

  别、别看我这幅样子,殿下……咕呃!!!

  啪!!!

  “咕呃……殿、殿下……不要看我……”

  咚~咚~咚~琉夏坏笑着,一拳一拳敲打在热尔贝丽的小腹上,力度越来越小,节奏却越来越快。

  夸张的滑腻汁水顺着她洁白的大腿流了下来,让她两条大腿内侧都在月光下显得闪闪发光……

  最后这黏腻的蜜汁再也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啪嗒!一声滴到地上,让空气中充满着迷人的气息……

🍎 第27章 成为家畜吧

  这一幕看得蒂帕洛图菈小鹿乱撞,跟现在的琉夏比起来,自己刚刚对他的那点压制简直像是过家家一样。看着琉夏把自己最珍视的部下当做人肉沙包一样,热尔贝丽那诱人的身躯竟然被少年的拳头打到白眼上翻,蒂帕洛图菈真的有些不能接受。

  “够、够了吧,热尔贝丽她已经快受不了了,你还不赶紧……”

  “赶紧什么?”

  琉夏邪魅一笑,抚摸着热尔贝丽浮现淤青的性感腹部,一手撩进了她的睡裙,手掌来回摸了几把,带出了满满一掌的水淋淋……

  “赶紧上了她,是吗?殿下,是你要我疏导她的魔女之力的,就不要指手画脚了好吗?”

  琉夏坏笑着,看着蒂帕洛图菈横眉冷对的样子,丝毫不担心这位皇女会生气,反而抬起下巴来,对着蒂帕洛图菈吩咐道:

  “如果殿下不想看的话,大可以出去好了~”

  蒂帕洛图菈当然不能离开,她必须在琉夏夺取热尔贝丽的贞洁之前,用自己的秩序之力稳定住热尔贝丽的心神,才能阻止魔女的诅咒让热尔贝丽倾心于琉夏。但琉夏却不着急品尝主菜,反而上下其手缓缓玩弄起了热尔贝丽,让女骑士娇媚的叫声变得更加动人。

  “上次只看到了你的大白屁股,还没有好好欣赏过你的身体呢,热尔贝丽小姐,或者现在该说,被当成沙包殴打都能绝顶的……受虐狂母猪骑士?”

  啪!!!一声嘹亮的皮肉响声响起,琉夏绕到热尔贝丽身侧一巴掌打在了她尺寸惊人的性感肥臀上!虽然胸部比不上梅根那惊人的巨乳尺寸,但热尔贝丽的腰臀比在琉夏品尝过的女骑士中绝对是最惊人的。光从后面看过去的曲线,就足以成为男人最极品的兴奋剂了。

  “咕齁!!!”

  这一巴掌直接把神志不清的热尔贝丽的魂儿都扇飞了出来!肥臀直接被拍成了扁扁的肉球,尽管琉夏的手掌跟她的肥臀比起来显得又小又嫩,却把她结实的腰肢打的往前猛地一顶,几滴清亮的银丝直接从她胯下飞溅出来,甩到了毫无防备的蒂帕洛图菈的脸上!

  “殿、殿下……对不起……”

  这一幕让热尔贝丽愧疚地哭了出来,为了自己,殿下不惜屈身于琉夏这个恶魔,此刻尊贵的面容竟然还被自己肮脏的汁液给玷污了!这是热尔贝丽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她立刻挣扎着冲着琉夏哭喊了起来:

  “够了!我不要了!就让我死掉好了!谁让你这种混蛋……咕呃——唔哼哼哼哼~~~~”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琉夏又是一拳击打在了她的小腹上!灵力侵入她的身体,以波纹的形式在她的小腹中横冲直撞!热尔贝丽只觉得自己酸涩的籽宫被震动的灵力波包裹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被琉夏的拳波震动按摩着,瞬间被夺取了所有的力量!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叫的更加凄惨谄媚,但英气漂亮的面容却因此扭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金棕色的修长眉毛紧紧拧巴在一起,甚至鼻涕都流出来了几滴,满是红润的脸蛋不停地抽泣哼哼,让琉夏无情地嘲笑了起来。

  “瞧你这幅样子~真的像母猪一样呢,那就把这东西送给你好了~”

  琉夏手掌一挥,灵力卷着道具架上一物飞入手中,一把扯住热尔贝丽的头发,在她漂亮的脸上动起了手脚来。

  冰凉的触感毫不留情地侵入了热尔贝丽的鼻腔,让她差点打出喷嚏来,可就在她要低头的时候,脑袋却被琉夏往后一拉!然后,同样冰凉的触觉毫无预兆地锁在了她的脖子上!

  什……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热尔贝丽的余光便看到了蒂帕洛图菈的面色一变,脸上涌起几分红晕,目光闪躲着不敢看向自己,幽蓝的美眸中全是不忍,甚至气氛地骂了一句琉夏:

  “琉夏!你……你!”

  发……发生什么了?殿下为何会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

  忽然之间,热尔贝丽看到一面镜子映入眼帘,琉夏笑眯眯举着镜子,其中自己那卑贱凄惨的模样瞬间让她的大脑融化!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银白色的鼻勾!把她漂亮挺翘的琼鼻无情地勾了上去,变成了可笑滑稽的猪鼻子模样!淡淡的月光下,她红润的鼻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不用提刚刚从里面流出的透明的鼻涕!

  耻辱!比起肉体上的沦陷,这种折磨瞬间让热尔贝丽崩溃。往日的她,是殿下身边最威严的剑,是宫殿里众魔女之长,是一身金装,让人望而生畏的皇家骑士!可现在……真如琉夏所嘲笑的那样,自己看上去,就只是一只卑贱的母猪而已!

  鼻勾绕过她的头顶,锁在了她脖子上刚带上的项圈上!而头上的部分还贴心地做上了一对粉嫩的猪耳朵,让她看起来真的如同家畜一般!

  “可恶……你!!!!”

  她明白了蒂帕洛图菈为何会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这幅模样实在是可悲又耻辱无比!这下不仅是身为女人的贞洁,就连身为人的尊严也被琉夏完全剥夺!哪怕是为了殿下的大业愿意屈身于琉夏,此刻无法控制的愤怒情绪还是从热尔贝丽的心底燃起!她再也无法接受这种羞辱!刚刚莫名恢复的力量重新在她体内凝结,轰然挣脱了捆绑着她四肢的凝胶触手!

  无法忍受了!就算这违背了殿下的期望!就算自己的寿命只剩三个月!她也无法忍受琉夏这般侮辱自己!

  只是把身体交给他的话,自己还可以忍耐,但这种程度的……自己!绝对不会屈服!!!

  右手在腰间握成了拳头,斗气瞬间在上面凝结!修长矫健的美腿重新踏到地面上那一刻,脚底传来的扎实触感让热尔贝丽找回了那个擅长战斗的自己!就准备转身在那小混账的脸上狠狠来一拳!

  “热尔贝丽!不要!!!”

  蒂帕洛图菈焦急的呼唤出口,却无法阻止热尔贝丽的决心!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宁死也绝不让琉夏得到自己!

  可琉夏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身体轻轻闪躲,一手按在热尔贝丽后腰上一推,然后另一手往后一扯!瞬间让热尔贝丽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原来,他刚刚拿的道具不止是鼻勾和项圈那么简单,项圈后面,还带着长长一截链子!这链子和热尔贝丽脸上的鼻勾相连,刚刚只是穿过了她项圈后面的一个圆环而已!

  而按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再度发出一阵灵力波动,直击热尔贝丽的籽宫,与刚刚还未消散的灵力震动一起,再度轻易剥夺了她反抗的力量!

  攻势被瞬间瓦解!琉夏轻松地从背后勒住了热尔贝丽的脖子,强迫她看向了蒂帕洛图菈的方向。这还不算完,他手中扯着的链子,尽头还带着一个巨大粗壮的银色钩子!只不过头上不是尖锐的勾尖儿,而是一个闪着光泽的圆球!

  “别这么着急嘛~奖励你的装备还没戴好呢~”

  从背后贴着热尔贝丽那矫健性感的美背,琉夏坏笑着把银勾伸了下去,精准地塞进了热尔贝丽那香汗淋漓、滑腻柔软的肥臀缝里!

  然后,在她湿滑的臀缝中前后摩擦了几下,琉夏用粗壮的银勾沾满热尔贝丽的滑腻汁水后,挤开那漂亮的后花园的褶皱,圆球尖端对准柔软粉嫩的褶皱,往上!狠狠一提!!!

  “唔哦齁齁!!!”

🍎 第28章 扳手与金币

  夜色静谧,正当琉夏那边兴致正浓之时,安雅伯格已然全身心投入到远行魔导车的筹备工作之中。

  苏菲夫人特意为她腾出的专属仓库内,魔导车平稳停靠在导轨式高架台上,车轮尽数悬空架起,方便安雅伯格仰身躺于车底,细致进行各项检修整备。

  仓库之内魔导明灯尽数点亮,光亮充足透亮,即便已是深夜,视野依旧清晰无碍。她双手戴着厚实的作业手套,抬手随意擦去额间混着油污的细汗,往日里灵动鲜活的眼眸此刻一片沉寂黯淡。姐姐的相关心事始终萦绕心头挥散不去,搅得她彻夜难眠,只得埋头沉浸在魔导机械检修的琐事里,以此平复内心纷乱,消磨难熬的长夜。

  “安雅伯格小姐,你在整备些什么?刚刚的魔导装置和符文阵分别是动力输出和动力调整吧?现在在检查的又是什么?”

  身后传来阿黛拉百无聊赖的声响。起初她尚且恪守奴隶本分,安分守己跟在安雅伯格身侧,数次主动上前想要搭手帮忙,全都被安雅伯格果断回绝。久而久之,她察觉到安雅伯格根本无心顾及自己,紧绷的心态渐渐放松下来,重新找回了被琉夏收服调教之前的自在模样,径直坐到一旁的货箱之上,双手托着脸颊,悠闲地轻晃着雪白修长的小腿。

  “差速器。”

  车底传来安雅伯格毫无起伏的清冷声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这般低沉落寞的状态,阿黛拉已然看了整整一夜。除却尤莉娜之外,阿黛拉向来对琉夏身边其余女子不甚上心,可一整晚都面对着情绪低落的安雅伯格,沉闷压抑的氛围也让她倍感压抑无趣。

  奥莉薇娅前去冲击突破天阶,梅兰妮不是陪同苏菲夫人研讨魔法,便是独自饮酒消遣,唯独自己只能陪着满心郁结的安雅伯格。此刻主人……琉夏他定然正同热尔贝丽大做特做吧?若是自己能够一同加入,纵使被肆意凌辱捉弄,也好过深陷这份沉闷压抑之中。

  这般念头悄然浮现,一股难言的酸涩从小腹下方涌起。让她郁闷地轻轻揉了揉柔软小腹,只得继续开口同安雅伯格搭话闲谈。

  “差速器?奇怪的名字……话说安雅伯格小姐,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刚刚的魔导装置是输出动力的吗?”

  “不奇怪。”面对不停搭话的阿黛拉,安雅伯格依旧心境平和,语气未曾有半分波澜,“你是金龙商会的大小姐,会对魔导工程学有了解很正常,而且,尤莉娜她之前用过的魔导武器和装甲,也是你们商会研发的吧?”

  安雅伯格所言皆是实情,身为经商世家之人,自然熟知自家流通的各类器物,常年接触魔导道具的阿黛拉,在相关学识上远超常人。可她满心期盼能从安雅伯格口中听到几分惊讶赞叹,借此满足自己许久未曾拾起的虚荣心,奈何对方始终淡然平静,让她心底愈发失落。

  不知不觉间,往日被琉夏调教出来的恭敬温顺尽数褪去,却也没能变回从前圆滑从容的模样,骨子里娇纵大小姐的急躁与敷衍尽数流露出来。

  “那个啊……商会只是出了钱,但参与制作和研究的学者并不是商会联合的人。话说,差速器到底是什么啊!”

  “车轮在转弯时,内外轮的速度会不一样吧,差速器就是……”

  不同于畜力拉动的老式马车,魔导车辆的车轴与车轮有着截然不同的运转原理,正因如此,才需要这类构件辅助运作。一谈及自己熟知的魔导工程领域,安雅伯格便习惯性细致讲解,话语讲到一半,却骤然停住话音。

  因为她突然想起,这款名为差速器的构件设计思路,当初也是受琉夏点拨启发才构思成型。

  思绪不受控制飘向远方,她暗自心绪翻涌:今夜琉夏与热尔贝丽相处之事,是皇女殿下安排的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足以看出琉夏与皇女殿下之间的关系愈发亲近。

  那姐姐昔日犯下的过错,二人究竟会如何商议处置?纵然琉夏之前出言宽慰自己,可心性高傲的蒂帕洛图菈殿下,真的会轻易原谅曾经背叛她的姐姐吗?以前或许会考虑下自己的想法,但现在,自己也成了从殿下那里跳槽到琉夏这方的人。若是殿下她要严厉对待姐姐的事情,琉夏又被说动了的话,往后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万千烦忧萦绕心头,让安雅伯格内心愈发焦躁不安。她清楚知晓,自己不过是琉夏身边众多女孩里的一员,纵使拥有出众的魔导工程天赋,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之中,依旧时常被琉夏指引提点,让安雅伯格既沉沦又时常自卑。二人之间有过暧昧缱绻的过往,可论身份气度与出众模样,自己终究比不上身份尊贵的蒂帕洛图菈,还有英气亮眼的热尔贝丽。

  尤其是,热尔贝丽小姐那么帅气,身材那么好,就连胸部也……

  纷乱思绪纷乱之际,她耳边再次响起阿黛拉好奇的催促声。

  “内外车轮的速度不一样?原来如此,确实……那然后呢?”

  思绪被骤然打断,安雅伯格早已没有半点闲谈讲解的心思,满腔烦躁积压在心间,忍不住对着阿黛拉出声呵斥。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你好烦啊!这么无聊的话,就去拿那个紫荆花的女人找乐子好了!你不是分到了一些凝胶吗!”

  突如其来的怒意让阿黛拉当场愣住,心中纵然满是不悦,却始终牢记自身身份。安雅伯格是琉夏身边极为得力的心腹,而自己终究只是一名奴隶,万般情绪只得压在心底,低声对着安雅伯格嘟囔出声。

  “那个呀……虽说教育那个女人,是主人给我的任务。但我可不能离开你或者梅兰妮小姐的监视范围!这也是主人要求过的吧!是你自己非要离开高塔,到仓库整备的!”

  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阿黛拉也忍不住高声辩驳。按照琉夏定下的规矩,身为奴隶的她严禁独自行动,活动范围不能远离梅兰妮或是安雅伯格。原本她今夜打算留在高塔居所之内,惩戒身为间谍的莫妮卡,二人本就同住一处套房,行事也十分方便。偏偏心绪难平的安雅伯格执意深夜前来仓库检修车辆,自己无可奈何只能一路相随。

  若是贸然将莫妮卡带到偏僻仓库之中行事,安雅伯格也断然不会应允,这也正是阿黛拉满心无奈的缘由。

  “虽说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但看她被调教的那副样子,还是会让自己也变得想要啊!主人他又不在!倒不如说在也不会轻易满足我……哼!又不像安雅伯格小姐,想要的时候,随时能掏出一大堆玩具来满足自己呢!”

  积攒已久的委屈尽数倾泻而出,阿黛拉不再顾忌言辞分寸,直言道出心底想法,更是当众戳破安雅伯格私藏诸多私密物件的隐秘心事。这番直白话语,瞬间让内敛羞涩的工程少女满脸通红,又羞又气地匆忙从车底爬了出来。

  “你、你、你说什么!!!”

  “哼~~~不是吗?还会偷窥我和主人之间的恩爱来给自己助兴不是吗?安雅伯格小姐~到底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和主人真的在一起呢?”

  “咕!!!阿黛拉!!!”

  阿黛拉的气焰愈发张扬,她本就年长几分,身形与心性都更为成熟,沦为奴隶之后更是早已放下诸多脸面,寥寥数语便将单纯内敛的安雅伯格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颊急促喘息。

  她心中笃定,以安雅伯格温顺内敛的性子,断然不会跑到琉夏面前告状诉苦。

  望着安雅伯格气闷羞恼的模样,阿黛拉心底难得生出几分压制他人的快意。可这份情绪转瞬即逝,她神色骤然一变,当即从木箱上纵身跃起,快步冲到安雅伯格身前,一把攥住了对方的衣领。

  “怎么?我说错了?要去和主人告状吗?嗯?”

  这般强势张扬的举动,彻底引燃了安雅伯格积压已久的情绪,连日以来关于姐姐的忧虑尽数抛之脑后,当即就要上前同阿黛拉争执扭打在一起。

  可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阿黛拉却忽然俯身凑近,压低声音沉声提醒。

  “仓库外面有人,来者不善,你的魔导枪呢?”

  这句提醒让安雅伯格瞬间怔住,看着阿黛拉一脸郑重绝非玩笑的神情,连忙顺着对方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仓库大门暗处瞥见几道行踪诡秘的人影,这般鬼祟行径,绝不可能是雷霆堡驻守士兵所为。二人瞬间心神一紧,默契十足地一同朝着魔导车的方向快速翻滚躲避,迅速从堆放行李杂物的角落之中,取出提前备好的魔导枪械。

  “阿黛拉,这个!”

  安雅伯格握紧自己惯用的魔导长枪,随手将一把小巧的短柄手铳丢向阿黛拉手中,两把枪械皆经过精工强化,比林湖镇时期的魔导枪强了不少,全力爆发之下,威力足以比肩大正职的魔法师。

  她紧紧藏身于车体后方,神色满是紧张戒备,接过手铳的阿黛拉已然抬臂瞄准仓库大门,高声厉声喊话。

  “从那里出来!不然我就要开枪了!在这里的话,高塔的位置可以清晰听到声音的!”

🍎 第29章 贯穿

  美丽的金发女子举起了手铳,出声的同时关闭了安雅伯格在魔导车周围放置的所有照明灯。仓库一瞬间陷入了黑暗,遮挡住了她们二人的身影。瞳孔适应之间,大门外的位置反倒在月色下变得明亮起来,让那鬼鬼祟祟的人影无处遁形。

  这一瞬,阿黛拉的眉眼似乎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游走于各个势力之间,操纵着贪婪的人心与充满欲望的人生的一刻。

  她清脆的呵斥声中,安雅伯格不由得一怔。自阿黛拉从牢狱中出来后,她所见到的,便是被琉夏抹去了所有的骄傲与锐气、舍弃了尊严唯唯诺诺的模样。而此刻,在这昏暗的仓库中,她见到了阿黛拉那隐藏在媚笑面容下,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的那份锐利。

  门外,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影,缓缓走出,举起了双手,踏入了阿黛拉的枪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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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哦哦哦呃呃呃!!!”

  随着琉夏将银勾往上一提,热尔贝丽立刻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悲鸣!她整个身体都被提起了一截儿,两条健美的修长大腿瞬间夹紧!身体使劲朝后仰着,就连胸前两团惊人的饱满,都随之高高扬起,再落下弹了几圈。粉嫩坚挺的两点草莓在月光下晃荡着,甩出几道不堪的弧线。

  “热尔贝丽!”

  女骑士的这声惨叫,让年轻的皇女不由得心底一紧!她看向了嘴角保持着上扬的琉夏,他手中拿着的道具,是集鼻勾、项圈和后花园钩子与一体的可怕器物!少年将手一松,穿过项圈勾住热尔贝丽那漂亮的鼻子和羞耻的后花园的那根弹力带便狠狠地打在了热尔贝丽光洁的美背上,在那有着细细肌肉条纹、却不失美感的女骑士裸背上拍打出了清脆的声响。

  “喂~殿下,热尔贝丽小姐她刚刚可是想攻击我呢?”

  琉夏轻轻笑着,用手臂勒着热尔贝丽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提起。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热尔贝丽拼命想凝起力量反抗,但琉夏只要一拨弄她屁股后面那根钩子,一阵难捱的压迫感便从她的后面直达整个身体,瞬间夺走了她全部的力量!

  “殿、殿下……”

  琉夏听着热尔贝丽悲惨的声音,把她的脑袋勒的更高,让她被鼻钩欺凌着的英武俏脸在蒂帕洛图菈面前一览无遗,然后对着蒂帕洛图菈问道:

  “怎么办呢?看来她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呢?今晚的事要终止吗?”

  前一秒还在为热尔贝丽感到心酸,下一秒,听到琉夏这个问题的蒂帕洛图菈便咬牙收敛起了自己的面色,深吸一口气,对着琉夏摇了摇头:

  “不,不需要……”

  “殿、殿下!!!”

  听到蒂帕洛图菈吐出这样一句话,热尔贝丽瞬间睁大了眼睛,嘶吼着从嗓子里呐喊了出来。那绝望的声音像是质问,又像是求救,听得蒂帕洛图菈攥紧了拳头,指甲刺进肉里。她看向了双腿耷拉在地上,被琉夏单手勒住脖子挟持着的热尔贝丽,神色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热尔贝丽!这是……命令!”

  这句话像是利刃刺进了热尔贝丽的心中,她的眼角绝望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眼中满是不敢相信。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蒂帕洛图菈内心再坚硬,眼神也忍不住闪躲起来。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热尔贝丽的性命。琉夏、琉夏他今晚做的再过分,也不过是为了响应热尔贝丽内心的魔女欲望而已,是无可奈何的!蒂帕洛图菈如此说服着自己,再度张开了樱唇,用带着些许嘶哑的声音朝热尔贝丽呵斥道:

  “为了你……我都已经……热尔贝丽,你难道想丢下昔日的誓言,独自离我而去吗?!”

  这句话让热尔贝丽瞳孔一缩,没错,为了今晚之事,就连殿下她自己都不惜对着琉夏这个混蛋跪下了双膝。而不管是作为骑士,还是魔女的姐妹,自己都曾发过誓言,要陪伴着自己的殿下——蒂帕洛图菈·幽·奥图斯,走到她使命的尽头……

  “听见了?殿下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哦~”

  然而,耳边琉夏轻佻的语气却让她无法忍受。但无法忍受,她还是被琉夏勒着脖子拖到了床边,扑棱一下丢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床垫弹了几下,让深深勾进她后花园的那根粗大金属勾重重地摩擦上了柔软的内壁,酥麻、疼痛和羞耻的多重感觉,一下子便让她叫出了声来,显得凄惨无比!

