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去清浦家(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7万 字
“柠檬汁真好喝啊!”
午后的駄菓子屋,桂心端着一个一次性杯子,小口地喝着姐姐鲜做的柠檬汁,满口赞扬:
“在外面喝的时候,感觉和家里不一样,好像更好喝了呢!”
“是啊,因为言叶的柠檬汁,这两天来店里的客人似乎都多了点呢,好些早上就想来喝的,结果被告知下午才卖,只能遗憾地走了……”
秋月孝三也喝着一杯,笑呵呵地说道。
距离卸货那天过去了两天,他破了援交二人组的处女之身后,当天晚上,以及次日上午,都腻歪在一起,好好地给予两人陪伴,当然,也干了个爽。
如今他偷偷把小桂心叫了过来,便是想着有她在,桂言叶能安心一点。
没错,在他眼里,桂心待人接物的情商可比她姐姐高多了,她充当大脑,由桂言叶的武力保障,一文一武,留守店铺,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情。
虽说还不确定桂言叶的武力值到底咋样……
秋月孝三心中叹气,目光看向脸颊羞红的少女。
桂言叶心中羞赧,被这样直白的夸奖,着实让她分外害羞。
不过,这两天,不知是不是做“会做”的事情,导致她的确有了不同的感觉,特别是听着那些买了柠檬汁的陌生客人夸赞她,她心里就美滋滋的,勇气也在逐渐滋长,没那么社恐了。
这种变化她自己都能感受到……
桂言叶偷偷地看了眼秋月孝三,又赶忙地收了回来。
她知道是对方一直在鼓励她,甚至为了她买柠檬,真的把鲜榨柠檬汁列入了商品……
看了眼一旁墙上贴着的四四方方的红纸黄字,“美少女”几个字分外惹眼,让桂言叶不敢多看,脸上发烫。
她算是美少女吗?
她也不清楚,也没人向她表过白,没人和她做朋友……只是从过往的女同学口中隐隐嫉妒的话语,以及妹妹和妈妈的话,推测出,她应该长得并不难看……
桂言叶将额前飘荡的几绺发丝夹到耳后,露出了光滑白净的额头。
她想着那天欺负她的那个少女,那般颐指气使的高傲样子,也学着仰起脸来,可旋即就感受到一道视线靠了过来,是秋月老师的……
桂言叶赶忙低下头。
不要看我……不要看……
每次想要鼓起勇气,去尝试跳出舒适区,做些新鲜的事情,却总是想着想着就瘪了气……
桂言叶心中叹气。
她其实更想像她妈妈那样,当个气场全开的女强人,不过好像只有身材这边继承了……
桂言叶看了眼自己的丰满。
以前那些女同学会嫉妒地看着这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还给自己起外号,叫什么“大胸妹”“色乳女”……
明明只是两团沉甸甸的肉,走几步就会累的肩膀酸痛,一到夏天,有时候,沟间还会捂出来出痱子,为什么她们会在意这个啊……
虽说她知道男生可能会喜欢,但还是想不通缘由……
说起来,妈妈的比自己更大……
可却并没有和父亲感情美满……
桂言叶心底有些灰暗。
她尽管因为性格问题,很社恐,太多东西是表达不清楚,但内心也因此变得敏感。她能看出来父母之间的不睦,像是一座积蓄待发的火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那样,但其实她是比较害怕妈妈的……
对方的强势,严厉,威严……吧
“那店里就交给你们了,有情况随时联系我,”秋月孝三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桂心,“心酱有我的手机号,记得打电话哦!”
桂心拍了拍小胸脯:“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被声音惊醒的桂言叶,听到妹妹的话,很想弱弱地反驳一句,“应该是自己照顾妹妹的吧”,可看秋月老师和桂心说话时的架势,又咽了回去。
“那就晚点见咯,我会今晚回来的!”
秋月孝三和桂家姐妹挥手告别,准备前往新的家访目的地。
清浦刹那家……
————
“妈妈,你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走来走去的看得我眼睛疼……”
清浦刹那觑着眼睛,靠着墙抱肘站立,无语地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的母亲。
“秋月先生要来了啊,妈妈怎么能不着急呢?”
被女儿开了话茬,清浦舞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口子:
“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上过电视和杂志头条的,妈妈还特意去买了他的自传,等一下要让人家签名的!”
见女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清浦舞叉起腰,总算找到机会在她这个人小鬼大的女儿面前,体验一下身为母亲的说教感觉。
于是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能让秋月先生当老师,是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如果刹那你能和秋月老师打好关系,真成为他的弟子,日后上大学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哪怕毕业之后,秋月先生也能给予照料,随便找个大医院安排你进去,那可是一辈子的好工作啊!”
