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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旁观少女(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7,224 字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足利祈捂着眼睛,可指缝之间露出来的眼珠分明瞪得极大。

她不是不知道男女交合的事,虽从未亲眼见过,但一些常识还是有其他巫女和她讲过——那些巫女说起时总是面红耳赤,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谈论什么禁忌的秘密。

但他们不是今天才认识的吗?

刚见面就发生关系了?

足利祈想不明白。

尽管今天黑心店长的表现挺有魅力的,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还有他处理糕点事件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吸引了一个大美女吧……

她盯着和室里看,听着那压抑着却更惹人心痒的哼声——那是桂真奈美的声音,却完全不像之前那个端庄贵气的成熟女性,而像是某种雌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原始呻吟:“嗯齁……嗯齁齁……哈啊……咿……”每一声都像带着钩子,勾得足利祈心脏发痒。

她看见那一进一出的手臂粗的巨物,那东西通体紫红,青筋如虬龙盘绕,每一次从桂真奈美腿心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出晶莹的水光,再狠狠插回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尽数塞入,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响。桂真奈美那肥白的臀部被撞得臀浪层层荡开,白皙的臀肉像豆腐一样颤动,每一下撞击都在臀瓣上留下淡红的印子。

足利祈只觉得身体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了,开始莫名的燥热,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抽搐,双腿之间那块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竟然开始渗出某种黏腻的湿意,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感到那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知道不应该看,可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挪不开眼睛,直到男人停下抽插,扬起脖子。

足利祈看见两人的身体开始轻微却极快地颤动着——那是秋月孝三射精时的痉挛,他的臀部肌肉绷紧如石,大腿肌群剧烈跳动,桂真奈美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开又收紧。

僵持了好一会儿,她听见那个女人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呼气,那声呼气绵长而颤抖,像是从子宫深处挤压出来的满足叹息:“哦齁齁齁齁~~~~终于……终于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胀……噫~~~~”

然后黑心店长后退一步,将那堪称粗壮的物什彻底抽了出来。

“啵——”一声清晰的脆响,像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一大股白浆随之流了出来,那白浆浓稠得像融化的奶酪,从那张开的粉色圆洞里汩汩涌出,先是挤出一大团,然后拉成长长的黏丝,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足利祈看见了那张开的粉色圆洞——那是桂真奈美的嫩屄,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拇指粗的粉红肉孔,孔壁还在微微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过屁眼,淌到榻榻米上汇成一小滩。

她看见了那巨物的全身——那根鸡巴充血后足有她小臂粗,龟头紫红发亮像颗饱满的李子,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如老树盘根,马眼微微张开还挂着一滴残余的乳白精液,整根鸡巴散发着热腾腾的蒸汽,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桂真奈美淫水的甜腥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让她闻了之后脑子都有些发晕。

她捂住嘴巴,生怕惊呼出声。

这么大?真的不会把身体撑坏吗?那东西比她见过的任何柱状物都粗,巫女们说男人的那个最多手指粗细……这……这分明是手臂粗啊!桂真奈美那么娇小的身体,怎么能吞下这样的巨物?她的里面……她的子宫……被顶到了什么程度?

正当她臊红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的时候,秋月孝三恢复了精力,再度贯入。

他甚至连手都没扶,那根鸡巴像有生命一样,龟头自动找准了桂真奈美还在流淌精液的嫩屄口,腰一挺,“噗滋——”一整根尽数没入,桂真奈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啊哈~~~~又进来了……又插满了……孝三的鸡巴……好棒……齁齁……”

足利祈还来不及吃惊,她就看见秋月孝三将桂真奈美抱了起来,似乎要转过身。

秋月孝三双手托住桂真奈美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轻松抱起。桂真奈美那两条修长的腿自动缠上他的腰,白皙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她双手搂住秋月孝三的脖子,那对沉重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粉红的乳头从乳晕中硬挺凸出,摩擦着他的胸肌。

吓得她连忙躲在了门一侧的墙角,几乎紧挨着门框,缩着身子。

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掌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压到最轻。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生怕这声音也会暴露自己。

“哒哒——”

“噗滋噗滋——”

那是秋月孝三走路时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以及每走一步,鸡巴在桂真奈美嫩屄里被颠簸着抽插的水声。那水声黏腻而响亮,每一声都像有人赤脚踩进深深的泥潭。

听着脚步声,足利祈的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直接跑掉,怕发出声音,只能祈祷秋月孝三专注运动,不会注意到她。

她甚至能听到桂真奈美压抑的呻吟越来越近:“嗯……孝三……这样走……每一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龟头在磨子宫颈……啊哈……咿咿……”还有秋月孝三低沉的喘息,以及托着臀部的手掌揉捏臀肉时发出的细微摩挲声。

另出来了!

