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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07章:血孽消磨(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5,829 字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灯火通明的热闹餐厅中,娇小少女在柜台,大门,各个餐桌之间来回走动,忙的热火朝天。

而任谁也想不到,餐厅深处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满是肉欲的欢爱之剧!

一门之隔的走廊上,三个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幕。

村山野杏撅着屁股,双眼迷离,一只手早已向下探伸,爱抚起那被淫水打湿,印出一道水痕,显露出山谷形状的私处。

桥本织叶喘着热气,身子轻微地扭动着,两条腿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像是在伴随着里面的运动,迎合似的磨蹭着。

足利祈同样看得身体燥热,太多次梦境经历,让她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成那个女人,于是更加刺激。但同时心中升起一抹羞愤,以及隐隐地,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不甘。

就在三女被情.欲缠身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开门声,瞬间把她们吓了一大跳,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站直起来,整理衣服。

回头看去,却是清浦刹那找了过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外面快忙死了!”

清浦刹那没好气地对着她们喊道。

知不知道她快被累死了?!

一时疲惫的她也没注意到几人的异样。

“快出来工作!”

清浦刹那撂下一句,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三人松了口气。

“野杏,你先去吧!”

桥本织叶突然开口。

“嗯?”

村山野杏疑惑地看着同事。

“你之前就看了那么长时间,也歇息够了吧?”

桥本织叶说着,突然快速地掀开了同事的裙子,手指戳了下那敏感隐私的部位。

“咿呀!”

被突然袭击的村山野杏发出娇羞的叫声。

她捂着裙子,身子微微后蹲,瞪了桥本织叶一眼,跑着离开了。

桥本织叶笑了一声,转身又趴着门缝看了起来。

足利祈面色古怪地看着她,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了下去,也扒起门缝来。

————

“这种感觉……”

这是秋月孝三从未感受过的快乐,西园寺踊子的身体像是磁铁,牢牢地吸附着他。

那完全包裹,每一层微小之处都被按摩似的,毫无遗漏,随着秋月孝三的出入带来直击肆灵魂的震颤。

秋月孝三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两人的结合处涌进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更加性奋,更加勇武!

他把西园寺踊子推在办公桌上,让那丰满的肉球挤压在桌子上。他抬起女人的一条腿,让胯部张开,臀肉挤在一起,阴部却被压地更紧。

秋月孝三像是被加了“Buff”,不知疲倦地在那水草丰沃的山谷里耕耘着。

————

西园寺踊子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做女人的真正快乐。

三十七岁的她,身为这家餐厅的店长,平日里总是端庄威严地面容示人。她身材高大丰满,足有一米八五,修长的双腿在职业套裙下显得格外笔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即使被白色衬衫紧紧束缚,走路时仍然会剧烈晃动,让纽扣随时处在崩开的边缘。肥硕的臀部被包臀裙裹得浑圆如磨盘,坐下时臀肉会向四周摊开,将裙子撑得紧绷透亮。她保养得极好,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餐厅里的员工们都敬畏这位冷若冰霜的美艳店长,却不知她在秋月孝三面前,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此刻,她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衬衫已被秋月孝三粗暴地撕开,纽扣崩飞,两团雪白硕大的乳球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漾出淫靡的乳波。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巨乳却因太过丰满而微微下垂,乳尖两颗粉嫩如樱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栗。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穿着黑色渔网开档袜的绝世长腿——腿长惊人,腕线堪堪到大腿中段,裆部明显上提,坐下时膝盖能高出旁人一头。此刻她趴在办公桌上,那双高跟鞋里的玉足因快感而紧绷,脚趾在鞋尖内蜷曲又舒展。

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那根狰狞粗壮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将她三十七年来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致嫩屄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棱子剐蹭着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一一熨平、碾压。浑身上下肌肤裸露,燥热感却是从花心蔓延至全身,像是在火炉旁一样温暖。她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从她的灵魂上撕去了一部分污垢,让她无比愉悦畅快!如获新生!

“呜齁齁齁~~~~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咿咿咿~~~店长……店长的骚屄……被撑坏了……哦哦哦哦齁❤❤❤”

西园寺踊子的头部向后仰着,嘴巴微张,檀口里断断续续漏出淫荡至极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堆积在桌上的巨乳上。她敷着淡妆的美丽面容上满是沉湎于性欲的欢愉,眼角开始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原本端庄的面容正在逐渐崩坏。身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抽动前后摆着有节奏的频率,那对压在桌上的巨乳被挤压成扁圆形,随着撞击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在桌面上刮出两道水痕。

秋月孝三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胯部凶猛撞击着那肥硕浑圆的肉臀。“啪!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让臀肉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波,从撞击中心向四周扩散,一直传到腰际才停歇。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办公室昏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他被这熟妇店长的骚浪反应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如鹅蛋。

“踊子店长,你的骚屄……夹得真紧!三十七年的老屄还这么会吸!”