清浦舞说着,自己都羡慕起来。
在日本,医学行业拥有着“白色巨塔”的称谓,既是对医药体制难以改变的僵化权威体制的讽刺,侧面也反衬出医学界在世俗社会的声望和影响。
春日野悠的祖父,便是乡间的一位退休医师,开了间小诊所,仍能轻易地供养孙子孙女。
哪怕去世之后,留下的遗产也足够兄妹俩生活无忧,不需要像其他主角那样打工补贴家用。而且靠他生前的威望,没人敢觊觎毫无反抗之力,如同羔羊一般的高中兄妹俩的资产……
虽说现在的医学体制正面临着时代挑战,但仍旧是一份极为体面光明的工作。
在清浦舞看来,女儿学医,未来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医师,最后回到镇子里,开一间诊所,也是一条可行稳定的路。
特别是秋月先生如今声名鹊起,但还未正式广开门楣,开枝散叶,“开疆拓土”,无疑是接触的最佳时机了。
等之后对方忙了起来,身份地位蹭蹭直上,怕是见一面也难了!
当然,这点心思自然不能和女儿直说。
“有那么夸张吗……”
清浦刹那不以为意。
尽管心理成熟,但社会上的事情复杂,是需要足够的经历去转变成阅历经验,不是她听听看看就能理解的。
“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啊!”
清浦舞一脸认真。
她在仔细调查过秋月孝三后,愈发觉得对方是一匹将要肆意驰骋的骏马,前途一片光明。
“我知道了,”见母亲又要喋喋不休,清浦刹那连忙岔开话题,“对了,妈妈,你上次买的,秋月老师制造的药,叫【Young】是吧,到底有什么用啊?”
“……”
清浦舞噎了一下,不自然地扭过头,脸上泛起了些许绯红。
“那,就是能缓解疲劳,放松精神的补药……”
她胡乱地扯起谎来。
清浦刹那微微皱眉,她能感觉到母亲在说谎,但不知道原因。
正想追问,厕所门的声音响起,足利祈走了出来。
清浦刹那眼睛一亮:
“小祈,你和秋月先生待了那么长时间,觉得他性格怎么样?”
足利祈脚步一顿,在駄菓子屋的记忆一幕幕地涌进脑海:
“……他,嗯……是个脾气挺好的人吧。”
足利祈不确定地回答道。
如果是在忽视掉中间种种不可描述,连哄带骗的东西的话……
足利祈的话无疑给了清浦舞一个定心丸。
她拍了拍和女儿一样贫瘠的胸口,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下一刻,门铃响了。
清浦舞马上冲了过去,将手按在了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露出了完美的笑容,往下用力一按。
门,开了。
————
正等待着开门,打量着这公寓楼的秋月孝三听见声音,看了过去。
明媚的笑容映入眼帘,让他眼前一亮。
美妇头发挽起成髻,一双殷红的眼眸,眼型偏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温婉又带点狡黠的气质。
一身杏黄色的衣衫,两条纤细的藕臂伸出,领口有一个黄玫瑰式的装饰。看起来简约淡雅。
她淡粉色的唇瓣轻启,发出了柔和的声音:
“秋月先生,欢迎!”
清浦舞的声音柔软如丝绒,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
她的殷红眼眸在开门的一瞬,便不受控制地扫向了秋月孝三的裤裆位置——那隆起的轮廓即便隔着西裤面料也隐约可见,让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赶紧将视线移回对方脸上,露出更加温婉的笑容,但双腿已经在门后微微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
“清浦太太,打扰了。”
秋月孝三微微颔首,目光却在扫过清浦舞全身时略微停顿。
这个美熟妇今日的穿着看似简约,实则处处透着心机:杏黄色衣衫的领口开得比正常位置低了整整三指,那黄玫瑰式的装饰恰好垂在她贫瘠的胸口——不,现在那胸口已经不再贫瘠了。
自从上周她在药店购买了【Young】之后,按照说明每日服用,原本平坦如机场的胸部竟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如今已经达到了C杯的程度。虽然和她女儿清浦刹那站在一起时,母女俩的身高和体型仍旧相似,但胸口已经有了明显的区别。
而这变化,让她欣喜若狂。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Young】的核心成分,正是秋月孝三的精液提取物。那些乳白色的药丸,每一颗都蕴含着精虫的生命能量,能够改造女性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要有足够的精液供应。
清浦舞已经连续服用了一周,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胸口,感受那日渐膨胀的柔软。她的乳头从原本的淡褐色变成了娇嫩的粉红色,乳晕也扩大了一圈,变得敏感得连丝绸睡衣摩擦都会让她双腿发软。
更让她羞于启齿的是,她的下体也开始发生变化。阴唇变得更加肥厚,阴蒂只要稍微摩擦内裤就会充血勃起,而阴道...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地方,竟然开始自动分泌爱液,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的进入。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归咎于药物副作用。
但每次想到秋月孝三的名字,她的子宫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此刻,清浦舞侧身让开通道,弯腰做出“请进”的手势。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杏黄色衣衫的领口更加敞开,从秋月孝三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团因重力而下坠的乳肉,以及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她没穿内衣。
在这个家里,她从来不喜欢穿内衣。以前是因为胸部太小,穿了也没意义。现在是因为胸部变大了,穿内衣会勒得难受。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在期待着什么。
“秋月老师。”
清浦刹那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冷。
她靠着墙抱肘站立,一头齐耳短发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大人。虽然个子娇小,但因为心理早熟,总是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她的眼睛觑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观察母亲和秋月孝三之间的互动。
当看到母亲弯腰时那明显暴露的胸口,清浦刹那皱起了眉。
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检点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更加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发生了。
秋月孝三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恰好足利祈从厕所方向走出来,两人在走廊狭窄处相遇。走廊只有一米宽,两人若要错身,必须侧身才能通过。足利祈下意识地侧过身,背靠着墙壁,想让秋月孝三先过去。
但秋月孝三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停在足利祈面前,微笑着说:“祈,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足利祈的脸刷地红了。
她在駄菓子屋的记忆涌上脑海: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是如何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嫩屄,龟头是如何突破她的子宫颈,在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宫腔里搅拌、抽插、射精。那天她的小腹被他的鸡巴顶出了清晰的棍状凸起,她能隔着肚皮摸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
最后,当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时,那种被滚烫液体从内部冲刷、浸泡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子宫高潮”。
那些精液现在...
