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天台之战(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生活啊~”
秋月孝三美滋滋地捧着茶杯喝着。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欣赏着加藤美桵发过来的照片。
神圣的课堂上,健美的小麦色少女掀开着裙子,将毫无遮挡的美丽下体展现出来,仰视角照出了少女的红润面孔,还吐着舌头。照片上甚至还拍到了桌腿间同学的腿和部分身体。
任谁也想不到,田径部健将竟是会在课堂上做出这种事情。
秋月孝三只觉得更加硬挺了。
将那温暖柔软的口腔撑得更大更紧。
“做得很好哦。”
秋月孝三低头,温柔地摸了摸加藤美桵的头发。
少女美眸上仰,妩媚地看了自己老师一眼。
豌豆嘴不停歇地抽动着。
这小淫女,刚尝鱼水之欢,食髓知味,一放学就过来,见伊藤诚两人离开就迫不及待地主动侍奉。
正当秋月孝三要释放的时候,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然后不等他回应,就直接打开了。
当即吓得秋月孝三一哆嗦,精关大开,一股脑地泄进了加藤美桵的喉咙里。
秋月孝三面色扭曲了一下,努力平复下来,看向了门口。
来人是清浦刹那。
心中升起的怒火刹那间熄灭了。
秋月孝三努力平静地露出笑容:“小刹刹,找我有事吗?”
“不要在学校里这样叫我,”清浦刹那冷声道。
她觉得男人的声音有点奇怪,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让她无暇多想,直接道:“出大事了!”
“你快去天台!”
秋月孝三眯起眼睛,假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清浦刹那难以启齿,只能催促,“很严重的事情,大家都在看,你快点过去吧!”
少女的脸上露出苦恼和不解的神情。
“好,你先过去,我马上跟上!”
“你快点!”清浦刹那不疑有他,赶忙折返回去。
秋月孝三抽出阳具,憋了半天的加藤美桵立即咳嗽起来,不过即使难受,她也双手捧在嘴边,似乎是怕露出一点。
“咕噜咕噜!”
少女慢慢地吞咽了下去。
“多喝点水,”秋月孝三穿好裤子,“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秋月孝三离开办公室,上了楼,一直往天台走去。
到最顶层的楼梯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让一下,让一下!”
秋月孝三喊道。
同学们赶忙让开了一条路,但目光始终在往天台上看。
秋月孝三踏进天台,周围也围了一圈学生,而中间,正上演着无比怪诞荒淫的一幕。
伊藤诚正把泽永泰介压在身下。
很难想象比后者矮上半个头的伊藤诚能占据主动。
所有人都在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目不转睛。
哪怕女生们早已满脸通红、抿着嘴,却仍旧入神地看着。
“大家不要看了,快离开,不要看了!”
秋月孝三驱散着学生们。
虽然不舍,但都知道秋月孝三的身份地位,听话地离开了。
西园寺世界不敢置信的神色,双眼空洞无神。
清浦刹那轻轻摇头,担忧地拉着好友,眉毛拧结在一起。
黑田光捂着嘴巴,满脸震惊难受。
足利祈和桂言叶满脸厌恶。
其他学生大多如此,或多或少带着些许好奇。
难道男生之间也可以吗?
秋月孝三清场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皇六花的电话,向她告知了这件事。
“叫都叫不开,好像完全沉迷进去了……”
“我知道了,”皇六花语气凝重,带着痛恨,“又是伊藤诚!”
“这是对女生出手遭到了惩罚,现在又转向男生了?”
“他们两个是好友,经常一起玩闹的。”
“……总之,这件事我会立即通知这两人的家长,你把天台反锁了,不用管他们。”
“是!”
秋月孝三看了眼已经攻守易型的两人,转身回到了楼梯间,将门给锁上了。
看着还在楼梯上的学生们,秋月孝三肃然道:“青春期,身体发育的黄金阶段,也是思想趋向成熟的时候。”
“但我希望大家能认真想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不要让过去十几年的学习生涯只成为回忆,好像没有对你们产生任何正确的引导教育!”
“而这件事,大家不要传播,造成不良影响。”
“都离开吧,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马上就要上下午课了!”
