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幕下的事情是否为人所知?
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 坏蛋糕 · 2,112 字
“镇长先生!在那儿呢!”
狗腿子吉克一指,道路边的树林中,少女正捡拾着树枝,似乎顺路拾点柴火。
“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发现了,小贱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尼布尔舔了舔嘴唇,前几年这小妞还土了吧唧的不起眼,如今却像是山间的精灵一样,尤其是那淡金色的头发。
城里的娼妓根本没法比,每次还要五枚银币!看着树林中的阿缇娜,尼布尔第一次觉得当林湖镇的镇长真是太好了!
少女似乎没有发现邪恶的窥视,捡拾着树枝,裙摆消失在密林中。
“往里走点好,这下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呵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气血下涌,急忙跟了上去……
落叶、融雪、烂泥……他们离小路越来越远,最后一点日光也在树枝的遮挡下消失。
“该死的!这小贱人去哪儿了!”
尼布尔拿出火柴点亮,驱散着树林中的黑暗,却赶不走空气中的寒冷。他四下张望着,试图在黑暗中找到那抹淡金色。
该死的小妞!一会我要在你那滑嫩的肌肤上留下最深的烙印!让那轻柔的嗓音传出被征服的痛苦愉悦!
他只觉得下面硬的发疼,肺部的灼热要喷涌而出,自己好想撕碎些什么来发泄,比如那小妞身上破烂的裙子。
陈旧又打着补丁,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传出撕拉的响声,露出下面青涩迷人的躯体。
“吉克!你看到她了没有?”
该死的!到底去哪儿了!尼布尔咬牙回头低吼。
火柴的残光下,尼布尔只能看到吉克靠在一棵树上,低着头,身体轻轻地哆嗦。梅有有在有你空梅没没想呢想......
“这就冷了?一会还怎么脱衣服娱乐?来,喝口酒暖和一下。”
尼布尔淫笑一声,掏出小酒瓶,朝吉克靠了过去。
该死的!火柴灭了!尼布尔再度擦亮一根,新的火柴发出比之前明亮数倍的光芒。
那一瞬,他看清了吉克肮脏衣服上的大片猩红,随着身体抽搐,一咕嘟一咕嘟的鲜血还在喷洒上去。
他干瘪的脖子上,一根弯曲的树枝从喉结下方刺入,捅进嘴里,尖锐的末端捅进上牙床。吉克的嘴就那么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血泡咕噜咕噜冒着。
“救……”一股寒气从尼布尔脊柱上窜过,然后是嘴里散开腥甜的味道。
脖子上的痛楚姗姗来迟,尼布尔眼珠艰难下移,那抹他心心念念的淡金色就在自己下方。
娇小的少女面无表情,身体摆成最标准的军用格斗姿势,左手握着那根刺入尼布尔喉咙的树枝,右手推在树枝根部,少女惊人的爆发力和技巧,让树枝像军刺般捅穿了比自己高两个头的成年人的喉咙。
尼布尔肥硕的身躯倒在地上抽搐挣扎,鲜血溅在阿缇娜身上,她毫不在意,如同早上分解野猪时一样。
她径直走远,在树下拿起一个包裹,小心拍掉上面的污渍,珍宝般抱在怀里。
那是琉夏给她的笔记本和作业。
这个季节的夜晚来的很早,六点钟就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琉夏点着贫民家用不起的灯油,在书桌前边书写边吃凉掉的晚饭。
这是给阿缇娜的教材,万一自己要与她分开,琉夏至少想为阿缇娜准备好能让她自学完中学课程的辅导书。
这可是个大工程,至少准备一年份的课程,考虑到阿缇娜认字还不全,琉夏还会用画图的方式标注拟音,数学部分的课程也改成生活中常见的事件来说明。
总是面无表情的柔弱少女让琉夏放心不下,她礼貌又孝顺,但沉默的性格与其他人始终有距离,免不了让琉夏想多照顾。
哪怕没有上位者点数的回报。
敲门声响起,从弱变重,终于传进全神贯注的琉夏耳中。
“把卡妮娅给忘了。”琉夏停笔苦笑。
等打开院门,卡妮娅正裹着大衣瑟瑟发抖,还时不时警惕着会不会被人发现。
“你、你、你想冻死我吗?快让我进去!”
她弯腰缩着身子,脸蛋与琉夏齐平,生气又委屈的样子也很好看。
看样子是按自己吩咐,里面空着来的,但……
“让我检查一下。”琉夏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不急不慢地说道。
“你疯了!在这里?”
卡妮娅瞪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都在颤抖,虽然已经入夜,但不能保证没人经过。可少年玩味笑着一言不发,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她只得屈辱地打开大衣,让一切在他眼前袒露无余。
除了那双精致的皮鞋和长筒袜,再无别的东西,长筒袜吊带被一根丝带系在纤细的腰间,点缀着优美的曲线。
洁白的皮肤在寒冷的空气中发抖,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少年温热的手掌在上面扶过,越过低谷攀上山丘,感受着掌心舒适的摩擦感。
“好、好了没有……”
“真乖。”琉夏拍了拍卡妮娅的脸,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想起她以往的傲慢,欺负卡妮娅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他一把扯下卡妮娅身上的大衣,惹她一声惊呼,又赶紧捂住嘴,快步跟上少年走进小院,又像做贼一样忍着寒冷,主动关上院门。
屈辱,又兴奋,卡妮娅在心里责骂自己为何如此下贱,却控制不住身体变得更加濡湿。
“哼……哼……”
温暖的房间内,火炉将雪白的肌肤染上绯红,伏着的影子一下下摇摆,惊人的波动在窗纸上荡漾。
怎么会……荡成这个样子,像波浪一样……
卡妮娅伏在床上,侧脸贴着床单,看着自己的影子,嘴里咬着一只自己的棉质长筒袜,仍堵不住在婉转轻调和势大力沉的撞击来回切换下的闷哼。
“关、关灯好不好……会被看到……会被看到……”
琉夏的身子从后方压上来,胳膊勒住卡妮娅的脖子,迫使她抬头,脊背反向弯成一张弓。
“说什么呢?明明更紧了。”少年的笑声响起。
琉夏卡着卡妮娅的脑袋看向窗上的影子,上半身抬起后,窗上的黑色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地摇乱起来……
要死了……心理和生理上都是……卡妮娅如此想着,嘴角却扬起肆意的笑容,眼瞳渐渐上翻,长长的睫毛迎来一阵剧烈颤抖,随后如释重负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