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剑术比试(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0万 字
“秋月先生,请问你是否可以来和桂言叶比试一下?”
毒岛馆长摸了摸胡子,突然道。
“?”
此言一出,满场讶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秋月孝三身上。
秋月孝三也是愣了一下。
“她这孩子很有天赋,请秋月先生指点一下她吧。”
毒岛馆长对着秋月孝三微微欠身。
这一举动更是让他的学徒们议论纷纷。
这人难道是什么隐藏的高手?
可是看不出来啊?
“毒岛先生,我可没学过剑道啊。”
秋月孝三淡淡道。
虽说他没学过剑术,但凭他的力量,过去不就是欺负小孩吗?
他还没这么不要面皮……应该吧?
再说人家现在刚得了“魁首”,气势正盛,自己去泼凉水?
合适吗?
见秋月孝三并不很情愿,毒岛馆长却是又看向桂言叶:
“秋月先生是一位高手,你能从和他的切磋中学到许多。”
桂言叶很是惊讶,老师这么厉害吗?
不过她还是信服馆长的眼力,加之战意正盛,也跃跃欲试,便也开口:
“老师,请多多指教!”
“……”
难得见她这么主动啊……
秋月孝三想了想,便走上场去。
“要换剑道服吗?道场里有大号的。”
毒岛馆长将一把木刀递了过来。
“你这身衣服怕是不适合活动。”
“不需要,切磋一下而已。”
秋月孝三掂了掂手里的木刀,试了下分量,走到了桂言叶身前。
学徒们见状,更是确信这人绝对没有学过剑道,不由轻视起来。
那个刚战败的少年走到桂言叶身旁,出声道:
“我们都是男的,让我和这位秋月先生比试一下吧!”
秋月孝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眼神,这是对言叶有好感?
“退下,你已经失败了!”
毒岛馆长皱眉,厉声道。
“可是……”
“我也想和老师切磋。”
桂言叶往前走了一步,看也没看对方,眼睛紧紧盯着秋月孝三,战意昂扬。
少年无奈,不甘地退了下去。
“点到为止,开始吧!”
毒岛馆长发号施令。
桂言叶先发制人,木刀势大力沉地劈向秋月孝三。
秋月孝三有意试一下桂言叶的力气,快速横刀挡住。
“砰!”
秋月孝三虎口发麻。
靠,这力气认真的吗?
他心中惊异。
不过,之后的交锋中,他很快发现了规律。
这女孩,总是先来两三刀轻的,后面像是蓄力完毕,猛地砍来一记狠的。
跟关二爷似的。
而且,确实好像是因为耐力不行才这样的,劈几道就要悄悄放缓攻势歇息。
秋月孝三逐渐适应起来,多守少攻,开始带起桂言叶的节奏,不知不觉间引着对方从场中央打到了场侧。
到了加藤乙女那里。
此刻加藤乙女早已被桂言叶展现出来的武力值给吓到了,盯着两人的激斗,害怕桂言叶想这样教训自己,一时害怕地失了神,就连两人打到了身前也没注意到。
秋月孝三察觉到桂言叶又要劈下来一记重的,眸光一凝,在少女抬手的瞬间,猛地闪身。
桂言叶一步踏出,那一刀径直劈向加藤乙女的脑门。
“姐姐!”
加藤可怜赶忙提醒。
加藤乙女如梦初醒,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刀在眼中越来越大。
凌厉的刀风吹在她的头顶,发丝抖动。
她感觉自己可能要被一刀爆头,要死了。
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加藤乙女只后悔自己之前欺负了对方,肠子都悔青了。
“嗙!”
一声沉重的响声,桂言叶手里的木刀脱手而出,“嘭”地一声砸落在地上。
加藤乙女目光呆滞地看着横在额头,几乎要贴在肌肤上的另一柄木刀。
“对不起!”
桂言叶急忙对着加藤乙女弯腰道歉。
加藤乙女惊醒,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
“秋月先生,和那个女孩有仇?”
