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胆大美妇(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秋月先生真是温柔呢,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父亲的。”
西园寺踊子由衷道。
“只是我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孩子。”秋月孝三故作遗憾,他抚摸着西园寺世界的额头,眼神带着失落。
“秋月先生……”
西园寺踊子这才想起,秋月先生还是未婚啊!
为了医学事业一直孤身一人到现在!
西园寺踊子想起自己前不久特意买的那本自传,不知为何心跳加速起来。
“不过没关系,作为老师,我也早就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秋月孝三故作洒脱地笑了笑。
西园寺踊子想起餐厅里发生的,世界和刹那的那两件事,心中既佩服又惭愧。
“对了,西园寺太太,我有些事想和西园寺同学单独谈一谈,不知道可不可以?”
秋月孝三看向西园寺踊子:“几分钟就好,我想有些事情学生和老师之间更好沟通一些。”
“当然可以。”
对秋月孝三已经无比信任的西园寺踊子不疑有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西园寺世界,少女脸上红润更甚。
似乎是姿势有些难受,她撑着手想要坐直一些,但随着斜靠着的身子突然直起,上身的被子却悄然滑落下去,露出了上面的睡衣。
两颗扣子竟是解开着,那一抹白皙格外惹眼,白嫩丰硕的奶肉清晰可见。
一个赛一个的发育好啊……
秋月孝三目不转睛。
“啊,不要看……”
西园寺世界发出短促而轻微的叫声,两只胳膊环在身前,却没想到勒在了胸下,反而将整个胸部都给挤出了睡衣。
娇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晃动着,粉色的奶晕泛起诱人的色泽。
西园寺世界愣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两只大眼睛露出委屈的色彩,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叫出来。
却被秋月孝三连忙捂住了嘴巴。
“唔唔!”
西园寺世界感觉自己胸前的一颗小果子正在摩擦着什么东西,随着她试图喊叫带来的身体晃动,每一下都带来奇异的震颤。
她低头往下看,满脸通红地发现原来是那条捂着自己嘴巴的胳膊正在胸前磨蹭着。
“意外!都是意外!”
秋月孝三急忙压低声音。
“老师这就松开手,西园寺同学你不要叫好不好?”
“唔嗯……”
见西园寺世界同意,秋月孝三这才犹豫着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西园寺世界急促地喘着气,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然后离开了秋月孝三的身体,躺回了床上,将自己裹得严实。
不过还好,她没有叫。
秋月孝三离开床铺,双手合十:“抱歉,老师真不是有意的。”
“……没,没事。”
冷静下来的西园寺世界强扯出一抹笑容,心里却是十分委屈。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看过她的身体,现在竟然被一个大叔看到了,还是她未来的老师……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怎么不系扣子?”
“……之前要测体温。”
“明白了。”
所以胸罩也没穿也是为了方便测体温的,嗯,肯定是这样。
“永远不要再提刚才发生的事了!”
“明白!”
西园寺世界松了口气。
正值夏天,她却要整天躺在床上养病,而且还要盖着被子,如果再穿上内衣,晚上根本热的睡不着。这样下去,哪怕不把她热死,也会捂出痱子的……
“咳,西园寺同学你知道清浦同学要去巴黎的事情吗?”
秋月孝三主动转移话题。
“嗯,听刹那说起过,只不过她好像也在犹豫。”
西园寺世界看着天花板,努力保持平静。
经过刚才那一番遭遇,她感觉自己突然精神了不少。
“我希望西园寺同学能劝说她一下,让她留下来,毕竟你们是好朋友,也不想身边失去她这个朋友吧。”
“而且,她去了国外,要学习新的语言,重新结交文化环境迥异的朋友,也不容易……”
“再者,友情是需要维护的,一旦清浦同学离开,至少也要几年见不到面,她那些熟悉的朋友,到时候还有几个能记得她?”
