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母女对赌(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2.2万 字
二条叶音发来了邀请。
秋月孝三欣然答应。
只是对方电话中所说的惊喜,让秋月孝三有点不舒服。
所谓惊喜,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哪怕之后是“喜”,也让他很不喜欢。
不过对于美少女,还是在欢爱中很放得开的那种,秋月孝三还是颇有耐心的。
于是他也猜测起来。
会是什么惊喜?
难不成又是和大隈二喜在一起,准备来个双飞?
不应该啊,这也不是新鲜事,算不上什么惊喜啊。
秋月孝三猜不出来,想起刚刚自己在电话里追问时,二条叶音笑嘻嘻地糊弄过去,便确定是自己完全想不到的东西。
唉,确实是有一点小期待的。
看着漆黑的夜色,全身赤裸的秋月孝三暗暗想到。
这时,秋月孝三身后的清浦刹那恢复了一些神智,爬到了秋月孝三旁边,赤着身体吹着夜风。
“你刚刚把我干了两个小时,按照之前每一次做爱的时间类比估算,你这次去家访,至少发生了一次关系!”
清浦刹那冷静地分析着。
表情淡漠,可身上却分明布满了精浆,细腻的肌肤也泛起了红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我还是低估了秋月老师的人渣程度。”
清浦刹那似是无声地叹息。
“说吧,这次是谁遭了你的毒手。”
“咳,小刹刹啊,别说的那么难听啊。”
秋月孝三感觉到了一丝蛋蛋的凉意,这三无少女某种程度上也太过敏锐了,不过这也是她的萌点。
“别装蒜,看在你履行约定的份上,我也不生气,快告诉我是谁。”
清浦刹那斜了男人一眼。
“呃,是加藤乙女……”
“乙女?”
清浦刹那皱眉。
加藤乙女那种盛气凌人的女生,会喜欢上秋月老师?
尽管她和加藤乙女也算是自幼相识,但性格不合,也并没有那么亲密。
我记得她是对伊藤诚有暗恋倾向吧?
突然想到这里,清浦刹那竟是有点庆幸起来。
既然加藤乙女被老师拿下了,那世界不是又少了一个情敌吗?
这般想着,清浦刹那也略有开心地将这件事放了过去。
她抬头看向秋月孝三,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不对,不会是还有一个吧?
“说!”
清浦刹那剜了男人一眼,伸手抓住了那根长毛象。
“别别别,松手,这玩意可不能这么粗暴对待啊,”
秋月孝三脸颊抽动着:“好吧,还有一个女生,叫做甘露寺七海。”
“……”
“你竟然又去双飞了?!!”
“变态!人渣!你这一天还要祸害多少女孩子啊!”
“停!”
眼见清浦刹那破防了,秋月孝三赶忙叫道。
“不是双飞啊!”
“?”
清浦刹那狐疑地看着男人。
难不成还是我误会了?
“是一前一后来着。”
秋月孝三说完,便以迅雷之势起身,跑出了和室。
清浦刹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无奈地望着房门的方向。
她也站了起来,一股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感受着小腹的胀疼,清浦刹那抬手捂住,轻声骂道:
“真是头野兽!”
那张小脸在黑夜中仍能看出些许红润。
————
翌日上午。
秋月孝三以家访的名义,离开了店里,前去二条家赴约。
他也更加疑惑,难不成这次二条叶音是玩性大发,想追求刺激到底,在家里和他拍拖?
那确实很有吸引力啊!
这不会就是她说的惊喜吧?
正当秋月孝三走在路上的时候,二条家里,大女儿二条叶音和她妈妈二条若叶发生了矛盾。
“叶音!你最近到底在悄悄摸摸地做什么啊?”
和女儿们共用一个建模的二条若叶叉着腰,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女儿。
“刚刚你有和谁打电话了,是男的吧?语气那么亲密?”
“妈妈,偷听别人的电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哦。”
二条叶音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是你妈妈啊!”
二条若叶气急,也顾不得所谓孩子的敏感和害羞,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是不是已经不是处女了?”
“?”
二条叶音抬起头,小脸鼓了鼓:“妈妈怎么这么说?”
“妈妈也是你那个年纪过来的啊!”
“虽然那表现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一样地不和爸妈沟通,很少在家里说话,但你的举止暴露了啊!”
“而且妈妈给你洗内衣的时候,发现你内裤换洗地愈发频繁了,相比之前,裆部有了更多的污渍……”
“不要说了!”
二条叶音打断妈妈,抱肘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二条若叶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你还小,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那妈妈是什么年纪生下我的呢?”
二条叶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妈妈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二条若叶一噎,眼睛里满是愧意和伤心:“就是因为妈妈过去走错了路,现在才要避免叶音你重蹈覆辙啊!”
她看着女儿,目光逐渐坚定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女儿们。
“是不是你那个朋友,大隈二喜带坏了你?”
“过去她来家里的时候,我就听见她嘴里很随意地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和二喜没关系!”
“是我自己喜欢和他做爱!喜欢被抱着抽插出水来!喜欢叫的比妈妈深夜里自慰时还要大声!”
二条叶音彻底摊牌似的说道,完全不顾对面母亲的身份了。
“妈妈,你多久没做过爱了?”
二条若叶红了脸,她没想到自己释放压力的私事被女儿注意地那么清楚。
“这……这,这是私密的事情。”
“哼,妈妈还记得最后一次高潮是什么滋味吗?”
“叶音……”
“妈妈房间里的那些玩具可是种类丰富的,要我现在过去搜出来吗?”
“你怎么知道……”
二条若叶的气势愈发弱了起来。
“妈妈本质也是一个渴望性爱的女人吧!”
二条叶音笃定道。
她还是第一次说的这么畅快。
二条若叶深吸一口气:“叶音,男女之间,不是只有……性爱的,灵魂上的契合才更重要。”
“我肯定我们互相喜欢!他喜欢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
“而且他的欧金金很大,比你最大号的玩具都要大!”
“什,什么……”
二条若叶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回忆起了自己的玩具,小嘴惊讶地张成了“O”型。
二条叶音看着妈妈,目光落在了那发带上,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样吧,妈妈,你说我不懂爱情,那么,就由你代替我,和他做爱吧!”
“如果你能坚持住不高潮,我就同意你的话,和他分手,以后完全听从你的安排!”
“怎么样?”
二条若叶陌生地看着女儿,那双和女儿如出一辙的漂亮眸子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微微张着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这真的是女儿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么惊世骇俗,这么荒唐……
自己可是她的妈妈啊!竟然被要求和她的男朋友做爱?
