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照顾(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7,679 字
秋月孝三回到了佐藤家,发现佐藤忍还躺在床上。
他探手摸了摸女人的额头,还有些烫,只不过比起早上已经明显降温了。
脸还是有些红,嘴唇微颤着,似乎是做着什么梦。
“佐藤太太……”
秋月孝三叫了几声,佐藤忍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我带午饭回来了,多少吃一点吧。”
“哦,好……”
看见秋月孝三,佐藤忍不知为何眼神躲闪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件事的缘故,刚才她做了一个春梦,男主角赫然就是眼前这位。
最后一段梦境她还依稀有点印象,对方抱住她,把她压在了床上,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可就要进入正戏,她就被叫醒了。
佐藤忍心中有些遗憾。
可随即反应过来的她又是万般羞赧。
佐藤忍!你已经是他人之妇了,徐娘半老!怎么还做这种羞耻的梦啊!
秋月孝三不知佐藤忍在想些什么,只是将午饭取了出来,如同早晨一样,给她喂起饭来。
吃了几口,佐藤忍便说没胃口,不想再吃了。秋月孝三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杯子,打开发现装满的水已经被喝完了。
“我去给你接……”
秋月孝三刚起身,却被佐藤忍叫住了。
“不,不用了……”
秋月孝三回过头,看见佐藤忍有些扭捏道:“我,我想去厕所……”
嗯?难道喝了满满一杯水,一早上都没去厕所吗?憋到现在?
注意到秋月孝三的眼神,佐藤忍红着脸,低声道:“没,没力气……”
她虽然脑子清醒了一些,可身子却提不起力气,之前起床想上厕所,可刚下床,腿软地站不起来,差点摔到地上。
可家里没人。
于是佐藤忍就想着睡一觉,熬时间过去……
秋月孝三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我抱你过去吧。”
他抓住被子一角,就要掀开。
“等!”
佐藤忍慌忙开口阻止,可为时已晚。
被子被掀开,一条雪白的大长腿微曲,侧在那里。
可更引人注目的,却是往左边,白皙丰润的半臀之上,双腿之间的那千水草丰沃之地。
茂盛的黑草交织缠绕,还有的根根直立,如同荆棘与禁卫守护着那深处的甘甜蜜水。
一览无遗。
由于佐藤忍是靠在枕头上,弯着腰坐在床上,导致秋月孝三仅是掀开了一部分被子,便完完整整地看见了这具诱人的躯体。
没穿内裤?秋月孝三眼尖地看见了被子后面,被压在下面,露出来的一部分内裤,以及下方那深色的床单。
一时间,秋月孝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佐藤忍则是捂住了脸,旋即又分出一只手,挡住了下面。
“不,不要看!”
女人有气无力地叫着。
她简直要羞死了。
短短两天时间,接连发生了这种事,她感觉过去十几年的修身养性都成了空。
“抱歉。”
秋月孝三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子。
“只是,佐藤太太,你为什么不穿……”
“不要再问了!”
“哦。”
“……内裤湿了。”
“哦~”
“……”
“那个,我还得抱你去上厕所,要不还是转过来吧。”
“……”
“昨天晚上其实都看过了,不是吗?”