下课的时候,毒岛馆长还是忍不住过来问道。
“并不算有,但她之前喜欢欺凌学生,前几天还当着我的面欺负言叶。”
秋月孝三微笑接受着离开的学生们敬畏的目光,看着加藤乙女她们上了车。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秋月先生的实力德行,怎么会那么行事……”
毒岛馆长脸色恍然,看着秋月孝三的眼神中更多了一份认同。
“这次切磋真是精彩,秋月先生也着实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毒岛馆长看着秋月孝三那年轻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旁观者清,看完了全局的他更是知晓对方实力的恐怖。
甚至刚才应该都未出全力,权当是教训那个女孩来的……
“若是我孙女能看见这场切磋,怕不是当即就要拜你为师了。”
“嗯?孙女?”
秋月孝三疑问道。
“嗯,她啊,算是继承我了,从小就醉心于剑道,同龄人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所以去全国各地挑战拜师去了。”
“那真是厉害啊!”
“是哦!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
毒岛馆长感慨着,摆了摆手回到了道场里。
秋月孝三来到车前,打开车门,让她们坐下。
跟班三人组面色沉重地坐在了后面。
加藤可怜拉着失魂落魄的姐姐坐到了副驾驶。
桂言叶则是也坐在了后面。
随着她的坐下,三人组立马往一旁挪了挪,挤在了一起。
桂心瞧了瞧后座,小嘴微嘟,然后跑到了前面。
“叔叔,我能坐你腿上吗?”
桂心眨着大眼睛问道。
还没等秋月孝三开口,加藤可怜先不干了:“不行!上午来的时候,可怜就想坐叔叔腿上的,结果没坐成!”
“如果心酱要坐的话,可怜也要坐!”
说着,加藤可怜就作势要从姐姐腿上爬过去。
“心,不要给老师添乱!”
经过了道场事件后,尽管自己失败了,但桂言叶对于这位老师的敬仰直线上升。
她是能感觉到老师的实力是远在她之上的,出于对更强者的敬畏,加上这些天的接触,种种情绪相加,让她对于这位神秘和善的老师分外有好感。
听见姐姐的声音,桂心撇了撇嘴。
加藤乙女也赶忙按住了妹妹,畏惧地看了一眼秋月孝三。
这几天,她着实被整得不轻。
“没事,心酱想坐就上来吧,反正离得也不远,我开车慢一点就行了。”
秋月孝三竟是开口答应了。
桂心立马扶着秋月孝三的腿坐了上去。
一旁的加藤可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秋月孝三。
明明你早上不是这样说的啊!
桂心坐在了秋月孝三怀里,得意地看了眼加藤可怜。
让加藤可怜恨得牙痒痒。
“坐好哦,心酱,开车的时候可不能乱动~”
秋月孝三低头叮嘱道。
他同意对方有一个原因就是,桂心的个子小,坐在他怀里,不怎么挡他视线。
他开动车子,缓速行驶着。
走着走着,桂心突然动了动屁股。
原来小姑娘觉得大腿坐久了有点硌得慌——秋月孝三的大腿肌肉结实得像铁块,她的小屁股虽然肉嘟嘟的,但坐在上面时间长了还是有点疼。于是她本能地想要换个更舒服的位置,两个小手撑着秋月孝三的膝盖,小屁股一抬一挪,往后蹭了蹭。
原本重量是靠大腿那边,这一下,两个小屁股蛋正好往里坐到了根部——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小臀肉,隔着薄薄的碎花小裙子,稳稳当当地陷进了秋月孝三双腿根部那个微微凹陷的三角地带。
桂心的体型娇小得惊人,七岁的身子骨轻飘飘的,整个人蜷缩在秋月孝三怀里就像一只小猫崽。她那双小短腿堪堪够到方向盘下方,脚上穿着白色蕾丝边短袜,套在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里,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一下一下地晃荡着。她今天穿的是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小碎花,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奶香味——那股味道甜甜腻腻的,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掺了蜜糖,钻进秋月孝三的鼻腔里,让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重量夹在了秋月孝三的裆部,正正好压在了秋月孝三沉睡中的阳具上。
这个角度太刁钻了。
桂心的小屁股刚好嵌在那个位置,两瓣软嫩的臀肉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小内裤是纯棉的,印着小兔子图案;秋月孝三的休闲裤也是薄款的,夏末的天气还带着燥热,布料都选得透气——这些阻隔在真正的触感传递面前几乎等于不存在。秋月孝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屁股的形状:浑圆、小巧,臀缝的位置恰好卡在他阳具的中段,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捧着那条沉睡的巨物。
更要命的是她的体温。小孩子体温本就比成人高一些,那温热感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像是在给那条巨蟒做恒温加热。还有她身上那股奶香味,从这个距离闻起来更浓了,甜得发腻,像是把一整罐炼乳打翻在了鼻腔里。秋月孝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出白色。
桂心恍若未觉,还轻轻拿着手拍打他的大腿两侧。
小姑娘的手小得像两片枫叶,软绵绵的掌心拍在秋月孝三紧绷的大腿肌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调子奶声奶气的,时不时冒出几个断断续续的歌词:“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唱到一半又自己咯咯笑起来,仰起小脑袋往后看秋月孝三,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无邪:“叔叔,心酱唱歌好听吗?”
