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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135章:两难难解(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4万 字

“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西园寺踊子的胳膊支在了桌子上,扶着额头,眼含秋水。那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微微泛着情动的桃红,像是被什么不可言说的热意从内里蒸腾着。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深紫色低胸开襟汉服,衣襟敞开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薄薄的丝绸肚兜勉强兜着,随着她倾斜身体的姿势,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白腻的弧线,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温润光泽。她下身的同色长裙开叉直接裁到了腰际,从侧面看去,整条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大腿根部丰满的肉感在丝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隆起。她没穿内裤,这是她出门前特意决定的——在见到秋月孝三的那一刻,她的子宫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阴道深处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裙摆内侧。

她一边和足利祈说着话,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一边撑着倾斜的身体,好让那双大手抚摸得更仔细。秋月孝三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肚兜揉捏着她的腰侧,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渗入肌肤。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肚兜下硬挺起来,将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黏腻的乳汁,将肚兜染出两小片湿痕。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阴道口不断地翕动着,像是在啜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腿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大胆,但她渴求着被再一次填满充实,于是任凭灵光一闪的想法控制着身体。上一次被这根鸡巴贯穿子宫的记忆还刻在她的阴道壁上,那种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时撕裂般的撑胀感,那种精液灌满宫腔时滚烫的饱胀感,那种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痉挛吮吸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并且疯狂地渴望着再来一次。她的子宫现在已经空了太久,需要被精液重新灌满,需要被那根狰狞的巨物重新捅穿。

“我知道的。”

足利祈拘谨地点点头。少女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腿。她的胸部还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在连衣裙下挺翘着,乳尖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微小的凸起。她的脸庞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那双眼睛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静。

面对这个和她母亲有着复杂关系的女人,她其实是有些怕的。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西园寺踊子身上。她的鼻腔里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腥味,那是精液的气味,从桌子对面飘过来的。她的阴道微微收缩了一下,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酥痒的空虚感。她知道那气味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拘谨地点着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这种状态也给了秋月孝三绝好的时机。

他悄悄地将阳根释放出来,顶在了西园寺踊子的屁股上。裤链拉下的细微声响被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掩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巨蟒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鸡巴的青筋在茎身上蜿蜒鼓胀,整根东西足有儿臂粗细,即便只是半勃起状态,尺寸已经足够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像是一个狰狞的肉钩,专门用来剐蹭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钩住子宫颈口不让它闭合。

隔着内裤仍旧能感受到那软滑丰腴的肉感。西园寺踊子的臀部浑圆如磨盘,即便隔着裙子和内裤,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还是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龟头上。当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臀肉先是微微抵抗,随即柔软地凹陷下去,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手指轻轻一按就溢出汁水。西园寺踊子感受到屁股上那滚烫硬挺的触感,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阴道深处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咬着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他扫了眼足利祈,屁股往里侧微微挪了些,好让胯部稍稍侧向西园寺踊子。这个角度更刁钻,鸡巴可以从臀缝侧面斜插进去,龟头正好能顶到阴唇的位置。秋月孝三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内裤陷入了一条湿热的沟壑,那是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即便隔着布料,那份湿热和柔软还是让他的马眼猛地收缩,又挤出一滴前列腺液。

轻微的小动作,却把秋月孝三累的不轻。

也是心理上的劳累。

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一桌子,说起来情况也是复杂。

他分别和两人发生过关系,但足利祈知道他们之间的事,西园寺踊子不知道。足利祈的阴道已经被他的鸡巴开发过无数次,子宫里装过不知道多少波精液,她的直肠也已经被贯穿式肛交打通,喉管也习惯了深喉的窒息感。而西园寺踊子,这位成熟美艳的熟妇,她的身体像是一坛陈年美酒,每一次操进去都能品出不同的韵味——她的阴道更软更滑更有包容感,子宫颈口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会主动吮吸龟头,宫腔里更温热更潮湿,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会发出母兽般的呜咽声。

于是西园寺踊子害怕被发现异常,却又按捺不住焚身的欲火,所以悄咪咪地想要来个人前偷爱。她的子宫现在正在痉挛,阴道壁上的褶皱正在蠕动,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如果再不被填满,她怕自己会直接在餐桌上叫出声来。