  不管是能斩断钢铁的双手也好,还是能踏碎大地的脚掌也罢,此刻,她竟然因为绝望和恐惧而使不出半分力气来。唯一有的,也只有那因为不甘而嘶吼着的内心罢了……

  看着热尔贝丽那修长健美的身材,琉夏一下子便压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股间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直挺挺地顶在了她结实的小腹上,在热尔贝丽细细的雌性香汗下,在她腹肌的缝隙上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宣誓着自己的存在!

  “怎么?热尔贝丽,忘了我们之前打的赌了?你输了的话,可是要像奥莉薇娅一样,跪在我身前帮我舔呢!稍微逗逗你就受不了了?嗯?”

  面对琉夏的嘲笑,热尔贝丽已经不想反驳,只是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却被琉夏轻轻躲过。而那根滚烫恐怖的家伙,也已经从她的肚子上,缓缓移到了她的腿间,顶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上!微微撑开,热尔贝丽只觉得那里像是跟自己分离了一样,有着自己的意志,竟然不知羞耻地一下一下轻轻嘬了起了琉夏的前端来,显得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娼妓,在邀请着身上的少年进来。这种背叛意志的身体,更让热尔贝丽感到苦涩和绝望,不仅是殿下,就连自己的身体,此刻都不站在自己的这边。

  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琉夏的意识里却突然响起了某个声音,让他的眉头一凝。但热尔贝丽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在仔仔细细听完意识中的汇报后,琉夏在心中默默吩咐了起来。

  ‘都交给你了,保证损害在可承受范围内就好。’

  说完这句话,琉夏看了一眼身后的蒂帕洛图菈,她此刻的脸上只有对热尔贝丽的担忧。琉夏沉默了片刻,没有将刚刚接受的情报说出,只是对她说道:

  “殿下,我准备好了。”

  蒂帕洛图菈一愣,立刻暗下神色,来到热尔贝丽身边,侧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她的手,体内的秩序之力此刻缓缓凝结,涌入了热尔贝丽体内。

  这意味着,蒂帕洛图菈做好了在她破身瞬间,阻止魔女诅咒生效的准备。同时,也意味着热尔贝丽马上,就要被琉夏无情地贯穿!

  她瞬间面如死灰,把头扭到了一边,嘴唇轻轻抽动着,被勾成猪鼻子的俏脸上只有认命般的死寂。琉夏冷哼了一声,心想马上就要你这张臭脸变成堕落的样子!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收起了刚才的那份轻佻,反而变得认真起来,冲着热尔贝丽说道:

  “别误会了,我可不是对你这具身体有多执着,它充其量也就是有被我玩弄的价值而已!做这种事还是看在你主子的面子上,哼~要是不甘心的话,就先保住性命,活下来后努力超越我好了!”

  “啧!不用你说我也!呃呃呃啊啊啊咕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在她还没说完之前,琉夏变将腰一挺,毫无怜悯地贯穿了热尔贝丽那保存快三十年的纯洁!瞬间进入了湿滑无比、紧致地如同无数双饱经锻炼的小手全力攥紧的地方!一杆到底!

🍎 第30章 野兽般的过去

  “啧……真紧啊……”

  进入的一刻,巨大的阻力之后,是无与伦比的紧致感。琉夏咧了咧嘴,热尔贝丽不单是女骑士,还是魔女,这双重加成让他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

  热尔贝丽压抑不住地失声尖叫之际,蒂帕洛图菈当即凝神催动体内流转的秩序之力,一股温润柔和的力量缓缓漾开,轻柔尽数覆裹住热尔贝丽的全身,无声无息间,悄然抚平、调和着她体内所有属于魔女的躁动本能与宿命诅咒。

  “先、先不要动。”

  听见蒂帕洛图菈轻声的叮嘱,琉夏心头略有些不悦,下意识微微撇起唇角。可抬眼望见皇女此刻敛尽一身高傲,眉眼低垂、满眼央求望向自己的模样,简直如同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这让琉夏心情大悦,就卖了她这个面子。只是仍伸出了一只手,把玩起了热尔贝丽白皙粉嫩的巨乳,尽情感受着那带着些许汗渍的弹性!

  “殿、殿下……”

  没受到琉夏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热尔贝丽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喘息。她瞪大了双眼,紧缩的瞳孔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不自觉用力咬紧下唇,唇间被自己咬出一丝血痕。

  她怕了,怕极了,但不是因为失身时的疼痛。比起肉身的痛苦,她内心深处的惶恐无声蔓延。她无比惧怕自己的意志渐渐失守,像是诅咒说的那样,一步步沉沦沦陷,彻底沦为满心满眼都依附琉夏的模样。她死死攥紧蒂帕洛图菈的手掌,几乎将皇女纤细柔软的掌心捏得发疼,生怕下一秒这份唯一的依靠便会离自己远去。

  “没事的热尔贝丽,没事的……”

  蒂帕洛图菈柔声低吟安抚,源源不断将平和的秩序之力渡入对方体内。这般无形的力量交融,也让一旁的琉夏生出一阵奇妙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缕缥缈无形的丝线,让蒂帕洛图菈流转的秩序之力,又顺着热尔贝丽的躯体,缓缓朝着自己流了回来。

  他能感受到,那捆绑魔女的诅咒也是某种‘秩序’,正被蒂帕洛图菈以秩序之力一点点拆解、重塑、改写。

  之前,琉夏对灵力的感知还无法窥探到这种境界,如今他力量提升,能清晰感知到魔女的‘诅咒’正是克拉那尔以秩序之力做出的调整。而蒂帕洛图菈也只是在这基础上进行修改,好让热尔贝丽不沦陷而已。

  不过皇女此举,竟然间接刺激到了贝尔给予他的能力!不受控制的,琉夏再度看见了热尔贝丽的内心,那是有关她与蒂帕洛图菈最初的记忆……

  一个昏暗的房间,一个脏兮兮的女孩。

  她双手双脚都被沉重的锁链绑住,瘦弱的身体像是骨头架蒙上了一层干瘦的皮一样。

  至于衣服,只是一个开了洞的麻袋,勉强遮住了身体。她脏兮兮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与此刻自己触碰的白皙柔软、又充满力量的皮肤截然不同。而那一头脏污不堪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除了污秽,看不到半点耀眼的金棕色……

  这正是年少时期的热尔贝丽,模样比起琉夏此前窥见的记忆里还要小一些。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弃世间一切、如同野兽般的气场,已然早早成型,与她如今平日里高傲淡漠的性子一模一样。

  “吃饭了……”

  厚重的囚牢大门被缓缓推开,一缕细碎明亮的光线刺破满室阴暗,陡然闯入的光亮,惊得锁链缠身的瘦小少女浑身一僵。她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惊惧,牙关紧紧咬合,喉咙里迸发出如同荒野猛兽般低沉凶狠的低吼。

  “咕呃……呜!啊呜!!!”

  满是戒备与凶戾的嘶吼声响彻囚室,吓得门口两道身形更为娇小的稚嫩身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同样是两名年纪尚幼的小姑娘,年岁还要比囚牢里的热尔贝丽更小几分。其中一人留着利落短发,稚嫩脸庞上却凝着远超同龄人的冷漠沉静;另一人胆子怯弱,吓得连忙躲在黑发少女身后,蜷缩起小小的身子,连抬头直视热尔贝丽的勇气都没有。

  琉夏目光落在门口两道小小的身影之上,纵使二人此刻尚且年幼,他依旧一眼认出了那名黑发少女的身份。

  虽然日后的她会带上面具,但这少女正是之前自己见过的,身披黑甲、手持镰刀,性子冷峻寡言的魔女菲丽希缇,也是昔日主动挺身而出,甘愿替热尔贝丽承受责罚之人。

  此刻的菲丽希缇不过五六岁模样,身形娇小稚嫩,但容貌格外惹眼。而缩在她身后那名软糯怯懦的小小少女,琉夏也并不陌生。

  因为,囚牢门外,两名身披精致重甲的守卫自顾自闲谈说笑,目光散漫,全然没有留意到牢门已被悄然推开,仿佛看不见门口两名前来送饭的幼龄魔女,言语之间满是轻佻肆意。

  “喂,你说,里头的这个小母兽,也该到了快能品尝的年纪了吧?不过她这幅状态,真的还可以用吗?”

  “谁知道呢,魔女这种东西,每一个都很珍贵呢~就算图拉尔大人贵为亲王,手里如今也不过三个了而已~哪怕是这种会撕咬主人的残次品,也不会轻易浪费的吧?”

  娜娜莉娅么……看明白了她的能力,琉夏自然认得出这是蒂帕洛图菈身边那名洋伞魔女。而守卫的对话,图拉尔亲王?似乎有听说过,是奥图斯过去的一名皇室成员,但十几年前因为一场事故,整个分支家族都死亡了。

  “但她也太危险了,跟那些成年了才展现出魔女之力的家伙不同,她小时候就能撕碎狮子和老虎呢。从那开始关起来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这种危险的家伙,亲王殿下真的会用吗?更不用提什么技巧都学不进去,还脏兮兮的样子。”

  “唔,但听说,她的母亲当年也是个极品美人呢?就算是到了需要送出去让别人播种的时候,亲王殿下都差点不舍得呢~”

  “啧啧啧~真是羡慕当年的那些家伙,能品尝魔女的滋味~”

  “你要是好好表现的话,说不定殿下会把里头的这只野兽赏给你来播种呢~毕竟就算殿下自己不用,也不会让这只魔女在手上断代的吧?”

  “那还是算了~一想到自己的血脉多年后要变成皇族的玩物,我可没那么冷血,哈哈哈~”

  “切~胡说!那可是魔女,只要洗干净,绝对也是顶级的美人胚子吧?不过那副瘦弱的身体可真是惨不忍睹,也是绝了,三天才一顿饭,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是那么大的力气,四根大腿粗的铁链都拴不住!”

  两名守卫的调笑话语一字不落传入琉夏耳中,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凉薄与不堪。他静静看着眼前一幕幕尘封往事,心中渐渐理清了这些奥图斯皇族的密事。

  “贝尔给我这个能力,是为了让我了解魔女的过去?”

  琉夏凝神沉吟之际,耳畔响起了年幼菲丽希缇尚且稚嫩,语气却沉稳老成得不像话的话音。

  “不用在意,这种事情,不会再在发生在我们身上了。”

  她这番话语,分明是低声劝慰安抚躲在身后的娜娜莉娅。纵然年纪尚小,可看起来两名小魔女心性早已早早成熟通透。她们衣着整洁精致,如同精心雕琢培育的贵族家的小小姐,和囚牢之中满身脏污的热尔贝丽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

  菲丽希缇轻轻牵住娜娜莉娅绵软的小手,稳步走入阴冷囚室,手中端着餐盘,一步步走到热尔贝丽身前。

  碗中虽是剩饭,可依旧飘着淡淡的奶香面包香气,还有半截尚且带着余温的烤肠,哪怕盘底残留着些许食用过后的残渣,品相算不上整洁,可散发出来的食物香气,依旧让热尔贝丽忍不住频频吞咽口水。

  她一边依旧摆出凶狠戒备的姿态威慑着眼前两名小不点,一边目光死死锁定餐盘里的食物,模样看上去滑稽窘迫,又藏着满心难以言说的可怜与心酸。但想起日后她那副高傲的嘴脸,琉夏就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虽然是我们吃剩的,但你应该不介意吧,‘野兽’姐姐。”

  年幼的菲丽希缇轻声开口,小心翼翼将餐盘轻轻放置在地面刚好能够让热尔贝丽触碰得到的位置,不敢再往前靠近半步。盘子刚一落地,一阵劲风骤然掠过,热尔贝丽当即迫不及待伸手将餐盘一把抢过,埋头狼吞虎咽地疯狂进食,那般饥肠辘辘的模样,几乎恨不得连盛放食物的瓷盘都一并嚼碎吞下。

  “喂,别把盘子弄坏了,不然下次就没法给你偷偷送饭了。”

  菲丽希缇的轻声提醒,让如同困兽一般进食的少女身形微微一滞,急促的动作下意识放缓,却依旧用脏兮兮的指尖死死扣住瓷盘,舍不得放过盘底一丝一毫汤汁碎屑,舔舐之余,还始终满眼警惕地提防注视着身前的菲丽希缇与娜娜莉娅。

  “看来还是能听懂人话的嘛。”

  菲丽希缇淡淡扬起一抹浅淡笑意,纵使年纪尚幼,眉宇之间已然隐隐透出魔女独有的独特气韵与慑人魅力。她静静注视着眼前饱受磨难的热尔贝丽,神色渐渐肃穆认真。

  “如果能听懂我说的话,那就听好了。‘小鸟’又来了,那名姐妹告诉我们,自由的日子就要来了。那名殿下……”

  话音落下,听见“殿下”二字的瞬间,热尔贝丽浑身骤然剧烈一颤,眼底瞬间翻涌而起浓烈的恨意与戾气,凶狠的模样迫得菲丽希缇不自觉往后微微退了半步。

  “忘记了,你比我们更早觉醒,继承了母亲传承的记忆和知识,也是从那时候产生了对图拉尔的仇恨吧……所以才从小就这么有攻击性,宁可落到这个处境,也不愿意跟我们一样,接受侍女们的教育……”

  菲丽希缇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同情,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察觉到热尔贝丽满心抵触与敌意,她连忙改换称呼,尽量消解对方心底的戒备与排斥。

  “殿……幽姐姐她,不对,你似乎比我们都大,对你来说或许不该叫姐姐?算了……”

  菲丽希缇无奈轻叹一声,抬手温柔揉了揉身旁娜娜莉娅的头顶,确认牢门外没有任何异动动静后,再次将目光落回热尔贝丽身上。

  “幽姐姐,就是那位魔女诞下的皇女,她需要你的力量。不是所有的皇族都会乖乖交出手上的魔女的,如果想要自由,我们就要自己行动起来才行,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这段记忆,是更早之前蒂帕洛图菈收拢四散的奥图斯魔女的过程。所以才会对热尔贝丽如此重要吧?上一段记忆是她内心的恐惧,变成了魔女欲望的根源,而这一段,则支撑着她内心的力量,是被蒂帕洛图菈此刻的秩序之力激发出来的吗?

  琉夏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段,蒂帕洛图菈讨伐的,是修普诺斯亲王一族,而如今出现的是另一位皇族的名字。看起来蒂帕洛图菈幼年事情做了很多事情,才成就了今天的她与身边的魔女姐妹们。

🍎 第31章 邪恶的再教育

  “自……由?”

  听到这两个字的热尔贝丽,怔怔地看向了菲丽希缇。她突然的开口让后面的娜娜莉娅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说、说话了!”

  菲丽希缇也感到意外,但还是相对镇定,对着热尔贝丽点了点头:

  “没错。看样子,你还是能跟人沟通的嘛。自由嘛……就是、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吃好吃的东西,看好看的风景!当然,也不是什么都自由啦,我们还是要帮助幽姐姐的,但总比现在的生活要好的多。”

  比现在的生活好?热尔贝丽眨了眨眼,看向面前两位妹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精光。这样子让琉夏也颇为意外,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应该是思考菲丽希缇的话吧?原本以为,从小被当做野兽养起来的热尔贝丽,脑袋应该很笨。但看起来,她不仅充满野性,也有着野兽般的狡黠。

  但如果琉夏知道她那颗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大概会觉得啼笑皆非,又有一丝心酸吧。

  热尔贝丽看着面前穿装得体的菲丽希缇两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思索着‘比现在的生活要好’的意思。

  不管她们和那个‘幽’准备做什么,都会让两个时不时给自己送饭的小姐妹,过上比她们现在还要好的生活。

  不是比自己现在好的,而是比她们现在还要好的!

  热尔贝丽砸了咂嘴吧,从牙缝里舔舐出一丝肉汁剩的味道,细细地品味着……

  她们两个,现在每天都能吃到这种好吃的东西。

  而且,能把剩下的送给自己,就说明,她们每天都饿不着吧?

  那么,她们口中的‘比现在更好’,到底是多好呢?

  ‘自由’是什么样子,热尔贝丽想不出来。但她看了看手中的盘子,把它递给了菲丽希缇。

  “热尔……贝丽。”

  “热尔贝丽?这是你的名字?”

  菲丽希缇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简简单单的动作,意味着自己获得了眼前‘野兽姐姐’的信任,不枉自己冒着风险,长时间来给她投喂,跟默不作声的她说话。

  与欣慰的菲丽希缇不同,娜娜莉娅拉了拉菲丽希缇的裙角,有些担心地说道:

  “菲丽希缇姐姐,我的力量快撑不住了,该走了。而且,快要到侍女嬷嬷们上课的时间了……”

  “是呢,那些让人讨厌的‘课程’,在幽姐姐告诉我们那些课程真正的含义之前,我还挺喜欢的呢。结果,都只是为了把我们塑造成男人喜欢的样子,同时还保持着纯净,等到成年后被采摘而已。”

  菲丽希缇撩了撩发角,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冲着热尔贝丽轻轻鞠躬。

  “我明白了,热尔贝丽姐姐。用不了多久,就会到幽姐姐约定好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会来接您的,还请做好准备。”

  “准……备?”

  “没错,杀掉我们和幽姐姐的敌人的准备。如果是您的话,应该比偷偷觉醒了力量的我们,更能为幽姐姐派上用场吧。”

  菲丽希缇微微一笑,领着娜娜莉娅转身离去。大门悄然关闭,房间中重新回到了黑暗,只剩下了静静思索的热尔贝丽,和并不存在于此的琉夏。

  原来如此……琉夏静静思索着。看样子,这段记忆与上一段不同。上一段记忆中蒂帕洛图菈有着阿尔瓦雷斯将军的帮助,而这一段,则更早,更像是她们魔女内部的‘起义’。

  蒂帕洛图菈是先通过某种方式,与菲丽希缇和娜娜莉娅偷偷接触,并且绕过了魔女初夜后才能获得能力的限制,让她们两个提前获得了魔女之力。

  并且,通过她们得知了热尔贝丽的存在。然后计划着某种营救,从名为图拉尔亲王的王族手中,夺取他拥有的魔女。

  自己印象里,菲丽希缇与蒂帕洛图菈看起来年龄相差无几,也就是说,蒂帕洛图菈是在五六岁时计划好的这一切。

  再加上上一段记忆,看样子蒂帕洛图菈在奥图斯皇族中引起动乱,至少持续了数年的时间,抹杀了许多皇族旁系。而这些明明只是十多年前的事,竟然一点都没有流传到外界。看样子,皇室内部对有关魔女的事情,控制的相当严格呢……

  不过,既然持续了数年,那总能找到蛛丝马迹吧?

  就在琉夏思索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如同幼兽般的低沉喘息。

  “嗯……呼……呼……”

  这时候琉夏才意识到,这段记忆还没有结束。自己仍处在这黑暗的牢房里,身边只有被铁链捆绑着的热尔贝丽。

  而那段低沉的喘息,琉夏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不会吧……

  琉夏扶了扶额头,自己的本体刚刚在床上插进了热尔贝丽的身体,而自己的意识,竟然在窥视她过去偷偷自亵的记忆么?

  喂喂喂!琉夏啊!就算现在的热尔贝丽再怎么讨厌,但现在的她,还是太青涩了吧!

  不过……自己好像,也很早就跟卡妮娅偷尝禁果了,真的有必要避嫌吗?

  与内心的道德谴责简单搏斗了一会,琉夏立刻就抛下心理负担,光明正大地盯着热尔贝丽看了起来。

  被关在牢房饲养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琉夏想象不出来。他看向了热尔贝丽,她蜷缩在地板上,用双腿夹住了一根铁链,轻轻晃动着腰肢。虽然看起来相当费力,但热尔贝丽却乐此不疲地继续着,毕竟,这黑暗之中,除了自己的触碰,她似乎再也得不到任何外界的反馈。

  守卫的投喂是一天一次,每次只有一块干面包和一罐水,放在热尔贝丽活动范围的尽头。菲丽希缇她们两三天才会来一次,匆忙陪她说几句话,告诉她要相信蒂帕洛图菈殿下会来拯救她们。除此之外,热尔贝丽的生活就只有黑暗和等待,偶尔听着门外守卫的嘲笑,等待着所谓的‘长大成熟’的那天,被强行延续魔女的血脉。

  而躲在黑暗中自我发电,好像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乐趣了,真的如同野兽一般。

  这段记忆实在漫长,让琉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只能盯着热尔贝丽看。只不过她的动作相当笨拙,基本只是在简单的夹腿磨蹭而已,琉夏最初看了几遍之后就觉得索然无味。毕竟她现在不仅瘦削干枯,浑身也脏兮兮的,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真不知道日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果实是怎么长出来的。

  “唉……真是笨呢,都不会用手指。”

  琉夏坐在地上,手拖着腮轻叹了一句,可没想到,对面的热尔贝丽突然轻颤了一下,刚刚还迷茫的双眼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朝着琉夏这边看了过来。

  “呜……呜!!”

  像是威慑的怒吼,这举动让琉夏吓了一大跳!难道热尔贝丽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了?不可能吧,这里可是她的记忆,怎么可能呢?

  但热尔贝丽就是看向了他的方向,扫视了几圈后什么都没有发现。但这更让她焦躁起来,喉咙里的呜呜声更响了。

  “喂!吵什么吵!再吵老子睡觉!明天就没有饭吃了!”

  严丝合缝的铁门外,传来了守卫踹门的声音,让热尔贝丽收敛了起来,但还是疑惑地看向琉夏的方向,又过了一会,才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一样,打消了疑虑。

  可这,却让琉夏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坏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好像确实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难道说,自己真的能与过去的热尔贝丽对话?而且与之前不同,这次没有贝尔出来捣乱,而且记忆里只有热尔贝丽一人。亦或是这次的记忆足够深入,才导致了这种现象。

  又或者说,这才是贝尔给予自己的能力的真正用法?

  如此想着,琉夏突然起了坏心思。

  蒂帕洛图菈,现在是在用秩序之力,阻止热尔贝丽身心沦陷于自己对吧?

  那如果自己真的能跟热尔贝丽记忆中的她对话,会不会修改她过去的记忆呢?

