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手法榨汁（加料）

秋月孝三抓住了加藤乙女的肩膀，用力，硬生生地将她转了过来。

“加藤同学，能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秋月孝三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出离地愤怒了。

你知道我为了培养桂言叶的自信费了多大的心思吗？！

好不容易有了向好的苗头，你竟然敢这般挑事？！！

秋月孝三瞥了眼桂言叶，少女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眼中仍有晶莹打转，显然之前加藤乙女的那番刁难给了她极大的心理压力。

该死！

一股暴虐的情绪涌上心头，让秋月孝三忍不住双手用力。

“嘶呵！”

加藤乙女痛叫出声，肩膀上的痛感让她闭上了一只眼睛。

“快放手！”

她叫道。

“呵呵，加藤同学也知道痛了？也知道叫苦了？”

秋月孝三看着挣扎着的少女，冷哼一声，目光往一旁扫去。

跟班三人组忙不迭地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我又没做错什么，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加藤乙女被疼痛刺激，突然梗起了脖子。

“没做错？看来我有必要再去拜访一下你的母亲了，关于你们这个小团体霸凌的事情，我想在你们之前的学校，也有同学受过你们欺负吧？”

秋月孝三慢条斯理地说道：“老师有的是闲工夫，也乐得替天行道，就像那个花山院恭一，老师不介意把你们送去和他作伴！”

最后一句话，秋月孝三猛地提高了嗓门，恐吓得声色俱厉。

立时让四女白了脸色。

“不，不要！”

加藤乙女总算知道怕了，赶忙低头认错。

“是我们错了！老师！我们不该和桂同学作对的，请原谅我们吧！”

跟班三人组也是欺软怕硬，急忙躬身道歉。

秋月孝三看着弯着腰的四女，并未言语，扭头看向桂言叶。

“言叶，你来决定怎么处罚她们？”

桂言叶愣了一下。

“这……”

少女茫然无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眼神在四女和秋月孝三之间游移。她从未有过处置他人的经验，更何况是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加藤乙女等人。桂言叶的性格本就温软如绵，即便受了欺负，也只会默默承受，此刻要她做主惩罚别人，简直比让她在全校面前演讲还要困难百倍。

桂心则是解气地跺了跺脚，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姐姐，不要心软！有叔叔在这里，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们！”小姑娘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早就看不惯这些欺负姐姐的坏女人了。桂心偷偷瞄了眼秋月孝三宽厚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有叔叔在，这些坏人再也不能欺负姐姐了。

听见桂心的话，加藤乙女气得就要起身，她的膝盖才刚离开地面一寸，就被秋月孝三一声冷哼镇得不敢乱动。那声冷哼如同冰锥刺入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加藤乙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冻住了，双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让你起来了吗！”

他看向桂言叶，继续道：“心酱说得没错，你只管说怎么惩罚她们！”秋月孝三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桂言叶脸上，等待着她的决定。他心中暗自叹息，这丫头还是太善良了，善良到近乎软弱。但正是这份纯净的善良，让他更想保护她，更想替她扫清一切障碍与恶意。

桂言叶犹豫着，良久才开口：“要不，就原谅她们吧，都道歉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少女低着头，不敢看妹妹失望的眼神，也不敢看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又在懦弱了，可她真的不习惯去伤害别人，哪怕别人曾经伤害过她。

“……”

一旁的桂心无奈扶额，不忍直视。小姑娘夸张地叹了口气，心想姐姐这性子真是没救了。

“……”

秋月孝三的嘴角也抽了抽。他早料到桂言叶会这么说，但真正听到时，还是感到一阵无力。罢了，既然言叶不愿做恶人，那就由他来当这个恶人吧。

“罢了，既然言叶都这么说了……”

秋月孝三还没说完，加藤乙女就按捺不住地起了身，喜形于色。她以为逃过一劫了，脸上甚至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那笑容里还掺杂着一丝得意——果然，桂言叶就是个软柿子，连处罚都不敢！

“……那就由我来惩罚你们吧。”

秋月孝三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看着加藤乙女的喜色僵在了脸上。那笑容就像被冻结的湖面，瞬间凝固然后碎裂。加藤乙女的表情从欣喜到僵硬再到惊恐，短短一秒内完成了三重转变，精彩得让秋月孝三都想为她鼓掌。

“你刚才说要做出你满意的柠檬汁才算结束对吧？”

秋月孝三嘴角上扬，露出了毫无温度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里刀刃上的反光，锋利而冰冷，让看到的人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其实，作为店长，我的手艺比言叶更胜一筹呢，就让我来做出让你们如意的柠檬汁吧~”

