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受凉(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9,764 字
“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传进耳朵。
这还能是谁?
家里只有三个人,两个都在这呢,还剩下一个。
秋月孝三怀里的佐藤忍瞬间惊恐起来。
孤男寡女在这狭小的厕所,一个衣衫不整,一个裸着内裤。这真要让人撞见,怕是十张嘴也说不清的!
佐藤忍凭空生出一些气力来,急忙起身,将门给挡住,可门的锁芯却卡在了门框上,“嘭”地发出了一声响动。
美妇人一惊,连忙后退半步,弓起身子看着门找到地方,急匆匆地扭动把手,才将门给重新关上,又反锁上起来。
松了口气的佐藤忍双手伸直撑着门,脑袋低下去喘息着。
忽然,她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触觉在自己的屁股上。
原来是秋月孝三见她穿着丝绸睡衣,下半身只是一个小短裤,一时间色心大起。
那白皙如玉的大腿从睡裤中伸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由于地方狭小,佐藤忍弓起身子压着门,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秋月孝三只能站在她身后,而那无意识撅起来的肥美屁股就那样在身前摇晃,几次与自己的阳物擦身而过。
那具身体摇曳出诱人的弧度,丰腴的腰肢带动臀部。
特别是那本就宽松的睡裤,裤口大开着,顺着大腿往里,几乎能看见些许阴影里的白嫩。
这让秋月孝三如何忍的了。
他脱下内裤,当即便靠的近了些,让那火热的棒子贴着佐藤忍的臀部摩擦。
好一会儿,佐藤忍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秋,秋月先生……”
佐藤忍不知道该怎么说,羞得僵在了那里。
她自然能感觉到那是什么。
“对不起……”
秋月孝三压低声音。
“厕所太小了,我不是有意的。”
“唔嗯……”
佐藤忍抿了抿嘴,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可那至阳之物仍旧抵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的心都给点燃了。
她抿住嘴,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摩擦起大腿来。
此刻,她正左右为难着。外面是她的女儿,里面则是她的恩人,也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佐藤忍只能祈祷女儿没听见声音,见开着灯就快点离开。
然而这声音已然传了出去,外面的脚步声快了许多,伴随着有些迷糊的声音:“妈妈,你在厕所里吗?”
“啊,是……”
佐藤忍一个激灵,屁股竟然撅的更高起来,明明已经锁上了门却又在用力抵住。
“还要多久啊?”
“还,还要一会儿呢,晚上凉,你先回屋吧,晚点再出来。”
“哦。”
佐藤美和子没多想,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回房间。
“噫!”
忽然一道吸气声响起,佐藤美和子又扭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有个虫子落在身上了,我已经给它拍掉了……”
厕所里,佐藤忍捂住嘴巴,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声音。
身后,秋月孝三竟是从美妇人的裤口插了进去。炙热的棍子挤压着丰腴细腻的臀肉,秋月孝三简直舒服地快要叫出声来了。
对方果然没穿内裤,也是,这种小睡裤怕是还没内裤大呢。
秋月孝三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他早就看出来佐藤忍欲求不满了,明明可以站直身子脱离,非要这样撅着屁股在他身前,分明是在渴求啊!
那边,陡然肌肤相贴的佐藤忍正强忍着快感和耻意,和女儿解释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棍子正在摩擦着,每一下都让她心灵一荡。
直到她的裤子被褪了下来,凉意爬上了娇嫩的屁股以及那十几年未曾见光的私密丘壑,让她打了个冷颤。
她的毛发乌黑发九亮,极为茂盛,长满了山阜,几乎伍看不见内里的东西,甚至还往下蔓延,近逼菊蕾的地方也都是乌压压的一片。
果然,毛发旺盛的性欲很强啊!
秋月孝三再一次认同了这个观点。
他将黑蟒夹入佐藤忍的双腿之间,美少妇身子一颤,夹紧双腿,试图阻挡他不让他前进,却反而让秋月孝三更加舒服起来。
他就贴着那毛茸茸的丘地,被两块肥美肉感的腿肉夹着,一蹭一蹭地摩擦着,做起了素股。
“没事,美和子你别着凉了,快回去吧……”
佐藤美和子总算离开了,听见外面传来的关门声,佐藤忍总算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身下的滚烫又让她为难起来。
好粗好大……
这是她的恩人啊……
明明是为了美和子才想撮合的,怎么会牵扯上自己……
秋月先生单身三十年……不会还没碰过女色吧……
佐藤忍心中万般犹豫,但身体却已经迎合似的接受着秋月孝三的爱抚。
那双大手按压着她那圆滚滚,肥嘟嘟的丰满臀部,随后顺着臀线一路往上。掀开了她的上衣,让那细腻白净的脊背暴露出来。两只手爬过腰侧,抓住了那沉甸甸的雪峰。
弯着腰隔空压在美妇人身上的秋月孝三瞳孔一缩,那滑腻的手感,Q弹软濡,仿佛吹弹可破一样,一只手握不住,那奶肉在掌心里似乎在打滚翻腾,好绝美的触感啊!