秋月孝三语重心长:“老师之后去清浦同学家里家访的时候,也会和清浦太太好好交流一番。”
“同时,我也希望西园寺同学能从朋友的角度劝说一番。我是她的长辈,有些话反而不容易被她听进去……”
西园寺世界认真地听着秋月孝三的话,见他说得那么认真,情深意切,心中升起的些许埋怨也悄然放下了。
她是真的不想自己最好的朋友离开啊!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和刹那谈一谈的。”
“那太好了。我相信多方努力,清浦同学最终会留下来的。”
秋月孝三欣慰地笑了。
————
离开了西园寺世界的房间,秋月孝三和西园寺踊子站在客厅里,面对面。
“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告辞了。”
“好……”
西园寺踊子面色犹豫,似乎在艰难抉择着什么。
等秋月孝三走到了玄关,就要开门的时候,西园寺踊子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
西园寺踊子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怎么了?”
秋月孝三转过身来,玄关的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看向这位身穿素雅家居长裙的美艳未亡人,只见她双手紧紧攥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
西园寺踊子脸颊羞红,那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那件低胸开襟的家居服撑得布料紧绷,两团硕大饱满的乳球在衣襟内随着呼吸颤动,从侧面开襟处可以隐约窥见那白玉般的侧乳弧线。
旋即,她竟是扑向了秋月孝三,整个人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那丰满至极的身体撞入怀中,秋月孝三立刻感受到了两团巨大、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在他的胸口慢慢摩擦、画圈。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那肥硕的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秋月孝三的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握,而手掌往下滑时,触到的却是猛然贲起的浑圆臀丘,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隔着长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这反倒是让秋月孝三愣住了。
怎么回事?这就倒贴了?他也没下药啊?
他低头看去,西园寺踊子的脸埋在他胸口,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耳垂都透着粉嫩的光泽。
“我喜欢你,秋月先生。”
西园寺踊子紧紧地抱着秋月孝三,她的声音闷在男人的胸膛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感。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和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有一个硬挺的、滚烫的巨物正在慢慢膨胀,隔着裤子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热度几乎要烫穿衣物烙在她的子宫口。
她对于感情一事,最为直白。
丈夫去世多年,她一个人带着世界生活,那些漫漫长夜里,身体的饥渴如同蚂蚁啃噬骨髓。她试过用冷水澡压抑,试过用工作麻痹自己,但每当夜深人静,那股从子宫深处泛起的空虚感就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买过情趣用品,但那些冰冷的硅胶假阳具根本无法满足她。她的身体就像一座被封印的火山,岩浆在内部翻滚沸腾,却找不到喷发的出口。
直到遇见秋月孝三。
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她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气味。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原始的、雄性的、如同石楠花般的腥香。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就像一把钥匙插入了她身体深处某个生锈的锁孔,咔哒一声,所有的封印都松动了。
那天晚上回家,她发现自己内裤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像失禁一样浸透了整条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躺在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下体,但无论怎么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无论把假阳具插得多深,都达不到高潮。她需要的不是这些东西,她需要的是那个男人,那个叫秋月孝三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她子宫痉挛的气味。
在游戏里,她就鼓励世界大胆追求自己的目标,并为爱而奋斗。虽说她女儿可能理解错了……
但对她自己而言,她仍然对恋爱极有热情,甚至在几个结局线中,主动勾搭上了诚哥……但那只是游戏设定,而此刻,她抱着的是真实存在的、散发着让她疯狂气味的男人。
秋月孝三轻轻抱住了西园寺踊子,手自然地滑到她肥硕的臀上,隔着薄薄的长裙,那臀肉的触感惊人的美妙。他的手掌按上去,手指立刻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就像按进了发酵完美的面团,松软却又有韧性。他轻轻揉捏了一下,那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弹动,裙摆下荡起细微的肉浪。
他嘴上却是佯装惊讶:“太太,你这是……”
“秋月先生,你帮了我和世界那么大的忙……”西园寺踊子抬起头来,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那不是哭泣的泪,而是情欲蒸腾出的水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在轻轻颤抖,“我不奢求和您这样优秀的人谈恋爱,但至少请允许我多少报答您一下……”
她说话时,气息喷在秋月孝三的下巴上,带着一股甜腥的气息。那不是口腔的气味,而是从她身体深处蒸腾上来的雌性发情期的特殊气息。这股气息包裹着秋月孝三,像无形的春药一样钻进他的毛孔。
“太太,这都是我该做的,不是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问题……”