学生们马上散开,很快,除了西园寺世界和清浦刹那。
西园寺世界似乎世界观崩溃了,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气神,连走路都不会走,得靠清浦刹那在一旁搀扶着。
秋月孝三赶忙过去:“这是怎么了?”
“……世界其实一直暗恋着伊藤诚,”清浦刹那语气复杂,“天台上的事情,对她冲击太大了。”
“这样啊,那也太夸张了吧。”
秋月孝三不可思议地说道。
“世界总是为别人着想,其实自己才是最敏感脆弱的……”清浦刹那叹息道,“她太天真纯洁了。”
在你眼里,西园寺世界似乎是最好的人啊……
秋月孝三都有点吃起醋来。
“我来背她吧,把她带到医务室躺着休息休息。”
清浦刹那怀疑地看着秋月孝三,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秋月孝三走到前面的平台上,让楼梯上的清浦刹那帮忙把西园寺世界靠在了她的背上。
麻溜地背了起来,秋月孝三带着仍旧没有反应的西园寺世界去了医务室。
保健老师检查了一下,认为是太过震惊了,所以让西园寺世界在那里歇一会儿。
清浦刹那自然陪同着。
秋月孝三则是离开了学校,开着车回到了家。
又和池泽优子恩爱了好一会儿,秋月孝三还下厨做了午饭,让明星的好感蹭蹭上涨。
他同样邀请池泽优子入住他的公寓。
女人开心地答应了,当即又抱着秋月孝三上了床。
事后说等她将旧公寓的东西收拾一下,就搬过去。
而且信心百倍地说自己之后会努力成长,成为比冲野洋子更火的明星。
秋月孝三只能祝福她。
送走了池泽优子,冲了个澡,秋月孝三躺在沙发上歇息,手机又响了起来。
秋月孝三一看,竟然是伊藤诚他妈,伊藤萌子打过来的。
“秋月老师……”
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刚哭过一样。
“我真的没法活了。”
“小诚他、小诚他竟然做出那种事情,明明刚进过警察局,就忘了教训吗……”
“肯定都是那个泽永泰介把他带坏的,还把小诚的屁股……弄得那么狠……”
伊藤萌子一边哭一边倾诉着。
“孩子还小,只是暂时误入歧途了,我们可以矫正回来的……”秋月孝三安慰道,“我现在就去你家里,我相信伊藤同学只是暂时昏了头……”
————
伊藤家。
刚按了一下公寓的门铃,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一开,气质忧郁的美妇就扑了上来,脑袋埋进了秋月孝三的怀中。
“呜呜呜……”
颤抖的身体伴随着抽泣的声音。
胸膛似乎湿了。
“没事,我来了,没事的。”
秋月孝三拍了拍女人的背,手掌触及之处,是薄薄丝绸下微微颤栗的温热肉体。伊藤萌子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前襟,把整洁的教师制服攥出细密褶皱。她的身子仍在断续抽噎,每一次颤抖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衣料在孝三胸膛上来回碾磨——那触感软得像发酵完美的面团,却又带着成熟妇人才有的坠重,孝三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两团嫩肉顶端两粒硬挺的蓓蕾正隔着丝绸顶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哭泣的节奏划出微小弧圈。
孝三用手臂抄起她的腿弯,另一手托着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这女人身材高挑,腿部比例惊人修长,抱起来时她的膝盖竟高出孝三肩头半掌,一双赤裸的玉足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趾甲上残留的淡紫色指甲油在玄关昏黄灯下泛出细碎荧光。睡裙的下摆本就短得仅堪堪遮住大腿根,这一抱布料直接滑褪至胯骨,露出大片白腻得宛若凝脂的臀肉——果然如孝三所料,这个在家伤心的母亲除了这件吊带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浑圆丰腴的屁股蛋子在行走的颠簸中微微抖出肉浪,裙子边缘时不时勒进深深的臀沟,把那私密沟壑的起始处勾勒得纤毫毕现。
孝三用脚后跟把门带上,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客厅。伊藤萌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鼻息急促而濡湿,混着泪水的嘴唇不经意擦过他的颈动脉,每一次触碰都让孝三感觉像有条细小电蛇顺着脊椎往下蹿,直窜到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根部。
直到坐在了沙发上,伊藤萌子才起身。
但与其说起身,不如说她从他怀里滑下去,滑到一半又被他揽住了腰肢,于是变成了跨坐在孝三大腿上的暧昧姿势。女人似乎毫无察觉,只顾着抽泣,上半身却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以便看清老师的面容——这个动作导致她宽阔的骨盆往前一顶,隆起的耻丘隔着孝三的西裤裆部,恰好压在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上。孝三闷哼一声,感觉龟头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虽然隔着数层布料,但那刹那的触感却清晰得像是阴唇在亲吻他的马眼。
伊藤萌子泪眼朦胧,满脸委屈,鼻尖泛红,长睫毛上挂着碎钻般的泪珠。她浑然不觉自己正坐在什么危险的东西上,只是用沙哑的嗓子喃喃:“秋月老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诚他……”
秋月孝三从茶几上抽出了纸巾,递给她。