“我...我还好...”
足利祈声音发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是的,秋月孝三两天前射进她子宫的精液,现在还残留着。那天晚上,她用卫生巾垫着,但精液实在太浓稠,直到第二天早上还在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今天早上她上厕所时,用纸巾擦拭,还能看到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纸巾上,拉出长长的丝。
那股石楠花的腥味,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气味,让她每次闻到都会双腿发软。
“那就好。”
秋月孝三笑着,伸手作势要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掌落下时,却“恰好”按在了她娇小却柔软的胸部侧面。
足利祈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她的乳头当场就硬了,在内衣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能感觉到秋月孝三的拇指在她的乳侧轻轻按了一下,那力道恰好挤压到乳腺,一丝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到下体。
“秋...秋月老师...”
足利祈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的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仿佛被唤醒了,开始更加汹涌地往外渗。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缓缓下滑,马上就要滴到内裤上了。
“嗯?”
秋月孝三低下头,看着这个娇小的少女。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此刻仰起脸来时,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想起两天前,这个少女在他胯下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发出“哦齁齁齁”的呻吟时的模样。那时候的她,和现在这清冷自持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他鸡巴硬了。
西裤下,那根巨物开始充血膨胀,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这个帐篷恰好正对着足利祈的脸。
足利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看到裤裆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狰狞,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的嘴唇。那股熟悉的石楠花腥味,透过西裤面料飘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做出了吞咽动作。
她记得这根东西在她嘴里抽插时的触感:龟头挤开她的喉咙,阴囊拍打她的下巴,整根没入她的食道,最后在胃里喷射时,她能感觉到胃袋被滚烫液体灌满的胀感。
“小祈,你的脸好红呢。”
清浦刹那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足利祈猛地回过神。
她慌忙后退一步,结果因为腿软差点摔倒,秋月孝三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大手恰好按在她腰臀交界处,中指指尖距离她的臀缝只有不到一厘米。
“小心。”
秋月孝三轻声说,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足利祈的身体都在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客厅沙发坐下。坐下时,她特意将双腿紧紧并拢,因为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清浦刹那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虽然心理早熟,但对男女之事仍旧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只能感觉到小祈和秋月老师之间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秋月先生,请坐请坐!”
清浦舞已经快步走到沙发前,殷勤地招呼着。她弯腰整理沙发靠垫时,臀部正对着秋月孝三。那条杏黄色的长裤紧裹着她突然变得丰满的臀部,在她弯腰时,裤料绷得更紧,臀部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的臀部原本和她女儿一样扁平,但服用【Young】一周后,脂肪竟然重新分布,如今已经微微翘起,形成了诱人的弧度。
而最要命的是,她这个弯腰的姿势,让裤子的中线深深勒进了臀缝里。从秋月孝三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被勒出的阴户轮廓——肥厚的阴唇隔着薄薄的长裤面料,形成了一道明显的缝隙,缝隙顶端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充血勃起的阴蒂。
清浦舞当然知道自己的姿势有多淫荡。
她是故意的。
但这故意中又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她明明是个端庄的贵妇人,在邻里间有着良好的声誉,从未有过任何不检点的行为。但现在,她居然在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面前,撅着屁股,让自己的阴户轮廓完全暴露。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快站起来”,但她的身体却在违背理智。她甚至在撅臀的同时,还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腰肢,让臀肉跟着颤动。
“太太太热情了。”
秋月孝三笑着说,在沙发主位坐下。坐下时,他刻意双腿微微分开,让裤裆的帐篷更加明显。
清浦舞起身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帐篷。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殷红的眼眸里泛起水光。她能透过西裤面料,隐约看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长度至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的轮廓尤其硕大,像个紫红色的李子。
那东西...如果能插进自己的身体...