他面对送上门的女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就顺水推舟地配合。

另一边,尽管足利祈知道两人的肉体关系,但她不能让西园寺踊子知道她知道,反过来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

加上秋月孝三自己也不敢赌足利祈发现后,会不会装作没看见,还是怒而离席,虽说概率很小……

因此他得承受着寻欢作爱挟带来的困顿。

偷偷摸摸,殚精竭虑……

看我做个爱还得顾忌这么多,还得为她们考虑,真是个厚道善良的人呢……

秋月孝三心里夸耀着自己,手指却将熟妇裆部的内裤给拨到了一边,轻轻地在那湿热的,似乎在吐着热气的肉贝上抹了一下。他的指尖触及的是一片黏腻湿滑的软肉,大阴唇饱满肥厚像是刚出笼的发面馒头,摸上去又滑又嫩,指腹轻轻一按就陷入那温热的沟壑中。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包裹中伸出来,像是一对粉嫩的蝶翅,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硬挺挺地顶在他的指节上,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西园寺踊子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口像是活物一般翕动着,吞吐着热气,将一波波透明的爱液推到穴口,顺着他的手指流下,黏稠地拉出银亮的丝线。

“嘤——”

西园寺踊子身子一颤,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那声音婉转如莺啼,尾音上扬带着颤抖的哭腔,像是被捏住了最脆弱的心弦。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从深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溅在秋月孝三的手指上。她的子宫颈口剧烈痉挛,像是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渴望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捅进来。她的乳头在肚兜下猛烈跳动,乳孔张开,两股细细的乳汁喷射出来,将肚兜染出两团湿润的圆晕,乳汁的甜腥味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弥漫开来。

不过她反应很快,垂下头,支着的手挡在了脸前。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眼角的情动桃红扩展到了整个眼眶,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红,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丝。她用手掌挡住自己失控的面部表情,手指却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敲击,指甲刮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那是她在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

足利祈眨了眨眼睛,很是疑惑,只不过她没有主动问话。她的鼻腔里那股石楠花腥味更浓了,混着一股甜腥的淫水味和微咸的乳汁味。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轻轻搅动,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她知道桌子对面正在发生什么,她的阴道也开始湿润,但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将视线移向窗外,给足了两人“隐私”。

“咳,今天……有点累了……”

西园寺踊子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瞥了秋月孝三一眼,手掌移开。那一眼里藏着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眼角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湿漉漉的媚意,瞳孔微微放大,虹膜周围泛着一圈情动的暗红。她的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舌尖上沾着刚才咬唇时渗出的血丝,红得刺目。

“哦。”

“来,多吃点,小祈,你正在长身体,吃这么点可不够啊!”

西园寺踊子起身,屁股离开了座位,悬空四寸,她拿着筷子给足利祈夹起菜来,屁股却是朝着秋月孝三那里撅了撅。她起身的动作带动裙摆飘起,开叉到腰际的裙侧完全敞开,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和浑圆的臀瓣。她的屁股撅起的弧度极其诱人,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臀缝间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阴道口的位置还在不断翕动,挤出一波波透明的黏液。她的腿长得惊人,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满有肉但绝不臃肿,小腿纤细修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将她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惊心动魄。她站立时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短裙穿在她身上直接变成了超短裙,坐下时膝盖比旁人的腰部还高。

秋月孝三心领神会,他往窗户那边靠了靠,让坐姿倾斜,然后用手扶正鸡巴,屁股一半悬空翘起。对准了西园寺踊子的洞穴。他的龟头这次直接触及了那湿热的穴口,没有内裤的阻隔,龟头前端陷入了一片柔软湿滑的嫩肉中,大阴唇自动向两边分开,小阴唇像是两片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地吮吸着。阴道口散发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那温度烫得他马眼猛烈收缩。他用手扶住茎身根部,让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感受着小阴唇对冠状沟的舔舐,阴蒂硬挺地顶在龟头系带处,每次摩擦都会让西园寺踊子的屁股剧烈颤抖。