他忍不住往上摸去,身子也真切地压了上去。
可刚触碰到那翘挺的奶尖,他就感觉身下的美妇身子痉挛起来,一大波淫水喷薄而出,打在了肉棍之上。
秋月孝三红了眼,将那两团肉峰包裹进掌心按捏着。
“不,不要……”
久违达到了高潮的佐藤忍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感受着身上的压力,那仿佛要将她整个吞没一般的男人,佐藤忍想要阻止。
“太太,你好美……”
秋月孝三凑近佐藤忍的耳朵,小声道。
炽热的气息打在耳道里,让佐藤忍心都酥了。
她太久没听人这样说过她了。
“不,不可以的……”
“哦?”
秋月孝三抽离出来,又抵在了流水潺潺的山谷,轻易地顶开了茂密的芳草,找到了谷口,进了一段。
“嘶!”
好爽!
紧致,温湿,像是被紧紧箍住一样!
佐藤忍脸色大变,太久太久了,这种感觉,她太久没有感受到了。
可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一旦让那东西进来,她就永远回不去了!
“不行!”
她鼓起一口气,猛地往后顶了一下。
“嘶!”
秋月孝三眼睛猛突,吃痛地后退起来,而佐藤忍也是没控制好力量,整个人压着他坐到了马桶上。
秋月孝三下意识抱住美妇人的腰肢,同时“嘶溜嘶溜”地倒吸着冷气。
疼啊!
佐藤忍坐在秋月孝三身上,而那巨蟒就压在她身下,她低着头,看着那庞然大物,体内又有什么东西分泌出来了。
“好疼……”
佐藤忍听见秋月孝三的话,也知道自己撞住了对方,一时又起了惭愧之心。
“秋月先生,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我现在又涨又痛的,”秋月孝三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你刚才是舒服了,我现在难受的要死了……”
“我……”
佐藤忍无言以对。
你看,那肉柱上还残留着晶莹剔透的水渍呢!
“太太,帮帮我,我好难受……”
秋月孝三挺了挺身子,让那里昂首勃起,形成了有微微弧度的弯月形状。上下茂密的黑毛覆盖交接在一起,不分彼此,让人以为是寂寞美人带了个逼真的玩具呢。
佐藤忍咽了咽口水,心里天人交战着。
刚才的高潮滋味仍有余韵不绝……
她也在渴求着啊……
这是报恩……对方也因为她难受着……嗯……
美和子,对不起……就这一次……妈妈替你把把关……简单测试一下他的实力……
心中的天平很快倾斜,佐藤忍低下头,声如蚊蝇:“不,不能进来……”
秋月孝三知道要循序渐进,当即同意,伸手又抓住了那对丰满的乳团,手感是最让他留恋的。
佐藤忍咬紧牙关,任由秋月孝三把玩着,身子很快又燥热起来。
佐藤忍耳垂被含住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颈侧直窜到尾椎骨,她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秋月孝三依旧顶在她臀缝里的那根滚烫巨物。美妇人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睡裤下那茂密乌黑的阴毛早已被先前素股时淌出的淫水浸成一绺绺,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当秋月孝三用气声说出那句“太太,能用这里帮我做吗”时,佐藤忍脑中轰然炸开两个声音——一个是身为母亲的理智在尖叫“不可以,你女儿就在外面,这可是你女儿的恩人,你怎能这样下贱”,另一个则是守寡多年、夜夜独守空房的熟透胴体在嚎啕“你下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你刚才都被他用素股磨到高潮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都震出波浪来。独居那么多年,虽然她也曾在深夜对着镜子抚摸过自己依旧紧致丰腴的身体,也曾用枕头夹在两腿间磨蹭到泄身,但那些替代品哪及得上此刻正贴在屁股上那根活生生、青筋暴跳、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的真家伙。生理知识她从不匮乏,她甚至曾在某些睡不着觉的夜里偷偷看过些西洋画册,知道男女之间除了那回事,还有许多让男人发泄的法子——只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跪在一个几乎可以做她儿子的年轻男人面前,主动将那对只给过亡夫看过的奶子奉上。
天人交战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当秋月孝三挺了挺腰,让那鸡巴在她臀沟里又蹭了一下,龟头刮过大腿根部那丛湿漉漉的黑毛时,佐藤忍最后的防线像被沸水浇过的薄冰一样融断了。她心里反复念叨着“这是报恩”、“美和子对不起,妈妈只是替他检查一下”、“反正不进去就不算背叛”,一边转过身子。
厕所里昏黄的灯光下,秋月孝三斜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剌剌地张开,那条足有儿臂粗、长度顶到肚脐眼的黑紫色巨蟒就直挺挺地立在浓密的男性阴毛丛中,龟头胀得像个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佐藤忍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膣肉绞紧着又挤出一大泡黏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在浴室防滑垫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她“咕噜”咽了一口唾沫,风情万种地抬眼看了秋月孝三一眼——这一眼里包裹着独居熟妇久旷的饥渴、身为长辈对晚辈的纵容、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她双手拢住自己那两团沉坠如瓜的巨乳,微微蹲身下去。