这是什么爱情观啊!
……都是自己的过错,自己的过去影响了女儿的成长……
二条若叶的眼神黯淡下来,愧疚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十几年前,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年纪,被一个年长许多的男人花言巧语骗去了身子,未婚先孕生下了叶音。那个男人后来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她独自抚养女儿。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当年的轻率导致了如今叶音的叛逆和早熟,这份罪责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在许多事情上对女儿都硬不起心肠。
但这次不一样。
这是关乎女儿一生的事情。
不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叶音扭正回来!
二条若叶暗暗咬牙,脑海中闪过女儿描述的那些淫靡画面——“欧金金很大”、“比最大号的玩具都要大”——她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但她很快压下这些杂念,心中冷哼一声:我就不信,叶音的小男友能有多厉害,肯定是吹牛的吧!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稍微有点本钱就能让女人欲仙欲死?她这些年用过的玩具种类繁多,对那档子事的了解虽然都来自自我探索,但也自信不会轻易被一个毛头小子弄得失态。
更何况,她这次是为了让女儿看清真相——所谓爱情,不过是年轻人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幻觉罢了。只要她能在那个男人的攻势下保持理智、坚守住不高潮的底线,叶音就无话可说,只能乖乖分手。
这具已经十几年没有被真正男人碰过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寂寞。
二条若叶打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荣辱全部置之度外。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女儿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她读不懂的深意。二条若叶莫名感到一阵心慌,但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
“叶音,妈妈答应你!”
话音落下,二条若叶便看见女儿脸上的笑容绽开了,那笑容里有得逞的快意,还有一丝让她脊背发凉的促狭。
“那可说好了哦,妈妈。”二条叶音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用一种甜得发腻的语气说道,“待会儿他来了,你可不能反悔。我会在旁边看着的——妈妈要是忍不住高潮了,以后可就不能再管我的事了。”
“叶音!”二条若叶被女儿如此直白的话语弄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斥责,却发现自己底气不足。她只能别过脸去,小声说道:“妈妈知道了。但……但你也要答应妈妈,如果他真的……真的没那么厉害,你就要和他分手。”
“好呀。”二条叶音答应得异常爽快,爽快得让二条若叶心里又泛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宅子里回荡,二条若叶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又摸了摸发带,确认仪容整齐。今天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素色连衣裙,裙摆过膝,款式保守大方,将她丰腴却不失窈窕的身材遮掩得严严实实。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粉色发带束成低马尾,垂在身后,脸上未施粉黛,却因长期禁欲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光泽。
她的身材和女儿们共用一个模子——二条家的基因似乎格外偏爱这种比例。二条若叶身高一米六八,在女性中已算高挑,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异常修长的腿。即便被长裙遮掩,仍能看出腿部的惊人比例——腰线极高,裆部明显上提,寻常的过膝裙穿在她身上,竟能露出大半截小腿。饱满结实的大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得不堪一握。此刻她穿着一双居家的棉拖鞋,露出圆润的脚趾,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胸前的隆起更是惊人。即便是保守的连衣裙,也被撑得布料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走路时微微颤动,漾出诱人的弧度。她没有穿内衣——在家里她素来不喜欢束缚——此刻因为紧张,乳头微微硬挺,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隐约的凸点。臀部浑圆挺翘,即便被裙摆遮住,走路时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来了来了!”二条叶音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那欢快的模样让二条若叶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女儿什么时候用这种笑容迎接过自己?
门打开了。
二条若叶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看着玄关处走进来的男人。
秋月孝三。
第一眼的印象是——年轻,比她想象中还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五官算不上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气质干净利落,目光温和有礼。
但二条若叶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男人的裤裆处。
那里即便是在平静状态下,也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裤子被撑起一个鼓包,布料紧绷,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物事的尺寸——即便是软着的,也相当可观。
二条若叶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赶紧移开视线,心中暗骂自己不知羞耻。但刚才那一眼的冲击力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女儿的话又开始在耳边回响——“他的欧金金很大,比你最大号的玩具都要大”——莫非是真的?
不,不可能。二条若叶稳了稳心神。大又如何?她又不是没有用过粗大的玩具。尺寸并不能决定一切,重要的是技巧和持久力。而这两样,一个年轻人能有多强?
“这位就是伯母吧?”秋月孝三换好拖鞋,走到客厅,礼貌地欠了欠身,“初次见面,我是秋月孝三,叶音的朋友。”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态度彬彬有礼,与二条若叶想象中的轻浮浪子截然不同。这让她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也更加警惕——这种表面正经的男人,往往更危险。
“你好,秋月君,我是叶音的妈妈,二条若叶。请坐。”二条若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伸手示意沙发。她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赶紧将手收回身侧。
“妈妈,我去泡茶。”二条叶音笑嘻嘻地说着,蹦跳着去了厨房,留下二条若叶和秋月孝三两人在客厅。
二条若叶在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秋月孝三则坐在她对面的长沙发上。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二条若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垂着眼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余光却忍不住往男人那边瞟。
秋月孝三倒是神态自若,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二条若叶的身体。他注意到这位成熟美妇坐姿拘谨,双腿并拢斜放,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那双棉拖鞋里露出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紧张。胸前的隆起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不低,但布料绷紧的状态却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乳头部位的凹陷。
“伯母,叶音经常跟我提起您。”秋月孝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轻松自然。
“是吗?”二条若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叶音她……说起过我?”