清浦舞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她的内裤。
“妈妈,你站着干什么,坐下啊。”
清浦刹那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清浦舞的臆想。
“啊...好,好的。”
清浦舞慌忙在秋月孝三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了一副端庄的姿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会阴流到了屁眼,让那里也变得湿滑。
秋月孝三环视了一下客厅。
这是个典型的小户型公寓客厅,一张三人沙发,两张单人沙发,围着一个茶几。清浦刹那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仍旧保持着抱肘的姿势,短裙下的双腿并拢斜放。足利祈坐在三人沙发的远端,低着头,耳朵红透了。清浦舞坐在秋月孝三正对面,保持着端庄的坐姿,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过快。
三个女性,三种状态。
母亲是饥渴但克制的人妻,女儿是清冷但好奇的少女,女儿的朋友是已经尝过禁果、此刻正处在精液残留的淫靡状态中的小母狗。
“秋月先生,请用茶。”
清浦舞起身,端起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茶壶,给秋月孝三倒了一杯。她倒茶时,身体前倾,杏黄色衣衫的领口再次敞开,这次,从秋月孝三的角度,不仅能看到乳晕,还能看到乳头——那粉红色的小豆豆已经硬了,在衣衫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清浦舞倒完茶,将茶杯双手捧起,递向秋月孝三。
她用的是跪式递茶法。
这不是日本传统的茶道礼仪,而是她临时起意的。她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上身挺直,双手将茶杯举到与眉齐平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两团软肉因为手臂的挤压而更加突出,在杏黄色衣衫下形成了深邃的乳沟。
“太太客气了。”
秋月孝三伸手去接茶杯,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清浦舞捧着茶杯的手。他的中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那触感细腻滑嫩,带着微微的汗湿。
清浦舞的手一颤,茶杯差点滑落。
“对不起,失礼了。”
秋月孝三接过茶杯,手指在收回时,又“恰好”从清浦舞的手指缝隙间划过。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指缝根部,那敏感处被触碰,让清浦舞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爱液直接涌出,啪嗒一声滴在了内裤裆部。
“没...没关系...”
清浦舞声音都哑了。她慌忙收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但这次坐下的姿势没那么端庄了。她的双腿虽然仍旧并拢,但大腿内侧紧紧夹着,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那个,秋月老师,”清浦刹那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秋月孝三喝了口茶,看向这个身材娇小、面容清冷的少女。她和她母亲长得极像,同样的殷红眼眸,同样的眼型偏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只是她母亲的身高有一米六,而她只有一米五出头,站在母亲身边时,只到母亲的肩膀。
不过她虽然身高不济,但心理成熟度却远超同龄人。此刻她觑着眼,一副审视的模样,活像个小侦探。
“你制造的那个药,【Young】,到底有什么作用?”
清浦刹那盯着秋月孝三的眼睛,“妈妈说你制造了那个药,但她不肯告诉我具体作用。作为制造者,你应该知道吧?”
“咳咳咳!”
清浦舞被呛到了,猛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看向秋月孝三,眼神里满是恳求,希望他不要说出真相。
秋月孝三笑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裤裆帐篷更加凸出。清浦刹那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那个帐篷,然后迅速移开,但耳根已经红了。
“【Young】是一种营养补充剂,”秋月孝三用专业的口吻说,“主要作用是调节女性内分泌,促进脂肪重新分布,刺激乳腺二次发育,同时增强皮肤弹性,延缓衰老。”
他顿了顿,看向清浦舞:“清浦太太服用后,应该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吧?”
“是...是的...”
清浦舞声音小小地回答,脸仍旧红得滴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肢——那里的脂肪减少了,腰身变得更加纤细。而胸口和臀部却变得更加丰满。这种变化让她欣喜若狂,但同时也让她羞于被女儿知道。
“内分泌调节?”清浦刹那皱起眉头,“那为什么不能给我吃?”
“因为你还在发育期,”秋月孝三一本正经地说,“十八岁以下的青少年不宜服用。强行干预内分泌,可能导致发育紊乱。”
当然,这都是他现编的。
真实情况是,清浦刹那的处女膜还没有被他的鸡巴捅破。按照他的规矩,任何女性在破处之前,只能通过日常接触少量吸收他的精液气息,不能直接服用精液制品。只有破处之后,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身体被彻底打上烙印,才能正式进入精液滋养阶段。
“哦。”
清浦刹那半信半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换了个问题:“那副作用呢?妈妈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发呆,脸还发红。”
“刹那!”
清浦舞尖叫起来,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女儿的嘴。
秋月孝三却哈哈大笑起来:“那确实是副作用之一。因为内分泌变化会引起情绪波动,这是正常的过渡期反应。对吧,清浦太太?”