西园寺踊子感受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火热的东西磨蹭到了,差点腿都软了,她看着足利祈埋头吃着她夹过去的饭菜,双手按着桌子,缓缓地往那边坐下。她下坐的动作极其缓慢,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龟头先是撑开大阴唇,陷入小阴唇的包裹中,然后触及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般的嫩肉先是剧烈收缩抵抗,随即在爱液的润滑下缓缓张开,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她的阴道内壁第一段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上龟头的每一寸皮肤,阴道壁的温度烫得惊人,湿度更是让龟头仿佛浸泡在一汪温泉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被自己的阴道褶皱卡住,棱角分明的肉钩刮擦着褶皱间的敏感带,每刮过一处,她的身体就过电般颤抖一下。

“滋滋……”

轻微的声响,让两人神经紧绷,直到那恐怖巨物的前端彻底插进了体内。那是龟头挤开阴道口时发出的湿润声响,混着爱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在安静的餐厅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秋月孝三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是阴道入口处的括约肌,紧得像是要将龟头勒断。但再往里,阴道壁就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热,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茎身。西园寺踊子的阴道构造异于常人,她的阴道前段紧致如处女,中段柔软多褶,深处子宫颈口外还有一圈环形嫩肉,像是第二道关卡。现在龟头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刚刚突破第一段紧致区,触及中段的褶皱带,那些褶皱立刻活了过来,像是触手般缠绕上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西园寺踊子白眼颤抖,身体下沉,不过所幸有秋月孝三拖着她的屁股。她的双手按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木桌上刮出细微的痕迹。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细的褐色边缘。她的嘴巴张得很大,舌尖从齿间吐出,耷拉在下唇上,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长丝。她的面部肌肉在剧烈颤抖,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鼻孔翕张,呼吸急促而粗重。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痉挛,一圈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侵入的龟头,分泌出的爱液被堵在阴道深处,在龟头前端形成一汪温热的液池。

已经无法再进去更多了!

西园寺踊子也是一半屁股侧着,一半屁股蹭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勉强有个支撑。她的大腿肌肉因为半蹲的姿势而紧绷,腿根处的肌腱凸起,大腿内侧的嫩肉压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那份柔软和温热隔着裤子传递过来。她的臀肉侧压在秋月孝三的胯骨上,被压得变形摊开,臀缝间的内裤已经勒进了股沟深处,将臀瓣勾勒得更加清楚。她的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拿着筷子,指节还在微微发抖,筷子尖端的菜叶轻轻晃动。

往后看,秋月孝三那里,狰狞的巨根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像是头部被卡在洞里的长蛇,进退不得。暴露在外面的茎身青筋暴跳,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龟头被阴道紧紧箍住无法前进,茎身因此被憋得更加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着西园寺踊子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裤子的拉链边缘。他的阴囊紧缩成一团,贴在茎身根部,里面的精液已经开始翻滚蓄势,输精管在阴囊皮下微微蠕动。

这已经是这个姿势能到达的极限了,再坐下去,怕不是要坐断了。

两人都异常难受,身体只有一块地方有快感传来,不知是不是“以痛衬乐”,明明并未完全进入,包裹和填满,可那里的快感和刺激却分外强烈。秋月孝三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满是吸盘的狭窄腔道,那些褶皱从四面八方吮吸碾压,爱液的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皮肤,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口还在不断往下吸,像是在尝试将龟头直接吸进宫腔。他的龟头系带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马眼被阴道深处的吸力吸得张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被阴道褶皱瞬间吸收。而茎身被晾在外面,凉飕飕的空虚感与龟头的极致快感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割裂感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难耐。