伊藤萌子伸出纤长的手指接过纸巾,拭了拭眼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本就低垂的领口又往下滑了数寸。孝三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下去——这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原本还有一层薄纱设计,但那层纱现在被泪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状,把里面深红的乳晕和膨大如樱桃的乳头轮廓清晰地拓印出来。女人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即便没有内衣支撑,也高耸如倒扣的玉碗,只是坐姿时微微往两侧摊开,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每一次抽泣都带动乳房上下起伏,奶子拍打着胸口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顶端两颗乳头更是随着动作蹭在粗糙的丝绸上,被磨得越发肿大、发硬,颜色从深红变成淫艳的绛紫,像是两颗亟待吮吸的熟透浆果。
伊藤萌子擦了擦眼睛。
孝三的手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指腹略糙的茧子刮过她娇嫩的颧骨皮肤,让女人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尾音发着颤,像是猫咪被顺着毛摸时发出的咕噜。她不由自主地将脸颊往孝三掌心靠了靠,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半阖着,迷离的目光从他脸上下移,掠过他衬衫领口扣子解开后露出的锁骨,掠过他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了他被她坐在臀下的裤裆处——那里,即使隔着西裤面料,也能看到一个夸张的棍状轮廓正示威般顶起,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出一个圆钝的突起,恰好嵌进了她腿心那道柔软的缝。
伊藤萌子的喉咙动了动,她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时发出的咕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悄悄并得更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孝三胯部的同时,也把自己肥厚的外阴唇挤压得变了形,一股温热的湿意开始从阴道深处沁出,濡湿了阴阜上稀疏的蜷曲毛发。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连忙想从孝三腿上挪开,但屁股刚离座半寸,就被孝三扣住腰肢按了回去——这次的力道让她整个人的重量结结实实砸在那根肉棒上,龟头隔着裤子精准地顶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陷进缝里,被小阴唇和阴道口吮吸般包裹住。
“啊……”伊藤萌子仰起脖颈,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哀鸣,眼眶里又溢出新的泪水,但这泪已不全然是悲伤。
“别动,让老师好好安慰你。”秋月孝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沿着脖颈、锁骨,最后落在了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上。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用指尖隔着丝绸轻轻划过乳房的侧面,像在描绘一座绝世雕塑的轮廓。伊藤萌子的皮肤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热度,那热度像是从骨髓深处蒸腾出来的,烫得孝三指腹发麻。她的身体剧烈颤栗起来,嘴里语无伦次地拒绝:“不行……老师,我是小诚的母亲……我不能……啊哈~”
拒绝的话语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因为孝三的手指突然隔着睡裙捻住了她右乳的乳头,指腹一捏,那粒硬硬的肉豆就在指尖弹动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乳房都跟着痉挛,乳孔竟在挤压下渗出一点乳白的汁液,把丝绸染出指尖大小的湿痕。伊藤萌子的奶水被刺激得溢了出来——她虽然生过孩子,但乳房一直出于莫名的原因保持着泌乳功能,此刻受刺激,立刻露了馅。黏稠的乳汁顺着乳球下沿淌下来,留下一道白浊的湿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奶香。
“你看,奶水都出来了。这么胀着一定很难受吧?老师帮你吸一吸。”孝三低下头,张嘴隔着衣服就把乳头含了进去。丝绸入嘴是滑凉的,但下面的乳头却是滚烫的。他用力一吮,伊藤萌子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抱住孝三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压紧。乳汁被一股股吸出来,透过衣料流进孝三嘴里,再被他咕咚咕咚咽下。另一边空闲的乳房也受连锁反应开始漏奶,奶水顺着光洁的腹肋往下淌,在肚脐眼里聚了一小洼,再溢出滴在下身的睡裙上。
伊藤萌子浑身抽搐,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孝三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摸到了她光裸的阴户。入手是一片泥泞的湿热,耻毛被淫水打成绺,肥厚的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张开,指尖一碰就滑进了那道黏腻的肉缝里。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小阴唇,找到那颗早已勃起充血、黄豆大小的阴蒂,指腹摁上去逆时针一碾——
