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Young】(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0万 字
“时光不可倒流,青春不能往复,人之一生何其短暂……”
“你是否在辛辛苦苦半辈子后,终于有了喘息的时刻,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
“岁月如刀,我们无法重回过去,但却可以重新感受到属于青春的活力!”
秋月孝三站在台上,神采飞扬,一言一行都极有张力。
“由我所研发的新式药品系列——【Young】,便是能让心有倦怠、精神涣散的你重获活力,重新感受生命的激情与美好!”
秋月孝三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药品的图案。
令人疑惑的是,它的图标竟是一个黑色的印记,像是某种动物的蹄印一般。
“多次临床试验,经过权威机构检测,没有任何副作用,对人体无害!”
“它不是逆转时光的神药,却是滋养活力的琼浆!能唤醒你细胞深处的沉睡能量,让倦怠消融于无形,让萎靡转化为昂扬!”
“它能让你重新感受到属于青春激昂的年纪!”
秋月孝三看向台下的记者观众,一个个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十分庆幸自己将“希式演讲”升了级。
没错!
他现在正在开关于荷尔蒙药品的发布会,他进行了近十年的实验终于彻底成功。
由他提供技术,甲北大学背书,铃木财团提供资金支持,并进行生产销售。
“本药品将由铃木财团倾力支持……”
秋月孝三看向一侧,穿着一身名贵衣服,黑色包臀裙的铃木园子踩着高跟鞋走了上来。
她今天没有带发箍,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了额头,只在中间稍有分开,一时看起来稳重了太多。
作为铃木财团发言人的她也是第一次代表财团参与这种大型发布会。
在家里,父母以及各个专家给她紧锣密鼓地训练过,以求现场不会怯场或出毛病。
看了眼台下第一排的父母和次郎吉伯父,铃木园子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秋月孝三身边。
崇拜地看了眼似乎更加英俊帅气的男人,铃木园子实在难以想象,调查中从未离开过学术殿堂的他竟能如此气定神闲地面对这种场景,还应对得这么好。
简直……太迷人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秋月孝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掠过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隐约可见结实的锁骨线条,再往下,是他笔挺西装裤下那令人不敢直视的隆起轮廓。铃木园子猛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咕噜声。她今天穿着这身黑色包臀裙本就紧绷,此刻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腿间那隐秘处正在不争气地濡湿。
不行不行,这可是发布会!爸妈和伯父都在台下看着呢!铃木园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秋月孝三裤裆处瞟。她想起前段日子在实验室里,无意间撞见的那一幕——秋月教授正在调配药剂,白色大褂下摆不经意撩起时,那根即使沉睡状态也粗如儿臂的巨物轮廓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撞进她眼底。从那一刻起,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形状。她试过用手揉自己的胸,试过用枕头压小腹,可越弄越空虚,越弄越想要。她甚至偷偷在网上搜索“男性生殖器”,看着那些图片,却发现没有一根能比得上她记忆中那个轮廓来得让她浑身燥热。
此刻站在台上,距离秋月孝三仅仅半步之遥,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那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顺着她的鼻腔一路往下,挠着她的喉咙、她的胸腔、她的小腹,最后钻进她那条已经有些潮湿的内裤里——不对,她今天根本没穿内裤。这是母亲铃木朋子昨晚给她特训时建议的:“园子,明天穿包臀裙就不要穿内裤了,不然痕迹露出来不雅观。反正裙子够紧,不会走光。”她当时还觉得有道理,现在却只觉得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衬里正直接摩擦着她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每走一步,布料就轻轻刮过那粒敏感的肉珠,让她差点在台上软了腿。
铃木园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这时,秋月孝三侧身让开讲台位置,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西装外套,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轮廓。更要命的是,他让开时胯部几乎贴着她的臀部蹭过去,那团鼓鼓囊囊的隆起就那么隔着几层布料,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碾过。铃木园子差点叫出声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她的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衬衫前襟微微凸起两个暧昧的圆点。
秋月孝三让开位置,让铃木园子站在话筒前,然后低声道:“加油。”
那两个字像带着电流,从她耳廓钻进去,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铃木园子感觉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直接浸湿了包臀裙的衬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正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沿着丝袜内侧画出蜿蜒的湿痕。如果现在有人从台下往上看,说不定能看到她小腿上那一道若有若无的水光。
“谢……谢谢秋月教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带着一把小钩子。她站到话筒前,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往后翘起。包臀裙本就紧紧裹着那两瓣饱满圆润如成熟水蜜桃的臀肉,此刻往后微撅,裙摆被向上扯动,几乎能隐约看到臀沟下缘那若隐若现的弧度。更要命的是,她这么一翘,屁股正好对准了身后秋月孝三的胯部方向,只差几厘米就能贴上。