“是啊,说您一个人把她和二喜拉扯大,很辛苦。”秋月孝三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敬意,“我很佩服您。”
二条若叶愣住了。她没想到女儿会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尴尬冲散——她今天可是要和这个男人做那种事的。
“茶来了!”二条叶音端着托盘走进来,摆好茶杯,然后毫不避讳地直接坐到了秋月孝三身边,甚至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二条若叶的眼皮跳了跳。
“妈妈,孝三他人很好的哦。”二条叶音用脸颊蹭着秋月孝三的肩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母亲,“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这暗示太过明显,二条若叶的脸刷地红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却发现茶杯里的液体根本没怎么减少。
“叶音,”秋月孝三微微侧头,低声在二条叶音耳边说了句什么,二条叶音咯咯笑起来,松开了他的手臂,起身走到了母亲身边。
“妈妈。”二条叶音俯下身,凑到二条若叶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秋月孝三也能听见,“我已经跟孝三说好了。他同意和妈妈做爱。”
二条若叶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她瞪大眼睛看向女儿,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虽然这是她自己答应的,但被女儿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羞耻感还是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全身。
“不过呢,”二条叶音直起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为了让妈妈好好体验孝三的厉害,我给他提了个建议。”
“什、什么建议?”二条若叶的声音微微发颤。
“妈妈不是说,男女之间灵魂契合才重要,性爱不重要吗?”二条叶音歪着头,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所以呢,妈妈只需要用身体证明,你能在孝三的攻势下守住本心就可以了。但是——为了让妈妈真正理解‘性爱’这回事,我建议孝三,把妈妈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都开发一遍。”
“所、所有能用的地方?”二条若叶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对呀。”二条叶音掰着手指数,“嘴巴、奶子、小穴、屁眼、脚、头发……总之,除了子宫不能射精——因为那是最后的底线嘛——其他地方,妈妈都要好好体验一下哦。”
二条若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叶音……你……你怎么能……”
“妈妈要是怕了,现在反悔也可以哦。”二条叶音突然收起笑容,淡淡地说道,“只要妈妈承认,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二条若叶的软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胸脯剧烈起伏着,连衣裙下的巨乳随之颤动,在布料上漾出诱人的波纹。沉默了几秒后,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妈妈才不会怕。”
“那就好。”二条叶音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转头对秋月孝三说,“孝三,妈妈答应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妈妈哦。”
秋月孝三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的交锋。此刻他站起身,走到二条若叶面前,低头看着这位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撑镇定的成熟美妇。
“伯母,失礼了。”
他伸出手。
二条若叶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顺着她的手臂直冲心脏。她的手微微颤抖,被男人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轻轻拉了起来。
站立的过程让她的身体与秋月孝三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她闻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我们到卧室去吧。”二条叶音在前面引路,推开了一扇门。那是二条若叶的房间。
“叶音,为什么是我的房间……”二条若叶抗议道。
“因为妈妈的床最大呀。”二条叶音理所当然地说,“而且,妈妈事后也不用再挪地方,多方便。”
二条若叶被噎得说不出话。
房间很大,布置简洁温馨,一张双人床摆在中央,铺着米白色的床单。窗帘已经拉上,柔和的灯光洒落,营造出一种暧昧的私密氛围。二条若叶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隐约露出几件粉色硅胶制品的轮廓——那是她的“玩具”。她飞快地冲过去将抽屉关紧,脸烫得能煎鸡蛋。
二条叶音噗嗤笑出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跷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那么,就开始吧。妈妈,加油哦~”
二条若叶站在床边,背对着秋月孝三,肩膀微微发抖。她能听到男人走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然后,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伯母,放轻松。”秋月孝三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魔力,让二条若叶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弛下来。他的手从肩头缓缓滑下,顺着她的手臂,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下的肌肤,留下一路细微的战栗。
“首先,”秋月孝三的手从她身侧绕到前方,指尖挑起了连衣裙的腰带,“让我先看看伯母的身体。”
腰带松开了。
二条若叶身体一僵,却没有抵抗。她感觉到男人的手移到了她后背的拉链上,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某种仪式的开端。拉链从后颈一路滑至腰窝,衣襟随之松散开来,露出后背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秋月孝三的目光落在裸露的背脊上,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脊骨在皮肤下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沟线,两侧肩胛骨的轮廓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将手指按在那条脊沟上,从后颈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与温热,以及女人身体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二条若叶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感觉到连衣裙的前襟正在松开,胸前的布料已经无法兜住那两团沉重饱满的乳肉,开始向下滑落。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胸口,按住了即将滑落的裙子。
“伯母,”秋月孝三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用力,“您的身体很美,不需要遮掩。”
男人的体温透过手背传来,二条若叶的抗拒在这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下逐渐瓦解。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连衣裙的衣襟随之滑落,堆叠在腰间,然后继续向下,最终整条裙子落在了脚踝处,在她脚下围成一圈素色的涟漪。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二条若叶本能地用双手掩住了胸前,手臂交叉压着乳房,却因为这个动作将乳肉挤得更加饱满,从手臂两侧溢出圆润的弧度。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孝三,妈妈的奶子可大了。”二条叶音在一旁点评道,语气仿佛在介绍一件商品,“而且形状很好看,是碗状的,乳头是粉褐色的。妈妈的乳晕比较小,颜色很浅。妈妈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一点都没有下垂哦。”
“叶音!你不要说了!”二条若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被女儿这样描述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这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说就不说。”二条叶音耸耸肩,继续跷着腿看戏。
秋月孝三绕到二条若叶正面,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胸前拉开。二条若叶微微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
手臂移开的瞬间,那双被释放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中轻轻晃荡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秋月孝三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乳房。碗状的外形,饱满而不臃肿,躺下时会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但站立时却挺拔如峰。乳房的皮肤白皙透明,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直径不过一元硬币大小,边缘清晰。两颗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硬挺起来,皱缩成两颗小小的樱桃,颜色是嫩嫩的粉色,表面有细微的褶皱。
二条若叶的胸部急剧起伏着,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只手。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前,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乳头又硬了几分。
“伯母的乳房确实很美。”秋月孝三由衷地称赞道,伸出手,掌心覆在了左侧的乳房上。
二条若叶的身体猛地一颤,惊呼声压在喉咙里没能发出来。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覆盖在她微凉的乳肉上,那种陌生的、真实的男性触碰——不同于玩具的冰冷硅胶——让她的大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乳头被压在掌心里,能感受到男人掌纹的纹路和脉搏的跳动。
秋月孝三的五指收拢,掌心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触感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暖的油脂。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房在手中变换形状,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覆盖上去,按压、画圈、轻轻拨弄。
“嗯……唔……”二条若叶咬紧牙关,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白色的棉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出现了一圈深色的湿痕。她感觉到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下越来越硬,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指腹的摩擦都带起一丝酥麻的电流,从乳尖蔓延到全身。
秋月孝三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他双手托住两只巨乳的下缘,轻轻向上掂了掂,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伯母的奶子很重呢,平时走路会晃得很厉害吧?”