“噫呀啊啊啊啊——!”伊藤萌子整个人弹了起来,腰弓反弯如新月,肥屁股重重砸在孝三腿上,阴道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射透了孝三的裤子,在他大腿上烫出一片湿痕。她竟被指奸到了高潮。
高潮时的阴腔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像是在吮吸空气般不停收缩,穴口也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从里面又涌出几大股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孝三的手指流到掌根,又从掌根滴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伊藤萌子的脸完全失了神,红唇大张,一截粉红的舌尖无力地吐露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与泪水混合;她的眼白翻露,瞳孔上吊,只能看到一个黑点,眼眶里还汪着高潮时涌出的生理性泪水,这泪水溢出来,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冲刷出两道“精液泪”般的白色沟痕——因为孝三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乳汁,刚才捂她脸时蹭上去的。
“怎么这么敏感?才用手指碰了碰就去了,”孝三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条拉丝的爱液,“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师这样安慰了?小诚的妈妈真是个淫荡的身体。”
伊藤萌子从高潮余韵中慢慢缓过神,听到这句话,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出粉红色,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孝三怀里。她用双手捂住脸,呜咽道:“不是的……我只是太伤心了……身体……身体自己就……”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孝三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压抑了许久的狰狞肉棒一下子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粗长的阴茎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棒身散发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到烫人。龟头的冠状沟恰好卡在她的阴蒂上,那敏感的肉粒被这么一烫一卡,又引得伊藤萌子浑身剧颤,双手从脸上移开,不由自主地往下看——这一看,她眼瞳骤然收缩,嘴张成O型,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根东西太大了,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粗得她一手肯定圈不住,龟头如婴儿拳头般大,上面还有满布的肉棱和凸起的青筋,整根鸡巴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马眼正对她的脸,从那个孔里分泌出的雄性气味像实质般钻进她的鼻腔。新鲜精液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杂着孝三之前与加藤美桵、池泽优子欢好时残留的发酵精臭味,形成一股浓郁得近乎呛人的雄性膻香。伊藤萌子闻到这气味,原本就迷离的眼睛变得更加涣散,她的大脑好像被这气味熔断了理智的弦,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饥渴声,双手竟不受控制地伸过去,颤抖的指尖轻轻触上龟头的肉冠。
“好烫……好大……”她梦呓般喃喃。
“想不想让老师用这根东西好好安慰你?”孝三挺了挺腰,龟头撞了撞她的手心。
伊藤萌子猛地咬住下唇,拼命摇头,但手却不舍得放开,反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龟头,感受着那坚挺的硬度与勃勃跳动的脉搏。她矛盾极了,身为母亲、身为伊藤诚的母亲,怎么能主动握住老师的性器?可是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想要被这根东西捅进去。阴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她不得不夹紧大腿反复摩擦,但越摩擦越痒,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被什么硬东西狠狠顶开。她抬眼看向孝三,他正用温柔而带着鼓励的眼神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没关系的”。这眼神让她最后的防线轰然崩塌。
“老师……就这一次……求您……救救我……”她声如蚊蚋。