西园寺踊子则感觉自己的阴道入口被一个滚烫的巨物撑到了极限,那圈括约肌被龟头撑得几乎要撕裂,但这种撕裂般的痛楚中又混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阴道内壁更加疯狂地蠕动。她的子宫在腹中剧烈跳动,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唤着那根鸡巴赶紧捅进来。她的阴蒂充血勃起到极致,从包皮中完全伸出,硬挺如小指节,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阴蒂在突突地跳动。但她的阴道深处还是空的,那根鸡巴只捅到了一半,子宫颈口还在更深处孤零零地翕动着,这种半满不空的状态最是折磨人,让她的子宫发出了饥饿的痉挛。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每到足利祈低头吃饭的时候,西园寺踊子才会趁机摆起屁股抽插两下。她的屁股摆动的幅度极小,只是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前后蹭动几寸的距离,但每一次蹭动都让龟头在阴道中段的褶皱带里进出。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那些敏感的嫩肉,将褶皱熨平又让它们重新聚拢,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波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西园寺踊子的子宫颈口被阴道深处的压力推着往下吸,几乎要含住龟头的顶端,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龟头在阴道中段摩擦两下就又退回去,子宫颈口孤零零地空吸着,吸到的只有自己的爱液。

秋月孝三则像是个固定插座,看着那个大屁股一上一下的。从他的角度看去,西园寺踊子的屁股在自己的胯上小幅度起伏,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每一次下坐时臀肉都会在胯骨上摊开,臀浪轻轻荡漾。那件深紫色的长裙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整个侧臀和腿根,臀缝间的内裤已经湿透成半透明,勒进股沟深处,臀瓣的浑圆弧线一览无余。他的手指从西园寺踊子的腰侧滑到臀侧,指腹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臀肌的收缩与放松。他的另一只手假装放在桌上,实则伸到了西园寺踊子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湿滑的腿根嫩肉上画着圈,偶尔蹭过阴蒂的位置,让西园寺踊子差点腿软摔倒。

身体好累,但那里好爽啊……

这种刺激之下,只几下,西园寺踊子就泄了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感受着身体的高潮,淫水的喷溅。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内壁的褶皱突然剧烈痉挛,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冲击在龟头上,力道大得让秋月孝三的马眼都感觉到一阵刺痛般的快感。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有些溅到了秋月孝三的裤子上,有些顺着西园寺踊子的大腿流下,在腿根处画出淫靡的水痕。西园寺踊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肩膀抽搐,腰部弓起又塌下,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虹膜完全看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扩张的瞳孔边缘。她的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耷拉在下巴上,唾液从舌头两侧流下,滴在桌子上。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原本端庄的熟妇面容此刻扭曲成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痴态,鼻翼剧烈翕张,眉心的皱纹舒展开,眼角的情动桃红扩散到了整个眼眶,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她的乳头在肚兜下猛烈喷射乳汁,两股细细的乳箭射穿了丝绸肚兜,在桌布上留下两小片湿痕。她的子宫在高潮中剧烈跳动,子宫颈口张开又闭合,像是在绝望地呼唤着精液的灌注。

这姿势让秋月孝三也难以压制精关,浓稠的精华一泄而出。他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冲刷在阴道中段的褶皱带上。精液的温度比西园寺踊子的体温还高,烫得那些嫩肉剧烈收缩,将精液包裹住往深处吸。但因为龟头没有突破子宫颈口,精液只能射在阴道中段,无法灌进子宫。那些浓稠的白浊在阴道褶皱间堆积,混着淫水形成黏稠的浆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秋月孝三的阴囊和裤子拉链。西园寺踊子感觉到阴道里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那份热度和冲击力让她刚刚平息的高潮又掀起一波余韵,她的阴道再次痉挛,将更多的精液吸进深处。但子宫颈口仍然空吸着,没有接到一滴精液,饿得发出了更加剧烈的跳动。

足利祈轻声叹了口气,将筷子放下,看向了秋月孝三:她的鼻腔里充满了精液的石楠花腥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像实质般黏在鼻腔黏膜上。她的子宫颈口因为这气味而轻轻收缩,阴道壁渗出一层薄薄的淫水。她看到西园寺踊子脸上那高潮后的痴态,看到桌布上那两小片乳汁湿痕,看到秋月孝三裤子拉链处溢出的白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我吃饱了,先去外面等你。”

