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定南部之尾
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 坏蛋糕 · 3,792 字
“你这个猎人出身的下贱杂种!我们可是男爵家族!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投降的贵族!其他的贵族不会放过你的!”
男爵夫人在士兵的拉扯下叫骂着,端庄体面的衣服很快被扯烂,头发也散落在脸上。而琉夏却不屑一顾地嗤笑,什么男爵,充其量就是个大号的村长罢了。家中男丁不过骑士实力,麾下不过十几名甲士,修着高墙的庄园自称为城堡,控制着周边几个村子而已。像这样的小贵族,索契领上怕是得有上百个。
“你可看清楚了,是他的手撞了我的剑,我还没嫌他的骨头磨钝了我的剑刃呢。”
看着琉夏不屑一顾的样子,男爵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他们家族投降了,琉夏必然要以礼相待。无非是在他们战败的领地上劫掠一番罢了,不管最终琉夏与第三皇子谁能赢,这片土地还是要交给他们治理,只不过多交些赋税罢了。
“杂种!所有的贵族都会唾弃你的!塔尔图呢!我要跟赫提娅·塔尔图子爵讲话!”
男爵夫人嘶吼着,她认为琉夏只不过是赫提娅任命的官员,是在越过自己的领主擅自报复贵族。但无论她怎样叫骂,琉夏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只当是野狗在狂吠。
“你这个小杂碎!就算你一时得势!也不可能控制住索契领的!离了贵族的支持你早晚要完蛋!还有你们这些贱民!以为跟了这个小子就能出人头地了吗!你们早晚也要上绞刑架!”
她的话虽然影响不了琉夏,但却让周围的民众恐惧起来。贵族统治平民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没有爵位就是私自占领土地的土匪强盗,反过来只要有爵位和宣称就是领主老爷,这个规矩在他们眼中可比女神什么的要重要多了。
好在林湖领是偏远的山地,过去在行政上属于奥图斯帝国未分封的帝国属地,没有这些‘老爷’的存在。所以林湖领的‘山野贱民’们改变起来很快,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认谁,而这边却不一定是这样。
琉夏把周围民众的恐惧看在眼里,要让他们改变需要时间,或者是别的什么刺激,而现在……
他端着滴血的水碗在众人面前走过,一边念着晦涩的咒语,让魔力在周围形成繁杂华丽的纹路,看起来复杂无比,实际上只使用斗气将两人的血液分开了而已。
但这足以唬住周围的人了,他们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尽管无法证明西纳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被逼无奈,但至少孩子的血脉被搞清楚了。
“西纳夫人,看来你的孩子确实是你丈夫的,那我相信你说的话没有撒谎。”
‘如果她没有在孩子的血脉上撒谎,那剩下的话很有可能都是真的’,虽然逻辑上并不融洽,但这些村民的思维就是如此简单。
琉夏的宣告让西纳抱着孩子哭了起来,不停地对着琉夏说着感谢,仿佛将多年的忧虑一扫而空。
“别哭了,眼泪可养不活你的孩子,既然你的品行没有问题,我可以让你成为随军的草药师,不过更多需要你做的可能还真是洗碗做饭。”
琉夏笑着眨了眨眼,他确实有考虑组建平民出身的医疗队,毕竟圣职者和魔法师虽然会治愈的圣法术与魔法,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到。而战场上大部分普通士兵的伤残死亡,反而是落后的医疗观念导致的。
西纳不敢相信这一切,兴奋地亲吻着自己的孩子,而琉夏却认为这不够完美,指着抱着断手还在哀嚎的男爵小少爷说道:你林呢我咏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哦对了~这位小少爷还在流血呢,西纳夫人您能发发善心帮他敷点药吗?”
帮这个侵犯过自己的废物恶棍敷药?刚刚还处于喜悦中的西纳不解地看向琉夏,少年却只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人家可是高贵的贵族呢~可千万别用错了药,什么让人痛苦的、丧命的药,可千万别用错了~”
西纳恍然大悟,她看向男爵儿子的目光立刻狠辣了起来,摆明了要将这些年的不幸统统报复回去。而男爵夫人也明白了琉夏想要做什么,她玩命地大叫起来,却无法阻止士兵将她的儿子拖走,而走过她身边的西纳则留给她一个冷漠的眼神。
“不!不许那个臭婊子碰我的儿子!要圣职者来!让教会的神父来!!!”
“教会的神父对吧,放心,他会来的。”
琉夏冷漠地看着这个刚刚辱骂自己的老女人,对着征兵处的几个刚达标入伍的奴隶招了招手:
“你们,之前有被她欺负过的吗?”
几位奴隶一怔,明白过来后有几人对着男爵夫人露出了痛苦又憎恨的眼神。他们握着刚分发到的武器走了过来,干瘦但结实的身躯对着琉夏重重跪下。
“请下令吧大人!”
“把这位男爵夫人吊在树上,用棍子好好给她松松骨头,然后把神父叫来,给她持续治疗,这可是这位贵族夫人应得的。”
“大人,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神父再也使不出圣术为止。”琉夏嘴角一咧,然后对着周围的民众说道,“有其他想出气的人,都可以加入,棍子就不需要我发你们了吧?”