他看向清浦舞,眼神里带着只有成年男女才懂的暗示。
清浦舞只能僵硬地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让她心神不宁的,根本不是内分泌变化。而是每次服用【Young】后,她都会在夜里做春梦。梦里的男主角永远是秋月孝三,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的逼里,龟头突破她的子宫颈,在她的宫腔里疯狂抽插。
她会在梦里达到高潮,醒来时内裤湿透,床单一片狼藉。
那些春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甚至能在梦醒后,仍旧感觉到阴道里被抽插后的酥麻感。
“对了,”秋月孝三忽然站起身,“清浦太太,你不是说要让我签名吗?书在哪里?”
“啊,在这里!”
清浦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走向书架,从上面取下一本精装书籍。那是秋月孝三的自传,封面上印着他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的照片。
她捧着书走回来,这次没有跪,而是直接站在秋月孝三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将书递过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正对着秋月孝三的脸。杏黄色衣衫的领口大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粉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
秋月孝三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接过书,却没有立刻签名,而是说:“清浦太太,你的衣服上沾了东西。”
“啊?哪里?”
清浦舞低头查看。
“这里。”
秋月孝三伸出手,手指直接点在了她左乳的乳头上。隔着薄薄的杏黄色衣衫,他指腹的触感清晰传递过去。那硬挺的小豆豆被按得陷进乳肉里,随即又弹起来。
“嗯~”
清浦舞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当场就软了,差点直接跪下去。她的手慌乱地扶住了秋月孝三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妈?”
清浦刹那疑惑地看过来。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秋月孝三在帮母亲拍掉胸口上的什么东西,看不清具体。
“没...没事...有只小虫子...”
清浦舞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乳头被按压后的酥麻感正在向全身扩散。她的阴道已经在痉挛,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开始往下流。
“好了,已经弄掉了。”
秋月孝三收回手,手指在收回时,指尖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勾,将那硬挺的小豆豆勾得弹跳了一下。
清浦舞终于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但爱液已经渗出了内裤,在杏黄色长裤的裆部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痕。
秋月孝三拿起笔,在书扉页上签了名,递还给清浦舞。但她此刻已经手脚发软,连接书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你没事吧?脸好红啊。”
清浦刹那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很烫。
“我...我有点头晕...可能是中暑了...”
清浦舞胡乱找了个借口。
秋月孝三站起身:“那我扶清浦太太去卧室休息一下吧。刹那,你和祈先在客厅等一会儿。”
“哦...好的。”
清浦刹那有些犹豫,但看母亲确实状态不佳,只好点头。
秋月孝三弯腰,一手揽住清浦舞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清浦舞娇小的身体窝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更能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的石楠花腥味,混着汗水的咸味,形成了一种让女性发情的原始荷尔蒙。
清浦舞的子宫狠狠收缩了一下。
“卧室是哪间?”
“那...那间...”
清浦舞抬起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秋月孝三抱着她走进卧室,用脚将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瞬间,清浦舞的身体骤然紧绷。
她意识到:她和这个让她做了一周春梦的男人,独处了。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摆着台灯和一本摊开的书。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秋月孝三将清浦舞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杏黄色的衣衫因为躺下的动作而更加凌乱,领口完全敞开,两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清浦太太,要不要解开扣子,透透气?”
秋月孝三坐在床边,俯视着这个眼神迷离的美熟妇。他的大手直接伸向她的领口,手指捏住了黄玫瑰装饰下的第一颗纽扣。
“不...不用...”
清浦舞微弱地抗拒着,但她没有抬手阻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啊。”
秋月孝三说着,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杏黄色衣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清浦舞没有穿内衣。
她那因为服用精液提取物而二次发育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秋月孝三的视线下。虽然是C杯,但因为体型娇小,显得格外饱满。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形,即便平躺着也不怎么摊开,乳肉白皙如羊脂白玉,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乳晕是粉红色的,直径有两厘米左右,乳头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真美。”
秋月孝三赞叹道,伸出手,掌心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那柔软的乳肉陷进他的指缝,滑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他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
“嗯~不...不要...”
清浦舞的抗拒声更像是呻吟。她的胸部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子宫,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爱液直接涌出,洇湿了长裤的裆部,在杏黄色面料上留下了巴掌大的湿痕。
“不要吗?”
秋月孝三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揉搓。那硬挺的小豆豆在他指腹下滚动,每揉一下,清浦舞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蜷起又伸直,脚趾用力蜷缩,拖鞋早就踢掉了,裸露的脚掌在床单上蹭着。
“不要...我真的...我是有夫之妇...”
清浦舞带着哭腔说,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语言。她的胸部不自觉地挺起,主动将乳头更深地送进秋月孝三的掌心。她的双手也松开了床单,反而抓住了秋月孝三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拉着他的手,压向自己的乳房。
“有夫之妇?”