丝绸睡衣的领口本就宽松,她这么一蹲一俯身,两颗肥白的乳球便从襟口满溢出来,粉色乳晕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她的乳量极是惊人,两手各托一只仍不能完全兜住,软腻雪白的乳脂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像是发得太好的面团。她捧着双乳,对准了那根直挺挺的巨蟒,将乳沟对准了龟头下方,借着身体下沉的力道,将鸡巴整个嵌入她深邃温软的乳沟之中。
秋月孝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团被丝绸裹着的温热油脂里,乳房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绵密、滑腻、Q弹,每一寸茎身都被乳肉死死包覆,那感觉既不同于口腔的吸吮,也不同于阴道的紧箍,而是一种被巨大柔软全然吞没的沉溺感。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紫红狰狞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戳了出来,正好对着佐藤忍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乳沟夹得太紧,龟头下方冠状沟那圈肉棱被乳肉勒得分外突出,蘑菇头都胀得更紫了些。
佐藤忍将脸凑近那近在咫尺的龟头,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那是男人胯下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先前她喷上去的淫水的微酸海鲜味,还有鸡巴本身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直冲她的天灵盖。她的鼻腔一缩,瞳孔却因兴奋而放大。她红着脸,轻声呢喃:“好烫……像揣了个火炉在怀里……”
她盯着那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正对着她,像一只流泪的眼睛,晶莹的前液正从那里不断渗出。她想:“反正奶子都给他夹了,舔一下……应该也没差吧……”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将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咸的、腥的、还带着一丝黏稠的涩,但就是这味道,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她不再犹豫,张开饱满的红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刚一入口,秋月孝三便舒服地仰起脖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了佐藤忍的后脑勺。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片湿热滑腻的空间包裹,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正在舔舐他的马眼和冠状沟,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缝里,酥麻得他尾椎一紧。佐藤忍的口交技术起初有些生涩,毕竟十几年未做过,但她到底是个成熟的女人,很快便找回了节奏——她嘴唇包裹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腮帮子都凹了下去,像是要把他魂魄都吸出来一样。
“太太……嘶……你的嘴好会吸……”秋月孝三喘着粗气,手指插入佐藤忍盘起的长发,感受发丝的柔滑。
佐藤忍没有回答,她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含糊回应。她吐出龟头,改用整条舌头从茎身根部沿着青筋暴起的路径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那道敏感的系带上来回划圈,然后张大嘴将整根鸡巴吞得更深。龟头抵住上颚,她被那尺寸顶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刷地涌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更往前倾,让鸡巴朝喉咙深处捅去。
狭小的厕所里,湿热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和女人发情的甜香。佐藤忍双手捧着乳房,一边让乳沟继续夹着鸡巴根部揉搓,一边低头卖力地吞吐着龟头及上半段茎身。她的发髻松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脸颊边晃荡。每一次她含到最深,鼻尖都会埋进乳沟里,嘴唇则贴上了自己的乳肉,口红在茎身上印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唇环。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她这副淫态——一个平时端庄贤惠的熟女妈妈,此刻竟蹲在自己腿间,捧着巨乳夹自己的鸡巴,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龟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口红和前列腺液,滴落在她那白花花的乳肉上。这画面刺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在佐藤忍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佐藤忍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变大,撑得她嘴角都快裂开了,但她心里竟升起一股自豪——这个年轻的恩人,因为她而如此兴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将头猛然一沉。龟头挤开她的悬雍垂,顶进了喉咙的入口。