铃木园子能感觉到秋月孝三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那视线像两道灼热的射线,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滑过肩胛骨之间,滑过被衬衫绷得紧紧的细腰,最后停在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上。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道目光正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探,隔着裙子勾勒她隐秘处的形状。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液,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大腿根部用力绞紧,试图阻止更多体液渗出。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肌肉一阵颤动,两瓣臀肉在裙子下轻轻摇晃,像果冻般荡漾。
铃木园子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发言稿上:“铃木财团一向致力于投资各个行业的发展,不吝成本支持高端先进技术的研发……”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会场,听起来稳重沉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让声音发抖。她的双腿在讲台下微微分开又并拢,并拢又分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被话筒收音掩盖,但那种酥麻的触感却像蚂蚁一样顺着大腿往上爬,爬进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股沟,爬进那个正一张一合收缩着的粉嫩穴口。
她一边念着稿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身后的秋月孝三。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笔挺的西装裤裆处,那里比刚才又鼓胀了几分,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在苏醒。铃木园子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话筒差点把这个声音也收进去。她赶紧端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小腹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她的子宫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的力度更大,仿佛那个空虚的肉腔正在拼命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渴望被什么粗壮滚烫的物件填满。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微妙的触感。那触感隔着丝袜,像是有什么温热的硬物正轻轻抵着她高跟鞋没能遮住的脚踝骨。铃木园子差点把水杯打翻,她低头用余光一看——秋月孝三不知何时又往前站了半步,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尖端,正若有若无地挨着她纤细的脚踝。这点接触在外人看来什么都不是,可对于此刻浑身敏感得像过电的铃木园子来说,简直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她的脚踝那块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然后又迅速转化为一阵酥麻,顺着小腿一路窜上大腿根部,最后在她花心处炸开一朵小小的电流花。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假装咳嗽掩盖过去:“咳……咳咳……抱歉。”她对着话筒道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台下前排的铃木朋子微微皱眉,以为女儿是因为紧张才咳嗽的,全然不知她的小女儿此刻正被身后那个男人的气息撩拨得快要站不住了。
铃木园子继续念稿,但她的臀部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往后挪动。一毫米,两毫米,布料与布料之间的距离在缩小。她甚至能感觉到秋月孝三裤裆处的隆起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那温度穿透空气,穿透她包臀裙的薄薄布料,直接烙在她臀沟尾端。她的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个粉嫩的菊穴像受惊的小嘴一样紧紧闭合,然后又缓缓松开,仿佛在期待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光临。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就能贴上了……铃木园子心里疯狂叫嚣着,可理智又在拼命拉住她:不行!台下有几百号人!有记者!有爸妈!有伯父!不能在这里发骚!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秋月孝三忽然往前倾了倾身。那个动作看起来就像他想看看讲台上的讲稿,可实际上,他的胯部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铃木园子翘起的臀瓣。那团鼓鼓囊囊的隆起正好卡进她臀沟的凹陷里,隔着西装裤和包臀裙的布料,龟头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肉沟的形状。铃木园子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抠住讲台边缘,指关节都发白了。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小火炉,从子宫口一直烫到花径入口,每一寸褶皱都被这股热度熨得舒展开来。
更要命的是,秋月孝三贴上来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开,他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胯部抵着她的屁股,仿佛在认真看讲稿。铃木园子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一下,一下,隔着布料顶着她敏感的臀沟。她的屁眼又开始收缩了,这次收缩的频率和那搏动的频率重合,仿佛在隔空接吻。