  这么想着,琉夏轻轻凑到了热尔贝丽的耳边,低声说道:

  “不用害怕哟,我是菲丽希缇她们派来,教你打发无聊时间的‘精灵’哟~”

  “精、灵?”

  果然,在琉夏开口之后,热尔贝丽愣了一下,她确实能听到琉夏的声音!

  而琉夏谎称是菲丽希缇派来的人,则让她产生了一丝信任。

  “没错没错~”琉夏勾起了嘴角,忍着笑意,像是哄骗小孩子一样,对着热尔贝丽诱导了起来。

  “我可以教你怎么更舒服呢~这样磨蹭不够好哦~来听我的~打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找到上面的一个小凸起……”

  琉夏细细地说着,而热尔贝丽真的笨拙地模仿了起来,但她手脚上的铁链实在太碍事,让她没法自然地触碰。

  “嗯,这样子,你把腿打开,半蹲下来,这样子就可以了吧~对,没错,轻轻地用指肚……做的很棒哟~再稍微加快一些,很舒服吧?”

  “嗯~啊……”

  看着热尔贝丽真的如同自己教的那样,摆出了站立着双腿半曲,轻轻用手指拨弄的样子,琉夏心中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种罪恶的满足感。

  而这教法对于热尔贝丽来说过于刺激,没有多久,她便浑身一抖,大腿剧烈颤抖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地去了!

  带着沉重的铁链,真亏她能在去的时候还一点声响都不发出呢。琉夏还没来得及感叹,只见缓过气来的热尔贝丽,竟然再度重复了起来!

  看样子,她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

  只不过,她轻轻动了几次之后,似乎有些不尽兴。嘴吧微微张了几下,小声对着空气问道:

  “精、灵?”

  “嗯?”

  “教、我……”

  教她?不是教过她了么?琉夏微微一怔,嘴角的微笑更加邪恶了几分!

  “原来如此~看起来热尔贝丽比起自己一个人动手,更喜欢我陪着你,控制着你弄是吗?”

  控制?热尔贝丽思索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傻傻地点了点头:

  “嗯……”

  “是嘛,那好吧。不过,你要记住好好感谢我哦?”

  “感、谢?”

  “没错,我的名字叫琉夏~既然让你变舒服了,当然要记得感谢我才行~”

  琉夏坏笑着,看着热尔贝丽点了点头。这个如同野兽般的小热尔贝丽还真是好教育呢,而且只要对她好,就没有戒心的样子。

  “嗯,那么~下面变湿润了吧?用手指沾一点,轻轻剥开那层皮儿,再轻轻揉~”

  “嗯啊~谢、谢谢你、琉夏……”

  琉夏笑着听着这句话,希望这能刻进热尔贝丽的记忆里,那等会儿自己回归现实可就有好戏看了~之后,他便遥控着热尔贝丽继续,时而命令她停止,时而让她加速。而热尔贝丽,也真的什么都照做,哪怕在绝顶前让她立刻停住,也可以做到。因为琉夏告诉她,这样会变得更加舒服……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是无人的时候,琉夏便会持续教她这样做。菲丽希缇又来了几次,每次都说‘那个日子’快到了。而琉夏则让热尔贝丽保密自己的存在,不然以后就不陪她了。

  “呜~呜……”

  又是一次轻轻的颤抖,在黑暗的牢房里看不到日夜之分,只有热尔贝丽靠在冰冷的墙上,拽着铁链轻轻喘息。魔女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她们似乎没有月事,哪怕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下,也不会生病。

  “琉夏,讲故事……”

  喘息了一阵后,半软的热尔贝丽发出了如同撒娇一般的声音。琉夏的计划可没有把她教坏那么简单,而是在她不想要的时候,也给她一些温柔的陪伴。

  琉夏微微一笑:“好嘛,那今天,我就给你讲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坏女骑士被我打败,然后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故事好了……”

🍎 第32章 这不是父爱啊!快停下!

  “女骑士,真坏。但是,为什么要打屁股?”

  听完故事的热尔贝丽皱着眉头,言语间透露着对故事中那个蛮横女骑士的不满,完全不明白,未来的她自己就是这个故事中的女骑士。见她这般眉头微皱的娇横模样,已经有了未来的几分神色,琉夏不由得轻笑出声:

  “因为犯了错的孩子会被父母狠狠打屁股哦~所以到了大人之间,这就算是一种羞辱吧?”

  “父母?是父亲和母亲的意思吗?”

  热尔贝丽这话一问出口,琉夏便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他看着热尔贝丽暗淡下来的神色,心底泛起几分复杂的心绪起伏,还没来得及斟酌措辞回应,热尔贝丽便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我,有那个女人给的记忆……父亲,不知道是谁,也没有。”

  那个女人,是指的她的母亲吧?但琉夏看着热尔贝丽,谈及自己的母亲,她脸上并没有一丝迷恋,反而是双眼冷的吓人。

  只一瞬间,琉夏便理解了其中缘由。他想起了蒂帕洛图菈那段渴望母爱的记忆,又想起了最初在林湖镇时,卡妮娅曾对自己说过的,有关孩子的那些话。

  魔女没有真正的爱,她们的感情都会被诅咒,只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服从和迷恋,完全隶属于夺走她们身心的男人。而即便是根据魔女血脉传承的记忆,也只是一些冷冰冰的知识、关于魔女身份和能力的传承罢了,并非是真正的,有着人与人之间真切情感的羁绊。

  而热尔贝丽,未觉醒魔女之力便有了能力的外在表现,展现出了野兽般的攻击性,因此从小就被关押着。母亲不会爱她,也没有能去怜悯她的能力和立场,在她出生后的几年便会死去。至于父亲,她更是不可能知道,甚至连这种概念都不一定有。

  在这黑暗的人生里,意识不到父母的存在,也许对她还算好受点。但琉夏的话,却像是刺痛了她一般,让她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琉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虽然他对日后那个脾气执拗的热尔贝丽有许多意见,恨不得按在身下狠狠教训。但对于眼前这个像是受伤的幼兽一般,落寞无助的热尔贝丽,他多少还是起了一些恻隐之心。

  “那个……”

  琉夏刚想安慰,却不料热尔贝丽目视前方,忽然轻声发问道:

  “琉夏,是能成为我父亲的人吗?”

  什么???

  琉夏当场愣住,一时错愕不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想法逻辑。眼前少女虽然模样稚嫩,可怜的如同烂泥里的花朵,可真实的热尔贝丽,年纪可是比自己大上近十岁啊!

  而且,那个蛮横的热尔贝丽,平日里不光性格强势,还总将自己视作蒂帕洛图菈身边的隐患害虫,态度向来算不上友善。

  “父亲,是男性吧?”

  热尔贝丽小声嘟囔着,说着来源于过往守卫闲谈中的认知。

  “父亲在乎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们说,不想成为魔女的父亲,哪怕好像跟魔女生孩子是件很好的事,大概比吃好吃的饭还要好,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魔女。也就是,我这样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我有父亲,会像琉夏一样对我好吧?”

  热尔贝丽一边说着,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向琉夏声音传来的位置,反而是垂着眼帘,有些小声地、怀疑地暗自揣测:

  “琉夏,声音是男性,对我好,让我舒服,给我讲故事,所以……琉夏可以是我的‘父亲’?”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吧?!

  热尔贝丽的脑回路清晰的展现出来,让琉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对这种事态的发展有些好奇和兴奋,但就算琉夏性格再恶劣,也知道这不该是身为一个人该有的心态啊!!!

  啧……这也是魔女的可怕之处么?竟然通过一段记忆,就让自己对她变得不那么讨厌,甚至有些同情起来了?

  琉夏看着眼前的这个热尔贝丽,拼命提醒自己,真正的她可是那个刚刚还想一拳打到自己脸上的女人,是像跟自己打赌赢了,把她的剑插进自己屁股的那个恶劣坏女人啊!

  “琉夏?”

  牢房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得到回应,热尔贝丽的身体微微发抖。琉夏忍不住伸手去摸她那脏兮兮的凌乱头发,但身体却像是虚无幻影一般,径直穿了过去。他只得叹了口气,对着热尔贝丽说道:

  “我不是热尔贝丽的父亲哦。”

  咯噔!热尔贝丽的身体轻颤了两下,然后瘫软下来,轻轻咬了几下自己的嘴唇。

  “但是……你想那么想的话,也可以。反正,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会陪着你的。嗯……给你讲故事,陪着你什么的。”

  教她变舒服这条被琉夏踢出去了,被热尔贝丽抱有着父爱的期待,再想到这样的话,琉夏有点想苦笑着杀了自己。

  “在我……离开这里之前?”

  热尔贝丽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理解了其中的含义。菲丽希缇总是说那天快要来了——名为蒂帕洛图菈的殿下赋予她们自由的那天。但这意味着,到时候,琉夏就要离开了?消失了?

  感受到了她喃喃中的情绪,琉夏只好故作轻松地说道:

  “以后还会见面的啦,但是,热尔贝丽要做个乖孩子,要守住我们两个的秘密哦,不然我就不会再出现了。现在,听完故事该睡觉了,不然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热尔贝丽眨了眨眼,被脏兮兮的头发盖住的眼睛,闪亮亮的依旧很漂亮。她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手握着锁在手腕上的粗大铁链,就这样,靠在墙上,半吊着闭上了眼睛。

  唉……

  叹气,还是叹气。琉夏有些郁闷,果然,人不能太作恶多端,会遭报应的。自己起了坏心思,想干涉热尔贝丽过去的记忆,结果反而是把自己搞得郁闷了。他看向就这样进入梦乡的热尔贝丽,有些想给自己两巴掌。

  算了……等离开这段记忆之后,用自己的大宝贝让现在的热尔贝丽好好舒服舒服,延长她的寿命,‘伺候’的她欲仙欲死,来当做道歉好了……嗯,就这样!

  琉夏厚颜无耻地如此安慰着自己。心里还考虑着另外一种可能:这段记忆中的热尔贝丽是会偷偷自我发电的,但日后的热尔贝丽却极度厌恶这种行为。或许是在获得自由之后,性格和记忆发生了变化吧?

  毕竟从记事以来,便一直被锁在这种牢房里,人的精神不出问题已经是奇迹了。没有自己的出现,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只有死一般的黑暗和孤单而已,等到她被蒂帕洛图菈救走之后,丰富和光亮的人生应该会让她遗忘封存掉这段记忆。

  也许自己出现的这段,也会被她当成是精神错乱中产生的幻觉而遗忘吧。不,最好遗忘掉,不然如果现实中的热尔贝丽突然反应过来,十多年前好像听过自己的名字,还做过那些事情,也许真的会不顾一切杀了自己的!

  琉夏叹了口气,之后的几天对热尔贝丽的态度变得更柔软了一些。而终于,菲丽希缇说的‘那天’,要来了……

  ‘明天做好准备,热尔贝丽姐姐,我会来接你,幽姐姐也是。自由的日子,就要来了……’

  说完这话的菲丽希缇,额外给热尔贝丽带了许多食物,似乎是在为她补充能量。但热尔贝丽对那些热乎乎的饭菜似乎提不起多少兴趣,握着松软面包的小手拿了又放下,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淋湿了鬃毛的狮子一样,无精打采。

  “没关系,我说了不会消失的,我们还会见面的哦。不过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想砍死我就好,哈哈~”

  琉夏苦笑着打趣,热尔贝丽却不明白,疑惑地问道:

  “砍死琉夏?为什么?”

  “呃……总之,你该做好准备了。”

  琉夏转移开话题,虽然这只是她的记忆,并不是真的过去,但琉夏还是担心因此影响到她的精神。毕竟,不管是他还是蒂帕洛图菈,需要的都是那个勇敢果决的热尔贝丽。如果让她的记忆和人格出现大问题的话,那跟把现在的热尔贝丽杀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想罢,琉夏还是决定,让她以期待的态度,迎接即将到来的自由,希望眼前的少女能满怀期待奔赴新生!

  于是,琉夏便对着热尔贝丽认真地说道:

  “蒂帕洛图菈殿下,她会真心对你好的,远比我做的更好。那扇门外才是你真正该去的地方,你的能力也好,心灵也罢,都不该被铁链束缚在这种地方。”

  琉夏一边说着,热尔贝丽一边动起了嘴,缓缓咀嚼着菲丽希缇送来的食物。似在思索过往,也像在和灰暗的岁月告别。而琉夏也能感应到,每一口食物进入她的体内,都被某种力量放大,滋养着身体,转化成了她体内的力量。而她原本被锁链压迫佝偻的干枯身形,也一点点挺直起来。

  不管接触多少,魔女的种种特质,始终透着难以看透的奇妙。不管是林务官的女儿出身、却异想天开,想要推翻整个帝国来改变自己命运的卡妮娅;还是背负着两种血脉,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使命,从小就背负着沉重使命的蒂帕洛图菈。就连自己讨厌的那个热尔贝丽,在看到记忆之后,琉夏内心都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触。

  苦笑着摇了摇头,琉夏微微扬起了嘴角,对着目光越来越平静,像是一潭湖水一般的热尔贝丽轻轻说道:

  “没错,蒂帕洛图菈,那个小皇女,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你明天,就会明白这一点的,热尔贝丽……”

🍎 第33章 出笼

  热尔贝丽没有说话,她吃完东西后,便提前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讨要故事,静静地等待着琉夏和菲丽希缇说的那一刻来临。

  明明在琉夏和菲丽希缇出现之前,她早就该习惯了黑暗和孤独。但这段黑暗中的等待格外漫长,比她之前数年中的任何一段都更加难以忍受,她期待门外响起一些动静,想象着自由会是什么样子,蒂帕洛图菈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终于,在不知等待了多久之后,那厚重的铁门外,响起了嘈杂的人声。

  “怎么了?!外面突然乱哄哄的!”

  “不知道,听说今天亲王大人要接待什么人物……什么人!”

  门卫的骑士交谈着,乱哄哄的声音越来越近,让他们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而在地牢阴暗的转角处,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出了黑暗。

  噗嗤——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随后两声沉闷的倒地声传来。

  这动静让热尔贝丽睁开了眼睛,她明白时机到了,在最后,她轻轻地对着黑暗中的空气说了一句:

  “谢谢你,琉夏。”

  这是告别,也是准备。琉夏没有应声,只听着门外传来了钥匙链的响动。咔嚓几声之后,菲丽希缇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我来接你了,热尔贝丽姐姐。”

  两名骑士倒在地上,脑袋已经告别了头颅。这位五六岁的女童手持一把跟她身高差不多的漆黑镰刀,鲜血染红了蓬松的裙摆,白嫩的脸蛋上同样染着血迹,只不过是已经有些凝固了,并非来自于地上的两人。

  咯噔咯噔……她踩着小皮鞋,背着光走进了地牢,然后对着热尔贝丽举起了手中的镰刀。

  咔嚓——

  两声清脆的响声重叠在一起,束缚着热尔贝丽的铁索应声而断。这干脆利落的两次斩击,即便是技艺娴熟的骑士也难以做到,却出自一个女童身上,让琉夏忍不住赞叹起来。但挥舞完镰刀,菲丽希缇的小脸泛起一片殷红,闷哼一声,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看着她衣裙上的伤痕,琉夏明白了在她来到这里之前,已经经过好几场战斗了。

  “殿下、幽姐姐她在等着你……热尔贝丽姐姐,拜托你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

  菲丽希缇忍着痛说着,将门口骑士的长剑递给了热尔贝丽。她身形摇晃着,手中的黑色镰刀缓缓消散,摇摇欲坠就要倒下,但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噗通——女童双膝一软,迎接她的是热尔贝丽柔软的怀抱。脏兮兮的少女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女孩,看了看她身体上的伤口,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菲丽希缇明明之前来过无数次,都在娜娜莉娅的能力遮掩之下,没有惊动任何人。为何今天却独自一人带伤前来?尽管与她们的相处并不多,但一饭一食之恩,让热尔贝丽早就把她们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如今见到这种场景,如同猛兽一般的愤怒质问脱口而出。

  “发生什么事了?娜娜莉娅呢?”

  热尔贝丽如此流畅的话语,让菲丽希缇有些意外,而热尔贝丽那激荡的愤怒中带着的一丝力量和关切,也让她双眼泛红,小手抓住了热尔贝丽的胳膊:

  “图拉尔亲王他、他都知道……热尔贝丽姐姐,救救殿下,救救娜娜莉娅……”

  是陷阱么?看着眼前的一幕,琉夏半合眼帘,心中已然明了,看来这次的营救,早就被此处的主人察觉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对蒂帕洛图菈期待太高,但她毕竟此刻只是个孩子,面对心机成熟的成年皇族,行事难免有纰漏。

  “嗯。”

  简单的话语,坚定地点头,热尔贝丽没有多说,将菲丽希缇背在了背上,扯下门口尸体上的腰带将她绑住,便向外冲去。但她身处一间幽暗的地牢,来到第一个岔路口,她便不知所措。

  这是她从未见到的世界,不管是阴冷的石砖,墙上摇曳着的火把,还是那四通八达,幽暗看不见尽头的牢房回廊。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被关押了一辈子的她没有见过这种景象,一时间,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内心,让她双腿发软,不知该走向何方。

  “琉夏……”

  下意识的,她想去询问琉夏,询问自己该怎么办。可从昨夜便没有再听到琉夏的声音,此刻更是没有回应,热尔贝丽生起一种恐惧——琉夏已经离开了。

  背上菲丽希缇的呼吸越来越弱,热尔贝丽开始不顾一切在地牢中奔走了起来。她所在的位置是最下层,往上,还有许多其他的囚室,里面传来求救的呐喊。热尔贝丽充耳不闻,她只在乎背上的菲丽希缇,这是她为数不多认识的人,她的妹妹。如果琉夏已经消失不见,她不能接受背上的菲丽希缇也就此消逝。好在路上还有其他守卫的尸体,她能凭着血腥味寻找出路,如同真正的野兽一样,脚腕上仍带着的两截铁链哐哐作响,在昏暗的地牢中一路狂奔……

  琉夏仍在,只是他没有说话。这是热尔贝丽的记忆,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她一定找到了出路,成功逃离了这里。这是属于她的功劳,是她奔向自由的路上努力做到的事,所以,琉夏不会出言相助,哪怕只是鼓励也不行。所以,他只是漂浮着跟着热尔贝丽身边,看着她背后的记忆世界,随着她一路向前,破碎成一片片黑暗……

  “站住!放下那个女孩投降!”

  “队长,她真的听的懂人话吗?”

  “啧!亲王殿下要捉活的,这个和背上的都是,不喊喊试试怎么知道?”

  就在看到外面光亮的一刻,几位全副武装的骑士的身影出现在了出口,三人持盾剑,两人持长枪,将武器对准了热尔贝丽。

  与里面的守卫尸体不同,这些是真正的精锐骑士,都在正职巅峰,离大正职只差一步之遥。但他们的威吓没有让热尔贝丽减慢半分,反而更加快了脚步!

  她看向骑士背后那一抹阴沉的光亮,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轰隆隆的震动声。

  那是雨,那是雷,那是自己曾经见过,但都已经快忘却了的东西!

  那是……自由!!!

  “盾骑!战技!”

  骑士队长视线一凝,没有下令攻击,只让身侧两名持盾的骑士发动了斗气战技。巨大的盾牌上立刻发出淡淡的斗气光泽,将狭小的出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热尔贝丽、姐姐……”

  “没事的,闭上眼睛。”

  颠簸让背上的菲丽希缇悠悠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抓紧了热尔贝丽背上的头发,而热尔贝丽只是淡淡安抚她一句,随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她干枯瘦削的身体中爆发了出来!

  “喝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斗气的光泽,没有魔法的华丽。如毛絮和黏土搓成的脏兮兮的团块,琉夏看着热尔贝丽直挺挺地撞上了那道盾墙!

  轰!!!!!

  血舞与木屑飞溅,盾牌包着的铁皮在石砖上划出火星,泥泞中的野兽就这样冲碎了障碍,尽情地品味着带着土腥味的自由。

  浑浊的雨水冲刷在看不出颜色的头发上,琉夏看着黑泥之下露出的一抹金棕,轻轻勾起了嘴角:

  “真像一头,金色的幼狮呢……”

🍎 第34章 三圣阶与皇族的隐秘

  阴雨天下,热尔贝丽身处巨大的庭院。天空是那么开阔,即便看不到童年记忆中的一抹蔚蓝,还是能让人感受到空间的广阔。热尔贝丽呆呆地看向天空,任凭雨水冲刷着侧脸,随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轰!

  远处的爆炸声传来,将空中的雨滴震出一个空心的半球,下一秒,热尔贝丽便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她没有只顾自己逃走,尽管已经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但她不会忘记是菲丽希缇,还有她背后的那位小皇女策划了这一切。哪怕菲丽希缇说过,这是一个陷阱,她依然义无反顾,朝着阵阵刀枪剑鸣的中心赶了过去。

  她没有选择昏了头一般冲过去,而是像狡兔一般躲着各处奔走增员的骑士和魔法师。一路绕过复杂的庭院,悄然来到了爆炸的中心,然后借着大雨和树林,悄悄观察起了面前的局势……

  狼藉的庭院内,宴会厅被破坏的一干二净。精致的餐盘和桌布散落一地,价值千金的珍馐美味落到泥水里。图拉尔亲王,一个身材高大臃肿的男人,正坐在华帐之中,眯着眼看向面前雨中的少女。

  “蒂帕洛图菈殿下哟,我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才同意让您来我的山庄做客的。没有想到您竟然这么不懂礼数,竟然想要带走同族的‘私人财产’呢……”

  两人之间是无数骑士与魔法师的对峙,一些慌乱的侍者躲在边缘,看着地面上染血的尸体微微发抖。只不过蒂帕洛图菈那边,身边的护卫都只穿了藏在衣服下的轻甲,而图拉尔这边则是全副武装的精锐,将对方团团围住。

  “借机在宴会上发难,配合内乱拿下图拉尔亲王的庄园么……但被对方提前识破,还埋伏好了精锐军队策应。奇怪,蒂帕洛图菈做这件事没有得到皇帝的支持么?是独断专行?”