她看了眼窗户,也不等秋月孝三回应,径直离开了餐厅。她起身时裙摆轻轻飘动,露出小腿上一条淡淡的精液痕迹,那是上次被内射后残留的精液从大腿根部流下来的痕迹,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白膜,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隐秘的纹身。她走过西园寺踊子身边时,手指轻轻在西园寺踊子的肩膀上按了一下,指尖触及那滚烫颤抖的肌肤,感受到熟妇体内还在持续的高潮痉挛,然后收回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秋叶孝三来不及多想,强烈的冲动让他在足利祈刚离开餐厅后,就忍不住扶着西园寺踊子的腰肢站直起来,猛地尽根插入。他双手掐住熟妇的细腰,十指陷入那柔软的腰肉中,将她的身体从半蹲的姿势直接拉直。他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鸡巴整根贯穿了剩下的阴道,龟头粗暴地撞开阴道中段的褶皱带,碾过那圈环形嫩肉,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子宫颈口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撞顶得陷进去一个凹陷,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先是剧烈抵抗,箍住龟头前端不让它进入,但在之前高潮的余韵中它已经放松了些许,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的凹陷里,随着秋月孝三的第二次猛顶,只听“啵”的一声闷响,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整个闯进了宫腔。

“啊齁齁齁——”

仍在痉挛着的西园寺踊子突然被彻底填满,那充实的快感袭来,夹带着高潮的余韵,简直像是一棒子将她的脑子戳烂了,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沦陷在了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她的子宫终于被填满了,那根狰狞的巨物贯穿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闯进子宫后还在继续深入,将子宫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宫腔内的嫩肉比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滑腻,温度更高湿度更重,像是温泉的泉眼,包裹着龟头全方位无死角地吮吸。她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一个棍状轮廓,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那是鸡巴整根插入后在腹腔内顶出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胃的下方,冠状沟的棱角在腹壁下清晰可见,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移动。

西园寺踊子被操得翻起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唾液从舌尖滴落,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拍打,指甲在木桌上刮出一道道白痕。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子宫被撑开的极致快感,那根鸡巴在她的子宫里搅拌,龟头刮擦着宫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子宫撑得变形。她的子宫颈口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得外翻又内陷,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内侧,每次抽出时都钩住子宫颈口往外拉,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要被从身体里拽出去的恐怖快感。

最纯粹的性交,每一次撞击都直入花心,撞得女人心肝发颤……秋月孝三的胯部狠狠撞击在西园寺踊子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那柔软丰腴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像是被狂风掀起的白色波浪。他的大腿根部撞击在熟妇的大腿后侧,腿肉相撞的声音更加沉闷。他的双手从腰侧滑到胸前,从肚兜两侧伸进去,一手一只握住那对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脂。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挤,乳汁就喷射出来,洒在桌布上形成一片片湿痕。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跳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波剧烈荡漾,从指缝间涌出,像是白色的海浪冲击礁石。

秋月孝三也任由身体发泄,很快就再次地满射而出。这一次他的龟头在子宫深处喷射,精液直接冲刷在宫腔内壁上,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冲击在子宫后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子宫内壁被烫得剧烈收缩,将精液包裹住吸进输卵管,顺着输卵管冲进卵巢,将卵子泡在精液的海洋中。西园寺踊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平坦变得微微凸出,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来的弧度。精液灌得太满,从子宫颈口溢出,顺着阴道流下,在交合处堆积成黏稠的白浆,随着继续抽插被搅成泡沫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穿上裤子,掏出钱,简单地数了几张,扔在桌子上后,就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餐厅。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湿痕,但被外套下摆遮住看不清楚。他推开门时,夜风吹在脸上,那股精液的石楠花腥味和淫水的甜腥味被风吹散,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餐厅里制造了何等淫靡的气味场。

只剩下西园寺踊子躺在卡座上,头发散乱,脸上带着荡漾的痴笑,浓稠的白浆从下身流出,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躺在卡座上,深紫色的汉服完全敞开,肚兜被推到乳房上方,那对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挂着乳汁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裙摆被撩到腰际,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大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大阴唇从小阴唇两侧摊开,阴道口还保持着被鸡巴撑开的O形无法闭合,从里面不断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流下,在卡座的皮面上积成一滩。她的屁眼也在轻轻翕动,从直肠里挤出一些被肛交时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液形成粉白色的黏液。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被灌满精液形成的西瓜肚,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掌心感受着子宫里的饱胀感,手指轻轻按压那微微凸起的弧度,引得阴道里又挤出一股精液。

“好,好深……再来……”