“……铃木财团将全程监督药品生产流程,确保每一批次产品均符合最严格的质量标准……”铃木园子的声音依然稳得可怕,这是她作为铃木家继承人多年训练出的本事——不管内心多惊涛骇浪,脸上依然能保持大家闺秀的从容。可她放在讲台下方的左手却在不停颤抖,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的双腿已经绞紧到了极致,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试图缓解花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可越绞越空,越空越想被填满。
秋月孝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表现得很好,园子小姐。”那吐息喷在她耳垂上,热热的,湿湿的,让她整个半边身子都麻了。更要命的是,他说话时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那根巨物隔着布料几乎嵌进了她臀沟深处,龟头的形状隔着几层布都能清晰地感知——那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圆钝凸起,正隔着裙子顶在她屁眼入口的位置。
铃木园子差点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去。她死死撑住讲台,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疯狂收缩,那张粉嫩的小嘴像缺氧的鱼一样拼命开合,隔着布料吮吸着龟头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肠液,浸透包臀裙的衬里,在她臀沟里形成一片滑腻的湿痕。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她的裙子,就会看到那条原本应该干爽的股沟已经变得油亮水滑,正中间那个不断翕动的粉嫩肉孔周围甚至泛着一圈细密的白沫。
“谢……谢谢教授……”铃木园子侧过头,用极小的声音回答。她这一侧头,嘴唇差点擦过秋月孝三的下巴。她能闻到他刮胡水的清香,还有他皮肤本身那种让她腿软的味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又滑向他的裤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那根东西已经从蛰伏状态彻底苏醒,在西装裤下撑出一个骇人的帐篷。裤裆的拉链位置被顶得微微咧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铃木园子甚至能透过那个缝隙看到内裤下蜿蜒鼓起的青筋轮廓,像一条条虬结的树根盘绕在粗壮的肉柱上。
她吞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噜声,这次离话筒稍远没有收进音。可她嘴巴里的唾沫分泌得越来越多,怎么咽都咽不完,她甚至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呼吸,以免被自己呛到。唇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落在讲台上。她赶紧用手背擦掉,假装是擦汗。
台下。
铃木朋子一直盯着台上。作为母亲,她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园子的脸颊是不是太红了?耳根都烧成绯色了。还有她的站姿,双腿好像绞得太紧了,包臀裙都被大腿绷出横向的褶皱。这些细微的异常落在铃木朋子眼里,让她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
可她的注目礼在掠过女儿,落在秋月孝三身上时,那份疑惑就微妙地变了味。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教授,身姿挺拔如松,肩膀宽阔平直,腰身却收得窄窄的,西裤下那双笔直的长腿,再配上那张俊朗得过分年轻的脸……铃木朋子的喉咙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藏蓝色套装裙,裙摆过膝,端庄得体。可此刻她忽然觉得这条裙子有点太紧了,尤其是臀围那里,坐下时布料绷得她臀肉微微有些勒。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膝盖。
她的目光从秋月孝三的脸滑到他的胸膛,又从他结实的小腹滑到……那个位置。铃木朋子猛地回过神来,在心里暗骂自己:你在想什么!那是女儿的朋友!是晚辈!可她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又瞟了过去。那个位置确实鼓胀得有些过分了,即使他侧身站着,侧面的轮廓依然能看出西裤被撑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铃木朋子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她赶紧端起面前的水杯呷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她想起昨晚丈夫铃木史郎服用了那个药品后,难得地和她亲热了一回。可说实话,她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丈夫那根东西……她有些羞于回想,这些年越发细小无力,即使药物让他重振雄风,也只是从一分钟延长到了三分钟而已。她依然空虚,依然渴望被真正填满,被碾压,被撞击到子宫口都发麻的那种粗暴。此刻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男人鼓胀的裤裆,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久违的热液从花心渗出,浸湿了她那条端庄的蕾丝内裤。
铃木朋子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女儿身上。可移回去后,她又发现了新的问题——秋月孝三站得离女儿太近了,几乎是贴着后背。她能看到他胯部正抵着园子臀部的轮廓,虽然隔着距离和布料,但那贴合的角度未免太过暧昧。铃木朋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像嫉妒,又像兴奋。如果站在那里被抵着的是自己……她猛地掐断这个念头,指尖却在手包里捏紧了。
台上。
铃木园子已经快念完第三段讲稿了。这期间秋月孝三的胯部一直贴着她,随着她呼吸节奏的起伏,那团隆起也在她臀沟里上下摩擦。更恐怖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隔着布料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一记看不见的重锤,砸在她屁眼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处。那个位置是所有女人最敏感的开关之一,每一次被隔着布料顶到,铃木园子就觉得小腹里炸开一团酥麻,阴道深处的花心像触电般痉挛收缩,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她的包臀裙衬里已经彻底湿透了,不仅臀沟湿,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湿了一大片,泛着黏腻的水光。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说话时,秋月孝三的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帮她整理讲稿”。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翻动纸张时手背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她腰眼一酸,整个腰肢都差点软成面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一下触碰中猛地下沉,仿佛那个空虚的器官正拼命想往那只手的方向靠近,渴求被那只手探进裙底,拨开她湿透的阴唇,插进她饥渴得快要发疯的阴道里。