那一刻,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喉咙猛烈收缩,食管紧紧裹住闯入的龟头,秋月孝三只觉得龟头被一圈紧窄柔韧的肉环死死箍住,那肉环还在拼命蠕动,像要把龟头绞碎。他爽得“嗬”了一声,下意识按住佐藤忍的后脑勺往下压。
“太太……再深点……把喉咙给我……”他粗喘着命令。
佐藤忍的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涌出来,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被干呕击退,反而双手抱住秋月孝三的臀部,十指陷入他的臀肉,借力将自己的脑袋更往下压。喉咙处的环状软骨被龟头一寸寸突破,发出“咕叽”一声湿闷的声响,龟头终于滑进了她的食道。
从外部看,佐藤忍修长的颈项中段,喉结下方的位置,赫然隆起一道棍状凸起,那凸起的末端甚至能看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她每一次呼吸,那凸起就随着喉管的扩张微微变形。秋月孝三着迷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龟头隔着皮肤顶起的轮廓,感受到手指下那层薄薄皮肉下自己的形状,以及食道肌肉抽搐的蠕动。他轻轻按压,佐藤忍立刻发出窒息的“齁——”声,喉咙箍得更紧了。
她的鼻尖此时已经埋进了秋月孝三浓密的阴毛里,嘴唇包住了鸡巴的根部,下巴则紧贴着睾丸。那对饱满的阴囊正好搁在她之前捧着的乳沟上,被乳肉托着,暖烘烘的。她无法呼吸,肺部空气被挤压,大脑因缺氧开始产生眩晕的快感。她的阴部却在这极度的窒息中彻底失守,阴道痉挛着喷出一波又一波淫水,将睡裤裆部浸得透湿,甚至有几滴从裤口滴落到地砖上。
秋月孝三双手固定住佐藤忍的头,开始主动挺腰,在她食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食道壁那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便刮擦着龟头棱子,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舔舐;每一次深插,龟头又突破喉咙环,直捣食道深处,甚至在胃袋入口贲门处顶撞。佐藤忍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干呕的“齁齁”声,混合着鼻腔堵塞的闷哼,在厕所墙壁间回荡。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被外面可能还没走远的女儿听见,但快感与窒息的夹击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只得双手死死掐住秋月孝三的大腿,指甲都在上面留下了月牙印。
秋月孝三看着胯下这个成熟的女人被自己插得脸部变形,每一次抽出时脸颊会拉长成所谓的“马脸形状”,口水拉成长丝垂在胸前,再插入时脸颊又鼓胀起来,眼睛翻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那模样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他俯身捞起佐藤忍垂散的长发,将发丝一圈圈缠绕在鸡巴露在外面的根部,用头发做成了一个临时的“发圈”,让发丝摩擦茎身,多一层韧滑的触感,然后继续在她喉咙里打桩。
抽插了百来下后,佐藤忍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尺寸,食道被撑成了鸡巴的专属通道,干呕反射也变成了吞咽反射——每当龟头挤开喉咙,她的食道就会自动蠕动吸吮,仿佛在主动吞食鸡巴。她甚至开始配合着在龟头插入时用喉咙的肌肉夹一下,抽出时再松开,这种技巧让秋月孝三爽得头皮发麻。
“太太……你的喉咙……比逼还厉害……我要射了……全射给你……给我接好!”秋月孝三压低声吼着,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龟头突破贲门,直接插进了胃袋入口。
佐藤忍只感觉食道最深处被一个滚烫的肉塞子卡住,紧接着那肉塞子开始剧烈脉动,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以高压喷射而出,直冲她的胃壁。那感觉就像胃里突然被灌进了一壶烧开的热油,烫得她浑身哆嗦,却又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从胃部蔓延开来,直冲天灵盖。秋月孝三的精液量极大,持续射了十几股才停歇,她的胃袋被撑得鼓胀起来,连腹部都微微隆起,睡衣下显出一个浑圆的小丘。
秋月孝三射精完毕后仍舍不得拔出,就着半软的鸡巴在佐藤忍食道里又磨蹭了几下,才“啵”地一声将龟头从喉咙里拔出来。随着鸡巴抽离,一股浓白的精浆混合胃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喉咙口反涌上来,灌满了口腔。她“咳咳咳”地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两股白线,溅在秋月孝三的小腹上,更多的精液则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再沿着乳沟流满整个胸腹。她的脸、脖子、乳房,到处糊满了黏稠的白浊,腥臭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她这副被精液淋洒的淫态,伸手用手指刮起她嘴角溢出的精浆,又塞回她嘴里:“太太,吞下去,这可是好东西,能养颜的。”