呓语般的低语从她嘴里说出。她的嘴唇肿胀,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残痕,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将精液卷进口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球还在微微颤抖,眼眶里积着高潮时涌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混着精液形成“精液泪”,在脸颊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头发散乱铺在卡座扶手上,发丝间沾着几滴溅上去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的余韵中,子宫每隔几秒就痉挛一次,挤出新的精液,阴道壁的褶皱还在轻轻蠕动,像是仍然在吮吸着那根已经离开的鸡巴。她的手从腹部滑到大腿根部,手指沾了些流出来的精液,送到嘴边,舌头从指缝间舔过,将精液卷进喉咙,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

————

等秋月孝三出了餐厅的时候,足利祈正站在路对面,看着远方的海洋。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纤细。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弓弧度优美。她的腿不算特别长,但比例极好,小腿纤细大腿有肉,在路灯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仍旧看着远方的海平线,那里有一艘货轮的灯光在缓缓移动。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心虚地走了过去。夜风将他的头发吹乱,也将他身上残留的精液淫水气味吹到足利祈的方向。他拉好裤链,扯平衬衫的褶皱,抹了抹额头上因为刚才激烈操屄而渗出的汗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样子。

他来到足利祈的旁边,少女仍旧目视前方,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到来。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冷,睫毛又长又密,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的弧度看不出喜怒。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的花边,那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指节的力度暴露了她内心的某些情绪。

秋月孝三也没说话,安静地在一旁等着。海风吹过来,带着盐分和腥味,但这腥味与他身上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闻起来倒也不算突兀。他看着足利祈的侧脸,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她和西园寺踊子那番对话,想起她离开时瞥向自己的那个平静眼神,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直到他出来,被晚风吹着,他才知道自己和西园寺踊子在餐厅里的行为,是何等的掩耳盗铃,自欺欺人。那餐厅的窗户是整面落地玻璃,从外面看进来一览无余,刚才西园寺踊子撅着屁股的姿势,她自己趴在桌子上的姿势,还有最后躺在卡座上的痴态——只要有心看一眼,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在里面遮遮挡挡,以为足利祈低着头吃饭就看不见,以为把动作放轻放慢就听不见,但那种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那种抽插时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还有最后西园寺踊子那声“啊齁齁齁——”的惨叫,在安静的小餐厅里简直像是在耳边放鞭炮。足利祈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她只是在配合他们演戏,用低头吃饭、看窗外、适时离开来给这段荒唐的人前偷欢收尾。

旁边就靠着窗户,大晚上的,瞅一眼不就啥都看见了吗,他们还在那遮遮挡挡的……

把自己累得半死。

“我错了。”

秋月孝三还是先开口道歉。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看穿的尴尬和心虚。他看着足利祈的侧脸,等待着她的反应,心里已经做好了被骂、被冷落、甚至被扇耳光的准备。

足利祈扭过脸,脸色分外平静地反问道:“你错在哪里了?”她的声音清冷平稳,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对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她的眼睛直视着秋月孝三的眼睛,那双沉静的瞳孔里倒映着路灯的光点,深处有一些秋月孝三看不懂的东西在流动。她的睫毛轻轻扇动,在脸颊上投下细微的阴影变化。她的嘴唇还微微抿着,但嘴角的弧度似乎上扬了一点点。

“呃……”

秋月孝三语塞了。他错在哪里?错在和西园寺踊子在餐厅里操屄?错在当着足利祈的面操别的女人?错在没把精液清理干净?错在自以为遮掩得很好但其实漏洞百出?他看着足利祈平静的脸,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猜不透这个少女的想法。

少女摇摇头,转过身,在秋月孝三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蹲了下来,抬手将裤链拉开。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触及裤链的金属边缘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蹲下时裙摆铺散在脚踝周围,露出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上次被内射后精液干涸的痕迹,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白膜光泽。她的小腿微微分开保持平衡,脚趾在凉鞋里轻轻蜷缩,足弓的弧度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优美。她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秋月孝三的裤腿,那些柔软的发丝带着她耳后涂抹的淡淡香水味。