  琉夏一眼扫过去,双方都没有天阶战力,但图拉尔这边有着多位大正职巅峰的骑士和魔法师,而蒂帕洛图菈身边的护卫则要逊色许多。并且,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琉夏能看出来这些人似乎并不情愿为这位小皇女卖命,面对重重包围都有些慌乱和后悔。

  而这场战斗最强的人……琉夏抬头望向了天空,一名深灰色头发的魔女正漂浮在半空中,身边伴随着隐隐的雷光和气流,天空中的乌云也以她为中心旋转,散发出的威压已经隐隐有了天阶之威!

  “图拉尔的魔女么……看起来,比后来的老修普诺斯亲王手下的两名魔女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面对年长魔女的威压,蒂帕洛图菈并没有退却,尽管她稚嫩的长裙上已经有了不少破碎,而地上的尸体也大多是她的护卫。但她脸上却没有恐慌,只有几分懊恼和自责,还有……冷冰冰的愤怒!

  “你的庄园?”

  蒂帕洛图菈冷冷回应。

  “父皇已经下过令了,为了帝国财政的重建,对每名皇族的财产做出了严格限制,超出的部分要缴纳额外的赋税。图拉尔·奥纳·奥图斯,你身为父皇的堂兄,表面恭敬顺从父皇的旨意,暗中却煽动其他皇族和贵族反对父皇的各种政令。我今天不是来做客的,是代表父皇来收回你的爵位、财产和一切权力的!”

  她清脆但稚嫩的声音错落有致,带着隐隐的威压,完全不像一位六七岁的女童。但图拉尔却不屑一顾的哈哈大笑起来,再度看向蒂帕洛图菈时,眼神中还带着一股凶狠的愤怒!

  “哈拉古里亚,就派他的小女儿当做特使来谈判吗?!哦~~~对了!我都忘记了,他的长子,我的好侄子莱特拉斯,可是被你的母亲,那个魔女婊子给亲手害死了呢!”

  嘭的一声!他咬碎了牙关,从华丽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几名侍女立刻上前去费劲地腐竹了他肥胖臃肿的身体,让他一步步走向前去,面露凶光地盯向了年幼的皇女……

  “不仅如此……他让从先祖那里继承来的力量!被你这一个杂种夺走了!让我们克拉那尔的血脉失去了与生俱来的能力!让我变成了现在这般狼狈的模样!”

  琉夏看着连自己的身躯都支撑不住的图拉尔,默默思忖起来。秩序之力往往有着自己的体系,奥图斯的秩序之力一和奥图斯的国运有关,再就应该是跟他们的血脉亲族有关了。看来奥图斯一族的旁系,应该就等于自己的追随者,与掌握秩序之力的皇帝形成某种力量的体系。只要秩序之力还在皇帝手中,他们也能获得某种增幅……

  但蒂帕洛图菈的诞生却夺走了现任皇帝的力量,这必定会导致其他皇族失去秩序之力的馈赠,变成普通人。若这图拉尔有超凡的力量,支撑自己肥胖的身体便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但骤然失去秩序之力的增幅,他便沦落到了连走路都需要搀扶的下场!

  看起来,奥图斯的宫廷内斗,不只是有关克拉那尔血脉与魔女血脉的争斗,还有着关于利益、政治和私人恩怨的斗争。

  “收回我的权力?就凭你?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带上来!”

  图拉尔一声怒吼,两位年轻的成年魔女立刻押着一个被封住口的女童走了出来,正是娜娜莉娅。她满脸惊恐和泪痕,被特制的圣术锁链捆绑着,看向蒂帕洛图菈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求。

  “真是不可思议呢,没有开过苞的魔女,也能觉醒能力。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觉得只凭你那点小伎俩,就能拿下我?!”

  对于图拉尔的怒吼,蒂帕洛图菈只是看向了他背后的两名魔女,又看了看天上的那名操纵天气的魔女,然后像是天真的小女孩一样笑了起来。

  “我确实没有想到,狄拉特尔会把他的魔女借给你。毕竟我听父皇说,你早就在好多年前就失去那方面的能力了,而之前拥有的魔女,也都已经去世了。”

  原来不是他自己的魔女么?琉夏有些惊讶地来回打量了一番,更是被蒂帕洛图菈方才那番话整乐了。这名皇女殿下原来不是一直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才这么小的时候,竟然嘴巴就那么毒了!

  她的意思分明是说,图拉尔已经不能人事多年了。看图拉尔那副自己站起来都费劲的模样,尤其是那能盖到大腿上的肥腻肚子,琉夏也露出了一个嫌弃又邪恶的笑容,忍不住想说‘这样儿不行了,倒是也合理’……

  “你、你、你!杀了她!杀了这个小婊子!杀了这个小畜生!”

  不仅是琉夏,就连周围的侍者都忍不住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被如此当众羞辱,图拉尔脸上像是开了染色铺一般,青黑酱紫间来回变化,甩动着脸上的肥肉指着蒂帕洛图菈怒吼道。

  但他身边的魔女却只是冷冷说道:

  “抱歉,亲王殿下。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将蒂帕洛图菈殿下带回去,作为跟哈拉古里亚陛下谈判的条件,这也是主人与其他皇族的大人们商议的结果。”

  “带回去、带回去!狄拉特尔那家伙!是想独吞先祖之力吧!”

  被图拉尔怒吼着,那位魔女却不卑不亢:“那份力量是否能夺回,现在还不明确。况且,这也是那三位长者的意思。”

  三位长者?是奥图斯隐世的三圣阶么?琉夏竖起了耳朵,不打算放过接下来的每一丝消息。

  “那三个老不死的……他们只是害怕这个小婊子让他们也变弱而已!不然他们的寿命也要撑不住了!可恶!你们都跟哈拉古里亚一样!是背叛先祖使命的叛徒!只有我、只有我……齁咳咳!!!”

  剧烈的愤怒让图拉尔喘不过气来。而对面稚嫩的蒂帕洛图菈却看了一眼周围,对图拉尔冷冷说道:

  “那三位大人,是出于对帝国的考虑。如果失去了他们,帝国也会失去与教廷对抗的最强后盾。并非是你说的那样,作为克拉那尔王的后裔,竟然连这点智慧和矜持都没有了么!”

  这番话落入耳中,琉夏立刻便明白过来,为何奥图斯帝国日薄西山,三位圣阶却依旧没有半点传闻。八成与失去力量的图拉尔一样,他们的力量也与秩序之力相关。但毕竟是有着三百年寿命的圣阶,或许他们的力量并不完全来源于秩序之力,又或者蒂帕洛图菈也不能让奥图斯帝国失去他们。于是这三个‘闭关老祖’便和蒂帕洛图菈还有她的父亲、以及其他的皇族后辈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

  在这种关系下,又是他们多方的博弈。而图拉尔,只不过是最倒霉最不堪,最首当其冲的那个罢了。

  “您能理解就好,无论如何,帝国不能倒下。蒂帕洛图菈殿下,还希望您能跟我们走一趟。如果您以身上克拉那尔的血脉为荣的话,就请……”

  听完蒂帕洛图菈此言,那名魔女也是上前一步,礼貌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向着雨中的蒂帕洛图菈伸出了手。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蒂帕洛图菈便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会听从你们的,并且,娜娜莉娅她们,我也会带走。”

  “殿下……”

  魔女的声音阴沉了下来,“您的力量控制不了我们三个,而且,您的护卫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 第35章 蒂帕洛图菈的隐藏能力

  对面不仅有三名成年魔女,更有许多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面对这种压倒性的劣势,蒂帕洛图菈却笑了笑:

  “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和你们一样,都有着魔女的能力啊。”

  说罢,她便抬起手来,轻轻地伸向了自己佩戴的面纱……

  对面的魔女当即瞳孔一缩,朝着图拉尔亲王呐喊道:

  “不好!图拉尔大人!赶紧撤走你的士兵!”

  “开始什么玩笑……只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而已……哦、哦哦哦!!!!”

  图拉尔的话戛然而止,他看向了对面得体端庄的那名女童,雨水淋湿了她幽蓝的长发,被狂风吹到脸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可她的表情可眼神却带着一种超脱世外的悲悯与孤寂,朝着面前林立的枪剑丛林淡淡笑道:

  “是呢,面对我这样一个小孩子,诸位,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无耻吗?”

  “咕……不要看!不要听她的声音!”

  挟持着娜娜莉娅的那名魔女呐喊着,声音却像是隔了几座山那么遥远。她们前方的士兵纷纷一怔,握着兵器的手开始止不住颤抖。

  “没、没错,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就算是命令,我们这样做也……”

  “而且,再怎么说也是皇帝陛下的女儿,是帝国的皇女啊。”

  “但是我们是亲王殿下的部队……”

  不知不觉间,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了全场。尽管蒂帕洛图菈只是摘下了面纱而已,对面的人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甚至忍不住开始退缩。就连他们背后的图拉尔亲王,也怔怔地瞪着眼前的蒂帕洛图菈,贪婪地盯着她稚嫩的凄美面容。

  “拿下她……”

  “什么?”

  “抓住她!抓住这个蛊惑人心的恶魔之子!”

  面对身边魔女的质疑,图拉尔激动不已,甚至推开了身边搀扶他的侍女,肥胖的身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烂肉,但肥胖的手指还死死指着对面的蒂帕洛图菈。

  “没错、这种东西、这种‘存在’!必须要有人降服才行!不能交给狄拉特尔那种家伙!她是我的……不!我是说!要把她关起来!把这个玷污克拉那尔血脉的魔女关起来!!!”

  琉夏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头肥猪嘶吼着,面容上癫狂的表情和充血的欲望双眼却掩饰不了他真实的动机。他不禁看向了蒂帕洛图菈,跟自己之前在记忆中看到的女童没什么区别,只大了一两岁,神情却有着与年龄不匹配的成熟。而她见到图拉尔变成这幅模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厌恶和悲伤,淡淡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果然,这种能力不是我想要的,它根本无法控制,会让人变成可怕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琉夏不由得心神一动。作为观看记忆的他,见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而已,并不能感受到当时蒂帕洛图菈散发出的某种力量。但看对面的反应,图拉尔变得丑陋不堪,但士兵们却没有,更多是的是对于一个小女孩的怜悯。

  难道说?蒂帕洛图菈的魅惑之力,跟卡妮娅的不一样?对不同心性的人会有不同的效果?

  “啧!这话我可听不下去了!”

  正当琉夏思索着,一名骑士却突然摘掉了他的头盔,转过身来将长剑对准了背后的图拉尔亲王:

  “亲王殿下!我可不是你的奴隶!我是贵族!是光荣的马泰尔家族的次子!虽然对陛下的政令有不认可的地方!但不会听从你的命令!对帝国的皇女下手的!”

  “没错!说的是!我们可不是为了钱出卖灵魂的佣兵啊!您刚才的发言,作为一个人来说实在不能忍受!”

  “恶心,对那样的小孩子抱有这种邪念,真亏我之前还忍受的了你!”

  越来越多的人调转枪口,对向了自己的战友和图拉尔亲王。而剩余的人,有不少却变得更加暴躁起来,朝着他们嘶吼着:

  “你们疯了吗!这可是哗变!为那样一个小婊子对战友举剑吗!”

  “果然是魔女!不能让她玷污帝国的血脉……没错、要把她狠狠制服才行……呼……呼……”

  瞬时,场上如同被病态的梦魇覆盖,所有人都毫无顾忌地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刀剑相向,血战一触即发!不知何时,第一对交火发生,随后便是乱战的爆发,侍女在嘶吼尖叫,战士们红着双眼厮杀,就连那三名魔女也被卷了进去,不得不与自己这边的人战斗了起来。

  而图拉尔还在地上打滚嘶吼着,却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乎他,这幅画面犹如古典画作中描绘战场与人性的油画一般,让琉夏陷入了沉默……

  他身边的热尔贝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似乎瞅准这个时机就要冲出去!但就在此刻,场上的蒂帕洛图菈却微微侧身,幽蓝的双眼看向了这边,微笑着做出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她注意到热尔贝丽了!难道说……

  “图拉尔大人!快把你的人撤走!啧!可恶……”

  那名试图阻止的魔女咒骂了一声,将娜娜莉娅丢给身边的同伴,然后同样施展开自己的魔女之力。她的能力是常见的魅惑形,却无法完全对抗蒂帕洛图菈,只让一部分士兵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捂着脑袋变得痛苦起来。

  蒂帕洛图菈见状,微微一笑:

  “这里就各退一步,我们一起让这些人离开,忘记今天的事,如何?”

  那名魔女与天上的魔女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蒂帕洛图菈也不食言,重新将自己的面纱带上。场上的士兵们立刻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和倒下的几人,陷入了震惊与迷茫。

  而那名魔女也立刻施展能力,虽然有些狼狈,但一股魅惑之力还是笼罩了全场,让士兵们如同被催眠了一般,缓缓离开了此处……

  “蒂帕洛图菈·幽·奥图斯……殿下,您还真是深不可测呢……”

  那名魔女死死盯住蒂帕洛图菈,她不得不控制着这些士兵离开,尽管这让她的魔力消耗了不少,显得有些疲惫,不然他们全员迟早都会沦为蒂帕洛图菈的人偶,转过头来攻击她们几个。

  就算同为魔女,她们也能感受到蒂帕洛图菈身上那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像是上下级一般,在吸引着她们,呼唤着她们,让她们生不起恨意。但她们早已是成熟的魔女,离不开她们的主人,所以看向蒂帕洛图菈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她实在不想与这名女童为敌,更不用提,蒂帕洛图菈母亲的故事,就算被禁止了,也在奥图斯魔女之中传播过。皇帝陛下爱上了一名魔女,两人结合生下的那名女童,被认为是克拉那尔血脉的诅咒,却是魔女们的救世主……

  “但是……殿下,就算这样,我们几个也不可能退让。请您跟我们走吧,又或者说,您觉得能战胜我们三个呢?就算您身份再特殊,也尚且年幼。但如果您真的有着无与伦比的能力的话,就在此刻,展现给我们看吧!”

  那名魔女说着,足尖挑起了地上一把法杖,刹那间便将其转化成了另一幅模样,对准了蒂帕洛图菈。

  她质问的眼神,有着不忍、有着担忧、还有着期待。

  琉夏明白为何,因为被传为‘魔女的救世主’的蒂帕洛图菈,拯救不了身心早已属于别人的她们。可就算如此,她们仍然抱有一种期待,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那就是看到这位小皇女,真的展现出某种不一样的东西。即便那不属于她们,也会属于她们的下一代。

  这种想法从那名魔女的心底冒出来,她便感到吃惊。她们的主人狄拉特尔并不像其他的皇族,只把她们当做工具,多少还给予她们一点尊重。尽管这种尊重建立在一种冷冰冰的利用上。但这也让她们几人不同于身心全在主人身上的魔女。虽然那被允许的,与年幼的女儿相处的时间并没有成为她们珍贵的回忆,也没有感受到发自心底的爱意。但此刻,她们看向蒂帕洛图菈,却隐隐期待着这种命运不要再发生在自己下一代的身上。

  看着将魔杖对准自己的魔女,蒂帕洛图菈合上眼,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说罢,她便挺起了稚嫩的胸脯,目视前方堂堂正正地说道:

  “热尔贝丽姐姐,您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吗?为了下一代的姐妹的命运,成为我,蒂帕洛图菈·幽·奥图斯的利剑吗?”

  这句话传到后方热尔贝丽的耳中,让她整个人一怔,尽管菲丽希缇作为中间人,让她与蒂帕洛图菈相互知晓对方的存在。但此时此刻,蒂帕洛图菈在三名成年魔女的包围下,突如其来的质问,却让热尔贝丽有种说不清的情愫。

  她看向雨中的蒂帕洛图菈,同样是魔女,她们却如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她并不觉得嫉妒,也不觉得害怕。背着菲丽希缇,热尔贝丽从藏身处缓缓走了出来,脏兮兮的模样让蒂帕洛图菈背后的护卫为之一怔,但三位魔女却十分坦然地看着她,仿佛并不意外。

  “轻一点,她受了伤。”

  热尔贝丽将菲丽希缇送到一名女护卫的怀中,在她迷惑的眼神下,走向了蒂帕洛图菈,超过她两个身位,挡在了她的面前。

  “嗯。”

  她轻轻的应和,让蒂帕洛图菈露出了开心的轻笑,对着她说道:

  “谢谢你,热尔贝丽姐姐。”

  这一声‘姐姐’,让热尔贝丽有些不自在,她涨红了脸蛋,没有敢回头看蒂帕洛图菈,反而在场地上扫视了一圈,看着还在地上哀嚎怒骂着的图拉尔的时候,冰冷的眼神中散发出了一种释然,然后轻轻说道:

  “叫我热尔贝丽就好……殿、殿下……”

  听着热尔贝丽这样叫道,蒂帕洛图菈先是一怔,又微微一笑,她并肩来到热尔贝丽的身边,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唔?!”

  看着自己脏兮兮,指甲如同野兽般弯曲着的手,被蒂帕洛图菈柔嫩白皙的小手握住,热尔贝丽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但下一刻,一股力量却从蒂帕洛图菈身中涌出,瞬间贯通到她体内,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从热尔贝丽身体深处迸发出来,让场上的空气瞬间改变!

  “呃!呃呃啊啊啊啊!!!!!”

  一股猛烈的斗气从热尔贝丽干枯的身体中爆发,余波直冲云霄!让天空中的魔女都退避开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那名如同野人一般的少女:

  “骑士?!怎么可能?不是魔女么……正职、正职巅峰、大正职!!!”

  一瞬之间,热尔贝丽气息的改变就震慑了在场所有人!她们看向浑身流转着金色光芒的皇女与野兽,开始止不住颤栗。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说不出的感情。没有初夜,没有那漫长到改变人性格的准备教育。仅仅是这样接触,蒂帕洛图菈便让一名魔女觉醒了能力,并且,在瞬间强化!

  “不用怕,我们有三个人,她只不过刚刚觉醒而已!”

  听着对面的魔女如此说道,蒂帕洛图菈看向热尔贝丽轻轻一笑:

  “是呢,我们也要找点帮手才行,对吗?热尔贝丽?”

  “嗯……啊……”

  不知如何回答,热尔贝丽呆呆看着眼前这位不可思议的少女,她回头对着菲丽希缇抬起了一只手,一股金色的光芒便笼罩了她全身。

  “菲丽希缇,借用下你的能力,稍微忍耐下。”

  话音刚落,菲丽希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但蒂帕洛图菈身上随即爆发出一股魔力,巨大的漆黑镰刀出现在她手中。不止如此,热尔贝丽的手脚和蒂帕洛图菈的身上,也出现了一部分黑色的甲胄!这是菲丽希缇的能力!却明显比现在的菲丽希缇更强!

  而热尔贝丽则是呆呆地看向身边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皇女殿下,看着她手中的武器和稚嫩的身躯,忍不住暗自震惊!

  这位皇女……这位大人物,是要与自己一起战斗?

  “不要发呆了,要上了哦,热尔贝丽!”

🍎 第36章 回到现在

  当蒂帕洛图菈莞尔一笑后,便在热尔贝丽的注视下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热尔贝丽注视着她的背影,在短暂的愣神后突然一笑,然后,也犹如金色的狮子一般,跟随在蒂帕洛图菈之后,像一道金色的闪光一般,在雷霆闪烁之中,冲向了那三位敌对的魔女……

  这段记忆,就此结束。

  结果自然不用问,如今不管是菲丽希缇还是娜娜莉娅,都围绕在蒂帕洛图菈身边,而热尔贝丽也成为了蒂帕洛图菈的忠犬,这场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

  而对琉夏来说,这段记忆中有两件事情最值得他关注。

  首先便是奥图斯传说中的三圣阶,他们的力量与秩序之力相关,但显然是克拉那尔血脉中的保守派。他们不喜欢蒂帕洛图菈,却对她无可奈何,而蒂帕洛图菈也需要这三位‘老祖’作为奥图斯帝国的后盾镇守江山,双方之间便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其次,便是这位皇女自身的能力,她不仅有着上位魔女的统治力,同时还可以使用其他魔女的能力。这点琉夏倒是不陌生,同样是秩序之力的使用者,他也有着从追随者身上学习他们个人技能的能力,两者几乎相同。

  “果然,不能太小瞧这位殿下呢……”

  但琉夏最大的惊喜,便是贝尔给予自己的这个能力,如果可以看到魔女的关键记忆,那对卡梅拉,或是那名神选者的魔女莉莉丝说不定也有作用!

  不仅如此,如果是自己身边已经有的魔女……比如希娜蒂尔和露米诺瓦。如果这能力对经过素体改造的两位魔女同样有用,那么自己或许该派人把她们从索契城送过来,或许能探明一些有关卡梅拉的底细!

  这样想着,琉夏不知不觉变得兴奋起来,但还是对贝尔有些提防。只不过,从热尔贝丽的记忆中抽身,琉夏目前还有着更‘脱不开身’的事情等着他做呢……

  随着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琉夏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身下那湿热无比的紧致包裹!

  尽管记忆中渡过了许久,但现实的时间还停留在自己顶入的那一刻。破身的痛楚让热尔贝丽紧紧抿着嘴唇,金棕色的细眉紧蹙。她没有发出声音,毕竟对于一位身经百战的魔女骑士来说,这种痛楚并非无法忍受,但她股间那一丝殷红的血迹带来的巨大心理痛苦,还是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让琉夏感受到了腔内那恐怖的压迫感!

  而她矫健修长的腰腹,也在琉夏的注视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紧绷之下让那一排性感结实的腹肌变得更明显。但最抢眼的,还是腹肌上方那对形状完美,尽显女性身体柔软与魅力的那对白皙巨乳。细细的汗液让她圆润的巨乳看起来像是在发光一样,油嫩无比,雪顶上的草莓也从粉嫩变成了殷红,似乎在邀请着琉夏品尝一般。

  看着这幅美景,琉夏不禁咋舌感叹,热尔贝丽是怎么从那干枯贫瘠的身材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不光是胸前这弧度完美惊人的饱满,就连那矫健的脖子与锁骨,还有如同刀刻削出似的圆润肩头,都体现着一种力量感与女性魅力的完美结合,让人爱不释手。

  难以控制想要顶她的欲望,尤其是让她那副高傲英武的表情变得一塌糊涂,琉夏看向了一边的蒂帕洛图菈,有些等不及地问道:

  “殿下,你好了没有?”