佐藤忍被精液呛得头昏眼花,却还是顺从地合拢嘴唇,“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着嘴里那满满一泡浓精。精液黏稠如胶,吞咽时喉咙发出响亮的“咕嘟”声,一部分精液黏在天花板和舌根上,咽不干净,她便用手指抠进嘴里刮下来,再嘬干净手指。胃里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恶心又莫名满足,一打嗝,嘴里呼出的全是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臭。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番。佐藤忍用湿巾胡乱擦掉脸上脖子上的精液,但头发根部、耳窝里、乳沟缝里仍残留着不少没擦净的白浊,走路时乳沟摩擦,精液便从那里挤出来,黏糊糊的。睡裤裆部更是狼藉一片,淫水与汗混合,几乎能拧出水来。她索性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脱了,光着下半身,只用睡衣下摆勉强遮住屁股。
她羞红着脸,连推带搡地将秋月孝三推出厕所门外。“你……你快出去……我要用厕所……”她声音还哑着,喉咙被插了那么久,说话都有些疼。
秋月孝三被推出去前,还回头眼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太太,你的奶子和嘴都太棒了。”一句话臊得佐藤忍“嘭”地将门反锁,背靠着门,心脏狂跳。
——厕所内,佐藤忍等听到秋月孝三的脚步声远去后,才踉跄着坐上马桶。她还没从刚才那场狂暴的深喉中回过神来,脑袋昏沉沉的,嘴唇和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胃里沉甸甸的精液还在翻搅,每一次胃蠕动都挤出一股石楠花味从食道返到口腔,她不得不反复吞咽,将那味道又咽回去。
膀胱早已憋得发疼,她分开大腿,蹲坐在马桶圈上。没了内裤的遮掩,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毛尖上还挂着先前数度高潮留下的晶莹水珠,整个阴阜油亮亮一片。大阴唇因充血而肥厚外翻,小阴唇则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黏着拉丝的白浊——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着刚刚口交时淌下的前列腺液,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蹭到阴部的一点精液。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括约肌,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嗤”地一声从尿道口激射出来,打在马桶水面上,发出清亮的水声。尿液的冲刷刺激了早已敏感至极的尿道海绵体,一股酥麻从尿道蔓延到整个阴蒂系带。她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
排尿还在继续,但她的快感却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从阴蒂开始猛烈燃烧。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那根紫黑色的巨蟒是如何撑开她的喉咙,如何在她食道里进出,龟头又是如何在胃里喷射,那种被全然填满、被彻底侵占的感觉,是她守寡这些年从未体会过的。她左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阴部,中指按在勃起如小指的阴蒂上疯狂揉搓,食指和无名指则拨开湿淋淋的阴唇,直直插入自己空虚的阴道。
阴道里早就泛滥成灾,手指刚插进去,膣肉便死死绞上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幻想那是秋月孝三的鸡巴,幻想它捅开她的子宫口,插进宫腔里搅拌。她手指越插越快,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白浆,尿液也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喷射,尿柱打在水箱壁上,又溅到她的屁股上。
“啊……孝三……插进来……插进妈妈的骚屄里……啊……齁齁齁哦哦哦~~~~~~~~~~”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水箱,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喉咙里挤出压抑但失控的淫叫。她的双腿大张着抽搐,大腿内侧的软肉如波浪般抖动。屁股剧烈扭动,马桶圈被她磨得“嘎吱”作响。