“你并没有错,是她先邀请你的……”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她的手指勾住裤链的拉环,缓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被分开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裤链下的内裤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那些黏稠的体液透过内裤纤维渗出,在布料表面形成一片湿润的痕迹,精液的石楠花腥味和淫水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她将那巨蟒释放出来,看着上面残留的明显的粘液,微微皱眉。那根鸡巴还没有完全疲软,半勃起的状态让茎身还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龟头紫红,马眼处还沾着一滴残余的精液。茎身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那些黏稠的白浊在茎身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膜,青筋在薄膜下隐约可见。有些精液已经干涸,在茎身上形成半透明的白斑,用手一搓就会变成粉末。阴囊上也沾满了精液,囊皮皱褶间填满了白浊的浆液,睾丸在囊内轻轻滚动,还在缓慢地生产着下一批精液。

“怎么不清理好,会沾到衣服上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她抬起左手,手指轻轻握住鸡巴的根部,指腹触及那些黏稠的精液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而是直接凑上前,张开了小嘴。

她张开小嘴巴,用舌头打扫着茎身,直到将所有粘液舔进嘴巴里,又将巨根整个地吞进口中。她的嘴唇先是触及龟头前端,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马眼,轻轻地一吸,将尿道里残余的那滴精液吸进嘴里。然后她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舌尖抵在龟头系带处,沿着冠状沟的弧度缓慢舔舐,舌尖将冠状沟里积存的精液一一刮下来卷进嘴里。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茎身上来回游走,舌尖钻进青筋的凹槽里,将那些藏在缝隙里的精液都舔干净。她舔到茎身根部时,嘴唇触及了阴囊的皮肤,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舌头在囊皮上轻轻舔舐,将囊皮褶皱里的精液都舔掉,然后吐出来,又含进另一颗。

清理完毕后,她的嘴唇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泛着黏腻的光泽。她微微仰头,让秋月孝三看清她嘴里含着的那些精液——半透明的白浊在她舌面上堆积,混着唾液形成黏稠的浆液,随着她舌头的轻轻搅动在口腔里滚动。然后她喉咙一动,咕噜一声将所有精液咽了下去,喉管蠕动将那些黏稠的液体送进胃袋。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舌面上只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精液白膜。

然后她重新凑上前,这一次不是清理,而是深喉。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口腔,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方,舌头垫在茎身底部,舌尖抵住系带轻轻舔舐。她的口腔温度很高,湿热的黏膜全方位包裹住龟头,上颚的褶皱摩擦着龟头顶端,舌根处的舌乳头刮擦着马眼。她一点点地将鸡巴往喉咙深处吞,龟头顶到咽部时,她忍住干呕反射,喉咙的环状软骨张开,让龟头挤进食道。从外部可以看到她的脖颈处逐渐隆起一个棍状轮廓,从喉结位置向锁骨下方延伸,那是鸡巴插进食道后在皮下拉出的形状。龟头在食道里继续深入,食道壁的平滑肌从四面八方挤压茎身,规律性的蠕动像是无数双手在交替按摩。

她的鼻尖最终埋进了秋月孝三的阴毛丛中,嘴唇印在茎身根部,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在茎根皮肤上留下一个完整的唇环印痕。她的下巴抵在阴囊上,喉咙完全被鸡巴贯穿,食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哨音。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微微翻白,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让食道适应这根巨物的尺寸。她的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舌尖舔舐着阴囊的皮肤,将囊皮上的褶皱一一舔平。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泪雾,瞳孔微微放大,虹膜周围泛着一圈情动的暗红。她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几根黏在一起形成小簇。她的鼻孔翕张,每一次吸气都让鼻翼贴紧阴毛,吸入的气体里满是精液的石楠花腥味和阴毛间残留的汗味。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变形,腮帮鼓起,嘴唇被茎身撑成O形,唇边的皮肤被拉得发白。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在食道里进出,食道壁的蠕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龟头退出时食道收缩挤压,龟头插入时食道舒张迎接。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唾液和残余精液在食道里被搅动的声音。她的双手抱住秋月孝三的臀部,十指陷入臀肌中,用这个支点控制着深喉的节奏。她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插入都让鼻尖埋进阴毛,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退到咽部,冠状沟刮擦着食道入口的环状软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秋月孝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插进足利祈的长发中,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和头骨的弧度。他的胯部开始配合她的吞吐节奏轻轻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在食道里更深入一分,最后龟头直接突破了贲门,闯进了胃袋。胃袋里的胃液温度更高,酸性环境让龟头感觉到一阵刺痛般的麻痒,胃壁比食道更加柔软更加滑腻,包裹着龟头像是泡在一汪温泉中。足利祈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一个棍状轮廓,从胸口下方延伸到肚脐,那是鸡巴插进胃袋后在腹壁上顶出的形状。她的一只手从臀部移到自己的腹部,手指轻轻按压那凸起的轮廓,指腹沿着茎身的形状滑动,感受着胃袋被填满的饱胀感。