秋月孝三低吼着,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撞在一处柔韧的环状物上。那是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闭合,却在龟头的持续顶撞下开始松动。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咿咿咿~~~那是……那是生孩子的神圣地方……不能被……不能被客人的鸡巴捅进去……哦哦哦哦哦~~~~”

西园寺踊子疯狂摇头,盘起的深棕色长发早已散开,凌乱地披在赤裸的背上。她的理智在快感浪潮中苦苦挣扎——她是店长,是有夫之妇,怎么能被一个年轻客人在办公室肏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颈口不仅没有抵抗,反而像饥饿的婴儿小嘴般主动嘬吸起龟头来,渴求着更深更猛的侵犯。

“神圣?那更要用我的精液给你这神圣的地方开光!”

秋月孝三狞笑着,双手从腰肢滑到那肥硕的肉臀上,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屁眼和嫩屄更加暴露。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鸡巴如同破城锤般狠狠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脆的突破声在办公室内响起。龟头终于挤开了紧窄的子宫颈口,整颗硕大的龟头闯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圣洁宫腔!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秋月孝三爽得头皮发麻——子宫颈口像一道弹性极强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地按摩着。而宫腔内部更是美妙绝伦,温软滑腻的宫壁全方位包裹着龟头,比阴道更柔嫩、更湿热,像泡在一汪温泉中,却又有着独特的“窒息感”,仿佛整个子宫都在拼命吮吸挤压这个入侵者。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西园寺踊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那对巨乳从桌上弹起,在空中甩出两道夸张的乳波,乳尖甚至甩到了自己下巴。她的双眼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最下方还残留一丝瞳孔的痕迹。檀口大张,舌头长长吐出,舌尖疯狂乱甩,唾液像断线的珠子般滴落。那张原本端庄冷艳的店长面孔,此刻彻底崩坏成了下流的阿黑颜!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客人的大鸡巴……捅穿了店长的子宫口……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刮到了……咿咿咿咿~~~好烫……好硬……子宫要变成客人的鸡巴套子了……哦哦哦哦哦❤❤❤❤”

她的腹部,赫然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棍状凸起!就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从腹腔内部向外顶出,将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轮廓。那凸起随着秋月孝三的抽插而前后移动,甚至在龟头撞到宫底时,凸起的前端能清晰看到膨大的龟头冠状沟形状!

秋月孝三看着那凸起,眼中欲火更盛。他腾出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西园寺踊子小腹前,手掌覆上那道棍状凸起,感受到掌心下自己鸡巴的抽送律动。然后他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按……别按那里!!!!齁哦哦哦哦~~~~子宫……子宫和鸡巴一起被压……双重……双重快感……要死了……店长要死了……咿咿咿咿咿~~~~~”

西园寺踊子的小腹肌肉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从宫壁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秋月孝三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被鸡巴捅进子宫的高潮来得天崩地裂,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整根鸡巴。

“操!夹这么紧!”

秋月孝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次高潮夹得腰椎一麻,知道即将射精。他不再忍耐,双手重新掐住西园寺踊子的腰肢,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鸡巴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阴囊狠狠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啪啪声连成一片。

“踊子店长!接好了!我的精液……全都灌进你的神圣子宫里!!!”

“射进来……射进店长的子宫里……哦齁齁齁❤❤❤把店长的子宫灌满客人滚烫的浓精……让店长怀孕……怀上客人的野种……哦哦哦哦哦~~~~店长要给年轻客人生孩子了……咿咿咿咿~~~~~”

听见那骚媚入骨的呻吟,秋月孝三再也忍不住了,抓住西园寺踊子的腰肢,抵死一撞!龟头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对准柔嫩的宫底内膜,精关大开!

“噗嗤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炮般从马眼喷射,狠狠冲击在子宫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连绵不绝的喷射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灌入的精液量远超常人。西园寺踊子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剧烈痉挛,宫腔内壁被烫得酥麻入骨,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她翻着白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她原本因棍状凸起而微隆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慢慢膨隆起来!就像怀孕三个月般,小腹被精液撑得浑圆鼓起,皮肤绷得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浊在晃动。用手一按,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掌心下流动的触感。

一大波淫水喷薄而出,滚滚浓稠精华射出。体液交融,股股白浊从红肿不堪的蜜洞里流出——嫩屄被鸡巴撑成O形,阴唇外翻,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屄口汩汩涌出,顺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挂满阴毛,在黑色网眼上留下一道道白色轨迹,最终流入高跟鞋内,在鞋尖处堆积出吧唧作响的粘稠液体。一股特殊的味道逐渐弥漫开来——那是新鲜精液的浓烈石楠花腥味,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和女人汗水的咸涩,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交配气息,充斥在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呼——”