秋月孝三还在推辞,但他的手指已经在西园寺踊子的臀沟处慢慢滑动。隔着裙布,他能感觉到那条深邃的沟壑,以及沟壑底端那个紧致的、正在不停收缩的小洞——她的屁眼。即使隔着裙子,那屁眼的收缩频率也能清晰传递到他的指尖,就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嘬吸。
可西园寺踊子却已经蹲了下去。
她蹲下的动作很慢,双手顺着秋月孝三的胸膛、腹部一路抚摸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和裤腰感受着男人身体的热度。她的脸正对着秋月孝三的裆部,那里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出来的印记。
西园寺踊子的鼻子离那帐篷只有三厘米,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香几乎凝成实质钻进她的鼻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变得迷离而痴态。她张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舌尖在空气中轻轻舔舐,仿佛在品尝那空气中的雄性荷尔蒙。
纤纤玉手抚摸在了秋月孝三那鼓起来的裆部。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这五根手指正隔着裤子覆盖在那根巨物的轮廓上。她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巨物猛地弹跳了一下,隔着裤子打在她的掌心,力道之大让她的手都被弹开了一些。
“秋月先生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西园寺踊子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淫靡,她仰起脸看着秋月孝三,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她的手重新覆上去,这次五根手指张开,从根部一直丈量到龟头的位置。她的手指很长,但从根部摸到顶端,竟然要移动两次手掌才能丈量完全。这个长度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那两团巨乳在衣襟内剧烈起伏,从秋月孝三的俯视角度,可以看到那深深的乳沟和乳沟两侧白腻的乳肉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拉开了秋月孝三的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禁忌被打破的宣告。拉链里面没有内裤,那条狰狞的巨根直接从拉链口弹了出来,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释放。
一条狰狞的巨根甩了出来,如同一记巴掌打在了西园寺踊子的脸上,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清脆碰撞声。
那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西园寺踊子的脸被那根巨物打得偏向一侧。她的左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印记,那是鸡巴抽打过后的痕迹。她愣住了,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
足足三秒钟,她才慢慢转回头来。
.西园寺踊子仰着脸,呆呆地看着那几乎比她脸还长,一眼望不到头的恐怖阳物。
这是怎样的一根巨物啊!
从她的视角仰视,那鸡巴就像一根从男人胯下伸出的擎天巨柱。龟头呈紫红色,足足有鹅蛋大小,马眼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口缓缓渗出,拉出细细的银丝。茎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缠绕在石柱上的虬龙,每一条青筋都在微微搏动,输送着滚烫的血液。
她的脸长大约二十厘米,而这根鸡巴,目测至少有二十五厘米以上,比她的整张脸还要长出许多。她伸出手,颤抖着五指张开放在鸡巴旁边对比,那鸡巴竟然比她张开的手掌还要长出一截。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啊……
西园寺踊子咽了咽口水。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的嘴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不是普通的口水,而是那种粘稠的、拉丝的、只有在极度饥饿时看到美食才会分泌的唾液。她不得不再咽了一次,但口水还是从嘴角溢出了一些,顺着下巴滴落到她的胸口,在那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那满是荷尔蒙的气息几乎将她的嗅觉填满。
那股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雄性生殖器官特有的腥香。新鲜的、温热的、带着石楠花甜腥和男性前列腺液微咸的气味。这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冲上她的脑髓,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浸泡在精液里,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渴望。
让她一时眼中脑中就只有这个东西。
她的世界缩小了,缩小到只有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跳的、有节奏搏动的巨根。客厅的装饰、窗外的夜色、甚至她女儿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这一切都模糊了,退化成虚无的背景。只有这根鸡巴是清晰的,是实在的,是唯一存在的东西。
看着那仿佛装有第二颗心脏似的,有节奏抖动的巨根。
那鸡巴的搏动频率竟然和心跳同步,但幅度更大。每一次搏动,茎身都会微微上翘,龟头会轻轻点头,马眼会张开一个小口,挤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那液体顺着龟头冠流下,在冠状沟处积聚成一圈透明的液体环,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西园寺踊子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那暴露的青筋。
她的舌尖触碰到那青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舌尖传遍全身。那青筋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细微的凹凸纹路,舌尖滑过时能清晰感受到血脉的跳动。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在舌尖炸开,微咸、微苦、带着石楠花特有的甜腥。她的味蕾像被激活一样,疯狂地捕捉着这股味道,然后传递到大脑,大脑再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