“好听。”秋月孝三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
桂心得了夸奖,高兴得小屁股又扭了扭——这一扭可不得了,那两团软肉裹着秋月孝三的阳具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旋转摩擦。隔着裤子,秋月孝三都能感觉到那臀肉的柔嫩程度,像是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轻轻一碰就会陷下去,松开又会弹回来。而且那小屁股的形状太适合做这种事——浑圆、紧致、充满弹性,臀缝的弧度完美贴合棒身的曲线,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嵌在那里而生的。
巨蟒渐渐苏醒了……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血液像是接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从身体各处奔涌而来,汇聚到被温热小屁股压住的那条肉茎里。海绵体开始充血、膨胀、伸展,每一个细微的血管都在扩张,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传递着酥麻的信号。秋月孝三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一点点变硬、变粗、变长,像是一条真正从冬眠中苏醒的巨蟒,舒展着蜷缩许久的躯体。
这个过程在桂心小屁股的压制下变得无比清晰。
首先是龟头部分——那藏在包皮里的紫红色肉冠最先感受到血液的涌入,开始膨胀。原本软塌塌的龟头逐渐鼓胀起来,撑开包皮的包裹,露出敏感的冠状沟。而桂心的小屁股正好压在阳具中段,龟头的位置刚好顶在她臀缝的下方,随着膨胀,那个圆钝的头部开始往臀缝深处挤压。桂心的裙子太薄了,秋月孝三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层棉质小内裤的纹理,以及更深处那隐约的、属于幼女的柔软凹陷。
然后是棒身——海绵体在充血的过程中逐渐变得坚硬,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像老树盘根般错节缠绕。原本被小屁股压得有些扁的棒身开始恢复圆柱形,硬生生地在那两团软肉中间撑出一个属于它的空间。桂心似乎感觉到了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小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窗外飞过的鸟儿吸引了注意力,指着外面喊:“叔叔你看!小鸟!”
秋月孝三没看小鸟。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逐渐失控的变化上。
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裤子传递到桂心的小屁股上。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脱出,此刻正紧紧地顶在桂心臀缝的底部,隔着裙子和内裤,顶着那个属于幼女的、还未发育完全的柔软凹陷。如果有透视眼,就能看到这个画面有多么淫靡——一个成年男人粗壮狰狞的肉茎,正被一个七岁小女孩浑圆柔软的小屁股坐着,龟头陷进臀缝里,棒身被两瓣臀肉夹在中间,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桂心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叔叔……你兜里装了什么呀?硬硬的,硌着心酱了。”小姑娘扭过头,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她的小手从大腿两侧移开,往屁股底下探去,想要摸摸那个“硬东西”。
秋月孝三赶紧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腕。那手腕细得像柳条,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没什么,叔叔放了钥匙在口袋里,别摸,会扎到手。”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桂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但她的小屁股还是不安分——那个“钥匙”顶得她不舒服,她开始尝试着调整坐姿,小屁股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被“钥匙”硌到的角度。
这下可要了秋月孝三的命了。
每一次扭动,那两团软嫩的臀肉就裹着他的阳具做一次全方位的摩擦。左扭的时候,左边臀肉挤压棒身左侧,右边臀肉则刮过龟头;右扭的时候反过来,右边臀肉压榨棒身,左边臀肉按摩龟头。这些动作快而碎,像是有一双笨拙的小手在给他的阳具做手交,毫无技巧可言,却因为那份天真无邪的反差而变得刺激万倍。
秋月孝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来辅助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环住了桂心的小腰——那腰细得惊人,他的手一圈就几乎能握住大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小姑娘柔软的腹部和细细的肋骨。
车子在路上缓速行驶着。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夕阳的余晖洒进车厢,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后座的三人组挤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加藤可怜坐在副驾驶上,嫉妒地看着蜷缩在秋月孝三怀里的桂心,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加藤乙女则失魂落魄地靠在座椅上,还沉浸在刚才差点被劈头的恐惧中。没有人注意到驾驶座上正在发生的隐秘变化。
秋月孝三低头看了一眼桂心。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小姑娘的头顶——乌黑的发丝扎成两个小揪揪,用粉色的蝴蝶结绑着。她的脖颈纤细白皙,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那精致小巧的轮廓。往下看,透过领口的缝隙,能看到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的胸脯,两个小乳头像米粒一样藏在皮肤下,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叔叔,还有多久到家呀?”桂心仰起头问,小嘴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头和几颗还没换完的乳牙。