  “唔,马上……”

  蒂帕洛图菈额上也渗出微微的细汗,改变热尔贝丽体内的诅咒,实际上是在与她体内的秩序之力做对抗,这对蒂帕洛图菈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刚刚好像感受到琉夏体内有股力量在她与热尔贝丽之间迅速流转了一圈,让这个过程逐渐变得顺利起来。

  琉夏也不做催促,反而低头趴在了热尔贝丽那对诱人的雪乳上,轻轻咬住了右边舔舐吮吸,左手也没闲着,两指捻住早已如硬粒儿一般的殷红轻轻挑逗了起来。

  “唔……殿下……”

  胸前传来的刺激让热尔贝丽倍感屈辱,更用力地握住了蒂帕洛图菈的小手,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但琉夏可不管那么多,脑袋埋在雪峰之间,鼻前尽是带着热尔贝丽微微汗味的乳香,手中的柔软触感更是让每个手指都被包裹着,弹弹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毕竟这一路上,能让他胡闹的对象也就只有梅兰妮和阿黛拉而已。梅兰妮的身子凉爽滑嫩,但那对酥胸只能说恰到好处,算不上饱满。而阿黛拉的身体可不像热尔贝丽这种天阶魔女,虽然软糯但少了一份修行淬炼的绝佳弹性。奥莉薇娅不过是前些日子才重逢,也就堪堪品尝了几次。因此琉夏此刻贪婪地享受起热尔贝丽的这份巨大慷慨,赞叹着造物主的美好~

  这份刺激让热尔贝丽快发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尖儿上像是有蚂蚁在啃咬一般,琉夏的唇齿和舌尖快要把她逼疯了。更可怕的是,随着琉夏轻柔的动作,破身时的疼痛和恐惧正在消退,一股酥麻的感觉开始遍布全身,而她也开始能清晰地感受到琉夏在她体内的形状和压迫感,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起来了……

  而趁着蒂帕洛图菈改写诅咒的功夫,琉夏也是不慌不忙地,默默关注起了另一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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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小姐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仓库之中,那名斗篷人举着双手走入了阿黛拉的枪口之下,遮住面容的斗篷下发出了一个让她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阿黛拉一时半会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只是举着枪冷笑了一声,没有放松半分警惕。

  “没有恶意?你们在外面放置了隔绝魔力传导的屏蔽装置吧?那东西启动的时候可是会有细微的噪声呢,从这声音上来判断,它的功效可不小,甚至能将半个雷霆堡覆盖住。”

  阿黛拉的冷嘲热讽让一旁的安雅伯格恍然大悟,她之前沉浸在烦躁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外面的细微动静。但阿黛拉可不一样,魔导屏蔽装置可是她们商会研制出来的,当时在索契周边使用过,还未流入市场。但就商会联合遍布世界的贸易关系,这种东西什么时候流入什么人手中,都是说不定的事情。

  阿黛拉对魔导屏蔽装置启动时的那点儿动静,可谓再熟悉不过了。若是寻常人只会当成是夜晚的虫鸣或者其他什么噪音,但阿黛拉在察觉到的一刻便意识到,这比自己当时布置过的功率还要大!几乎能笼罩半个雷霆堡,这样的范围被人布置上这种东西,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面前这女人说的‘没有恶意’。

  但阿黛拉只是将枪口对准来者,没有开枪也没有放声大叫。她默默地观察着周围,尽管没有强者的五官,但商人的直觉告诉她对方绝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恐怕这仓库已经被人包围了也说不定。

  不,不止这件仓库,如此大规模的魔力屏蔽,一定是为了大规模的入侵行动。今夜,主人琉夏忙于蒂帕洛图菈殿下那边。而雷霆堡的大部分注意力,也都被刚才奥莉薇娅突破时的冲天异像吸引。恐怕苏菲夫人本人也已经前去庆祝自己的女儿的突破,此刻正是雷霆堡全员灯下黑的时候!

  阿黛拉保持着表面的镇定,没有急于开枪或呼救去刺激对面的斗篷女,不然暗中不知道会窜出多少人,到时候仅凭她与安雅伯格两个人怕是抵挡不了。就算琉夏提起裤子就赶往这里,阿黛拉也怕自己和安雅伯格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一两分钟里了。

  她表面的冷静让对面的斗篷女露出了一丝夸赞的意味,但背地里,阿黛拉早已通过琉夏的秩序之力,将外面的情况尽数告知。

  只不过,琉夏给她的回应却让阿黛拉有些意外……

  ‘不用担心,这些人应该是临泽堡那边的,目的应该是救援加文·里德,还有他带来的三百部队。他们那边的动向,雷霆堡的斥候之前已经汇报给苏菲夫人了……’

🍎 第37章 欲擒故纵

  来自琉夏的信息汇总一下子灌入了阿黛拉的脑海,这种能力,让阿黛拉更觉得这个强行征服了她的主人深不可测!

  临泽堡的救援?阿黛拉一下子想起了对面这斗篷女人的声音!明白了面前的来者是谁!

  艾达·里德!加文·里德的女儿!那名深棕色头发,十八九岁的贵族少女!在使团的船停靠在临泽堡时,她曾带着一群贵族小姐,莺莺燕燕地围着琉夏献殷勤。

  当然,那是加文·里德安排好的,但没想到琉夏和蒂帕洛图菈这边早就联系好了雷霆堡,让苏菲夫人半路杀出,直接打破了加文把使团留在临泽堡的算盘。

  这样想来,阿黛拉明白了琉夏为何早早知道这件事,却让自己不必担心了。临泽堡的精锐如今都在雷霆堡的牢房里,就连加文伯爵本人,也不过是一位巅峰大正职罢了。那这次艾达就算来营救,带来的人手实力也可想而知,根本不够看!

  只不过,她此刻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是阿黛拉和琉夏都没有想到的事。

  ‘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你们那里,我想应该和安雅伯格有关。这点我已经知会过梅兰妮了,你可以通过我的能力随时联系上她,她一直在待机,隐藏自己的位置。记住,这件事的关键,是‘放长线钓大鱼’,明白了吗?’

  琉夏接连通过意识交代了阿黛拉许多,让她明白了这场计划的目的。

  从加文伯爵被捕,身上又搜出了强化药剂的那一刻,他的敌对身份就很明显了。但他毕竟是一方封臣,苏菲夫人没法贸然处置,而且如果只凭强化药剂和从他的队伍中抓到了紫荆花的间谍这两点,怕是难以坐实他的叛国行为。

  毕竟他可以狡辩自己不知情。虽然他只不过是一个大正职巅峰的魔法师,但也是临泽堡贵族的头领。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隐患。临泽堡虽然被帝国收入囊中数十年了,但是潜在的反抗势力一直都在,并且位置还在雷霆堡南方防线的背后,万一点燃了这个火药桶,激起了当地贵族和临泽王国旧民的仇恨,在当下这个敏感时机,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才干脆让他们把加文·里德救走是吗!”

  阿黛拉恍然大悟!不管是加文与紫荆花王国那点若有若无的联系,还是从他身上搜出了安雅伯格姐姐制作的强化药剂,都说明他与南方势力洗不开干系。这时候刻意放走加文伯爵,那他逃亡的方向就只有一个!

  南方的紫荆花王国!或者是其他的某个南方国家,而这也大概率是幕后黑手的所在!甚至可能就此摸到安雅伯格的姐姐的所在地!

  想到这里,阿黛拉不由得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按照琉夏的说法,是雷霆堡的斥候探得了消息,上报给苏菲夫人后,他们便想出来这个计策的,而琉夏显然也是知情人之一,甚至可能是计划的制定者也说不定!

  作为商人的女儿,阿黛拉的智谋可不仅仅在商业竞争上。虽然琉夏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明白,以琉夏和苏菲夫人的性格,后面会发生的将是什么!

  一旦逼着加文叛逃出帝国,那他的叛徒身份就坐实了。到时候,琉夏和蒂帕洛图菈带领的帝国使团,就可以携着问罪的名义,以强势的姿态南下!在巡视南方诸国的时候,抢得大义的先机!

  毕竟,虽然他们抓了紫荆花的间谍,但在国家层面上,一名贵族小姐和一个将军的性命,根本没有那么值钱!如果对面咬死琉夏手中的人不是莫妮卡,下狠心把她当成弃子,那她除了对琉夏的那点娱乐作用外,就会变得毫无用处!

  不!不止如此!阿黛拉还明白,不止是琉夏将和热尔贝丽携天阶之威,用这个借口光明正大的南下。恐怕雷霆堡这边,苏菲夫人也会获得借口,以加文伯爵通敌外国的理由,对处于雷霆堡防线背后的临泽堡地区,完成一次残酷的镇压!将其收入控制范围,彻底扫清奥图斯帝国南方防线的后顾之忧!

  这两件事,到时候保不准都会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虽然商业上,阿黛拉见过许多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故事,但这和政治以及军事上的斗争是没法比的!琉夏和苏菲夫人这一举动,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最优解。不然把加文关在手里,最后不知道帝都会定个什么罪名,万一加文在帝国内也有同党或是保护伞,可能就不了了之。

  可一旦这么做了,这看似简单的计划后,会让临泽堡多少人丢了性命,掉了脑袋或是上了绞刑架,阿黛拉想想就觉得身子发软,更明白了琉夏当初绕她一命,对琉夏来说真的只是随手玩玩的事。

  “我、我明白了,主人……”阿黛拉平复了下心中的颤动,对着琉夏连忙应下,自告奋勇地要展现自己更多的价值!并且带着一股媚态,向琉夏立下了军令状。

  “谢谢主人,事情的原委我都搞清楚了!好这边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不劳烦主人您操心,主人您呀~就安安心心地享受热尔贝丽小姐的身体就好了~”

  听着阿黛拉这样殷勤,琉夏也不再表示什么。这个女人虽然性格恶劣,但智力和手段还是挺不错的,因此琉夏也敢做这个甩手掌柜。毕竟梅兰妮就在等候调遣,自己赶过去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就艾达·里德这点人手,还翻不了天!

  于是,阿黛拉便听到了琉夏漫不经心的一句吩咐,心中却把这话立刻当成了豁出命去也要搬到的圣旨!

  ‘都交给你了,保证损害在可承受范围内就好。’

  听完这句话,阿黛拉心中莫名生出了某种自己终于得到了琉夏重用的感觉,只要在这件事上做好,她说不定就能在琉夏身边的地位有所上升,于是心情大好。她卸掉了之前的紧张和压力,朝着对面莞尔一笑,先发制人地戳穿了艾达·里德的身份。

  “啊~我想起来了,您的声音,是临泽堡的艾达·里德小姐!我说的对不对呢!”

  看着对面的斗篷人微微一怔,然后拉下了兜帽,露出了之前曾见过一面的少女容颜,阿黛拉微微地扬起了嘴角。

  主人,您就好好看着吧~我会为您办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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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琉夏一边时不时注意着阿黛拉和安雅伯格那边的动向,一边儿跟待机中的梅兰妮联络。如果有必要,刚突破完的奥莉薇娅也是可用的棋子。但目前来看,艾达等人还没有在雷霆堡闹出什么动静来。

  比起雷霆堡内的风平浪静,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可是不安分的多了~

  “咕……杀了你、绝对要要杀了你!嗯啊~”

  被琉夏细细品尝挑逗着胸前的粉嫩,热尔贝丽屈辱地哭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她抬手想要遮挡着自己流下泪水的面容,但琉夏只是稍微操纵魔力,之前的凝胶便飞了过来,扯住热尔贝丽的手腕拉到了一边儿。这下不光是眼泪,就连那被鼻钩吊起的可悲面容也再度暴露在了琉夏的目光之中。

  这一幕让蒂帕洛图菈轻轻叹气,虽然有些心疼,但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向琉夏表明,自己已经控制住了热尔贝丽体内的诅咒:

  “好了……你、你动吧……”

  听到这句话,琉夏抬起头来,冲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热尔贝丽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

  “听到了吗?我可要动了哟~”

  “哼!随便你呃呃啊!慢、慢点儿……”

  热尔贝丽还没有说完,那刚刚缓过来的下身便传来了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刺激!刚刚才消退的疼痛再度传来!但这次还伴随着别的什么……她不敢去想,因为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到的怪异感觉。快感瞬间顺着脊椎支配了她的身体!饱满、舒服、难受!却又爽快!她感觉整个人都变成了捆绑住她手脚的凝胶一般,随着琉夏的动作在不断变形,被‘揉’成了一种自己害怕变成的样子!

  “热尔贝丽……”

  看着自己得力的女骑士被琉夏压在床上,发出了悲惨又甜美的嚎叫,蒂帕洛图菈不忍直视。她四肢都被凝胶捆绑住,变成了大开着任由琉夏冲击的模样,而琉夏偏偏还留了一些活动空间给她,让她修长矫健的四肢来回挣扎抽搐,尤其是那对健美的长腿,在床上快蹬出了残影!看得人触目惊心!不敢想象她在承受着怎样的冲击!

  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蒂帕洛图菈如此想着,默默咬着嘴唇转身,准备离去。但却被热尔贝丽传来的一声哀求痛哭止住了脚步!

  “殿下……蒂帕洛图菈殿下!嗯啊!”

  她转身看去,只看见被琉夏压在床上,随着柔软床垫剧烈起伏的那具肉体,朝着自己的方向伸出了一只奋力挣扎的手,热尔贝丽的五指使劲张着,像是要在空气中抓住什么似的,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颤抖着的指尖无助地朝自己伸着……

  “唉……”

  蒂帕洛图菈轻轻一叹,转过身来,回到床边,从琉夏的背后轻轻抱住了少年那结实的上身,一手拉住了热尔贝丽朝她伸来的手,一边趴在琉夏的耳边轻轻哀求道:

  “琉夏卿,对她……对她好一点儿,可以嘛?”

🍎 第38章 金币女的觉悟

  听着蒂帕洛图菈这样哀求,琉夏便稍稍放缓了下节奏。而作为补偿,蒂帕洛图菈就这样从身后抱着自己,竟然轻轻地推动着助力了起来!

  而这竟然让热尔贝丽更有反应了,或许是感觉是因为自己,又让蒂帕洛图菈殿下屈尊于了琉夏,这种心理上的自责与耻辱,让热尔贝丽不由得哼唧更加粘稠沙哑。

  不需要自己多用力,就能享受着曼妙的身子,琉夏干脆放空大脑单纯当起了老爷,就让蒂帕洛图菈从背后推着自己,然后时不时用感知和能力关注起了雷霆堡之外的事情……

  仓库之内,被阿黛拉戳穿身份的艾达扯下兜帽,以极其端庄得体的姿态,朝着阿黛拉轻轻躬身。

  “阿黛拉小姐,您的记性可真好。”

  “马马虎虎吧,商人的必备技能呢。”

  阿黛拉眯着眼轻笑着,表现得从容不迫。是琉夏提醒她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艾达,但这点她才不会说出来。从小培养出的谈判技巧,让阿黛拉在艾达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一副面对风雨不动如山的样子,能极大程度给对面带来心理压力。

  尤其是,她的背后,可有着作为的主人琉夏。

  “艾达·里德小姐,你应该是来营救尊父加文伯爵的吧?难不成是迷路了?怎么跑到我们这件仓库来了?”

  阿黛拉收起了手铳,一手抱胸,一手拿着手铳在脑袋旁边摇晃了起来,看得安雅伯格心里发慌。由于临泽堡势力可能与安雅伯格的姐姐有联系,此举八成也是为此而来,所以琉夏担心会对她的心理和判断造成影响,便没有告知安雅伯格任何事情,全权交给了阿黛拉和梅兰妮处理。而此刻,安雅伯格看着阿黛拉竟然和出现的敌人侃侃而谈了起来,让她不由得紧张地握住了自己的魔导枪,小脑瓜里一片混乱。

  “父亲的事情,有其他人负责,我此次前来,是为了阿黛拉小姐与安雅伯格小姐两位。在外面布置魔力屏蔽器是自保的无奈之举,还请两位理解。”

  艾达表现得彬彬有礼,似乎真的不打算做什么的样子。但是阿黛拉只是瞟了几眼周围的暗处,那里似乎潜伏了不少临泽堡的人。至于艾达的鬼话,无非是客套罢了,最关键的,还是自己身边这个只懂魔导技术,情感和性格上还不够成熟的红发小姑娘……

  阿黛拉瞟了安雅伯格一眼,给了她一个暗示的眼神,希望她能领会到。然后便抢先一步,笑着揭穿了艾达要说的话:

  “我能想象的到~听说从加文伯爵身上搜出了某种药剂,与蒂帕洛图菈殿下主导的魔药开发计划的原型魔药类似。而这魔药的作者,是安雅伯格妹妹的姐姐呢~艾达·里德小姐,该不会是安雅伯格妹妹,带来了家书什么的吧?”

  阿黛拉的话让安雅伯格瞬间绷紧了身子,她自己并未想到这一点,此刻一听到有姐姐的消息,她整个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但仔细想过自己此刻的立场可是与姐姐相反,并且这位临泽堡的伯爵小姐可是来者不善。不管她是来救人,还是用姐姐的消息干扰或拉拢自己,自己都不能动摇自己的情绪,不然便会被对方牵着鼻子。

  姐姐……安雅伯格脑海中回想起一个冷冰冰,但实际上很温柔的身影,又想起了自己兴冲冲地将魔药生产的机械设备分享给她时,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瞳孔深处产生的一丝颤抖,她苦笑起来,握住魔导枪的指节有些发白,放在扳机护圈外的手指更是紧紧地压在护圈上,指肚都勒出了痕迹。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了阿黛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自己不擅长与人沟通,更不用提这涉及到自己的姐姐,心境上已经开始不稳。不管艾达·里德和她背后的势力想要做什么,这件事交给阿黛拉去谈比较好,她比自己合适,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就是安雅伯格的决心。

  看着这小姑娘朝自己点头的模样,阿黛拉也是心领神会,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主人身边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她们不仅各个生得漂亮,又都有一技之长,并且在心性上也超过一般人——如果此刻安雅伯格先乱了阵脚,那最苦恼的恐怕就是她了。阿黛拉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面不改色的对着艾达说出了让安雅伯格更觉得意外的话:

  “至于我么……艾达小姐说也要找我,是商会托您来的么?又或者是,我那位父亲大人?”

  她的语气轻佻,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却说的仿佛他人一般,让安雅伯格心脏一紧。

  对啊,跟自己一样,阿黛拉同样立场复杂。不,比自己更复杂才是。因为不管追随蒂帕洛图菈殿下,还是之后被琉夏吸引,都是因为自己热爱着魔导工程学,在他们身边才能最好的发挥自己的才能。而阿黛拉不一样,她是被琉夏俘虏的,是经历了对女孩子来说残酷无比的调教,从富可敌国的商会大小姐,变成了琉夏身边的一个奴隶……

  这样的阿黛拉都能不被对方的话语干扰,倒显得自己太敏感脆弱了。

  与内心复杂的安雅伯格形成鲜明对比,艾达在听到阿黛拉这样说之后,平静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惋惜地感叹道:

  “听起来,阿黛拉小姐在这里呆的很开心呢,是没有回去的意思喽?那如果,我真的是受您父亲和商会的委托,要将您一起救走的呢?您不会不愿意吧?又或者,您离不开那位英俊的琉夏小总督喽?”

  她语气有些讽刺,眼神在阿黛拉的衣裙上打量着,似乎透过衣物审视着面前的金发女子,如刀子般的言语是何意味,分明是在嘲笑阿黛拉竟然被年下的琉夏死死绑住,此刻有脱身的机会却还要拒绝,简直就是疯了。

  阿黛拉懂她在看什么,同为女人,这方面的直觉可是很准的。自己的衣裙之下,这幅饱满的肉体,不管自己的雪峰粉尖儿亦或是股间,都已经被琉夏变成了没法见人的样子,此刻还拴着黄金铸成的细链儿。这来自与自己上贡给主人琉夏的黄金铸成的沉重之物,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作为奴隶的悲惨处境。此刻被艾达目光凝视着,阿黛拉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悲凉。

  但这种目光同样让她屈辱的同时,还有些不快,尽管艾达在黑暗中隐藏的很好,但这种贵族小姐俯视娼妓一般的眼神,阿黛拉可并不陌生。

  毕竟,昔日哪怕自己出席各种贵族宴会和社交场合,在生意场上长袖善舞,获得最多的就是这种眼神。那些贵妇小姐把自己当成是讨好男人推销商品的交际花,而那些男性贵族,向自己客套殷勤时的眼神,也都像是在审视一件花钱就可以得到的商品。

  ‘商人就是这样,贵族不会真的尊重我们的。他们想要钱,却又放不下身段,鄙视我们的同时又需要我们替他们做买卖,还生怕粘脏了自己的手。你是商人的女儿,如果连这都受不了的话,就乖乖回家去,然后跟我选定的人联姻。’

  耳边突然响起这样一句话,阿黛拉变得有些厌烦起来。但同时,她又忍不住想起了琉夏对自己的讥笑和羞辱,但却是从另一种方式和角度……

  ‘哭的真夸张啊~怎么,这环儿和链子可是你自己赚到的金币铸成的呢~不喜欢么?乖~要笑哦~这可是你能力的象征呢~’

  ‘嚯~你的小金库数额不少嘛,不愧是黄金一样的女人呢~但是现在也是我的玩具了哦,用身体好好记住一点吧~’

  ‘我可不需要没能力的女人,如果只是这一身烂肉的话,再献媚也不值得稀罕,努力展现你的价值吧,虽然超越不了我就是了~哈哈~’

  脑海中,阿黛拉回想起自己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被琉夏玩弄着身体上的金饰,齁齁哭成泪人的模样。但此刻想来,那位自称是自己主人的少年,却从未否认过她在商业上的价值和才能。

  不仅如此,主人作为一名贵族,一个战场上的天才战士和指挥官,同时也会涉足商业的经营。不管是高端的奢侈品,还是随处可见的民生用品,他都一视同仁地着手,赚来的钱也不用来挥霍享受,而是投入领地的再建造和再生产之中,让索契变成了一副自己没有想象过的姿态!

  不管是帮助主人管理财政的绮菈小姐,亦或是把家族的兴衰都押宝在和主人商业合作上的爱丝特·米勒,她们都是贵族中的奇葩者,都曾因为身为贵族却亲自下场经商被其他贵族看不起过。但她们能坚持下去直到大放异彩,让所有人曾经嘲笑她们的人都不得不仰视讨好的理由,正是因为跟随在琉夏的身边才能做到这点!