秋月孝三笑了。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清浦舞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可是清浦太太,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提,将那弹性的乳头上拉,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乳肉跟着晃动,荡起白花花的乳波。
“啊~”
清浦舞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后背弓起,臀部在床上蹭了一下。长裤的裆部湿痕更大了,爱液甚至渗透了面料,在床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点。
“而且...”
秋月孝三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顺着她的肋骨、腰肢、小腹,一路滑到她的裤腰。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清浦舞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方便他将裤子脱下。
杏黄色的长裤被褪下,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清浦舞穿着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但那内裤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变成了深粉色,紧贴着她的阴户,将肥厚阴唇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内裤边缘还有几缕黑色的阴毛探出来,被爱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
“都湿成这样了呢。”
秋月孝三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位置。那充血勃起的小豆豆在内裤下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的指尖一按,清浦舞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
“咿~”
她发出了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但她的阴道却因为这个轻微的触碰而强烈收缩,又挤出了一大股爱液。这次爱液直接渗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了明显的湿痕。
“清浦太太,你真的不要吗?”
秋月孝三的手指勾住内裤裆部边缘,将它拨到一边,露出了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看过的私处。
清浦舞的阴户很美。
她虽然生过孩子,但因为丈夫常年在外工作,性生活几乎为零,所以阴唇仍旧保持着粉嫩的颜色。阴毛浓密适度,呈倒三角形分布在阴阜上。大阴唇肥厚柔软,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顶端,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颗小红豆一样突出来。
而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清亮的爱液。那些爱液已经流到了屁眼,将那里也浸润得亮晶晶的。
屁眼是粉褐色的,褶皱细密,因为身体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形成了一个小巧的菊花状。
“多美的屄啊。”
秋月孝三赞叹道,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
“齁~不要...不要揉那里...哦哦哦~”
清浦舞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上蹭来蹭去。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揉这里,那揉哪里?”
秋月孝三的中指顺着她的阴唇缝隙滑下,指尖抵在了阴道口。那里又湿又滑又热,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抵,阴道口就像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指尖,主动往里吸吮。
“已经这么想要了啊。”
秋月孝三的手指缓缓插入。一节。两节。三节。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她的阴道。
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滑腻、紧致,虽然生过孩子,但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紧致度几乎和处女相当。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手指上吸吮、舔舐。
“啊啊啊~进来了...哦哦哦齁齁齁~”
清浦舞发出了绵长的呻吟。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插入。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秋月孝三的手指流到他的手掌上。
“清浦太太,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
秋月孝三的手指开始抽插,同时拇指仍旧按在她的阴蒂上揉搓。双重刺激下,清浦舞的理智开始崩坏。
“五年...五年了...齁哦哦哦~”
她居然真的回答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被填充的满足感。
“五年啊,难怪这么饥渴。”
秋月孝三抽出中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液体,拉出长长的丝。他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上面的爱液,品尝着她淫水的味道。
清浦舞看着他舔食自己爱液的动作,羞耻感爆棚,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的阴道疯狂收缩,阴蒂充血到发疼,整个阴户都在叫嚣着:要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来吧,让你真正地满足。”
秋月孝三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西裤滑落,内裤褪下,那根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指清浦舞的脸。
清浦舞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虽然在春梦里见过无数次,但真正面对实物时,才发现梦境根本无法还原它的万一。
那根鸡巴至少有二十二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前臂,青筋缠绕在茎身上,随着脉搏突突跳动。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阴囊沉甸甸地挂在下方,两颗睾丸在里面滚动,酝酿着能让她子宫灌满的精液。
那股石楠花的腥味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让她窒息。但她的身体却疯狂地渴求着这股味道,子宫口开始主动张开,阴道深处传来了一阵空虚的疼痛——那是五年未被填满的饥渴。
“想要吗?”