“快了。”秋月孝三的声音更加沙哑。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往后挪了挪,让阳具的角度稍微改变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更深地顶进桂心的臀缝里。小姑娘“唔”了一声,小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又弹回来,这一弹让阳具受到的挤压更加剧烈。
秋月孝三的龟头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那是前列腺液,是性兴奋的信号。黏液浸湿了他的内裤,又透过内裤洇到休闲裤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而那个湿痕的位置,正紧紧贴着桂心小内裤包裹的臀缝底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和两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那黏液的温度传递过去,让桂心感觉屁股底下有点凉凉的。
“叔叔,你兜里漏水了吗?”小姑娘天真地问。
“……没有,是叔叔刚才洗手,水没擦干。”秋月孝三编了个谎话,耳根微微发红。
加藤可怜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大眼睛狐疑地盯着秋月孝三的裤裆。她想起了早上自己也想坐叔叔腿上却被拒绝的事情,又看到桂心如今舒舒服服地窝在叔叔怀里,心里那股委屈和嫉妒翻涌得更厉害了。但她又不敢说什么——刚才秋月孝三在道场里那一幕太可怕了,她虽然小,也知道这个叔叔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
桂言叶坐在后座中间,她注意到了老师呼吸的变化。少女敏锐的直觉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妹妹的后脑勺,心想回去之后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在老师面前太没规矩了。不过转念一想,老师脾气真好,居然愿意让心酱这样胡闹——这份温柔让她对秋月孝三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秋月孝三此刻正经历着甜蜜的折磨。
桂心好像放弃了找到一个不硌的位置,开始适应了屁股底下那根“钥匙”的存在。她不再频繁扭动,而是稳稳当当地坐着,小后背靠进秋月孝三的胸膛,两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乖乖地看着前方。但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了秋月孝三的阳具上,那根硬挺的肉茎被压得微微向下弯曲,龟头被臀缝夹得更紧,棒身承受着来自上方持续的压力。
更要命的是车子行驶时不可避免的颠簸。
这条路虽说是柏油马路,但总有些小坑洼。每当车轮碾过一个坑洼,车身就会轻微跳一下,桂心的身体也会跟着往上弹一下,然后落下。这一弹一落之间,她的小屁股就完成了一次对阳具的套弄——弹起时压力骤减,落下时压力骤增,产生一种类似抽插的节奏感。
秋月孝三的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多了。裤裆那块湿痕逐渐扩大,淫水的温度在布料上蔓延开来。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甚至透过好几层布料,沾到了桂心的小裙子上。小姑娘的裙子后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湿印,但没有人注意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各自的事情上。
“叔叔,心酱有点困了。”桂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嘴张得圆圆的,露出一排细密的小乳牙和粉色的小舌头。她揉了揉眼睛,小手握成小拳头在眼眶上蹭来蹭去。
“睡吧,到了叔叔叫你。”秋月孝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但效果甚微。
桂心嗯了一声,小身子往后一靠,完全窝进了秋月孝三的怀里。她把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却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小眼皮开始打架。她的两条小腿从方向盘下方移开,蜷缩在座椅上,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小猫一样,乖巧地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紧地贴住了秋月孝三的裆部。
小屁股不再是“坐”在上面,而是“贴”在上面,臀肉的接触面积更大了。秋月孝三能感受到那两瓣软肉完整的形状——每一道弧线、每一个凹陷都清晰无比。龟头深陷在臀缝中,棒身被两瓣臀肉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连下面的睾丸都紧紧贴着小姑娘臀部的下沿,能感受到那柔软的体温。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和加藤乙女偶尔的啜泣声。夕阳的光线更加昏黄,透过车窗洒在桂心的小脸上,给她细嫩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蜂蜜般的色泽。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天使般的小脸,感受着下半身那恶魔般坚硬滚烫的触感,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他体内猛烈冲撞着。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该把这小丫头挪开,但身体的本能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紧贴的快感。龟头在臀缝里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前列腺液,让那块湿痕继续扩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开车。但每次踩刹车或油门时,腿部的动作都会牵动胯部肌肉,让阳具在桂心的小屁股上摩擦。那种快感虽然不强烈,却连绵不绝,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龟头上爬,又痒又麻,让人欲罢不能。