足利祈听见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她咽了咽口水,双手一起捂住了嘴巴。她甚至能感觉到门框传来的轻微震动——他们就站在门边!

他出来了!

足利祈瞪大眼睛。

她看见男人是面向前方,桂真奈美正被他抱在身上,如同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着。桂真奈美那两条修长的腿紧紧盘在秋月孝三腰间,因为腿太长,膝盖几乎顶到他腋下。她脚上那双精致的尖头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不知掉在何处。裸露的玉足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曲。

而秋月孝三竟是托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抬降着——他那双有力的手臂肌肉贲起,每一次将桂真奈美抬起时,鸡巴从嫩屄里抽出一大截,露出沾满白浆的棒身;每一次放下时,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桂真奈美的小腹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棍状凸起轮廓,那凸起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一闪而逝,却让足利祈看得清清楚楚——那凸起的前端分明有冠状沟的形状!

不时还整个的抽出来——啵的一声脆响,鸡巴完全弹出,桂真奈美的嫩屄口立刻收缩成一个小孔,但还来不及闭合,又被鸡巴狠狠贯入,整根插回,发出响亮的噗嗤声。那被挤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四下飞溅,星星点点落在门口的木地板上。

浓郁的腥臭味道夹带着类似海鲜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秋月孝三精液的浓烈石楠花腥味,发酵了几个小时的精液残余在桂真奈美阴道里被体温捂热后发出的更加浓厚的腥臭味,混合着桂真奈美淫水特有的甜腥气息,还有汗水的咸味、唾液的气息,形成一股浓厚到几乎凝滞的气味云团,直直往足利祈鼻腔里钻。

不知道是不是抱着累了,他就站在门口运动着,然后在足利祈惊恐的目光中,他转过了身子。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足利祈反应时间。桂真奈美挂在他身上,因为体位转换,嫩屄里的鸡巴旋转了半圈,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让她发出失控的尖叫:“咿咿咿——转……转了……龟头在磨……啊啊啊哈……所有地方……都被刮到了……齁齁齁~~~~”

足利祈眼睁睁看着两人那茂密的交缠在一起浓密黑毛——秋月孝三小腹下浓密的黑色阴毛和桂真奈美修剪整齐却同样浓密的倒三角阴毛因为淫水和精液的浸染而黏连在一起,黑白混杂,湿淋淋地贴在一起,当鸡巴抽出时,阴毛被拉出无数黏稠的白丝,像扯不开的蜘蛛网。

看着那恐怖的黑蟒从洞穴中弹出——龟头从嫩屄口弹出来时甩出一条弧线,带出的白浆像甩出去的鼻涕,啪一声打在足利祈的手背上!

那触感温热、黏稠、滑腻,像一滩活的黏液落在她皮肤上。

她咬住嘴唇,强忍住惊叫。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手背上那滩白浊缓缓往下淌,拉出黏丝,滴落在地板上。

那混杂的粘液沾在她的手上——有秋月孝三乳白浓稠的新鲜精液,有桂真奈美清澈微黏的淫水,还有两者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拉丝黏液。黏稠的白浆也滴落下来——一滴,两滴,在她手背上画出淫靡的轨迹,顺着指缝往下流。

足利祈几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她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止了,瞳孔紧缩成针尖。完了完了完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他会怎么做?会把她也拖进去?会把她也……像桂真奈美那样……被那根恐怖的东西……

可秋月孝三却又插了回去——他腰一挺,鸡巴重新贯入桂真奈美的嫩屄,这次插得极深极重,龟头明显突破了某个紧窄的关卡,桂真奈美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齁——子宫!子宫颈被顶开了!龟头……龟头闯进来了!孝三的龟头在子宫里面!宫腔……宫腔里面被撑满了……哦哦哦齁齁~~~~~”桂真奈美的小腹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凸起的前端明显呈现出龟头的蘑菇状轮廓,那凸起甚至在她薄薄的肚皮下微微跳动。

体液溅了她一脸——这次是从两人交合处挤压喷射出的混合黏液,星星点点落在足利祈额头、鼻尖、脸颊、嘴角。一滴恰好落在她紧咬的嘴唇上,那味道又腥又咸又带点甜,顺着唇缝渗进她口腔里。

旋即就又转了回去,径直走到了厕所前,开门进去了。

厕所门关上的声音让足利祈终于敢呼吸。

足利祈怔怔地看着厕所门,后知后觉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呼哧——”

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巫女服下的青涩小乳也随之起伏。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几乎要撞碎肋骨。

心中万般庆幸。

是桂真奈美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身子和他的视线吧?