秋月孝三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脸上蹭。从额头蹭到鼻尖,从鼻尖蹭到嘴唇。那滚烫的温度、滑腻的触感、浓郁的气味,让清浦舞彻底沉沦了。
“要...我想要...齁哦哦哦~给我...”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龟头。
但她的嘴巴太小了,龟头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她努力张大嘴,嘴唇撑到了极限,才勉强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尖笨拙地舔着马眼,将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喉咙。
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的子宫狠狠痉挛了一下。
“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
秋月孝三指导着她。
清浦舞听话地照做。她的舌尖颤抖着,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每舔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嘴里的鸡巴跟着跳动一下。马眼又渗出了更多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对,就是这样。手也别闲着,揉我的阴囊。”
清浦舞抬起手,颤抖着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东西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轻轻揉搓着,能感觉到里面的输精管在蠕动,仿佛在酝酿着即将喷射的精液。
“好了,现在我要操你的逼了。”
秋月孝三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了长长的唾液丝。他抓住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然后扛在了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清浦舞的阴户完全暴露。她的双腿被压向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臀部高高抬起,嫩屄正对着天花板。阴唇因为充血而更加肥厚,阴道口翕动着,爱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清浦太太,看好了,我要进去了。”
秋月孝三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爱液。每滑到阴蒂处,就会刻意按一下,让清浦舞发出压抑的呻吟。
“快...快进来...齁哦哦哦~”
清浦舞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了。五年的饥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抬起屁股,主动用嫩屄去套他的龟头。
龟头挤开了大阴唇,顶在了阴道口。
阴道口太小了,鸡巴太粗了,两者根本不成比例。但当龟头用力一顶时,阴道口就像橡皮筋一样被撑开,慢慢吞入了龟头的尖端。
“呜呜呜~疼...好涨...哦哦哦~”
清浦舞的眼泪流了出来。她虽然生过孩子,但那是剖腹产,阴道从未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过。此刻被龟头撑开的感觉,几乎等同于第二次破处。
“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秋月孝三挺动腰胯,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熨平,每一寸嫩肉都被茎身刮擦出酥麻的快感。
“哦哦哦哦齁齁齁~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啊啊啊~”
清浦舞仰起头,嘴巴张成了O形,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棍是如何凿进她的身体,将她五年未被填充的空虚一点点填满。
龟头终于顶到了子宫颈口。
那是一个圆环状的小嘴,比阴道内壁更加紧致,龟头顶上去时,它自动吸吮住了龟头的马眼,仿佛在主动索求精液。
“感觉到了吗?这里是你的子宫口。”
秋月孝三用龟头在子宫颈口轻轻撞击。每撞一下,清浦舞的小腹就会痉挛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感觉到了...齁哦哦哦~不要再撞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清浦舞翻起了白眼。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两边,脚趾用力蜷缩,全身都在颤抖。
“那我要进去了。”
秋月孝三挺动腰胯,龟头用力一顶。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啵”一声突破了关卡,闯入了从未被探索过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清浦舞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她的子宫颈被突破的瞬间,一种又痛又爽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死死咬住鸡巴根部,宫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她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了鸡巴的棍状凸起。那凸起从阴阜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肚脐位置,龟头的冠状沟形状都清晰可见。隔着肚皮,能看到那凸起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看,我在你肚子里了。”
秋月孝三抓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让她隔着肚皮抚摸自己的鸡巴。
清浦舞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那个棍状凸起。隔着肚皮,她能摸到龟头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了腹壁传到她指尖。她的眼泪流得更多了,但这眼泪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
“我...我居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进子宫了...齁哦哦哦~”
“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秋月孝三补充道,然后开始抽插。
他抽插的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将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里,然后狠狠插进去,龟头重新突破子宫颈,撞进宫腔最深处。子宫内壁被龟头刮擦,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混着子宫分泌的粘液,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沫,糊在阴唇周围。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清浦舞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她虽然臀部不大,但撞击时仍旧能看到臀肉的颤动。每次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往床头方向挪一点,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哦哦哦哦齁齁齁~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
清浦舞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无意识地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双腿本来架在秋月孝三肩上,现在已经无力地滑落,被他用手重新抬起,扛在了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鸡巴能插得更深。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他那粗大的鸡巴正快速在清浦舞的嫩屄里进出,每次抽出时,阴唇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内壁,上面裹满了他鸡巴带出的爱液。每次插入时,阴唇又跟着陷进去,同时胯部狠狠拍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声。
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沫越来越多,糊满了她的阴毛,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将那里也浸润得湿滑。
他想尝试肛交了。
“清浦太太,让我操你的屁眼。”
秋月孝三将鸡巴从阴道里抽出。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像开瓶塞一样。阴道口立刻收缩,但被撑开太久,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拇指大的圆洞,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内壁。
大量爱液从洞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床单上。
“屁眼...那里脏...不要...齁哦哦哦~”
清浦舞微弱地抗拒着,但她的身体却主动抬起臀部,将屁眼暴露得更清楚。
“怎么会脏呢,多美的小菊花啊。”
秋月孝三用龟头沾满了她阴道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抵在了她的屁眼上。那粉褐色的小菊花立刻收紧,括约肌死死咬住,拒绝入侵。
“放松,很快就会舒服的。”
秋月孝三的龟头用力一顶,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龟头挤了进去。
“呜呜呜~涨...屁股要裂了...齁哦哦哦~”
清浦舞哭喊着,但她的屁眼却自动分泌出肠液作为润滑,肠壁也开始蠕动,主动吸吮着龟头。
鸡巴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肠。和阴道的温软不同,直肠更加紧致、更加炙热,肠壁的褶皱更密,蠕动更强。每次呼吸,肠壁都会跟着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鸡巴。
当鸡巴插入到一半时,清浦舞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直肠深处有一个G点,被龟头刮擦到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此刻龟头正抵在那一点上,轻轻碾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那里...不要磨那里...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清浦舞疯狂地扭动身体,屁股往后顶,主动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脸上已经彻底崩坏: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口水流满了下巴。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左右晃动,乳波荡漾,乳头硬得发紫。
“要高潮了吗?”