后座的三人组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那个桂心,太没礼貌了,在老师面前那样。”
“就是就是,哪有女孩子坐成年男人腿上的。”
“不过老师脾气真好啊,居然都没生气。”
桂言叶听着这些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虽然不喜欢三人组,但她们说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心酱今天做得有些过分了——虽然老师没说什么,但这总归不合规矩。她想等妹妹醒了,一定要好好说教她一番。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那位“脾气很好”的老师,正被她妹妹软嫩的小屁股压着勃起到近乎爆炸。他的龟头顶在幼女臀缝的最深处,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能感觉到那个禁忌入口的轮廓。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在桂心裙子后面洇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而那条巨蟒还在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在幼女的小屁股上磨蹭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淫秽的交合。
秋月孝三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抬眼看了看后视镜——后座的人都在各自出神,副驾驶的加藤可怜也转过头去看窗外,没有人注意他的表情。于是他偷偷做了一个动作:把臀部微微往上顶了一下。
这轻轻一顶,让阳具更深地嵌进桂心的臀缝里,龟头隔着布料抵进了一个柔软的凹陷——那是幼女肛门的轮廓,小小的,紧紧闭合着,却因为睡梦中肌肉放松而显得有些柔软。隔着裙子和小内裤,秋月孝三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那朵没被任何人见过的小雏菊是什么模样——粉嫩、小巧、褶皱细腻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视前方。
车子在夕阳中继续行驶着,向着家的方向。车厢里弥漫着少女们混杂的体香,还有桂心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精液前驱的腥涩气息。
前面是一个红灯。秋月孝三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下。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倾了一下,桂心的小身子也往前滑了一点,然后又弹回来——这一弹,让她的小屁股结结实实地在秋月孝三的阳具上碾了一个来回。
“……唔。”睡梦中的桂心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小嘴砸吧了两下,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摸了摸,然后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攥在手里不放,小脸更紧地贴进他的胸膛。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生命——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温热湿润;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她的小屁股正压着他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反差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一个天使般纯洁的幼女,正在无意识中给予他最极致的性刺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正用她柔软的身体充当着他阳具的肉垫。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
秋月孝三踩下油门,车速缓缓提升。窗外的风景加速后退,夕阳的余晖逐渐变得暗红。车厢里的气氛在静谧中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暧昧——虽然除了秋月孝三自己,没人察觉到这份暧昧的存在。
他知道,这段回归的路程还剩下大约十分钟。而这十分钟,他将一直活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怀里抱着最纯洁的天使,裤裆里却藏着最肮脏的欲望。
————————
(隐蔽视角切换)
加藤可怜终于忍不住了。
她本来就不是能憋住情绪的性格,看着桂心舒舒服服地窝在叔叔怀里睡觉,自己却只能坐在冷冰冰的副驾驶上,那股委屈和嫉妒已经憋了好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秋月孝三的侧脸——叔叔的耳根有点红,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桂心的小屁股紧贴在叔叔的裤裆上。
那个位置……加藤可怜的小脸慢慢红了。虽然她才七岁,但女孩子早熟一些,隐约知道那个部位是不能随便碰的。不过她又想,桂心一定也不知道,叔叔好像也没说什么——可能真像叔叔说的那样,口袋里放了钥匙吧。
但如果那个不是钥匙……加藤可怜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叔叔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叔叔,下次可怜也要坐你的腿上!”她嘟着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和不满,“早上你就答应可怜了的,结果又反悔。凭什么心酱可以,可怜不可以?”