“我……我不知道……”二条若叶声音发颤,目光躲闪。她当然知道。每次在家不穿内衣走动时,这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就会前后左右地晃荡,乳沟里甚至会出汗湿透衣襟。但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直接地指出过,羞耻感让她的乳尖又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分泌物。
“伯母平时穿内衣吗?”秋月孝三的拇指继续玩弄着乳头,指尖轻轻掐住那粒硬挺的樱桃,微微向上提拉,然后松开,看着乳房像果冻一样弹跳回原位。
“在……在家不穿……”二条若叶如实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么内裤呢?”秋月孝三的手从乳房上滑落,顺着她的腰线,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白色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二条若叶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男人的指尖停留在她内裤上方,轻轻勾住松紧带,上下滑动着,却迟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这种等待和不确定性放大了她的焦虑和期待,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越来越湿,粘稠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分泌而出,浸透了棉布,甚至已经有一丝滑腻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脱下来让我看看,好吗?”秋月孝三的声音温柔而不可违逆。
二条若叶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然后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秋月孝三蹲下身子,双手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缓缓向下拉。白色的棉布从胯骨滑下,越过饱满的臀部时遇到了些阻力——臀肉太丰腴,将内裤绷得紧贴皮肤。他稍稍用力,内裤终于滑下,露出那片神秘的区域。
二条若叶的阴部呈现在灯光下。
她的阴阜丰腴饱满,像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阴毛稀疏柔软,只有淡淡的一小撮覆盖在阴阜上,颜色和她的发色一样乌黑。大阴唇饱满厚实,白皙光洁,紧紧闭合着,看不到里面的小阴唇。而此刻,透明的爱液正从闭合的肉缝中缓缓渗出,在会阴处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然后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秋月孝三将内裤完全脱下,二条若叶配合地抬起脚,让他将内裤从脚踝处取出。现在她彻底赤裸了,全身只留下一根粉色发带束着低马尾,还有那双棉拖鞋。
秋月孝三站起身,将那件裆部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递到二条若叶面前。“伯母,已经这么湿了呢。”
二条若叶看到内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还有上面挂着拉丝的半透明粘液,羞耻地别过头去。“那个……那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她强撑着辩解。
“是吗?”秋月孝三将内裤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伸手按在了二条若叶赤裸的阴阜上。
“嗯!……”二条若叶的腰瞬间一软,几乎站不住。男人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任何衣物阻隔,那种温热、粗糙、真实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秋月孝三的中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先是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感受里面的湿热和柔软。爱液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很快就把他的手指濡湿了。他用指腹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按了下去。
“啊!——”二条若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腰猛地弓起又落下。阴蒂被直接触碰的刺激过于强烈,她的双腿打着哆嗦,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妈妈的反应好大啊。”二条叶音在一旁笑道,“孝三,妈妈的阴蒂特别敏感哦,稍微碰一下就会抖个不停。”
“叶音!……你闭嘴……”二条若叶喘息着,声音已经没有多少威慑力了。
秋月孝三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那颗小小的豆粒在指腹下迅速充血硬挺,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露出粉嫩的尖端。二条若叶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小腹开始有规律地抽搐,双腿大张,屁股前后摇摆着,迎合着手指的动作。爱液如小溪般流淌下来,把男人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呜……呜……不要……不要那么快……”二条若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她独自用玩具时也能达到的境界,但此刻陌生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却比任何玩具都更加锐利、更加强烈。不行,不能这么快高潮——她咬着牙,拼尽全力压制着快感的积累,大腿却抖得更厉害了。
但秋月孝三的手指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并且移开了。
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瞬间失速,二条若叶如坠深渊,身体因骤然的空虚而剧烈抽搐。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水雾,不解地看着男人。
“伯母不是说要守住本心吗?这么快就到达高潮可不行。”秋月孝三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二条若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就输掉了。她内心庆幸的同时,又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在下体膨胀。阴道深处的肉壁在痉挛着、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份焦躁的瘙痒。
秋月孝三脱下了衬衫,然后是长裤,再然后是内裤。
当那根狰狞的物事弹跳而出时,二条若叶的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滚圆。
那根本不能简单地用“大”来形容。
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小儿的手臂。茎身青筋盘虬,如同缠满了粗壮的树根,那些青筋在皮下微微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生命力。龟头紫红发亮,比茎身又粗了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龟头尖端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挂在下方,被垂下的阴囊包裹着,像两颗饱满的大号鸡蛋。整根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轻微地上下搏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二条若叶的喉咙干涩,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她房间里最大的玩具——那根她偶尔才敢用的大家伙——跟眼前这根真正的肉棒比起来,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她的子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她的腹中深处微微痉挛收缩。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黏在那根鸡巴上,拔都拔不下来。
“妈妈,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最大的玩具都大?”二条叶音得意洋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二条若叶回过神来,脸上烧得厉害。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事实就在眼前,那份狰狞的尺寸和滚烫的真实感,是冰冷的硅胶永远无法比拟的。
“那么,按照叶音的提议,”秋月孝三走到二条若叶面前,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带,“我们先从伯母的头发开始,好吗?”
头发?二条若叶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秋月孝三已经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的发带。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长度及腰,发质柔顺光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秋月孝三伸手掬起二条若叶的长发,将脸埋入其中,深吸了一口气。“伯母的头发保养得真好。”他轻声赞叹,然后开始将头发分成几束,掌心穿过发丝,感受那份柔韧的触感。接着,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将茎身贴在了女人的长发上。
二条若叶感觉到发丝被轻轻拉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在了上面。她转头一看,看到男人正用她的一束长发缠绕在那根狰狞的鸡巴上,发丝一圈圈包裹茎身,形成了一层黑色的柔软螺旋。然后秋月孝三开始前后挺腰,让鸡巴在发丝包裹中抽插。