铃木园子再也受不了了。她必须找个理由离开这个位置,哪怕只是片刻也好,否则她真怕自己会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直接腿软跌坐下去,或者更糟——直接反手抱住秋月孝三的腰,把脸埋进他裤裆里。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秋月孝三的耳垂,用气声说:“教授……我……我有点不舒服,能休息一下吗?”
秋月孝三低头看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点头,然后退开一步,让她从讲台前走出来。那根巨物离开她臀沟的瞬间,铃木园子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地淌下去,直接灌进了她高跟鞋的鞋口里。她每走一步,鞋子里就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那是精……不是,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在鞋垫上被挤压的声音。
秋月孝三重新站到话筒前,从容地接过了演讲:“感谢铃木小姐的精彩发言。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详细讲解【Young】系列药品的作用机理……”他的声音依然稳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讲台上用胯部顶人家小姑娘屁股的人不是他。
铃木园子踉踉跄跄地走向后台,每走一步,包臀裙的衬里就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刮一下,刮得她浑身发抖。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衬衫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根小针在刺,又痛又爽。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孔正在分泌出什么滑腻的液体,把衬衫前襟微微洇湿了两个小圆点。她赶紧用胳膊抱在胸前,假装是冷了。
走进后台休息室,铃木园子一头栽进沙发里,整个身子蜷成一团。她的脸埋进沙发扶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嗯——齁……”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回荡。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味和爱液的甜腥气,熏得她自己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夹紧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摩擦,试图给自己一点慰藉。可越磨越难受,越磨越空虚。她甚至把一只手探进裙底——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里是发布会后台,随时有人可能进来。可她的手指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拨开湿透的阴唇,探进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指尖刚插进去一个指节,阴道里的嫩肉就像饿疯了的小嘴一样猛吸上来,死死绞住她的手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上那些褶皱的纹理,一圈一圈,像是专门为某根更粗壮的东西设计的撸动结构。
可手指太细了,根本填不满。她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依然空空荡荡。她咬着沙发扶手,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快感开始堆积,小腹开始抽搐,她能感觉到那根看不见的弦正在越绷越紧——可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也到不了顶。没有那根滚烫粗壮的实物填满她,没有子宫口被龟头碾开的酸胀感,没有花心被精液冲刷的灼烧感,她永远也到不了真正的顶点。
“齁……齁哦……唔嗯嗯……想要……想要……”她咬着沙发,口齿不清地呢喃,涎水顺着嘴角淌出来,在皮质扶手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痕。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越插越快,拇指按在阴蒂上拼命揉搓,整个胯部都在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挺动。沙发被她弄得吱嘎作响,配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铃木园子吓得浑身一僵,手指还插在自己阴道里,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她惊恐地扭头看去——
进来的是她的母亲,铃木朋子。
铃木朋子推门的手还停在半空,看到休息室里女儿这个姿势,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从女儿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揉皱的包臀裙,滑到她裙子下被翻搅得乱七八糟的丝袜,滑到她手指还插在体内那个淫靡得不能直视的姿态。
母女俩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然后铃木朋子迅速把门关上,咔嚓一声反锁。她转过身,脸上没有铃木园子想象中的愤怒或失望,反而是……一种微妙的、理解的笑容。
“园子。”铃木朋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她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蜷成一团的女儿,用一种温柔得近乎蛊惑的声音说:“你也感觉到了吧?”