  ‘商业本身没有错,秩序的运转和繁荣,需要自由贸易和市场的竞争。但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最终会损害到其他人,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琉夏那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此刻想起来仍让阿黛拉心里有些发虚,毕竟她可因为经商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过,不知道琉夏会用这个理由怎么变着法玩弄惩罚自己。但琉夏却只是合上了她提交的计划书,像是对待小女孩一样教育着自己:

  ‘再回去改改,我希望索契的金融管理,是能让领民都受益的项目,你有这个能力,只是思维还需要改变。’

  阿黛拉回想着这句话,突然对着艾达笑了起来,轻轻说道:

  “对,我确实离不开主人了呢~”

🍎 第39章 仓库内的谈判

  听到这番话,艾达神色微变,双眸骤然一睁,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数下,最终还是压下心中情绪,沉默不语。

  阿黛拉心知肚明,她此刻心底必然翻涌着无数诘问与羞辱,无非是疯癫、无耻、卑贱之类的话语。但这位伯爵小姐终究守住了体面,强行克制住所有情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是么,如果这是阿黛拉小姐您的选择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

  艾达彻底放弃了原本准备好的商会说辞。阿黛拉这番近乎自曝的发言,已然摆明立场,等同于直接送客。她无法理解这位商会大小姐的所作所为,无论对方是失了心智、被那名叫琉夏的少年彻底拿捏,还是畏惧逃亡的风险、不敢表露真心,她都无意深究。此地毕竟是苏菲夫人的地盘,琉夏与热尔贝丽等人也在此处,她根本没有底气强行为难阿黛拉。

  相较于与阿黛拉置气,她真正在意的另有其事。

  “您不介意,我跟安雅伯格小姐聊两句吧?”

  艾达直视着阿黛拉的双眼。她清楚对方极擅长掌控对话节奏,但眼下,她无论如何都必须和安雅伯格搭上话。这件事,关乎她救出父亲加文伯爵、逃离奥图斯之后的全部处境与退路。

  阿黛拉唇角微勾,眼底掠过一抹果不其然的笑意。她瞥了一眼暗处的安雅伯格,对方神色迟疑,一副想听又顾虑重重的模样。她暗自思索着琉夏的行事风格——自己那霸道的小主人的极致自信,就算明知对方想拉拢安雅伯格,也绝不会阻拦安雅伯格听闻自己姐姐的消息。

  琉夏向来相信他自己的判断,也信任身边之人,这般心性,堪称生意场上最可怕的对手。念头落下,阿黛拉神色从容,直接替暗处的安雅伯格应下了答复。

  “就这样说吧,但不管你说什么,我相信安雅伯格小姐是不会跟您走的。”

  “不能让我单独跟安雅伯格小姐聊聊吗?”

  面对滴水不漏的阿黛拉,艾达满心无奈、束手无策。明知对方绝不会应允,她还是忍不住试着争取。阿黛拉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魔导手铳,清晰亮出了这场谈判的底线。

  “抱歉,你我都不希望发生冲突,对吧?就这样说。”

  对艾达而言,等待部下顺利救出父亲加文·里德,是眼下唯一的头等大事。而阿黛拉不愿贸然冲突,只因谨记琉夏的吩咐,一切行动必须控制在可承受的损失范围内。她拿捏不准,自己是否属于主人眼中‘可承受的损失’,但天才工程少女安雅伯格,绝对不在此列。

  “这可是人家的家事呢。”

  见阿黛拉依旧摇头,艾达无奈苦笑,彻底作罢,转而朝着安雅伯格藏身的方向开口。

  “安雅伯格、安雅伯格·波鲁代纳小姐,您的姐姐柯尔温小姐,希望您能够从这里离开,跟随我们去找她。她需要您的帮助,当然,这会有些风险,但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一定会做到这件事。”

  这番直白坦荡的招揽,让暗处的安雅伯格身躯一震。一定会做到?意味着要从苏菲夫人与琉夏坐镇的雷霆堡强行带人离开?

  她那儿来的底气这样说?但她说要征得自己同意,难不成是……安雅伯格心中猜到了一个可能,但仍默默不语。

  就连阿黛拉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艾达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她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执意留下、选择依附琉夏的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位贵族小姐太过莽撞。阿黛拉微微蹙眉,正要开口,安雅伯格已然抢先出声。

  “现在才说这种话,姐姐她,未免太自私了。”

  空气瞬间陷入凝滞,这句冷言无疑是彻底拒绝。艾达还想再度劝说,安雅伯格却没有给她机会,径直追问。

  “姐姐有生命危险吗?”

  艾达一怔:“什么?没有……”

  “是么,那就请你告诉她,或许马上就有了。琉夏我不知道,蒂帕洛图菈殿下恐怕不会轻易饶恕她,你们的组织就在南大陆对吧?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安雅伯格的语气愈发坚定,褪去所有犹豫,只剩铁石心肠的果决。

  “到时候,我们会见面的,和丢下我离开的她不一样,我不会丢下她,但,不是在你们的阵营!如果你要说的话就这些的话,可以离开了!”

  “咻~”

  阿黛拉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暗自惊叹这小姑娘的干脆利落。至于“波鲁代纳”这个姓氏,她隐约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具体来历。

  “要说的话就只有这些吗?那您可以离开了,艾达·里德小姐,只不过,希望我们别一会儿再见就好,毕竟要把人从雷霆堡救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别自己也陷进来了~像您这样出身良好的大小姐,我可是很有兴趣变成商品,献给我的主人的~”

  “啧……”

  阿黛拉这番直白露骨的调戏,让艾达面露极致的厌恶。她原本笃定,趁着夜色锁定这两名落单的少女,大概率能顺利将人带走。在她的预想里,一心想要逃离琉夏掌控的本该是阿黛拉,只要拉拢阿黛拉,再借着姐妹亲情劝说安雅伯格,此事十拿九稳。可她万万没想到,阿黛拉心思如此敏锐,早已提前洞悉了她们的行动。并且作为金龙商会大小姐的她竟然彻底献身给了琉夏,简直是疯了!

  “疯了呢,你这女人。莫妮卡·桑提拉小姐,也被琉夏这样无耻迫害了吗?”

  “迫害?”阿黛拉望着神色扭曲的艾达,无辜地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怎会会呢?她现在高兴都来不及呢~欢乐的泪水和其他的汁液都混在一起了吧?”

  这话让艾达再度动摇起来,长长的睫毛都随着呼吸起伏:

  “无耻!莫妮卡小姐在哪儿?”

  “看来你们的营救目标不止加文·里德啊?”阿黛拉从艾达的细微神情里捕捉到关键信息,瞬间了然。莫妮卡是琉夏特意留下的人,并未和加文以及紫荆花众人关押在一起,而是单独安置在塔楼房间中。

  换言之,对方已经摸清了雷霆堡大部分人的关押位置。

  这一刻,阿黛拉彻底想通了琉夏与苏菲夫人放任奸细活动、故意纵敌的用意。雷霆堡虽是固若金汤的要塞都市,可长年累月下来,内部难免滋生被收买的眼线与间谍。临泽堡及其背后的神选者组织渗透极深,不如借这次机会,顺势将所有内患一举拔除。

  她默然不语的瞬间,艾达神色彻底冷沉下来,悄悄从袖口取出一支药剂,赫然亮在身前。

  “强化药剂!”

  阿黛拉眉头紧蹙:“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就算动用这种药剂,你也绝对没法活着走出雷霆堡!”

  一旦艾达使用这药剂,以当下的近距离,她和安雅伯格很难抵挡这波突袭。虽说战斗打响后琉夏能瞬息赶来,但阿黛拉根本不愿贸然以身涉险。

  可黑暗之中,她注意到了身边的安雅伯格,已经半蹲着,用标准的据枪姿势瞄准了艾达,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一切!只要艾达敢把药剂扎进脖子,安雅伯格就敢扣动扳机!见状,阿黛拉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小姑娘,果然比自己想象的可靠!

  “没法活着走出雷霆堡?”

  艾达冷冷勾唇,语气冰寒彻骨。

  “我是大正职的魔法师,这根药剂带来的几分钟短暂爆发能让我媲美天阶!”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牌?”

  阿黛拉微微挑眉。若对方所言非虚,那她即便无法带走自己与安雅伯格,也确实有能力斩杀二人后强行突围。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女,竟是实打实的大正职,让她不由得暗自感慨,如今的大正职竟这般寻常了?

  面对阿黛拉的质疑,艾达不置可否,语气冰冷而平静。

  “我没有别的要求,能不用我也不想动用。我无意逼迫你们归顺,也不想提过分条件,只想知道莫妮卡的下落,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她话音刚落,琉夏的声音骤然在阿黛拉脑海中响起。

  “听她的,如果她的要求只是询问莫妮卡在哪儿,告诉她也无妨。”

  主人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边!琉夏的声音如同强心剂,瞬间抚平了阿黛拉所有顾虑。她笑着朝艾达摊了摊手。

  “可以,不过~她在主人琉夏的房间,就在苏菲夫人的塔楼内。您瞧瞧,不是我不愿告知,只是说了您也无能为力。”

  艾达唇瓣微动,似是暗自轻叹,缓缓收起手中的药剂,朝阿黛拉微微颔首。

  “明白了,谢谢。还请两位安分待在此地,不要有任何可疑举动,我的部下会在暗处盯着你们。待我们任务完成,自会悄然离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当然,今晚这场谈判,称得上相当绅士……或者说,淑女?”

  阿黛拉浅笑着目送艾达冷脸离去,心底早已乐开了花。真是个天真的傻姑娘,自以为计划周密、进退得体,就算没能拉拢到人,也保住了体面,殊不知一切尽数落在琉夏的算计之中。她此番营救父亲的行动,从头到尾都在琉夏的布局之内。

  望着艾达的背影,阿黛拉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看似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实则从头到尾,都被主人拿捏在股掌之间。

  但如今的阿黛拉早已不复当年心境,毫无半分后悔,反倒满心期待。她等着看艾达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等着这位高傲的贵族小姐,被主人彻底收服调教。

  尤其是在她亲口说出不愿离开琉夏的那一刻起,这种没法回头的选择,让她的这种情绪更加强烈了起来!

  啊~自己这现在简直是水鬼一样的心态呢~

  等着吧。无论是艾达,还是莫妮卡,这些高高在上、故作矜持的贵族小姐,一旦被主人撕开那层光鲜亮丽的皮,终将比她们看不起的商人之女,自己阿黛拉,更加沉沦、更加不堪!

🍎 第40章 先慢、后急

  另一边的琉夏也收到了阿黛拉这边的汇报,事情的走向完全在掌控范围之内。就连艾达会拥有强化药剂之事,也在合理估计的范围内。

  只不过……

  “她也是年轻的大正职么,跟莫妮卡的情况很像,是潜能激发的生命魔法吧?看来神选者拉拢加文的手段比我想到的要多啊,但这些人知不知道自己的寿命会因此变短呢,真是有趣~”

  正享受着热尔贝丽的哭腔与紧致温暖的肉体,琉夏不屑地勾起了嘴角。加文·里德身上搜出来的强化药剂,虽然效果跟蒂帕洛图菈主导研发的K18相似,但效果和安全性上总差了一点,或许是某些魔药材料在提纯加工的方面,离开了机械选择了传统的人工或魔法的原因,这样精度必然会受到魔药师能力的影响。

  K18在投入使用前,已经将暴走和死亡的风险降下来了,只要不两根同时使用就好。但强化药剂这种东西可未必,从魔药的纯度上判断,就不够安全。但不管是加文还是他的女儿艾达,都敢拿来用,这说明什么?

  他们可不是亡命徒,而是有着封地的贵族,哪怕不串通神选者组织,也能安安稳稳当一辈子奥图斯帝国的封臣。除了他们有着复国的野心,要么他们全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要么,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种药剂的危害,甚至连潜能激发会缩短寿命都未必知道!

  “这种事情,就找莫妮卡核实一下吧!不过现在嘛……”

  琉夏笑着看了一眼身下的热尔贝丽,尽管被蒂帕洛图菈央求着,自己已经放缓了节奏,但身经百战的体质和怒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琉夏时不时用微弱的灵力刺激着热尔贝丽体内的嫩肉,让她难以察觉,只觉得涨的酥麻。这样哪怕动的再缓慢,也能仔仔细细刮着她腔内每一丝神经,在蒂帕洛图菈搂着自己的腰背控制速度的当下,效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啊…啊……”

  被琉夏这个无情的打桩机一直不紧不慢地凿着,热尔贝丽的表情早已融化,变得黏黏糊糊,双眼无神、微微上翻,虽然还有一丝清明,但像是喝醉了一般失去了焦距,显得有些难捱。

  而这种轻柔的磨合过程,也让她与琉夏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黏连在了一起,紧紧吸住,里面几乎分不出一丝缝隙来。琉夏哪怕轻轻动一下,热尔贝丽都能感受到他所有的形状和力度,就好像整个人完全变成了长在琉夏下面的斐济杯一样。

  又、又要……唔……

  热尔贝丽的小腹锁紧,腹肌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身体小小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传到琉夏前端,房间内的香气再度变浓了一些,明晃晃地告诉琉夏热尔贝丽又小小的去了一次……

  在意识中跟奥莉薇娅和梅兰妮她们交代了下目前雷霆堡的注意事项后,琉夏抬头朝着蒂帕洛图菈笑道:

  “殿下,你这样子不让我使劲儿,她的欲望怎么能缓解呢?”

  听着这话,蒂帕洛图菈微微蹙眉:

  “什么?热尔贝丽她明明已经……”

  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就连表情也开始变得迷糊。琉夏知道她要说什么,摇了摇头:

  “别忘了,不用些过激的手段,可不足以让她‘泄火’呢~虽然现在这样子,她三个月后是没事了,大概争取了半年多的时间吧?但保不住中间哪次全力战斗的时候,魔女之力还是会压制不住呢。”

  琉夏的意思很明显,热尔贝丽的魔女欲望调和了一点儿,但不多,如果不想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的话,还是一次性‘下猛药’才好。这让蒂帕洛图菈犹豫起来,眼神有些摇摆不定。

  似乎,不如一次做到底?毕竟按照热尔贝丽的性格,下次想再让她屈服于琉夏,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听到琉夏这样说,恍惚中的热尔贝丽回过神来,挣扎着支起绵软的上半身。她确实感觉体内的力量调和了不少,一个不注意,她便挣脱开凝胶触手的控制,将手腕上的凝胶震成了碎片,就要推开琉夏,结束这场荒唐的行为。

  “咕……以后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可惜,尽管她此刻能够震碎魔力凝胶,可当掌心推倒琉夏的胸膛上时,立刻感觉像是在推一座山一样。少年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灼热的气息反而顺着掌心传来,让热尔贝丽羞愤难堪,咬紧牙关再试了一次,却仍发现毫无用处。

  “你、你起开……起开呀!唔哦!”

  琉夏只不过腰间狠狠顶了一下,便让挣扎的热尔贝丽像弹跳的虾一样跌落回了床上,满脸凄惨无奈,尤其是美丽英气的容貌被鼻钩破坏成家畜一样,更显得想让人大肆欺凌!

  见热尔贝丽依然这幅不懂事的样子,蒂帕洛图菈也是叹了口气,比起这半吊子的‘治疗’,她当然也想要热尔贝丽的处境更安全一些。于是便收起了那副怜悯的神色,对着琉夏问道:

  “琉夏卿,你刚刚分神的那段时间,是在关注雷霆堡内的情况吧?事情怎么样了?”

  听着蒂帕洛图菈如此发问,琉夏便知道,她恐怕是要抽身了,于是笑着说道:

  “出了些小意外,不过也有收获,现在事情已经回到正轨上了。临泽堡的人趁着苏菲夫人为奥莉薇娅的突破庆祝,开启了魔力屏蔽器,马上就要营救加文了。但一切,都在雷霆堡斥候的监视之下……”

  蒂帕洛图菈也点了点头,控制这件事对苏菲夫人来说根本没有难度,更不用提现在奥莉薇娅也突破成了天阶。面对两名正牌天阶,哪怕临泽堡有一群不要命使用强化药剂的大正职敢死队也没有用。

  “嗯,人可以被他们救走,不过这次他们在雷霆堡埋的内奸和暗线,还有他们从帝国之外接收的那些魔导技术,可都要留下。顺便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南下的时候正好可以‘兴师问罪’。这也符合父皇说的计划。”

  蒂帕洛图菈所说之事,自然是帝都那边的风声——关于皇帝打算让身为总督的琉夏带领使团的精锐,直接控制紫荆花王国的都城,挟其幼王、压制整个王国这件事。

  虽然这事还未板上钉钉,但蒂帕洛图菈还是故意说道:

  “看来今夜之事虽然十拿九稳,但也容不得马虎,我亲自去见一下苏菲夫人,在现场我会安心一些。”

  说罢,她便借着这个理由,光速从琉夏的房间中逃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被琉夏刚刚顶到失神的热尔贝丽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殿、殿下……?”

  然而,迎接她不敢置信的目光的,是琉夏灿烂的笑容!热尔贝丽立刻意识到了当下的情况——自己被殿下给卖了!

  不忍心看热尔贝丽被凌辱,却又不想她只半吊子被疏解欲望诅咒,蒂帕洛图菈这才借口逃离。

  意识到只剩她和琉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热尔贝丽立刻面容扭曲起来:

  “不、不要!你这家伙!快放开我!”

  热尔贝丽修长结实的美腿开始挣扎,但和上面漂亮的肌肉线条不同,她的攻击对琉夏来说不痛不痒,反而被琉夏一把抓住了脚踝,汗湿漉漉的白嫩大脚朝着天花板,无力地踢着,大腿一抽一抽,却根本没法从琉夏的手中拔出来。

  “哼~碍事的人消失了呢,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了哦~热尔贝丽小姐!看起来恢复了一些力气嘛,这样才有意思呢~”

  琉夏居高临下地看着热尔贝丽,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之后,甜美又魅惑的惨叫,便响彻了房间,那猛烈的哭叫与绝顶之声,几乎要冲破高塔自带的魔法结界,有着响彻整个雷霆堡的气势……

🍎 第41章 无声的交锋

  夜幕低垂,本该宵禁肃寂的雷霆堡,此刻灯火通明、全城喧腾。不久前冲天而起的赤红霞光,宣告了奥莉薇娅顺利突破天阶,苏菲·奥兰多当即下令解除夜宵禁,准许全城欢庆。

  喜讯传遍城池,军民尽数卸下戒备,沉浸在狂欢之中。街巷摊贩林立,烟火缭绕,孩童戴着面具、手持木剑嬉闹奔跑,整座铁血要塞一改往日冷峻,满是鲜活热闹的气息。

  军营宴会场内,将士们围坐举杯,觥筹交错,笑语震天。喧嚣人群之中,副官塔尔林依旧心神紧绷,他避开众人视线,悄然走到苏菲夫人身侧,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顾虑开口。

  “将军大人,这样没问题吗?您不是说……”

  “有什么不好,雷霆堡再添一位天阶,就让大家开心一下嘛。”

  苏菲夫人轻执酒杯,眉眼微弯含笑,眼角岁月纹路也随之柔和舒展。她心知塔尔林的顾虑,全城大肆欢庆,防务必然有所松懈。今夜恰逢艾达·里德一行人计划劫狱,塔尔林唯恐防备空虚,生出难以收拾的乱子,惊扰城中百姓。

  但苏菲夫人早已胸有成竹,语气淡然地徐徐点拨。

  “塔尔林哟,老鼠这种东西,若是见人沉睡,便会肆无忌惮爬上灶台、潜入地窖,肆意毁坏储粮。可若是周遭人声鼎沸、热闹喧嚣,它们反倒束手束脚。纵使主人酩酊大醉、门户大开,它们也只敢缩手缩脚,悄悄拾取地上散落的残渣,便会心满意足悄然退去。”

  一番话令塔尔林豁然开朗。以临泽堡的微薄底蕴,想要正面攻破雷霆堡防线、强行劫狱本就难于登天。换作是他统筹敌方行动,定然会四处制造动乱,借机牵制守军视线,掩盖真实的劫狱逃亡路线。

  可如今全城狂欢、人流密集,看似为敌方隐匿行踪提供了便利,实则不然。身处绝对弱势的一众潜入者,在这般热闹环境中只会愈发谨慎,行事畏手畏脚,可用的手段与能动的空间,反而被大幅压缩。

  更何况,这群伺机窃利的“老鼠”,所走的暗道本就是刻意留出的破绽。

  见塔尔林若有所思、已然通透,苏菲夫人笑意更深,她打量着塔尔林,意有所指地淡淡开口。

  “说起来,托马斯那家伙,好像不见了呢~”

  塔尔林眼神一凝,面色沉了下来:“果然是他么?将军您上次就让我盯住他的举动……这家伙,真是有负您的培养。”

  苏菲夫人轻轻摇头,神色平淡:“像你这样耿直死心眼儿的家伙才是少数,敌人可不总是出现在你的正面,全副武装吹响号角呢。就连身边的部下,也不一定能完全信任……”

  她看着雷霆堡的大部分将领,这些人有些还未出生时,她便已经是南方的侯爵将军了。许多人甚至刚入伍时,她便关照了,但此刻,她和煦的眼神里却透露着几分陌生的感觉。

  “哪怕现在,雷霆堡的人也心思各异。有些本来就是贵族世家,只在边境任职镀金个几年的,却也留下了。有些还想着往上爬,自然也要多结交人。不管什么组织,都不可能铁板一块,并非是托马斯例外,毕竟往日他也是有用的嘛,人心这东西就是这样的。”

  她这番话似乎另有所指,在这一片其乐融融的欢庆中,增添了一份肃杀的气息,让塔尔林不由得挺直了肩膀,思索一番后,他默默开口。

  “鄙人只是个没有才能的武人而已,全仰仗将军大人的培养。”塔尔林谦逊垂首,随即抬眼望向场中接受道贺的奥莉薇娅,目光坚定,“不管是奥莉薇娅小姐也好,还是那位年轻的总督大人也罢,只要是您指定的人,我塔尔林便会全心全意地辅佐支持。”

  “真是让人欣慰呢~”

  苏菲夫人轻笑一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塔尔林这番表态,已然彻底跳脱了帝国军人的本分,不再拘泥于对奥图斯皇室的制式效忠,而是纯粹归心、臣服于苏菲本人。这意味着雷霆堡的核心武力圈层,已然以苏菲为绝对核心,形成了独立于帝国朝堂之外的私属立场。

  帝国朝堂纷争不休,南方边境暗流涌动。手握重兵的苏菲夫人,多年来始终疏离立嗣之争。她无家族子嗣牵绊,半生守护雷霆堡,早已看淡朝堂权斗与岁月浮沉。

  但近一年来,诸事变迁。阔别多年的女儿奥莉薇娅归来,时隔十几年,与小皇女蒂帕洛图菈重逢,再加上琉夏的到来,让原本心境淡泊的她,生出了全新的布局与期许。

  而这份心思,她此刻正默默向自己的弟子塔尔林暗示着,却不说破。

  “既然如此,你就也去跟你的弟兄们好好畅饮一番吧,接下来的会面就不要掺和了。”

  苏菲夫人收回目光,持杖起身,不顾众人疑惑的视线,径直朝着军营大门走去。

  将士们面面相觑,满心不解。就在这时,庄重的礼乐从门外传来,皇室卫队旗帜迎风入场,与雷霆堡战旗遥遥相对。华贵的皇家马车缓缓驶入,苏菲夫人率先躬身行礼,奥莉薇娅亦快步上前恭迎。

  众人这才知晓皇女驾临,纷纷停宴致意,心中皆觉荣幸。唯有塔尔林伫立原地,心神巨震,彻底吃透了苏菲那番叮嘱的深层用意。

  塔尔林骤然醒悟,‘接下来的会面你就不要掺和了’,将军是在刻意提醒自己划清界限。

  蒂帕洛图菈是帝国正统皇女,代表着帝国现存的最高法统。正常臣子理应紧紧依附皇权、站队皇室。哪怕现在各方势力,也在皇子皇女之间站队。可苏菲偏偏在皇女亲临的关键时刻,将自己这位心腹副将支开,用意再明显不过——雷霆堡未来的路线,不再绑定帝国皇室。

  帝国腐朽积弊、大势渐颓,苏菲早已看透结局。她不愿将雷霆堡的未来陪葬日渐崩塌的皇朝,故而刻意扶持新的核心:新晋天阶、执掌南疆战力的奥莉薇娅,以及来路莫测、成长速度恐怖、心性手段皆顶尖的琉夏。

  更不用提,奥莉薇娅与琉夏之间那种关系,尽管塔尔林和其他将领不知细节,但最是苏菲夫人心腹的塔尔林,也明白琉夏正是苏菲夫人为奥莉薇娅挑选的那个人。

  这是无声的站队,也是提前的托孤与铺路。塔尔林心中凛然,彻底明晰,往后他与麾下将士,效忠的不再是垂老的帝国,而是苏菲选定的新生势力。哪怕此举隐有忤逆之嫌……

  马车帘幕掀开,蒂帕洛图菈缓步下车,身姿雍容华贵,皇室威仪浑然天成。她对着下方将士微微颔首,姿态得体端庄,随即上前与苏菲夫人寒暄。

  “奥兰多卿,不请自来还请原谅。一切可还好吗?”