她满眼痴迷。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珠上翻,露出下眼白的部分。瞳孔完全失焦,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她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额头和下巴。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沾着从那青筋上舔下来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连接着舌尖和鸡巴。
她的性欲最是强盛,身子早已渗出水来。
不,不是渗水,是决堤。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而她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那些液体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粘稠的、拉丝的、像蛋清一样的淫水。它们从她的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到了膝盖弯,在小腿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轨迹。
她的内裤——那条蕾丝低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到透明,湿到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肥厚的大阴唇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内裤的裆部甚至因为吸饱了淫水而下坠,露出半个浑圆的臀沟。
更糟糕的是,那些淫水已经透过内裤,浸湿了她的裙摆。她蹲着的地方,地毯上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旋即便是直起身子。
不是站起来,而是调整姿势。她知道单纯蹲着无法完成接下来的动作。她将膝盖跪在地毯上,形成跪姿。这个姿势让她肥硕的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臀肉向两侧摊开,将裙摆撑得紧绷。她的腰挺得笔直,那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形成夸张的侧影曲线。
她仰起头,正对着那根巨根。从跪姿仰视,那鸡巴显得更加巨大,像一座紫红色的肉塔耸立在她面前。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滴落下来,正好滴在她的鼻尖上,凉丝丝的,又带着粘稠的触感。
张大嘴巴。
她张开了嘴。不是普通的张嘴,而是将下颌骨完全打开,嘴角向两侧拉伸到极限,形成一个夸张的O形。她嘴唇上的口红——端庄的豆沙色——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她的牙齿洁白整齐,但此刻张开嘴,能看到更深处——那粉嫩的、湿润的、正在不停蠕动的咽喉。
她的舌头平摊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上翘,形成引导的通道。她仰着脸,嘴巴正对着龟头,从秋月孝三的俯视角度看,就像一条母蛇张开了嘴准备吞下比自己头部还大的猎物。
满满地将那巨蛇完全地吞进口中。
“唔——!!!”
龟头顶开嘴唇的瞬间,西园寺踊子发出一声闷哼。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将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撑开到极限,唇环紧紧箍在龟头冠后方的冠状沟处,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口红印。
她继续往里吞。龟头滑过牙齿,进入口腔,她的舌头立刻缠绕上去,舌尖钻入马眼,舔舐那咸涩的前列腺液。但她的嘴太小,鸡巴太大,舌头在口腔里根本施展不开,只能被动地被龟头压在口腔底部。
继续深入。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悬雍垂的位置。那团软肉被龟头顶得向后翻折,触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
“呜呕——!!!”
西园寺踊子的喉咙剧烈痉挛,食道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异物的入侵。她的眼泪瞬间涌出,从眼角滑落,冲花了精致的眼妆。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双手按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以此为支点,将头猛地向前送去。
“噗嗤——!!!”
一声沉闷的突破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出。龟头突破了咽部环状软骨的关卡,挤进了食道。那感觉就像突破了处女膜——紧致的、抗拒的、然后猛然贯穿。
从外部可以看到,西园寺踊子修长的脖颈正中央,从喉结往下,逐渐隆起一个棍状的凸起轮廓。那凸起随着鸡巴的深入而向下延伸,从喉结延伸到锁骨,再延伸到胸骨。她的脖颈皮肤被撑得紧绷,可以看到皮肤下那根紫红色肉棒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那一圈突出的轮廓在皮肤下缓缓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
她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吞咽声,食道壁本能地分泌大量粘液润滑,同时产生规律性的蠕动,试图将这根巨物往胃里输送。但这种蠕动对鸡巴来说,就是一圈圈肉环从龟头到根部依次套弄挤压,快感强烈得让秋月孝三倒吸一口凉气。
西园寺踊子的鼻子埋进了秋月孝三的阴毛丛中。那些卷曲的阴毛扎在她鼻孔里,让她呼吸更加困难,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也达到了顶峰。她的鼻尖紧紧压在秋月孝三的耻骨上,鼻梁被压得扁平。
还没完。
鸡巴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鸡巴根部,但茎身太长,从嘴唇到喉咙再到食道,依然容纳不完。龟头继续向下,穿过食道的上段、中段、下段,最终抵达了贲门——那是食道连接胃袋的入口。
贲门的括约肌比咽部更强韧,龟头顶在上面,像撞在一堵弹性十足的肉墙上。西园寺踊子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泪水涌出,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鸡巴茎身往下流,打湿了秋月孝三的睾丸。
但她没有放弃。她调整呼吸,用鼻腔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头往前一送——
“噗——啵!!!”