“不要说了……”
佐藤忍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秋月孝三却是转过身,双手探入她的胳膊和脊背下,将她抱了起来,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当秋月孝三的右手穿过佐藤忍的腋下,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了她那沉甸甸的右乳侧面——即使隔着睡衣,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仍旧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乳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像是一团温热的凝脂。他的左手则托在她光滑的脊背下,指尖触及到腰窝处细腻的肌肤纹理,那里因为低烧而带着一层薄汗,滑腻得像是涂了蜜蜡。
“走吧。”
秋月孝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手掌正压在一个人妻的巨乳之上,也没有察觉到佐藤忍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
佐藤忍慌乱过后,认命地将脸埋在了秋月孝三身上。她的鼻尖正对着秋月孝三的锁骨位置,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汗臭,而是一种类似麝香与檀木混合的味道,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直直地从她的鼻腔灌入,顺着气管沉进肺里,再从肺叶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本就因发烧而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气味一激,竟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抽搐,像是子宫自己收缩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那个梦,不去想梦里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也是这样的气息——只不过梦里她还闻到了一股更浓烈的、类似石楠花的腥甜味。
秋月孝三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每走一步,佐藤忍的身体就在他怀里轻轻颠簸一下,她的屁股——那对浑圆如磨盘的肥臀,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不断地蹭在秋月孝三的小臂上。臀肉随着步伐的节奏一颤一颤,如同两块被摇晃的巨型布丁,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袖布料传导到秋月孝三皮肤上,让他的胯下逐渐充血膨胀。他开始刻意调整步伐,让每一步的颠簸幅度更大一些,这样佐藤忍的臀肉就会更重地撞在他的小臂上,反弹回来的波动也更强。
佐藤忍当然感觉到了。她的脸埋在秋月孝三胸口,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每一次颠簸,屁股蹭到男人结实的小臂时,臀沟中间那朵粉嫩如菊的屁眼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连带着前面的嫩屄——那个昨晚在梦里被眼前男人插得淫水四溅的嫩屄——也开始分泌出一丝丝温热的爱液。她拼命夹紧双腿,可双腿被男人抱着膝弯大大分开,根本合不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一点点充血膨胀,从紧闭的肉缝变成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
来到厕所门口,秋月孝三侧身挤进去。厕所空间不大,他抱着佐藤忍转身时,不得不将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佐藤忍的巨乳——那对连睡衣都遮不住、沉甸甸坠在两肋的巨大乳球——被压扁在秋月孝三的胸膛上。乳肉从领口上方溢出,形成两道雪白的弧线,乳头在布料里面被摩擦得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睡衣内面,隔着睡衣在秋月孝三胸口画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秋月孝三用脚将马桶盖掀开。
“秋月先生……将我放在上面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佐藤忍小声道。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尾音微微上扬,听上去不像是拒绝,倒像是哀求,或者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试探。
“这怎么行?”秋月孝三义正言辞,说话时胸腔震动,这震动贴着佐藤忍的巨乳传导到她心脏位置,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我可是答应过佐藤警官,要好好照顾太太的。”
他特意在“太太”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提醒着佐藤忍的身份——她是佐藤的妻子,是他人之妇,而现在却赤着下体被一个年轻男人抱在厕所里。
“万一太太你脚一软摔倒了怎么办?再说,马桶圈那么冰,再冻着太太那娇嫩的皮肤,让病情加重怎么办?”
佐藤忍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她的脑子本来就因为发烧而混沌不清,此刻又被秋月孝三的气息搅得晕晕乎乎,处理这些话语的思维能力几乎为零。她只觉得对方说得对,每一句话都像是为她着想的体贴关怀,可又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那不对劲的感觉刚冒出来,就被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酥麻感给冲散了。
