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门里门外(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8,229 字
间瞬?
他怎么过来了?
听见这个名字的清浦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就连火热的躯体欲望都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她没有开门,冷淡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不欢迎你!”
门外的间瞬叹了口气:“曾经的情谊……难道舞你就打算让我站在外面和你说话吗?”
“你说错了,”清浦舞不为所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并不打算和你叙旧,也早就没了昔日情分,你如果还要纠缠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
“等一下!”
间瞬总算是慌了。
他知道门里的那个女人看似纤细柔弱,但决心要做的事却是分外坚定的。
“我这次来是有家里的消息要告诉你的!”
清浦舞身子一颤。
这里是她的家,但显然间瞬说的那个家指的并不是这里……
间瞬像是察觉到了清浦舞的震惊,语气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缓。
“我们的父亲,那个老家伙,据说要回到原巳滨来,参加夏日祭典。”
间瞬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凝重,甚至只是背后言说也不敢提及那人的名字。
只不过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老父亲应有的敬意。
“你,在说谎吧……”
清浦舞干涩道。
“他那么久没回到过这里了。”
“这是财团里传来的消息,你知道,他对我……比较欣赏,”间瞬顿了一下,“他来这里说是要参拜神社神明。”
“……”清浦舞回忆起那个泽越止在记忆中的影像,只有一个幼年时对方弯腰向自己递出糖果的画面,连样貌都是模糊一片,其余便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
她的外祖母伊能萌葱害怕泽越止对她们出手,酿成她的母亲伊能神乐那般的惨祸,便将踊子和她带回镇子上亲自抚养。
她知道自己血脉的错综复杂,以及深藏在其中的难以捋清的罪孽。
比如,她和踊子从年纪上看,是同辈人,但血缘上自己得叫她一声姨母……
当然,这还只是从她这里算起,真要深究,那真的是乱如麻,难以分辨……
清浦舞对于她的父亲,或者说她的外公兼祖父兼公公,泽越止,是丝毫没有一点亲近认同的,甚至在最开始得知家族真相的时候,她为自己的出身恶心地吐了,差点想一死了之……
美妇人目光沉重,一想到泽越止要回到这里,她就心生恐惧。
“舞,开门吧,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依靠,”间瞬目光柔和,似乎能透过房门看见里面的清浦舞,“过去是我辜负了你,现在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看在刹那的份上。”
“……”
清浦舞六神无主着,听见间瞬的话,下意识伸出了手。
“啊!”
门内突然传来了短促的惊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间瞬被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推开门。
“没事!”
清浦舞带着颤音的声音却是紧接着传了出来,打断了间瞬的行动。
“?”
间瞬伸出的手一顿。
门内。
这是一间布置得雅致而冷清的和式客厅,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角落里供着一方小小的佛龛,佛龛旁挂着一幅男人的黑白照片——那是清浦舞名义上的丈夫,多年前便已故去,只留下一个虚名和一纸婚约,却从未真正触碰过她一根手指。照片上的男人面容模糊,如同她记忆中那场无爱无性的婚姻,苍白如纸。清浦舞早已看淡了这些,但此刻,当门外的间瞬提及那个禁忌的姓氏“泽越止”时,她身子还是微微一颤,过往家族那纠缠不清的罪孽如黑水漫上心头。
然而,一双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细腰,温热而有力。清浦舞一惊,随即整个人便软了下来——是秋月孝三,那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的男人。她没有抗拒,甚至连“不要”都说不出口,因为在男人靠近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便包裹了她全身,那气息中混杂着新鲜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味与某种霸道至极的生命力,仅仅被这气味侵染,她的小腹深处便涌出一股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清浦舞一脸殷红地被秋月孝三抱在怀里。
她的身量在女性中已算高挑,双腿尤其修长,平时站立时,那十头身的比例总让其他女性黯然失色,一双黑丝包裹的美腿从高跟鞋延展至短裙下摆,勒出丰腴的肉感;此刻她背靠进男人胸膛,头顶堪堪触到对方的下巴,显得纤弱了不少。秋月孝三的左手稳稳地捂住了她左侧那只贫瘠却敏感异常的娇乳。说是贫瘠,其实也只是相对于那些爆乳妇人的尺寸;她胸脯玲珑,盈盈一握,恰好能被男人的大手完整包覆,此刻隔着薄薄的丝绸开襟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正被掌心缓缓揉压,重量轻巧却形状挺翘,乳峰顶端一颗红豆早已硬立,顶着衣衫在掌心磨动,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向她的后脑勺。