发丝与茎身的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发丝特有的韧滑触感包裹着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刺激——更细腻、更绵密,无数根细丝同时在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刮擦,仿佛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按摩。秋月孝三舒服地眯起眼睛,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
二条若叶被迫随着男人腰部的动作前后摇摆着头,长发被扯动的感觉让她微微刺痛,但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她的头发,她保养了多年的及腰长发,竟然被这个男人用来做这种事情。而那根被发丝包裹的鸡巴,正从她发束的另一端伸出,龟头狰狞地指向她,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寸,上面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细丝,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嗯……伯母的发质很棒,缠绕的包裹度很好……”秋月孝三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丝与鸡巴的摩擦声愈发急促,茎身上分泌的前列腺液将发丝浸湿,闪着水光。
抽插了数百下后,秋月孝三突然将鸡巴从发束中抽出,抓住二条若叶的发根,将龟头对准那乌黑的发根处。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精准地射在了发根上。
“啊!……我的头发……”二条若叶感觉到头顶一阵湿热的触感,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钻入鼻腔。精液一发接一发地喷射,粘稠的白浊液体流过发丝,顺着发缕向下蔓延,将乌黑的长发染成一绺绺白色的缕状。精液从发梢滴落,落在她赤裸的肩膀和背上,滚烫的温度在肌肤上印下淫靡的痕迹。
秋月孝三总共射了十几股,将二条若叶的头顶和前半段长发几乎全部覆盖上了白浊。然后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二条若叶跪坐在床边,全身赤裸,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现在被精液浸透,白浊从发根蔓延到发梢,如同泼了一层白漆。精液顺着发缕滴落在她白皙的肩头、后背、乳房上,画出无数条白色的精痕。她抬手摸了摸头发,指尖沾满了粘稠的白浊,看着指尖拉出的精丝,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羞耻、震惊、迷惘,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妈妈的头发以后都会沾着孝三的精液了哦。”二条叶音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俯下身用指尖挑起一缕被精液浸透的发丝,“精液对发质很好的,我可是亲身体验过呢。妈妈的头发以后会变得更亮更滑。”
二条若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头发上精液的温度在逐渐冷却,但那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却越来越浓,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的大脑愈发昏沉。
“接下来,”秋月孝三走到二条若叶正面,鸡巴依然硬挺,沾着发丝上的些许精液和先走液混合物,龟头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请伯母用嘴帮我清理一下。”
二条若叶抬起头,紫红狰狞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几厘米。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茎身散发着刚射过精后特有的温热腥香味。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我……我不会……”她声音发颤。这是实话。她从未给任何人做过口交,那些玩具也不需要她用嘴去服务。
“没关系的,妈妈。”二条叶音绕到母亲身后,双手扶住她的头,将她的脸往鸡巴的方向推,“就像吃冰棍一样,张大嘴巴含住,不要用牙齿碰到,用舌头和嘴唇去吸。很简单的。”
二条若叶被女儿按着头,脸距离那根狰狞的鸡巴越来越近。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些晕眩。她颤抖着张开嘴,粉色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整齐的贝齿和湿润的口腔。
秋月孝三伸出手,握住鸡巴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张张开的小嘴。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女人的嘴唇上轻轻摩擦,让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涂在柔软的唇瓣上,画出透明的唇彩。二条若叶的嘴唇被涂得湿亮,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舌尖却碰到了男人的龟头,尝到了一股咸腥微苦的味道。
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舌尖却不自觉地又舔了一下。
秋月孝三趁着她舌尖伸出的时机,腰一挺,龟头撑开牙齿的防线,插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二条若叶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呼。口腔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女儿的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鸡巴在她嘴里继续深入,茎身压着她的舌头,龟头朝着喉咙深处前进。
“伯母,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牙齿,对,就这样。”秋月孝三指导着,感受着鸡巴在温热口腔中的触感。女人的口腔很窄,舌头在他茎身上胡乱地滑动,没有任何技巧,但这份生涩反而带来别样的快感。他继续深入,龟头碰到了喉咙口,那里有一圈环状的软骨,正因排异反应而剧烈收缩。
“呜……呜……咕噜……咕噜噜……”二条若叶的喉咙发出了被堵住的水声。她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头顶上先前滴落的精液,在脸上画出精液泪痕。她的鼻息喷在男人的阴毛上,鼻尖埋入了那丛毛发中,闻到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
“要进去了,伯母放松喉咙。”秋月孝三轻声说着,腰往前猛地一挺。
龟头突破了咽部环状软骨的关卡,挤入了狭窄的食道。
“咕呜!————”二条若叶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露出眼白。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食道壁痉挛着包裹住侵入的龟头,那种非自主的蠕动挤压给男人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她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地浮凸出一根棍状的轮廓——那是鸡巴的龟头和茎身在她喉咙里的形状,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上下移动。
二条叶音从母亲身后伸出手指,隔着母亲脖颈的皮肤,轻轻按在那根凸起的棍状轮廓上。“孝三,妈妈的喉咙这里,能看到呢,你的龟头形状。”她一边按压一边说道。
二条若叶的脖颈被女儿按压着,里面的鸡巴因此被挤压得更紧。秋月孝三舒服地吸了口气,开始缓缓抽插。鸡巴从食道中拔出些许,再深深插入,龟头每一次都挤开那条紧窄的食道,往更深处前进。二条若叶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被精液染白的巨乳上。
“呜……呜呜……咕噜……呕……”她的干呕反射被不断触发,但鸡巴的持续抽插让她的喉咙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食道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再被撑开。窒息感和快感的界线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动,阴道深处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水洼。
秋月孝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捧住二条若叶的头,手指插进她被精液浸湿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脸,然后开始有力地挺腰。睾丸随着每一次深入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女人的下巴上,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印在那张潮红的脸颊上。
二条若叶被连续深喉了数百下,意识开始模糊。她不再挣扎,身体软软地跪着,任由男人使用她的嘴巴和喉咙。她的嘴唇在鸡巴根部印出了一个完整的粉色唇环,口红早已被磨掉,只剩下被撑得发白的唇肉紧紧箍在茎身上。每一次抽出时,她的脸颊会被拉得向前凸起,形成一种马脸般的变形。
“伯母的喉咙太棒了……”秋月孝三喘息着,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积聚。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过食道,直接顶入了胃袋的贲门,在充满胃液的滑腻空间中猛地一挺。
“全部喝下去,伯母。”