铃木园子愣愣地看着母亲,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忘了拔出来。铃木朋子也不在意,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滚烫的脸颊,然后那只手顺着女儿的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被衬衫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铃木朋子能清晰地摸到女儿硬挺的乳头,正顶着她掌心微微颤动。
“妈妈年轻的时候也这样。”铃木朋子的声音像叹息一样轻柔,“遇到一个让你浑身发烫的男人,怎么都忍不住,怎么都要不够。”她说着,手从女儿乳房上移开,然后开始解自己套装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藏蓝色的外套被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里面那件丝质的白色衬衫。纽扣一颗颗弹开,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胸罩——那胸罩的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泛着细密的汗珠。
铃木朋子虽然年过四十,可保养得宜,身材依然如三十少妇。她身高腿长,胸部丰满得有些坠手,腰却收得细细的。此刻衬衫敞开,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和那盈盈一握的腰线。她坐到沙发另一边,解下胸罩,两团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中晃荡出汹涌的乳波。乳头是深粉色的,像两颗饱满的葡萄,周围一圈乳晕有铜钱大小,上面浮着细密的颗粒。此刻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透明的分泌物凝结在尖端。
“妈妈……”铃木园子看呆了。她从来没见过母亲在自己面前裸露出身体,更没见过母亲露出这种……这种既端庄又淫荡的复杂神情。铃木朋子此刻脸上依然挂着铃木家女主人的矜持微笑,可她的动作却已经突破了一个母亲应有的界限。她伸手拉住女儿还插在体内的那只手腕,轻轻往外一拽——"啵"的一声轻响,两根沾满黏腻爱液的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浊液,溅在沙发皮面上。
铃木朋子举起女儿那只手,看着手指间那些拉丝的黏腻液体,然后,在铃木园子震惊的目光中,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女儿食指的指尖。那条舌头粉嫩修长,沾上爱液后泛着淫靡的水光。铃木朋子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佳酿:“嗯……这个味道……果然是想要了呢。”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跟妈妈当年一模一样。”
铃木园子感觉自己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的手指还在母亲嘴里,能感觉到那条柔软的舌头正绕着指节打转,把每一丝黏腻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直接淌在沙发上。
“妈妈……你……你这是……”铃木园子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铃木朋子吐出她的手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凑过来,贴着女儿的耳朵低声说:“秋月教授那样的男人,可不是凭你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的。”那声音低哑缠绵,像裹了蜜糖的钩子,“妈妈是过来人,你得学着点。”
铃木园子脸烧得几乎要冒烟。她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张保养得一丝皱纹都没有的贵妇面孔上,此刻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冶的笑容。然后铃木朋子做了一件让她更加大脑死机的事——她伸手撩起女儿的包臀裙裙摆,把那已经湿透的裙子卷到腰部以上,露出铃木园子光溜溜的下体。因为没穿内裤,那片湿淋淋的阴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浸成一缕一缕,贴在微微凸起的阴阜上,下面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来,腿张开些。”铃木朋子的声音依然温柔得像在教女儿插花或茶道,“让妈妈看看你这里发育得怎么样了。”