秋月孝三知道猎物已入网,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阴茎上缓缓套弄,教她怎么抚摸冠状沟,怎么揉搓系带,怎么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伊藤萌子的手很巧,手指修长,掌心柔软,套弄了一会儿就自己掌握了技巧,开始主动给孝三手交。她一边撸动,一边抬起脸,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妩媚地往上翻,妩媚地看了自己老师一眼,然后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用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
“嘶——”孝三倒吸一口凉气。
受到鼓励的伊藤萌子胆子大了些,她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肉冠打圈,把冠状沟里残留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她的红唇紧紧箍在龟头后缘,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在棒身上印出完整的唇环。然后她慢慢地把肉棒往喉咙里吞,直到龟头抵到咽喉后壁,一阵自然干呕让她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口痉挛着按摩龟头,爽得孝三揪紧了她的头发。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子完全埋进孝三浓密的阴毛里,整个人脸上除了额头以外,全被胯部覆盖——她的鼻尖被阴毛扎得通红,喉咙里被塞得满满的,从外面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皮肤下,一根棍状凸起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那是被鸡巴顶出的清晰轮廓,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移动。
“呜咕……咕噜噜……”伊藤萌子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食道被挤压的咕噜声,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淋湿了孝三的睾丸,又顺着睾丸滴到沙发上。她开始前后移动脑袋,让鸡巴在喉咙里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都要把龟头卡在咽部环状软骨处停留一下,感受那“关卡”般的紧致,然后再猛地捅进去,让龟头顶开贲门,直直插进胃囊,在充满胃液的滑腻空间里搅拌。她高挺的鼻梁被一次次压进阴毛里,阴囊撞击她的下巴发出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与电视里播放的午间新闻声混在一起。
秋月孝三享受着这极致的深喉服务。他看着这个刚才还悲恸欲绝的端庄母亲,此刻伏在自己胯下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喉咙侍奉自己的鸡巴,心理上的征服感与生理上的快感叠加。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鸡巴插进食道时,食道那规律性的挤压与蠕动,比阴道更紧,更热,而且每一次都能顶到更深处。当龟头在胃里搅动时,滚热的胃液浸泡着马眼,酸酸的液体会从尿道口反渗进去一点点,带来微妙的刺疼快感。伊藤萌子的脸已经因为窒息和高潮而变得扭曲——眼白完全翻露出来,黑眼球上吊不见,口水、鼻涕、泪水糊了满脸,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口红在嘴角晕开成一大片红斑。但她仍然贪婪地、更加快速地深吞。
孝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抽插,把她的嘴当嫩屄一样操。龟头在她喉咙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白沫和胃液,这些液体顺着她下巴流下,在胸前流成一幅淫乱的画。操了百来下后,孝三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完全捅开贲门,埋进胃袋里,然后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直接冲打在胃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精液量极大,迅速灌满了胃袋,多余的从贲门倒灌进食道,又从食道反涌到喉咙口。伊藤萌子觉得胃里像被注入了一壶煮沸的糨糊,饱胀感与灼热感同时袭来,她的胃部皮肤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她想吐出来,但孝三死死按着她的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胃里才松开。
秋月孝三抽出半软的鸡巴,伊藤萌子立刻瘫倒,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她剧烈的咳嗽着,但没有精液从嘴里吐出——全被锁在胃里了。她咳了一会儿,打了个混着精液味的嗝,从鼻子里喷出两滴乳白色的精液滴。眼睛因为干呕而涌出泪水,这泪水冲开之前溅入眼角的精液,形成两道“精液泪”挂在脸颊上,配合她失神的高潮脸,显得无比淫靡。
“全部吞下去了,真是个乖孩子。”孝三摸着她的头发。
伊藤萌子喘息着,感觉胃里沉甸甸的,精液的热力透过胃壁向全身扩散,让她四肢暖洋洋的,刚才的悲伤竟被这热力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与依恋感。她抬起头,用沙哑的嗓子说:“老师……下面……下面还痒……”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想要老师操你的骚屄吗?”