“还是我帮你吧。”
秋月孝三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仿佛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天下最自然、最正当不过的行为。他挺起身子,用整个胸膛作为支撑面,将佐藤忍的上半身压在自己身上——这个动作让佐藤忍的巨乳被挤压得更加厉害,乳肉从睡衣的领口和袖口溢出,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晃花了秋月孝三的眼。然后他腾出右手,那只手先是在佐藤忍光滑的脊背上滑过——指尖故意在脊椎沟里划了一道,引得佐藤忍一阵战栗——接着绕到前面,伸进佐藤忍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掌触及的是一片潮湿的泥泞地带。佐藤忍的双腿根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全是因为刚才的颠簸和摩擦而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从嫩屄里淌出的一丝丝爱液。这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滑腻腻的,秋月孝三的手指刚伸进去,就感觉像是探进了一个抹了油的温热蚌壳。他的中指无意识地(或者说假装无意识地)在佐藤忍的阴户上划了一下,从会阴一直划到阴阜上方。这一划,指尖拨开了两片早已充血膨胀的大阴唇,直接蹭到了那颗已经微微探出包皮的阴蒂。
佐藤忍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噫——”声,随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被蹭过的阴蒂在瞬间充血到极致,嫩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新爱液,浇在了秋月孝三还没来得及抽离的手指上。
秋月孝三装作若无其事,将手掌翻过来,两只手分别卡入佐藤忍的膝弯。那膝弯处的皮肤也是滑腻温热的,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那种潮湿,摸上去像是一块被烘软的暖玉。他的小臂贴着她的大腿外侧,能感受到大腿上那些丰满有肉的肌肉群在他小臂上跳动、挤压。然后他微微用力,将佐藤忍的双腿朝着两边大大分开。
这个动作让佐藤忍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原本被大腿夹住、勉强藏在黑暗中的那片茂盛黑森林,此刻完全显露在了厕所白炽灯的照耀下。浓密的阴毛从阴阜开始往下蔓延,覆盖了整个阴户区域,一直延伸到会阴和屁眼周围。阴毛乌黑发亮,被爱液和汗水打湿后分成一缕一缕的,有的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有的则根根直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来的气根。而在阴毛最茂密的正中央,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那是两片纤薄而肥嫩的花瓣,此刻正挂着透明的淫液,像晨露垂在花瓣边缘。再往里,那幽深的穴口若隐若现,嫩红的肉壁在灯光照射下水光潋滟。
而往上——越过阴阜,越过平坦的小腹(虽然五十三岁但腹部的肌肤仍旧紧致,只有两条极浅的弧度纹路),是那对巨乳。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挤压和移动早已歪斜,左边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三分之二,乳肉雪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的青蓝色血管呈树枝状分布。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约有两枚铜钱大小,乳晕中心那颗乳头完全硬挺,充血成深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樱桃点缀在雪丘之巅。
背后陡然失去胳膊支撑的佐藤忍下意识环住了秋月孝三的脖子。她整个人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膝弯下男人的双臂和后颈上女人自己的双手。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端起来的孩童,所有隐秘部位都被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视线中。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不敢去看秋月孝三的脸,也不敢去想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
秋月孝三的胳膊卡在女人的膝弯处,双腿微曲,让佐藤忍的森林正对着马桶,像是把尿的姿势——但比把尿更暴露。因为把尿通常只分开大腿,而秋月孝三是将佐藤忍的双腿分到了极限,使得她的骨盆被迫打开,阴户不再是向下而是微微向前凸出,两片大阴唇因为张力而自然翻开,完全暴露出了阴道口。阴道口此刻正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淌,滴落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滴答”一声轻响。
“可以了,我扭过头,太太你可以尿了。”
秋月孝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中带着一种自制的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真的扭过了头,视线朝向卫生间墙上那块瓷砖——瓷砖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模糊倒影。
这怎么可能尿的出来啊!