龟头突破了贲门,闯入了胃袋。
那一刻,西园寺踊子的腹部,从胸骨下方开始,一个棍状的凸起轮廓迅速隆起。那轮廓清晰得可怕,就像腹部皮肤下埋了一根粗大的棍子,从胃部的位置斜斜向下延伸。那凸起的末端,甚至能看到一个球形的凸起——那是龟头在胃袋里的形状。
“唔呜呜呜呜————!!!”
西园寺踊子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的胃袋被龟头撑开,胃壁紧紧包裹着龟头,胃液浸泡着龟头。她的身体从喉咙到胃袋,被这根鸡巴完全贯穿了。
她的脸紧紧贴在秋月孝三的小腹上,嘴巴被撑成完美的O形,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唇环。她的鼻子完全被阴毛淹没,只有眼睛还在流泪。她的喉咙到胃部,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这就是深喉。真正的、完全的深喉。二十五厘米的巨根,全根没入,从口腔插进食道,从食道插进胃袋。
西园寺踊子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的喉咙肌肉在适应,食道在适应,胃袋也在适应。那剧烈的呕吐反射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移动,舔舐着茎身的根部。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那是食道分泌粘液和蠕动的声音。
三秒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头缓缓后撤,鸡巴从胃袋里退出,贲门发出“啵”的一声闭合。棍状凸起从腹部向上移动,经过胸骨,经过锁骨,回到喉咙。当龟头退回到口腔时,西园寺踊子用舌头疯狂地舔舐龟头冠和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像要挖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再次前送,鸡巴再次贯穿食道,闯入胃袋。腹部再次隆起棍状凸起。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头颅前后摆动,带着发髻散开,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头颅的动作而飞舞。她的嘴巴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飞机杯,鸡巴在她口腔、食道、胃袋之间飞速抽插。
每一次后退,胃袋里的胃液都被带进食道,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形成白色的泡沫挂在嘴边。每一次前送,腹部就隆起凸起,那凸起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在皮肤下移动。
秋月孝三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抓住发根。
“西园寺太太……你的喉咙……太紧了……食道像在吸我……”
他呻吟着,开始主动挺腰,配合西园寺踊子的吞吐节奏。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脸上,睾丸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些拍打声混合着她喉咙里的“咕噜咕噜”声,以及她鼻腔发出的“呜呜”闷哼,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西园寺踊子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露出大量的眼白,瞳孔上翻得几乎看不见。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但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她的手从秋月孝三的大腿移到自己的胸口,从衣襟的开襟处伸进去,抓住自己那两团巨乳,开始粗暴地揉捏。
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从粉色变成深红。她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每拉扯一下,喉咙就痉挛一下,给鸡巴带来额外的快感。更多的乳汁从乳孔溢出,打湿了她的手指,顺着乳肉往下流。
她甚至将手伸到自己的下体,撩起湿透的裙摆,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插入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齐根没入,在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手指插进去就像插进一个装满水的肉袋,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飞溅出来,溅在地毯上。
她的子宫在痉挛,子宫颈口在一张一合,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嘴巴,渴望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但此刻她只用手,根本无法满足。她需要这根鸡巴插进她的子宫,她需要被这根鸡巴贯穿下体就像贯穿喉咙一样。
“太太……我要射了……”
秋月孝三的声音变得低哑。他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一股股精液从睾丸通过输精管向尿道口汇聚。他感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开始膨胀,那是射精前最后的蓄力。
“唔唔!唔唔唔!!!”
西园寺踊子疯狂地点头,喉咙发出急促的闷哼。她的意思是: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进我的胃里!