“想要……想要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伊藤萌子已经完全放开了,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把睡裙撩到腰部以上,撅起浑圆如磨盘的大白屁股,对着孝三轻轻摇晃。那屁股实在肥美得惊人,臀肉白嫩得像刚剥壳的蛋清,在摇晃中激起层层肉浪,深幽的臀沟中间,一朵粉嫩的菊蕾和一张翕动着流淌淫水的蝴蝶逼正对着孝三,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绺绺,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滩。
孝三握住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户上上下磨蹭,把两片小阴唇磨得东倒西歪,又用龟头去顶那颗刚高潮过的阴蒂,顶得伊藤萌子咿咿呀呀乱叫。然后龟头滑到阴道口,那里早已水汪汪的,穴口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不停啜吸着空气,龟头刚陷进去半寸,就被一哄而上的嫩肉紧紧裹住,层叠的阴道皱褶像无数小刷子刷过龟头表面,爽得孝三差点又射出来。
“要进去了。”
“嗯……快进来……啊——”
孝三猛一挺腰,整根鸡巴突破了层层褶皱,直直捅进阴道深处,龟头撞到一块硬中带软的肉——子宫颈口。这一撞让伊藤萌子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阴道深处又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她记忆里有生育,但实际上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活物进入过,只有自体产生的精液衍生物让她孕育,所以此刻等同于破处),一阵撕裂的微痛混合着极度充实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孝三也感觉到了龟头被一圈异常紧致的肉环卡住,那是处女膜的残余?不,是子宫颈口被顶得向前移位的紧缚感。
他双手扣住伊藤萌子丰腴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次都是只留龟头在穴内,然后整根一捅到底。鸡巴抽出时,阴道嫩肉被层层翻开,带出粉红的淫肉与透明的淫水;插入时,又把所有嫩肉塞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他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抖动,如两块巨大的果冻被拍打,每拍一下臀腿都会泛起涟漪一直扩散到大腿。伊藤萌子被操得头发乱甩,乳房前后大幅摇晃,乳汁从乳孔飞出在空中画圈,她的脸埋进沙发垫里,但嘴里发出的呻吟却被闷住,只能发出嗬嗬、啊啊、哦齁齁齁的浪叫。
孝三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他拉起她上半身,让她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自己从背后重新插进去,保持后入式,同时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巨乳,另只手揉她的肥臀。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看,对面柜子上有面镜子,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小诚的妈妈,你看看镜子里,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伊藤萌子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对面衣柜的试衣镜。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脸上妆容花成一片,精液在嘴角和眼角干涸成白痕,一对巨乳被身后男人的手捏得变形,乳汁从指缝间被挤出,乳头被拉得老长;往下一看,自己的小腹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鸡巴在体内进出的形状,龟头的冠状沟轮廓清晰可见,像是在肚子上画了一个模具。她看到这荒淫的景象,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兴奋,阴道猛地一阵收缩,子宫颈口张开,把龟头吞得更深。
“啊……看到了……妈妈的身体……被老师的鸡巴……插出形状了……”她呜呜地哭喊,“小诚……妈妈对不起你……但老师的鸡巴太舒服了……”
孝三听到“妈妈”的自称,知道她已经完全陷入背德快感中。他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血肉绽放的嫩屄。龟头每次撞在子宫颈上,都会往里面挤开一点点,子宫颈那个小口被慢慢撑开,最后,在一次全力深插中,只听“啵”的一声,龟头突破了宫颈口,闯进了宫腔。
伊藤萌子发出濒死般的嚎叫:“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顶开了……龟头闯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她全身狂颤,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宫腔像个肉袋把龟头紧紧包裹,内壁的子宫腺体分泌出滚烫的宫液浇灌龟头,同时宫口卡在冠状沟下方,像嘴一样有节奏地吸吮。孝三把鸡巴全根插入,两颗睾丸贴在她的阴户上,阴囊被淫水泡得发胀。从外面看,她的小腹凸起一个比刚才更巨大、更清晰的棍状轮廓,连龟头的肉冠形状和凸起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孝三停留在宫腔内,用龟头在里面搅拌,感受着那不同阴道、绵软又充满褶皱的宫壁。他画着圈,顶弄子宫底部,又去戳左右两侧的输卵管入口。每一次搅拌,伊藤萌子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肚子上的棍状凸起也随之移动,像是在她肚子里划出一幅淫荡的地图。孝三捏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按在肚子上的凸起上:“摸摸看,老师在你什么地方?”