“秋,秋月先生……”清浦舞娇喘似的低声道,气息吹在男人环在她颈侧的手臂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阻止还是想邀请,但出口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软腻的尾音,仿佛是在拨弄琴弦。
她感觉到一份火热坚硬的棒子抵在她的后腰,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棒身粗长,带着些许黏腻的水湿,正一跳一跳地搏动。与此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那惊人的曲线往下滑,挑起了她短裙的荷叶边。那是一条墨紫色包臀短裙,本就只堪堪遮住臀腿交界处,此刻被轻易掀至腰际,露出两条裹在黑色渔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被紫色镂空花纹内裤覆盖的三角地带。
秋月孝三低下头,下巴蹭了蹭清浦舞柔软的秀发,那盘起的贵妇髻因之前的挣扎已有些松散,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他轻声道:“不要怕。”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针镇定剂,莫名地让清浦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不是因为言语的安慰,而是男人声音里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权,仿佛在宣告从此刻起,她不再是那个被家族阴影缠绕的孤独未亡人,而是他护翼下的所有物。
“嗯……”她发出一声轻浅的鼻音,身体彻底放松,臀部本能地向后蹭了蹭,正好将那条火热的棒子夹在了臀沟之间,丝袜与内裤的薄布根本隔绝不了那形状的传递。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棱角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后庭位置,烫得她那里一阵收缩。
像是得到了准许一般,秋月孝三的手直接攻进了裙底。他的指尖挑开镂空内裤的边缘,触到了那片早就泛滥成灾的泥泞地带——渔网袜在裆部是开档设计,湿透的内裤仅仅是个摆设,手指甚至不用挑开布料,就直接按在了两瓣饱满粉嫩的大阴唇上,那触感肥软湿滑,如同刚剥壳的牡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湿湿的,软软的……秋月孝三的中指顺着裂缝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手的透明爱液,那股淫糜甜腥味瞬间盖过了檀香。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包皮里的小小阴蒂,轻轻一压,清浦舞便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吟哦:“吟~”
清浦舞的私户终于久违地迎来了叩问——不,应该说是生平第一次接受真正的雄性指奸。过去那些用复制鸡巴自慰的夜晚,从来没有这种被活生生手指侵入的真实感,那手指带着体温与骨节的硬度,缓缓挤开她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紧致穴口。她那里天生窄小,褶皱丰富,形如蝶翅,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住侵入的手指,但内里却早已湿滑无比。指尖甫一深入,便触到一层柔韧的薄膜——那是她保存至今的处女膜,尽管有过女儿刹那,但那是通过泽越止留下的某种家族秘法体外受孕的产物,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雄性真正进入过。而现在,这最后的防线正要被攻破。
秋月孝三的手指没有急于突破,而是旋转着抠挖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同时拇指持续揉压阴蒂。双重刺激下,清浦舞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几乎站不稳,十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蜷紧,口中溢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噫……齁哦……那里……不行……”
门外的间瞬更加困惑。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他隐隐听到些微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但脑海里自动将其补全为舞正在搬动什么东西或身体不适。作为非主角男性,他的认知滤网将一切性暗示和异常声响都转化为了合理幻象——在他的感知中,舞只是在屋内整理东西,可能因为搬重物而气喘。他关心地抬起手想要叩门,但又本能地停住,因为对女性的敬重根植于灵魂,他不得随意触碰女性的居所,只能站在门外等待。
他忍不住想要打开话题,于是放柔声音说:“舞,我知道你独自一人撑得很辛苦,这次泽越止回来,我们恐怕都需要合力应对。我……我是真的想弥补过去的亏欠,哪怕只是作为盟友也好。”他说的亏欠,是指当年未能保护好她免受家族流言蜚语的伤害,而非男女之情,因为他的欲望早已被规则剥夺,对舞只有亲情般的照顾欲和家族责任感。
然而门内回应他的,却是清浦舞一声陡然拔高的惊呼:“喝啊!”急促的声音让间瞬一惊,下意识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如摔倒或被家具砸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急忙问道,手再次抬起,却又在距门板三寸处停下——身体自动遵从着不可触碰女性领域的铁律。
