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到底是谁先呢

　　等回到索契城之时，梅根早已是神志不清。琉夏解开隐身与静音结界之后，梅根噗通一声倒在了城堡房间里，柔软的胸脯与地面挤出两个美好的肉团，身上的骑士便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更不用提琉夏起身之后，她身下因为失去塞子而挤出的大团汁液，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早已从雪白变得通红无比，就连雪白玉肌的脖颈都涨红透着汗气，身体更像是上了岸的鱼一般抽搐跳动。

　　尽管如此，她还是坚持到了索契城，而且仅仅用了半天时间！至于半天时间里她去了多少次，那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房间内原本正在整理政令文件的卡妮娅发现突然出现的二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刻红着脸勾起了嘴角。琉夏与梅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息折磨着小魔女的神经，卡妮娅一眼就能从二人身上的迹象看出他们是用了怎样的玩法~她只可惜自己的身高不够，不然被自己的小情人当做坐骑，那可真是……她咕咚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兴奋地看着琉夏问道：

　　“哦~我的琉夏~你这是终于恢复兴致了嘛~”

　　看着卡妮娅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琉夏忍不住嘟囔道：“我一直都很有兴致，只是在忍着罢了。”

　　“忍着？为什么？”

　　看着卡妮娅不理解的样子，琉夏突然有些感叹。如今赫提娅已经与自己的意识殿堂链接，梅根看样子也快了。但偏偏是自己最初的盟友卡妮娅，却因为魔女的身份，没有被自己告知种种内情。

　　但事情总不能一直这样，如今库洛厄尔替自己遮断了与残虐魔女的联系，这种效果甚至剥夺了自己从卡妮娅身上获取的力量。这让琉夏更加不适应，并非是对魔女的力量恋恋不舍，而是觉得自己仿佛与卡妮娅渐行渐远，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小魔女可是自己的第一号后宫！后宫这种东西就是大家毫无隔阂的快乐生活在一起！该死！都是残虐魔女和什么教廷女神的错！

　　似乎是看出了琉夏有些烦恼，卡妮娅收起了与自己的小情人缠绵胡来的心思，转而拉着琉夏的手轻轻来到沙发上。她先是轻轻拉动了一个铃铛，不远房间的佐娜立刻来到了琉夏他们的房间，在看到地上仍在呓语着的梅根之后同样变得脸红惊讶。

　　但卡妮娅有些严肃冷静的微笑却让她意识到或许现在不是向琉夏求欢的时候。卡妮娅看着佐娜，对琉夏请求道：

　　“琉夏，让佐娜把梅根先扶下去照顾，咱们两个好好聊聊天好吗？”

　　琉夏叹了口气，拖了三个月，这天总是要来的。他看向一旁等待命令的佐娜，轻轻地说道：

　　“佐娜，麻烦你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主人。”

　　佐娜也轻笑着鞠躬，将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梅根搀扶了下去。她临走前的笑容像是在鼓励琉夏与卡妮娅一般，如今的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影卫统领了，察言观色的能力不比当初。琉夏这段时间的烦恼与变化她自然是看在眼里，其他女孩也是，只是大家谁都不会去打扰她们心中最重要的人。也许当一个少年要强又别扭的时候，默默相信并等待着他能开口的时候比较合适。

　　而现在正是这个时候，琉夏思索了一会，将‘权’召唤了出来握在手中。

　　卡妮娅面对金色的权柄惊讶无比，上面传来的隐隐威压让她内心深处不适，但这种不适又与面对教廷力量时有些不同。如果说面对其他克制异端的手段像是皮肤如同针刺般的疼痛，那此时的琉夏身上传来的气息更像是天然的斥感中却又带着几分想要征服占有的欲望。这种别扭的感觉像是一对双生双克的双子，看对方不顺眼却又无法不在乎对方一样。

　　“这是什么？”