她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头颅前后摆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都将鸡巴全根吞入,让龟头深深顶进胃袋。她的手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转而抱住秋月孝三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中,用尽全力将男人往自己嘴里拉。
秋月孝三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抓住西园寺踊子的头发,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鸡巴全根没入她的食道和胃袋。他感到自己的龟头被胃袋紧紧包裹,胃壁的褶皱按摩着龟头冠,胃液的温热浸泡着整个龟头。
然后——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胃壁上。那股精液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胃袋内壁。西园寺踊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胃袋深处那股滚烫液体冲击的力度,就像有人在她胃里倒进了一壶滚烫的浓浆。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同样滚烫,同样量大。她的胃袋开始膨胀,从小腹处可以看到,那个原本因为鸡巴插入而隆起的棍状凸起周围,开始出现一个圆形的隆起——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后撑开的形状。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秋月孝三的射精持续了近三十秒。每一股精液都以高压喷射进胃袋,胃袋从最初的容纳到逐渐饱胀,再到被撑得紧绷。西园寺踊子的小腹,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那隆起不是子宫的位置,而是胃的位置——她的胃被精液灌满了。
“呜呜呜呜————!!!”
西园寺踊子发出长长的呜咽,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快感。她的胃袋被灌满了,被这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正在她的胃里,通过胃壁的毛细血管被吸收进血液,然后流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饥渴地吞噬着血液中的精液成分。她多年来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虽然只是胃,但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空虚感,第一次得到了缓解。
秋月孝三终于停止了射精。他的射精量巨大,大到即使深喉胃射,也有部分精液从贲门倒流回食道。他缓缓抽出鸡巴,那根巨物从食道退出,从喉咙退出,最后从口腔退出。
鸡巴抽出的过程发出“啵啵啵”的连续突破声——贲门闭合声、食道收缩声、喉咙闭合声,最后龟头从嘴唇拔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一个瓶塞被拔出。
西园寺踊子的嘴还保持着O形,嘴巴里空空的,但食道和胃袋里满满的都是精液。她的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嘴角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粘稠的精液残留。她的脸上,眼泪、鼻涕、口水、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
“嗝————”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那嗝带着浓烈的精液气味,从胃袋里翻涌上来的气体混合着精液的腥臭。那气味弥漫在客厅里,连她自己都闻得到。但对她来说,这气味不是臭的,而是香的,是让她身体发软的雄性气息。
“嗝——嗝——”
她又连续打了两个嗝。每一次打嗝,都有少量精液从胃袋里反刍上来,涌到口腔。她没有吐掉,而是“咕噜”一声重新咽了下去。她用手指刮下嘴角的精液泡沫,放进嘴里吸吮干净。
“秋月先生……的精液……好浓……好烫……”
西园寺踊子仰着脸,痴迷地看着秋月孝三。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声带因为刚才深喉的摩擦而充血肿胀,说话时带着一种破锣般的质感。但她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幸福的、甚至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狂喜。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的凸起。她用手抚摸着那个凸起,手指在上面画圈,就像孕妇抚摸自己的孕肚。
“这里……胃里面……暖暖的……满满的……秋月先生的精液在胃里晃荡……”
她站起身。因为蹲跪太久,膝盖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站起来后,胃里的精液随着体位改变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抚摸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太太……你还好吗?”
秋月孝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西园寺踊子靠在秋月孝三怀里,脸贴在男人胸膛上。她听着男人的心跳,觉得这心跳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她的手摸到男人的胯下,那根鸡巴依然硬挺,即使射了那么多精液,依然没有软下去,依然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在她的小腹上。
“秋月先生……这里……还硬着呢……”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而渴望。
“胃……虽然饱了……但下面……下面还空着……”
“太太的意思是……”
“到我的房间去吧……”西园寺踊子拉住秋月孝三的手,引导他的手从她衣襟的开襟处伸进去,覆盖在她那两团白腻硕大的巨乳上。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乳肉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的子宫……也想要精液……想让秋月先生的精液……从胃和子宫一起……把踊子灌满……”
她的手牵着秋月孝三的手,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走路时,她那肥硕的臀部扭动出夸张的幅度,臀浪在裙摆下一波波荡漾。她的裙摆后面有一大片湿痕,那是从阴道流出的淫水浸湿的。她走过的地方,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那是从她腿内侧滴落的淫水和从她嘴角滴落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在进入卧室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房间的方向。房门紧闭。她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那愧疚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欲望吞噬。
世界,对不起……但妈妈实在忍不住了……秋月先生……是妈妈的……今天……妈妈要一个人……把秋月先生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推开卧室的门,将秋月孝三拉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正等待着两个人。
而客厅里,地毯上那摊湿痕,正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和雌性淫水的甜腥味,混合成一种原始的、淫靡的性交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