足利祈劫后余生地猜想道。

桂真奈美挂在他正面,侧着身子刚好挡住门框边的死角……一定是这样……不然不可能没看到她……她离得那么近,近到能闻到那混合体液的气味,近到能被溅出的体液击中,近到能看清秋月孝三臀部肌肉每一次收缩的纹理……

她擦了擦脸,脸上的不知道是汗液还是那两人的体液——有桂真奈美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有秋月孝三射精时溅出的乳白精浆,也有她自己因为紧张和莫名燥热渗出的冷汗。却又不小心把手上的给抹上去了——手背上那滩黏稠的白浆被她抹到脸上,从颧骨一直抹到嘴角,像一道白色的印记。

看着手背上的白液——那白浊浓稠得像酸奶,表面还有细小的气泡。闻着似乎弥漫到全身的味道——那腥臭味钻进鼻孔后仿佛在鼻腔里扎根,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让她头晕目眩。足利祈一阵恶心,却又感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怪异的酥麻,小腹又抽了一下,湿透的内裤贴在大腿根上,冰凉黏腻。

她扶着墙起身,刚想去洗个脸和手,却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行。

会发出声音的,水声,走路声,说不定就会被色鬼店长听到……他现在就在厕所里,说不定还在和桂真奈美……厕所那扇薄薄的门根本挡不住多少声音,她都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桂真奈美压抑的呻吟:“嗯……嗯齁……在厕所……好害羞……镜子……镜子里面能看到……孝三在操我……我的脸……好淫荡……齁齁~~~~”还有秋月孝三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光是那声音就让足利祈腿发软。

回想起桂真奈美被干露出啊嘿颜的状况——方才那一瞥中,她看见了桂真奈美的脸。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成熟面容此刻完全崩坏:眼白上翻只露出一点点虹膜,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舌尖挂着黏稠的唾液拉出银丝,涎水从嘴角淌下流过下巴滴在锁骨上,整张脸都呈现一种失控的、几乎痴呆的淫荡表情,偏偏还在笑,一种雌兽被彻底满足后的痴笑。

足利祈还是觉得应该谨慎行事。

她踮起脚尖,一步一步,小心地回到了仓库里,慢慢地将门给关上了。

她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一下大腿根,发出轻微的噗滋声。巫女服的裙摆因为沾了汗水和那两人的体液,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她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腿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终于摸到仓库门把手。

“咯噔。”

门被关住,发出的沉闷声响让足利祈吓了一跳——那声音在寂静中像一声惊雷。她连忙扑到了被子上,卷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趴在那里埋着头。被子有股淡淡的霉味和樟脑丸味,还有之前她睡午觉时残留的体温和少女特有的清香,但此刻这些都闻不到了,因为她的鼻腔里全是刚才那混合体液的味道,手背上那滩精液还没干,蹭在被子上留下湿痕。

她心惊肉跳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厕所里隐约传来桂真奈美拔高的呻吟:“要……又要射了……孝三……这次射进屁眼里……给真奈美的屁眼也灌满精液……齁齁~~~~”然后是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和咕噜声,仿佛嘴巴被什么堵住了。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快,最后是一声低沉的男人闷哼和女人解脱般的悠长叹息:“哦哦哦齁齁齁~~~~屁眼……直肠灌满了……好烫……两个洞都被孝三的精液填满了……真奈美是孝三的精液容器……齁齁……”

许久才放下心来,身子一侧,平躺了下去,被子在身下展开。

她感觉身体怪怪的,不仅仅是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还有皮肤上残留的体液带来的黏腻触感。手背上那滩精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绷得皮肤发紧。脸上的体液也干了,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像蜕皮的蛇皮。

“呜——为什么会让我看见啊!”

足利祈苦闷地嘟着嘴巴。

现在搞得她身体怪怪的,手上脸上都……都沾了那个黑心店长的……那个叫什么……精液……对,精液……巫女们说过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叫精液……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

她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问题:自己脸上手上都沾了,会不会……会不会也怀孕?不不不,巫女说只有那里面的精液才会……可是……可是万一呢?

不对……

足利祈急忙坐了起来,僵硬地看着被子上被沾染的液体……

,她那手背上的精液蹭在被子上,留下一道乳白的半干痕跡。脸上的体液印迹也蹭在被子一角,形成一片淡白色的印记。还有她湿透的内裤渗出的淫水,在被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那不止是汗,还有她身体深处不知羞耻地分泌出的黏腻液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腥味,混合着之前桂真奈美留在被子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的精液味,在被子表面形成了复杂的污迹地图。

“不要啊!”