加藤乙女看着眼前男人的笑容有点不寒而栗。她的直觉在疯狂尖叫——快跑！这个男人很危险！可她的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跑，跑了后果更严重。两种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让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不用了吧……”加藤乙女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定要的，怎么能让客人败兴而归呢？你们也正好当面监督我是怎么把你们的柠檬汁做出来的，不好的地方可以直接指正嘛！”秋月孝三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品尝新菜式，但每个字落在四女耳中都像是敲在棺材上的钉响。

说着，秋月孝三就进店拿柠檬去了。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四女的心脏上。

加藤乙女回头，和跟班们面面相觑。她看到小泉夏美眼中满是恐惧，森来实的嘴唇都在发抖，小渊南则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茶发少女森来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询问老大要不要趁机逃走。她的脚尖已经悄悄转向了门口方向，只要加藤乙女一声令下，她能立刻冲刺出去。

加藤乙女有些意动，她看了看店门，又看了看秋月孝三消失的方向，可想到那个男人之前的威胁，以及对方的身份地位，又摇了摇头。秋月孝三不仅是这家店的店长，更是学校的老师，据说还有深厚的背景。

真跑了的话，对方说不定会恼羞成怒，到时候真的把她们也送到警察局，那就真的完了！

加藤乙女想到自己曾经在学校的种种行径——被她们欺负过的同学不下两位数，有被堵在厕所泼水的，有被锁在天台的，有课本被扔进垃圾桶的，有被集体孤立的……每一桩每一件，如果被翻出来，都足以毁掉她们的人生。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几乎让她窒息。

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绝对不能进监狱啊！

这时，秋月孝三返了回来，手里拿着四个大柠檬。那四个柠檬个个饱满硕大，表皮金黄锃亮，在他宽大的手掌中被随意把玩着，像是四颗黄色的手雷。

“来吧，给你们看看我的手艺！”秋月孝三的笑容依然温和，但那双眼睛里的寒光，让四女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

等四人都聚了过来，秋月孝三拿起了一个纸杯，右手握着柠檬，抬在了纸杯正上方。

“？”

众人皆是满脸困惑，这是干什么啊？

“这杯是加藤同学的……”

秋月孝三微微一笑，看着凑近脸的少女，右手猛地用力。

柠檬“砰”地一声，被男人硬生生捏爆。

果汁喷溅而出，溅到了加藤乙女的脸上。

少女呆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手微微松开，稀碎的果肉，果皮，白瓤，果籽，混合着汁水掉进了纸杯中。

秋月孝三面不改色，淡定地将手中剩下的大片果皮，随手扔在了地上的那摊汁水里。

他看了眼装了一半的纸杯，递给了加藤乙女，微笑道：“请喝吧！”

“……”

这能喝吗？！！

加藤乙女看着里面飘着的各种东西，脊背发凉。

她抬起头，求饶地看向秋月孝三。

“快喝吧，再等下去，这味道就不新鲜了。”

“……”

加藤乙女知道是不能推脱了。

她颤抖着胳膊，将纸杯接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深渊一样的柠檬汁，闭上眼睛，将嘴巴送到杯口，猛地抬头一灌！

“咕噜咕噜！”

各种碎片混合着进入喉咙，在滑落的过程中触碰着内壁。

其他女孩像看勇士似的看着加藤乙女。

桂言叶面露不忍，但知道老师是在为自己出气，心中愈发讨厌自己的性子来。

“哕唔！”

加藤乙女捂着嘴，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秋月孝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如法炮制，快速地又做了三杯。

跟班三人组面色呆滞地看着手里的杯子，半天没有动手。

“当然，我主惩首恶，你们可以选择把自己的柠檬汁给加藤同学喝，”秋月孝三突然开口，目光幽幽地扫向三人，“是自己喝，还是让给她喝，这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加藤乙女面色骤变，强忍住恶心，抬头对着三人使眼色。

三人相顾无言，迟疑着。

“你们喝啊！”

加藤乙女忍不住叫出了声。

小泉夏美和森来实脸色难看地喝了下去，然后就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干呕起来。

只剩下小渊南还未有动作。

“快喝啊！”

加藤乙女着急地催促道。

小渊南扭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大，脑海中忽地想起上次欺负桂言叶时，她也是将锅甩在了她们身上。

这次，她本来是可以喝的，但看见加藤乙女这般仿佛理所当然的指使样子，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

凭什么？都是受罚的人，为什么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一个冲动的想法突然掠过脑海，她缓缓伸出手，将杯子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