听到这番话,男爵夫人当即吓得昏死了过去,被几名奴隶扛着吊到了树上,然后在神父战战兢兢的治愈圣术下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开始村民们还在恐惧,听着男爵夫人绝望的诅咒不敢向前。但当男爵夫人嘴中的咒骂变成求饶时,他们恐惧的眼神渐渐变成了惊奇,然后是愤怒。
原来他们想到就会胆战心惊的男爵一家也跟他们一样,会怕疼,会怕死。
什么勇敢无畏的骑士男爵,坚贞高贵的男爵夫人,还有他们血脉高贵的儿子,也一样会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的一天。
于是男人们拎起了棍棒,女人们捡起了石头,朝着惨叫的男爵夫人围了上去。至于这究竟是正义还是罪恶,冷冷注视的琉夏不管。
就像西纳的小儿子到底是她丈夫的还是领主长子的,对琉夏来说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之后,这座村子会有人变得不同,会有人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把领主的土地拿出来,划给愿意从军的贫民和奴隶,至于其他人,给足他们过冬的粮食就好。”
琉夏对着按插在本地的影卫吩咐着,然后奔向了下一片领地。
他的骑士们像洪水海啸,跟随在他身后席卷着南部平原,老实投降的贵族留下,不老实的吊死。少年的名字与他黑发黑瞳的形象很快成了恶魔与瘟疫的象征,平原尽头的贵族们怒骂诅咒着,将自己的金银财产堆在抢来的一辆辆马车上,用把鞭子抽断的气势向索契领之外的领地上仓皇出逃。
就连名义上作为领主的赫提娅也被诅咒和辱骂着,贵族们编织着她与琉夏的淫言秽语,用平生所知的最恶毒的话语构造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然而在当事人耳中听起来却像笑话一般。
“没那么纯洁。”
琉夏身边的赫提娅白了他一眼,满脸羞红地对他说道:
“不要脸!你也知道那些手段下作啊!”
“知道,但不改。”
琉夏看着赫提娅俏红的脸蛋上还沾着鲜血,艳丽的红发也被黑色的血块污染,但整个人却显得娇艳无比。
靠近索契领的边缘,二人骑马并列,身后已空无一人。他们两人一骑绝尘,把率领的骑士远远甩在了后面。这一周内他们完成了不可能的征讨,摧枯拉朽般地将整个索契南部控制了下来,代价就是率领的骑士都被沿途留下控制领土,等待着与后面的步兵民兵交接。
梅兰妮、海芙莲与梅根则分队在两人的左右翼,以同样的方式像三叉戟一样将数倍于林湖领的土地攻占。而他们留在当地的骑士会像吸水的海绵一样,将南索契的人力与财富统统吸收。
而这里就是此程的尽头,几乎是不眠不休一直闪电进军的二人虽然疲惫,但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等撤回索契城时,一路回收聚集的军队就会成为一支足以与第三皇子分庭抗礼的大军!
夕阳的余晖下,地平线上一队装满财物的马车扬起滚滚烟尘,那就是琉夏最后的目标。亲自驾车的那名骑士领主用上了浑身的斗气保护着飞奔的马车,刺激着口吐白沫的骏马像燃烧一般向着索契领的边界冲去。而他雇佣的魔法师则不停朝着后方胡乱丢着各种技能,试图威胁身后的琉夏二人。
“好了,做完最后一单收工了,可不能让我的钱跑到别人的领地上去。”
琉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此刻还真有了些想痛饮敌人鲜血的念头。
“你的钱。”赫提娅翻了个白眼,“你干脆说对面的领地也是你的好了……等等!快看!”
赫提娅剑锋所指,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竖起了一道道旌旗,黑压压的军队陈列在边境线上,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长城。
“是哈维家族的旗帜。”赫提娅语气沉重,“第四皇子的人……他们想要做什么?”
第四皇子?琉夏看向了远处的军队,这帝国东部的势力还真是盘根错节,索契领的旁边就属于其他势力了。
粗略地望过去,边境的军队足足有上千人,显然不可能是临时拼凑,而是早有准备。
从索契领逃亡过去的那名领主看到面前的军队,还未来得及露出笑容,迎面而来的便是黑压压的箭雨……
“哈维家族的旗帜是黑鸦,他们很喜欢也很擅长使用弩箭。现任的家主是玛特·哈维边境伯,一名大骑士,而他的夫人则是一名大魔法师。”
赫提娅看着逃亡的车队被射成了刺猬,不禁心有余悸,对方使用的精钢箭弩即便是骑士的盔甲也不能抗住。
要向前吗?对方此刻陈兵边境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琉夏思索之际,一抹亮眼的金色从对面疾驰而来。
“哟~塔尔图,好久不见了~听说你突破到大骑士了?”
说话的是一名英俊的金发青年,身上的盔甲华丽无比,一头金发也编成复杂的样式,侧脸还留着一根细细的麻花辫。
“乔·哈维,军事学院时的同学,也是玛特·哈维的三子。”
赫提娅先是小声跟琉夏讲起这青年骑士的来历,然后冷冷地向乔问道:
“没想到你从帝都回家族领地了,今天这个阵式是什么意思?”
那青年爽朗地笑着,先是对着琉夏也打了声招呼,随和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一名伯爵之子,然后叽里呱啦地讲了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想回来,帝都比这儿好多了~而且继承领地那是大哥和二哥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兴趣!不过最近帝都的变化也多多了~当然东部也一样~哈哈~你懂我在说什么对吧?没错~就是你们!当然还有第十三殿下……”
乔的语速几乎像之前射出的箭雨一样,噼里啪啦地讲着,刚刚还在讲帝都的学院生活,下一秒就到了自己回家之后的经历,跟哪位小姐的情书被老爹发现了。而琉夏忍不住抽了抽眼角,看向了一旁同样满脸黑线的赫提娅。
这家伙……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