突然,她感觉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张的凹陷——那是她已许久未被光顾过的子宫颈口。她将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往里一捅,指尖挤进了那窄小的肉孔。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瞬间从子宫炸开,她“噫——!”地发出一声尖叫,全身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一大泡阴精混合着残留的尿液从尿道和阴道口齐齐喷出,直接喷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画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高潮退去后,她瘫软在马桶上,靠着水箱,双眼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挂着高潮时挤出的泪水,嘴角则又溢出刚才肠胃里反刍上来的精液,顺着脖子流进乳沟。她浑身毛孔都舒张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两只肥乳从敞开的睡衣里滑出,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乳孔渗出几滴透明的初乳,与胸口的精液痕迹混合。
她这样瘫坐了许久,才勉强支起身子,扯过纸巾胡乱擦拭。但下体仍在微微抽搐,每擦一下,敏感的阴蒂就让她又哆嗦一阵。最后她连睡衣也脱了,赤裸着身子,低头看着自己那隆起的胃部和依旧湿泞的阴部。胃里是满满的恩人的精液,子宫里则是她自己高潮后的余韵——她想,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对着浴室的镜子,她看见自己的头发被精液沾成一绺绺,耳垂后面还挂着一点没擦到的白色。脸上虽然擦过,但眼角和睫毛根部仍有精液残留,一眨眼,精液就滑进眼睛里,视线模糊,她也不去擦,就让那精液在眼球上形成一层膜,从眼角流下,宛如一道“精液泪”。嘴唇还有些红肿,舌面上黏着一层精液的白苔,怎么咽也咽不干净。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自己房间,脑子昏沉沉的,连被子都没盖严实就一头栽倒。赤裸的身体在夜风里冻了一整夜,那些残留的体液和汗渍让她受了凉,第二天便发起烧来。但她梦里全是那根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阴道一整夜都没干过。
————
翌日。
佐藤忍生病了。
于是秋月孝三自告奋勇,做了顿早餐。
佐藤美和子吃了后大加赞赏。
秋月孝三甚至还做了中午的便当,让佐藤美和子带到警局,让美女警察神色动容,离开时站在玄关前的眼神陡然坚定起来。
秋月孝三承诺会照顾好佐藤忍后,送走了佐藤美和子,端着早饭来到了佐藤忍的房门前。
“佐藤太太,我进来了哦。”
秋月孝三叫了一声,端着盘子进去了。
佐藤忍平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脖子处,脸色带着病态的粉红,眼睛都睁不开了。
秋月孝三将盘子放在了床头柜那里,坐在了床边,小心地将她扶了起来,把枕头竖起,让她的上半身稍微直起靠住。
“不用担心,你这是受凉了,有些感冒发烧,吃点药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秋月孝三轻声细语。
“来,喝点肉粥吧。”
“啊——”
虽说没有胃口,但被秋月孝三那关心态度感动到的佐藤忍也是强打起精神,张开了嘴巴。
勉强吃了几口,见佐藤忍皱起眉头,实在难受的秋月孝三将碗放了回去。
“等一会儿吧,我已经买了药,等下直接喝了,你马上就能好的,”似乎是为了给佐藤忍信心,秋月孝三还笑道,“我可是医学教授哦,相信我的话。”
他伸手温柔地将佐藤忍额前被汗渍浸湿的发丝拨开,替她将滑落的被子提了起来。
“咳……”
吃了东西的佐藤忍稍微有了些活力,她看着秋月孝三那照顾人的温柔言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这种被照顾,有人依靠的感觉,她也太久未体味过了。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脸不由羞红起来。
其实昨天回到房间后,她着实忍不住,又自渎了许久,还幻想着眼前的男人用他那庞然大物一下子将自己贯穿填满,于是泄了几次身后,竟是直接睡着了,被子都没盖,春光乍泄地吹了一夜凉风。
早上醒来之后就感觉脑子昏沉沉的,果然不出意外地生病了。
但个中原因何等羞耻,又如何对别人启齿啊,只能永远地埋进心底……
喝了药,佐藤忍的脑子清醒了起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秋月孝三说道:
“秋月先生……我今天没办法去开店了,能不能请你去帮我代值一天?”
秋月孝三皱起眉头:“太太,肯定是你的身体更要紧啊,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呢?”
佐藤忍呼吸一窒,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我,我现在好多了,”佐藤忍不敢再看秋月孝三,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递给了他,“拜托你了,秋月先生,那些孩子都很喜欢去店里玩的,如果我不在的话,她们可是会很伤心的。”
秋月孝三还是犹豫。
“我没事的。”
佐藤忍扯出一个笑容。
秋月孝三见她态度坚决,也只好接受了。
“照顾好自己,好好休息,我把门锁上,发生什么记得和我打电话。”
秋月孝三百般叮嘱,才锁上门,带着佐藤家的钥匙离开了。
房间里,看着关闭的房门,佐藤忍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恩人,昨天夜里的一幕幕犹在眼前……
佐藤忍缩进被子里,伸手往下摸去。
由于昨晚玩的有点过头,内裤都湿透了,她现在都没穿。
所以,和秋月孝三说话的时候,她下体一直是真空的状态……
有点刺激……
佐藤忍想到。
随即她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便将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只看见两只耳朵上面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