佐藤忍心中羞愤大喊。她的身体被这样大大打开,最私密最不能示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而且她还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断分泌爱液——那些淫液滴在马桶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异常清晰,她不相信秋月孝三听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排尿,等于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表演排泄,这比昨晚被看光全身还要羞耻十倍。
可事已至此,她还能再说些什么?难不成重新来过?让秋月孝三把她放回床上,然后她再憋几个小时憋到膀胱爆炸?或者更糟糕——憋不住直接失禁在床上?那只会更丢人。
心里叹了口气,佐藤忍闭上眼睛。她尝试着放松括约肌,可小腹的肌肉却绷得紧紧的。越是想着要尿出来,越是无法放松。她的膀胱撑得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尿意强烈到让她小腹微痛,可耻骨肌和尿道括约肌就是不肯听从指令,死死地锁着。
秋月孝三等了片刻,没听到水声。他低下头,看着佐藤忍紧绷的小腹——那里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他能感受到怀里这具肉体的紧张,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弓弦。于是他轻轻收紧了手臂,让佐藤忍的屁股更贴近自己的身体。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那根早已经硬挺的粗长鸡巴——隔着裤子顶在了佐藤忍的尾椎位置。那鼓胀的龟头形状隔着裤子贴在臀沟上方,烫得佐藤忍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瞬间的惊吓反而让她的尿道括约肌松开了。
“噗——”
先是尿道口被冲开的轻轻一响,然后一道淡黄色的水柱猛地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力道之大像是在用高压水枪。尿液在空中拉出一条抛物线,落入马桶的水面,激荡起“哗啦”的声音。水柱撞击水面后又反弹起细小的水花,溅到佐藤忍自己翻开的大阴唇上,凉凉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尿液持续不断地喷射。憋了一上午的量极大,水柱粗得像小指,冲击力让马桶里的水翻腾不止。秋月孝三虽然扭着头,但瓷砖的反光中还是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淡黄色在坠落。他的耳朵则在贪婪地接收着所有声音——那尿液冲击水面的“哗哗”声、尿液断断续续时尿道口发出的“噗嗤噗嗤”声、佐藤忍终于释放后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极轻极细的“嗯~”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顶在佐藤忍尾椎上,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佐藤忍的身体在排尿过程中逐渐放松下来。憋了太久的膀胱终于得到释放,那种从胀痛到舒畅的剧烈反差让她全身都酥麻了。尤其是当尿柱冲到马桶水面时,那些细小的水花溅到她翻开的大阴唇内侧、溅到那充血的阴蒂上时,每一次凉丝丝的溅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这些电流从阴蒂出发,沿着脊椎上行到后脑勺,再转发到四肢末梢,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许久——大约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激烈的水声才逐渐减弱,从水柱变成水线,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水滴。佐藤忍终于释放完毕。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完全清空了,小腹不再胀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舒爽感,以及——耻骨后面那持续不散的酥麻。
她睁开眼睛,脸颊早已羞得通红,红到几乎发紫,完全遮住了先前生病带来的不正常的潮红色。她的眼角甚至因为羞耻而湿润,挂着一粒将落未落的泪珠。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干涩发白却又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整齐的贝齿和颤抖的舌尖。
“纸……”
佐藤忍声如蚊吟。这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推出来的,尾音颤得不成样子,听上去像是在求饶。
秋月孝三往一旁走了一步,让佐藤忍的身体正对着卷纸架。佐藤忍松开一只环着男人脖子的手——那只手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指节发白——颤抖着伸向卷纸架。她的手臂修长,指尖白皙,指甲是健康的粉色,没有涂抹任何甲油但天然光滑有光泽。手指捏住纸巾边缘时抖得厉害,扯了好几下才撕下一张。
佐藤忍看了秋月孝三一眼。这一眼包含的情绪极度复杂——有羞耻、有感激、有责备、有求助,但最深处还藏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东西:对身体反应的好奇,以及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本能期待。她低下头,将纸巾叠了两下,变成一个长方形的厚垫,然后右手颤巍巍地探向自己敞开的胯下。
她的中指和食指夹着叠好的纸巾,首先触碰到的是自己那丰厚饱满的大阴唇外侧。那里全是尿液的残留和溅起的水珠,以及更早之前分泌的淫液,整个阴户外侧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从阴阜开始往下擦,纸巾划过湿漉漉的阴毛——那些乌黑发亮的阴毛被尿液和淫水浸透后变得更粗更亮,纸巾擦上去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阴毛根根被纸巾拨动,有些被理顺贴回皮肤,有些则更乱地支棱起来。
纸巾继续往下,擦过大阴唇。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本就细腻敏感,此刻因为充血而敏感度倍增,纸巾纤维一擦上去,就像无数只微小触手在那嫩肉上挠抓。佐藤忍的身体猛地战栗起来——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脊椎都在痉挛。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又挤出一些透明的淫液,那些淫液刚好抹在继续往下擦的纸巾上,让纸巾变得湿滑。