铃木园子点点头,面向前方:
“铃木财团一向致力于投资各个行业的发展,不吝成本支持高端先进技术的研发……”
台下。
身材魁梧,光头发亮的铃木次郎吉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他稍微低下头,往一旁侧了侧,对着他的堂弟铃木史郎小声说道:
“园子表现不错啊,能站到台上,光是勇气就值得赞扬啊。”
铃木史郎推了推眼镜,微胖的脸颊看起来很亲善。
他不置可否:“毕竟这段日子为了这件事也是加班加点给她特训过了。”
铃木次郎吉撇了撇嘴:“你就是太严肃了,园子还只是个学生,能做到这点已经够好了。”
“这是要慢慢培养的,不是说一眨眼就能变成一个出色的继承人。”
“等以后我带她多上上电视,多见识见识就好了。”
铃木史郎道:“也是。”
坐在他身旁的妻子,铃木朋子微笑道:“毕竟家里只剩下一个女儿了,史郎自然也要求高些。”
“不过……”
铃木朋子目光转向台上,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能和秋月教授搭上线,这可算得上是园子的功劳吧?”
这次新药发布,对于铃木财团来说可谓是一个重大事件。
这代表着横跨房地产,文化,金融,钢铁,服务业,机械制造等多个领域的铃木财团,在全新的医药领域迈出了堪称坚实的一大步!
对目前规模的铃木财团,都几乎相当于一次小升级,带来的利益影响不可估量。
铃木史郎至今还记得女儿找到自己,犹豫着说起这件事。
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医学教授,张口就想获得铃木财阀的支持?
这是铃木史郎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此刻他却是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当成儿戏,认真听完了女儿的讲述,并和秋月教授取得了联络。
想到这,铃木史郎都有些心有余悸。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那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损失啊!
特别是后来在他亲身体验过药效之后……他真的感觉身子一下子年轻了不少,充满了活力,那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当天晚上便重振雄风,体验了一次久违的快乐……
他现在都随身带着一小瓶。
“重返青春,感受激情……”
铃木史郎太知道这对于那些有钱有权的老爷们是多么大的诱惑了。
“园子做得很好。”
他终于明确地表示了赞扬。
铃木朋子道:“秋月教授也是年纪轻轻,刚三十出头,这个年纪能有如今这番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我记得他如今还是单身?”
铃木次郎吉闻言挑了挑眉,侧过脸。
铃木史郎摇头失笑:“朋子,你应该知道秋月教授已经有女朋友了吧,不要好高骛远,想太多,园子能维持着好朋友的身份,就已经足够了。”
“还不是没结婚嘛,再说,以秋月教授的才华,何必娶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女人……”
铃木朋子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孤儿出身的秋月孝三无疑是个极好的选择。
声望,名誉,才能,都能给铃木财团锦上添花,而又不会喧宾夺主。
她的大女儿为了爱情选择外嫁,唯一的小女儿便被迫成为继承人。对于铃木财团这样的家族产业,便只有招赘一个能辅助铃木园子的贤夫婿,这一个选择了。
铃木朋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可太知道女人当家有多么艰难了。
两个女儿中那个最大大咧咧,最活泼可爱的小女儿,却要背负起这么大的压力,这让铃木朋子怎么不心生爱怜,不多为其绸缪呢?
这也是他们没有过多干涉铃木园子的成长交友,让她肆意地玩乐到现在,以至于变得这么接地气的原因。
至少让她有个无忧无虑,值得回味的童年。
但她也该到了长大的时候啊……
铃木朋子看向台上,她那正侃侃而谈的女儿,仿佛看到了过去稚嫩的自己。