门内,清浦舞在秋月孝三的手指猛然突破处女膜的瞬间,被剧痛与快感混合的冲击逼出了那声尖叫。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顺着手指流出,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朵梅花。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随即便被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满胀感取代,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整个人全靠秋月孝三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没事!”清浦舞带着颤音的声音却是紧接着传了出来,打断了间瞬的行动。她强压着喘息,对门外喊道:“只是……只是碰倒了花瓶,你不必进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间瞬的认知滤网立刻将这种颤抖解释为受惊后的后怕,便信以为真,不再试图开门。
间瞬伸出的手一顿,改为背在身后。他微微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无法捕捉那违和感的来源。于是他再度提起泽越止,试图用共同的敌人来拉近关系:“舞,你也知道那老家伙是个荤素不忌的变态,你们母女需要有人在外围斡旋。看在我还有些面子的份上,他应该不会对你们出手的。”他语气诚恳,全然不知门内的清浦舞正被按在墙上,圆滚滚的白嫩屁股向后撅起,而一个男人正贴在她背后。
此时,清浦舞的紫色镂空花纹内裤被秋月孝三彻底脱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门板内侧的挂勾上,湿透的布料打在木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她的渔网袜在臀部的线条被撑得紧绷,两瓣臀肉浑圆如磨盘,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而腿长惊人,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使得本就短的裙子完全卷在了腰际,整个下体一览无余:光滑无毛的阴阜饱满坟起,大阴唇如刚蒸好的馒头般紧合,但中间裂缝处已渗出透明爱液与丝丝血迹,顺着大腿内侧的渔网纹路向下流淌,在黑色网丝上画出晶亮的痕迹。
秋月孝三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憋闷已久的鸡巴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渗出前列腺液。棒身粗如儿臂,长度足以贯穿任何女性的宫腔,此刻杀气腾腾地抵在了清浦舞的蝴蝶穴口,龟头在缝隙间上下滑动,将爱液和处女血涂满整个冠沟。
“唔啊……”清浦舞伏在墙上,双手撑着墙纸,臀部翘得更高,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挤开她的小阴唇,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尿道口,紧接着顶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上。她害怕又期待,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渴望被填满。
间瞬的声音又响起:“舞,孩子也需要我啊……刹那还那么小,总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作为后盾。”他指的是作为长辈的照应,而非夫妻关系,在他的世界观里,男人和女人组成家庭只是为了抚育后代和抵御外敌,无关情欲。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秋月孝三的腰猛地一挺,淬火似的铁棒毫不迟疑地贯入那翅膀发皱的蝴蝶穴中。龟头如破城锤般碾过紧窄的阴道口,凭借爱液的润滑,瞬间突破了一圈圈嫩肉的箍锁,直直撞在了花心软肉上。但这点深度远远不够,男人再一用力,龟头直接顶开了那从未开启过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闷响,整个龟头闯入了温热滑腻的宫腔,棒身仍留在阴道内,被层层叠叠的淫肉紧紧包裹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呜啊——”清浦舞仰起脖子,双眼失神,嘴巴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弹出,嘴角淌下一丝津液。她小腹的皮肤下清晰隆起一根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那凸起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随着鸡巴的微微跳动而起伏。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宫腔壁紧紧勒住龟头,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与吸吮交替的痉挛,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意识只有:自己被秋月孝三真正地插入了,插到了别的男人从未到过的深度。
“舞,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间瞬在门外听到了一声闷哼,如同被捂住嘴的呜咽,又自动脑补为舞可能在搬重物时不慎压到了自己。他有些担心,又问了一遍。
门内,清浦舞的两只胳膊被秋月孝三拉到后面,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就像握住了缰绳;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肥软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臀浪。随着男人的抽动,清浦舞的身体被拉得一前一后,两只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嗒嗒”的急促声响,而被紧缚的双手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挺胸翘臀,那对贫瘠的娇乳在敞开的衣襟内晃动着,两颗硬挺的红豆在空气中画圈。