秋月孝三吐出一口浊气,看着顺着桌子滑倒在地上的西园寺踊子,颇有成就感。

滑落在地的西园寺踊子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处,衬衫敞开挂在臂弯,包臀裙堆在腰际,渔网袜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她全身仍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叉开,红肿的嫩屄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外翻的阴唇还在往外源源不断冒着白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如同怀孕五六个月般圆滚滚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胀的西瓜肚。她双眼翻白还未恢复,嘴巴大张着无意识地嗬嗬出气,舌尖搭在外面的嘴角,唾液和泪水糊满了整张崩坏的脸。嘴角却诡异地扬起一抹餍足的痴笑,仿佛灵魂都被肏飞到了九霄云外。

门缝外,三个偷看的少女已是情欲缠身。但她们看到的景象中,精液被自动转化为“汗珠”,西园寺踊子的阿黑颜在她们眼中是“疲倦而满足的微笑”。唯有她们自己湿润的私处,暴露了她们内心深处对本源精液的渴望——即使被认知滤网遮罩,身体的本能依然在渴求。

秋月孝三点开面板,看见了上涨的好感度,以及——

秋月孝三瞳孔猛地一缩。

【血孽(残)】

怎么回事?

这怎么还带变化的?

就因为自己真枪实弹地干了她一次?

“残”,比起“暗”,是不是变弱了?

他能感受到上面浓稠如墨的颜色似乎淡了不少。

秋月孝三想起了任务里面的,“祛除”血孽……

系统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必然有可以完成的路子。

莫不是让他把带标签的女人都上了,通过性爱把所谓的“血孽”消没?

秋月孝三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有可能。

不过,他总感觉有些违和感,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

外面的两女随着房间内运动的落幕,纷纷也泄了身子。

桥本织叶脸颊透红。这次的感觉,是以往的手艺完全达不到的高度。

足利祈看着地上的一摊水渍,没穿内裤的她自然是喷了满手。她也因此冷静了一些。

她最后看了眼房间内,起身小跑着离开了走廊。

门被打开,秋月孝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一脸娇羞地站在门前的桥本织叶,并不意外。

虽然他也说不清,但随着身体素质的增长,现在的他隐隐能“感知”到周围的事物,尽管没有像技能那样能直接较为明晰地感知到具体某个人……

他伸出手指,挑起了少女的下巴。

桥本织叶仰起头,踮起脚尖,顺从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欲望和期待。

秋月孝三知道,现在自己把她扒光,就在这里办了她,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抗拒。

他刚想简单地用桥本织叶的身体来个快的,尝个鲜,余光却突然扫到了地上的那一滩水渍,脸色瞬变。

“除了你,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伴,刚刚是不是也在?”

桥本织叶点了点头:“只不过在你出来前,突然就跑掉了。”

该死!

秋月孝三立即收起了旖旎的想法,大跨步追了出去。

“哎——”

桥本织叶看着秋月孝三离开,怅然若失地摸了摸刚才被男人触碰的地方。

她没有跟出去,而是转身进入了办公室。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被放在转椅上的西园寺踊子身前。她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般,但桥本织叶却分明看见了那张脸上,仍旧带着媚笑的快乐神情。

桥本织叶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如果是她承受了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像店长一样这么快乐,哪怕睡着了都忘不掉。

她的眼睛下滑,看见了那仍在汩汩流着白浆的,被撑开的鲜红小洞。

不知道身体里究竟被灌进了多少,白浆一直流到地上,形成了一道垂直的“竖桥”。

桥本织叶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男人体内出来的东西吗……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

她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蹲在西园寺踊子身前,伸出食指,指肚向上,戳进了“水桥”之中。

很快,她的手指上就堆起了一层白浆。

桥本织叶收回手,像是品尝点心一样伸进了嘴巴里。

黏稠的液体在口腔中化开,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觉和嗅觉。

“咕噜。”

混合着口水,桥本织叶将其咽了下去。

这就是,男人精华的味道吗……

桥本织叶双手捧着脸,只觉得小脸烫极了。

她的眸子朦胧起来,像是泛起了粉色的旖旎光芒。

她双手按着地板,俯身下去,脑袋却是反转过来,向上张大着嘴巴,朝着那“水桥”移动了过去。

“啪嗒啪嗒……”

潺潺的水声在红嫩的口腔中响起,很快将它填满。

“咕噜——”

————

秋月孝三跑到正厅,看向之前的座位,没有发现足利祈的身影。

她跑到清浦刹那那边问道:

“你看到江幡去哪里了吗?”

“江幡?”清浦刹那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说的足利祈。

“她刚刚不知道怎么的,一路跑了出去,差点撞到客人了呢!”

“你看见她样那边跑了吗?”

“嗯……往右边跑了。”

清浦刹那想了一下,指了指方向。

“谢谢!”

秋月孝三快速跑了出去。

“哎!你点的餐不吃了吗?”

“不吃了!等我下次过来会结账的!”

“抱歉!让一让!让我出去!”

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秋月孝三,清浦刹那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