足利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这条被子……她还要盖的啊!现在上面全是……全是那些东西……她怎么盖?洗又没地方洗,换又没的换……而且万一那个黑心店长发现被子上的痕迹……他会不会以为她……以为她……

足利祈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画面:那根手臂粗的紫红鸡巴,桂真奈美被操得翻白眼的痴态,鸡巴在她小腹顶出的棍状凸起,从嫩屄里涌出的浓稠白浆,还有那浓郁的腥臭味……还有秋月孝三转过身的瞬间,她看见的那张沉溺在情欲中却依然英俊到让人心悸的脸,他深邃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桂真奈美的身体,直直看向躲在门框边的她……

他看见了。

他一定看见了。

他明明看见了还故意转过来,故意把鸡巴抽出来打到她手上,故意把体液溅到她脸上……

那是警告?还是……还是调戏?

足利祈想起之前那个黑心店长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他说的“好好工作”,想起他吹口哨时那种懒洋洋的腔调。

这是个坏蛋。

彻头彻尾的坏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她的小腹还是酥酥麻麻的,为什么她的内裤还是湿的,为什么她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根紫红的巨物,想象着它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呜……不行不行不行!”

足利祈用力摇头,把脸埋在被子里,不顾上面沾着的奇怪液体,闷声自言自语:“我是巫女……我是足利家的巫女……我不能想这些……不能被那个色鬼店长影响……他是坏人……坏蛋……黑心肠……大色鬼……”

可是被子里那淡淡的腥味钻入鼻腔,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少女在这充满情欲残余气息的仓库里,裹着沾满体液的被子,在无尽的羞耻与困惑中,度过了一个无比煎熬的下午。

————

“很高兴能见到你,秋月先生。”

桂真奈美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地站在店门前,满眼媚意。

“今天打搅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缘分再见……”

“哈哈,有空闲的话自然欢迎。”

秋月孝三微笑道。

桂真奈美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甚。

中午那一回,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间的极乐,她都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甚至就在泄身的途中,再次被插入,高潮一波接一波,简直快疯掉了一样……

哪怕现在她的身体仍旧有种在云端的缥缈感。

她知道如果以后再也没有那个彻底征服了她的巨物,她会活不下去的。

幸运的是,秋月先生并没有提起裤子不认人……

“对了,桂小姐,关于那个糕点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放过那个服务生一马,她是我未来的学生,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看在秋月先生的面子上,这件事我就不与她计较了……”

甚至某个层面要感谢她呢,若不是她,自己也无法体会到男女之间真正的快乐,不愧是能研制出“神药”的男人……

“不过,那个女孩虽然只是暂时在餐厅打工,但也应该用心,应该有服务生的基本素养,”桂真奈美正色道,“糕点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但我之后会对她进行一些引导教育,希望秋月先生不要介意。”

“……当然。”

秋月孝三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桂真奈美这才再次露出笑容。

“那就不麻烦您了,我就此告辞。”

“再见,祝我们早日再会!”

秋月孝三挥手告别。

“一定!”

桂真奈美走向餐厅的方向,她的车子还停在那里呢。

秋月孝三目送着女人的背影,心里颇为感慨。

熟女有一点最令人安心,那就是大部分都有过不少的阅历,都明白什么情况该做什么事,心有分寸。

就拿他和桂真奈美而言,中午发生的一切,仅仅类似一场放纵,一场双方皆喜的欢愉,哪怕之后仍有联系,也都知道只是肉体关系,不会介入彼此的生活……

虽然都未说透,但默契尽在不言之中……

秋月孝三惬意地回到了店里,看见了站在货架后,跟个贼一样偷偷看着他的少女。

足利祈脸颊粉红。

中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把自己也折腾的够呛,最后还是自暴自弃似的,盖着沾上了黑心店长的体液的被子睡着了。

结果竟然又做了春梦!

梦中被店长压着的,抱着的,猛烈抽插着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

醒来后,她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被子上又多了片小地图。

她又没有换洗的的衣物,于是只能穿着湿漉漉的内裤上班。

虽说不舒服,但也比什么都不穿强,至少能给自己增加一些微弱的安全感……

“江幡,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秋月孝三问道。

他大概清楚怎么个事。

毕竟中午小小调戏了一下这个纯洁少女~

谁叫她毫无警惕心,竟然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运动。

也算是给她长个记性吧~

“呃,没事,没事!”

足利祈连忙转过身子,不敢看秋月孝三,生怕被发现异样。

“呵~咻——”

秋月孝三吹了声口哨,回到了柜台后面。

“别站着了,看看店里哪些地方脏了,打扫一下,马上开店了……”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