  “当然、当然!是老太婆我失礼数了,还请殿下原谅。”苏菲夫人笑意热忱,侧身示意身旁的奥莉薇娅,“没想到她一夜就突破了,我还以为要等上两三天的。今夜只是临时庆祝一下,想等到正式宴会的时候,再隆重邀请殿下您的。”

  两人皆是心思深沉之人,彼此心照不宣。蒂帕洛图菈今夜本该留守琉夏居所,牵挂热尔贝丽的状况,根本无心赴宴。但这私密之事,苏菲夫人看破不说破,用体面话术巧妙遮掩,维持着君臣和睦的表象,可二人眼底皆藏着审慎试探,氛围温和,暗流汹涌。

  寒暄间,蒂帕洛图菈的目光精准落在奥莉薇娅身上,细细审视打量。

  此刻的奥莉薇娅,身着一套极致融合西式贵族典雅与军旅凛冽的新式高定军装,华贵凌厉,惊艳夺目。整体采用顶级哑光紫黑贡缎面料,质感厚重高级,自带内敛的贵族锋芒。挺括的立领修身利落,领口缀有细密鎏金刻纹,极致繁复的雷霆徽记暗纹隐于面料之间,灯光流转时熠熠生辉,庄严而奢华。

  极致收束的高腰剪裁完美勾勒身形,肩线挺拔立体,衬得她背脊笔直、气度铿锵,兼具军人的端正硬朗与奥莉薇娅作为女性傲人又优雅的曲线弧度。腰间双层叠压鎏金制式腰带规整束紧,层次分明,贵气十足。下身纯白定制军裤线条笔直利落,修饰出修长劲挺的双腿轮廓,干净大气。脚踩亮面高筒军靴,靴型利落硬挺,适度鞋跟赋予身姿沉稳力量感,每一处设计都恰到好处,将贵族的精致华丽、军人的冷飒刚毅完美融合,冷艳卓绝,气场浑然自成。

  蒂帕洛图菈静静打量,幽蓝眼眸深处思绪翻涌,心思沉沉。

  她瞬间认出这套装束的风格体系,与琉夏册封仪式上的定制礼服同出一脉。这绝非简单的同款设计,而是专属的私人制式、独有的审美烙印。琉夏将自己的审美、自己的专属符号,赋予了奥莉薇娅。

  “这是……与琉夏卿册封仪式时,穿的那身衣服同样的设计?”

  “是,殿下,听说是这样子的。”奥莉薇娅红发打理得整齐利落,发丝光泽温润,衬得她眉眼清亮凌厉,神色坦然平静,不卑不亢应答。

  “是么。”蒂帕洛图菈眉眼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我虽然没见过那日的情景,但也听说了琉夏卿在服饰审美上的独特创造。今日见了奥莉薇娅卿这英气的装扮,不自觉就想起了之前的听闻呢~很适合你呢。”

  看似温和夸赞,实则她心底却默默警铃大作。

  不管琉夏与奥莉薇娅的特殊关系如何,但那始终是两人的私事。如今,他的专属设计、私人审美体系,已然穿在了雷霆堡新晋天阶的身上,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更让她忌惮的是,苏菲夫人身为南疆柱石、老牌天阶贤者,对此不仅不避讳,反而默许纵容,任由二人羁绊愈发深厚。这可不是私人家事能解释的了,毕竟军装这东西,可是牵扯了许多政治上的含义!

  “是!多谢殿下。这身新军装,是阿黛拉小姐之前送给我的。我想在今日突破这种场合穿,再合适不过了。”

  奥莉薇娅微微勾唇,顺势补充道:“其他各位大人和他们的部下们,对这种设计也青睐有加,所以我向母亲大人提议,打算向索契定制一批这样的新式军装,作为军用礼服,在雷霆堡中进行推广。”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蒂帕洛图菈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一丝极淡的冷意悄然蛰伏。

  全军推广!

  这已经不是私人穿搭那么简单了。一旦推行全军,琉夏的设计、琉夏的符号,将会成为雷霆堡全军的统一制式、代表颜面的军用礼服。

  换言之,从今往后,这座帝国南疆最重要的军事要塞、帝国赖以镇守南方的国门铁军,身上穿着的,将是琉夏的印记。

  帝国的旗帜还在,皇室的威严还在,可雷霆堡的军心、风气、归属符号,已经在悄然换代。苏菲母女是要借着奥莉薇娅突破天阶的契机,彻底将琉夏融入雷霆堡的根基,让他从外来客卿,一步步变成雷霆堡精神层面的半个主人。

  这是一场无声的剥离与投靠。剥离帝国皇室的烙印,投靠琉夏代表的新生势力。

  蒂帕洛图菈心中一清二楚,却不能发作,不能点破。

  哪怕她此时与琉夏也是关系匪浅,但毕竟两人是独立的个体,各有各的道路和野心。她可以跟琉夏胡闹、两人之间各种纵容。但她毕竟是奥图斯的皇女,那种小女儿情态,只能是一时的柔软和放纵。

  但她能控制的了自己,却控制不了别人。此刻的苏菲夫人与奥莉薇娅展现的这一切,让蒂帕洛图菈认清了一个事实,那便是不管自己怎样,她们却已经选择了琉夏。

  毕竟,帝国这些年来,不仅是对雷霆堡,对其他许多封臣都未给予过什么。所以,自己或许根本没有苛责她们的立场……

  此刻万众瞩目,她身为皇女,只能维持雍容大度,将眼底所有的忌惮、警惕、不甘尽数压下,隐忍藏锋。

  而苏菲夫人敏锐捕捉到皇女眼底转瞬即逝的沉色,深知气氛已然微妙至极,再聊下去难免露馅,适时轻咳一声,笑着打圆场。

  “咳咳!好了殿下,我们赶紧入席吧!我这身老骨头,可要站不住了~”

  这自然是托辞。蒂帕洛图菈心领神会,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思绪,收敛所有锋芒,依旧是那副温和雍容的皇女姿态,挽住苏菲夫人的手臂并肩入席。

  两人表面笑语闲谈、君臣和睦,私下低声交谈,句句绕开明面纷争,悄然合计着今夜要发生的劫狱风波。言语轻柔温和,内里却步步试探、彼此制衡,权谋博弈从未停歇。

  奥莉薇娅静立目送二人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清晰察觉到皇女方才的情绪波动,也清楚自己这番话的深意,却依旧坦荡从容。她稍作停顿,随即快步跟上,从容融入这片灯火璀璨、暗流暗涌的盛大宴席之中。

  而此刻的琉夏,也在房间悄悄勾起了嘴角,心中默默说了一句:

  “做的不错,辛苦了~”

  “看样子,蒂帕洛图菈果然还是在意这件事呀。可是没办法,我可不是她的封臣拥趸,哪怕,现在在玩着她的魔女侍卫,显得我有些不道德,但也没办法呢~毕竟这可是奥莉薇娅和苏菲夫人的选择啊~”

  想罢,他轻轻踢了一脚脚边上的热尔贝丽,女骑士结实性感的身躯此刻早就一番瘫软,两条大腿分开朝着床上的琉夏,上半身却从床脚边垂了下去。她脑袋贴地,舌头半吐着贴在地上,勾起的鼻子哼哼着抽搐,眼白上翻,脚丫也一抽一抽,脚趾颤抖不停。

  “喂,殿下才走了一会儿,你就不行了?夜还长着呢~还有一个地方我没有关照到吧?”

  琉夏笑着,手指一挑,散在地板上的魔法凝胶便飞了起来,聚在一起,朝着热尔贝丽被银色钩子刺入的臀缝,她最后一处纯洁之地,如果冻一般一下子涌了进去!

  “咕呃齁齁!!”

🍎 第42章 该你动了

  蒂帕洛图菈有些顾忌的反应,琉夏早在意料之中。

  只不过,那只是奥莉薇娅和苏菲夫人的选择而已,他当然没有义务为了蒂帕洛图菈的感受而去拒绝,哪怕两人现在关系匪浅。

  “我可没有挖你帝国墙角的意思,是墙角自己朝我走来的啊~而且,如果你要是把这件事看做单纯的势力拉拢,可就太小瞧我了呢,蒂帕洛图菈殿下!”

  琉夏一边控制魔法凝胶涌入热尔贝丽的身体,隔空操控玩弄着,一边笑着自言自语道……

  随着魔导科技一步步发展迭代,整片大陆的战争方式、百姓的日常生计,都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琉夏的想法,和蒂帕洛图菈、还有那些神选者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他们的思维处在科技起步的开始,对魔导科技的利用极其单一,说白了现在只想着把魔导力量用在打仗和魔法研究上,埋头打造更强的魔导武器、炼制效果各异的魔法药剂,总之就是全加点在武力上。

  但作为一名外来的穿越者,琉夏可不会这么死板。他的目光放得极远,不局限于战场厮杀,而是准备渗透进普通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印记,一点点塞进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烟火日常里。

  因为他很清楚,所谓的秩序之力,说白了就是无数人的信念、认可与拥护堆出来的。光靠信仰赐予战斗力这种方式,注定只能收拢一部分人,毕竟蛋糕是永远不够分的。

  所以对琉夏而言,研发魔导武器、制作各类魔导道具,只是最基础的操作。他真正的布局,藏在衣服样式、饮食方式、生活习惯这些不起眼、却人人离不开的细节里。不管是镇守边疆的士兵、闯荡秘境的冒险者,还是身居高位的贵族、平凡普通的百姓,他要让所有人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他带来的改变。

  当人们享受的便利、用上的好物、过上的新生活,全都源自他的创造,久而久之,他在世人心中的地位,自然会无限趋近于无所不能、引领新时代的神明。

  而雷霆堡,就是他拿下索契领地之后,对外扩张、布局外界的第一个关键前哨。奥莉薇娅展示新军装只是一部分,随后还要加强索契与雷霆堡之间的军火贸易,这样让雷霆堡战力提升的同时,还可以在他们心中,把自己打造成‘新时代军事上的领导者’。

  他心里门儿清,这套渗透布局,必然会让蒂帕洛图菈心生猜忌、暗自戒备。但他根本无所谓,如今这位小皇女方方面面都极其依赖他,这份底气,足够让他从容不迫地推进所有计划。

  “造神、吸粉、凝晶、收割……这套打法,本质上和宗教传教那套套路一模一样,只不过却不是传统的方式呢。”

  这便是琉夏突破星级权柄后,反复琢磨、量身打造的秩序之力收割体系。

  他的布局很聪明,走的是双轨并行、稳赚不亏的路子。

  等回到索契,面对卡妮娅这群一路追随自己的核心心腹,还有亲手培养的嫡系军队,他会照搬库洛厄尔教派那套传统神明玩法。由他亲自出手赐予灵力、量身帮众人强化实力,用最直接、最实在的力量好处,牢牢绑定这群核心战力的忠诚与信仰,筑牢自己最稳固的基本盘。

  而在核心嫡系圈层之外,便用套全新思路,也就是专属他的“世俗造神法则”。靠着商业贸易、魔导科技、新式服饰、生活文娱这些贴近大众的领域,不断向外扩散自己的影响力,把自己打造成引领时代、革新世界的先行者。

  其实扒开本质来看,秩序之力和神明信仰根本就是一回事,都是众人心中的崇拜、信赖、敬畏汇聚而成的精神力量。

  既然世人愿意对着神殿里冰冷的石像虔诚跪拜、奉献信仰,那为什么不能因为安稳便利的生活、焕然一新的时代,对创造这一切的他心生认可、主动追随?

  商业造神、科技造神、艺术造神!

  这就是琉夏在思索之后,决定创造的秩序。这套模式在他的前世早已被反复验证,根本不需要生硬的洗脑传教。仅凭极致的影响力和实打实的革新成果,就能聚拢大批忠实拥趸,众人的追捧执念、信仰凝晶的效果,半点不输那些传承千年的老牌宗教。

  对比库洛厄尔教派那种老旧僵化、只能靠教条规矩和武力威慑强行留人体系,琉夏这套世俗打法覆盖更广、渗透更深,普通人接受起来也更容易。

  当然,这套方法也不是完美无瑕。靠世俗影响力聚拢的信仰,终究不如嫡系灵力羁绊那般牢靠,对底层人群的约束力偏弱,算是一把利弊并存的双刃剑。

  所以琉夏才敲定了这套双轨方案:用传统的神力绑定核心心腹,守住枪杆子;用世俗化的科技与文化大范围扩圈,疯狂收割遍地散落的信仰与秩序之力,做大收益。

  毕竟在这片超凡大陆,信仰是能实打实转化为权柄、灵力、秩序的珍贵本源。世间每一份普通人的认可与追随,都是他变强的坚实基石。

  “哼哼哼~皇女殿下哟,可别怪我,比起看着我做大,总比看着神选者他们做大要好吧?”

  琉夏哼哼着,继续用魔力控制着热尔贝丽体内的凝胶,坏笑着晃动手指,在她的悲鸣呻吟中钻入更深处!让热尔贝丽整个人都被肚子里大量的凝胶给顶了起来!

  小腹鼓鼓胀胀的,甚至能透过肚子的形状,看到凝胶在肠道内来回冲撞,这让本快要昏死过去的热尔贝丽得不到一丝休息,大脑都在无止境的感官刺激中快疯掉了!

  可最屈辱的事,除却痛苦和耻辱,她竟然感到身体无比的愉悦,这种欺凌让她体内的魔女欲望找到了突破口,许久以来压抑的烦躁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于享乐的平静……

  “咕……又、又要……唔哦!”

  噗嗤~~湿漉漉的床单,再度被激烈的水箭覆盖。

  但明明才刚被抛上云霄,琉夏却控制着凝胶继续颤动着,让热尔贝丽捂着肚子大叫道:

  “快、快让这些出来……咕呃!受不了了!”

  听着她哭喊哀求着一遍又一遍,琉夏才终于笑着说道:

  “可以~但是,你得先把之间的赌约履行了吧?愿赌服输哦。”

  热尔贝丽美眸中满是悲戚,琉夏说的,自然是讨伐天阶魔兽前两人立下的赌约,让她与奥莉薇娅比试谁能立下更多的功绩。结果自己不仅没派上用场,反而在战斗中被贝尔影响,魔女之力暴走,战功甚至还是负的!自然算是输给了奥莉薇娅。

  而输的赌注便是,她要像那日的奥莉薇娅一样,毫无廉耻尊严地主动去侍奉琉夏!

  可她已经忍不了那么多了,肠道里的凝胶在乱颤,想排又排不出来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不需要那么抗拒吧?只是用嘴巴主动而已~你的好殿下都已经做过了哦~”

  听着琉夏这样刺激,热尔贝丽立刻骂道:

  “不、不许你侮辱殿下!哦齁!!”

  “还敢顶嘴?”琉夏冷冷一笑,控制着魔法凝胶一阵乱窜,让热尔贝丽难受地死去活来,身体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样扭动不停。直到她终于求饶,颤抖着在地板上爬行,来到琉夏脚边。而琉夏早已在床边大马金刀地做好,看着那颗高傲的脑袋在自己腿间深深埋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嘛~之前都是自己使劲儿,现在该躺着,让她来侍奉自己了~

🍎 第43章 你先逃、我后追

  雷霆堡地牢深处,阴冷潮湿,唯独一间牢房干净整洁,远胜周遭囚室。加文·里德身为帝国在册贵族,纵然沦为阶下囚,依旧享有特殊优待,没有枷锁缠身,也无需承受牢狱苛刑,只是被限制自由、静静关押在此。

  地牢门口,两名值守卫士握着长枪站岗,百无聊赖地低声闲谈。今夜整座雷霆堡灯火欢腾,人人沉浸在庆典之中,不巧他们今夜轮班,连个热闹的动静都听不到。

  “真是羡慕外面的弟兄们,奥莉薇娅大人突破天阶,今晚好酒好菜随便畅饮。”一名守卫望着通道尽头透来的零星灯火,语气满是不甘。

  “谁说不是。”另一名守卫耸肩叹气,“刚刚那道冲天的火光,透过这儿的窗户都能看到。”

  就在二人抱怨闲谈之际,一道斯文身影缓步走入地牢廊道。

  “是谁?”

  “是我。”

  是托马斯。他神色从容,走到两名守卫面前,面对两人拿出一封印鉴完备的文书,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私下通气的口吻:

  “将军大人的密令,今夜有人伺机劫狱,为防意外,下令转移重点囚犯。你们早早交接离岗,后续防务由专人接手,也算避开今晚的风险。”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了然,随即接过那封密令看过后,故作迟疑地开口:

  “原来如此,但是托马斯大人,您一人押送是不是有些危险?”

  托马斯指着他们背后的牢房,加文正坐在里面,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们。

  “怕什么?他被锁了魔力,法杖也不在身边,外头还有几个兄弟跟我一起押运。再说了,我也是大正职。比起担心我来,我们几个可是吃饱喝足来的,你们再走晚了,怕是酒馆都买不到酒了~”

  “嘿嘿,那就麻烦托马斯大人了。咱们走~”两名守卫相视一笑,不再多言,顺势躬身领命,将钥匙交给了托马斯,然后一副卸下重担的样子,说笑着离去。

  “托马斯,你在搞什么鬼?”

  听着两人的脚步走远,加文不由得挑起眉毛问道。而托马斯快步走到牢门前,取出秘钥解锁囚室,压低声音对着牢内的加文道:“加文大人,你的女儿已经带人来救你们了,就在外面接应。”

  “艾达?她疯了?!这样一搞,我岂不是做实了叛徒的名义?!里德家族在临泽堡的基业怎么办!这个笨女儿!”

  托马斯没有说话,用钥匙解开加文身上的符文镣铐,然后掏出一封魔法封印过的书信:“她让我把这交给您,说您一看便知。”

  加文接过打开,看过后眉头一皱。托马斯也好奇上面写了些什么,但加文立刻催动魔力,将信纸上的文字抹去,然后随手一扔。

  “妈的!”

  加文咒骂了起来,随后再也不提刚刚的话,立刻踏出囚室,从外面的警备室取回了自己的贵族装束与随身魔法杖。他未曾察觉,这套看似完好无损的私人物品,早已在收缴封存期间,被琉夏派人悄然动了手脚——内里暗藏微型魔导追踪阵与监听器,所有动向、所有密语,都会实时传回来。

  不管那信上写了什么,看起来加文的脸色都不妙。托马斯却顾不上那么多,在他被艾达的人找上那一刻,处境就比加文伯爵还要糟糕了。如果他不配合这次营救,那艾达就会把他与加文伯爵多年来交往的密信发给苏菲夫人。因此他不得不铤而走险,计划与加文他们一起逃到国外。

  二人离开牢房,与外面的几名士兵汇合,虽然他们都是雷霆堡守军打扮,但都是里德家族的家臣。

  “老爷!”

  “伯爵大人!”

  见到自己的旧部,加文伯爵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多好看,反而向前一步,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质问道。

  “艾达呢?她在哪儿?”