马眼在胃袋深处张开,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二条若叶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精液只能灌入胃中,咕嘟咕嘟的灌注声从她体内传出。她的胃袋被精液迅速撑满,饱胀感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她翻着眼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口水混杂着从鼻孔中呛出的精液一同喷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秋月孝三缓缓将鸡巴从食道中拔出。茎身滑过食道时带起一连串咕噜声,最终龟头啵的一声从喉咙口拔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二条若叶的嘴巴里满是白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胸前。她的喉咙里还存着未能咽下的精液,随着呼吸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然后一个反刍,更多精液从喉咙口涌上,在口腔里翻滚着。
“妈妈,不要吐出来哦,全部吞下去。精液很补的。”二条叶音蹲在母亲身边,用手指刮下母亲嘴角的精液,然后伸进母亲嘴里,将那些白浊推回口腔深处。
二条若叶无力地吞咽着,粘稠的精液糊在喉咙里,又腥又咸,粘稠得几乎无法下咽。她吞了好几次,才将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咽下。胃里被灌满精液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嗝,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从她嘴里喷出,在空气中扩散。
“咳……咳……哈……哈……”她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眼泪、口水、精液混合着从脸上滴落。脑子还处于缺氧的混沌状态,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怪异的酥麻感在蔓延。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妈妈看起来比平时自慰时还要舒服呢。”二条叶音点评道。
二条若叶已经没有力气反驳女儿了。
秋月孝三等二条若叶喘匀了气,伸手握住她被精液浸湿的巨乳。乳肉滑腻腻的,精液在上面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形成了白色的精斑。他揉捏着沉甸甸的乳肉,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接下来是伯母的奶子。”
二条若叶跪坐在地上,秋月孝三跨站在她胸前两侧,将鸡巴放在她深深的乳沟里。然后他双手从两侧挤压两只巨乳,让柔软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住狰狞的鸡巴。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将整根鸡巴都吞没,只留下龟头从上方露出,正好对着二条若叶的脸。
“伯母,用嘴唇含住龟头。”
二条若叶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张开嘴含住了那个从自己乳沟里探出的紫红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舔舐,尝到了自己胃里反上来的精液味和新鲜先走液的混合味道。
秋月孝三开始前后挺腰。鸡巴在乳肉的包裹中抽插,柔软的乳房脂肪全方位地挤压茎身,带来一种绵软紧致、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乳沟里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龟头前端被女人的嘴含住,双重刺激叠加——茎身被乳房包裹,龟头被嘴唇和舌头吸吮。
二条若叶低着头,看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在自己胸前来回穿梭,紫红的龟头不断在自己嘴里进出,乳沟因被反复摩擦而泛红。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对乳房还能被这样使用,这种极度物化的亵玩方式让她羞耻,但身体却对这种屈辱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伯母的奶子太适合乳交了……”秋月孝三加快了腰部动作,胯部撞击在乳房的下缘,发出啪啪的声响。乳肉被撞得剧烈颤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地从胸前扩散开来。他伸出手,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将它们向外拉扯,松开手后乳房弹回原状,乳波荡漾。
“呜……呜……”二条若叶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被持续刺激的身体逐渐放弃了思考,只凭借本能反应。
抽插了数百下后,秋月孝三将龟头从女人嘴里拔出,握住茎身,将马眼对准那对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
“接好了,伯母。”
马眼再次喷射。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射在二条若叶的乳房上。第一股精液打在乳沟正中,然后向上喷溅到锁骨和脖颈;第二股射在左乳房上,将整个乳丘染成白色;第三股射在右乳上,精液从乳尖往下流淌,挂在硬挺的乳头尖端,形成精液乳环;后面的几股零零散散地喷在乳沟、小腹、甚至下巴上。
当喷射结束时,二条若叶的上半身几乎被精液重新覆盖了一遍。之前头发上滴落的精液已经半干,现在又被新鲜滚烫的热精覆盖,层层叠叠。她的巨乳仿佛是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白色的精浆从乳丘上淌下,汇入乳沟,在沟底积成一洼小水潭,然后溢出,顺着小腹流向肚脐。乳头尖端挂着两滴马上就要滴落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妈妈现在看起来更漂亮了。”二条叶音伸手在母亲乳房上的精液里画圈,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吮吸,“嗯,还是热的,这次的味道比上次更浓。”
二条若叶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覆盖的乳房,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精神恍惚。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乳肉上黏稠暖热的精液,那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男人一步步地玷污、标记、占有——从头发,到喉咙,到乳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精液浇灌过。而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对这种玷污表示欢迎。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她的子宫在痉挛,在渴求。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被爱液和滴落的精液完全浸湿,湿漉漉一片。
秋月孝三注意到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伯母,是不是小穴里面很难受?”
二条若叶咬住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阴蒂从包皮中完全突起,闪着水光;大阴唇虽然还闭合着,但肉缝中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汇成一条细小的溪流。
秋月孝三蹲下身,伸手扒开她的双腿。二条若叶微弱地抵抗了一下,双腿就被分开了,露出湿漉漉的阴部。秋月孝三将两根手指按在肉缝上,轻轻向两边分开。大阴唇滑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不住张合的穴口。小阴唇肥厚多褶,颜色是嫩粉色,边缘微微翻出,被爱液浸得晶亮。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伯母的小穴很漂亮,这个颜色和状态,完全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秋月孝三用拇指按住阴蒂揉动,食指和中指则在穴口处轻轻按压,指尖缓缓陷入那团温热滑腻的软肉中。
“嗯……呜……不要……那里……”二条若叶的腰弓了起来,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往前送,将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阴道内壁紧紧地吸住入侵的手指,那些饥渴的褶皱缠上来,蠕动吸吮着。
秋月孝三的手指在阴道里探索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内壁的紧致与火热。他缓缓抽插手指,拇指继续揉着阴蒂,双重刺激让二条若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哈!……那里不行!……不要抠那里!……”二条若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原来秋月孝三的手指找到了她阴道浅处的G点,正在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块粗糙的软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阵阵发白,高潮的前兆迅速积累。
秋月孝三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又停下了动作,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女人眼前晃了晃,拉出几根透明的丝。“伯母,您的水量很大呢。”
二条若叶又一次从高潮边缘坠落,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男人。什么荣辱、什么赌约,在身体积累的饥渴面前正在迅速崩塌。
“接下来是伯母的脚。”秋月孝三看向二条若叶还穿着棉拖鞋的脚。
他伸手脱下她的拖鞋。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露了出来。二条若叶的脚型极为优美,足弓弧线流畅,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珠光。她的脚保养得很好,脚底没有茧,只有一层柔软的嫩肉。脚踝纤细,脚背能看到浅浅的血管纹路,整只脚就像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秋月孝三握住二条若叶的左脚,将她的脚心贴在自己的鸡巴上。冰凉柔软的脚底与滚烫坚硬的茎身形成鲜明的温度反差,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相互贴合。二条若叶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在男人的引导下缓缓张开,夹住了龟头。