她感觉一股暖流似乎要流出来——不是尿,而是另外一种更黏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经过宫颈口,流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汇聚在阴道口,然后“咕”地一下挤出来,量不小,直接滴落在马桶水面上,砸出一声轻响。与之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扩散的酥麻,像是骨头里面有小虫子在里面爬,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而且,随着纸巾一遍遍地擦过,从阴阜到阴蒂包皮,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尿道口到阴道口,从会阴到屁眼外缘——她把所有部位都擦了一遍。每一次纸巾擦过阴蒂,那粒已经充分勃起的嫩红色小豆豆就会被蹭得轻轻弹跳,每次弹跳都让佐藤忍的脚趾在秋月孝三手臂上蜷紧;每一次纸巾擦过阴道口,那里嫩滑的黏膜就会被纸巾纤维轻微刮擦,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快感之间的酥痒,让阴道内壁的褶皱快速蠕动,挤压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淫液。那些淫液一部分被纸巾吸收,一部分从纸巾侧面挤出,涂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又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在手心聚成一滩小小的黏稠水洼。
最令佐藤忍有感觉,甚至有点恐惧的是——她在擦拭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屁股后面那隔着裤子的肿起。
那根东西的位置正好顶在她的臀沟最深处,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哪怕隔着一层牛仔裤的粗厚布料,佐藤忍仍旧能感觉到那个无与伦比的火热——那温度像是烧红的烙铁,隔着布都能让她的皮肤感觉到灼烫。而且那根东西还在跳动,每跳一次,龟头就会隔着裤子轻轻戳一下她的尾椎,让她的整个盆骨都微微一麻。
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根东西的尺寸——仅仅是通过臀沟感受到的那个圆柱体的粗度,就让她心里发慌。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大小,至少比她记忆中——不,她没有记忆,她还是处女。她的丈夫佐藤警官在新婚那天就出任务去了,从此再没有回来。她在遇到秋月孝三之前没有任何性经验,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打开过。可即使没有对比,她也本能地知道,臀沟后面那根隔着裤子的东西是超出常规的。那种粗、那种长、那种跳动的脉动生命力,让她的嫩屄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佐藤忍抿着嘴,拼命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她的牙齿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把下唇咬破了皮。她的鼻翼剧烈翕动,急促的呼吸从鼻孔喷出,带着发烫的温度。她把擦拭完的纸巾直接扔进了马桶里,手指按下了冲水按钮。哗啦一声,淡黄色和白色的纸团旋转着被吸进下水道,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回屋吧……”
佐藤忍说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佐藤太太。尾音颤抖得厉害,听上去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或者——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实际上她并没有高潮,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阴道壁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阴蒂充血到隐隐作痛,子宫颈口也开始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的进入。
可她并没有听见秋月孝三的回应,也没见对方有动作。
秋月孝三一动不动,保持着抱着她蹲站的姿势。他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又热又重。他的手臂紧紧卡着她的膝弯,鸡巴仍旧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沟里,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粗——因为龟头充血到了极致,隔着裤子的轮廓都清晰得可怕。他低头看着佐藤忍的后脑勺,看着她后颈上被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看着她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看着她脊背上顺着脊椎沟流下来的汗珠。
他的沉默让整个卫生间陷入了一种极度暧昧的寂静。只有水箱重新注水的咕噜声,和墙上排风扇的嗡嗡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心跳和呼吸。
“秋月先生?”
佐藤忍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加软绵,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听上去不像是呼唤,倒像是女人在床上被压在身下时发出的无助的低吟。她没有得到回答,只能感觉到臀沟后面那根隔着裤子的粗长硬物又跳了一下,这次跳动的幅度更大,龟头隔着裤子往上戳,滑过她的尾椎,顶在她的腰骶位置。
佐藤忍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不敢动了,也不敢开口了。她只是把手重新环上秋月孝三的脖子,把头重新埋进他的胸膛,用一种沉默的姿态,等待着这个男人下一步的行动——或者,等待着他说出那句她既害怕又隐约期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