秋月孝三的抽插从一开始就迅猛如打桩,每一下都将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贯入,龟头破开子宫颈,在宫腔内搅拌一圈,阴囊拍打在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清浦舞的蝴蝶穴被撑成了夸张的O形,原本褶皱丰富的阴唇被撑得光滑外翻,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连带着白浊的爱液和残留的处女血,顺着鸡巴流下,打湿了秋月孝三的阴毛和裤子。
“唔啊……嗯哼……哈嗯……齁哦哦哦……”清浦舞的呻吟已完全失控,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但每被顶到宫底一下,喉咙里就泄出一声哭腔。她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刮擦着阴道G点,龟头棱角反复碾磨子宫颈口那圈敏感的神经丛,而宫腔内部那柔嫩的黏膜被龟头戳刺、搅拌,每一下都仿佛捅在灵魂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堆积。
间瞬隐约听到了“嗯哼”的鼻音,以及某种有节奏的“啪啪”声,但在他的感知里,那不过是舞在拍打被褥或修理什么东西。他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思维自发跳过,继续说服:“舞,你当真如此绝情吗?我们好歹也算是亲人,共同面对泽越止才是正理。”在他看来,这种请求合情合理,毫无杂念。
清浦舞早已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她的所有感官能力都被牵引到了那交合处,全身心地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欢愉。粗大的阳根在汁水淋漓的蜜穴快速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连带着腹腔都产生共鸣般的震动。她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宫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当前端顶到宫底,那硬物便会在她小腹的棍状凸起上显示出更加狰狞的形状,她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一胀一缩。
这时,秋月孝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让门外的人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有意惩罚她的压抑,更想彻底撕碎她的矜持。清浦舞拼命摇头,贝齿紧咬,眼角沁出泪珠——她做不到在间瞬面前完全展露淫态,尽管间瞬并非她真正意义上的丈夫,但名义上仍是家族成员,这种半公开的羞耻让她几乎崩溃。然而秋月孝三却不再怜悯,他将双手移到她的腰侧,卡住那惊人的细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将她撞得贴向墙壁,又拉回,臀肉被撞击得掀起一阵阵白浪,渔网袜在臀腿处勒出的肉痕都泛着水光。
“好舒服……齁哦……不要停下……咿咿哦哦哦~~~~”清浦舞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淫声脱口而出。她的头后仰,盘发散落,长发如黑瀑垂到腰际,随着抽插摇曳生姿。她的腹部棍状凸起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明显上移,抽出时又下移,仿佛有一条活物在她体内游走。
间瞬在门外听到了这声音,但他的认知滤网将其转化为另一种画面:舞似乎因为搬动家具而累得直喘,或许还因为闪到腰而发出了“好舒服……不要停下”的哼声(他听成了“好痛……不要碰”)。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忙,但又不敢冒犯地闯入女性居所,只得在门外干着急。他再次开口:“舞,你到底在干什么?如果需要帮忙就开门啊!”语气是纯粹的关切,毫无嫉妒或猜疑。
听见间瞬的话,秋月孝三冷哼一声,突然变换姿势,拽动清浦舞的胳膊,让她转过身,正对着趴在了门上。她的脸颊、胸脯和腹部直接贴在了冰凉的木门上,两只手掌按在门板,而臀部被迫向后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踩在门边的台阶上。这样一来,每次秋月孝三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撞向门板,发出“嗵嗵”的闷响。
“嗵。”身体撞在门上发出了动静。旋即,那扇房门伴随着秋月孝三的抽插,传递着有规律的震动,如同敲门一般。清浦舞的呻吟也透过木门传了出去,由于嘴就对着门缝,声音格外清晰:“哈嗯……啊啊啊……太大了……孝三……孝三的鸡巴……插到子宫最里面了……我不行了……”她已彻底陷入情欲的深渊,开始无意识地呼唤占有者的名字。
门外的间瞬听到的却是:舞在咳嗽和喘气,以及因为身体不适而发出的无意义呻吟,还有用拳头捶打墙壁的声音(他把“嗵”听成了捶墙)。他担忧地问:“舞,你是不是生病了?叫医生吧?”他甚至听到了一些类似“孝三”的发音,但自动脑补为“咳嗽”(日语中或许音近),并未联想到具体人名。
然而,就在间瞬的手无意中触碰到门板的瞬间,那震动突然停了下来,仿佛里面的人也察觉到了他的接触。紧接着,震动以更快的频率重新开始,同时女人的叫声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解脱似的哭腔。但在间瞬的听觉中,这声音被扭曲为:舞因为疼痛而发出的一声长吟,以及随即的释然叹息,仿佛卡住的关节终于复位。他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贸然闯入。