“伯母的脚很美。”秋月孝三赞叹道,用手引导着女人的脚在自己的鸡巴上滑动。足心的柔软嫩肉包裹茎身,带来另一种新奇的触感。趾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时带起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让人更加兴奋。
二条若叶脸红得像滴血。她的脚被用来做这种事情,这比乳交更加让她羞耻。但脚底传来的硬度和热度却让她心慌意乱。她偷偷看着那根在自己足底滚动的狰狞之物,看着龟头上渗出的黏液将自己的脚心涂得湿亮。
“妈妈,动一下脚呀。”二条叶音在旁边指挥,“用脚趾夹龟头,对,用力一点,孝三会很舒服的。”
二条若叶在女儿指导下,右脚也加入了进来。两只玉足从两侧合拢,将鸡巴夹在中间,足弓形成的凹槽正好容纳茎身。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滑动双脚,让茎身在足弓之间的软肉上摩擦。趾甲偶尔刮到冠状沟,脚趾则夹弄着龟头。
秋月孝三舒服地吸着气,伸手握住女人的脚踝,控制着她双脚的动作。他加快了双脚滑动的速度,鸡巴在足间的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二条若叶的双脚白嫩柔软,足交的触感比乳交更加紧致,而又不同于阴道那种湿热——是一种清爽的包裹感。
抽插了几分钟后,秋月孝三将鸡巴从脚间抽出,让女人用脚趾夹住龟头前端。然后他开始射精。
白浊的精液第一股射在右脚脚背上,将淡粉色的趾甲和脚背染成白色;第二股射在左脚脚心,精液顺着足弓流淌,填满了脚底的凹痕;后面的几股分别射在趾缝、脚踝,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小腿上。
二条若叶看着自己的双脚被精液覆盖,脚趾缝里全是白浊,精液在趾甲下积成小洼。她活动了一下脚趾,黏稠的精液在趾间拉出无数根白丝,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精液鞋——她脑中突然闪过这个词,羞耻得脚背都绷直了。
“伯母的脚穿上精液袜了呢。”秋月孝三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伸手在那只被精液覆盖的右脚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二条若叶被挠得脚一缩,但脚上沾满精液的触感却挥之不去。而且她发现,被精液浸过的脚底皮肤,似乎在隐隐发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这精液……难道真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秋月孝三绕到二条若叶身后,目光落在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上。
“那里是……”二条若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绷紧。
“妈妈的屁眼。”二条叶音替她回答了,“妈妈还是处女呢,那里。孝三你要温柔一点哦。”
处女?二条若叶苦涩地想,她连那里都算是处女吗?那她浑身上下还有哪里不是?——答案让她打了个寒颤。
秋月孝三蹲下身子,双手掰开二条若叶饱满的臀肉。臀瓣手感极佳,又厚又软,满满的都是脂肪和肌肉,掰开时能感受到强大的回弹力。臀沟深处,一朵粉嫩的菊蕾显露出来。
那是极为漂亮的一朵菊蕾。颜色是嫩嫩的粉色,褶皱紧密规律,呈放射状向中心聚拢,中心凹处紧紧闭合,看不到一丝缝隙。因为紧张,菊蕾正在轻微地收缩着,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小花。周围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积或毛发,干净得如同婴儿。
秋月孝三将拇指按在那朵粉菊上,轻轻按压。菊蕾的褶皱瞬间收缩得更紧,像在抗拒入侵。他蘸了些女人大腿上流淌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物,涂在菊蕾上,然后开始用指尖按压,缓缓旋转。
“嗯……嗯……那里不行……脏……”二条若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这个姿势让她羞耻至极。但菊蕾上传来的按压感却带来了异样的酥麻,那种感觉和阴道截然不同,更加尖锐,更加陌生,却同样让她心跳加速。
“不脏的,伯母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很干净。”秋月孝三的手指继续按压,感觉到菊蕾在逐渐变软,括约肌开始微微张开。他蘸了更多爱液涂抹上去,然后食指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了那个紧缩的粉色小孔。
“啊!——”二条若叶发出一声尖叫,屁眼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括约肌反射性地剧烈收缩,将男人的手指箍得紧紧的,那种紧致程度远超阴道。
“放松,伯母,手指进去了,里面好紧,好热……”秋月孝三的手指被温热的直肠壁紧紧包裹,肠壁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绵软,更加干燥,但包裹感更加致密。他能感受到每一寸肠壁都在蠕动、吸吮他的手指。
二条若叶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汗珠。手指在屁眼里停留了一分钟,她才逐渐适应了这种异物感。秋月孝三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直肠浅处反复刮擦,指尖偶尔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她的前列腺对应点。
“啊!——那里!那里怎么……嗯!!!!”二条若叶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前列腺点被直接触碰带起的刺激远比阴道的G点更加猛烈深刻,那种从直肠深处辐射到阴道和子宫的全方位快感让她瞬间失神。
秋月孝三的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手指插入了她空虚已久的阴道。两根手指同时在两个穴中抽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双重的快感如同双倍的电流般冲击着二条若叶的大脑。
“呜!!!呜!!!不行!!!要死了!!!!要死了!!!!!!”二条若叶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口水滴落。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从阴道口激射出来,喷在地板上——她潮吹了。透明中带着微黄的液体喷了一地,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汗水,在地板上画出一副淫靡的抽象画。
“妈妈潮吹了呢。”二条叶音用指尖蘸了一些地上的液体,伸到母亲面前,“看,妈妈,这是你自己喷的哦。孝三还没插进来呢,妈妈就已经高潮了。”
二条若叶喘着粗气,看到女儿指尖上自己的淫液,羞耻和绝望一起涌上来。她输了。按照约定,她已经高潮了,意味着她必须接受女儿的选择,不再干涉。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饥渴却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消退,反而更加炽热了。她的子宫在呼喊,在渴求某种更滚烫、更浓稠、更有生命力的东西灌注进来。
“我……我输了……”她声音沙哑地承认。
“那么,最后的底线还要继续吗?”二条叶音凑到母亲耳边,轻声问,“妈妈的小穴还没真正用过呢。反正已经输了,干脆让孝三插进去吧?让孝三给妈妈的子宫灌满精液,妈妈就会知道我的感觉了。”
二条若叶的身体在女儿的话语中剧烈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到此为止,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继续,继续,不要停。她感受着直肠里还在抽插的手指,阴道里还在蠕动的手指,还有那根正在她臀沟上摩擦的滚烫鸡巴,终于,她闭上眼睛,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孝三,妈妈同意了!”二条叶音开心地宣告。
秋月孝三将手指从两个穴中抽出,站起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了二条若叶那被爱液浸透、不住张合的穴口。
“伯母,我要进去了。”
二条若叶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咬紧了下唇。
秋月孝三的腰缓缓前挺。龟头撑开了穴口,挤入了阴道。层层叠叠的粉色褶皱被逐一熨平,从未被真正男根造访过的紧致阴道痉挛着、抵抗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分泌着大量爱液欢迎入侵者。
“嗯————!!!!!”二条若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呻吟。那是十几年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是肉体最深处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的喟叹,是雌性遭遇真正雄性时本能发出的臣服之音。
当男人的鸡巴完全插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时,二条若叶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地凸出了一根棍状凸起——那轮廓甚至能看出冠状沟的形状。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凸起的痕迹,伸手颤抖地按了上去,隔着皮肉抚摸着里面那根滚烫坚硬之物。
“这就是……真正的……”她喃喃自语,眼眶中流出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秋月孝三开始抽插。鸡巴在紧致湿滑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子宫口凹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在房间。胯部撞击在二条若叶饱满的臀部上,发出清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扩散。