　　琉夏将卡妮娅的反应看在眼中，果然，她做为魔女对自己的力量既排斥又吸引，如同魔女之力对自己那样。

　　如果说残虐魔女能通过这种特质影响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试着反过来用自己的力量去影响卡妮娅呢？

　　琉夏想起库洛厄尔也说过，自己曾改写过身上魔女力量的规则，这种做法应该是共通的。虽然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力量独自对抗残虐魔女，但如果只是一个魔女的后裔、只是卡妮娅呢？

　　“卡妮娅，我需要你相信我，放松……”

　　琉夏拉住了卡妮娅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中，小魔女点了点头，一副轻松的样子微笑道：“听你的，我的小船长~”

　　琉夏点了点头，心中想起库洛厄尔教给自己的‘唤灵升格’的神灵秘法。这不仅仅只是一套将自己追随者升格的术法，里面包括了神灵如何驾驭‘灵’、借用灵力的方法，以及种种神级规则的构建，都能从这套系统的秘法中窥得一二。

　　感受到琉夏调用力量，意识中的御忍不住抬起头来惊讶道：“‘月’级的规则吗？这小宿主从哪儿得到的？分化理解高级的法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看起来……”

　　“他很有天份呢……”

　　另一处空间内，库洛厄尔也感应着琉夏身上传来的波动，又惊又喜地勾起了嘴角。

　　看来没有选错人……两位非人的少女此刻都在心里如此想到。

　　琉夏凝神沉思，仿佛进入了某种不可言的境界。与上次改变魔女驾驭使魔不同，这次虽然只是从一套完整的秘术中摘取自己需要的部分，但晦涩的规则十分难理解。琉夏像是在面对一整套复杂题目，而每一分的计算不仅考验着他的意识，还考验着他的力量。

　　幽暗、晦涩、难以前行……但琉夏的意识与力量像是一把披荆斩棘的尖刀，顺着规则的缝隙将它们细细分解，并理解着每一丝脉络。他仿佛看到自己从大地上升起，汇入无尽的星海。在光与光的交错之中，琉夏逐渐理解了，像是真的从规则中看到了某种符文一般。在这探索旅程的尽头，则是他惊鸿一瞥的高洁月影……

　　“神识，已成……他证明了自己的资格，只需要积蓄力量……”

　　在库洛厄尔的默念中，琉夏手中的金色权杖逐渐完整，虽然仍是半透明的状态，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威压。他轻轻抬起权杖，一时之间，整座索契城的臣民仿佛都感应到了什么。不仅仅是对琉夏敬仰的子民，这片大地上的其他生物、甚至是风与河流、暗影与幽秘中不为人知的存在，所有的一切存在为琉夏提供了强大的灵力，汇聚在他权杖的顶端。

　　琉夏微微睁开了眼睛，黑色的深邃眼瞳中闪烁着幽光，一声‘领域’轻启，这股灵力按照他的意志将他与卡妮娅包裹在内，屏蔽了一切外界的干涉。

　　金色的光球，宛如希娜蒂尔曾经施展过的‘神国’。

　　小魔女浑身一颤！她感觉身处其中的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安但是自由。就连那种被命运束缚的感觉也消失了，她甚至觉得，如果待在琉夏金色的光辉下，魔女的诅咒、那些灵魂里不安躁动、渐渐吞噬自己生命力的欲望都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

　　面对琉夏的提问，卡妮娅朱唇微张。

　　“挺好的……”

　　明明自己一直能说会道，此刻却平和的不知该说什么。卡妮娅感到有些意外，她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对着琉夏描述出了自己的感受。

　　“不错~看来咱们成功遮断了残虐魔女与你的联系了~现在我可以放心的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琉夏开心地笑着，但他的笑容却让卡妮娅有些心疼。因为自己的小情人嘴唇和脸色都有些发白，像是透支了大量的力量却仍硬撑着。这一瞬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焦急与暖流在小魔女的心底油然而生，这种甜蜜又苦涩的感觉让卡妮娅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是……爱意？真正的爱意？