“咕噜……咕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丝,滴落在她的裙摆上。她的眼睛翻白得更厉害,虹膜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她的双腿轻轻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阴道口渗出淫水,浸湿了内裤。她的一只手仍然按压着腹部凸起的轮廓,另一只手从秋月孝三的臀部滑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阴蒂,指腹画着圈,配合着深喉的节奏。

秋月孝三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抓住足利祈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他的胯部快速挺动,鸡巴在她的食道和胃袋里凶猛进出,阴囊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足利祈的脸颊被撞击得发红,嘴唇周围沾满了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泡沫,口红已经完全花掉,在嘴角和下巴上染出淡色的痕迹。她的喉咙被完全贯穿,每一次抽插都让脖颈上的棍状轮廓前后移动,龟头在胃袋里搅拌着胃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胃袋被撑得满满的,饱胀感混着快感从腹腔深处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终于,秋月孝三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灌进足利祈的胃袋。滚烫的白浊在胃液里炸开,冲击在胃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足利祈的胃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微微凸出变成明显的鼓胀,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后撑起来的弧度。精液灌得太满,从贲门溢出倒流进食道,再从喉咙涌上来,漫溢到口腔里。她的嘴巴被鸡巴堵住,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嘴角和鼻孔溢出。两股白浊的黏液从她的鼻孔里喷出来,沿着人中流下,滴在裙摆上。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沿着脖颈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白浊。

秋月孝三缓缓抽出鸡巴,龟头从胃袋退出经过贲门时发出咕噜一声,退出食道时食道壁收缩挤压发出细微的啾啾声,最后从口腔里拔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黏液丝。足利祈的嘴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O形无法闭合,嘴里积满了精液,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浊,上颚和下颚之间拉出无数黏稠的丝线。她的喉咙蠕动,咕噜咕噜地吞咽着精液,但实在太满了,每咽下一口就有更多的从胃袋里反刍上来,从嘴角和鼻孔溢出。

她抬起头,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虹膜消失在眼眶上方,眼眶里积满了泪水,混着从鼻子里溢出的精液从眼角流下,形成精液泪,在脸颊上画出白浊的痕迹。她的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舌尖上挂着一大滴精液,拉出长丝滴落在裙摆上。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鸡巴贯穿时凸起的红痕,从喉结延伸到锁骨,正在慢慢消退。

她缓慢地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蹲着而微微发抖,膝盖上沾了些灰尘。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但越擦越花,精液被抹到了脸颊上和下巴上。她索性不管了,任由精液从嘴角和鼻孔继续溢出,在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上面已经滴满了精液,白色连衣裙上染出一片片湿痕,有些湿痕还在不断扩大,因为精液还在从她嘴里滴落。

她抬起眼,那双沉静的眼睛从翻白中恢复过来,瞳孔重新聚焦在秋月孝三脸上。她的嘴唇微张,打了一个饱嗝,从喉咙里呼出的气体带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腹部还微微隆起,那是胃袋里被灌满精液撑起来的弧度,随着饱嗝的动作轻轻起伏。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掌心感受着胃袋里的饱胀感,手指轻轻按压那凸起的弧度,引得喉咙里又反刍上一口精液,从嘴角溢出。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她平静地问,声音因为喉咙被精液糊住而有些沙哑,尾音带着颤抖。她抬起手,手指勾住秋月孝三的皮带扣,轻轻拉了一下,将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