“啊!……哈!……就是那里!……子宫口!……撞到了!……撞到了!!!!”二条若叶毫无保留地放声呻吟,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在鸡巴插进来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她现在只是一个雌性,一只发情的母兽,被雄性压在身下肆虐。
秋月孝三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满是精液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团晃荡得厉害的巨乳,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插。他的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伯母的屄比叶音的还要紧呢,明明生过两个孩子了。”
“因为……因为十几年没做过了……啊!!!又顶到了!!!子宫口要坏了!!!!!”二条若叶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妈妈的子宫口很敏感的,孝三你可以试试插进去。”二条叶音在旁边指导,“妈妈虽然生过孩子,但子宫口应该还很紧,顶开的感觉会特别棒。孝三给妈妈灌满子宫吧。”
二条若叶听到女儿的话,意识模糊中仍感到一阵恐惧。子宫?要被插进子宫?她想要抗议,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嗬嗬的呻吟。
秋月孝三将二条若叶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地板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那双异常修长的腿被他架在肩头,腿部的惊人比例完全展现——从小腿到脚踝,线条优美流畅,大腿饱满有肉。他把脸埋在二条若叶的小腿上,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精液的残留物,同时腰开始再次挺动。
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正正地撞在子宫口上。二条若叶的小腹鸡巴凸起的棍状痕迹更明显了,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上下移动。秋月孝三伸出手指,按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龟头从内向外顶起皮肉的触感。
“呜……呜……不要按……肚子里……你的东西在动……”二条若叶被双重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她看着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能清楚看到那根怪物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在持续撞击了数百下后,子宫口终于开始松动。龟头找到那个小小的凹陷,用力向前顶。子宫颈口被挤开,撑大,冠状沟卡在宫颈口上,进出拉扯,发出啵啵的水声。二条若叶的呻吟已经变得不再像人声,而是某种完全失控的呜咽。
终于,在一次全力深插中,龟头突破了子宫口,闯入了宫腔。
“啵!——”一声清晰的突破声。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刮到了!!!!!”二条若叶发出完全失控的淫叫,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涎水和泪水横流。子宫内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和子宫壁同时痉挛,紧紧箍吸着入侵的鸡巴。
宫腔内是另一种触感,更加温热,更加滑腻,更加狭窄。子宫壁全方位地包裹着龟头,仿佛一只有生命的小手在按摩吸吮。秋月孝三开始浅浅地抽插,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来回刮蹭,冠状沟勾着子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将宫颈拉得外翻。
二条若叶的小腹上,那个棍状凸起已经延伸到了肚脐以下更深的位置——那是龟头进入子宫后的轮廓。秋月孝三伸手按在那个位置,感受着自己龟头在里面顶起的手感。二条若叶的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隔着她的小腹,共同抚摸着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凶器。
“伯母的子宫很棒呢,里面像温泉一样。”秋月孝三喘息着,开始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内搅动,搅拌着里面积蓄的淫液和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射给你!!!全部射进伯母的子宫里!!!!”
秋月孝三大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在子宫最深处张开马眼。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正正打在子宫内壁最深处的穹窿上,那股滚烫的冲击让二条若叶整个人弹跳起来,翻白的双眼中泪水狂飙。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好烫!!!精液!!!精液灌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在子宫内喷射。宫腔被迅速撑满,精液从输卵管逆流而上,灌入卵巢,将正在发育的卵子泡在浓稠的白浊里。子宫在不断膨胀,二条若叶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从微微隆起到明显胀大,最后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
二条若叶隔着肚皮,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过程。那份饱胀感、那份滚烫的温度、那份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彻底崩溃。她的意识在一片白浊中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臣服于这个正给他授精的雄性。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秋月孝三最终停止射精,缓缓将鸡巴从子宫中拔出时,龟头离开子宫口又发出了啵的一声。子宫口在他拔出后迅速闭合,将满宫的精液封在了里面。但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随着鸡巴的完全抽出而倒涌出来,混合着爱液,从穴口咕嘟咕嘟地冒出,流过会阴,流过屁眼,在地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二条若叶躺在那滩精液中,小腹隆起如怀孕,乳房上、头发上、脸上、脚上,全身覆满了层层叠叠的精液,像一个精液人。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尖吐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精液从她的嘴角、眼角、鼻孔、耳孔中慢慢渗出——精液泪、精液口水、精液鼻涕。
二条叶音在母亲身边蹲下,伸手抚摸着母亲被灌满隆起的肚子,隔着肚皮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晃动。“妈妈,孝三的精液是不是很多很烫?女儿每天都能享受到这个哦。”
二条若叶无意识地抽搐着,无法回应。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和那深深烙入骨髓的快感记忆。
她终于明白女儿为什么宁愿违抗她也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因为这是任何玩具都无法给予的。
这是只有这个男人能给的。
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微微痉挛着,仿佛在说——
我还要。
————
两个小时后。
二条若叶的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
秋月孝三已经离开了。
二条若叶躺在床上,二条叶音坐在床边,用毛巾给母亲擦拭着身体——虽然再怎么擦,精液还是不断地从母亲的穴口、屁眼、眼角、耳朵里渗出。
“妈妈,”二条叶音轻声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二条若叶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冷自持的眸子如今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看着女儿,嘴唇翕动了许久,终于发出沙哑的声音:
“叶音……以后……他还会来吗?”
二条叶音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笑容。
“会哦。只要妈妈愿意。”
二条若叶闭上眼睛,小腹上被精液灌满的隆起还沉甸甸地坠着。
她没有回答。
但她夹紧了双腿,让里面残留的精液在阴道里滚动。
这就是她的回答。
————
“妈妈本质也是一个渴望性爱的女人吧!”
二条叶音笃定道。
她还是第一次说的这么畅快。
二条若叶深吸一口气:“叶音,男女之间,不是只有……性爱的,灵魂上的契合才更重要。”
“我肯定我们互相喜欢!他喜欢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
“而且他的欧金金很大,比你最大号的玩具都要大!”
“什,什么……”
二条若叶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回忆起了自己的玩具,小嘴惊讶地张成了“O”型。
二条叶音看着妈妈,目光落在了那发带上,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样吧,妈妈,你说我不懂爱情,那么,就由你代替我,和他做爱吧!”
“如果你能坚持住不高潮,我就同意你的话,和他分手,以后完全听从你的安排!”
“怎么样?”
二条若叶陌生地看看女儿。
这真的是女儿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么惊世骇俗,这么荒唐……
自己可是她的妈妈啊!竟然被要求和她的男朋友做爱?
这是什么爱情观啊!
……都是自己的过错,自己的过去影响了女儿的成长……
不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叶音扭正回来!
我就不信,叶音的小男友能有多厉害,肯定是吹牛的吧!
二条若叶打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荣辱全部置之度外。
“叶音,妈妈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