秋月孝三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坐。”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
加藤可怜这才稍微满意一点,但还是忍不住盯着桂心的小屁股和叔叔裤裆接触的部位看。她发现桂心的裙子后面好像有点湿了——大概是她睡觉流口水,流到裙子上了吧。小姑娘这样想着,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窗外。
秋月孝三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他的阳具还硬着。在桂心小屁股持续的压制和摩擦下,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在臀缝里一跳一跳的,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让裤裆湿了一大片,湿润的布料紧贴在龟头上,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尖端。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射了——不是通过剧烈抽插,而是通过这种持续、缓慢、无法逃避的温柔折磨。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积累,每一秒钟都比上一秒更接近临界点。
车子拐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区,到家还有最后五分钟的路程。
桂心在睡梦中又扭了扭屁股——这次扭动的幅度比较大,大概是小姑娘躺久了想换个姿势。她那两团软肉裹着秋月孝三的阳具做了一个从根部到龟头的全面摩擦,力道不重,却覆盖了所有敏感点。龟头的冠状沟被臀缝刮过,棒身被臀肉夹了一遍,连下面的睾丸都被她的小屁股蹭了一下。
秋月孝三猛地咬紧了牙关。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着脊髓蹿上大脑,炸得他眼前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蠕动,能感觉到精液在根部汇聚,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势不可挡地涌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
他一个激灵,赶紧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没什么人走的小巷子,然后一脚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
“怎么了老师?!”后座的桂言叶惊醒过来,紧张地看向前方。
“没事……差点……差点撞到一只猫。”秋月孝三的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借着刹车的惯性,他赶紧把桂心的小屁股从自己的裆部挪开——小姑娘被颠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嘴里嘟囔着“到了吗”。
秋月孝三的阳具终于从那个甜蜜的压制中解脱出来,裤裆鼓起一个大大的帐篷,前端湿了一大片。他赶紧拽了拽上衣下摆,试图盖住那个不堪入目的凸起。
“快了,拐个弯就到了。”他尽量让声音恢复平静,但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褪去的红潮。
桂心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小懒腰,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秋月孝三的裤裆——那个帐篷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但还是很明显。
“叔叔,你兜里的钥匙竖起来了诶。”小姑娘天真地指着那个凸起,声音脆生生的。
车厢里突然安静了。
后座的三人组捂嘴偷笑,桂言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加藤可怜瞪大了眼睛,加藤乙女依然沉浸在恐惧的恍惚中没注意。
秋月孝三嘴角抽了抽。
“……钥匙,弯的,竖起来的,都有。”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重新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拐回了家。
————
车子终于停在了家门口。
秋月孝三第一个下车,站在车旁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晚风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裤裆里的帐篷终于慢慢平息下去,只在布料上留下一片黏湿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暗骂了一声,把上衣下摆又往下拽了拽。
桂心自己打开车门蹦跳下来,小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跑到秋月孝三身边,仰着小脸说:“叔叔,下次心酱还要坐你腿上!”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这张纯洁无瑕的小脸,回想起刚才那段甜蜜的折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下次再说。”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手指穿过那柔软的黑发,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蝴蝶结束着的发根。
桂心开心地咯咯笑起来,牵着姐姐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家门口走去。桂言叶回头看了秋月孝三一眼,目光在他裤裆位置停留了一瞬——但少女显然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老师的衣服好像有点皱了。她微微躬身行了个礼,便拉着妹妹进了家门。
加藤可怜下车后,噘着嘴走到秋月孝三面前,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叔叔,刚才心酱坐你腿上,裤裆都湿了。”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告密。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这个小姑娘,她的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还有一丝微妙的试探。
“那是她……睡觉流口水,滴到叔叔裤子上了。”他面不改色地说谎。
加藤可怜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撅着嘴说:“那下次可怜也要流口水!”
说完,她跑回姐姐身边,小小的背影里写满了不服输。
秋月孝三站在原地,晚风吹拂着他滚烫的耳根。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开过的车——那个座位上还残留着桂心小屁股的余温,而那片混合着幼女臀缝触感和自己前列腺液的痕迹,此刻正在布料上慢慢冷却。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迈步走向家门。裤裆里那条终于完全蛰伏的巨蟒,在布料上那片凉凉的湿痕中沉睡了过去。
但马眼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没有释放完全的酸胀感。那是精液未能喷射的后遗,在会阴深处的某个角落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那段游走在禁忌边缘的隐秘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