伊藤萌子的手触到那个硬硬的凸起,隔着肚皮能感受到鸡巴的热度与脉搏,她的手随着孝三的抽插上下移动,那凸起也在她掌心下移动,龟头的形状顶得她掌心疼。她哭着又笑着:“摸到了……老师的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妈妈的手摸到老师龟头的形状了……好硬……好烫……”
孝三开始最后冲刺。他把伊藤萌子转过来,面对面重新插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用老树盘根的姿势抱着她在客厅里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鸡巴就借着迈步的颠簸往宫腔更深处顶一分,龟头几乎快要捅进输卵管。伊藤萌子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向后仰,口水与乳汁一齐甩出,嘴巴里嗬嗬地喊:“要死了……要死了……妈妈的子宫要被老师操烂了……要变成老师的精液便器了……”
孝三走到伊藤诚的房门前,故意停下来,把她压在门板上,猛烈抽插。门板被撞得咚咚响,但房间里安睡的伊藤诚只会听到“母亲在帮老师搬东西”的正常幻象。伊藤萌子却知道儿子就在门后,这种在他面前被操的极致禁忌让她瞬间攀上最高峰:“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被儿子听到了……妈妈被老师操的声音……要泄了……子宫要泄给老师的鸡巴了!!!!!”
孝三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壁,马眼对准输卵管的壶腹部,精关大开——
噗嗤嗤嗤嗤————
浓白的精液激射进子宫,量极大,瞬间灌满了宫腔,接着又从宫腔漫过输卵管,涌入左右卵巢,把一颗颗成熟的卵子泡在滚热的精液里。子宫被精液撑得急剧膨胀,伊藤萌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过多的精液从子宫颈口倒灌进阴道,又从阴道口拥挤着挤出,顺着孝三的鸡巴根部喷溅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沫。
伊藤萌子被这精液灌溉的高潮冲击得完全失神:她的脸完全崩坏——眼白上翻到极限,黑眼球完全消失,舌尖伸出老长,口水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淌,鼻涕也流出来混着泪水,脸上肌肉失控地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气声。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阴道和子宫持续高频收缩,紧紧榨取着孝三鸡巴里的每一滴精虫。她的乳房也射出一股股乳汁,喷了孝三满头满脸。
射精持续了几十秒,孝三才把余精泄尽。他抱着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走回沙发,坐下。伊藤萌子瘫在他怀里,慢慢从阿黑颜中恢复,呼吸仍急促。小腹仍隆起如孕肚,里面灌满了精浆。孝三缓缓拔出鸡巴,龟头退出时,子宫颈口像酒瓶塞拔掉一样发出闷闷的“啵”声,随即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带着她的爱液与处女血丝(虽然微小)流在沙发上,积成白花花的一滩,再滴滴答答顺着沙发沿淌到地板。
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高潮后满足的粉红,白玉般的肌肤上残留着被孝三揉捏的红痕,头发因为乳汁和汗水的浸湿,结成一绺绺,发根处还黏着之前从胃里反冲出来又被风吹干的精液斑。她喘着气,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精液的暖流浸透,四肢百骸都舒泰得像重塑了一遍,之前的悲伤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对眼前男人无尽的依恋。
“好些了吗?”孝三轻抚她的背。
伊藤萌子用仅剩的力气点点头,嗓音沙哑而甜腻:“嗯……妈妈的子宫里……全是老师的精液……暖暖的……好舒服……”
孝三让她从自己腿上稍微起来一点,用纸巾粗略擦拭她下体不断流出的精液,但擦也擦不完,干脆不擦了,就让精液顺着她的大腿自然流淌,在地板上集起一洼精泊。他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揉着她隆起的精液肚,问起了正事。
“伊藤同学呢?”
“我把他锁在房间里了,”伊藤萌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因为还残留着胃中涌上的精液味,发音带着黏腻的含水声,像含着满嘴浓痰,但眼神却是从迷离慢慢聚焦起来的慵懒,“医生给他上了药,现在正好休息。”
“学校这段时间肯定是去不成了……”
“伊藤同学呢?”
“我把他锁在房间里了,”伊藤萌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医生给他上了药,现在正好休息。”
“学校这段时间肯定是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