　　琉夏被卡妮娅的小手捧着脸蛋，看着小魔女紫色的眼瞳从担忧变成暗自惊讶，他像是猜到了什么，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咱们还是感觉说正事吧，我可撑不了太久。”

　　卡妮娅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如惊涛骇浪，脸上却努力保持着沉静点了点头。她紧紧听着琉夏诉说着这几个月的事情，关于神灵、关于教廷、关于残虐魔女的存在……

　　她细细消化着一切，在理解了琉夏如今的处境之后，卡妮娅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琉夏。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做些什么？”琉夏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起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呀，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而已。”

　　卡妮娅一怔，她的神色惊讶又慌乱。琉夏费尽心思与力量展开领域对自己说了这一些，竟然只是……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有意在疏远你，虽然我们两个身上有些问题，但我希望你能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知道，知道我们的处境和我的心意，仅此而已。”

　　不只是卡妮娅，就连琉夏意识中的御都惊讶地张开了小嘴，在一阵沉默之后默默嘟囔起来：“真是个……笨蛋……”

　　“哎~”卡妮娅听完之后，嘴角上扬，脸上带上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她把额头贴到了琉夏额头上，像是之前那样紧紧盯着少年的眼睛，嚣张地问道：

　　“这样说，是你先爱上我了~”

　　“什么？不是，你……”

　　“那不然呢~费尽心力做这一切，只是想跟我传达心意而已~这不就等于是表白嘛~看来是我赢了~”

　　琉夏哑然失笑，他看着卡妮娅得意洋洋又笑的甜蜜的样子，又气又笑地回击道：

　　“哼~我只是想把事情挑明而已~倒是你，刚刚的眼神和慌乱，才是对我真的心动了吧？没了魔女的力量，你也只不过是个傻姑娘而已~”

　　卡妮娅扭头撇了撇小嘴，一副不承认的样子：“那谁知道。”你梅梅你梅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看着包围着身边一切的金色，身处其中是那么的自由平和。但她明白琉夏的力量不可能一直支撑着这一些，马上自己就会变回之前的小魔女，失去这种又暖又紧张的感情，与琉夏之间只剩下翻滚的欲望与出于契约履行的关心。

　　“怎么了？在想什么？没什么话的话，我要解除领域了……”

　　面对琉夏的问题，卡妮娅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和犹豫。但她还是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得意微笑，在感受到琉夏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似乎马上就维持不住这个领域之时，她才终于有些急躁地命令起来：

　　“再坚持一会！一会就好！”

　　随着话音的戛然而止，是少女忽然搂紧了少年的脖子。

　　卡妮娅带着一丝慌乱与甜蜜，紧紧地吻在了琉夏的嘴唇上。与两人之间有过的无数次娴熟技巧的吻不同，她生涩又紧张，甚至用力过猛牙齿都磕在了嘴唇上，两片柔软的嘴唇却只是紧闭颤抖着，显得笨拙无比。

　　笨死了……琉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爱惜。他闭上眼睛，轻轻撬开卡妮娅的嘴唇，熟练又陌生地与她吻在了一起……

　　这一刻，琉夏意识的殿堂中，王座之旁，一尊未完成的雕塑慢慢浮现……

　　金色的帷幕退去，少女抬首，眯着眼睛擦掉了唇间黏连的银线，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哼哼~我的琉夏~终究还是你主动了~”

　　琉夏也不甘示弱，回击着翻脸不认的嘴硬小魔女：“主动亲上来的是你吧？还像个纯情少女一样。”

　　“才没有~我可是熟练的很~不然你试试呢~”

　　卡妮娅坏笑着，手伸向了琉夏的裤子。

　　尽管在琉夏的金色领域消失之前她内心充满了要变回去的慌乱和不安，但她毫无怨言，不提要求、不做声张、不添麻烦。至于现在这个冰冷虚伪却又魅惑诱人的自己，也是自己不是吗？如果能让眼前的少年感到欢乐，那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