  几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有说话,只是安抚着加文一路穿过小巷,路上几人换了身衣服,伪装成了平民,一路混进庆典的人群中,默不作声地走去。

  而一路上,关于奥莉薇娅突破天阶的重重消息,让加文更加咬牙切齿,死死握着了身上裹着的斗篷。

  天阶!要不是为了天阶,自己怎么会被格雷格他们诱惑!又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们几个倒是说话啊!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我们到底怎么才能出城?”

  面对加文的低声质问,几位随从依旧苦笑回应,七拐八绕地,将加文带进了一家旅店。此处已经被他们的小姐艾达包下,作为今夜碰头的据点。而加文一进门,便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格雷格!”

  他看着这个脸上带些伤痕的男人,不由得咬牙切齿。都是因为这群紫荆花的蠢货!一定是他们早就被琉夏盯上了,他们才会一下子被捕!

  只不过格雷格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身上,而是在与人争吵。

  “什么叫只救了我们几个?莫妮卡小姐呢?!”

  而在他对面的,正是加文的女儿艾达。

  “都说了,人在赤炎贤者的高塔里。”

  艾达冷冰冰的回应让格雷格极为恼火,但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

  “那位小姐可是王太后的侄女!如果不把她带回去,我就算带你们回紫荆花,处境也只会很糟糕而已!”

  只不过比起他来,后来的加文更加暴怒,他一步上前,冲到自己女儿的面前厉声质问道:

  “艾达!你信里说的都是怎么回事?!”

  眼见父亲如此暴怒,艾达却神色自若,平静地说道:

  “正如您看的那样。”

  “你!!!”

  加文的瞳孔挣扎了两下,刚要爆发,艾达的身上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力的魔力气息!

  大正职!这让他与格雷格的瞳孔都颤抖了两下,与莫妮卡一样,他的女儿竟然也是一名二十岁不到的大正职!甚至连加文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

  加文不由得想起了信中的内容……

  比起他来,自己的女儿艾达才是那个最早与南方势力接触的人。自己后来与紫荆花王国的人搭上关系,包括入手强化药剂的一系列人脉,都是自己的女儿艾达暗中促成的!

  而那个名为‘神选者’的势力,才是如今掌握紫荆花王国的幕后黑手,就连那名王太后,也只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傀儡罢了!

  “您已经别无选择了,父亲,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请跟我走吧。至于临泽堡,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

  “你到底……”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陌生,加文不由得心里产生了一股寒意。但艾达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入另一个房间,里面的地板上早已布置好了一个传送魔法阵……

  半盏茶的功法后,这件旅店的大门被无情的风雪吹破。

  “这位小姐!等等!鄙人的小店已经被其他客人包下了!”

  不顾老板的哀求,梅兰妮笑着踏入旅店,此处早已人去楼空,只不过地板上传送法阵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如琉夏那小子说的一样,他们绝不会选择从城门走的……”

  看着新鲜未消散的魔法痕迹,梅兰妮轻笑着,研究起了传送的锚点。

🍎 第44章 离开帝国,南方旅途的开始

  剑从血肉中拔出,少年只轻轻一震,巨大的魔兽身体便像是胀气了一般爆开。在天空之下,地上的魔物仓皇逃窜,圣树纹旗帜之下,皇家骑士团发起了轻松写意的冲击,他们的实力,显得这像是一场游猎一样简单……

  这是离开雷霆堡后,去往紫荆花王国途中不知道第几个小国。帝国使团的造访如同天兵降临,而顺手帮助这些附属小国剿灭境内的魔物,也算是壮大奥图斯帝国的声威了。

  琉夏甩开剑上的秽血,浮空的身影缓缓落下,自己刚才讨伐的,是魔兽群中的首领,堪比大正职巅峰的一头魔兽。而当他落地之时,脚下是一处村庄。大人们高呼着奥图斯帝国万岁,冲向了那魔物血肉落下的地方,搜寻着还值钱的素材和部位。

  而琉夏也立刻被一群身影包围,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们不敢相信,那位借宿于此,幽默和善的大哥哥,竟然是奥图斯帝国派来的使者,随手便消灭了困扰此地许久的魔物。

  “真是的,南方的环境还真是多出魔物,这种程度,王都竟然多年都没有处理过。以前听说可不是这样……”

  一边吐槽着,梅兰妮冰雪靓丽的身影从天空飘摇而下,落在琉夏身边。尽管她作为冰雪大魔法师,南下逐渐炎热的天气并不会让她不适,但还是为了配合琉夏等人,将法师长袍换成了清凉的款式,但又不失贵族的得体,修长纤细的身材站在琉夏旁边,显得两人格外般配。

  琉夏摸了摸身边小孩子的脑袋,感受着他们心底那一份淡淡的崇拜之心,正在变成力量汇入体内,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他随手拿出准备好的糖果,在这个时代甜味剂可是难得的好东西,立刻被孩子们哄抢一空,然后在琉夏的安抚劝告中,回到了他们那显得敬畏不敢靠近的父母身旁。

  “听你的意思,以前不是这样?”

  孩童散去后,琉夏看向了梅兰妮。南方大陆气候温暖,物产丰盛,魔物和一些珍稀的植物矿产远超过北方的奥图斯。所以如果是贵族出身的魔法师,年轻时或多或少都去南方游学过,那梅兰妮自然也不例外。看着琉夏好奇的目光,梅兰妮点了点头:

  “没错,根据我的调查,这十几年,南方大陆的环境变化的很快,魔物的数量比以前多了不少,但自然孕育的魔导结晶,和其他植物系素材却没有增加。这让不少小国的国防压力越来越大,而民众生存不下去,成为盗贼和山贼的也不少。甚至不少有实力和军功的贵族开始割据。如果不是帝国镇压着,不想让南方出事,就这环境说不定早就王朝换代了。”

  这一切不自然的现象,落在琉夏的耳中,似乎都指向一个存在——神选者组织。他们究竟是如何滋养出奥特拉斯那种天阶魔兽的,对琉夏他们来说仍是个谜团。但既然能养出地龙兽来,那么滋养其他的魔兽之法恐怕也是有的。更不用提,他们甚至拥有能催熟激发人类潜能的潜能激发秘术,这些东西总让琉夏有着不好的感觉,或许未来的局势会比自己估计的更复杂。

  两人回到魔导车前,阿黛拉已经准备好了茶饮,笑眯眯地躬身封上。自从上次雷霆堡事件后,她变得越发恭顺了。而看着金币女在阳光下,白皙的皮肤和金黄色的卷发如同发光的模样,这些村民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端庄得体的美人,是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夜晚的奴隶呢。

  “主人,辛苦了。”

  “热热身而已。”

  对于能困扰一国的魔物问题,琉夏解决起来轻而易举。三百人的皇家骑士团在他指挥下分成数只队伍,选定地址将魔物进行围猎剿灭,其中的配合和展现的武力让一路上的国家都心悦诚服。但对琉夏来说,这只不过是让自己保持战斗的手感,为了紫荆花王国之事做准备罢了。

  接过阿黛拉奉上的凉茶一饮而尽,琉夏看了这个金币女一眼,淡淡说道:

  “到下个国家的时候,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了。”

  这话让阿黛拉大惊失色,以为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琉夏便轻轻说道:

  “用你的能力,去帮我在商人和贵族间打探消息,调查一下十几年来,南方诸国人口的变化,尤其是新生的骑士与魔法师阶级的人数,还有,国家之间的物资、商业和人口流动问题。”

  阿黛拉听完,刚刚担忧的双眼立刻放起光来。琉夏这意思,等于是信任她的能力,让她替琉夏承担更多的责任了!

  “是!主人!”

  她立刻单膝跪地,浑身因为接到琉夏的命令而激动的发抖,甚至还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用含情脉脉的双眼仰望着琉夏,娇羞不舍地说道:

  “可那样,奴婢就不能夜夜陪着主人了~”

  “瞧你这浪蹄子~”一旁的梅兰妮见状笑道,内心却乐开了花。她虽然地位比阿黛拉高了不止多少,但对阿黛拉胸前那对饱满也有些嫉妒。虽然这不妨碍琉夏仍会把她喂得饱饱的,但少了一个人在,梅兰妮总觉得自己后面的路上,会更放得开了。

  但她还没高兴多久,琉夏就说道:

  “梅兰妮,你跟她一起,安全之事和魔法方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会让蒂帕洛图菈殿下为你们两个出示身份,证明你们是奥图斯使团的特使,方便你们之后的行动。”

  “呃……”

  刚刚还暗笑的梅兰妮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个坏小子就是会这样使唤人。但话已经出了,她不由得思索着,追问着琉夏的用意:

  “你是觉得,南大陆人口和国力这上面,有些问题?”

  “没错。”琉夏点了点头,看向了身边这座村庄。这里气候温暖、土地肥沃、水草丰沛,是比索契平原更富饶的土地。但在南方大陆,这种地方只能算是平平无奇。而且比起奥图斯那种几百年根深蒂固的大帝国,南方诸国被限制着规模和实力,多是分散的城邦王国,这导致民众的生活没有那么水生活热。

  如果神选者在此处暗中推广潜能激发秘术,同时让魔物与人类双方的阵营都提升的话,这些地方魔物的问题不会那么大。但事实是,很多小国的新生代军力并没有提升,反而感觉减弱了,很多地方的军队实力还不如帝国的冒险者和雇佣兵,这才让魔物问题越发严重。

  那么,如此富饶的土地,产出的物资和供养出的修行人口,都去哪儿了呢?

  琉夏不由得想起了艾达,这个有着大正职实力的临泽堡伯爵之女,琉夏默默推测:帝国境内的临泽堡尚且被渗透,何况自己这一路经过的小国呢?这些地方贵族家族的新生代,或许有资质的都被神选者拉拢,或是聚集到紫荆花王国、或是其他的据点,也可能像之前的艾达·里德那样,埋藏在原处,但是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为了什么默默蛰伏。

  听懂了琉夏的担忧,梅兰妮和阿黛拉也是正色起来,收起了各自的心思,默默点头,把这件事当做日后旅程中的任务。

  而稍作歇息,这处村庄之外,一处烟尘滚滚而来。迎面朝琉夏他们的营地奔来的,是一身轻甲的热尔贝丽与身后的皇家骑士团。

  琉夏将围剿的任务做了分配,三百人的精锐部队分成数只小队,各自完成任务后再汇合。而热尔贝丽带领的正是其中一支。

  几日不见,她金棕色的头发略微长了一些,几缕碎发迎风飘荡在额角。那身沉重的金色盔甲早在讨伐地龙兽时毁掉,她身上此刻是一身贴合身材的轻甲,上面镶嵌着水蓝色的魔导石,在南方炎热的气候中看着令人格外舒心。虽然轻甲下面的骑士底衣仍包裹的严严实实,但琉夏早已熟知这衣物下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它们的敏感程度,不由得看着热尔贝丽勾起了嘴角。

  那晚,热尔贝丽几乎被他玩弄了个半死,里里外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若是寻常女人,恐怕想起这种耻辱的遭遇就要发疯,什么下贱无耻的样子的都被琉夏看光了。但热尔贝丽毕竟是魔女,非但没留下什么身心上的障碍,反而因为魔女之力的调和而变得更加心境通透,只是对琉夏那淡淡的记恨仍留在心底,却又不敢发泄出来。

  尤其是,是老远看到琉夏那轻佻审视的目光后,热尔贝丽不由得脸颊一红,一种痒痒的感觉爬上身体,赶紧被她压下,摇了摇头冷静了下来。

  不光如此……那夜过后,清醒过来的热尔贝丽总觉得,‘琉夏’这个名字,似乎早在很久以前,就在哪里听过。与现在这种厌恶讨厌的感觉不同,那是一种更早的、带着淡淡满足和安心感的一个名字……

  怎么可能呢!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浮现,就把热尔贝丽吓了一大跳,赶紧逐出脑海,朝着琉夏冷哼了一声!

  “哼!”

  感受到琉夏的目光,勒马的热尔贝丽浑身不自在,被厚黑连裤袜包裹的健美大腿一翻,当着众人翻身下马。她安排着自己的队伍进行整备,然后刻意无视了琉夏几人,迈着要人命的战靴长腿,朝着另一辆魔导车走了过去。

  “安雅伯格,这身盔甲有些地方需要调整一下,魔导回路有些不通畅。”

  琉夏看向她那开苞了之后似乎丰满了几分的女骑士肥臀,走路时似乎多了几分风姿,不由得啧了啧舌,回味着与魔女肆意的夜晚。而在热尔贝丽的前方,车门打开,一脸好奇的安雅伯格推了推额头上的护目镜,好奇地问道:

  “不通畅?唔……您上来吧,热尔贝丽小姐,我帮您看一看。”

  这几天下来,安雅伯格暂时摆脱了姐姐的阴影,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的工作中来。沿途各国收集的魔导材料,和一些当地的冷门魔导工程小知识,把她的旅途生活填的满满当当。不仅如此,她还开始着手设计新的魔导盔甲——在舍弃了一定防御力和重量的轻甲上,用魔导科技和符文增强魔力的防御,同时优化速度与灵活性。

  而热尔贝丽就是实验者,当然这是她自己要求的,毕竟原来的盔甲坏掉了,正好让安雅伯格制作一套新的。而安雅伯格原来本就是蒂帕洛图菈身边的人,这层关系,也让她成了琉夏身边几个女孩子中,热尔贝丽目前唯一不反感的人。

  至于她的这种主动靠近,背后的目的自然瞒不过琉夏——这是蒂帕洛图菈的安排。在发现雷霆堡的苏菲夫人和奥莉薇娅带头靠近琉夏后,对此有些介意的蒂帕洛图菈,也在重新建立与安雅伯格之间的关系,算是一种小小的‘制衡’和‘反击’。

  总之,她与琉夏之间的关系不仅没有疏远,反而还因此呈现出了一种捆绑的更紧的感觉……

  看着热尔贝丽这幅冷淡的模样,琉夏反而很来劲,想让那张艳丽英武的女骑士臭脸再度变得不像样起来。但当下还没有机会,热尔贝丽身体恢复之后比之前更强了,可没那么好采摘。琉夏只能嘿嘿一笑,转身走入了自己的那辆魔导车,、随手关上了门。

  而看着他这幅举动,梅兰妮和阿黛拉也是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男人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总是对新玩具爱不释手……

  而琉夏关门之后,往自己柔软的床位上一躺,原本房车的车厢内空间宽敞,但床位的上方却多了一个大箱子,就悬在琉夏的头顶。

  而琉夏笑着将天花板上的金属箱上的开关一按,一股闷热甜美的气息铺面而来!四肢被固定着的莫妮卡就被卡在这个箱子里!眼罩口球一应俱全,浑身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儿一样!多汁又鲜美!

  而琉夏拍了拍她的脸,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笑道:

  “醒醒了莫妮卡小姐,该吃饭了~”

🍎 第45章 女子特战小队的消耗

  在车厢内,被捆绑成粽子的莫妮卡被摘下了口球,被琉夏满满地灌饱了一顿浓粥后,又原封不动地塞回了箱子里。在她听说格雷格他们逃脱是琉夏故意放走的之后,预感不妙的她一时间竟然生起了逃走的想法!

  而目前的处境,就是她失败的惩罚,一路上被拘束着塞在盒子里,要不是魔法维持着生命,恐怕早就受不了了。但这机械盒子里的各种自动旋转的工具,已经快要把她的脑子弄成一团浆糊了。

  “嗯~没几天就能到紫荆花王国了呢~能回家很开心是吧,莫妮卡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是想让你好好合作就放过你的,但看起来你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反省’呢~”

  舒舒服服缓解完压力后,琉夏说话就是硬气!他拍了拍关着莫妮卡的盒子,听着里头传来的‘呜呜’声,整理了下衣装后便下了车。

  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身戎装的奥莉薇娅。

  跟热尔贝丽一样,她也刚从围猎魔兽的任务中归来。只不过她带领的是从雷霆堡带来的一只女子精锐小队,此刻正在一边进行整备。

  与奥莉薇娅一样,她们也都是一身靓丽的新军装,上半身是军礼服,而下半身则是包裹着少女们青春洋溢的大腿的白色军裤,脚上则是硬挺的军靴,只不过样式上比起奥莉薇娅来稍微朴素一些。

  她们与奥莉薇娅,都是苏菲夫人以雷霆堡对帝国使团的增员与安保的名义,派来跟随琉夏的。‘清扫镇压这种工作,不适合年轻人’,用这种理由,苏菲夫人让刚突破到天阶的女儿奥莉薇娅跟着琉夏出发,真实的理由自然不用多说。

  也就是说,此刻奥图斯使团中的顶尖战力,足有三名恐怖的天阶!从数量上看,几乎是之前帝国三分之一的顶尖强者的数量。只不过在苏菲夫人的嘴中,不管是热尔贝丽还是奥莉薇娅,都只是空有实力而战斗经验不足,与真正的天阶比起来还有差距。

  而这样的配置,让琉夏不禁觉得,自己这群人此行,还真的要成了奔着对方灭国去的了。皇帝老儿给下的命令,此刻不再是异想天开,三名天阶完全可以轻松毁灭一个王国,再有着数百名精锐部队,完全可以做到镇压和控制。

  只不过,紫荆花王国背后可是神选者,还有审判庭的卡梅拉。如果处理不小心,教廷势力也会因此介入。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琉夏绝不会掉以轻心,以他看过的动漫与电影的经验来说,己方现在这种‘A上去就能赢了’的配置,如果放松警惕,往往都是翻车的前兆。

  鬼知道,连天阶魔兽都能培养出来的神选者们,到底在暗中积蓄了多少力量。而敌我双方的魔女、魔导科技、远古失落秘术这些东西,又会怎样影响战力的平衡呢?

  所以即便有了奥莉薇娅的加入,琉夏也显得相当谨慎。而这谨慎的外在表现之一,便是奥莉薇娅所率领的‘雷霆堡第一特战小队’。

  这支由二十多名女性士兵组成的测试部队,全部由苏菲夫人亲自在整个雷霆堡中挑选。她们或许不是最精锐能打的,但绝对是平均素养最高的。小队中将近半数人是不上不下的小贵族或是士绅家族出身,尽管也有些毛病,但都算得上是奥图斯帝国的‘良家子’。

  她们从小就接受了优质的教育,并且在雷霆堡服役的期间也证明了她们不是温室中的花朵。而如此挑选组建的原因,并非是苏菲夫人为了满足琉夏这个‘准女婿’的‘审美’,而是为了实验琉夏所说的,军事制度改革!

  所以她们不管是骑士还是魔法师,都是清一色的新军装,与一旁安营扎寨的皇家骑士们显得像是两个时代的人物。而抛弃了传统的盔甲,这些女骑士们使用的是安雅伯格设计的新式魔导装备——魔导轻甲、魔力护盾、魔导武器等等……

  作战方式也从之前的骑士冲锋,改成了与魔法师和后勤作战人员的协同作战。毕竟失去了厚重盔甲的保护,她们将不再盲目的冲锋陷阵,而是在后方战友的魔法与魔导武器的覆盖支援下,以高机动来突破敌阵!而通讯水晶和测绘工具的使用,也在她们的作战体系中起到重要作用!

  所以被精挑细选出的这只女子特战小队,首要的不是个人实力的强弱,而是优秀的知识储备和学习能力。她们不管是骑士还是魔法师出身,都是对魔导科技和新鲜事物充满兴趣和了解的人,目的是让全员都能对魔导装备进行自我维修整备,甚至是提出设计开发的思路,为日后的军队作战改革当先锋。

  而她们的成果……

  “战果呢?”

  面对琉夏的提问,奥莉薇娅干净利落地行了一个军礼,美背挺的笔直,完全没有天阶的架子,就像一个普通的下级军官一样。这在她的部下眼中显得不可思议。但一想到奥莉薇娅面对的可是琉夏总督,特战小队的成员们就都可以理解了。

  而她们看似在整备着手头的各种东西,实际上不管是耳朵还是目光,都偷偷地注意着琉夏这边,听着奥莉薇娅对她们今日战果的评价。

  “作战时长两小时十三分,追击范围八十公里,剿灭魔物群四支,大正职魔物两头、正职魔物五十二头,其余不计,伤亡人数:轻伤三人,消耗的魔导结晶:索契产一型魔导结晶三十二块。”

  “消耗量有些高啊。”琉夏听完后,默不作声地说道,“实战中没有配置魔导车辆,还是使用的旧骑兵式的移动方式。如果等配置了野战车辆,消耗数字还会上升啊……”

  听着琉夏的话,小队成员的年轻女兵们不由得面色紧张起来。

  一型魔导结晶,是索契的魔导工坊经过制式加工制作的标准魔导结晶,一块就有正职魔法师几乎全部的魔力储量,即能持续十五分到三十分钟不间断的正级魔力输出。

  目前这种魔导结晶还未在市面上销售,只是索契工坊的试作品,是安雅伯格的同学们完成的,此行两辆魔导车上装载了许多作为能源。其魔力的浓度和纯度一开始让这些年轻女兵们感到震惊!开始的时候她们还当做价值同等体积的黄金一般,不敢轻易使用,最近确实越来越舍得使用了……

  或者说,太舍得用了!

  毕竟后方负责活力压制的魔法师和魔导枪的女孩子们,都开始迷上了肆无忌惮朝着前方开火攻击的快感!不管是使用魔法后迅速补充魔力,还是享受着魔导枪发射直到过热,那种肾上腺素分泌的感觉都让她们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前方冲锋的女骑士们也是一样,轻型魔导铠甲附带的浮空与加速的魔法阵,让她们的战斗变得更加飘逸!而新式的魔导武器,不仅能让她们的斗气外放更加凝练,关键时消耗魔导结晶的特殊攻击也很爽快!而消耗魔导结晶一瞬形成的魔导盾牌,不仅轻便,防御力也不是老式的盔甲盾牌可以比的!

  在后方战友的火力压制下,冲入敌阵中快速收割魔物的性命,这是她们从未有过的战斗体验!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巨大的魔导结晶消耗量上,也就是……钱!

  毕竟一型魔导结晶能为一名正职魔法师补充完全部的魔力。这不管在军队还是冒险者手中,都是珍稀的补品,不到关键不会用的救命储备。尤其是对冒险者来说,更是多少次任务都不舍得用的珍贵道具。

  而她们二十几人,今天一天就用了三十多块!

  换成钱,几乎顶得上她们半个月的军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