秋月孝三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括约肌被带着外翻,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每次插入时,胯部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声。
“要...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清浦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骤然绷紧,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高潮,阴道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正是潮吹。那液体喷得极高,直接喷到了床头板上,顺着木板往下流。
直肠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鸡巴,肠液大量分泌,浇在龟头上。
“我也要射了。接好,全部射进你的直肠里!”
秋月孝三大吼一声,精关打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直肠壁上。那冲击力极强,清浦舞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击打肠壁的力度。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精液...滚烫的精液...进来了...肠子里面...被灌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清浦舞崩溃地呻吟着。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直肠被精液灌满后膨胀的结果。透过肚皮,甚至能看到白色的精液在肠道内流动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整整三十秒。当秋月孝三终于停止射精时,清浦舞的直肠已经灌满了精液。他将鸡巴缓缓抽出,括约肌被撑开后无法立刻闭合,大量白浊的浓精从屁眼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了一小滩精液池。
“啊...啊...”
清浦舞瘫在床上,全身无力地抽搐着。她的眼睛半翻着,口水流了一枕头。两只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乳头仍旧硬挺着。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挤出残留的潮吹液体。她的屁眼缓缓流出精液,在床单上画出白色的轨迹。
但秋月孝三还没有结束。
他将仍旧硬挺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的阴道,龟头再次挤开阴唇,这次直接一插到底,龟头突破子宫颈,重新闯入宫腔。
“哦哦哦~又来了...又要被操了...齁哦哦哦哦~”
清浦舞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迎合。
“这次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
秋月孝三开始第二轮的抽插。
“怀孕...不要...不要射进去...我会怀孕的...齁哦哦哦哦~”
清浦舞喊着不要,但她的子宫颈却主动咬住龟头,宫腔内分泌出更多粘液,准备迎接精液的灌溉。
又是一轮疯狂的抽插。床垫的响声、肉体的拍打声、清浦舞的呻吟声、秋月孝三的低吼声混杂在一起,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清浦舞第三度高潮时,秋月孝三再次打开了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滚烫的浓精冲刷着宫腔内壁,从输卵管逆流进卵巢,将卵子都泡在了精液里。清浦舞的小腹更加隆起,子宫被精液撑成了一个小球,隔着肚皮能清楚地看到白色的精液在子宫内流动。
“怀孕了...真的怀孕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全是精液...哦哦哦齁齁齁~孩子...我的孩子...要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泡着受孕了...啊啊啊啊啊❤❤❤❤❤❤❤❤❤❤❤❤❤❤❤”
清浦舞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又摔回床上,全身抽搐,阴道和屁眼同时流出精液和爱液,床单彻底湿透了。
秋月孝三终于满意了。
他将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龟头拔出的瞬间,大量白浊浓精从阴道口涌出,混着潮吹的清亮液体,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清浦舞躺在床上,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眼睛半睁着但无神,口水流了一枕头,两只乳房上满是她自己高潮时揉捏留下的红痕。她的小腹隆起如怀孕三四个月,那是子宫和直肠被精液灌满后的结果。阴道和屁眼都还在往外流精液,精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汇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池。
秋月孝三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看了看床上瘫软的美熟妇,笑了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清浦太太,好好休息。等会儿你女儿问起来,就说中暑已经好了。至于这些...”
他指了指满床的狼藉,“你自己清理一下吧。”
“齁...齁...”
清浦舞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作为回应。她的子宫还在痉挛,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秋月孝三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
客厅里,清浦刹那和足利祈已经等了二十分钟。
“老师,妈妈怎么样了?”
清浦刹那一看到秋月孝三出来,立刻站起来问道。
“没事了,已经睡下了,应该是轻微中暑,休息一下就好。”
秋月孝三笑着说,坐回沙发主位。
足利祈却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她在駄菓子屋和秋月孝三有过性爱经验,知道他要花多长时间操屄。刚才卧室门关上后,她隐约听到了妈妈压抑的呻吟声,虽然隔音不错听不太清,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脸红了。
清浦刹那却毫无察觉。她虽然心理早熟,但对男女之事的知识仅限于书本,从未实际接触过。而且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妈妈和秋月老师会在她眼皮底下做那种事。
“那就好,谢谢老师。”
清浦刹那一本正经地道谢,重新坐回沙发。
但她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秋月孝三从她面前走过时,带起了一阵风,风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石楠花的腥味,混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咸腥味,还有淡淡的汗味。
“老师,你身上...”
“嗯?”
“没什么...”
清浦刹那摇摇头,将疑惑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那可能只是秋月老师的古龙水味道。
但她心里的疑惑,却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会在未来,当她自己也尝到精液的味道时,才终于明白今天闻到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