“啊——!!全进来了!!!”清浦舞发出绝顶的尖叫,在秋月孝三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冲破宫底、几乎顶到胃部的那一刻,她全身剧烈痉挛,小腹的棍状凸起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阴蒂勃起如小豆,阴道和子宫同时产生强直性收缩,一股股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她的眼睛翻白,舌头长长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门板,双腿内侧的渔网丝袜已经被精水和爱液浸得完全透明,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秋月孝三闷吼一声,精关大开,马眼对准宫腔最深处,开始疯狂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击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瞬间灌满了整个宫腔,将子宫撑得像一个饱满的热水袋。然后,精液逆流通过输卵管,灌入两侧卵巢,将一颗颗未成熟的卵子浸泡在精液中,完成了从根源上的玷污。清浦舞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从之前的棍状凸起变为圆滚滚的西瓜肚,仿佛怀胎五月。她的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精液在宫腔内涌动,甚至能从外部看到皮肤下那白浊的液体在翻滚。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量多得惊人,多余的浓精开始从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淫水与处女血,沿着被撑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倒涌而出,从穴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一坨坨滴落在地板上,迅速积成一滩乳白色的粘稠水洼。她的渔网袜上、高跟鞋里,都灌进了温热的精液;每次她轻微一动,鞋内就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秋月孝三并未立刻拔出鸡巴,而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缓缓抽动,让精液更好地与她的子宫内壁混合,同时玩弄着她那两只小巧的乳房。他用指尖掐住乳头,揉搓捻动,感受着那硬挺的红豆在他指间变形,叹息道:“虽然胸不大,但这对乳头真是极品,像樱桃一样。”清浦舞被揉得又是一阵娇吟,乳房虽小却异常敏感,每一次揪扯都直接牵动阴道收缩,夹得他仍深埋体内的鸡巴又是一阵舒爽。
间瞬在门外听到一切平息,只偶尔有液体滴落声和粗重呼吸,他脑中勾勒的画面是:舞终于处理完了家务,正坐在地上休息。他觉得自己该走了,家族的警告已经带到,留下也无益。他便轻声道:“舞,你好好休息,若需要帮助,我随时在。那老家伙的事,我们日后再议。”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远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只余对亲族的牵挂与对强势父亲的畏惧。
门内,清浦舞瘫软在地,跪坐于自己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水洼中。她的子宫饱胀感让她仍处于轻微高潮的失神状态,眼角滑下精液泪,嘴角淌着精液口水,头发上也沾了不少白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腥咸微苦的味道却让她浑身细胞都欢呼起来,仿佛每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其中的生命力。她模糊地看向佛龛旁那个男人的遗照,照片上的脸孔此刻仿佛也蒙上了一层白浊——那是刚才射精时溅上去的几滴精液,正沿着相框缓缓流下,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相框上的精液,塞进自己嘴里,吮吸着,心里想:现在,连这虚假的婚姻见证,都已经被秋月孝三的精液玷污了,她才算真正属于了那个男人。
秋月孝三蹲下身,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失焦的双眸和满脸的精斑,低声问:“以后,还怕泽越止吗?”
清浦舞摇了摇头,喉咙里挤出沙哑而坚定的声音:“不怕……有孝三的精液……在子宫里……我感觉……自己再也不孤单了……那老家伙若敢来,我就让他看看,我的身体是谁的领地。”她说着,用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西瓜肚,感受里面精液的涌动,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男人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她的两条大长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一路滴落,在地上画出一条白色的虚线,从门口延伸向卧室深处。
当晚,清浦舞的女儿伊能刹那放学回家,看到妈妈穿着精液凝成的半透明睡衣,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精臭,而佛龛上的遗照被精液糊满,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扑进秋月孝三怀里,用发育中的身体蹭着他,娇声说:“孝三爸爸,刹那也要精液浴,刹那不能输给妈妈!”于是,一场母女共侍的盛宴又在未亡人的亡夫注视下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